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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及已完本小说集合迷失查尔斯河 第三章 名为自由的投名状,第1小节

小说:约稿及已完本小说集合 2026-03-28 13:11 5hhhhh 8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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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跌跌撞撞地走出餐厅,五个性感,精致,带着酒气的东方丽人在 Seaport 的街头肆意大笑。海港区的冷风像一只调皮的手,掀起了几人单薄的裙角。沈若冰感到那股混合着酒精与冷意的颤栗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几乎要让她连步子都迈不动了。

五个人挤进了一辆黑色 Uber XL,车内昏暗的灯光照着她们各怀心思的脸。由于空间狭窄,几个人的肢体不可避免地挤在一起。若冰被挤在了后座中间,左边是散发着清冽冷香的宁宁,右边是带着灼热酒气的嘉嘉。

若冰感觉到嘉佳那双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了她那双包裹着黑丝的大腿上,那股温热的触感直接透过了丝袜,让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若冰,你还是和以前那么软……” 与她相识最久,来自同一所高中的嘉嘉醉醺醺地靠在她肩头,手不安分地划过她衬衫的真丝材质,“如果我是男人,我也想把你弄坏……”

这种纯粹由雌性荷尔蒙引发的狂乱,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松弛。在这种极度的无序中,她内心深处那股长期被生活压抑的渴望被征服的女性本能,正在心底疯狂叫嚣。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周颖,突然转过头,对着后排的四人露出了一个极其狡黠,甚至带着几分恶作剧的笑容。

“嘿,嘉嘉,” 周洁晃了晃手机, “你猜我刚才买单的时候,在那个账单文件夹里留了什么?”

“除了你那多得离谱的小费,还能有什么?” 已经有些微熏的嘉嘉闭着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宿醉前的慵懒。

“我把咱们的下一站写在上面了,” 周洁咯咯笑出了声, “顺便,我还写下了你的电话号码。我跟安东说,‘If you’re as good as you look, come find us at The Grand. Ask for Gigi.’(如果你像看起来那么棒,就来 The Grand 找我们。找嘉嘉。)”

“什么?!” 原本半阖着眼、像只慵懒小猫的嘉嘉猛地直起身子,头顶险些撞上 Uber的车顶。她那张因醉意而酡红的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霓虹灯映照下,显得格外生动,“周洁你疯了!为什么要留我的号码?你那么想约为什么不留你自己的?!”

“因为你看起来最需要‘拯救’,亲爱的,” 周洁笑得前仰后合,身体在金属色裙子的包裹下剧烈抖动,“而且,你不觉得那个身高六英尺三的野性男孩,比你那个赛博男友更有吸引力吗?”

“别担心,嘉嘉,”陆晓宁优雅地交叠起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带起一阵轻微的摩擦声,“那个小帅哥未必会来。”

“就是,一张纸条而已,又不是签了什么卖身契。”唐薇坐在最里侧,目光扫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波士顿街景。“在这种地方,这种游戏每天都在上演。他就算真的有种跟过来,说不定咱们已经喝断片了。再说了嘉嘉,选择权在你的,你如果不想要,直接把他当成舞池里的路人甲就行了。”

嘉嘉听着闺蜜们七嘴八舌的宽慰,嘴里嘟囔着“你们这帮损友”,却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沈若冰坐在一旁,听着她们肆无忌惮地讨论着那个 190cm 的年轻肉体,心里却像是有只困兽在疯狂抓挠。她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手里的皮包,指尖滑过马库斯教授那张名片的硬壳边缘。卡纸的边缘有些锋利,刺得她指尖生疼,这股微弱的痛觉却奇迹般地让她感到一丝兴奋。

“她们要是知道,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解开领带的样子……”若冰自嘲地笑了笑,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支离破碎。她看着窗外倒退的灯火,突然产生了一种报复式的快感。明远还在为了那个该死的项目熬夜,而她却坐在通往波士顿最顶级夜店的车里,奔赴一场未知的冒险。

Uber 稳稳地停在了 The Grand 的大门口。

波士顿的夜色,像是一块巨大的、浸透了北大西洋冰冷海水的深蓝色天鹅绒,沉重而粘稠地笼罩着这片被金钱与欲望浸透的填海之地。就在这片静谧的深蓝中心,几道极具侵略性的紫色与青色镭射灯光,正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刺破苍穹。它们就像是某只粗暴的手,在急不可耐地撕碎一件碍事的丝绸外衣,将这城市最原始、最赤裸的肉欲内核,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咸湿的海风里。

