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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式催眠3-催眠系统篇·下(完结),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7 5hhhhh 2870 ℃

  向薄戎眉毛一挑:“那你不让我再多陪他玩一会儿吗?就这么把我收拾掉了,你主人不会觉得无趣吗?”

  “他本来是想的,”明晟话锋一转,“但他好像发现了更有意思的玩法。他发现你收的奴隶好像都特别喜欢你,所以他想看看,如果你不在了,他们为你报仇能有多疯。”

  听明晟非常自然地说着这么毛骨悚然的话,向薄戎又看了窗外几眼:“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明晟似乎没有理解他这句话:“你走路踩到蚂蚁会怕报应吗?”

  懂了,我们都是蝼蚁是吧。

  向薄戎估摸着自己拖得差不多了:“我不怕,如果真有一天来个几百米高的外星巨人来踩扁我,那也是我的命。但你们不一样,你们是追着蚂蚁踩的人,你们还觉得踩死蚂蚁很有意思,而我不是蚂蚁,你们也不是人……罗鹰!”

  砰!

  一声巨响从几人身后传来,明晟和左庭毅两人都下意识抬头,直接对上一对通红的眸子。在他们意识到教室的后门被人踹开了的同时,那道身影已然接近他们的身边,快得就像一道红色的闪电,一道重拳就对着明晟轰了过去。

  明晟毕竟也是一个篮球体育生,虽然在一开始愣了一下,但他也迅速反应过来,挥臂挡在面门前。只是来人的拳风很重,他几乎只是惨叫了一声就飞了出去,咣当撞在了墙上。

  “别动。”

  挥向左庭毅的第二拳停了下来,就悬在离他不到几厘米的地方。左庭毅捏紧手里的刀片,在向薄戎颈动脉上比了比:“鹰子,你也好久不见啊。”

  罗鹰此刻额头青筋暴起,一双眼溢着关不住的愤怒:“左庭毅,你他妈在干什么?”

  “我在干戎戎啊。”左庭毅似乎还有心情开玩笑,“怎么,我都一个多月没碰他了,你们天天干他的人还不让我肏一肏了吗?”

  “你个狗娘养的……”罗鹰被气到浑身发抖,但向薄戎还在对方手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会儿被锤到墙上的明晟也坐了起来,一脸郁闷地揉着自己的胳膊:“我靠,罗鹰哥你也太用力了吧?痛死我了,以后不想和我打配合了?”

  “谁要跟你打球……他妈的!”

  明晟苦笑:“倒是我外面安排的人都去哪了?可是有十多个人在堵路呢。”

  “他们啊……”

  门口再次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他们都睡着了,睡得可香呢,睡得鼻青脸肿的。”

  明晟恍然大悟:“啊,是‘色欲’!难怪罗鹰打人打这么痛。”

  门口站着的启鸣楠双手抱胸,歪嘴笑着:“看来你是曾秦野那畜生身边的核心人物了,连我的能力都知道。”

  色欲lust,也就是他的催眠蛊虫的催眠特性终于被他们兄弟两个实验出来了,是可以大幅度加强被催眠者的身体机能,虽然同时仅能对一个人起作用,但也是能够扭转局面的能力了。

  明晟看了看来者不善的两人:“哎……现在状况有点不妙啊左兄……我都提前在隔壁屏蔽信号了,按理说他是没办法求助的……是拖太久了吗?都怪你管不住下半身。”

  左庭毅神色不变,手里的刀片握得极稳:“是你的问题吧,明知道他们有‘色欲’还想着只用几个人就堵住他们。”

  “那几个都是武院的……”明晟又一次无奈道,“算了算了,趁着他们还只有两个人,我们撤了算了。”

  “谁都别想走!”罗鹰大喝一声,恶狠狠盯着明晟,“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强!刚刚那拳我还没用力,是念在我们还是一个球队的好哥们份上!再不放开戎戎,我会把你们的胳膊和腿都打断!”

  “你没有再一次打我的机会了。”明晟站了起来,食指和中指间像是在抽烟一般夹着那把钥匙,“只要碰到它,你不仅会被切断被他们催眠的链条,还会被我反催眠,到时候你打的就是他们了……你确定要动手?”

