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醒着的人，被这样对待早就痛得直打滚了，可曾秦野还是毫无反应，继续从喉咙里打着浅浅的呼噜，半阂的眼睛里一片混沌，连床头泄下来的惨白灯光都没法在他瞳孔里汇聚成影。

　　男生一只手提拽着曾秦野的卵蛋，扯得曾秦野的阴囊皮下都泛白，另一只手毫无怜惜地往曾秦野的雄穴里钻着，再拔出来指尖已经沾染了一点红色。把手指上的血红抹在曾秦野小腹上，男生呸地往自己鸡巴上吐了口口水，然后捏着自己鸡巴的根部凑了过去，抵在曾秦野软嫩的穴口晃了晃，不假思索地狠捅了进去。

　　即使是在深睡状态，被这么一顶，曾秦野还是皱起了眉头。第二下，第三下过后，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痛苦，从喉咙里哼出了“呜”的一声。

　　“操，叫得还挺骚。”

　　男生整个人趴在曾秦野的身上，开始了他的顶胯运动。

　　看到这里，向薄戎觉得有点反胃，可无论他怎么动，都无法摆脱这个小房间的束缚。他有点不满的是，都这种时候了，那个系统管理员向薄戎跑什么地方去了？

　　仿佛印证他所想，被迷奸的曾秦野旁边慢慢出现了一个影子，正是那个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系统管理员。

　　“小野！快醒醒！醒一醒啊！”

　　曾秦野是在后庭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中逐渐恢复意识的。

　　“操……怎么……啊！！”

　　还没等睁开眼睛，他就先感受到下身像被一把电锯劈过的痛感，疼得他后背都拗了起来。与此同时，还有两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嗯？怎么就醒了，妈了个巴子的！”

　　“小野醒醒！别睡了！”

　　慢慢抬起沉重眼皮，他模模糊糊看到身上有个裸体的影子：“金启鹏？”

　　对方没有回答他，只是骂了一句：“操！”

　　他又微微偏过头，看到一脸焦急的向薄戎：“薄戎？”

　　“你终于醒了！”系统管理员向薄戎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焦急不减，“我叫了你快一个小时了！”

　　他们的交流并没有出声，只是发生在曾秦野脑海里面，金启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另一个形式存在的生命体，只是暴躁地加快了下身的抽插，痛得曾秦野再次叫了出来：“我操好疼！你他妈干什么？”

　　“干你啊骚逼，”金启鹏歪着嘴，一脸淫荡，“哥肏你肏得爽不爽？”

　　“妈的你松开老子！”曾秦野挣扎了两下，但药物的作用还存在于他身上，这会儿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你给我下了药？妈的！”

　　“谁让你不同意跟哥处对象？跟你费了那么多口舌，哥得收点利息回来。”

　　曾秦野都快气笑了，这人不过是他在做系统任务时认识的一个武院的男生，系统显示是一个劣迹斑斑的人。曾秦野本来准备让他被一群男人轮操完成任务，也算是对他迷奸多名校友的惩罚，所以假装接近对方准备下手，不曾想一个没注意就先着了对方的道。

　　这种时候，他其实还是留有些手段的。闭上眼睛，他调取出系统的菜单，准备用自己先前获得的道具解除身体的软瘫，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无论是道具栏还是竞争点都是空的。

　　“怎么回事？我的东西怎么都……”他意识里的声音有点颤抖。

　　“小野，我提醒过你要小心了……”向薄戎长叹一口气，“当你准备对这个金启鹏动手的时候，实际上就开启了你们两人的争斗。现在的结果，相当于你输掉了……系统就会清空你先前的所有贡献。”

　　“那现在怎么办！”曾秦野慌了，金启鹏的肏干还一下下砸在他身上，滴到他脸上的汗水让他直犯恶心。

　　向薄戎不敢看他：“对不起，我现在也没什么办法。”

　　曾秦野意识里的声音带了哭腔：“求求你……薄戎！我知道你有办法！你救救我！”

　　“不要不要！我还没有……我还没有……”

　　“向薄戎！”

