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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二叁事之 软卧 003 单向玻璃【字数:10389】

小说:ntr飘柔 2026-05-31 16:38 5hhhhh 4380 ℃


发表于:5h小说(5hhhhh.vip)
作者:ntr飘柔(原zad001)

  003单向玻璃(午后)

  (1)

  “啧…估计真是累惨了…居然又睡了这么久…”

  他醒来时已经过了正午,脸上还是一片疲惫困顿。早就过了正式的餐点,他这王……不对……大笨蛋居然还能关心我饿不饿的问题,硬要拉着我去餐车吃饭,我趁他先出门解手的时间,钻出毛毯,匆忙穿上那条恶心的内裤,披上风衣,再追出隔间。

  他一路走一路感叹,又回头看了看故意落后在他身后的我一眼,关心道:“怎么了,还不舒服么?”一边说一边想要伸手揽住我,我下意识的闪避了一下,又赶忙冲他勉强笑了笑,好在平时我情绪不高时也会拒绝他的亲热,这个动作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疑惑,“哎呀,这难得出来的…还是你要求的嘞…”他没有太在意,转过头继续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说,“说起来,刚才做了个奇怪的梦…感觉有人给我口了,还很细心的舔干净了…嗯…还似乎梦到和你在啪啪啪…不过是第叁视角的,好像看到你在和别人似的,那声音和场面不是一般的逼真…”

  你这个这个家伙真的是在说梦吗?

  心脏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脸色也变了几变。

  “唉…唉…唉…别误会,梦里都是你…都是你啊…你放心,就算在梦里我也只有你一个的…”丈夫注意到我的变化,慌忙的说。

  看来真是在说梦。

  我摆了摆头又安慰他说没事,跟着他一路走去。

  (2)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餐车。午后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车窗,给餐车镀上了一层暖意,明显过了饭点,只有叁叁两两的乘客散坐着。

  我们挑了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我始终低着头,风衣的领子下意识地拉高了些,试图遮挡风衣下散发出来的异味。下体那个黏腻的布片,此刻像一块冰冷的刑具,死死地研磨着我最私密的肌肤。它不再仅仅是湿冷黏腻,散发出的气味让我几欲作呕。

  妈的,这些变态,对这玩意儿做了什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因吸饱了液体而变得异常沉重,部分区域干涸板结,变得粗糙不堪,上面附着的细小颗粒与硬块,在我每一次细微的挪动中,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的刺痛与刮搔感。我的胃里一阵翻搅,强忍着才没有当场失态。我甚至能想象到,在那肮脏布料的覆盖和摩擦下,那片洁净的私处,一定沾满了那些令人作呕的污渍,娇嫩的皮肤被这些不明的、带着酸腐气息的液体浸泡、刺激,说不定已经红肿不堪,甚至连上面的丛林也已完全被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打湿、黏合,散发着同样的恶臭……

  一种令人不安的微弱酥麻感从被那粗糙污秽的布料反复摩擦的部位生成。随着我的嗅觉和想象隐隐返回我的大脑。

  什么鬼,这是什么鬼感觉。

  点完单,等待餐点送上来的间隙,丈夫似是随意地皱了皱鼻子,那张因“疲惫”而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他朝车厢四周望了望,目光并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只是随口说道:“是不是有点什么怪味儿?总感觉一路走来怪怪的。”

  这混蛋,总是好说话而且百依百顺的,他那细密的心思和环境的挑剔也让我过的很舒服。但是现在……

  嗯?被发现了么?不可能,不可能。

  我感觉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耳边嗡嗡作响。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自然:“有吗?我没感觉到啊,可能是车厢本身的味儿吧,你知道的,总有些散不掉的旧东西的味道。”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视线也配合着在他视线停留过的方向扫过,和他一起寻找那怪味的来源,指尖却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抠着风衣的衣角,“也可能是餐车厨房那边飘过来的油烟味和食物混合的味道?也可能是消毒水的味道,火车上不是经常用那个嘛。”