  罗鹰凶着脸,继续威胁道:“老子可以在被你碰到之前先锤烂你丫的。”

  “哎笨蛋!不是他的问题,你顾及着点咱老大那边行不!”启鸣楠出声阻止,跟着进到教室里。站到罗鹰身旁,他审视着还在地上链接着的两人,“小庭哥,我知道你不敢划下去的。”

  左庭毅不为所动:“但是你们也不敢上是吧?”

  “那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放开我们老大,我们也放你们走,咋样?”

  “放他们走?不行!”罗鹰抗议。

  启鸣楠现在非常理智:“我知道你刚刚一个人悄无声息打晕了他们十来个人,现在非常膨胀,但那些人毕竟只是普通的被催眠者……和这两个手里有东西的人不一样。”

  罗鹰还是不同意:“放过这次,下次再让他们把戎戎折磨成这样?”

  听到这里,向薄戎终于出声道:“鹰宝儿,别冲动,让他们走吧。”

  “可是……哎……行吧。”

  向薄戎发话,罗鹰还是泄了气。不过他依旧对着左庭毅那边瞪了一眼:“傻逼东西,你等着,下次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嗯,我等着。”左庭毅退开身体,半勃的肉棒从向薄戎身体里拔出来,还带着已经化掉的精水往地上淌着,与此刻严肃的氛围显得十分违和,尤其是他手中的刀片还横在向薄戎脖子上。

  这根刀片,伴随着两人一齐站了起来,穿好衣服,慢慢往门外退去。罗鹰还在和明晟对峙,向薄戎看着门外一一赶过来的人,有启鸣费和邹郁。曹让看了他一眼后,就跑去照顾昏睡的辛白渺了。除了去外校训练的余然还没赶到,他所有信任的人都来到了这里。

  眼见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向薄戎余光看到明晟鬓角流了汗。他和左庭毅带着向薄戎一齐往外退,和这边气势汹汹的体育生们相对着。罗鹰很想再冲上来一次,这次是被邹郁给拉住了。向薄戎对着他摇了摇头,和他们两个退到了一条逼仄的连廊之中。

  到这里就是三个人的交易了。按照邹郁的办法,他们会把通过了未被催眠测试的向薄戎留在这。等确定好他们没在向薄戎身上做手脚,会同步放他们两个从连廊的另一边离开。

  扶在连廊的栏杆上,向薄戎望着远处校园里的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好像被左庭毅的刀片切了条小口子,只是没有血流出来。

  “明晟,我知道你并不能在解除催眠的同时催眠那个人……对吧?”

  明晟还在抹额头上的汗:“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那你为什么要在你们有优势的情况下跟我们走?你都知道庭毅哥不会真的捅你脖子的。”

  “因为我觉得你还没有坏到那种程度。”

  向薄戎以往和明晟还算有交情,他觉得以他看人的眼光,明晟和曾秦野那种人不一样。

  “哎,向哥啊……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我主人才特别讨厌你。”明晟丢给他一个复杂的眼神,“行,既然你都对我们开恩了,下次我们会堂堂正正和你们拼一把……你干什么?”

  他只不过转了个身,就看到向薄戎从身旁的消防柜里拎了把消防斧出来:“我天,不至于到这一步吧?”

  向薄戎看着已经退到远处去的左庭毅,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当然至于,谁要和你堂堂正正你来我往啊?我今天要清理门户!”

  “我靠!你疯了!”明晟扯了扯左庭毅的胳膊,“怎么办?他这是要和我们拼命啊!妈的,不就是个催眠吗?不至于玩命吧!你前途不要了?”

  “是啊,不就是个催眠吗。”向薄戎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左庭毅,“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对着两人高举起斧子,做势像是要冲过来一样。不过令明晟想不到的是,他又用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掏出一只小玻璃瓶出来。

  “我去你妈的吧!”

  在明晟惊恐的目光中,向薄戎像是在打网球一般,把那个玻璃瓶高高抛起,一斧把它敲了个粉碎。

  咣当!!!

