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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试炼《01-05章》

小说:战长沙 2026-06-22 13:20 5hhhhh 3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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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洁西卡‧怀特…充满爱意地注视着舞台上的丈夫;艾伦‧柏格曼教授。睿智的外表、迷人的口音、再加上天生的说故事能力。再沉闷的主题,都能被他说得妙趣横生、引人入胜。在她眼裡,丈夫除了是人类学博士外,更应该再拿个演说学博士才算实至名归…当然,如果有这门学科的话。看着台下听眾的反应,她相信这并非她身为妻子的私心偏见,大部份人都一定会同意她的看法。
艾伦对着麦克风说道:「…这个位终南太平洋;陆地总面积只有八百平方公里,距离最近的大陆也有五千公里远,被公认为地球上最遍远的国家,如果把地球仪转动到以它为中心点的位置…」,他按了一下手中的摇控器,幻灯片投影机在他身后的布幕上,投射出一个一片汪洋的地球,只有在球体边缘还看得到一点点陆地。
「…缺乏淡水资源,绝大多数居民只能靠着收集雨水来饮用。缺乏可用的耕地,主食只有鱼肉和米饭。除了珍贵的椰子外,檄树和林投树的果实,就是他们唯二的维生素来源。我们在岛上曾经试吃了几口诺丽果…就是檄树的果实,嗯…没补充到维生素,还差点把刚吃下去的蛋白质都吐了出来…」,艾伦挤了个扭曲的表情,台下几个嚐过诺丽果味道的听眾全笑了。
「…人均只有1300元左右,极其穷困。但是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布幕换上下一张图片,一对夫妻带着他们全部小孩挤在镜头前面露出笑容,很明显…是一个大家庭。
「…这个国家的生育率却是世界之冠。没错,平均每对夫妻有10.67个孩子…」艾伦作出加重语气的手势:「请注意,是平均!考虑到匱乏的饮食条件和医疗资源,您一定能理解这个数字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鱼肉富含鏻和锌,对那些生活在太平洋中央的成年男性来说,不可否认具备这样的优势。但是,女性呢?过度的生育会降低母体动情激素,这不是鱼肉能够修补的。加上该国并没有两性平权的问题,根据我们的实地查访,看不到妇女受压迫的跡像。那么问题来了,是什么原因让吉里巴斯的妻子们不会去拒绝她们的丈夫?」
「…另外,我们都知道,人类为了直立用双脚行走,我们的骨盆腔在比例上,演化的比其它物种都要窄,以至终现代医学发达之前,难產一直是妇女的十大死因之一。想想看,在当地匱乏的医疗条件下,每个母亲平均生养10.67个孩子有多么不可思议。她们不只要有充沛的情慾去迎合丈夫,更重要的是,她们的產道必须始终保持状态良好,永远不会有罢工的时刻…」
「…终是我们发现了这个…」
下一张图片投射到布幕上,会议厅裡马上传出一片惊呼,夹杂着轻佻的咯咯笑声。对此洁西卡并不感到意外,这张照片,艾伦从吉里巴斯回来那天;就给她看过了。
即便是再缺乏想像力的人,也都能看出特写镜头裡的花朵,跟女性外生殖器有多么相似。
左右包夹的花瓣像极了发育完整的阴唇,在花室中下方凹陷的子房恰好是阴道口的样子,等同阴蒂的位置上,凸出小半颗粉色雌蕊,从花瓣尖端的夹缝中…悄悄地探出头来。整朵花嫩红的色泽,再加上表面积蓄的露珠,让不少男性听眾有志一同地…在座椅上挪动着臀部,试图寻找一个不那么困窘的姿势。
「…很遗憾,科学界至今对它一无所知。我们只能在少数几个岛礁上找到它的踪跡。吉里巴斯人用他们的语言称它为…『苏布达姆』。请原谅我无法在台上提供这个词汇的英文翻译…」,台下爆出一阵会意的笑声。
「…在十八世纪英国船队到访之前,这种植物曾经是当地部落传统宗教仪式必备的材料,如今这些古老的习俗已经失传了。不过已婚妇女依然会定期服用它,根据当地的传说,成年女性只要吃下苏布达姆,就能够获得孕育女神的护佑。只是当地人不愿意透露太多细节,毕竟这涉及到他们的闺房私密。但我想…我们可以推断,花朵可能针对女性具有某种催情的天然成份,而且还能维持她们產道的健康。」
洁西卡忍不住抿着嘴偷笑,儘管她愿意无条件支持她的丈夫,但在她看来,医疗人类学跟荒谬的迷信实在没什么两样。当然,她相信吉里巴斯的妇女能够如此多產,必然有什么缘故,但她不认为是这个『苏布达姆』。天啊!有哪个女人把这种长得像自己私处的花朵放进嘴裡以后…还能动情的?来根小黄瓜还比较有可能。想到这裡,洁西卡差点真的笑出声来。
柏格曼教授恢復他一贯的专业口吻继续说道:「…面对许多已开发国家迫在眉睫的少子化问题,我们相信『苏布达姆』或许会是答案。当然,这需要进一步的科学验证。值得庆幸的是,食品药物管理局已经核準了我们的临床实验计划,我们準备召募40名志愿者进行第一期实验。相信很快,我们就能取得初步的成果。」
艾伦说完话,在掌声中走下台来,许多人立刻围了上去;研究团队的成员、想合影的仰慕者、还有希望获取更多资讯的媒体记者。洁西卡跟着人群往前移动,她没有其它目的,只希望早点把丈夫带回家。只不过她个子娇小,艾伦握过十几双手后,才终终看见挤在人群中的妻子。见她满脸祈求的表情,他也只能对她抱歉的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再等一会儿。洁西卡也只好举起车钥匙晃了晃,要他结束后去车上找她。
*****
「抱歉…抱歉…」艾伦冲进驾驶座:「华盛顿邮报的克萝伊一直缠着不放。」
「哦?也许她是期待英俊的柏格曼教授会邀请她去喝一杯…」洁西卡有些吃味的挖苦道。
她一如既往,把一头乌黑秀丽的长髮在脑后扎了个简单俐落的马尾辫,这髮型一直很适合她,恰好露出她细緻的颈项。艾伦没有辩解,直接侧身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嘴唇再一路滑到她的锁骨部位,立刻引得她花枝乱颠的笑了出来。
当初丈夫决意开始蓄鬍时,洁西卡一度有些抗拒。不过很快,她就喜欢上两人亲热时…丈夫的鬍鬚在她肌肤上製造的刺痒感受。何况修剪整齐的络腮鬍,真的也很适合一位年轻教授的形像…显得既睿智又有品味。她伸手把丈夫从她的颈窝裡拉上来,转头给了他一个热吻,暗示自己并没有真的因为等他这么久而生气。
艾伦发动引擎、转动方向盘、控制汽车驶出停车场:「明天需要作出发前的最后整理,我约了他们几个来家裡,可以吗?还是妳想要好好休息?我可以改约他们去办公室碰面,虽然星期天要找警卫帮忙开门,比较麻烦点。」