  “唔,也许吧……是有点像84的味道。”丈夫的表情有点模糊,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一个长长的哈欠里,眼皮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头一点一点地,没过多久,竟真的趴在餐桌上睡着了,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

  看着他“沉睡”的侧脸,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切的无助与难以抑制的愤怒。小魔鬼临走前传达的列车长的“邀请”,像一道冰冷的锁链,死死地捆缚着我。我无处可逃。胃里又是一阵恶心,我强迫自己咽了口唾沫。

  我轻轻推了推丈夫的肩膀。

  快醒醒,快来告诉我怎么办。我不得不抑制住心里的呐喊。

  他毫无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尽量轻柔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深怕扇起的气流吵醒他。那黏腻的内裤随着我的动作再次紧贴上来,带来一阵恶心的触感,胯间的皮肤火辣辣地疼。那份不合时宜的酥麻感,此刻似乎更加明显了些。

  唉,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自己解决吧。

  我离开了餐车,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脚步因内心的沉重而滞涩,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依靠,转回头,不得不故作镇定地走向车厢的另一端。

  轻微晃动的车厢,此刻成了一个冰冷的囚笼,车轮铁轨碰撞的节奏是我命运的丧钟。

  这么强的药效,也不知道会伴随怎么样的不良反应。

  窗外的景物依旧在飞速倒退,变幻的光影在狭长的走廊里留下光怪陆离的影像,映照着我苍白的脸,心里的愤怒和焦躁随着光影来回闪动。

  那股间的布块,此刻像混着细小尖刺的腐臭泥塘,每一次迈步,我最私密的部位都能感觉到刺痛浸润、挤压和窒息。布料上那些已经半干的硬块与细微颗粒,在行走带来的压力下,更是带来更加剧烈的刺痛与刮搔,和着越来越清晰的恶心酥麻感,毒蛇般钻入我的感官深处,激起身体的一阵阵战栗。我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污物和硬块,正被更深地碾入我细嫩的肌肤纹理之中,再浸润入我的灵魂,我必须死死咬住牙关,才不至于发出声音。

  真他妈……没出息……

  (3)

  终于,一具提线木偶般的躯体站到了车长室的门前。门是紧闭的,透过上面的玻璃看不到任何里面的情况,只有隐约的悉索声从里面传出,让我想到丈夫分享给我的小说里那些诡异洞穴。

  那叫什么?古神的低语?

  敲门声在我的指节下传出。

  “进来。”油滑而令人厌恶的声音。

  车长室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但空气依旧有些沉闷,混杂着烟草和某种劣质香薰的味道。靠墙的位置,一张铺着还算整洁卧具的窄小床铺,像是咧着嘴等待我的异兽。

  列车长正悠闲地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摆弄着那个DV机。

  哈,原来我就是那古神。

  看到我进来,列车长脸上立刻堆满令人作呕的笑容,快步走到我身边关上房门,门外走廊里的景象直接透了进来,那房门的玻璃似乎没有任何阻挡。

  嗯?奇怪的玻璃。

  房间的墙壁似乎很薄,走廊远处人群的动静和车厢连接处持续不断的风噪声和金属摩擦声只是被微微掩去。

  “嘿嘿,终于来了啊?我还以为要我亲自去餐车请你呢。”他转过身,背着门,目光像黏腻的触手一样在我身上游走。

  我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与愤怒:“你想怎样?把DV机和里面的东西给我,我不会追究这些事的。”

  “追究?轮得到你么?你知道这条线路会经过多少荒芜的小站么。”他冷冷地盯着我。

  哈?荒芜的小站?靠!

