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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龟门客栈],第5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5 5hhhhh 9660 ℃

殷蘅也笑了,点了点头没有勉强,她转身拿起桌上那个小瓷碗。碗里那颗暗红色的丸子已经彻底凝固了,小指尖大小,表面光滑得像一颗红玛瑙。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那颗丸子,手上运了一道术法。

暗红色的丸子忽然发出了一道橙红色的光,光芒只闪了一瞬,然后整颗丸子化成了一团流光,涌进了沈淮安的身体里。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胸口灌入四肢百骸,像被火烧了一下,然后迅速扩散开来,渗透进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想挣扎,但浑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空了,四肢软得像面条一样,瘫倒在殷素岑的龟头上动弹不得。

殷素岑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把他往自己的马眼口里推过去,他的身体顺着光滑的龟头表面,滑向了那个粉色的小口。

马眼张开了,柔软的肉唇包裹住了他的双脚,然后是小腿、腰,一点一点地把他吞了进去。管道里滑腻温热精液的味道又涌上来了,但这次他没有力气去想什么了,那颗丸子的力量在他体内翻搅着,让他的意识一片模糊。

殷素岑感觉到他滑进了左蛋里,安安稳稳地落在了腔底。左蛋的空间是空的,先前没住过人,腔壁干净柔软,精液的存量很少。

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回头看殷蘅已经躺回去了,两腿分开,那根粗壮的阴茎翘在小腹上硬得发紫,龟头上渗着前液。

殷素岑笑了一下爬过去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殷蘅的龟头。

"嗯…"殷蘅闭上眼睛,伸手摸着女儿的头发。

自己舒服了,当然也要让娘满足一下。

洛都,皇城内苑。

容霁歪在紫檀躺椅上,手里捏着一枚蜜饯往嘴里送。门外跪着一个身着灰衣短打的男人,额头贴着地砖一动不动。

"说完了?"容霁嚼着蜜饯,声音懒洋洋的。

"回公公,都说完了。"灰衣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小的到了枕霜楼,前前后后盯了三天,沈镇抚使和那两个随从的踪迹一概没有,马也不在了,栈里一切如常。又在附近的镇子上打听了一圈,也没人见过他们,确认无误之后,小的就回来了。"

容霁把蜜饯核吐在碟子里,用帕子擦了擦指尖,嘴角慢慢翘起来。

失踪了,沈淮安失踪了,连人带马带随从,干干净净地没了。

"行,下去吧。"他摆了摆手:"这件事压着,不准跟任何人提,也不准任何人管,谁问都说不知道。"

灰衣人应声退了出去,容霁坐起身来,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对着桌上的铜镜照了一下,把那根碧玉簪子往上推了推,确认仪容妥帖之后,起身往外走。

今日皇帝得了空,他正好去问个安。

从内苑到御书房要穿过两道宫门一条长廊,容霁走得不快,步子轻盈,袍摆在脚踝处摇晃。路过的宫人和内侍都低头行礼让到一旁,没人敢多看他一眼。他心情不错,沈淮安这根刺拔掉了,不管是死在那个客栈里还是被什么邪修收拾了,总之不会再回来碍他的事了。

至于那两个随从则更不用提,死了就死了,锦衣卫分司的人都没胆子主动来过问这件事。沈淮安本不是分司原来的人,是上面空降下来的,根基浅得很,消失了也就消失了。过一阵子再找个由头,把他的名字从花名册上划掉就完事了。

御书房的门开着,两个执扇的宫女守在门口,看见容霁来了赶紧行礼。容霁冲她们笑了一下,然后迈步进去了。

承平帝坐在书案后头,面前堆着一摞奏折,他穿着件松松垮垮的常服,头发也没束冠,拿根布带子胡乱扎着,看着就不像个皇帝,倒像个被功课折磨的书生。他今年二十三岁,长得不算多英俊,但端正清秀,眉眼间有一股子温厚的气质,是那种一看就知道不会害人的长相。

"陛下。"容霁在门口站定行了个礼,姿态恭敬但不卑微。

承平帝抬头看见是他,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些,搁下朱笔朝他招了招手:"来了?进来坐,朕正在看这些个折子,看得脑仁疼。"

容霁走过去,在书案侧面的矮椅上坐下,顺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的奏折扫了两眼,是户部报上来的今年春税的账目,密密麻麻的数字看着确实让人头疼。

"陛下近来歇得好不好?"容霁放下奏折,关切地看着他:"脸色瞧着都不太好。"