随着车门被推开,五双款式各异的细高跟鞋稳稳落地。

“各位,准备好迎接‘真实’的自己了吗?”唐薇理了理领口,那双看透世俗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野性的光芒。

若冰拢了拢那件浅紫色的衬衫,发现领口的那枚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她的手指在领口微微一滞,本想要扣上那颗松动的纽扣。一只有力的手便挽住了她的胳膊,她的身体被身侧涌动的力量裹挟着向前迈去。那枚纽扣终究没能重新回到扣眼里,就那样半张半掩地悬在锁骨下方的阴影里,任由微凉的海风灌进丝绸与皮肤之间的缝隙。

五个女人并肩而行,她们的倒影在平整的柏油路面上拉长宛如鬼魅。高跟鞋扣击地面的声音发出的清脆声响,转瞬便被面前那座金属大门里透出的、足以让地表震颤的低音频率所吞噬。

作为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一年有余的“波士顿人”,若冰发现自己其实并不熟悉这里。对她而言,波士顿是查尔斯河畔宁静的晨跑,是Mugar 图书馆陈旧的纸张味,是和陈明远在那间由于缺乏阳光而略显阴冷的公寓里,相对无言地吃一顿外卖。

The Grand 对她来说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名词,虽然她曾经有数次在夜晚坐在明远的特斯拉里经过海港大道,看着这里灯火辉煌,却从未想过推开这扇门。

但这一次不同了,她们甚至没有像门口那些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孩一样排长队。唐薇只是抬了抬下巴,守在 VIP 通道口的黑人壮汉便心领神会地拉开了那条红色天鹅绒围栏。

她看着前方那扇闪烁着金属光泽、仿佛通往另一个次元的重型大门,脑海中竟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如果马库斯教授此时就在这扇门后,她会用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他……

五个女人鱼贯而入,像五道致命的闪电。

一股混杂着 Santal 33 香水味、烈性龙舌兰和某种躁动荷尔蒙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波士顿深秋那股带着咸腥味的冷风驱散得干干净净。如果说刚才在外面的镭射灯光是在“撕裂”夜色,那么此刻室内的音响系统就是在“重组”若冰的感官。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像是一记记闷拳,毫不留情地砸在人的胸口。那不是单纯的声音,而像是某种野兽的喘息,顺着大理石地面一路攀爬,钻进沈若冰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足底,引起小腿肌肉一阵难以自控的酥麻。

The Grand 内部的设计极具压迫感,巨大的金色吊灯像是一串串凝固的泪珠,在迷幻的变色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影。

“这地方……真够疯的。”嘉嘉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她环顾四周,那些充满结构感的 U 型卡座错落有致地排布在舞池上方,就像是一座座孤傲的权力孤岛。

“发什么呆呢?走啊!”周洁的声音在震耳的音乐中显得有些遥远。“她一把拽住若冰的手腕,拉着她向前走去,金属色的露背裙在灯光下扭动成一条充满诱惑的金色毒蛇。她们穿过舞池边缘,镭射灯光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在浓重的干冰烟雾中疯狂切割,将舞池里那些扭曲,交缠的肉体肢解成一帧帧光怪陆离的默片。

若冰的妄想并没有成真,但她能感觉到无数双不加掩饰的目光正像探照灯一样在她们身上扫视。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她不但没有躲闪,反倒是挺了挺胸,让那片被冷风吹得微凉的雪白肌肤,更彻底低暴露在这些充满侵略性的灼热目光里。

她们最终在最高层的一处 U 型大卡座坐定。坐上真皮沙发的瞬间,皮裙与沙发摩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若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腿习惯性地交叠。

这里是整个 The Grand 的视觉顶点,脚下就是正陷入狂乱的舞池。几名穿着黑色紧身裙的“香槟女孩”举着闪烁的 LED 亮牌飞奔而来,随后,几瓶巨大的黑桃 A和香槟被稳稳地插进了堆满碎冰的银桶里,烟花在卡座旁滋滋作响,瞬间将她们这一桌变成了全场的焦点。