  直到那斧子顺势劈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玻璃碎屑散落一地。明晟才反应过来,向薄戎刚刚好像……是把他的催眠药水给摧毁了。

  “你这是……”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旁的左庭毅忽然动了,并不是对着向薄戎做了什么,而是同样从自己皮衣兜里抓出那个小笔记本。“呲啦”一声,在冬日的稀薄空气里把它扯成了两半。

  向薄戎笑了,这次的笑一扫阴霾,带着明媚的爽朗:“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庭毅。”

  左庭毅一时间没有回复他,只是一个擒拿把身旁的明晟按在了地上。在男生的吃痛的叫声中,一阵清爽的寒风吹来,把粉碎的玻璃尘以及零散的纸页全都卷到了天上。

  冬天的校园阴了好几个月,今天总算是天晴了。

3.33

  “所以说所以说,戎哥你真的不是提前就想好怎么做,是脑子一热就干出这种脑残行为的是吗?”

  向薄戎自动忽略了辛白渺句子里某个不太和谐的词汇:“那怎么了,我把庭毅救回来了,不值得表扬吗?”

  那之后几天,大家的期末考试和专项测试陆陆续续都结束了。本来应该是回家享受寒假,为了接下来的新年做好准备的时间,众人却不约而同地留在了校内。大家隐约都感觉到,最终决战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向薄戎本来是想让辛白渺和曹让回家去的。奈何自从小白掺和进他们的战争后,就表现得越来越像他的军师了,叽叽喳喳围着他不停地出谋划策。曹让对他溺爱得很,也为了帮向薄戎一把,就和向薄戎的室友们、双胞胎兄弟还有邹郁一样留在了体院。

  “你等我再捋捋。”

  假期之间,学校食堂窗口只留下了最难吃的那个,可就算这样,校门口的快餐店生意还是比往常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坐在麦当劳靠窗的位置,向薄戎和辛白渺独占了一排椅子。在暖洋洋的日光泼洒之下,辛白渺哈了一口气,用笔在面前的餐巾纸上来回涂画着。

  “庭毅回来那天,你砸碎了催眠药水,所以催眠药水催眠的对象全部失效了是吧?”

  向薄戎伸了一只脚踩在辛白渺椅子的脚踏上,用手拄着头,被阳光晒得有点睁不开眼:“是啊。”

  “……然后毅哥身上的催眠,是明晟同学切断了的催眠。当你的催眠不存在,所以他的‘切断’也无效了是吧?”

  向薄戎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像是在辅导小孩写作业:“对啊。”

  “所以……”辛白渺在“催眠钥匙”和“催眠笔记”两组词之间画了个双箭头,把纸巾都戳破了,“……催眠笔记是在此之上,由毅哥签字时对自己施加了‘反转情感’的催眠特性,而这次催眠钥匙的作用失效的时候,催眠笔记也连带着‘重启’了,重新判定了一次上面签过的名字,原来的毅哥才能……”

  “回来了。”向薄戎觉得自己都快睡着了,心不在焉地接话道。

  “反转负面的催眠就会回到正面!太厉害了!”辛白渺也没看向薄戎是什么反应,继续在“左庭毅”三个字上画了个圈,“催眠笔记的真正特性竟然是‘反转情感’而不是他乱编的‘启示真相’!就是啊,愤怒wrath就应该是剧烈的情感变动嘛!”

  “对对对……”

  辛白渺看向已经趴在桌子上的向薄戎,表情从兴奋光速变成了嫌弃:“你看看你这样,也就是刚好歪打正着了,不然我想不到还能有哪个傻子能在战场上自己把自己武器给撅了的。”

  “一个几乎没什么用的催眠药水换庭毅回来,我觉得很值啊。”向薄戎重新坐直身体,用手搓了搓脸,“小白啊……你吃完了吗,吃完我要回去睡觉了,咱改天再讨论行吗?”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

  向薄戎心想自己可真是冤枉。他今天这黑眼圈,还不是因为余然家里现在关着的那个人——昨晚把明晟交给了启铭兄弟,他答应了双胞胎不干预他们的行动,又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害怕他俩搞出什么人命来,在旁边的卧室失眠了一宿。

  想到这里,他的困意又消退了许多,觉得自己还是再去看一下明晟的情况为好。婉拒了辛白渺约他去参观曹让他们俩那温馨小窝的邀请,向薄戎匆匆赶回了余然那。

  才一进门,余然就一脸无奈地和他吐槽:“二货兄弟就这么把人绑厨房了,我饭都没法做,放假期间好吃的外卖也都没了!”

