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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灯塔 三部一卷 炼铜 离家出走的少女,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1 5hhhhh 7980 ℃

72.# 女朋友:碎裂的酒瓶

一只绿色的喜力(Heineken)啤酒瓶呼啸着飞过客厅,狠狠砸在发黄的墙纸上。

玻璃炸裂的脆响在狭窄的拖车房里回荡,碎片像散弹一样四处飞溅。几滴温热的、发馊的啤酒沫溅到了凯拉的脸颊上,混合着她眼角还没干透的泪水。

苏珊站在破旧的布艺沙发前,胸口剧烈起伏。她身上那件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衣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布满青紫色淤痕的肩膀。她手里还抓着半包万宝路(Marlboro),红色的指甲油剥落得斑斑驳驳,像是干涸的血迹。

“看着我!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杂种(Little bastard)!”苏珊咆哮着,声音因为长期的酒精浸泡而变得沙哑粗糙,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的生铁。她踉跄了一步,踢翻了脚边的外卖盒子,几根冷掉的薯条滚进了地毯的黑垢里。

凯拉蜷缩在电视柜旁边的角落里,双手紧紧抱着头。她的身体本能地缩成一团,尽量减少暴露在外的面积。这是她在过去几年里学会的生存法则。膝盖顶着胸口,额头贴着膝盖,脊椎骨在单薄的T恤下凸起,随着每一次呼吸颤抖。

“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这么报答我?”苏珊猛吸了一口烟,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她把烟雾直接喷向凯拉的方向,辛辣的味道呛得凯拉喉咙发紧,但她不敢咳嗽。咳嗽会招来更重的毒打。

苏珊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革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一把抓住凯拉那头乱糟糟的金发,强迫女孩抬起头来。

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凯拉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被迫直视着母亲那双浑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瞳孔涣散,找不到一丝焦距。

“你那死鬼老爹跑路的时候,我就该把你冲进马桶里。”苏珊咬牙切齿地说着,唾沫星子喷在凯拉的脸上。她扬起手,那个熟悉的巴掌再次落下。

啪。

清脆的声音。凯拉感觉左脸像是被火钳烫过一样,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飞舞。她没有叫喊,甚至没有求饶。求饶没有用,只会让苏珊更加兴奋,更加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从而下手更重。

苏珊打完这一巴掌,似乎耗尽了力气。她松开手,凯拉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新瘫软在地上。

“滚回你的狗窝去。”苏珊厌恶地挥了挥手,转身跌坐在沙发上,伸手去够茶几上剩下的半瓶伏特加(Vodka)。“别让我看见你那张丧气的脸。”

凯拉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钻进了走廊尽头那个没有门的储藏室。那是她的“房间”。

……

储藏室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陈旧的灰尘味。只有一张破旧的单人床垫扔在纸箱中间。凯拉坐在床垫上,借着客厅透进来的一丝光线,摸了摸自己的左脸。肿起来了,滚烫。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从床垫底下的缝隙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那是她在学校捡别人不要的,拉链坏了一半。

她开始往包里塞东西。动作很快,手指有些发抖。

两件换洗的T恤,虽然领口已经洗得变形了。

一双只有一只鞋带的匡威(Converse)帆布鞋。

半包吃剩的奥利奥饼干。

她把这些东西塞进去,然后停了下来。她的视线落在了墙角的一个缺口的镜子上。镜子里的女孩有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眼眶深陷,左脸红肿。

凯拉看着镜子,记忆像下水道里涌上来的脏水,无法控制地漫过她的脑海。

从她记事起,这间拖车房就是她的整个世界。波特兰的雨总是下个不停,敲打在铁皮屋顶上,像是某种永无止境的诅咒。

苏珊并不是一直都在打她。有时候,当苏珊刚领到救济金,或者某个“男朋友”给了她一笔钱的时候,她会变得异常亢奋。她会给凯拉买快乐儿童餐(Happy Meal),会抱着凯拉转圈,嘴里哼着走调的乡村音乐,叫她“我的小甜心”。

但那种时刻总是短暂得像烟花。

更多的时候,苏珊是愤怒的。她愤怒这个世界,愤怒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愤怒自己松弛的皮肤和不再年轻的身体。而凯拉,就是她所有愤怒的宣泄口。

凯拉记得五岁那年,因为打翻了一杯牛奶,被苏珊关在门外的雨地里整整两个小时。

记得七岁那年,因为老师打电话说凯拉在学校偷吃同学的午餐,苏珊用皮带抽得她三天没法坐下。

那些疼痛已经变成了凯拉身体的一部分,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皮肤。

但最近,事情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苏珊的眼神变了。以前那是纯粹的厌恶和暴躁,现在,那里面多了一种让凯拉感到从骨子里发冷的审视。