“好了,”唐薇同样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将背后的灯红酒绿当成了背景板。她递给若冰一杯刚倒好的香槟,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现在,可以把你们在学校学到的,那些所谓‘文明人’的逻辑全部倒进海里喂鱼了。”

若冰抬起眼,迎着唐薇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微微颤抖地接过那盏被斟满香槟的水晶杯。

“说得对!”周洁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猛地举杯,金色的酒液在镭射光束中折射出危险的光芒。“干杯!为了‘海里的鱼’。”

“叮——”

五盏水晶杯轻轻碰撞。

杯沿抵上若冰的唇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底那把越烧越旺的邪火。她握着冰凉的酒杯,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护栏,看向下方。在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舞池里那些挥洒着浓烈荷尔蒙的男女就像是培养皿里的草履虫,而她们,是手握香槟的观察者。

但这不过是虚假的距离。

杯中的酒液尚未见底,周洁那双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就猛地按在了大理石桌面上。她站起身,那条香槟色的金属质感露背裙随着她的动作摇摆,勾勒出没有一丝赘肉的狂野腰线。

“姐妹们,高处不胜寒,”周洁舔了舔沾着酒液的唇角,她像锁定了猎物的母豹,直勾勾地盯着下方沸腾的舞池,“去下面出点汗。”

她根本没给若冰拒绝的机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那张提供虚假安全感的真皮沙发上硬生生拽了起来。陆晓宁发出一声轻快的口哨,拉着嘉嘉紧随其后。唐薇则端着酒杯,像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目送她们步入肉体的丛林。

这里没有社会学,没有波士顿大学的校规,更没有一天到晚只知道敲代码的陈明远。只有肉体,纯粹的、精壮的肉体。

干冰喷射出的厚重白雾混合着伏特加、大麻与昂贵古龙水的味道,粗暴地灌进她的鼻腔,让若冰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白兔般不知所措,嘉嘉的状况也好不了太多。

周洁和陆晓宁则像游入深海的鲨鱼,瞬间融入了这片欲海中。周洁背对着一个身高近两米的白人壮汉,随着节奏毫无顾忌地磨蹭着对方紧绷的大腿;陆晓宁则仰起头,任由一个拉丁裔男人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冷白色的真丝裙摆边缘。

这拥挤的环境也是最好的催情剂。前后左右全是随着音乐起舞的雄性躯体。她那条黑色紧身皮裙在人群的推搡中,不断与各式各样的西装裤、牛仔裤发生着危险的物理摩擦。

顺着大理石地面爬上来的那股实质化的“野兽喘息”更加凶猛了。它不再满足于在足底引起酥麻,而是像一张无形、黏腻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脚踝,顺着黑丝的纹理一路向上,攻陷了小腿、膝盖,最后死死地盘踞在她的交叠的股间。

“砰。”

不知道是谁结实的后背撞了她一下。若冰失去平衡,向前踉跄了半步。一只有力的大手本能地从侧后方稳住了她的腰。那是一个金发男人的手,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浅紫色的薄真丝,烫在她的侧腰上。

男人低下头,用夹杂着粗口的美式英语在她耳边嘶吼了一句什么。

若冰根本没听清,但那股扑面而来的,带着浓烈酒气的属于白人男性的尔蒙,让她浑身触电般地战栗起来。

作为一个体面的已婚东方女性,她本该推开他。

但她没有。

在那短短的三秒钟里,她的脑海中诡异地闪过了马库斯教授那双深邃的蓝眼睛。如果现在搂住她腰的,是那个在讲台上解构一切的男人呢?如果马库斯用他那双常年翻阅文献的手,就这么粗暴地按在她的腰眼上,将她彻底揉碎在这片震耳欲聋的声浪里呢?