  接着他又变了个面孔:“当然了,我们这些人,最讲究的就是个信用二字。”他慢悠悠地走到桌边,拿起那部DV机,得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镜头发出的幽光像恶魔的眼睛,“小美人儿,看来你把你老公伺候得不错,他睡得跟死猪一样。看我对你说的都是真的吧,那玩意儿的药效长些呢,我可是专门研究过的。我想想,那个名词叫什么来着……嗯……逆行性遗忘吧,嘿嘿,我觉得你和你家那乌龟都能知道这个意思吧。”

  逆行性遗忘?那说明老公他可能……唉……至少是可以置身事外了。

  “美丽的太……嘿嘿也许我该和那小东西学习……小姐姐,还记得我在厕所跟你说的选择题吗?是想这部DV,”他用手指弹了弹DV机身,发出‘叩叩’的轻响,“里的东西安安稳稳地回到你手里,以后大家相安无事,还是想让你那些精彩的表演在餐车里来个现场直播,或者让你老公明天一早就在网上看到他老婆成了大明星,或者某天失踪人口里再增加一对夫妻,嗯?这些可都得看你这个新娘小姐姐的表现了哦。”他又变了变脸色,“别不识抬举,也别逼我用更直接的方式提醒你。我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二,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哦,对了,上次就跟你说过,我们几个都觉得你光着身子的时候,虽然某些地方没什么看头,但整体感觉还是不错的,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呵呵,真他妈的讽刺,家里的女王居然在这里被一个畜牲这样侮辱。

  他说着,一边将DV机熟练地固定在预先安置好的一个小支架上,仔细调整好角度。

  “这可是个好位置,能把一切都拍得清清楚楚,任何细节都不会错过。”他拍了拍DV机,语气暧昧,眼神中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光芒。

  他的目光再次贪婪地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一丝戏谑:“我的小姐姐,上次在卫生间,虽然光线不太好,你那小嘴虽然被堵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啧啧,那双眼睛瞪着我的劲儿,真是又倔又带劲儿,可真他妈勾人。”他一步步踱向我,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腿间,“而且你那片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骚毛毛,老子可还记着呢!今天我倒要看看,还能不能看到那股劲儿。现在嘛,月黑风高正好眠,哦不,是光天化日好办事,让我好好品鉴品鉴,你这风衣底下,到底还藏了些什么惊喜。”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放肆,“是打算自己主动点呢,还是……我亲自帮你减轻负担?”

  我的手指因愤怒而紧紧攥住风衣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身体也因这极致的羞辱而微微颤抖。

  “你他妈的……”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列车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直接打断我的话语,眼神也变得阴冷:“哼,我他妈怎么了?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风衣领口,作势就要撕扯,同时恶狠狠地指着DV机:“想现在就让你老公看看你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是怎么被撕碎的吗?!还是想让全车的人都听听你现在的叫骂声有多动听?这里的隔音可不怎么样!”

  心中的愤火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

  闭上眼,口腔中充满了苦涩的滋味,再缓缓睁开,眼神中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般的麻木。

  我机械地解开了风衣的扣子,任由它从我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边。风衣内那难以言喻恶臭瞬间解封,充斥的整个房间。一阵寒意袭来,裸露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

  “啧啧啧,果然是秀色可餐,内涵丰富啊!”列车长发出一声夸张的吟咏,他的目光像刷子一般,在我那失去遮羞意义的薄布料上来回刮擦,“瞧瞧这颜色,多鲜亮;这湿痕,多诱人;还有这独一无二的体香……你这是把多少男人的种都捂在身上了?这味儿……啧啧,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骚气!你家那龟公知道你是这样一个肉便器吗?”

  他刻意凑近,在我身下夸张地嗅了嗅,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让我胃里一阵翻腾。随即,他的视线移到我的胸前,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剔:“哼,下面倒是内涵丰富,水多得能养鱼,可惜啊,上面这两点,跟没发育似的,真是没什么看头!难怪上次那些小子都说你这上面不值得下手!”

  他妈的我胸怎么样关你鸟事,我家那个王八蛋都因为我开始只钟情于贫乳了,我的奶子是什么样需要你来评论吗?