「你那两个研究生吗?可以呀,反正明天开始我有两个星期的连假。有的是时间可以自由自在。你们后天就要出发了,我寧可你在我身边多留一会儿。还多两个小帅哥作陪呢,没问题。」
「嗯,欧文和玛姬也会来,还有雷纳德教授,没关係吧?我想我们午餐可以顺便来场烤肉。」
「雷纳德教授?」洁西卡哈哈大笑:「你忘了我们认识那天,你身旁站着哪一个讨厌鬼吗?我跟托尼又不是不熟,不用这么客套吧…」
「对…对…抱歉,我大概还处终工作状态,一时忘了改口。」
「好吧,只能原谅你了,谁叫工作状态的柏格曼教授这么迷人…」洁西卡打趣道。
艾伦看了妻子一眼,洁西卡虽然只有165公分,算不上高挑,但整体比例很好,她的腿看起来一点也不短。51公斤的体重让她身型略显纤细,但瘦得恰到好处,可爱的C罩杯,加上圆润Q弹的屁股。虽然不是那种很受男士欢迎…巨乳丰臀的肉感美女,但艾伦一直认为过度夸张的曲线,只适合去拍成人电影。在他眼裡洁西卡这样的身型才是完美,何况她还有一张十分精緻的漂亮脸蛋。
「…我只知道柏格曼太太无时无刻都很迷人,每次妳坐在台下,我都很难专心在讲稿上。」
艾伦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伸到妻子膝盖上,她穿着一件款式优雅的露肩晚礼服,包覆完整的领口上方只露出一点点乳肉,鬆紧合宜的裙摆裹到小腿,既不会显得笨拙,又不会暴露太多细节,很适合这样的正式场合。只是前叉开在中央,坐下时还是会分开滑落到左右两侧,露出光滑诱人的大腿。他们在一起六年了,他一直觉得这是洁西卡最吸引人的地方,端庄又不失小性感。
不安份的手指很快就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洁西卡瞪了丈夫一眼:「我猜柏格曼教授準备下班了…别这样,小心开车!」
他识趣地把手收回来。妻子在南方一个守旧的农庄家庭裡长大,即便结婚好几年了,她依然不太能接受公开场合的亲热举动,对洁西卡来说,性行为…只能是夫妻两人关上房门后的事。想到这裡,艾伦笑了,踩下油门加速奔驰,他…迫不及待回家后的欢乐时光。

,洁西卡走进厨房,把刚从超市买回来的各色肉品放进水槽裡,艾伦一直要她在家裡好好休息,等玛姬来…让玛姬去採买就好。可她还是忍不住自己处理,她喜欢採购和烹飪,只要时间允许,她总会準备食材亲自下厨。她把肉品冲洗乾净切片装盘涂上酱料,一边整理,一边听着窗外,丈夫在后院裡对某人讚许道:「太厉害了!你们是怎么办到的?才一天工夫就收集到这么多报名表?」,就听那两个研究生,开心地向导师解释着…他们是如何利用学校的社交网路,招募女生参加实验的。洁西卡听着听着,不免有些好奇…这两个大男孩对这种牵涉到女孩子性慾的实验会设定什么样的标题?她只能联想到史拉轰的『爱情魔药』,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噱头。不过想想又觉得标题根本不重要,她相信,就算打着『佛地魔』的旗号,这两个小帅哥一样能吸引女孩子加入。只不过实验结束以后,校园裡不知道会新增多少心碎的少女。,的确,亚当.欧尼尔和连恩.曼寧…恰巧是校园男神中的两种极端典型,一文一武。连恩金髮碧眼,眉清目秀,文质彬彬。而亚当却是个长相英挺,活力充沛的黑人,天生的运动员体格。24岁的年纪在他们脸上增添一些成熟,但依然保有年少天真的阳光稚嫩。洁西卡不难想像,那些欣然报名的女孩,心中藏着什么样的期盼。,*****,托尼‧雷纳德仔细检视着那一叠表格:「嗯,20岁类组的人数够了…。只剩30岁类组还差几个,实验室那边就可以开始行动了。」,「别看我,我没兴趣。」刚满29岁的洁西卡,提着一手冰凉的百威,从屋裡走出来,分给后院裡的每一个人。,「谢谢妳,伯格曼夫人…」亚当和连恩毕恭毕敬的接过啤酒,只比他们大五岁的洁西卡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从丈夫成为他们的指导教授以来,两人始终坚持採用这样正式的称谓,不肯造次。她很想抗议,只是面对这两个小男神,她实在拉不下脸。,「怎么没看到棕熊?」她问连恩。,「他去接玛姬,晚一点才会到,柏格曼夫人。」连恩完全没意识到师母脸上的反应。,「这么说…妳老公还没说服妳参加囉?」托尼嘻皮笑脸的看着她。,「她不太认同这个项目…」艾伦赶紧解围。,「不认同?怎么说?」托尼故意装得有些吃惊,又有些好奇。,洁西卡嘆了口气,她知道这是个陷阱题,不想跟托尼纠缠下去,毕竟为了这个项目,丈夫这段日子投注了很多心力。,「一定要讲吗?你们明天就要出发了…」她朝两个研究生瞟了一眼,示意托尼适可而止:「我不想这个时候泼你们冷水。」,可惜托尼不领情:「只是交换意见嘛,我们的项目不会因此取消的。何况谁知道?也许讨论到最后是我们泼妳冷水…」,洁西卡看了一眼丈夫,见他默默地点了点头。,「那好吧…」洁西卡嘆了口气:「你应该知道…表徵法则吧?」,「表徵法则…」托尼用讲课的语气开始陈述:「是古罗马时期的医生,针对草药疗效归纳出来的论述,它主张植物的表徵若符合人体某个部位的形状,就代表这种植物具有治疗该人体部位的功效。」,「是的…」洁西卡点了点头:「但了解后就明白,他们的归纳方式犯了逻辑上的根本错误。何况,这其实完全是神学时代才会有的迷思。它真正的意涵是,那些表徵是造物主创造万物时,为人类留下的使用手册。如果你相信达尔文的进化论,就该理解这有多么荒谬。植物根本不可能意识到…对另一个灵长类动物来说…自己具备什么疗效。更别说是去刻意演化出那个形状。更重要的是,表徵法则早已经被反復证偽过了。」,「所以,妳不相信山羊花有功效?」托尼质问道。,洁西卡一头雾水:「山羊花…???」,「喔,这是『苏布达姆』的意恩…用一种比较含蓄的说法。」艾伦帮忙同事解释:「托尼觉得我们可以用它当作这种植物的俗名。」(註:Goat 除了山羊,还指色情狂。),「可是它实在不像山羊…」洁西卡拿起花的照片仔细端详:「嗯,也许那些花瓣可以理解为羊耳朵,但它看起来的确更像是……」,「总不能叫它『猫咪花』吧?」托尼调侃道。(註:Pussy,小猫咪,或对女性阴部的眨义词…类同中文的「屄」。),在女性面前使用这个单字有些冒犯了,洁西卡立刻放下照片,半讥讽地回嘴:「好吧,它的确有可能把人类变成『山羊』,如果它真的能影响我们下半身思考的话…」,「妳就这么不相信我们有可能找到少子化的解药吗?」托尼问道:「还是妳和妳背后的製药厂不希望人类从自然界中找到答案?」,洁西卡一脸无言以对的表情。又来了,六年前,她在一个研讨会上第一次见到艾伦和托尼,那时她刚毕业,开始投入药厂研究员的工作,大她八岁的两位男士已经是U大洛杉磯分校的教授。洁西卡美丽动人的模样让艾伦一见倾心,不到半年时间他就向她求婚。