这种极度禁忌的妄想,让若冰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感觉大腿根部泛起一阵异样的酸软,黑丝包裹下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了半分。那颗敞开的纽扣下方,隐秘的深沟因为胸口的剧烈起伏而一览无余。

这样的犹疑,那个男人又怎会放过。

他那双带有薄茧的大手猛地发力,掌心扣住若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向后一拽。若冰惊呼一声,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男人宽阔如墙的胸膛。

那一瞬间,若冰光洁的后背与男人滚烫的胸肌隔薄薄的真丝布料剧烈摩擦。白人男子宽阔的胸膛将高挑的若冰完全笼罩在怀里。那是陈明远那具干瘦、疲惫的躯壳永远无法给予的,属于异族男性的压迫感。

随着一曲极具重金属质感的Dubstep切入,男人的动作变得粗犷而富有节奏。他的一只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按在若冰紧绷的黑色皮裙上,皮革那冷硬而富有弹性的质感在他掌心下发出细微的哀鸣。

“Dont be shy, sweetheart. (别害羞,甜心。)”

男人的低沉嗓音似乎在她的胸腔里共振,他的热气喷洒在若冰那抹嵌着十字架的黑色颈圈上。

若冰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随着干冰的烟雾一起挥发。她被迫随着男人的节奏扭动,黑色皮裙在对方粗糙的牛仔裤料上反复摩挲,产生了一种令人齿冷心跳的燥热。而最让她感到窒息的,是身后那根本无法让人忽视的的轮夸张廓。那沉甸甸的重量,正隔着皮裙抵在她的腰臀之间,随着每一次律动,明白地告诉她,她那些闺蜜们的淫词浪语所言非虚。

即使无法得窥全貌,即使只是这样的接触,若冰也知道这样的家伙根本不是他丈夫那贫弱的男根可以相提并论的。因为那真的好大!比她的丈夫,比她过往人生中那些可怜的经验都要来得大的多了!

她脑海中关于马库斯教授的幻象在此刻与身后的触感重叠了。

若冰觉得自己像是一片被狂暴飓风卷入深海的紫色花瓣,在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属于异族男性的雄伟轮廓的抵撞下,她那点可怜的清高早已碎成了齑粉。

就在她几乎要在这股名为“征服”的漩涡中彻底瘫软时,音乐的节奏猛然一沉,一曲终了。

“Hey, big guy. I think my friend’s had enough of your ‘hospitality’ for one night. (嘿,大个子。我觉得我朋友今晚已经领教够你的‘热情’了。)”

周洁那带点沙哑的烟酒嗓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利落地切开了粘稠的空气。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自己的那场“游戏”,正游刃有余地拨开人群走过来。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在白人男性的手臂上扫过,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

男人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发出一声粗重的低笑,大手在若冰那包裹着黑丝的大腿上狠狠摸了一把,带起一阵让若冰几乎跌倒的酥麻。

“She’s a natural, isnt she? Maybe she needs a more... private lesson. ”(她很有天赋,不是吗?也许她需要一些更……私人的指导。)男人对着周洁挑了挑眉。

“Maybe. But not from you, darling. You’re a bit too... unrefined. ”(也许吧。但不是向你学,亲爱的。你稍微有点……太粗糙了。)周洁嗤笑一声,一把挽住若冰那双已经有些发软的胳膊,稍微用力,半强迫地将她从那个充满压迫感的怀抱中剥离了出来。

男人耸了耸肩,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放行”的手势:“Suite yourself. See you around, purple silk. (随你便。回头见,紫色丝绸小姐。)”

周洁拉着若冰头也不回地挤出了舞池。

……

四个女人东倒西歪地跌进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回到U型卡座,就像是缺氧的鱼重新跃入了水中。若冰张开那抹涂着冷调唇釉的嘴唇,像溺水的人一样急促地喘息,她的双腿由于过度的紧绷和刚才那场肉搏般的舞蹈而不可抑制地打着颤。剧烈的运动和极度的紧张让她出了一身薄汗。浅紫色的真丝衬衫此刻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将内衣的蕾丝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皮裙由于刚才的挣扎,上移了半寸,那截雪白如藕的大腿在黑丝花边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感觉怎么样?‘波士顿冷调’小姐?”周洁顺手端起一杯残酒,斜靠在卡座边上,笑得像只狐狸,“刚才那男人的手可都要陷到你屁股里去了,我看你也没想挣扎的意思嘛。”

“我……我只是没反应过来。”若冰强撑起最后一点清高,推了推鼻梁上歪掉的眼镜,试图遮掩眼神里的慌乱。她这才发现周洁的口红已经花了一半,陆晓宁的肩带滑落到了大臂上,至于嘉嘉,她那头原本打理得精致的卷发此刻乱糟糟地蓬着,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绯红的脸颊上。那件充满了结构感的黑色镂空上衣在刚才的推搡中彻底歪向了一侧,露出了圆润肩头上一道细细的红痕,大概是舞池里某个粗鲁的家伙留下的。

