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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的提瓦特游记(又名花火开提瓦特后宫),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7 5hhhhh 4900 ℃

“查尔斯大叔,再来一杯!今天可是这位慷慨的小姐买单哦!”温迪兴奋地将空酒杯推到吧台前,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查尔斯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拿起酒瓶,再次为他斟满。

而在温迪的身旁,花火正单手托着腮,手肘撑在吧台上。她那双白皙纤细的小腿在半空中悠闲地前后晃荡,脚踝上的金色小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当”声。她那隐藏在半白半红狐狸面具下的粉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温迪,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意,甚至透出了一丝仿佛看着猎物落网般的得意与狡黠。

温迪刚准备端起第二杯酒,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花火那直勾勾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酒液在杯中晃荡出一圈圈涟漪。尽管酒馆里十分温暖,他却莫名地感到后背窜起了一股凉意。

“呃……那个,花火小姐?”温迪有些心虚地放下酒杯,干笑两声,用手指轻轻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你……你为什么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呀?难道我的脸上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花火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微微歪着头,双马尾从肩膀上滑落,用一种甜得发腻、却又带着明显戏谑的语调,拉长了声音说道:“哎呀~ 没什么呀,我只是在看帅哥呢。毕竟,像你这样长得这么可爱、皮肤又白、连喝醉了都这么诱人,平时可不多见哦~”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在了温迪的头顶。

“啪嗒!”

温迪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往后一缩,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他那两条穿着纯白色连裤袜的纤细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在了一起,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缩在吧台的椅子上,翠绿色的眼睛瞪得溜圆,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哦,我可是个正经的吟游诗人!我……我卖艺不卖身的!就算你请我喝酒,我也绝对不会出卖我的灵魂和肉体的!”

看着温迪这副如临大敌、双腿夹紧的滑稽模样,花火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放肆大笑。

“噗哈哈哈——!哎哟,笑死我了!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花火用手捂住了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她一边笑着,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哎呀呀,这个提瓦特的风神原来这么纯情又好骗吗?如果真的扒掉他这身绿色的皮,给他换上一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再逼着他在蒙德城的广场上跳舞还债……那画面,简直是无与伦比的‘欢愉’啊!光是想想,乐子都要溢出来了呢~

“好啦好啦,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花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重新凑近了温迪,伸出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却突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不过嘛……你刚才的反应那么激烈,简直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温迪,你老实交代,你以前……是不是真的干过这种事呀?”

温迪正端起酒杯准备喝口酒压压惊,听到这话,直接又“噗”地一声,把刚喝进去的半口酒全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你……你胡说什么呢!”

温迪被呛得满脸通红,连连咳嗽,一边手忙脚乱地擦着嘴巴,一边拼命摆手否认,“我没有!我绝对没有!”

“哦——?是吗?”

花火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她那双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身体再次前倾,几乎要贴到温迪的脸上。她那充满天马行空想象力的脑洞瞬间全开,嘴里像倒豆子一样吐出一连串极其生动、且不堪入耳的画面: “别装啦!像你这种穷得叮当响、连买杯苹果酿都要靠骗的酒鬼诗人,肯定经常在酒馆里喝得烂醉如泥付不起账吧?然后呢?是不是被某个满身横肉、散发着汗臭味的富商大叔捡回了家?还是说,被哪个寂寞难耐的贵族寡妇五花大绑在床上,一边哭着喊‘不要’,一边还要被迫给人家唱情歌抵债?哎呀呀,穿着白丝袜的可爱小诗人,在别人的大床上瑟瑟发抖……啧啧啧,真是太惨了,太刺激了~”

“停停停!打住!快打住!”

温迪听着花火那越来越离谱、越来越让人浮想联翩的虎狼之词,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娇小可爱的少女,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要是再让她这么肆无忌惮地说下去,自己这个“风神”的清白(虽然本来也没多少)可就彻底毁在这家酒馆里了!

吧台后一直装聋作哑的查尔斯,此刻都忍不住用一种极其诡异和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了!

为了阻止花火那可怕的脑洞,温迪猛地一拍桌子,强行拔高了音量,生硬地将话题扯开: “咳咳!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对,正事!比如……比如今天蒙德城遭遇的这场可怕的龙灾!那可是曾经的四风守护之一,特瓦林啊!它竟然袭击了自己曾经守护的城市,这简直太让人痛心了,你说是吧,花火小姐?!”