……

那个画面突兀地跳了出来,清晰得像是就在眼前。

那是两周前的一个晚上。雨下得很大。

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很胖,肚子像个塞满了烂棉花的枕头一样顶着桌子。他穿着一件沾着黄色油渍的法兰绒衬衫,秃顶的头皮上泛着油光。

苏珊坐在他对面,穿着那件红色的低胸裙,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试图遮盖眼角的皱纹。

“这货色不错,苏珊。”男人手里晃着一罐廉价啤酒,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越过苏珊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厨房门口的凯拉。

凯拉当时正准备去倒杯水。感受到那道目光,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像是在看超市货架上的一块打折牛肉。黏腻、贪婪、恶心。

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啧啧声。

“她才十岁,迈克(Mike)。”苏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她避开了男人的视线,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

“十岁好啊,嫩得能掐出水来。”那个叫迈克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卷皱巴巴的美钞,啪的一声拍在满是烟灰的茶几上。“两百块。就这一次。”

凯拉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塑料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交易,但她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那种危险比苏珊的巴掌更可怕,像是一条冰冷的蛇,正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

苏珊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卷钞票上。绿色的富兰克林(Franklin)头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那是两百块。足够买好几瓶伏特加,或者几克能够让她飞上天的白色粉末。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凯拉看着母亲。她在等。等母亲像往常一样把这个男人赶出去,或者大骂一顿。

但是苏珊没有动。

苏珊盯着那钱,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凯拉。

那一瞬间,凯拉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母亲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保护欲,只有一种可怕的犹豫。她在衡量。她在计算。她在把凯拉放在天平的一端,把那两百块钱放在另一端。

那种犹豫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凯拉的心上慢慢地拉扯。

凯拉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冰箱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遍全身。她想尖叫,可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个胖男人看到了苏珊的犹豫,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他站起身,那座肉山向凯拉移动了一步。

“过来,小宝贝(Baby girl),叔叔给你买糖吃。”男人伸出了手,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凯拉死死地盯着那只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凯拉肩膀的时候,苏珊突然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

“滚!”苏珊尖叫着,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她抓起桌上的钱,一把扔回男人的脸上。“拿着你的臭钱滚出去!她是我女儿!不是这该死的……”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他骂骂咧咧地捡起钱,临走前狠狠地推了苏珊一把,还在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门被重重关上后,苏珊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她爬过来,死死地抱住凯拉,力气大得让凯拉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对不起……”苏珊哭喊着,眼泪鼻涕蹭了凯拉一身。

凯拉任由母亲抱着,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没有哭。

在那一刻,虽然母亲最终拒绝了,但凯拉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碎了。比那个被扔在墙上的啤酒瓶碎得更彻底。

那个犹豫。那个长达十秒钟的犹豫。

它像是一个黑洞,吞噬了凯拉对这个家仅存的一点点安全感。

如果下次是三百块呢?如果是五百块呢?如果是苏珊毒瘾发作最难受的时候呢?

……

储藏室里,凯拉猛地回过神来。她打了个寒颤,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个胖男人黏腻的眼神从脑海里甩出去。

客厅里传来了苏珊沉重的鼾声。那是酒精起作用了。

凯拉拉上背包的拉链。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显得刺耳。她屏住呼吸,等待了几秒钟。鼾声没有断。

她站起身,把背包甩到肩上。

她没有穿外套,因为唯一的那件外套在客厅的衣架上,拿它必须要经过沙发。太冒险了。

她只穿着单薄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蹬着那双破旧的帆布鞋。

凯拉蹑手蹑脚地走出储藏室,贴着墙壁,像个幽灵一样滑向大门。

经过沙发时,她闻到了苏珊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酒气,混合着呕吐物的酸臭味。苏珊张着嘴,头发散乱地盖在脸上,像是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凯拉没有看她。

她的手握住了门把手。金属把手冰凉刺骨。

一定要轻轻地。这个门的铰链总是会响。

凯拉咬着下嘴唇,一点一点地转动把手。咔哒。锁舌缩回去的声音。

她轻轻推开门。

一股湿冷的风夹杂着雨丝瞬间灌了进来,吹在凯拉红肿的脸上,带来一阵刺痛,却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清醒。