  他伸出手,粗暴地在我平坦的胸部上抓了一把,那冰冷而用力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我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护住,却被他另一只手打开。他却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般,用手指恶意地捻了捻我可怜的乳尖,那两点嫣红的乳首此刻因他的揉捏和羞辱而僵硬地挺立着,他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哎哟,不错嘛,虽然没什么肉,至少摸上去倒还挺……嗯,弹手嘛。皮子也滑溜溜的,不像有些女人那么松垮,难得的手感哦。这小草莓尖儿倒是挺精神,颜色也够深,看着就让人想嘬一口。可惜了,要是能再大上两圈,也算是个尤物了。现在嘛……只能算是开胃小菜,聊胜于无吧。你这种货色,也就配给就是公厕精桶的水平吧。”

  “我操你妈的,你烦不烦!”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瞪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我的目光扫过自己平坦的胸部,一阵熟悉的自卑感如针扎般刺痛了心底,但很快被更浓烈的屈辱和愤怒所覆盖。

  列车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残忍的笑容:“哟呵?操我妈?你有那个话儿吗?”他猛地将我转身,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腿弯,我痛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几步,被他顺势按倒,屁股高高撅起。他扬起手,“啪!啪!”连续两下,又重又狠地扇在我的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让我眼前发黑,几乎要叫出声来。

  “嘿嘿,这屁股倒是挺带劲,又翘又弹,打起来手感不错!比你那就几两肉的胸脯强多了!看来还是这里更适合交流!你这贱货,就该被打!”他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他面前:“小贱货,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乖字怎么写了!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公厕待遇!你这小骚货,还敢跟老子横?!”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口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臀上传来的剧痛让我浑身颤抖,却依旧不发一言,任由他用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撕碎我的尊严。最终,勉强象征着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也被他戏谑地扯下。我赤裸裸地站在房间的中央,他才似乎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那只肥厚的手,指了指自己那鼓胀的胯下,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先从这里开始,好好伺候着。伺候得本大爷舒坦了,没准还真能给你投两个币。”

  我跪了下去,如同一个劣质的成人娃娃。

  那根暗红色的柱体暴露在我眼前,低垂着头,顶端随着他的活动微微晃着。包皮未能完全褪下,褶皱间隐约可见散发着浓烈尿骚和汗臭的黄白色污垢。几根粗硬的阴毛杂乱地黏连在根部,甚至还沾着些许干涸的、颜色可疑的污渍。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当场呕吐出来,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作呕声。

  你这是从来不洗的么?

  “怎么?嫌老子脏?那也得给老子舔干净了再开始!”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强行按向他的胯下,语气凶狠,“你这种货色,还想挑叁拣四不成?再敢露出这副死人表情,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操死在这里!快点,用你那自以为金贵的舌头,给老子舔干净了!每一处褶皱都不能放过!特别是包皮底下那些陈年老垢,都给老子仔细伺候干净了!那些出来卖的婊子,为了几块钱,比这脏得多的东西都抢着舔,你他妈还敢给老子摆谱?我他妈告诉你,这些东西不塞你嘴里,最后也是塞你逼里。”

  我被迫张开唇齿,鼻腔被难以忍受的异蛮横地侵入与占据。我的舌尖被迫在那污秽的表面舔舐、刮擦,我不得不把那些东西想象成风味特别的奶酪,才能特别是按照他的指令,去清洁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恶臭和黏腻。酸涩腥臭直直冲进大脑,让我阵阵晕眩,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吞下了一团腐烂的垃圾。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根东西在我口腔内的摩擦,清晰地在感官中回荡,寒意从脚底升起,可能是恶心污物损伤了肠胃,一丝丝病态的温热感从小腹升起。

  什么鬼!一定不是……一定不是……

  他不停地用手控制着我的后脑,强迫我调整角度和深度,嘴里更是各种污秽不堪:“深一点!再深一点!含住!他妈的,跟条死鱼一样!你老公平时就是这么被你伺候的?怪不得他要在外面找乐子!”、“用点舌头!会不会?对,就这样,把那些脏东西都卷进你嘴里,给老子舔干净!把包皮给老子翻开舔!那些出来卖的姐儿们学学!他妈的舔都学不会,怎么出来卖!”、“啧,技术真他妈烂!老子随便花个一百块都能做得比你好!用力吸!听见没有!”