看着温迪那副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想要转移话题的狼狈模样,花火心中那股想要捉弄人的恶趣味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逼迫这只可怜的“绿帽子小鸟”。

“切,真没意思,开个玩笑而已嘛,看把你吓的。”

花火撇了撇嘴,重新坐直了身体,端起吧台上查尔斯为她准备的一杯无酒精果汁,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她脸上的那种轻浮与顽劣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意外的深沉与通透。

“关于那条大蜥蜴嘛……”

花火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却又一针见血,“有什么好痛心的?不过是条被深渊那种肮脏的毒血侵蚀了理智的可怜虫罢了。毒素深入骨髓,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它的神经,再加上某些藏在暗处的小老鼠在它耳边不停地煽风点火……它不发疯才怪呢。”

花火转过头,粉色的眼眸直视着温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当曾经的信仰变成了痛苦的枷锁,守护者变成毁灭者,这在任何世界,不都是最常见的、也是最无聊的悲剧剧本吗?”

温迪原本只是想随便找个话题敷衍过去,但他万万没想到,花火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脸上的慌乱与尴尬瞬间消失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穿着日式浴衣的少女。深渊的毒血、精神的折磨、暗中的蛊惑……这些连蒙德城的西风骑士团都还没有完全掌握的核心情报,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性格恶劣的小丫头,竟然轻描淡写地就全盘托出了,甚至还带着一种仿佛看透了世间万物运转规律的高高在上的漠然。

这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温迪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对花火的好奇心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她不仅拥有那种能够悄无声息干扰元素流转的奇特力量,还有着远超常人的见识与认知。

“你……似乎知道得很多啊,花火小姐。”

温迪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哎呀呀,本姑娘可是无所不知的哦~”花火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雌小鬼模样,冲着温迪吐了吐舌头,“不过嘛,想听更多内幕的话,得加钱!或者……你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那个‘卖身还债’的提议?”

“……查尔斯大叔,麻烦再给我来三杯酒,我要压压惊。”

温迪生无可恋地趴在了吧台上。

酒馆内,温迪见实在说不过这个牙尖嘴利、脑洞大开的小丫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干脆埋头喝起了闷酒。为了保全自己最后的一点“清白”,他刻意避开了所有关于自己的话题,开始天南海北地扯起了提瓦特大陆的风土人情。

然而,没聊几句,温迪就惊奇地发现,眼前这个自称“花火”的少女,简直是个深藏不露的宝藏。

无论他抛出什么话题,花火都能信手拈来,尤其是聊到酒的时候。从晨曦酒庄的橡木桶发酵工艺,到至冬国火水那凛冽刺喉的口感,再到须弥雨林中那些罕见香料酿造的秘酒,她不仅如数家珍,甚至连品鉴时的细微口感差异都能描述得绘声绘色。那份对酒的独特见解和老辣的品味,简直比那些传承了数百年的名门望族还要专业。

不仅是温迪听得两眼放光,就连一直在一旁默默擦杯子、假装没在偷听的酒保查尔斯,也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中流露出叹为观止的神色。

“看不出来啊,花火小姐!”温迪兴奋地拍了一下吧台,脸上的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找到知音般的狂喜。

“你年纪轻轻,竟然对酒有这么深的造诣!嘿嘿,俗话说得好,喜欢喝酒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坏人!来,为了我们共同的爱好,干杯!”

温迪对花火的好感度瞬间飙升。两人推杯换盏,无话不谈,清脆的笑声和碰杯声在酒馆里回荡,一直聊到了傍晚时分。

最终,温迪喝得烂醉如泥,连路都走不稳了。打着响亮的酒嗝,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天使的馈赠”。

花火则随手抛出一袋沉甸甸的摩拉结了账,看着温迪那东倒西歪的背影,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温迪扶着墙,被夜晚的凉风一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疑惑:奇怪,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嗝,算了,能被风神遗忘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大事。

他傻笑着,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留在酒馆里的花火,却在刚才的闲聊中,从温迪口中套出了一个非常有用的情报——蒙德城最大的房产大亨,名叫歌德。

“找旅馆多没意思,既然要住,当然要住最好的大房子咯。”