外面的世界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路灯昏黄的光晕在雨雾中摇曳。

凯拉迈出了那一步。

当她的脚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时,她没有回头。

身后的门轻轻合上,把那个充满暴力、酒精和恐惧的世界关在了里面。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冷,彻骨的冷。但凯拉感觉不到冷。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撞断肋骨冲出来。

她开始跑。

沿着泥泞的小路,穿过堆满垃圾的拖车公园,向着远处那条通往市区的高速公路跑去。

雨水模糊了视线,泥水溅满了裤腿。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只知道,只要不是这里,哪里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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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女朋友:车窗摇下

雨水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密集地扎在废弃公交车站的铁皮顶棚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凯拉缩在长椅的最角落里,这里是唯一还能勉强遮点雨的地方。那张原本是黄色的塑料长椅已经被岁月侵蚀成了灰白色,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涂鸦和不知名的粘稠污渍。

她把双腿蜷缩在胸前,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试图用这种姿势锁住体内仅剩的一点点热量。但这徒劳无功。寒气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顺着她湿透的牛仔裤布料,钻进毛孔,啃噬着她的骨头。

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战,发出咔咔的声响。

一辆重型卡车呼啸着驶过积水的路面,车轮卷起一道浑浊的水墙,劈头盖脸地砸向公交车站。

凯拉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把头埋进膝盖里。冰冷的泥水溅在她的胳膊上、脖子上,带来一阵刺痛。

她没有哭。眼泪在离开那个拖车房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现在剩下的,只有一种麻木的、求生本能驱动下的警惕。

她的手伸进那个破旧的双肩包里,摸到了半块坚硬的砖头。这是她在路边捡的。如果有人敢靠近,她就用这个砸烂他的头。

时间在雨声中变得模糊不清。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过了整整一夜。

远处,两道刺眼的光束刺破了厚重的雨幕,像两把利剑一样扫过黑暗的街道。

光束越来越近,伴随着引擎低沉的嗡鸣声。

凯拉眯起眼睛,透过指缝警惕地盯着那辆车。通常,车子会像刚才那辆卡车一样呼啸而过,留给她的只有尾气和泥水。

但这次不同。

那两道光束在公交车站前减速了。光线扫过凯拉的身体,让她那一瞬间有一种赤身裸体暴露在聚光灯下的羞耻感和恐惧感。

是一辆黑色的福特(Ford)轿车。车漆在雨水中泛着幽冷的光泽,看起来并不新,保险杠上还有一道明显的刮痕。

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嘶嘶的声音。

凯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握紧了包里的砖头,身体向长椅的阴影里缩得更深了。

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一股混合着暖气、皮革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从车窗里飘了出来,在冰冷的雨夜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一个男人的脸出现在车窗后。

他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留着一头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像是刚被人抓过。他的五官在昏暗的仪表盘灯光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但凯拉能看清他高挺的鼻梁和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领口。

马库斯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沿,手指间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香烟。

他侧过头,目光越过雨幕,准确地落在了凯拉身上。

那眼神很平静,没有苏珊带回来的那些男人眼里的贪婪和淫邪,也没有路人眼里的嫌弃和厌恶。

这种平静让凯拉感到更加不安。

“嘿。”马库斯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雨声中却清晰可闻。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凯拉没有回答。她死死地盯着他,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喉咙。

马库斯似乎并不介意她的沉默。他把手里的烟塞回烟盒里,扔在仪表盘上。

“这鬼天气,连流浪狗都知道找个暖和的地方躲着。”他看着凯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打算在这里把自己冻成冰雕吗?”

凯拉依然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在发抖,但眼神依然凶狠。

“听着,我不是坏人。”马库斯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仿佛看穿了凯拉包里藏着武器。“我只是路过,看见这里有个小东西快要被雨淋化了。”

“滚开(Fuck off)。”凯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带着颤音。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似乎对这句脏话并不感到意外。

“嘴巴挺毒。”他笑了笑,伸手去够后座的东西。

凯拉立刻绷紧了肌肉,手里紧紧抓住了那块砖头。如果他拿出一把枪,或者一把刀……

但马库斯只是拿过了一件厚实的黑色夹克。

他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他说。语气不再是刚才的调侃,而是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不认识你。”凯拉往后缩了缩,背部贴在了冰冷的广告牌上。

“我叫马库斯。”他指了指自己,“现在你认识了。”

雨水顺着打开的车门灌进车里,打湿了真皮座椅。

“我数到三。”马库斯看着她,眼神变得有些严肃。“一。”

凯拉咬着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二。”

她的视线在马库斯和那辆温暖的车之间来回游移。理智告诉她,上陌生人的车是找死。苏珊虽然是个烂人,但也教过她这一条。

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寒冷正在一点点剥夺她的意识。如果继续待在这里,她可能真的会死。