  向薄戎边脱鞋边问:“他们几个都去哪了?”

  “那俩小子在卧室呼呼大睡呢,昨晚累坏了。”余然用手揉着眼角,很显然没睡好的人这里还要加一个,“罗鹰又去游泳馆蹲点了,说要把庭毅找回来……庭毅真的不回来了?”

  向薄戎对着门口的镜子照了照,撕掉眼眶下的两条创可贴。经过几天的休养,他的脸已经不肿了,除了留在皮肤上的青紫一时半会褪不了:“他说他没办法面对咱们,尤其是你。”

  余然叹了口气:“哎,我也没说要怪他。那种情况……身不由己嘛!”

  向薄戎盯着他侧脸的那道疤痕,伸手揉了揉他细碎的头发:“他这人你也清楚,虽然平时很温和的,但是一旦认定什么事,那叫一个犟啊。”

  余然坏笑:“戎哥你不也是。”

  向薄戎默认了这个说法:“谁让我们都是一家的。里面那位怎么样了?”

  “你自己进去看看吧。”提到明晟,余然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我刚刚给他喂了点水,可他还是不肯吃东西,就又给他……堵上了。”

  “看来这屋里犟种还真挺多的。”向薄戎把书包推到余然手里,“我来会会他。”

  吱呀。

  推开又关上余然租房老旧的厨房门,向薄戎从没想过,会在这个油腻狭窄的空间里见到这样的场景。

  在下午光线的斜射中,有具年轻的胴体被五花大绑,静静横吊在悬梁上。黑色的绳索沿着他大块肌肉间的缝隙走行,从背负到身后的胳膊上的二头肌,再到被勒得像是刚出炉面包般的胸肌,毛发稀疏的光洁小腹,以及被勒蜷起来的雄壮小腿,这个篮球队的男生就这么悬在空中,仿佛是一只被吊在烧腊橱窗前的鸭子般任人宰割。

  再一细看,绳索间泛红的皮肤并不是男生本身的肤色,而是细密的鞭打瘀痕连成了片。两只本应是褐色的乳头上都夹了鳄鱼夹,被当中一根铁链坠了一晚上,乳晕一圈肿成了嫩红色。男生好看的前刺发型还没乱,往常明亮的小狗眼却被黑色胶带缠着。嘴角卡着一个让他合不拢嘴的硅胶骨头棒,因为头微下垂的缘故,他口中的口水全都沿着口角沥沥拉拉往洒,这会儿只有一条黏稠的拉丝往地上垂着,被向薄戎进门的气流扰得动了动,大概是身体内的水分都被熬干了。

  最惨不忍睹的大概是男生的下体。除了阴囊根部被细绳缠了好多圈,把卵蛋扯得极长外。男生的鸡巴上还关着一个黑色的贞操锁。鸟笼的缝隙不大,却被涨红的嫩肉挤满了,甚至马眼的部分都快要顶出这个贞操锁——为何会变成这样,向薄戎能从调料架上的一板蓝色药片看出端倪。

  毫无疑问,这就是那对兄弟的杰作了。同样的手法,用在罗鹰身上的场景向薄戎还历历在目,区别大概只是罗鹰当时还能用自己的腿站着,明晟却完完全全悬在空中。

  面对同样被双胞胎绑起来的男生,向薄戎在罗鹰陷落那时满脑子都是“敌人是谁”,“怎么才能救兄弟”,一丁点多余的心思都没有。但现在站在被绑着的明晟身旁,向薄戎多看几眼,下身就有了昂头的迹象。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学生,一个有点性瘾的S,对着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健壮男体,他不起反应是不可能的。

  不自觉地,他伸手触碰体育生的身体,沿着黑绳走向一路摸过去。即便启鸣楠他俩还算有点常识,给房间里放了取暖器,但也抵不住南方湿冷冬天的侵袭。男生的皮肤摸起来像是清泉里刚捞出来的岫岩玉,虽然冰凉,但摸得向薄戎内心一阵暗爽。