花火哼着小调走出了酒馆。

半个小时后,在蒙德城的高档住宅区。

年迈的歌德老板双眼无神,瞳孔中隐隐闪烁着诡异的粉色微光。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恭恭敬敬地将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递到了花火的手里,嘴里还机械地重复着:“尊贵的小姐,这套蒙德城最豪华的独栋别墅,就无限期借给您和您的朋友居住了,不需要任何租金……”

“哎呀,老爷爷真是个大好人呢~”花火笑眯眯地接过钥匙,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千面幻影”的深度催眠。歌德老板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却完全记不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只当是自己大发善心,做了一件好事。

半小时后,当花火拿着钥匙,带着空和派蒙推开那栋带花园的豪华别墅大门时,空和派蒙都惊呆了。

“哇!花火,你太厉害了吧!居然能找到这么豪华的地方!”派蒙兴奋地在宽敞的客厅里飞来飞去,摸摸这儿,看看那儿。

空也忍不住对花火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辛苦你了,花火。能在这个时候找到这么好的住所,你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面对两人的一致好评,花火双手背在身后,微微踮起脚尖,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嘿嘿,只要大哥哥开心就好啦!有个好心的老爷爷看花火可爱,就免费借给我们住啦!”

安顿下来后,空主动承担了做晚饭的任务。厨房里很快飘出了诱人的香气。但花火却摸了摸平坦的小肚子,表示自己下午在街上吃过零食,一点都不饿,便一蹦一跳地跑去参观别墅了。于是,宽大的餐桌上,只剩下空和派蒙大快朵颐。

用过晚饭,空收拾好碗筷,感觉身上因为白天的战斗沾满了汗水和灰尘,便拿了一套换洗的衣物,朝着一楼的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并没有关严,虚掩着留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氤氲的热气从门缝里溢出。

空以为里面没人,刚准备推门而入,可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他的视线却猛地僵住了。

透过升腾的水蒸气,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花火正站在花洒下。那件红色的日式浴衣早就被褪去,丢在了一旁的篮子里。少女那娇小却完美无瑕的白皙娇躯,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水流顺着她红棕色渐变的双马尾流淌而下,划过她纤细修长的脖颈,流经那线条优美的锁骨,最后汇聚在她那虽然平坦、却透着少女独有青涩与娇嫩的胸膛上。

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出于礼貌和道德,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立刻闭上眼睛,转身离开。可是,那双眼睛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死死地黏在了门缝里那具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娇躯上。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一股燥热的邪火从小腹处猛地窜了起来,让他的下半身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浴室内的花火,五感何其敏锐。门外那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呼吸声,以及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灼热视线,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哎呀呀,大哥哥居然在偷看呢~ 真是个不乖的坏孩子。

花火的粉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恶劣光芒。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惊声尖叫或者拿毛巾遮挡,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坏笑,决定给门外那个偷窥的少年加点“猛料”。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微微扬起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娇小玲珑的躯体。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将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映衬得透出一种诱人的粉嫩。

门外的空,呼吸已经粗重得像是一头压抑着本能的野兽。他的双手死死地扣在门框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让他离开,可那一双金色的眼眸却仿佛生了根一样,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贪婪地捕捉着里面的每一寸风光。

花火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

大哥哥的视线,真是热得让人受不了呢~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那花火就给你表演一个特别节目好了。

她故意转过身,将自己那虽然平坦却精致得宛如艺术品般的正面完全暴露在门缝的视野中。随后,她缓缓抬起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沾着滑腻的沐浴露泡沫,带着一种极度勾人的韵律,慢慢地覆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膛。

“嗯……”

花火极其刻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娇软的轻哼。她的手指在两团小巧的乳房上轻轻揉捏、打转,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过顶端那两粒粉嫩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首。在温水和泡沫的刺激下,那两点粉红迅速充血挺立,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般在白皙的肌肤上绽放。

门外的空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强行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喘息声咽了回去。下半身的邪火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那根原本就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瞬间充血胀大,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小帐篷,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然而,花火的“表演”还远未结束。

她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小手,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游走。水流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最终汇聚在那神秘而隐蔽的幽谷。

在空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注视下,花火的一根手指轻轻分开了那紧闭的、尚未褪去青涩的粉色花瓣,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颗隐藏在缝隙深处、最为敏感脆弱的阴蒂。

“啊哈~”

花火仰起头,双眼微闭,发出一声仿佛真的陷入了情欲之中的娇喘。她的指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珠上快速地拨弄、揉搓着,故意将动作做得极其色情和夸张。清澈的洗澡水混合着她身体里分泌出的少许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发出令人兴奋的“滴答”声。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加上那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喘声,彻底击穿了空最后的心理防线。他觉得自己的鼻腔里热乎乎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鼻血来。他那只握着换洗衣物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满脑子都是想要冲进去,把那个正在肆意玩弄自己身体的娇小少女按在墙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那片粉色的花瓣。

就在这千钧一发、空几乎要失去理智推门而入的瞬间——

“喂!空!你洗个澡怎么要在门口站那么久啊?我肚子又有点饿了,你洗完没有呀?”