"还行吧。"承平帝揉了揉太阳穴:"就是事多,前朝的事后宫的事一样接一样的来。这春税的账又对不上,户部那帮人一个比一个会糊弄。"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春税聊到边防,从中原干旱聊到北境暴雪。容霁说话的语气很随意,不像臣子对君主,倒像朋友之间闲聊。承平帝也习惯了他这样,从小一块长大的情分摆在那里,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们之间确实没那么多规矩。

聊了一阵容霁忽然把话头拐了个弯,声音放柔了些:"陛下,咱家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什么时候跟朕这么客气了,说吧。"

"后宫的事…"容霁垂下眼帘,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妃子的事到现在也没个结果,陛下心里的压力咱家看在眼里。先帝守孝刚过,陛下又急着要子嗣,这一年多来一个接一个地没了,朝堂上那些人嘴上不说,心里怕是都在议论…"

承平帝的表情暗了下来,这是他最不想提的事。

容霁继续说,语气很轻像是在替他着想:"咱家的意思是,陛下要不先别急着生龙子了?缓一缓,等把这案子查清楚了再说也不迟,万一再…"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

承平帝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话是这么说,可先帝的孝期已过,朕膝下无子,国无储君,人心不安啊,这事拖不得…"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脸上全是愁容:"怀一个丢一个,连个影子都找不着,请了多少能人进宫了,江湖上有名号的都请了个遍,该布的阵法布了,该查的人都查了,就是没有线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嘛,连个尸首都没有,朕怎么跟天下人交代。"

容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一瞬间确实动了几分真情。

他跟这个人从七八岁起就在一起了,承平帝还是太子的时候,他就在身边当伴读,一起读书一起练字一起在御花园里捉蛐蛐。那时候谁也不知道这个安静的小太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至少在容霁心里有一部分是真的,他不是无情之人。

只不过他想要的东西太大了,大到连这份真情都要让路。

容霁挪了挪身子凑过去,用肩膀轻轻挨着承平帝的手臂。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小时候两个人一起坐在台阶上看月亮时,靠在一起的那种亲近。

承平帝没有躲,他习惯了容霁偶尔的亲近举动,在他心里这就是兄弟之间的事,没什么别的意思。

容霁靠着他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开了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景珩,你说…如果我是个女人,我能替你生下龙子吗?"

这个名字在这间屋子里响起的时候,承平帝整个人僵住了。

景珩是他的名字,赵景珩,只有极少数人能叫的名字。朝堂上没人敢直呼他,就连太后都只叫他陛下,只有容霁,只有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会在没外人的时候叫他景珩。

但这句话的内容把他惊到了,他猛地从容霁身上直起身子,手却不知道为什么被抓住了,容霁的手没松开。

"你——?"他的表情很复杂,不敢置信的惊,不好意思的窘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眼底一闪而过。

这个念头不是没在他心里出现过,夜深人静独自躺在龙床上的时候,他偶尔会想如果容霁是女人该多好。这个从小陪着他的人长得那么好看,声音那么温柔对他那么好,如果是个女人他一定会…

但这种想法每次冒出来,都会被他自己压下去,因为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说很多,什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疯了吗"之类的,但到了嘴边全部变成了一句很轻很轻的:"你成不了女人的…"

"能。"容霁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妖艳的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试探,是一种很坦然的认真:"我有办法,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去做。"

承平帝的瞳孔缩了一下,那一瞬间他读到了什么,不是深情不是恳求,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目的性,一种容霁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的企图。这种感觉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把那些个暧昧的窘迫和心跳全浇灭了。

他松开了容霁的手,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甩了一下袖子,动作不重但态度很明确。

"你回去吧。"他的声音沉下来了,不是生气更像是失望:"变成女人了也不行,朕从来只拿你当兄弟,你别——"

他顿了一下斟酌着措辞:"你别妄自菲薄,也别胡思乱想。你是你,你的身份不影响朕对你的看法。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朕的阿霁,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觉得容霁是因为太在意自己太监的身份,才会说出这种话,是一种自卑和补偿的心理,也许他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承平帝不忍心说重话,所以只是让他走。

容霁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很短几乎捕捉不到,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自然很轻松,像是刚才那番话只是一个不太得体的玩笑:"是咱家唐突了……"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微微欠身,"陛下好生歇着,咱家告退了。"

他转身往外走,步子跟来时一样轻盈好看,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关心了一句:"陛下今晚别熬太晚,明日还有早朝。"