　　曾秦野的声音惨烈而歇斯底里，管理员向薄戎的表情充斥着不忍，像是在做什么选择般挣扎着，直到听见曾秦野呐喊出来的最后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戎哥……你知道我喜欢你……如果你什么都做不到……求求你……暂时消失掉好吗？求求你了……不要看这样的我……好吗？”

　　“哎……”

　　向薄戎长叹一口气，他半透明的手指穿过曾秦野沾湿的眼角，想要拭干曾秦野的泪水。

　　“虽然不能干涉你们之间的争斗，但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件事了。”

　　身体飘上金启鹏的身体，管理员向薄戎把自己的身影慢慢沉下去，逐渐与正在侵犯曾秦野男生的身体重合。直到两者完全融合到一块，曾秦野再睁开眼睛，发现身上趴着的人，确确实实，完完全全变成了向薄戎的样子。

　　“你……”

　　稍微能抬起点手臂，曾秦野挥出去的不是拳头，而是轻轻抚摸了身上人的脸颊。这是他第一次摸到向薄戎，那张不染凡尘的脸，那清晰锋利的下颌线，那清澈的眉眼。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让他泪如泉涌。

　　金启鹏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曾秦野不再抗拒他了：“哟？被哥肏爽了是吗？”

　　他的声音经由向薄戎的影响，在曾秦野耳中也变成了向薄戎的声音。虽说这不像是向薄戎会说出来的话，但还是听得曾秦野心潮澎湃：“爽……好喜欢……”

　　“妈的骚逼，早知道你这么骚，哥就直接陪你玩了，还用费那么大事干什么？”金启鹏惊喜道。

　　“肏我……我要你……”在曾秦野眼中，仿若平日里随时陪伴着自己的，温良的管理员突然爆发了野性的一面。

　　他不知道向薄戎是怎么做到的，手指沿着金启鹏的腰腹摸过去，他真的触碰到向薄戎瓦楞般的腹肌，收窄于腰侧的人鱼线。他能感觉到向薄戎在自己身体里面，光是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欣喜若狂。

　　血液涌入被肏到乱甩的阴茎，曾秦野的鸡巴越来越硬，直到膨胀成一根冲天宝剑般的粗长肉柱，被“向薄戎”一把握入手中，猛撸了几下。

　　“妈的，你还真是个贱货，这么大鸡巴都被哥肏硬了！”

　　像是在握住肏干的把手，“向薄戎”手掌环着曾秦野的肉屌，下身撞击如海浪般接连到来，肏得曾秦野浪叫连连。

　　“啊啊啊……好爽……原来被肏这么爽……哥你好大……喔喔！好喜欢你……”

　　他现在完全没有了被侵犯的感觉，满心都是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所爱之人的喜悦。在肏他的不是什么外人，就是他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向薄戎，那个随时陪在他身边，本来永远都无法触碰到的初恋。

　　搂住“向薄戎”的脖子，曾秦野主动索吻，舌头与“向薄戎”拉丝带水。“向薄戎”猛攥他的鸡巴，把他的龟头捏成了快爆炸的紫黑色。

　　“嗯，都是男的，哥有的东西你也都有，你的还比哥的大，但你这根东西用不上，只能被哥的大鸡巴肏屁眼儿，是不是很羞耻啊？”

　　曾秦野眼神迷离：“是的……好喜欢哥……哥用力肏我……”

　　“真他妈的贱货！”

　　“向薄戎”从曾秦野身后拔出肉屌。身下的男生还被分腿带敞着后庭，本来紧闭的雄穴被肏成一个合不上的肉洞，前列腺液与肠液混合搅打出来的粉红色泡沫顺着洞口潺潺流下，仿佛一个正在外涌糖浆的硕大甜甜圈。

　　他再次靠近，用鸡巴挑起那点泡沫，凑到曾秦野嘴边。

　　“来骚逼张嘴！”

　　曾秦野张口把那些泡沫一口吞下，“向薄戎”满意地骂道：“好吃吗？都他妈是你的逼水，被哥肏出来的逼水再被你吃掉，喜欢吗？”

　　曾秦野满脸潮红地应着：“唔……喜欢……好吃……呜！”

　　“向薄戎”一边喂他，手指又一次剜进他的雄穴里面。被肏麻的前列腺再被手指扣弄，曾秦野的鸡巴翘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大颗的淫水从马眼口往外涌出，不住地往他绷紧的腹肌上滴着。