  这也许就是那些普通催眠能力者的心态。把和自己毫无相关,永远无法产生肉体交集的男生牢牢掌握在自己身边,肆意玩弄他们的肉体,听他们被鞭笞的惨叫,看他们恶堕为性奴,确实有种大权在握的快感。

  手指勾上明晟的乳链,用力往下一拽,鳄鱼夹伴随着男生呜咽的嘶吼脱落,声音清脆地落在地上。乳头上还有鳄鱼夹钳出来的红点,被向薄戎用手指一按,篮球体育生的裸躯霎时在空气中止不住地乱颤起来,嶙峋的腹肌反凹着,但也仅止于此了。

  “嘶……求……放……”

  说不出口的求饶和着口水一起往下洒着,向薄戎本来是想心疼一下他的。这样一个明朗的男大体育生,曾经是他的好球友好朋友,不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是篮球队里顶尖的存在。校内网还有人把他和余然放在一块投票,论谁是篮球排球系人气最高的男生。虽然最后输给了余然,但谁都无法否认他们之间近乎伯仲。

  但现在,对方的身份是惨败的敌人。成王败寇,如果向薄戎之前被那钥匙碰到了,恐怕像这样吊在曾秦野面前的就是他自己了。

  从进屋起,他就看到燃气灶旁立着一排各种型号的假鸡巴,肛塞肛链等玩具。看上面的残痕,估计都被招呼在了明晟身上。向薄戎用手拨动悬着的男生,让他的后身对着自己,伸手摸索到雄穴处。篮球男生的后庭早已被玩得无法合死,即便他用三根手指探进去,那些肉壁对他的反抗也仅仅是无力的嵌夹。

  四根手指捅进去,再掏出来,明晟的后庭嫩肉跟着手指一齐外翻出来,层层叠叠的肠襞缩在一块,像一朵肉做的玫瑰。向薄戎再一用力,把这朵花送回到男生体内,连带着卡在洞口的大拇指也奋力往里挤着。

  “呜……痛……不要……”

  明晟的惨叫回荡在小小的厨房里,近乎要把口中的硅胶骨棒咬碎掉。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和手臂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奈何启鸣楠的捆绑功力了得,一条条交错的绳索把他的力气全都卸走,最后除了让手臂和大腿被勒紧的地方浮现出泾渭分明的不过血的颜色外,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能任由向薄戎把一整个拳头都捅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手掌对世界的感触可是比鸡巴要强很多倍的。向薄戎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手腕被一个肉做的气球套住的感觉。男生的身体里和外面是完全不同的温度,他甚至可以用指腹抚摸这个篮球体育生身体内每一条肉环的质感,用指尖去抠弄像块栗子般的前列腺凸起。

  在这种强刺激下,男生强制勃起在贞操锁里的鸡巴终于承受不住,在又软又硬的状态中一泻千里。半透明的精液没法喷出,只能从笼子的缝隙间往地上滴落。肉屌的每一次收缩无法给射精带来更多的动能,只能任由冰冷的铁把饱胀的性器勒得更死。

  “呜……不……要……”

  眼泪从胶带的缝隙间同步涌出,和着鼻涕一起弄脏这个帅哥篮球生的脸,曾经俊俏的面孔如今变得狼狈不堪,毫无尊严。只是看着他如此的反差变化,向薄戎掏入他身体内部的手有种想再往更深进入一点的冲动。他想看这个男生肉体的极限在哪里,他打球时候能跳那么高,与别人相撞也能伫立不倒,那他的后庭能不能再多吃进去一点,用那圈肉膜把他整条小臂全都吞噬进去呢?

  “呜!!!”

  “呜!!!!!”