  我他妈,学个鬼,要学让你妈去学去!

  我的喉咙因强烈的刺激而不停地痉挛,眼睛和鼻腔无比的酸涩,湿润在眼角不肯落下。我麻木地、机械地动着,所有的感官都仿佛被一层厚厚的茧包裹了起来,变得异常迟钝。那原本疲软且污秽不堪的柱体,在我屈辱的清洁下,渐渐变得干净了许多,也逐渐坚硬起来。那些恶心的包皮垢和大部分污渍似乎都被我用口舌清理掉了,嘴里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也好,总比把这些留在那里面强。

  它在我更加卖力的吞吐中,一点点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直至完全地、坚硬如铁地挺立起来,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

  也许……我可以……

  我下意识地加强了吸吮的力道和舌头的动作。

  他闷哼了一声,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狠狠地向他胯下按去,那柱体的顶端连续几次猛烈撞击着我的喉咙深处,伴随着他那依旧浓烈的污秽气味直冲我的肺叶和胃里。我几乎窒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鼻涕和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小腹处那股温热感也随之变得更加强烈……强烈得……有些怪异。

  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

  他将我粗暴地推开,冷笑着:“哼哼!想让老子就这么便宜了你?用嘴巴就想打发老子?美得你!”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更深的恶意,胯下那东西闪着莹光,在空气里微微跳着,“你这连十块都不值的口活,还想让老子射?真是天真!你给我过来!”他粗暴地抓着我的胳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重重地把我按倒在那张散发着陈旧气味的床铺上。

  “不!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双腿胡乱地踢蹬,试图摆脱他的控制,声音嘶哑。

  “还敢反抗?看来是刚才的‘开胃菜’没让你长记性!”列车长恶狠狠地压在我身上,用膝盖顶开我并拢的双腿,一手死死掐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探向我那早已暴露无遗的私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让老子好好看看,被那条脏内裤捂了一天,你这骚逼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不……不,别看,别看……

  他强行分开我的双腿,目光贪婪而细致地在我那饱受蹂躏的私处逡巡、品评,那眼神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啧啧,果然是别有洞天哈。这黑毛毛倒是漂亮,可惜啊,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给污得不成样子了!他妈的黏糊糊、湿漉漉的,还泛着红,这是被多少男人操过了,还是自己发骚发得流水了?这味儿……比你那内裤还他妈冲!不过也好,省了老子再费力气了,够滑,够浪!”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他的手指在我敏感的阴唇上恶意地揉捏、抠挖,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他凑近我的耳边,用暧昧的语气低语:“而且,操!还是这么紧!也怪,那家伙那是没把你干爽吗?还是说,你这骚穴天生就能自动复原,专等着老子来开垦?那我就当再品品处女了!”

  “你他妈放开我!滚开啊!”我再次爆发,声音尖利,身体也因愤怒而剧烈地扭动。

  “给老子闭嘴!”列车长怒吼一声,按着我的背压床上,他从后面顶着我的屁股。我能感觉到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的痛楚,腰部被迫向下弯折,几乎要断裂。他从我身后压了上来,语气中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和一丝变态的庆幸与得意:“操!还是那家伙有眼光!上次他和我说你这后面才是真正的好货,老子还不怎么信。他妈的今天才知道,果他妈然的不错!这紧致!这弹性!这操起来的感觉,比前面强了不止一百倍!之前只知道在前面捣鼓的,真他妈的蠢到家了!老子真是庆幸听了他的劝,不然还真错过了这种顶级的滋味!”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我体内疯狂地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彻底捣碎,“看看你这骚屁股,撅这么高,天生就是等着男人从后面这么操的是吧?哦……这弹性,这手感,这浪劲儿,比那些高级妓女的还好上几条街!她们还得装呢,你这可是发自内心的啊!就是不知道你家那乌龟有没有这个福气,能从这个角度好好欣赏这个骚货的本事!还是说,你这身本事,只留给外面的野男人?”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任由他在我身上肆意驰骋。