　　“喜欢哥给你通逼吗？给你再扩大点，下次两根鸡巴都可以一起进去了是吧？”

　　曾秦野吐出嘴里的肉茎：“呜……手指太硬了……要鸡巴……”

　　“向薄戎”听到他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三四根手指一起在里面钻探，另一只手推着曾秦野想要往起合拢的大腿：“来，乖，自己把屁股掰开，哥要好好玩你的大肥逼。你看你被玩不是很爽吗？鸡巴翘这么高，不就是被哥玩屁眼玩硬的吗？”

　　“唔……”向薄戎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总能让曾秦野乖乖听话。他把头埋入“向薄戎”的雄毛里，猛吸对方阴茎根部的味道，同时用手撑开两瓣圆臀，主动接受对方更加暴力的侵犯。

　　如对方所说，他上翘的鸡巴就是在这样的玩弄中变得越来越硬，淫水多得在腹肌和龟头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黏丝，如同在他的小腹上支起了名为淫肉与爱欲的风帆。

　　这场荒谬的做爱随着光影变幻被抹去，重构成一片虚无的空间，空无一物，只有远处的白色地平线存在着。

　　心里带着唏嘘的向薄戎认得这里，如果不是看到管理员向薄戎和曾秦野也同时存在，他都以为自己已经被曾秦野的记忆给吐了出来。

　　在争斗系统构建的空间里，曾秦野盘腿悬在虚空中，一脸凝重地操作着面前亮蓝色的系统界面。

　　他旁边的管理员向薄戎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小野，你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不，我就要！”曾秦野回复得很坚定，“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了。”

　　向薄戎无奈：“这个愿望需要的点数太庞大了，甚至就连我都不清楚它会有什么副作用。我完全可以再像之前一样，找一个男的附身……”

　　曾秦野凶着脸：“想都别想！上次你只附身了半小时就被系统惩罚得三天没法现身，再回来又带着一身伤。你觉得我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遍吗？”

　　“可……”

　　“别说了，让你变成人类就是我唯一的愿望，”曾秦野还在系统界面里疯狂操控着，“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到无法忍受没办法真正和你拥抱，和你接吻，这些理由还不够吗！”

　　“哎……”

　　管理员向薄戎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再叹了一口气，然后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曾秦野的后背，无法触碰的那种。

　　光影再度变化，把向薄戎拉到了他熟悉的体院校园。一暗一亮的变化让他闭上了眼睛，闻到正午的风里带着塑胶跑道和刚修剪草坪的味道。

　　和身边稀稀拉拉结束训练往食堂去的体育生们不同，曾秦野站在逆光的高台上，面貌虽然和之前相比没有变化，但看表情显得比上一个画面成熟了许多。

　　他的身边没有了管理员向薄戎的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身影半透明的系统管理员。这个管理员虽然相貌和向薄戎不一样，但也眉清目秀，留着一头美式前刺发型，与向薄戎相比不遑多让。只是曾秦野看都没看他一眼，遥望着远处的校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新的系统管理员单膝跪在他身后，身上的白色长袍无风自动：“主人，有何吩咐？”

　　曾秦野的视线还留在远方：“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他应该和我同期入学，名字叫向薄戎。”

　　“好的主人。”管理员站了起来。刚准备消失在空气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盯着曾秦野的后脑勺，“主人，请给我起个名字。”

　　触动到往昔的回忆，曾秦野恍惚了一下。对现在的他来说，任何人都不再重要，他只是想要一早投入重生的向薄戎怀里。

　　调用了全部的海量竞争点，他成功向系统许愿把向薄戎变成了一个人类。同时他也把时间退回到了他们刚入学的时间，系统给向薄戎塑造了全新的身份，一个运医系的，和他同届的大一新生。

　　“主人？”

　　他的沉默让管理员再次问出口。

　　曾秦野转头去看他，正对上刺眼的日光。看不清对方的样子，曾秦野略一思索，还是给对方起了一个名字。

　　“你就叫明晟好了。”

　　“谢谢主人。”有了新名字的管理员如同午后的雾一般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光影转移，正午的太阳西沉入地平线，附近的广场也变成了室内篮球馆。