  咚咚咚。

  门口的敲门声阻止了向薄戎,外面传来余然担忧的声音:“戎哥……别太过火……”

  向薄戎聚焦眼神,直到看清男生被自己小臂撑出血痕的肛口,才仿佛如梦初醒般把手从男生身体里拔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差点也陷入无止境的施虐漩涡之中,他这才有点后怕的感觉,心悸着对门外应声:“嗯……我知道……”

  解除掉明晟口中的堵塞物,他看着这个熟悉的同学被他玩弄到不似人般地痉挛着,自己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同样大口喘着粗气。

  从这一刻他才真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上到底刻着什么样的人性禁锢。如果他不是一开始就碰到了校医大叔,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身不由己的痛苦,说不定他也会在某一天拿着催眠药水走上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把那些优质的男人们当成性工具,甚至是可以随便抛弃的素材肆意玩虐。

  等到两人都缓过这股劲来,向薄戎平视着吊在他面前的明晟:“都这样了你还不肯说吗?你为了那样一个人……值得吗?”

  明晟虚弱地回答他:“我觉得主人……挺好的……”

  向薄戎想不到他都尽力到如此的地步,这个男生还是不肯吐露曾秦野的底细:“你他妈是疯了吧?他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护着了?”

  “你不懂……他……”

  “我懂他个屁!”向薄戎从没有任何时候能比现在更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是源自对无法理解的畏惧。他从不害怕曾秦野,但他在明晟面前感受到了退意,是一种自我怀疑的挫败感,“所以在你眼里,我这样拒绝催眠的人才是傻子是吗?像他那样随意掌控别人,把别人当成玩物的才是正义的是吗?哪怕我刚刚差点把你……你都觉得他这样对别人也是无所谓的吗?”

  “当然不……”明晟的后背随着疼痛的深呼吸起伏着,“可是我要帮他……帮他完成自己的……愿望……不能让他再一次……重蹈覆辙……”

  “他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明晟报以沉默,依旧是刺耳的沉默。向薄戎有种想再挥手扇他一巴掌的冲动,但他心里也明白,这个男生是不会说的。他连双胞胎一夜的施虐都承受住了,向薄戎怕他连身体遭受不可逆的损伤都不会松口。如果那么做,他又和曾秦野有什么区别呢?

  “你这么维护他,他本人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他只要……继续……走下去……就好。”

  向薄戎深深地叹息,是为了一个真正的对手,一个他承认了的,最强悍的敌人。

  “哪怕他都不清楚,你都没有被他催眠这件事吗?”

3.34

  明晟没有被催眠这件事,还是被他自己的钥匙试出来的。

  向薄戎本来想着,有这么一个深知曾秦野内情的人落到他手里,简直就像是拿到了游戏的通关攻略。只是本来手到擒来的情报,在他使用催眠钥匙的时候遇到了阻力。

  “没办法解除也没办法催眠?”左庭毅盯着前方皱眉道,“这不符合现有催眠情报的逻辑。”

  左庭毅和向薄戎约碰头,可比辛白渺考虑得多太多了。即便催眠钥匙已经在他们手了,左庭毅还是不同意向薄戎随便找个地方谈谈的做法,两人又是打车又是地铁的兜了一大圈,最后在校外一个小公园的角落里碰头,搞得像什么地下党会面似的。

  不过考虑两人现在满胳膊满脸都是青紫色的痕迹,配上健硕的身材,倒更像是两个小混混打手聚在一起讨论去找谁的茬。

  为此,左庭毅给出的理由是学校放假,他们需要更谨慎一些。虽然大部分学生和教职工都离开了体院,曾秦野能控制的人急剧减少。但留下来的向薄戎一行也因此变得更加显眼。尤其是在明晟被俘和他回归之后,曾秦野成了光杆司令,本应该有什么大动作才对,但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这本来就是反常的。

  向薄戎还在苦恼着左庭毅不肯回宿舍的事,碰到左庭毅主动联络他,那肯定是顺着对方来的。再见到这个举手投足和往常一样的左庭毅,向薄戎是怎么看都没个够。

  但短暂的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处理。

  “关于明晟身上的怪异,”向薄戎接上左庭毅的话,“你前一个月都不知道这种事吗?”

  “没有,我那时虽然离开了这边,但也在躲着他们,所以和明晟也没有很多的交集。”左庭毅低下头,盯着双脚之间的地面回道,“只是见过的几面里,他表现得确实像被催眠了一样,狂热地追捧着曾秦野。”

  “曾秦野这种人有什么好追捧的。”向薄戎觉得这事要不是亲自证明了,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尤其是他很早就认识明晟了,总觉得拿着催眠钥匙的这个明晟和与他打篮球的那位完全无法重叠在一块:“不谈明晟,我觉得有人能追随曾秦野这样的人就已经很离谱了。他图什么啊?难道他喜欢曾秦野,还会看着曾秦野去玩弄其他男人?”