,艾伦始终不知道的是,托尼也曾经表示过追求的意愿,只不过他用错了方式,再加上洁西卡觉得托尼寻找的只是短暂的性爱伴侣,她永远不会接受这种关係,所以选择了艾伦。从那之后,托尼跟她之间的针锋相对就从未停歇,战火一路延烧至今。,「我没这么狂妄…」洁西卡回应道:「自然界当然能找到药品…止痛药来自柳树、毛地黄可以治疗心臟病、板栗有消炎的成份。但在这些已证实的案例中,你找不到任何一种植物,外观看起来近似它们能治疗的人体部位…没错!任何一种!」,后院裡寂静了好一会儿。,「好吧,就让我们试试看。」艾伦打破沈默,试图给团队成员打气:「至少现在有个更棒的理由回去吉里巴斯了…验证表徵法则。」,「如果妳这么确定山羊花没有功效的话…」托尼摆出逼供的姿态:「那妳为什么不敢嚐试?」,「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还是妳害怕山羊花真的有效?」托尼故意讥讽道。,「我的性慾没有任何问题,谢谢关心…」洁西卡高声反驳。辩论攻防的压力让她忽略了…在其它男人面前这样的表态…有多么不合适。,「呃…我说的害怕,是指如果我们找到解药,肯定会严重影响『氟班色林』的收益。」托尼冲她咧嘴一笑:「不过还是谢谢妳分享的讯息。」(註:Flibanserin,一种治疗妇女性慾障碍的药物。),亚当和连恩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想着早知道他们也一起去接玛姬了。现在这样,他们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心无杂念地面对这个年轻又漂亮的师母,尤其在亲耳听到她宣告自己也是个性慾正常的女人之后。,托尼则是一副『抓到妳了』的得意神色。,只有艾伦面无表情。毕竟对人类学家来说,女人有性慾天经地义,否则人类早就灭绝了。他一点都不觉得妻子的宣示有什么不妥之处。何况在他眼裡,小他8岁的洁西卡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他知道她讨厌托尼,而托尼却偏偏喜欢招惹她。算了,要想置身事外,还是别介入的好。,「你们完成动物实验了,是吗?」洁西卡转头对丈夫问道,试图缓和情绪,顺便表达一下自己并非全然否定。,艾伦点了点头:「完成了…」,「有结果吗?」,艾伦摇了摇头。,「那你们还要继续作人体实验?」,「动物实验并不算失败。」托尼解释说;「只是我们很难观察出老鼠用药后的行为差异…他们不用吃药就性致勃勃。」,「不过,至少我们确定花朵本身对人体是无害的。」艾伦说完,顿了一下才承认:「我们自己都试过了…」,「你们?」洁西卡有点惊讶,环顾身旁的几位男士:「有效吗?」,两个研究生不敢说话,托尼则是摆出一副『偏不告诉妳』的表情。,「不,不能说有…」艾伦坦承:「但毕竟传说中,它只针对妇女。妳知道的…团队成员都是男生…」,瞄到托尼脸上的神情,洁西卡没好气的说:「是啊,不用吃药就性致勃勃……」,话一出口,她马上就后悔了。这样的攻击不只牵连无辜的亚当和连恩,还指涉到她的丈夫,有心人大可以把这句话解读为,她在公开指控…艾伦在卧室裡的行径。托尼总是有办法把她恶毒的一面摊在眾人面前,她讨厌死他了。,好…就这样…她要让讨厌鬼输得心服口服。,「需要吃多久才能知道它有没有效?」,「呃?一个星期…就可以了…」艾伦有点儿吃惊。,他其实并不想让妻子参与实验。她或许保守,但她的性慾…对他来说…真的没有任何问题。何况接下来几天,他无法陪在她身边,如果山羊花确实有效的话…他当然相信洁西卡不可能做出背叛他的事,但目前没人确定山羊花效力有多大,万一药效太强,强大到让她控制不住自己…。,他以为托尼只是在逗着她玩儿,完了,擦枪走火了。自己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总不能一边要求两个学生去想方设法寻找受试者,一边劝阻自己的另一半不要参加。,「我还以为要吃多久呢,哈…把你那个宝贝山羊花给我,我来当你的小白鼠…」,艾伦尽力掩饰慌乱,弯着腰在文件堆裡,假装自己是想找出一张空白表格给她填写,脑袋裡翻江倒海,试图找出一个妥善的理由,劝阻妻子打消念头。,只是还没等艾伦想出来,托尼已经掏出一个装着七颗胶囊的小玻璃瓶搁到洁西卡面前:「给妳…」,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妻子会一直骂托尼是个讨厌鬼,骂得真是他妈的合情合理。,「我看不出这裡面哪裡有花了?」洁西卡检视着玻璃瓶。,「难道妳们给心臟病患整棵毛地黄让他自己慢慢嚼吗?」托尼不改嘲讽的口吻,但说完又觉得该收手了,免得旁生枝节。毕竟他很期待,看着她把胶囊吞下去。「这的确是山羊花,为了控制剂量,我们把花朵磨成粉末称重放进胶囊裡,嗯,一天一粒就好。」,洁西卡点了点头,倒出一颗,用一大口啤酒送进食道裡。接着就听到后方传来一声怒吼…,「柏格曼…你疯了吗?你就这样看着她吞下去?!」,眾人全吃了一惊,抬眼望去,只见欧文站在后院矮墙外,开始气急败坏的摇晃着锁住的侧门,似乎想把那道铝製的小门拆下来。,没有一个男人敢靠过去。洁西卡知道,解铃还需繫铃人,只有自己能安抚这头暴怒的棕熊,她急忙走过去,不停劝着「没事…是我自己要参加的…没事…」,等棕熊终终住手后,洁西卡才有办法拉开门閂。,跟其它成员不同,32岁绰号棕熊的欧文‧葛瑞并不是学术界的人,特种部队退役的他,从年轻时就喜欢挑战蛮荒,学会了一身野外求生的本事,他不用指南针就能找到东西南北。水面船隻难不倒他不说,他甚至还会开直昇机。在部队裡练就的搏斗技能,让他对付几个大汉都轻而易举。之前,他在远洋渔船上工作,攒够了钱就到处寻幽探秘,钱花光了再回去船上工作,几乎五大洲都有他的足跡。这几年他加入艾伦的团队担任领队职务,保护这些学者,上山下海调查物种生态,寻找奇花异果。,204公分满身横肉的巨大棕熊走进院子,继续表达他的不满:「怎么可能没事,妳不知道这会让妳…」,「让我怎样?」,「他们说…他们…当地传说…」,洁西卡举起一隻手,压低了音量:「相信我,那个传说只是鬼扯。没事…我就是想证明给他们看…」,「喔…」棕熊安静了,只是脸色依然有些闷闷不乐。,「怎么了吗?」洁西卡忽然察觉到哪裡不对劲:「玛姬怎么没来?你不是去接她了?」,「她…」欧文闷闷的说:「离开了…」,「啊?怎么会这样?」洁西卡瞄了一眼丈夫,他也有点震惊。,「我们昨天吵了一架…她想分手,说她不想再过飘泊不定的日子,我还以为只是一时气话,没想到,刚刚过去找她,才发现…东西全搬走了,电话也打不通…。」,「我真的很抱歉。」洁西卡伸出手来试图抱一抱他表达安慰,不过欧文又高又宽,她根本抱不住,只好在他臂膀上拍一拍。,「你还可以吧?」