看来大家都……若冰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言语夺回主动权,她指了指周洁那已经晕染到唇角外的酒红色口红,又点点陆晓宁那几乎挂不住的真丝肩带,“你们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简直像是刚从案发现场逃出来的。”

“案发现场?”陆晓宁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她甚至当着众人的面,纤手一抬,直接将那根细细的真丝肩带重新勾回圆润的肩头, “亲爱的,那叫‘战场’。而且,我们可是凯旋而归。”

“就是,”周洁顺手抹了一把唇角的残色,指尖在舌尖上轻巧一舔,眼神里满是肆无忌惮的快意,“若冰,我们确实在享受作为女性的快乐,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倒是你,你刚才在那个男人怀里,那副快要窒息的样子……怎么,难道明远从来没有让你体会过那样的感觉吗?”

若冰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她下意识地用微颤的手抚上颈间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指尖触摸到微温的皮革,感受着它勒在咽喉处的那股淡淡的压迫感,若冰惊觉自己内心竟然升不起半点愤怒。甚至,在周洁那刻薄又直白的调侃下,她感到刚才在舞池里被那个白人男子从背后顶撞时的那种酸软感,正变本加厉地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一名侍应生适时地出现在卡座旁。

“女士们,那边卡座的先生们想请各位喝一杯。”

托盘里是两瓶插在冰桶里的,贴着发光底座的顶级龙舌兰。对面不远处的半开放式卡座里,几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穿着挺括衬衫的白人男性,对着这边举了举杯,笑容阳光且自信,他们没有刚才舞池里那种生猛的侵略感,却多了一种温文尔雅的危险。

“Looks like we’ve attracted some young blood. (看来我们吸引了一些‘新鲜血液’。)” 陆晓宁看起来对这样的状况一点也不陌生。

唐薇坐在卡座最深处,她甚至没有转头看那几个男人,只是对着侍应生礼貌而疏离地颔首。随后,她优雅地举起酒杯,遥遥地向那个方向示意了一下,算是在这夜场的规则里完成了一次得体的回应。

她并没有急着让侍应生退下,而是招了招手,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不一会儿,侍应生端着一盘码放得极其整齐的、点燃了蓝色火焰的“B-52”轰炸机鸡尾酒,送到了对面那桌男性的面前。这种带着火焰、视觉效果极佳的烈酒,在夜店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通行证”——它意味着:我们接受了你们的入场券,现在,欢迎跨越边界。

果然,看到这盘燃烧着的蓝色火焰,对面那几个年轻人发出了心领神会的欢呼。

领头那个穿着深蓝色拉夫·劳伦衬衫的白人男子,顺势站起身,带着他的同伴穿过拥挤的通道,像几头年轻且充满朝气的雄鹿,踏入了五个东方丽人的“林地”。

“Mind if we join the most captivating table in the room? (不介意我们加入这桌全场最迷人的座位吧?)”领头的男人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睛离充满了自信。

唐薇端坐在阴影里,像是一位端详着投诚者的女王,她一边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杯中的深红色液体一边说道:“The drinks are already on the table. Suit yourselves, (酒已经上桌了,请便。)”

“The B-52s were a bold move. We couldn’t just sit there and not say thank you in person,” (那几杯B-52确实是个大胆的举动。我们可不能就这么干坐着,总得亲自过来道个谢,)另一个金发男人接过话头,眼神在陆晓宁修长的天鹅颈上流连,语气里满是玩味,“I’m Liam. These are my colleagues from the hedge fund down the street.”(我是利安。这些是我在街对面那家对冲基金工作的同事。)

这种自报家门的方式带有典型的波士顿精英色彩——不仅仅是名字,还有足以作为“通行证”的社会身份。

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他们极其自然地挤进了不算宽敞的 U 型沙发。由于 U 型卡座的结构,他们的加入瞬间让空气变得稀薄而灼热。

领头的那个叫做杰克毕业自哈佛商学院的的男子,穿着高级西裤的大腿,紧紧贴上了周洁那裸露在外的丰腴美腿。

坐在若冰侧方的布莱恩(Bryan)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与酒精混合的男性气息,他的肩膀宽阔得惊人,几乎将若冰那纤细的身影完全笼罩。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一场典型的、属于波士顿精英阶层的寒暄。