  左庭毅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怪怪的。向薄戎了解他,知道他想说什么,但碍于极高的情商憋住了:“你想拿我和他比吗。”

  左庭毅被识破了,表情有点尴尬,又挪开视线:“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如果曾秦野私下对明晟也挺好呢?”

  “没有催眠影响,天然的恋爱脑?”

  左庭毅看着一只落在树上的鸟说道:“你前些天对我们的催眠不是也断了吗,失去催眠药水之后。就连邹郁和双胞胎在没有催眠生效的情况下也没有反制你。说不定明晟也是这种情况?”

  向薄戎及时指出:“我这不是趁着没过多久,又把催眠给补上了吗。”

  “那也没有补你的。”左庭毅的嘴角难得地往上勾了一点,“现在除了你,我们大家都是启鸣楠的奴隶了。”

  他说的是事实。这种事情如果放在夏天那阵,那就是妥妥的bad end。但在这个时间点达成了这样的结果,倒是有几分宿命感的意味在里面。

  向薄戎脑海里浮现出和大家商量这件事时,双胞胎哥哥就一个飞身跳上余然家的茶几,双手掐腰仰天长啸:“啊哈!这种事情小爷我最熟了!你们一大群骚狗给老子听……”然后被他拽下来狂削了一顿屁股的画面。

  让催眠蛊术替代催眠药水成为大家的保护,算是他的一个无奈之举。在催眠药水、催眠笔记和催眠眼镜都毁掉的情况下,他们剩下的有催眠蛊术、催眠幻术、催眠吊坠和新收下的催眠钥匙。这其中催眠幻术有着一天只能催眠一个人,并且无法催眠已被催眠的人的缺点,催眠吊坠和催眠钥匙更是有着最高催眠人数的限制,最后只有催眠蛊术能发挥最强的保护作用。

  另外,向薄戎虽然还是他们这个“集团”的主心骨,但他并没有把启鸣楠的催眠蛊术拿过来到自己身上,毕竟启鸣楠那里还是有一些人还在奉他们兄弟俩为主人的。向薄戎不想让这边的关系乱掉徒生变动,所以现在他手里拿着的是明晟那里夺过来的催眠钥匙。

  交换完现有的情报,公园的角落忽然沉寂下来。此前无话不谈的两人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左庭毅不忍尴尬,赶紧开口:“解释不了的事情回去再考虑,要说的只有这些的话,薄戎你就先回去吧。”

  他刚屈起来的大腿被向薄戎一把按住:“你什么时候叫我薄戎了?”

  左庭毅哑声,想要解释什么,却对上一双蕴满深情的眸子,灼得他下意识闪躲:“戎……戎,别……”

  他不敢去看向薄戎的脸,和他不忍心去看向薄戎因他受的那些伤一样。撕掉催眠笔记,就像撕开这一个多月裹在他身上密不透风的保鲜膜,冬日的新鲜空气灌了进来,让悔意和痛苦也一齐刺进了他的心脏。

  向薄戎当然知道左庭毅在想什么,抗拒什么,也想过再给对方一些时间去抚平这些事。可他耐不住自己的心意,尤其是看到左庭毅回归了从前的样子,放着喜欢的人在身边不去抱,别说现在这个年纪了,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

  “庭毅。”

  向薄戎的音调压低,这声饱含磁性的呼唤叫得左庭毅骨头都酥了。他只觉得向薄戎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掌热得滚烫,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般打了个寒战,口水吞得喉结上下浮动:“我还有事……”

  向薄戎推开他半阻半挡的手,瞄到他股下已支起来的帐篷:“你有什么事能比陪我重要?”

  左庭毅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怕得直抖。他也很想念向薄戎,想念得一遍遍看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翻相册里两人的合照翻到快要把指纹都磨秃了。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想到自己伤害向薄戎的画面,会想到向薄戎当时失望又绝望的表情,他就没办法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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