“三。”

马库斯叹了口气。他并没有像凯拉预想的那样开车离开,或者是冲下来抓她。

他只是把那件黑色的夹克扔了过来。

夹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凯拉的头上,把她整个罩住。

那一瞬间,一股温暖的体温和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包围了她。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干燥、强势,瞬间驱散了一部分寒意。

凯拉愣住了。她抓着那件夹克,手指陷进柔软的面料里。

“那是我的备用外套,虽然不是新的,但至少是干的。”马库斯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如果你不想上车,就穿着它。但我不保证明天早上清洁工来扫大街的时候,你还活着。”

说完,他作势要关上车窗。

车窗玻璃缓缓升起。

那种温暖的气息正在被隔绝。

恐惧,对死亡的恐惧,终于战胜了对陌生人的恐惧。

凯拉猛地站起来,抓着那件夹克,冲进了雨里。

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像一颗炮弹一样钻了进去。

车门重重地关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

雨声被隔绝在厚重的玻璃之外,变成了沉闷的背景音。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热风从出风口呼呼地吹出来,扑在凯拉湿透的脸上和手上。

那种温度激得她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皮肤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马库斯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调高了一点暖气的温度,然后挂挡,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地滑入雨夜的车流中。

凯拉紧紧地裹着那件夹克,身体缩在宽大的副驾驶座椅里。这件夹克对她来说太大了,袖子长长地垂下来,盖住了她的手。

她偷偷地用余光观察着马库斯。

他开车很稳,双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微微凸起。他的侧脸轮廓分明,下巴上有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

车里的音响在播放着一首老旧的摇滚乐,是一个嗓音沙哑的男歌手在嘶吼着关于孤独和自由的歌词。

“我们要去哪里?”凯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

马库斯没有转头,依然目视前方。

“我家。”他淡淡地回答。

凯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她的手又伸进了包里,摸到了那块砖头。

马库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别紧张,小野猫(Wild cat)。”他轻笑了一声,“我对虐待儿童没兴趣。我只是觉得,既然把你捡回来了,总得给你弄点热乎东西吃。除非你想吃我车里的空气清新剂。”

他指了指挂在后视镜上的一片松树形状的香片。

凯拉看了一眼那个香片,随着车身的晃动左右摇摆。

她没有说话,慢慢把手从包里抽了出来,但依然保持着警惕的姿势。

车子穿过了几条繁华的街道,路边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地映在车窗上,在凯拉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后,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荒凉。高楼大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公寓楼和关门的店铺。

凯拉认得这种地方。这是平民区,和她住的拖车公园差不多,充满了破败和混乱的气息。

马库斯在一栋红砖外墙的公寓楼前停下了车。

这栋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壁上爬满了枯萎的常春藤,几扇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到了。”马库斯熄火,拔出钥匙。

车里的灯光亮起。

凯拉有些迟疑地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楼道口。

“怎么?还要我抱你下来?”马库斯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目光在凯拉湿透的T恤上停留了一秒。因为雨水,那件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瘦弱的肋骨和尚未发育的稚嫩胸脯。

凯拉本能地拉紧了身上的夹克,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不用。”她冷冷地说了一句,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雨还在下,但比刚才小了一些。

马库斯锁好车,领着她走进了楼道。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油烟味。

凯拉跟在马库斯身后,听着他的皮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她数着台阶。一级,两级,三级……

他们在三楼停了下来。

马库斯掏出一串钥匙,在一扇深褐色的木门前停下。那扇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披萨外卖传单。

咔嚓。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开了。

马库斯推开门,伸手在墙上摸索了一下。

啪。

灯亮了。

凯拉站在门口,有些犹豫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空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一居室公寓。客厅不大,铺着深色的木地板。中间摆着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上面随意地扔着几本汽车杂志。茶几上放着一个满是烟蒂的烟灰缸和几个空的啤酒罐。

墙上挂着一把吉他,角落里立着一个装满黑胶唱片的架子。

整个房间虽然有些乱,但并不脏。空气中弥漫着和车里一样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混合着一点点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这是一种非常男性的空间,充满了侵略感,却又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全。

“进来吧。”马库斯站在玄关处,一边脱鞋一边回头看着她,“不用脱鞋,反正地板明天也要擦。”

凯拉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她的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的地毯上,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身上的雨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很快就在脚下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马库斯关上门,顺手把门反锁。

那个锁舌弹出的声音让凯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随便坐。”马库斯指了指沙发,然后转身走向开放式的厨房,“喝点什么?牛奶?还是热可可?”