艾伦靠了过来,轻轻捶了一下欧文的胸口:「要不然我们这次先延期,下个月再出发,机票那些我会去处理。」,「不用麻烦没关係…」欧文摆了摆手:「我没事,出去透透气也好,只不过,少了玛姬,没人负责煮饭了,对不起。」,「那有什么要紧?」托尼大声道:「我们自己下厨,顶多…难吃一点…不会饿死的…对吧?」,坐在一旁的两个研究生点头附合。,「当然,除非……」托尼瞥了一眼洁西卡。,艾伦意会到了:「没错!亲爱的,可以吧?妳也刚好休假,跟我们一起去吧。吉里巴斯漂亮极了,妳一定会喜欢的…」,想到这样刚好可以把妻子带在身边,尤其是在她服药的这一个星期裡,两全其美啊。,「去负责煮饭?」虽然洁西卡喜欢下厨,但她可不希望整个假期都被困在一个没有新鲜蔬果的热带岛礁上,像个女巫一样从早到晚对着汤锅翻煮那些罐头食品。,「只负责晚餐!」托尼这个情场浪子终究比较懂得女人心思:「早午餐我们自己处理就好,反正夹个叁明治就解决了。」,亚当和连恩也加入劝说:「我们会帮忙洗碗,那裡景色真的很美,一起去吧,妳不会失望的。」,这是他们第一次没称她…柏格曼夫人,洁西卡开心的笑了。她点了点头:「好…一起去!」,「不过说到帮忙…」她看着两个小帅哥:「厨房裡有几盘醃好的肉片,麻烦你们去端出来,再不开始烤肉等等有人的肚子要抗议了。」,他们星期一早上8点出发,先从洛杉磯飞了16个小时扺达澳洲的布里斯本,再转机飞吉里巴斯,这一趟飞得更久,等他们终终在邦里基机场降落时,洁西卡看了一下手錶,沮丧的发觉洛杉磯时间已经是两天后的中午了。不过由终时差的关係,机场大厅的数字钟显示着当地时间为星期四早上9点。天啊!她不想告诉其它人,但在她看来,为了一个遥远国度的迷信传说,这样千里迢迢劳师动眾,实在愚蠢的可以。,下次,一定要劝说丈夫关注玛雅文明有什么奇丹妙药,起码…墨西哥…就在加州隔壁。,不过还好,这个赤道国家独特的海岛风情,很快就让她的负面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邦里基机场位终吉里巴斯首都南塔拉瓦环礁上,原本是二战时美军为了战略需要而建设的,只有一条贯穿岛礁的飞机跑道,出入境大厅比她娘家那个南方小镇的火车站还要小,虽然简陋,但别有一番趣味。,当地人十分热情,几个青年男女穿着传统服饰在大厅裡迎接贵宾。这是洁西卡第一次接触到这个民族,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们的外表,想了半天才想到菲律宾人。不过还好,毕竟吉里巴斯是大英国协的成员国,虽然远在南太平洋上,但普遍都会说一口带着浓浓腔调的英语,沟通上没有太大问题。洁西卡吃药的时间又到了,她在贩卖部买了罐碳酸饮料,味道很特别,看管贩卖站的女孩指着易开罐上的中文字告诉她,这是来自台湾的『黑松沙士』,有解暑的功效。她有点哭笑不得…又是功效?该不会这个岛上只要能放进嘴裡的都有某种疗效?难怪会出现山羊花传奇。,她喝了几口沙士,把胶囊吞下去,一回头,只见丈夫又用那种关切的眼神盯着她看。艾伦一再叮嘱,如果有反应一定要告诉他。她知道自己离战胜讨厌鬼愈来愈近,但她也不愿看到丈夫失望的眼神。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她把剩下一半的沙士递给他,并告诉他饮料的来歷。当然,她没提到功效的部份。她不希望丈夫等等又一头热的跑到台湾去。,艾伦举起易开罐研究着。「台湾?这倒是十分有趣…」,「就种族分类来说…」他比了比週围的当地人:「他们…被归类为密克罗尼西亚人,跟我们的夏威夷还有北马里安纳群岛上的原住民一样,都是南岛语系民族的分支。换句话说,几千年前,他们的祖先…就来自台湾。几千年后…他们喝着来自故土的饮料。」,「不过…真的都没有感觉吗?」他的注意力终究还是回到她身上,洁西卡只好再一次对他摇摇头。,「好吧…也许…这个项目真的是失败了…」艾伦苦笑道。,这已经是她吞下的第四颗胶囊了,她感受不到任何异状。当然,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这样关注着,心中难免有一些波澜起伏。但她并不认为那是胶囊的效果,毕竟,这是很平常的反应,毕竟,这感觉远不到慾火中烧的程度。她暗自想着…如果这也叫女神护佑,那这位女神的法力,还远不如一本言情小说。,「努伊!努伊!这裡!」托尼站在大厅外挥手高喊着。洁西卡觉得这个讨厌鬼实在多此一举。当地男性平均身高只有一米七,女性连一米六都不到。几个老外鹤立鸡群地站在阳光下,已经够醒目的了,除非那位努伊视力有问题,否则根本不可能还没发现他们。,果然,话音未落,努伊已经笑容可掬的站在他们面前了。,从衣着和体型来看,这个名叫努伊的中年男子,无疑是当地少数生活条件较为宽裕的。他在游艇码头负责管理和驾驶其中一艘船,专门接待观光客。上次探险队来的时候,刚好包下了他的船,几天共事下来,彼此都留下不错的印象。所以第二次重游,负责安排交通行程的托尼便事先跟他取得联繫,确定了档期。,努伊比手划脚喊来路边几个熟识的年轻人,一人给了一张五元澳币,要他们帮忙把这些美国人托运来的行李和物资,一起搬到船上去。,那是一艘九米长双层船体设计的动力艇,下层是卧舱和盥洗室,上层是开放式的驾驶舱,除了操控台和轮舵外,旁边还安置了两张躺椅。船头有一小块平台可以躺卧晒太阳,船隻后半段还有一整片半露天的甲板,供乘客游憩和用餐。船侧的舷梯下方靠近吃水线位置还有个平台,方便想玩水的人。并不是多么豪华漂亮的船型,使用年份也有点久了,不过裡裡外外倒是维持的十分乾净,洁西卡环顾码头四週,很清楚…在这个穷困的岛国上,努伊的船是最好的选择。,托尼在驾驶台上摊开地图,告诉努伊此行的计划。吉地巴斯的陆地面积虽然只有811平方公里,但那其实是32个小型岛礁,散佈在3800平方公里的海域上。这次探险的主要目的地,是东北方940公里外,一座人跡罕至的火山岛,艾伦相信在岛上有可能找到大量的山羊花。努伊根据洋流状态,修订了一下航线,然后便开船出发了。,*****,万里无云,对很多国家来说,是适合出游的好天气。但对赤道地区来说,却是足以致命的高温。船刚离开码头没多久,晌午的烈日便催促他们开始脱衣服。当然,男仕们很有风度地把唯一的卧舱让给了洁西卡,反正只要不是当着女人的面,他们在哪换泳裤都可以。,她换好泳装,低头看了看,印花图案的比基尼包覆完整,虽然不是太保守的款式,但也没露出什么不该露的地方。即便是她父母那样守旧的观念裡,女孩在异性面前穿这样的泳衣也不算离经叛道。只不过考虑到有丈夫的两个学生在场,她下半身还是套上了一件黑色小短裤以示庄重,她把裸露在外的皮肤仔细地涂好一层防晒油。卧舱裡掛着一面穿衣镜,终究是爱美的天性,她忍不住对着镜子转了几圈,对身上衣着的色彩搭配和肌肤状态完全满意以后,才戴好墨镜回到甲板上。