  呵呵,又是女王和畜牲的讽刺,不是么?只不过这次更加的痛彻心扉。

  愤怒与无奈像汹涌的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尖锐地叫嚣着抗议,但我的意识却仿佛在逐渐抽离。那份之前一直隐隐约约,被我刻意忽略的酥麻,此刻在他更为直接和粗暴抽送里,竟与剧烈的疼痛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在我身体深处搅起一股更加混乱的波澜,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细微颤抖,喉咙里也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走廊上投进来的光线微微黯淡下来,玻璃外隐约晃过一个人影。

  怎么……怎么会,他不应该在那里熟睡么。

  那人影在窗外顿了顿,似乎想要敲门,又好像在犹豫,丈夫带着困顿的脸是那么的清晰。

  我的呼吸瞬间凝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份因列车长的暴行而被强行撩拨起来的生理反应,在看清丈夫面孔的那一瞬间,居然不可抑制地增强了,随即我又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死死地压了下去,连带着那不受控制的呻吟也立刻被我强行咽了回去,只剩下粗重的的鼻音。

  丈夫的手反复举起又放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然后摇了摇脑袋,低下头似乎准备转身离开。

  我稍稍松一口气,背后的冲撞又清晰起来。

  “嘿,哥们儿,你怎么啦,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另一个令我无法忘记的声音闷闷地想起,我正在被征伐的甬道突然回想起了那剧烈撕裂和酸麻,那个年轻人出现在丈夫身边!

  “哦……我……我好像……好像找不到我爱人了。”丈夫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又带着十足的急切。

  身后的冲撞让我无法再听清他们说什么,只见年轻人就站在门边和丈夫攀谈起来,丈夫因他的出现而停下了本欲离开的脚步,满脸疲惫和无奈的滞留在了玻璃前。

  强烈怨愤涌上心头,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身后的列车长似乎也因为这意想不到的“观众”而变得更加兴奋,他猛地加大了在我体内的抽送力度和深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顶穿一般。

  “啊——!”我痛得浑身一颤,之前被我刻意压抑住的呻吟声,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带着哭腔和绝望地从喉咙深处逸了出来!我知道,这声音一定传出去了!

  果然,我又清晰地听到窗外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医生,您又没有听到什么?好像有个奇怪的声音。”

  身后的征伐持续不断,肉体的碰撞混合着喉间溢出的声响终于还是整个屋子里回荡起来。

  丈夫的表情从最初漫不经心,逐渐变成了好奇。他伸长了脖子,四下张望,最终指着指车长室的玻璃:“咦,好像是这里面的声音。难道这个列车长居然在大白天看小电影?”困倦的声音里居然透出了几分兴趣。那个年轻男人也随之将目光投了过来。

  去你妈的小电影,你老婆在被人强暴你知不知道,你他妈快进……不对……你他妈快走开啊,他会杀了我们的。

  我脑子里绷着的弦几乎要将我割裂,身体里慢慢聚集成洪流的温热变得更加汹涌。我的呻吟声因为列车长富有技巧的进出和身体逐渐失控的反应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压抑。

  我绝望地看到,玻璃前的两人已经快把脸贴到玻璃上了。

  列车长在我身后发出一声得意的淫笑,他似乎故意要让外面的“观众”看得更清楚些。我突然感觉到他的一只手从我身上移开,似乎在墙壁某处按了一下——霎时间,房间内的灯光好像瞬间更亮了一些,将我此刻赤裸而狼狈的、跪伏在床上的不堪景象照得更加清晰!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变化,让我的羞耻感如同烙铁般印在我的皮肤上。紧接着,他狠狠地一掌拍在我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车长室里回荡,也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中。火辣辣的剧痛让我浑身猛地一弓,一道清晰的、鲜红的巴掌印迅速在我雪白的肌肤上浮现。

  “小骚货,给老子浪起来!这么好听的声音不分享出来实在太可惜了!”列车长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着,然后他猛地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低垂的头狠狠地拉了起来,强迫我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正对着那块透明的玻璃。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他撕下来了。

  被迫抬起头的瞬间,整好对上了丈夫那对充满了探究与困惑的眼睛!