他们从海港区的房地产聊到查尔斯河上的赛艇。唐薇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偶尔抛出一两个冷笑话,便能引得这群男人发出一阵阵心领神会的低笑。陆晓宁则展现出了她作为副机师的那种利落魅力,与那个叫利安(Liam)的男人聊起了私人飞行执照的考试。

但在这种“得体”的表象下,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若冰能感觉到,这四个男人在交谈的间隙,不断用眼神进行着隐秘的交换。那是一种独属于雄性猎手之间的默契——他们在划分猎物。

杰克显然看上了火辣充满野性的周洁,他那双带有侵略性的蓝眼睛像是要透过那层薄薄的金属裙把她生吞活剥。利安和宁宁在聊飞行,但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分明是想要宁宁今晚就在他身上“冲上云霄”。

坐在卡座角落的卡勒布,他并没有急于加入年轻男女那种浅薄的调情。那双透着手术刀般冷静的眼睛,越过了一切喧闹,精准地锁住了安静的唐薇。

“The others are hunting for trophies,” 凯勒晃了晃杯中的冰块, “But I’m more interested in the architect. You’re the one who built this table, arent you, Vivian?(其他人都在搜寻战利品,但我对建筑师更感兴趣。你是组局的人,对吗,唐薇?)”

唐薇端着香槟的手微微一顿。那种被同类瞬间看穿的快感,让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An architect only designs the space, Caleb. What happens inside... depends on the material. (建筑师只负责设计空间,凯勒。里面发生什么……取决于材料的质量。)”

这样充满挑逗的话语,让身处卡座中间的若冰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而那个叫布莱恩的男人嘛,就在这个关口,凑到若冰耳边。

“You look like a student, Alice. But that choker... it says something else entirely, (艾丽丝,你看起来像个学生。但那个颈圈……它说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男人温热的呼吸毫无遮拦地喷在她的颈窝,让若冰感到浑身的汗毛在那一瞬倒竖起来。那种由于过度紧张而引发的生理性颤栗,顺着脊椎一路窜向头皮。她本能地向里挪了挪。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由于无处安放,不得不紧紧地贴着嘉嘉。黑丝与黑丝在桌下剧烈摩擦,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只有周围的人能听见的“沙沙”声,在那粘稠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淫靡。

若冰有些局促地推了推眼镜,强撑着那副清冷的伪装,“It’s just an accessory, Brian. Nothing more. (这不过是个饰物而已,布莱恩。没别的意思。)”

“Is it?” 布莱恩轻笑一声,手指在大理石桌面上划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若冰真丝衬衫的袖口, “In my world, everything is a signal. A collar like that... it’s an invitation for a master. Are you waiting to be claimed, Alice? (是吗?在我的世界里,任何东西都是信号。像那样的项圈……那是给主人的邀请函。你是在等待被领养吗,艾丽丝?)”

就在若冰被这露骨的潜台词逼得呼吸凌乱,不知如何回应时,杰克兴奋地拍了拍桌面,打破了这让人尴尬的短暂沉默。

“Let’s play a game, ladies. It’s a classic,(女士们,咱们玩个游戏。经典的,)” 杰克将他们送来的两瓶龙舌兰推到中心,指尖轻敲瓶身,“‘Never Have I Ever.’ If you’ve done it, you drink.(‘我有你没有’。做过的喝酒。)”

游戏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开始了。起初,问题还停留在“Never have I ever lied about my age(我从来没在年龄上撒过谎)”或者“Never have I ever been to a nude beach(我从来没去过天体海滩)”这种温和的试探。即便是若冰和嘉嘉这样的小白花应对起来也没有丝毫问题,杯中的琥珀色液体随着笑声不断减少。

但这种游戏本质上是一场针对女性隐私的“软性围猎”,随着布莱恩一句And let’s keep the questions... worth the Tequila. (咱们得提点儿……对得起这些龙舌兰的问题。)话题便开始逐渐深入。

“I’ve never had a one-night stand in a foreign city. (我从来没有在异国城市有过一夜情。)”来自杰克的问题让周洁和陆晓宁对视一眼,她们随即大大方方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唐薇笑了笑,也抿了一口。四个白人男子更是毫无悬念地清空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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