　　在嘈杂的人声中，曾秦野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个身影。光是从后面看，对方宽阔的脊背，细窄的腰腹，利落的短发，他就一眼认出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向那边，曾秦野情不自禁喊了出来：“薄戎！戎哥！”

　　身穿黑色紧身半袖的男生正在和一个留着扎眼绿发的男生讲话。听到自己的名字，他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他标志性的健气笑容。只是在看到曾秦野的瞬间，他的笑容稍有收敛，但还保留着最基本的礼貌。

　　“你好同学，请问你是？”

　　曾秦野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注视着这一切的向薄戎对着他的后背，仿佛能听见他胸腔里有枯叶被踩碎的沙沙声。

3.48

　　在系统空间里，向薄戎看到一个由扭曲断裂的金属刺剑胡乱缠绕而成的巨茧悬浮在黑暗中，但那并非即将羽化成蝶的茧，而是一个作茧自缚的茧。

　　他不知道这段光影距离上一段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当这茧破掉以后，从里面爬出来的曾秦野几乎瘦得脱了相。

　　用力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直到视线勉强聚焦，曾秦野才哑着嗓子向一直等候在旁的明晟问道：“我要去复原他的记忆，你帮我算一下，那样需要多少竞争点？”

　　明晟有些欲言又止：“太多了……几乎和您将他变成人类的……”

　　“没关系。”曾秦野从系统里拽了一瓶水出来，牛饮进去，用袖口擦干嘴角残留的水迹。

　　“攒一次也是攒，攒两次也是攒，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接下来我会不择手段地攒点数，一定会把向薄戎的记忆完完整整地找回来！”

　　明晟单膝跪地：“我会力所能及地帮您的，主人。”

　　二人的影子熔化，下一段光影刚一出现，向薄戎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心头往下一沉。

　　他和曾秦野一起出现在夜深人静的校医院走廊。夜半时间，校医院早已熄灯关了门，但走廊尽头的房间还是有暗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淌出来，夹杂着一个男人仿佛正在逗狗的声音。

　　“嘬嘬嘬，乖，把玩具捡回来。”

　　“汪汪！呜汪！”

　　曾秦野跑得很快，向薄戎飘在后面都有点跟不上，以至于前者轰然踢开那扇门的时候他都没刹住，穿墙撞进房间里，一眼看到那个让他呼吸一滞的画面。

　　这里看着像是一间标本陈列室，空气里淡淡的酒精味被福尔马林味所覆盖。在铁架上林立的人体标本玻璃罐的包围中，有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一张古朴的单人沙发上，上半身衬衫西装得体，穿得板板正正，下半身却一丝不挂，蹬着皮鞋丝袜的脚跷着二郎腿，把下半身勃起的傲人肉柱展示得一览无余。

　　而在他脚下，跪在地上的并不是一条真狗，而是一个戴着皮质狗头套的男生。男生的脖子上除了一条细细的银链外，还环着一圈带刺的狗项圈，连出一条拇指粗的金属链牵在西装男的手中。

　　男生的身体健壮匀称，肩宽腰窄，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却只是伏倒在西装男的脚底下，嘴里横叼着一根假鸡巴。在他们闯入之前，男生还在对着西装男摇晃两瓣翘臀，雄穴里插着的黑色硅胶狗尾巴都被他甩出了虚影。

　　向薄戎认得这个西装男，正是让他误喝催眠药水，后来又被他反收服的校医大叔邓力群。至于这个趴在地上的人形犬，他就算不认真去看对方的身材，也能从胸口剧烈起伏的曾秦野身上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人。

　　“薄戎！薄戎！”

　　他焦急的声音被校医大叔打断：“嗨嗨嗨！你哪个系的学生？这么没礼貌就进来了！”

　　跪在地上的人犬敏捷闪掉曾秦野抓来的手，把嘴里的假鸡巴吐在一边，呲牙弓背，喉咙里对着曾秦野发出威胁的低呜声。

　　曾秦野多看了那人犬几秒，声音里的怒意变得越来越重：“你！对他！做了什么！！！”

　　“哟，熟人啊？”校医大叔摸着人犬肌肉嶙峋的后背，“认识以前的小向？”