他打开冰箱门,暖黄色的冰箱灯光照亮了他的侧脸。

凯拉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动。她依然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又像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偷。

“我不渴。”她撒谎道。其实她的喉咙早就干得冒烟了。

马库斯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倒进一个马克杯里,放进微波炉。

“没人问你渴不渴。”他按下微波炉的按钮,转过身靠在流理台上,双手抱胸看着她,“这是流程。捡到流浪猫,第一步就是喂食。”

微波炉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马库斯的目光在凯拉身上上下打量。

“先把湿衣服脱了。”他突然说道。

凯拉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手再次伸向了背包。

“你想干什么?”她厉声问道,像只炸毛的刺猬。

马库斯看着她的反应,忍不住笑出了声。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浴室在那里。里面有干净的毛巾。把你那身滴水的破布脱下来,扔进脏衣篓里。我可不想我的沙发被你弄得发霉。”

说完,他转身走向卧室。

“我去给你找件能穿的衣服。”

片刻后,他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走了出来,扔在沙发上。

“只有这些,凑合穿吧。”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

马库斯拿出热气腾腾的牛奶,放在茶几上。

“去洗个澡。”他看着凯拉,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洗干净了再出来喝奶。我不喜欢脏兮兮的小鬼。”

凯拉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又看了看沙发上的衣服,最后看了一眼马库斯。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

凯拉咬了咬牙,抓起沙发上的衣服,快步冲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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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女朋友:银色的把手

浴室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凯拉没有立刻转身,而是把手伸向门把手下方的那个旋钮,用力拧了一圈,直到听见锁舌弹出的清脆金属撞击声。她不放心,又抓着把手用力晃了两下,确认门真的锁死了,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

她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像擂鼓一样疯狂跳动。

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白炽灯惨白的光线,刺得她眼睛发酸。这里很安静,只有排气扇在头顶发出嗡嗡的低鸣,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老苍蝇。

凯拉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安全了?

暂时是吧。

她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直到屁股被地砖冰得发麻,才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不堪的影子。头发像海藻一样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还在往下滴着浑浊的水珠。脸白得像纸,嘴唇却是乌青的。那双眼睛大得吓人,眼眶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青黑,那是长期睡眠不足和营养不良留下的印记。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然后厌恶地移开了视线。

这身衣服已经湿透了,像一层冰冷沉重的蛇皮紧紧裹在身上,吸走了她所有的体温。

凯拉伸手抓住T恤的下摆,费力地把它向上剥离。湿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脱掉上衣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瘦。太瘦了。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像是一排等待被敲击的琴键。胳膊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因为雨水的浸泡,牛仔布变得僵硬且沉重,像是灌了铅。她不得不坐在马桶盖上,像剥香蕉皮一样,一点点把裤子从腿上褪下来。

当最后一层湿冷的布料离开身体,被踢到角落里那堆脏衣服上时,凯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哪怕浴室里并不冷,她还是觉得有一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个白色的浴缸。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嵌入式浴缸,周围贴着有些发黄的白色瓷砖。浴缸边缘放着一块还没拆封的香皂,和一瓶蓝色的洗发水。

凯拉抬起腿,跨进浴缸。

脚底接触到搪瓷表面的瞬间,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缩了缩脚趾。

她站在浴缸中央,面对着墙上的那个银色金属装置,愣住了。

在她以前住的那个破拖车里,淋浴头就是一根从墙上接出来的软管,连着一个塑料喷头,开关是两个红蓝色的旋钮,左边是热水,右边是冷水——虽然大部分时候只有冷水。

但眼前这个东西不一样。

墙上只有一个圆形的金属盘,中间突出一根粗壮的手柄(Handle)。没有红蓝标记,只有一个不起眼的“H”和“C”刻在金属盘的两侧,已经被水垢糊得有些看不清了。

凯拉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个冰凉的金属手柄。

她试着像拧瓶盖一样转动它。

纹丝不动。

她皱起眉头,加大了力气。手柄依然死死地卡在那里,像是焊死了一样。

“该死(Damn it)。”她低声咒骂了一句。

难道是坏的?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警惕地盯着这个奇怪的装置,仿佛它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也许不是转的?

她重新握住手柄,试着往上提。

这一次,手柄动了。

随着手柄被抬起,一股强劲的水流猛地从下方的水龙头(Faucet)里喷涌而出,砸在浴缸底部的排水口上,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凯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猛地往后一跳,后背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水流很大,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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