,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困惑一直纠缠着她,但还没等她想出来。一抬头…心跳开始加速。还好,墨镜遮掩住她的视线。,她一直都知道,这些年,为了储备体力应付一次又一次的远征,托尼跟丈夫都花了不少时间待在健身房裡,但亲眼看到只穿着海滩裤的托尼,还是让她觉得有些意外。,好吧,她承认…运动这种事很讲天赋,有些人就是事半功倍。,好吧,她承认…托尼不但比丈夫更英俊,身材也更好看一些。,好吧,她承认……,不!洁西卡打死也不会承认!这个讨厌鬼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让她呼吸困难的吸引力!她把目光转移到那两个研究生身上…嗯,她相信这才是让她血脉賁张的真正原因。,天啊!他们选择的泳裤款式居然是叁角的,就这样无拘无束的展示青春。低腰的剪裁真好看,她有点想去问问是什么牌子的,回家以后也帮艾伦买一件,想想又觉得丈夫的身份不适合这么卖弄。,她本以为连恩让女孩子迷恋的地方只有五官和气质…至少他衣着完整的时候确实是如此。如今洁西卡才知道,金髮男孩并不算瘦弱,他很健康、很结实,她甚至有股冲动,想伸手去摸摸看他泛着汗水的肌肤,她相信手感一定很棒…,不过她更想建议连恩,以后如果去参加什么泳装派对的话,千万别跟亚当站在一起。,她不明白一个硕士研究生怎么有办法把自己弄得跟健美选手一样?她相信24年前亚当肯定是带着胸腹肌来到人世的。天啊!他那些线条是撕裂伤吗?那些肌肉块是灌了石膏吧。…不,她不敢伸手去摸,她不相信这世上有哪个女孩摸过亚当以后,还有办法拒绝他的。尤其是…算了!她不敢看他人鱼线以下的部位。非裔男性的尺寸…她不是没有听她那些闺蜜讨论过。,好吧,不能怪这两个男孩不够拘谨,他们都生长在加州,加州开始设立天体海滩的那一年,可能他们的父母都还没出生呢。,头晕目炫的她赶紧走到丈夫身边寻求倚靠,一样穿着海滩裤的艾伦坐在船侧的塑胶长椅上,跟欧文正讨论着什么。看见妻子走过来,笑一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还好,对面那头毛茸茸的棕熊…穿的是一条刷得破旧的及膝牛仔短裤,似乎很安全。她靠着丈夫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棕熊宽厚的上身。,欧文其实跟他们一样,是个纯种白人,只不过他的经歷,把他皮肤染成棕色,加上他的体毛,即便是很乾净,也像是刚经歷过沙尘暴一样。他没有亚当那样的肌肉线条,但惊人的壮硕,她相信,如果不是棕熊喜欢山野,肯定可以去担任某个好莱坞巨星的贴身保鑣。他身上没什么赘肉,虽然腰围很宽,但腹部紧实。他宽厚的肩膀和胸膛,让洁西卡不由自主想到避风港。,仔细看…她才发现,欧文体毛下佈满大大小小的伤痕。最可怕的是,在他左腹外侧有两个圆形的白色伤疤。她是医学院毕业,虽然唸的不是临床医学,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子弹造成的,她相信他侧后背留下的伤口绝对更恐怖。在那上方,还有几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纹路,彷彿他的外斜肌被切割过。,她好奇的指了指那些伤痕,欧文低头看了一眼,淡淡的解释道:「伊拉克,杀伤雷,我比较幸运,离得远一些…」,杀伤雷?!!洁西卡约略知道那是什么。想起棕熊那天下午在后院的表现,忽然觉得很感动,这不是那两个皮光肉滑的英俊小生可以比拟的。这才是真男人、这才是女孩应该珍惜的英勇骑士,为了保护她,敢去挑战恶龙,敢去枪林弹雨裡出生入死。她想,如果她是欧文的女人,托尼肯定不敢老是对她冷嘲热讽。她不明白玛姬怎么捨得丢下这头棕熊…,公主跟着骑士浪跡天涯,多罗曼蒂克啊!这故事都可以去拍成电影了。,「妳还好吧?」艾伦注意到妻子不自然的红润…,「啊?没…没事…」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太热了…天气,而且第一次搭船…有点晕…让我坐一下就好了…」,欧文弯腰伸手从长椅底下的冷冻库裡,掏出一瓶冰凉的矿泉水,又找出一小罐盐巴倒了点进去。「给妳…小心可能是中暑…先喝下去…」,「嗯…谢谢…」。喝完冰水后,果然舒服多了。嗯,没错,一定是中暑,才会让她陷入那些胡思乱想,才会让她身上…湿热得难受。,「要不要去裡面休息一下?」丈夫还是有些担心。,休息?她忽然想通了心裡在疑惑什么。「没事…我好多了。对了,要问你…」她压低了音量:「这么多人…晚上睡觉怎么安排?」,艾伦想了想,看了一眼欧文,棕熊耸耸肩表示自己都可以。「这样吧,亚当和连恩去上面睡躺椅,让努伊在船头打地铺。我们和托尼挤一下,反正也只有今晚。明晚到了岛上应该找得到地方露营。对了,欧文,你今晚要负责守夜,要不要先进去睡一下?」,欧文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这是他领队的职责,虽然这裡不是索马利亚,但放任一船人在海上全睡翻过去,似乎也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洁西卡也点了点头。虽然今晚需要跟那个讨厌鬼分享唯一的房间,但至少到了岛上就分开了,至少她们夫妻俩还会有独处的机会。何况,如今她觉得,有个光溜溜的托尼躺在身边,似乎也没那么讨厌。,起码,睡梦中的他总不会再找她吵架吧。,该死,她根本睡不着!,卧舱裡只有一张双人床,她要了靠走道的位置,让艾伦睡中间作为妻子和同事之间的屏障,很明显…这也是唯一的选择。躺下没多久,两个男生就开始打呼了。令她痛苦的不只是他们叠加的鼾声和汗臭味,还有卧舱裡的温度。,为了节省燃料,他们晚上选了个岛礁附近泊好船后,马达就关了,只靠蓄电池供电,除了必要的照明外,其它耗电的设备都必须关掉,尤其是空调。虽然夜裡气温降了一些,但没了空调帮忙,密不透风的卧舱裡依然显得有些闷热。,男人还好,脱到只剩内裤…还是有办法睡着。但女人怎么办?尤其洁西卡在家裡睡觉习惯不穿内衣,现在多了一个托尼,别说是上空,要她穿着整套内衣裤上床…她都不肯。或许艾伦不介意,但她一点都不想让讨厌鬼欣赏她的内在美。只好继续穿她的比基尼。不透气的布料,很快就让她胸部敏感的肌肤湿热不堪,痛苦死了。,洁西卡躺在丈夫身旁…辗转难眠不知多久,终终决定放弃。继续这样躺下去,睡不着不说,明天她的乳房一定满是红疹。算了!不睡了!她不想惊扰熟睡中的艾伦,悄悄的溜下床,安安静静的离开了卧室。,棕熊正坐在长椅上抽菸,注意着海面上的动静,看到洁西卡出现似乎不是很意外:「热到睡不着,是吗?」,「嗯…」她点点头,在他身旁坐下,甲板上的确比较凉快一点。,「介意吗?」