门关上了,承平帝一个人站在书案后面,手里攥着那本户部的奏折,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但他知道今天的容霁跟平时不太一样。

廊上容霁走了几步,就把脸上的笑收了,走到拐角处他停下来,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飞檐和天上的月亮。

景珩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甚至比预料的要好一些。至少他说了那句"你成不了女人的",而不是"你想都别想"。这说明这个念头在皇帝心里不是不存在,只是被压着。

他从小与景珩一起长大,陪着他一起去天下游历,在此过程中得了一本奇书,里面记述了包括法宝葫芦的制法,而修行到极致的时候,更是同时兼具男女性器。

唯一的限制是,上面写着“欲练神功,引刀自宫”。而这对于从小就阉割了的容公公而言,早已不是什么问题了。

而景珩目前没有皇后,只有几个妃子,潜台词就是谁生出了龙种,就会母凭子贵,成为皇后。这才是容霁的最终目标。

陪伴着从小一起成长的景珩走下去,以他最爱之人的身份,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但在那之前,皇子一个都不能有。

容霁直起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无害的笑容,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枕霜楼,午后。

殷素岑端着两碗面,从后厨出来的时候,差点撞上正要出门的伙计。她侧身让过去,一边吹着碗里的热气,一边上了楼,到了殷蘅房间门口,用脚尖踢了两下门。

门从里面打开了,殷蘅看了她一眼,让到一旁。殷素岑进去把面碗搁在桌上,自己没急着吃,而是在床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欲言又止的样子。

殷蘅关好门回到桌边坐着,拿了双筷子挑了一口面吃,等着女儿开口。

"娘。"殷素岑终于说了:"那个沈淮安,这两天特别安静。"

殷蘅嚼着面没吭声,等她继续。

"就是从那天晚上之后,把他送回左边蛋蛋里面。从第二天早上醒来后,一整天都没有任何动静。"殷素岑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边裤裆处:"精液涨起来淹着他也不叫不动,我晚上跟他说话他也不应,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用手捏了捏才确认他还活着。今天一上午也是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跟死了似的。"

殷蘅放下筷子想了想:"应该是药丸起效了。"

"这么快?"

"他那天被你的精液泡得差点化掉,身体虽然恢复了,但精神上的消耗很大,再加上药丸入体,意志力越弱的时候药效渗透得越快。"殷蘅说着又吃了一口面:"今晚外面放到外面出来看看吧。"

殷素岑点了点头,但脸上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表情,殷蘅看出来了补了一句:"别担心,放出来的时候,娘在你旁边陪着你。"

入夜之后,客栈的灯火次第灭了,最后一个住客回了房,伙计们也各自歇了,后院里只剩下马厩的马,偶尔打两个响鼻。

母女俩站在后院的空地上,四周没有灯只有月光。殷蘅靠在院墙边上,双手抱着胸,面前的地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套叠好的飞鱼服,一把佩刀,还有那块刻着"锦衣卫镇抚使"的铜牌。

殷素岑解开了裤腰带,把亵裤褪到膝弯处,那根阴茎半软着垂在腿间,阴囊里左蛋更沉一些,她用手托着左蛋揉了两下,然后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运转功法,马眼慢慢张开了一道缝。

一个极小极小的东西从马眼里被挤了出来,落在她的掌心上。

拇指大小的沈淮安赤裸着蜷在她的手掌中央,浑身湿漉漉地沾满了精液。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但里面什么都没有,空洞的死灰色,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空壳。

他的身体会动,但不是自主的动,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微弱反应。胸口起伏着在呼吸,但面部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痛苦,什么都没有。

殷素岑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拨了拨他的身体,他翻了个个儿,没有抵抗也没有反应,就那么任她摆弄。

"娘你看…"殷素岑把手伸过去给殷蘅看:"就是这样,跟个死人似的。"

殷蘅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个小人儿,拨弄了几下,然后点了点头:"嗯,差不多了。"

她转身拿起那套飞鱼服和佩刀,又把铜牌揣进怀里,回头对殷素岑说:"把他恢复原来的大小吧,让他穿好衣服带上东西,骑马回洛都去跟那边报个平安,就说枕霜楼一切正常没有异状。"

殷素岑应了一声,把沈淮安从掌心放到了地上的石板上。然后蹲下来,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用指尖在龟头的马眼口挤了两下,一小滴透明的前液渗了出来。照着娘的要求念了一段咒后,她把这滴前液递到沈淮安嘴边。