二楼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了派蒙那极具穿透力、毫无眼力见的催促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空的脑袋上,瞬间将他从那种几乎要走火入魔的情欲深渊中拉了回来。

“啊!我……我这就来!我还没洗呢!”

空像是一个做贼心虚被当场抓获的小偷,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他慌乱地回应了一声,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浴室门口,甚至因为脚步太急,还不小心撞到了走廊的墙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死死地捂住自己那高高耸立的裤裆,弓着腰,像逃命一样飞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着门外那慌乱远去的脚步声,浴室里的水声依旧“哗啦啦”地响着。

花火停下了手中那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缓缓睁开眼睛。精致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情欲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恶作剧得逞后、极度愉悦和放肆的狂笑。

“噗哈哈哈——!”

花火捂着肚子,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她靠在被水汽打湿的瓷砖墙壁上,笑得肩膀直抽搐。

“哎呀呀,他逃跑的样子真是太狼狈、太可爱了!那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啧啧啧,明明都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了,居然还能忍住不冲进来。人类的理智,真是一种既无聊又有趣的玩具呢~”

花火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对“欢愉”的极致追求。这场小小的试探,让她彻底摸清了这位异乡旅人的底线。接下来的游戏,一定会变得更加精彩。

夜幕降临,蒙德城陷入了沉睡,唯有高悬的明月将清冷的银辉洒在歌德大酒店——现在是他们暂住的豪华别墅。

二楼的客房内,空躺在那张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上的被子被他踢开又盖上,盖上又踢开。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久前,在浴室门缝里偷窥到的那一幕。

花火娇小雪白的躯体,那在水流中若隐若现的粉嫩樱桃,还有她用手指肆意拨弄着自己阴蒂时发出的甜腻娇喘……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把带火的钩子,死死地勾着他的神经,将他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该死……”

空低声咒骂了一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烦躁地扯开睡衣的领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下半身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痛,直挺挺地戳在半空中,前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分泌出了几滴透明的清液,弄湿了内裤的布料。

他知道自己今晚如果不把这股火泻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睡得着的。

空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丝负罪感和无法抑制的渴望,将手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花火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精致脸庞,手指开始顺着柱身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呼……花火……”他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让他陷入疯狂的名字,手上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就在他即将沉浸在手艺活带来的快感中,准备加速冲刺的时候——

“咚咚咚。”

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轻、极缓的敲门声。

空吓得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那根原本硬邦邦的肉棒也因为惊吓而微微瑟缩了一下。他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大半夜的,会是谁?派蒙早就睡得像死猪一样了。

就在空惊疑不定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甜腻、娇软,却又带着一丝故意伪装出来的怯生生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般轻轻扫过他的心尖:

“大哥哥……你睡了吗?外面风好大,花火一个人睡……好怕黑~”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花火那刻意拖长、甜腻得拉丝的嗓音:“大哥哥……你再不开门,花火就要被走廊里的黑影吃掉啦~”

空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个高高耸立、几乎要把睡裤顶破的巨大帐篷。他咬着牙,强忍着下半身那快要爆炸的胀痛感,像个僵尸一样挪到门边。他本想只开一条小缝把她打发走,可手刚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 “呀!” 门猛地被推开,一团带着浓郁沐浴露香气和少女体香的柔软娇躯,像一颗炮弹般直接撞进了空的怀里。

这股冲力极大,空本就因为情欲而双腿发软,被这么一撞,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向后仰倒,“砰”地一声重重地摔在了那张柔软宽大的床上。

“呜呜……外面好黑,风吹得窗户哗啦啦响,花火一个人在房间里好害怕……”

花火顺势整个人趴在了空的身上。她那头红棕色渐变的双马尾散落在空的脸颊和脖颈处,发丝间那股甜腻的樱花香气拼命地往空的鼻腔里钻。

然而,比起嗅觉上的刺激,更要命的是触觉。 花火那娇小轻盈的身体紧紧贴着空,而她那平坦柔嫩的小腹和微微弓起的胯部,竟然“不经意”地、不偏不倚地压在了空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上!