他把抽到一半的香菸夹在指缝裡,考虑着要不要扔掉。,她摇了摇头:「我爸也抽菸,习惯了。有什么喝的吗?」,棕熊从冷冻库裡掏出一瓶啤酒,找了两个塑胶杯,倒了一杯给她。她这才注意到棕熊的身上也只剩一条紧身的四角内裤,急忙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驾驶舱。,「没事,他们都睡了…」,洁西卡点了点头,忽然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当。本来叁更半夜男人穿条内裤在房间外面活动再正常不过,这样顾虑别人的眼光,好像在跟他做些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一样。为了掩饰尷尬,她慌忙地把整杯冰凉的啤酒倒进嘴裡,速度太快了,她立刻被呛到,咳个不停…,熊掌伸过来拍着她的背。「慢一点,这不是shot杯。」,「我太渴了…」她边咳边解释着。,「喔?需要我进去把托尼扛出来吗?」,她想了半天才懂,棕熊故意把『渴』这个单字解读为另一种意思。她笑着拍了一巴掌回去,却被棕熊下意识的反射动作一把抓住,他的熊掌显得她的手好小好柔弱,她慌慌张张地抽了回去。,「看来…有人心情好多了…」她试图化解自己的尷尬。,「嗯,来到这裡真的好多了。」他边说边把洁西卡的杯子补满。「其实也没什么好难过的,我一直都知道,她不适合我…」,「不难过就好…」洁西卡笑着跟棕熊碰杯,这次学乖了,慢慢喝下去。,「哎…或许感情这种事,就像…」棕熊放下杯子,指了指自己胸口上的伤疤。「经歷多了,就不觉得痛了…」,「是吗?那再咬一口试试…」她弯腰张嘴靠过去,假装要咬他,结果棕熊没躲,嘴巴真的撞到他胸口上,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怎样?痛吗?」,他笑了:「妳都这么咬艾伦吗?」,「你见过他身上有伤吗?」她只好回击。,「谁知道,也许咬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对话似乎有些失控,她想要停下来,以前她绝不会这样做,何况她的丈夫也在船上。不对,就算艾伦不在身边,她也不会跟别的男生这么亲暱。,难道…真的是山羊花?的确,她太蠢了,表徵法则未必就是迷信邪说,全世界有几十万种植物,不用造物主,也有可能会出现某种巧合。一定是山羊花,要不然…她两腿之间不可能湿黏成这样,棕熊甚至都还没对她做什么呢。,就放纵一次吧,只是聊天而己:「我们…他很少要求我…」,棕熊想了想:「嗯…看得出来…」,「怎么说?」,「艾伦不像是那种喜欢支配的男人…」,「支配?」,「我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这有很多种面向…」他看了她一眼,想知道谈话的底限。「嗯,要求女伴取悦自己…是其中一种。」,洁西卡脸红了。「…你喜欢…是吗?」,「不完全是,我会考虑女伴是否接受…」,她吸了一口气。「那…如果她接受呢?」,棕熊转过头来看着她:「我会对她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安静了好久,她为自己的发现感到讶异,但似乎又没那么意外。欧文的体格,当然还有他的个性,其实不难看出,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模样,很粗野、很霸道。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性爱模式,艾伦…还有再之前那两任男友,对她都是百般温柔。好吧,她承认,就像大部份乖巧拘谨的女孩一样,她也会有一些被蹂躪被强暴的幻想。当然不是希望恶魔真的找上自己。但如果有一个十分心仪的男性,想在床上对她做类似的事,嗯…,「好热,我去冲个澡好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通红。,「马达关了,莲蓬头没水…」他提醒她,又指了指船舷外面:「如果妳想泡个澡倒是可以…」,月光下,碧波万顷,虽然诱人,但她不确定水裡会有什么。,「放心,这裡没什么东西会伤害妳。要不…我陪妳下去?」,她开心地点了点头,有他在水裡,就算出现大白鯊也不用怕。,棕熊从船舷外侧拆了个救生圈下来,带着洁西卡爬下舷梯。只是等两人都站上平台后,他却背转过身,脱掉了身上的四角内裤。,洁西卡吃惊的「呃…」了一声。,「妳等等总不能穿着湿透的泳衣睡觉吧?放心…我不看妳…妳先下去…」,她不能不承认他说的对。擦乾身体容易,但船上可没有乾衣机。何况他们的行李箱都搁在卧舱的行李架上,要想搬下来找件乾的泳衣来换,势必会吵醒床上那两个男人,她可不想费心解释自己为何半夜不睡觉跑去玩水。尤其…看着棕熊一丝不掛的后背,厚实有力的臀部、粗壮的大腿,好吧,裸泳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她心慌意乱地脱掉比基尼,绑在舷梯上,抱着救生圈…滑进水裡。,她向外游去,听到身后一阵水花,现在水裡有一对全身赤裸的男女,太平洋也没办法帮她降温了。她在水裡慢慢踢着,棕熊从后面跟上来,在她旁边停下来,伸出一隻手扶着救生圈,两人的肢体随着波浪轻轻摆荡,不断碰撞在一起。很放鬆…但也很搧情。,「所以你经歷过很多了?」她忍不住好奇。,「嗯…14岁开始到现在…」,「14岁?第一次!?」她有点不敢相信。,他点了点头,反问她:「那妳呢?」,他知道洁西卡大学毕业开始工作后才遇到艾伦。,「17…」她考虑了一下才承认,她相信这头为了保护她敢挑战自己老闆的棕熊不会出卖她的秘密。但想想又觉得对一个『六年级开始就有男生想把她带到床上』的女孩来说,17岁似乎没什么说服力,忍不住补充道:「我爸妈观念很守旧,他们…」,他理解的笑了:「我以后如果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在她成年以前,我一定把她房间门窗全部钉死…」。,洁西卡忍不住跟着笑了。当然,她的快乐,一部分来自终他透露的讯息…他欣赏她的美丽。,「对女儿公平一点吧,不然你14岁…那个女孩几岁?」,「19还20吧…不确定,大学生,我的数学家教老师。」,洁西卡有点吃惊,虽然也听过类似的事情,但她很难接受小棕熊居然是被大姐姐吃掉这样的情节。不过考虑到棕熊的体型…又觉得有可能是小棕熊对大姐姐下的手。,「那妳呢?」棕熊反问她。,「他?只比我大几个月,同一个班的…」,「所以那天晚上,妳用什么藉口跑出去的?」,洁西卡害羞了:「说在闺蜜家睡…她知情…」,「结果在他床上吗?」,「嗯…」黑暗中,她的脸颊泛红。