那个小人儿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嘴,含住了她的指尖,把那滴前液咽了下去。

几息之后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大,从拇指大到巴掌大,从一尺高到三尺高,皮肤从精液浸泡后的苍白慢慢恢复出血色,五官的轮廓清晰起来了鼻子嘴巴眉毛眼睛。不过数息之后,一个一米六五的成年男人,赤条条地躺在月光下的石板上,一动不动。

殷蘅把衣服搁在他身旁,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穿衣服。"

沈淮安坐起来了,动作迟缓但准确,他拿起中衣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系扣子的手很稳,没有颤抖,穿好之后又拿起飞鱼服披上来,束腰挂刀,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如果不看他那双空洞的眼睛,完全就是一个正常人在穿衣服的模样。

殷素岑去马厩牵了一匹马过来,正要把缰绳递给他的时候,沈淮安的身体忽然动了。

没有前兆,完全没有征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像是有人在深处点了一盏灯,一点亮光从瞳孔最深处浮上来。

然后,他整个人都活了,肩膀绷紧,腰挺直了,握着刀柄的手骤然收紧,他的动作快得匪夷所思。一把抓住殷素岑的手腕猛地往回一拽,同时腰间的刀出鞘,刀背贴上了她的脖子。

从那双眼睛恢复神志到刀架上脖子,前后不到一息。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极稳。

殷素岑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后脑勺抵着沈淮安的胸口,脖子上横着一把冰凉的刀背,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肩膀,力道很大,箍得她呼吸都困难了。

"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上来了。

殷蘅在五步之外,她的反应比女儿快一些,但也只快了那么一点点。沈淮安动手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但她没来得及出手阻止,这个人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要快。

她的脸上那丝平日的淡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冷很沉的不悦,一种被算计了的不愉快。

"沈淮安。"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低沉平稳。

"退后。"沈淮安把刀锋稍微偏了一下,让刃口贴上了殷素岑的脖子,没有切进去,但那层冰凉的触感让殷素岑的眼泪刷地流下来了:"我要是感觉到任何不对,直接送她归西。"

殷蘅看了一眼女儿脖子上的刀,然后退了两步,张开双手掌心朝外,表示自己不会动手脚。

"你不要做傻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慢:"动了她,我只会让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娘…"殷素岑的身子在抖嘴唇哆嗦着,她强忍着恐惧挤出几个字来:"娘你别管我…"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知道没用,娘不可能不管她,而她也没有真被杀的这个胆量。刀贴在脖子上的感觉太真实了,冰凉的刺感像是能随时能割开她的皮肤。

沈淮安的心跳很快,但手很稳。那颗药丸确实进了他的身体,他也确实感受到了那股控制的力量,那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一种压迫感,想要把他的意志碾碎融化,让他变成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

但那股力量没有母女俩想的那么强,他在蛋腔里被精液泡得快要化掉,身体软得跟烂泥一样,被殷蘅舔了一口恢复之后,又被灌了药丸,那一瞬间他确实差点就认命了。在那个当口上,他的自尊心、他的骄傲、他的不屈,全部跌到了谷底。自己趴在一个少女的龟头上自称小人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完了。

药丸就是在那个时候灌进来的,趁他最虚弱的时候。如果那颗药丸是成品,他恐怕真的扛不住。

但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那股控制的力量有裂缝,不是铁板一块,而是像一张有破洞的网,有些地方紧有些地方松,他的意识在最深处找到一个可以喘息的角落。

那天晚上,殷蘅和殷素岑做爱的时候,她手上的药丸还没炼完,被女儿一打岔,就成了半成品。这一点沈淮安不知道,但他确实得益于此。

他蛰伏着,药丸的力量在他周围翻涌着要吞噬他的意志。他就跟那股力量耗,一点一点地抵抗,不是硬碰硬地对抗而是软磨,像水一样见缝插针地保住自己的核心意识。

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在蛋腔里被精液泡着的那两天,他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不是因为被控制了,而是在装,装得越像被洗脑了越好。他要让这对母女彻底放下戒心,然后等一个机会,而现在机会来了。

"再退。"他盯着殷蘅喊道。

殷蘅没动,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神冷冷的。

"再退!"他加大了音量刀刃又往殷素岑的脖子上压了一分。

殷蘅又退了两步,但不肯再退了,她站定了微微偏着头审视他。

"你以为你摆了我一道就能赢我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淮安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他的肚子疼了,一股剧烈的绞痛从腹部炸开来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拧他的肠子,紧接着浑身的力气开始流失,从四肢末端开始手指先软了,刀掉在了地上,然后手腕然后小臂,腿也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真的站不稳了。