  不,不行……别看……别看啊。

  我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变得一片惨白,身体却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潮热又涌了回来。

  “你看看,你看看外面那男人伸着脖子的样子,像不像探出脑袋的乌龟?”列车长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带着浓重喘息和恶意的声音低语,他的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给老子好好叫,叫大声点!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快活承欢的!让他也好好学习学习,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么干女人的!别让他白来一趟,也别让老子失望!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比那些花钱就能上的妓女带劲多了!”

  不……不……你们是恶魔,恶魔啊!

  那个年轻男人更加尖锐、更加恶毒的污言秽语也清晰地从门外传了进来:“啧啧,您可能不知道,像我们这种慢车,不是图个普通座位的省钱就是为个软卧车厢的享受,我可是听说,不少来回的特殊工作者,也会在路上赚点外快呢。”

  去你妈的特殊工作者,去你妈的外快!

  “哎呀呀,这年头,有些女人为了图个轻松快活,可真是什么地方都能当战场,什么人都肯服务啊,连这火车不放过拓展业务的机会。也不知道这次列车长捞到什么样的货色了,也不知道这娘们是经过几手才到车长手里的。”

  几手?我操你妈的几手,你快滚,快滚好不好!

  “你说她家男人要是知道了自个儿媳妇在外面这么辛勤工作,乐于助人,会不会感动得涕泪横流。没准她家里的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供着的是什么冰清玉洁的白莲花呢,实际上在外面早就成了人尽可夫、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了!这顶绿帽子戴得,恐怕比咱们列车前头的信号灯还要醒目耀眼哦!”

  “是吗,这车上还有这种事?哎呀,人不就是笑贫不笑娼么,真生活所迫,那也是走投无路嘛,家里绿点就绿点吧。”丈夫随口应和着,完全没注意到年轻人瞟着他的坏笑。

  对,对,你老婆,你老婆现在就是你说的娼,快走吧,求求你快走吧,不要再待在这里了,我……我要受不了啦!

  无数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灵魂深处,下体的潮热蔓延到全身,我能感觉到脸颊上越来越炙盛的嫣红。口中的呻吟也因这无法承受的刺激而彻底失控。很快潮热变成了灼热,并在身体里堆积,身体几乎成了在喷发边缘震颤的火山。充哭腔和破碎的音节在室内回荡,甚至能听到从走廊反射来的回声。

  丈夫那份八卦的好奇心显然被提到了顶点。他似乎更努力地想看清里面的情景,身体也更贴近了那块玻璃。我甚至能模糊地看到他脸上那种专注而表情。

  那里除了好奇以外,居然浮现出来了回忆和困惑的味道?

  你在看什么?你想看什么啊!难道……难道你……不行啊……你不能……不能被你……快走开,快走开啊!

  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医生,你看这女的,浪得跟什么似的,肯定就是个老鸡!这种女人啊,在家里肯定是一副贤妻良母,对丈夫不要、走开什么的,摸个手搂个腰都得看脸色。到了外面就原形毕露,比那些窑子里的头牌还能折腾,都是不要走开了,上赶着让人操呢。男人啊,最怕的就是娶了这种表里不一的货色,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还把她当宝一样供着!”

  你他妈在说什么!我一定,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的身体在这些话语和列车长愈发凶狠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火山里滚滚的岩浆,差那么一丝就能冲破而出,可是就被那一丝的尊严狠狠压着,徒劳的翻涌着。

  疼痛、瘙痒,尊严、堕落,忠贞、放荡,我他妈的怎么会这么痛苦!

  丈夫似乎终于按耐不住好奇,竟然抬起了手,想把那片视觉隔离推开。

  不!不行!不可以!