棕熊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瑟缩了一下,但终究没真的躲开。,「告诉我…他摸了妳哪裡?」,「耳朵…」。巨人手指移动到洁西卡的耳朵上,沿着耳廓滑动着,她愈来愈兴奋,不禁又说了一些比较不那么重要的部位,棕熊的手跟着指示,帮助女人回忆初夜的过程,一边摸、一边慢慢游动到她背后。,洁西卡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热度,奶头开始涨痛,忍不住脱口而出:「胸部…」,手掌从腋下滑到前面,捧住了她的C罩杯。「像这样?」,「嗯…」,棕熊开始挤压她的乳肉,捏她小巧可爱的奶头,让她不停喘息。直到满意了才鬆手。,「然后?」,「小穴…」她咬着下唇期待着。,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她下意识地合拢大腿,但抗拒不了他的力气,手掌挤了进来,罩住了她性感的肉丘,勾起手指在她秘缝裡移动,轻轻逗弄她的阴蒂。,「他伸进去了,是吗?」,指尖在穴口刺探着。,「是…」她不自由主鬆开身体,放任他的手指慢慢挤进去,巨人的手指好大好粗,她开始迎合他的节奏。,「小穴被他玩到都湿了,对吧?」他的手指全伸了进去,在她阴道壁上来回摩擦。,「对…」她真的湿透了…现在。,他贴到她后背上,一根挺直的柱状物体抵到了她圆润的屁股…好硬,巨人才有的尺寸,她忍不住往后顶…去挤压它。,「他用什么姿势干妳?」,「从后面…」她说了谎,她始终记得那个男孩是如何用传教士的体位笨拙地夺走她的初夜。但她知道,两个人在大海中抱着救生圈只能是另一种选择…。,「第一次被男人干进去,妳哭了吗?」,「哭了…」。粗大的肉棒挤压在她臀肉之间上下滑动,彷彿在跟她交欢一样。,「想再哭一次吗?」,「想…」她鸣咽出来,知道棕熊在暗示什么。,「摀住妳的嘴,别出声…」。她照做了。,他把她上半身推到救生圈上,让她臀部浮出水面,开始从后面舔她,舌头在耻缝裡滑动,舔几下阴蒂,再去舔小穴口,然后开始钻进去,他舔得很激烈,她又湿又滑,已经不需要温柔对待了。快感从两腿之间扩散,冲击到她全身,她在自己掌心裡拼命呻吟着。,嘴巴离开了,手指插了进来,好用力、好深入,在她阴道裡扭动旋转,很快找到了她的G点,开始来回抽送,从她穴肉裡挤压出更多淫水,体内汁液愈积愈多,洁西卡感觉自己快要失禁了,不禁拼命往内缩,去抵抗那种想喷发的感觉。棕熊察觉到了,低下头,把舌头挤进她臀肉之间,舔她的股沟,很快找到了她的肛门,开始往裡钻。,天啊…从没有男人舔过她那个地方,洁西卡羞耻的试图挣脱,可是浮在水面上没有施力点,而且棕熊抓着她不让她脱离,手指更用力的抽插她的淫穴,舌尖在肛门裡扭动。完全沦陷的感觉让她再也克制不住,全身不断抽搐,汁液从男人的指缝间喷了出来。,他等她平静下来以后,才把她从救生圈上放下来,面对面把她抱进怀裡,让她搂住他的脖子。,温存了好一会儿,他才笑着说:「那天我不该那么生气的…如果不是山羊花,妳应该不会让我这么玩妳…」,她害羞的点了点头:「嗯…但是…为什么你没有…」,他苦笑着说:「不是我不想…」。他拉她的手去碰触他依然坚挺的肉棒,她没办法伸太下去,测不出他的长度。但他的口径,即便她刚刚体会过了,还是让她吃了一惊…她没办法完全握住。她很好奇,如果被这么粗大的阴茎塞住,会是什么感觉,但想想又觉得,也许根本没办法塞进去。,「妳很紧,我需要很用力才干得进去,我怕妳会受伤…」,「嗯…」她静静地感受着掌心间那根怪物,想到那个大学女生。「她…没受伤吗?」,「没,我们抹了很多润滑液…」,「喔…」洁西卡想着,下一次,一定要準备好。,当然,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洁西卡睁开眼睛,一个巨大的身影躺在她旁边,是棕熊!天啊!昨晚他跟进来睡吗?他不会是把艾伦和托尼都扔了出去吧?摸了摸身上,还好,比基尼和短裤都还在。然后她注意到舷窗外刺眼的阳光,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天啊,快11点了!她记得她跟棕熊穿好衣服后,又在长椅上亲热了好一会儿。回到床上已经凌晨4点了,肯定是这样才睡过头的。早上其它人起床后,自然就换欧文进来睡了。,她安心多了,至少,这代表丈夫不知道昨晚欧文跟她做了什么。只是外面的骚动是怎么回事?有人在甲板上跑来跑去,还有人大声叫喊着,好像是亚当的声音…。她正想起床出去看,棕熊反应更快…颼的一声…翻身下床,跑了出去。,她走出卧舱,惊恐的发现丈夫一脸苍白的倒在长椅上,试图坐起来却瘫软无力,托尼在一旁安抚他。连恩拉着水管,正用马达抽水上来冲洗着甲板,似乎有什么人吐了一地。,「这个不能吃,你们没先问过努伊吗?」,满脸不悦的棕熊站在烤架旁,质问着亚当。,「他知道…他看着我们钓上来,他没说不能吃…」。站在巨人旁边,明显小一号的健美选手急忙辩解着。,洁西卡走近去看,烤架上是一尾吃到一半的石斑鱼,说不出什么品种。「这…有毒吗?」,「不清楚,我只知道体型这么大的不能吃,必须赶快把艾伦送去医院,努伊呢?」,「他在上面用无线电请求救援…」托尼帮忙回答道。,洁西卡走过去握住丈夫的手,还好,艾伦意识还清楚,只是好像失去了气力,喃喃低语试图要妻子放心。,她转头问连恩:「那鱼肉你们没吃吗?」,「有吃一点…我跟亚当都有。可能,教授吃的比较多…」,一个多小时以后,吉里巴斯唯一的警用直昇机出现了,远远地飞过来…旋停在半空中,机身稳定以后,吊篮开始一趟趟地垂降下来,他们先把艾伦送上去,然后托尼和洁西卡带着那半条吃剩的鱼肉也跟了上去。,*****,南搭拉瓦人口虽然只有五万多,不过至少是这个国家的首都,还能找到一间比较像样的医院,虽然外观看起来有点像庭园餐厅,几位医护人员倒是都穿着正式的白色制服。抽完血,她们给了艾伦止吐药,又吊了点滴,很快艾伦就睡着了。,病房裡很简陋,8张病床挤在只有几坪大的房间裡,并没有为家属留下太多的空间,甚至连张椅子都没有。还好托尼不知从哪裡摸来一张凳子。他让给洁西卡坐,自己站在一旁,两人相对无语。难得,这个讨厌鬼居然也有不吵架的时候。,洁西卡呆呆的守着熟睡的丈夫,过了好久,才感觉到肚子很饿,她已经错过了今天的早餐,抬起头正想问讨厌鬼哪裡可以买到食物,这才发觉托尼不见了,她医院裡裡外外找了半天都没看到人,天啊!就这样把她跟艾伦丢在这裡?她简直不敢相信!还没等她诅咒完雷纳德全家,有什么东西顶了顶她的手臂…托尼出现了,提着一个帆布袋子,还捧着一个包着锡铂纸的不锈钢餐盆。,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锡铂纸一撕开,扑鼻的香味让洁西卡食指大动。有烤麵包、炒饭、燉马铃薯外,居然还有两隻龙虾!托尼从口袋裡掏出两根汤匙,两个人开始对着餐盆大快朵颐起来。