　　“你他妈的！”曾秦野想要冲过去给他一脚，但变成人犬的向薄戎直接横在他和校医大叔中间，让他不得近身。

　　校医大叔在沙发上不为所动，单纯只是神情不悦：“我说这位同学，这是我和小向之间的玩耍，你来掺和什么？”

　　“你放屁！”曾秦野当然知道向薄戎不可能是自愿的。他在校园里放出什么道具他自己清楚，里面有一个催眠药水，可以让任何喝下的人乖乖成为使用者的奴隶。

　　他本想让这些掌握道具的人互相竞争，等他收割好竞争点再来复原向薄戎的记忆。可他几乎才要攒够足以达成目的的竞争点，就从系统里看到了向薄戎的处境。

　　校医大叔皱着的眉毛忽然舒展，像是想到了什么点子般喜笑颜开：“不信？那你自己看。”

　　手掌抚摸胯下人犬的狗头，他慢条斯理地问道：“小狗子，想吃主人的鸡巴吗？”

　　刚刚还对着曾秦野剑拔弩张的人犬又一次甩动硅胶尾巴，从皮革面罩下吠了两声：“汪汪！”

　　校医大叔手指探入面罩下方，伸到人犬的嘴巴里玩弄他的舌头：“今天允许说人话哦，你的同学来看你了。”

　　嘴里被校医大叔的手指占满，人犬的应声听起来含糊不清，充斥着淫荡的味道：“嗷呜……呜汪……狗狗想要……想吃唔人的大肉棒……”

　　捧着狗头凑到自己有点软下去的阴茎旁，校医大叔满意地注视着浑身气到发抖的曾秦野，随即把自己的肉茎沿着面罩的缝隙捅了进去。一时间，昏暗的房间里充斥着喉咙被粗屌撑开发出的呜噜呜噜声，校医大叔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肏起了人犬的狗嘴。

　　“你……住……手……”曾秦野浑身上下一阵冰凉。

　　校医大叔一直盯着他看，笑着享受下体被人犬用嘴伺候的舒爽，眉眼间全是得意：我可以停下，可你同学不会停哦。”

　　正如他所说，他松开人犬的狗头双手叉腰，可他胯下的人犬并没有停止吞吃鸡巴的动作，反而像条真狗被奖励了一般，胸口因为兴奋红了一大片，舌头从皮革面具下卷出来，舔过校医大叔的冠状沟，健美的身躯激动地抖成了筛子，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滋味。

　　“嗯……唔……吸溜……嗯……吸溜……唔唔……嗯……”

　　在嗦鸡巴的同时，人犬在鼻息间还往外吐着模糊的呻吟，是真心享受吞吃肉棒才能发出的声音。这呻吟混合着嘴唇吸干包皮表面的口水声、铁链哗啦声，听得向薄戎就算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也免不了身体一阵燥热。

　　“怎么样同学，是不是看得春心萌动？”校医大叔对着曾秦野勾了勾手指，“想不想和我们一块玩啊？”

　　说话间，他将被口水完全打湿的肉棒从人犬口中拔了出来，在人犬的鼻子周边转圈划着。淫水在皮革上留下一条条闪亮的斑痕，是他的挑衅，同时也是在邀请。

　　曾秦野的愤怒依旧在飙升，脑血管嗡嗡地泵动反而让他冷静了少许：“你没毛病吧？把向薄戎一个人变成这样还不够，还要打我的主意？”

　　校医大叔提拉手中的狗链，扯得人犬脖子上青筋暴起，往肉茎那边凑的动作却没停：“什么叫变成？我只是解放了他的天性！你也看到小向现在有多喜欢我的鸡巴。不过，看你这么激动，应该也是他的仰慕者之一吧？和他一起伺候我，既能满足你享用小向身体的愿望，又可以让你享受到以往人生绝对无法想象的极乐，如此一箭双雕，难道不是一件美事？”

　　“如果不是你给他喂了东西……他不会变成这样！”

　　“世界上有那种东西吗？夺魂药水？不可能吧！明明是小向同学和我两情相悦，说了半天你还不信。换别人来，能让他吃鸡巴吃到漏精吗？”