他吃的那滴前液有问题,恢复身体用的前液不是单纯的恢复剂,里面掺了东西。殷素岑的前液本身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殷蘅肯定在里面留了后手。只要她想,随时可以催动那滴留在他体内的前液,对他施加影响。沈淮安在身体崩塌的前一刻,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跑,他反手抱住殷素岑把她压在身下,两个人摔到了地上。殷素岑惊叫了一声,拼命地往上推他:"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他一句话不说,右手去够掉在地上的刀。手指已经快没力气了,但求生的意志让他拼了命地去抓那个刀柄。他不想着能逃了,就想着要拉一个垫背的,心想着被你们折腾成这样到头来还是个死,那就干脆带走你。

殷蘅在他扑倒殷素岑的同时,就已经在动了,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那条宽松的袍子下摆被她一把撩开,亵裤扯到膝弯,那根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不需要勃起不需要充血,肉棒直接对准前方。马眼张到了最大,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里面涌了出来。

沈淮安感到了那股力量,跟被殷素岑吸入时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在拉扯他的每一个细胞。

他的身体在缩小,殷素岑的身体也在缩小,两个人一起往眼前巨大的龟头飞去。

"娘——!"殷素岑最后喊了一声,然后她和沈淮安同时被吸进了马眼去。

衣服散落在地上,殷素岑的那一套女裙和沈淮安的飞鱼服混在一起,佩刀叮当一声掉落在石板上,那块铜牌从沈淮安怀里掉出来,滚了两圈停住了。

殷蘅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马眼慢慢合拢了,两个小小的人形凸起快速从直立的肉棒往下滑,很快就经过了肉棒根部。

她用手托了一下阴囊掂了掂分量,沈淮安在右蛋,女儿在左蛋。她一点都不担心殷素岑,自己的精液再厉害,也化不了自己的女儿,那是血脉相连的免疫,殷素岑在里面就跟泡温泉一样舒服,以前开客栈之前,她没少用卵蛋装着女儿移动。

但沈淮安就不一样了,殷蘅的右蛋腔里,他已经开始陷入浓稠的精膏里了。不像殷素岑的蛋腔那样到处流淌着流动性的精液,这里的精液像半凝固的蜡一样黏在腔底和腔壁上,他一进来就被糊了一身。

不过殷蘅没有让精液开始消化他,她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她只是把他关进去,让他动不了,先困住他再说。

她弯腰把地上所有的衣服和武器都收了起来,检查了一遍院子,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把裤子提好,衣服整理妥当,抱着那堆东西回了客栈。

殷蘅把东西藏好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沿上。右手摸着右边的蛋丸,隔着囊皮,她能感觉到里面那个人被精膏裹着,动弹不得。

"真是小看你了。"她自言自语道,声音很轻,但不是生气的语气,更像是一种欣赏:"泡在精液里这么多天,硬是一声不吭,装了个滴水不漏。能忍成这样的人,你是头一个。"

她顿了顿又摸了摸左蛋,殷素岑在里面很安全,应该已经睡了。

殷蘅坐了一会儿,没有急着把人放出来,她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这颗药丸废了,人也没控制住,沈淮安的意志力比她预估的强得多,强行洗脑这条路走不通了。至少短期内走不通,要重新炼一颗完整的药丸需要时间和材料,而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她叹了口气,躺到了床上,明天再说吧。

沈淮安睁开眼睛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

不是闭着眼的那种黑,是睁着眼也什么都没有的黑,浓稠有质感的黑暗,像被塞进了一罐凝固的墨汁里。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却动不了,整个身体从头到脚都被一层厚厚的黏膏裹着,精膏贴在皮肤上,像被灌了蜡的绷带,每一寸肌肉都被牢牢地固定着。

殷蘅的阴囊袋跟殷素岑的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殷素岑的蛋里是温热的,到处流淌着粘稠的精液,虽然闷,但至少还能动,能翻身能伸胳膊能伸腿。

殷蘅的蛋腔像一口闷棺材,浓稠如浆精膏附着在腔壁上,层层叠叠。这里没有殷素岑的蛋里那种流动的水声,甚至于肉壁也更厚,外界的声音几乎传不进来。

他刚进来的时候,摔在了底部浓浓的精膏上,他正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被黏住了。

他费力抬起了右腿,没成想左腿因此陷得更深。而右腿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着力点。就这样尝试了一番之后,自己已经大半个人陷在浓稠的精膏里了。哪怕自己一动不动,依然在往下陷。直到自己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才停下。