“唔……”

空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女,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花火在空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黑夜的可怕。随着她每一次扭动,她那隔着薄薄一层纯棉内裤的柔软花壶,就会重重地摩擦过空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尤其是她那微微凸起的耻骨,更是精准地碾压着空那敏感脆弱的龟头。

“嘶——!”

空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其下流的肉体摩擦弄得浑身触电般紧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花火腿间那不正常的惊人热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感。那种被柔软的蜜穴缝隙夹着柱身来回蹭动的快感,简直比他自己用手弄要爽上千百倍!

空的大脑瞬间宕机,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在这一刻统统化为灰烬。他只能瞪大着金色的眼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胯下那根大肉棒在花火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将睡裤洇湿了一大片。

“大哥哥,花火真的好怕怕……”

花火抬起小脸,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上却用极其可怜的语气哀求道,“花火能不能……和空哥哥还有派蒙一起睡在这间屋子里呀?只要有个小角落给花火就可以了……”

“我……你……唔……”

空被胯下那连绵不断的快感折磨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在极度的高压和生理刺激下,他那仅存的一丝防线彻底崩溃,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般,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好……”

“耶!大哥哥最好了!” 听到空答应,花火立刻装出一副兴奋过头的样子,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空的脖子,柔软的嘴唇在空的脸颊上用力地“吧唧”亲了一口。 因为这个兴奋的拥抱,花火的双腿在空的大腿两侧剧烈地晃动交缠起来。

就在这四腿翻滚摇晃的瞬间,空那根挺立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地、深深地蹭进了花火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凹陷处!

“啊……”

“嗯!”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均是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颤。空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仿佛顶在了一团极其柔软、温热且湿滑的软肉上,那种销魂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而花火脸颊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双粉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水光。

花火停下了动作,趴在空的胸口,微微喘息着。随后,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眨巴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空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用一种极其无辜、却又充满恶意的语调问道: “咦?大哥哥……你的下面,好像有一根很烫、很硬的大棍子顶着花火呢。大哥哥……该不会是对花火起反应了吧?”

空被这句话问得面红耳赤,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张口结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承认?那岂不是坐实了自己是个对未成年少女发情的变态?否认?可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现在正死死地抵着人家的花壶,这怎么否认得掉! 就在空犹豫不决、满头大汗的时候,花火却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双手撑在空的胸膛上,直接跨坐在了空的大腿上。在起身的那一瞬间,她故意往下压了压重心,那泥泞湿润的蜜穴口隔着布料,极其用力且缓慢地、从空那肿胀的龟头顶端狠狠地刮蹭了过去!

“呃啊——!”

空被这一下极其下流的刮蹭刺激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差点直接交代在裤裆里。 花火稳稳地坐在空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害怕和天真?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嘲弄、得意和毫不掩饰的情色意味。

“嘻嘻~ 看来大哥哥不仅对我发情了,而且还很爽呢。”

花火歪着头,双马尾垂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坏笑,无情地嘲弄着,“一直盯着人家洗澡,现在又被人家随便蹭两下就硬成这样……大哥哥,你该不会是个无可救药的‘萝莉控’变态吧?”

“我……我不是……”空无力地辩解着,声音却沙哑得可怕。

可是,还没等空把话说完,花火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他把剩下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只见花火并拢了那两条白皙娇嫩的大腿,像一把柔软的钳子一样,死死地夹住了空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紧紧贴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 紧接着,花火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直接隔着空那湿透的睡裤,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唔!你干什么……!”

空惊呼出声。 花火没有回答,而是用大腿夹着他的根部,手指则在那粗大的柱身和敏感的龟头上来回摩挲、套弄起来。她的动作极其熟练且下流,指腹故意在马眼处打着圈按压,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些暴起的青筋。

“啊……哈啊……别……太舒服了……”

空被这种夹击和摩挲弄得彻底崩溃了,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声音,直接爽得叫出了声。 叫声刚一出口,空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下意识地转过头,惊恐地看向旁边那张小床上——派蒙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嘴里吹着鼻涕泡,“呼噜噜”地睡得像头死猪一样,完全没有被这边的动静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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