  快走,你听我的,你快走!

  我感到有液体从我的下体汩汩流出,被进出的活塞挤压出声音,混成泡沫顺着大腿流下。

  我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可是身体像是被后面突入的棒子狠狠栓在那个人身上,除了迎合他的活动,除了向我的灵魂输送那恶心的灼热,什么反应都不给我。

  “诶……算了算了,别打扰别人好事了,还那么长的时间,要是车长给你穿个小鞋了就不好了,出门在外嘛。对了,你不是要找嫂子吗?她会不会已经回餐车了哦。”

  我……我谢谢你……

  我居然开始感谢那个让我重新体验初夜疼痛的男人来。

  “哎,是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奇害死猫。奇怪,怎么今天会这么困……”丈夫的声音远离了房门,似乎还在和那个男人聊着什么,仍然是充满困顿。

  压制这火山的最后一层隔膜突然崩溃,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失落感,汹涌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宣泄,带着大地的震颤喷薄而出。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尖叫在整节车厢里回荡起来,甚至盖过了车轮那富有节奏的背景声音。身体在极致的痉挛中,带着我最后的意识一泻千里。

  “呃……我操这他妈又来这套!操他妈的你这骚货,是要毁了老子么!痛死我了!”隐隐约约,一根坚硬的棒子被我的甬道死死夹住,似乎带着不甘的挣扎,然后一股温热的洪流蛮横地冲撞着我的深处,身后的声音那么清晰,可身体做不出一点反应。

  臀瓣上不停地有手掌落下,房间里噼啪作响,那双手似乎想把我推开,可甬道里的紧握似乎阻止了他的行动。

  “呼……呼……这他妈的骚货……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身后的人放弃了挣扎,趴伏在我耳边,声音里有痛苦也有满足,更多的似乎是狼狈。

  身体的控制似乎是回来了,但是极度的慵懒还是让我不能活动,但是却可以慢慢放松阴道里的肌肉了,那条肮脏的东西终于从里面滑落出来。

  列车长喘着粗气从我身上翻下,脸上带着意犹未尽,抓起散落在床边的风衣,看也不看,就直接用它来擦拭自己那沾满了我体液和精液的阳具,嘴里还嘟囔着:“妈的,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操,这感觉,他妈的这么多年的逼都白操了!”

  他又转头看向我,一脚把烂肉一般的我踢翻在床上:“妈的,贱货,别装死啊,快滚起来。”他低头找了找,捏着丢在一边的内裤,随手甩到我的身上,“穿上!给老子把这些这些子孙都带回去,好好给你老公尝尝去!”

  操,恶不恶心啊你。

  我终于积蓄起了力量,稍稍驱散了浑身的慵懒,撑起了身子,颤抖着手,重新将那件冰冷潮湿的内裤穿回身上,那感觉就像是将一块腐烂的死肉重新贴回了伤口。动作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只能继续坐在床边喘息着。

  他终于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妈的,不会坏了吧。”他一边揉着裆部一边咕哝着,抬头看到还再喘息的我,“晦气,真他妈晦气,你还坐着干啥,要我是要我再叫人进来吗?”我的身体一个激灵,力量回复了大半,“行了,给老子滚!你他妈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有你和你老公好看的!”

  花样?能耍什么花样?耍玩花样变成失踪人口吗?

  我光着身子,踉跄着被推出车长室,像是被玩腻后丢弃的玩具,风衣被丢进我的怀里,像是被随手丢弃的卫生纸团。好在走廊上没有别人,我忍着周身的酸软,慌乱着穿好了风衣。穿回身上的风衣多了几处不明显的褶皱,隐约的还能看到一些黏液的斑痕。我夹着下体里往外滑落的黏液,往餐车赶去,我隐约听到那个年轻人最后建议四处寻找我的丈夫回去餐位等我,也许他会接受他的建议吧,问题是,我该怎么解释我的消失?

  “逆行性遗忘”我第一次对这种药物不良反应产生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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