浓稠到近乎固态的精液把他封成了一个茧,只有鼻孔前面留了一丁点缝隙,供他呼吸。吸进来的空气都是那股子浓郁的膻腥味,比殷素岑的味道重了不知道多少倍,呛得他喉咙发紧。

他就这么被裹着,一动不动地躺了一整夜,他想了很多也没想什么。脑子里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那些念头像水面上的浮沫,冒出来又碎掉。他想到了自己从昨晚到现在做的所有事,抓住殷素岑,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胁殷蘅然后身体崩溃,被压制后被吸进这个蛋里。

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中,但每一次又都失败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这么多天,从第一天晚上被吸进殷素岑的蛋里开始到现在,他一次都没赢过,一次都没有。每次以为抓住了机会,结果都是从一个坑掉进另一个更深的坑里,这对母女从头到尾都拿捏着他,他所有的挣扎在人家眼里,大概就跟蚂蚁搬石头一样可笑。

只是,事到如今殷蘅为什么还不弄死他?

他想不通,如果换了他自己处在殷蘅的位置上,早就把这个不安分的隐患化掉了,干净利落没有后患。但这个女人就是不杀他,把他从一个蛋倒腾到另一个蛋里,泡了化,化了救,救了又泡,他搞不懂她到底在图什么。

忽然腔室里有了动静,精膏在他身侧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管道口那边挤了进来。

一个小小的身体滑进了右蛋腔,在精膏的表面轻巧地落稳了。殷蘅的精膏对殷素岑没有任何影响,对于环境的熟悉让她在母亲的蛋腔里如鱼得水,哪怕踩在那些浓得像蜡一样的精液上面,她也完全不会陷落进去。

"沈大人?"殷素岑的声音在精膏的包裹外传过来。

沈淮安闭着眼没有睁开,声音从精膏的缝隙里闷闷地挤出来:"你到这来看我笑话?我认输了,行了吧。"

"嘿嘿。"殷素岑笑了,笑声在蛋腔里嗡嗡地回响,她摸索着找到了他的位置,蹲下来凑近了些:"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他没吭声。

"昨晚你太帅了~"她说道。

沈淮安以为自己听错了,隔了两息才说:"你说什么?"

"我说昨晚你太帅了啊。"殷素岑的语气没有嘲讽没有居高临下的得意,是一种很真诚的佩服,"从蛋里出来的时候装得跟真被洗脑了一样,抓我的时候我连反应都没有,一下子就制住了,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我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碰到你这种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认真的感叹:"从头到尾都没服软过,被关在蛋里泡了这么多天,差点被化掉,还被喂了药丸,怎么折腾都不认命,反而是一直在想办法。"

沈淮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干巴巴的笑,不是苦笑,是那种被荒诞冲到了极点,反而觉得好笑的笑:"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你们拿捏得死死的。"

"那也很帅啊。"殷素岑说得很认真。

她安静了一小会儿,语气变得稍微沉了一些:"我进来是想跟你聊聊,可能是最后聊了。娘说没办法,今天就是分水岭,她让我最后跟你谈谈,谈不好…就直接处理了你,然后我们娘俩换个地方,接着过日子。"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蛋腔里安静了很久。

"我挺好奇的…"殷素岑打破了沉默:"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不肯放弃?"

沈淮安在精膏里动了一下嘴角,"不是为了案子。"他说:"是为一个阉人。"

"阉人?"

"宫里有个太监,叫容霁。"他的声音很平淡:"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大家都叫他容公公,长得比女人还好看,说话温温柔柔的,笑起来人畜无害。妃子失踪的案子我查了两个多月,查到最后所有的线全指向他,但就是没有证据,一点都没有,他把路全堵死了。"

他顿了一下:"而且他跟你们有点像。"

"哪里像?!"殷素岑不服气道。

沈淮安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不带恶意的,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一句话就把我从宫里打发到城外来了,我一个堂堂镇抚使被个太监摆了一道,到现在我都咽不下这口气…"

"还有就是…"他的声音低了一些:"我这个人就是不服输,从小到大都这样,打架打不过就打到打得过为止,查案查不出来就查到查出来为止。哪怕现在被你们关在蛋里也一样,只要还没死,就得想办法。"

殷素岑听着这些话,蹲在他旁边没说话。

她伸出手去,在精膏的表面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脸,把浓腻的精膏抹开。手指贴上去的时候,他微微缩了一下,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脸颊慢慢摸下去,摸到下巴摸到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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