,「你从哪裡买来的?」洁西卡吞下一口食物,感激的问道。,「不是买,上次来认识了一个当地人,我跑去他家要来的…」,「你跑去讨饭?!嗯…还能讨到龙虾真不赖…」洁西卡笑了。,托尼没回嘴,这让她有些不太习惯。,毕竟男生吃饭动作快,托尼把他那一半吃完,擦了擦嘴巴,走回去病床那裡,从刚拿回来的袋子裡取出一小锅温热的稀饭,叫醒艾伦,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吃。等洁西卡吃完后,走过去想接手,小铁锅已经空了。,「对不起,这原本是我该做的事…」,「什么话?我跟艾伦大学时就是室友了,什么谁该做谁不该做的?好啦,想表达感激之情晚一点吧,我得先把餐具送回去。想喝什么吗?路上我顺便买回来…」,她看着托尼义无反顾的走出病房,忽然理解丈夫为何跟他是好友了,讨厌归讨厌,但这人有情有义。,没多久,一位亚洲面孔的医师走了过来:「…柏格曼夫人吗?」,「检验报告出来了,是『雪卡鱼毒素』…」他向洁西卡解释着。「这种毒素在鱼类身上很普遍,但只有珊瑚礁附近的鱼群浓度比较高,透过食物链向上层积累,所以…你们那位朋友说对了,像老虎斑这样大型的食肉鱼种最好不要吃。当地人的确可能不清楚,因为他们世代居住在这样的环境裡,对这种毒素早就免疫了…」,「不过幸运的是,发现的早,柏格曼先生只需要在这裡住院治疗几天就好了…我是台湾来的陈医师,我们的医疗团队这两个月在这裡驻点,请妳放心,我们绝对能够让妳的丈夫健健康康的出院。」,临去前,他好奇的问了一句:「妳準备留在这裡陪他吗?」,洁西卡握着丈夫的手,点了点头。,陈医师又问:「你们旅馆在这附近吗?」,洁西卡告诉他探险队的事。,「哦…这样的话我建议妳回到船上去,返航的时候再来接他。妳应该看得出来…」他指了指病房:「这裡并没有预留家属过夜的地方,而且这裡的旅馆品质……嗯,我不知道妳能不能接受。妳又人生地不熟,留在这裡只会增加妳自己的困扰。放心…我会交代护理人员好好照顾他的。」,洁西卡感觉到丈夫的手指在她掌心裡动了动,她低下头去,听见他有气无力的说:「妳跟托尼回去吧…我没事…」,的确,这裡的环境并不理想,她不想一个人去住听起来很糟糕的旅馆,更不可能要求托尼一起留下来,艾伦已经躺在这裡了,如果托尼也不回去,那探险计划就泡汤了。更别提,她对这个国度完全陌生,就连吃饭都不知道要去哪裡解决。托尼都只能去找熟人要饭了,她能去找谁?船上,至少物资準备的很充裕…,她无奈的接受了,吻了吻丈夫的额头,充满内疚地告诉他;她过几天再来接他出院。这或许是唯一的选择,但她心中依然有一丝罪恶感。毕竟,她觉得自己会同意这样的安排,有一小部份,是为了欧文在船上,她阴道裡残留的感觉催促着要她回去。,好吧,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山羊花。,她又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托尼气喘吁吁的拿着两罐沙士跑回来。,「天啊!为了讨饭…你是跑多远啊?」,「我也不确定…几公里吧…这岛礁也不大。」,洁西卡知道,距离不是问题,她自己都办得到,但在这种气温下…。她有些感动的看着托尼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告诉托尼;她打算回船上的决定,托尼点了点头,他们转身去跟艾伦告别,托尼顺便把身上的澳币留了一些给他应急,然后带着洁西卡离开了。,警署的值班人员听完他们的请求,面无表情的说;机师去午休了,要两个小时后才会回来。托尼别无他法,只好带着洁西卡走到警署对面的海岸,找了块树荫下的草坪坐下来,看着几个当地的孩子,嬉嬉哈哈地在岸边玩水。,*****,「所以你们是大学室友?」。总归是女人,安静不下来。,「艾伦没跟妳说过?」托尼语气有些意外,伸手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汗。,「好像没有,但也有可能是我忘了…」,「他呀…太专注在工作上了,从学生时就这样。」,洁西卡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她并不觉得丈夫有忽略过她,但仔细想想,他确实也是个工作狂。,「你不会吗?」,「妳还看不出来吗?我比较享乐主义…」,「但你们一直是好朋友?」,「哎…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未必知己一定要臭味相投,有时候找个跟你个性互补的也很棒。我是这样认为啦,艾伦应该也是吧…」。他又擦了擦汗,男人终究是汗腺发达一些,偏偏又常忘记带条手帕什么的。洁西卡觉着终心不忍,从随身揹的包包裡掏出一条小毛巾…,「给你…别用衣服擦了…」,「谢谢…」他接过来,毛巾果然比袖口好用。很快把脸擦乾净了,然后叠好,还给她。,「把衬衫脱下来吧…」她抓着毛巾,看着他汗津津的后背。,「喔…」他有点意外,但没多说什么。站起来把衬衫脱掉,在空气中抖了抖,找了根树枝掛上去。这才坐回草地上,让洁西卡帮他把背上的汗水擦乾净。,「好了…收工!」洁西卡拍了拍他乾净的后背。,「屁股顺便一下?」他不改玩闹的本性,抓着裤腰假装要脱下来。,洁西卡不理他, 刚要把毛巾收回包包裡,他喊了句「等等…」,一把从她手裡抢过来。洁西卡原以为托尼想要顺便把前胸也擦一擦,没想到他跑过去岸边蹲下,在水裡把毛巾搓了搓,拧乾,再转身走回来。呵…还算有良心…懂得洗乾净再物归原主。,只是很快,洁西卡叫了出来:「你想干嘛?!」。上直升机前,她在比基尼外面套了件淡蓝色T恤,现在…托尼试图掀开她T恤后面的衣摆。,「别紧张…不是要脱妳衣服,只是难得这么友善,报答妳一下。」,的确,她虽然不到大汗淋漓的程度,但背后也是湿黏的难受。清凉的毛巾伸进她上衣裡,贴在她背上仔细擦拭,舒服极了。,「我知道妳后来一直看我不顺眼。」托尼一边工作一边说着:「但我就这个性,改不了,有时候嘴巴酸了点,其实真的没有恶意…」,洁西卡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安静。,「而且有一点妳真的误会我了,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多餘,但我并不是妳以为的那种男人…」,她忍不住质疑:「那你后来也换了那么多女友,为什么还不结婚…」,「因为我再也找不到一个能让我这么心动的女孩。」,洁西卡知道他说的女孩是谁。,情慾试炼《06-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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