　　校医大叔捉住人犬头套的两端往期一提，曾秦野朝思暮想的一张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狗头套之下，向薄戎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湿答答地立着。男生的脸颊上浮着被头套闷出来的潮红，表情暧昧，舌头外吐，一副鬼迷日眼的样子，和曾秦野以往认知里向薄戎阳光健气的模样大相径庭。

　　“妈的……”

　　曾秦野被向薄戎的表情刺激到，不忍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全是他初见变成人之后的向薄戎那回眸一瞥的画面，怎么都无法将对方的脸和现在这条人犬重合到一块。

　　“怎么样同学？想好了吗？”校医大叔趁着他没有在看，从身后掏出一个小瓶子倒进杯子里，装模作样地往他这边递，“当然你也不用着急做决定，喝口水缓一缓也行。”

　　他的把戏曾秦野了如指掌：“别装了，我比你想象中知道的还要更多。今天我会把薄戎完完整整地带回去，你别想拦住我！”

　　“完完整整？哈哈哈哈哈哈哈！”

　　校医大叔突如其来的大笑让曾秦野情不自禁睁开眼，就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人犬向薄戎在他面前像是小狗撒尿一般，逐渐抬起了一条腿，只是他的胯下空空荡荡，本来有条大鸡巴的地方什么都不存在了，阴囊的褶皱对合在一块，当中黑色的缝合线扎眼无比。

　　“你说完整？你的小向同学早就是条阉狗了啊哈哈哈！”

　　校医大叔笑得极为嚣张，伸手指着后面的标本架，那里确实有一罐福尔马林里泡着一条粗长的阴茎和一对肥硕的睾丸：“这标本室小向还带着同学来参观过，他们估计都不知道，他们的好朋友好兄弟，胯下曾经的骄傲就泡在他们面前的罐子里呢！”

　　“我确定了，你就是个不着不够扣的变态。”

　　眼见透明的尿柱从向薄戎会阴中间喷出，而这样做的向薄戎脸上毫无异样的神色，只是继续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曾秦野从系统工具栏里毫不犹豫抽出一把刺剑，一记突刺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唰地冲了过去。

　　“你……”

　　一条血线从被洞穿的额头中流出，流淌过校医大叔还挂在脸上的笑容。话还没说完的校医大叔直挺挺倒了下去，露出其后曾秦野的脸庞。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有的就只有麻木和漠然。

　　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的人犬向薄戎猛地扑向曾秦野，被他一个回旋踢踹到一旁，捂着肚子发出了呜呜汪汪的惨叫声。

　　“明晟。”

　　“主人我在。”明晟的身影从他身旁浮现出来。

　　曾秦野盯着人犬向薄戎的眼神没有任何感情色彩：“这个向薄戎已经没救了，把我现在的竞争点用掉，再一次重来修正这个错误吧。”

　　明晟的神色有些复杂，不过他还是应了声：“遵命。”

　　气氛压抑的标本室消散在黑暗之中，向薄戎还在消化自己被洗脑成一条狗还被阉了的场景，马上又被新的画面拽了进去。

　　人，到处都是人，准确地来说应该是裸男们，摩肩接踵地堆在一起。这些身材健美，长相英俊的男生们互相勾肩搭背，挤得这个房间像一罐刚打开的沙丁鱼罐头。每个人都支棱着胯下的棒子，或是自己在打飞机，或是在帮别人撸，浓郁的汗和荷尔蒙味萦绕在他们的头顶上，熏得所有人的脸颊都在发烧。

　　如果不是变成了虚无体，向薄戎估计没办法从男生们肉体间不存在的缝隙里挤过去。飘到这些人围绕的最中间，他看到有张铁架子吊起来的镂空性爱椅，上面大腿敞开的男生正在被两个男人肏着，一个扶着他的大腿根部猛烈撞击，另一个粗暴地按着他的头，把自己胯下的肉茎使劲往男生口中怼进去。

　　“唔……唔……唔……唔……”

　　在男生的哼唧声中，向薄戎毫不意外这个正在被轮的人就是“自己”。被两个男生夹在中间，当成口交杯和飞机杯随意使用，他“自己”的鸡巴随着身体的抖动上下翻飞着，甩出的淫水沾湿了一整片腹肌。

　　从那对翘臀缝隙中间流出来的黏稠精水已经开始沿着性爱椅往下滴的情况来看，向薄戎保守估计这个“自己”已经至少被十几个人给内射过了。

　　而这个风格……

　　举目四望，他果然在人群中找到了双胞胎的影子。启鸣楠和启鸣费兄弟把自己融入人群中，脸上挂着他们常带着的不屑笑容。这里的奴隶比向薄戎在现实里收服他们时要多得多——也就是如果他真的输给了双胞胎，这个场景就是之后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我操了……太他妈爽了！好多好多根男人的鸡巴，逼要被肏烂了！”

　　性爱椅上的向薄戎吐出口中的鸡巴，大叫一声，论骚度不比前一个场景里做狗的他更低。左手一根右手一根，嘴里一根，胯下一根，他恨不得主动去迎合身后人的肏干。

　　“我操……我操……射了……妈的骚逼给老子夹紧！”

　　正在肏穴的男生颤抖着将浓精排进他身体里面，随着鸡巴被拔出来，向薄戎的雄穴口也随之被带出体外，翻成一朵沾满白浊的玫瑰肉花。这坨嫩肉马上又迎来下一根肉茎的洗礼，再度被捅回到他的身体里面。

　　虚无体的向薄戎没心情看自己在被轮的样子。这里是曾秦野的记忆，曾秦野一定在这里。过了好半天，他才在墙角看到躲在这里的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道具让别人看不到他的存在。不过还没等向薄戎凑近他，就看到他在面前系统的界面上，直接点击了回溯时间的按钮。

　　下一段光影来得很快，只是不知为何，向薄戎感觉自己面前好像被遮了一层白纱，所有的画面都变得朦朦胧胧的。

　　这是一间铺满软垫的房间，在他身旁有个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戴着一副粉红色眼镜的女人正骑在一个赤裸男人的背上。而那个背负马鞍，口里拴着马嚼子，肉屌在胯下乱甩，被女人骑着转圈爬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他本人。

　　咚！

　　门被猛地撞开，几乎是和在校医大叔那里差不多的情况，只是这次的曾秦野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带了一大队的人。

　　被奴隶们包围的女人没怎么慌张，只是从嘴里啧了一声：“真烦人，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曾秦野的声音像从山谷对面传过来：“你怎么还不下来？骑爽了？”

　　女人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当然！这可是我最心爱的小马驹，就算你用你那边所有人来换我都不会给你的。”

　　“谁要和你玩游戏了？”

　　“难道不是吗？”女人的声音变得像失真的音响般刺耳，“不过同样是游戏玩家，怎么你就能收这么多人？犯规了吧！”

　　后续的对话向薄戎还没听到，就被拽到另一段模糊的画面中。这次是邹郁，在二田径场的休息室内，他双手插兜，俯视着被面无表情的向薄戎按在地上的曾秦野：“你很弱。”

　　曾秦野有好几种道具能帮助他脱身，但那都会伤害到面前的向薄戎：“我承认。”

　　邹郁的断眉皱着：“但你的能力很有趣，只是你用得差。给我吧，我会替你用的。”

　　即使画面变得近乎像是被打了马赛克，向薄戎也能看清曾秦野在冷笑：“你想得美。”

　　下一段光影更加虚化，也变得更短了。向薄戎只看到余然坐在“自己”的身上，一边用后穴夹弄他的鸡巴一边和他拥吻。在抬头的间隙，余然好像是在嘲讽已经看不清的曾秦野：“向薄戎是我男朋友，你抢不走的，不服就憋着滚远点！”

　　光线抽离，眼前的画面稍微清晰了一点，是在系统创造的空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曾秦野在对着明晟发火，沙包大的拳头穿过明晟半透明的身体落在空处，让他变得更加暴躁。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他妈的永远都赶不上！”

　　明晟卑微地低着头：“我会继续优化获得竞争点的方式，一定能找到办法，更快……”

　　“更快？”曾秦野眯起眼睛打断他，“真的吗？我说明晟，这话我已经听过好多遍了，会不会问题出在你身上呢？明晟……你是不是在偷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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