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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支配的笑声地狱!献给天平的少女祭品 ~成为新人执行官的我,很快与沦为税奴的昔日高岭之花再会了~

小说:绝对支配的笑声地狱!献给天平的少女祭品 ~ 2026-03-27 20:09 5hhhhh 8690 ℃

2024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0时15分 - 中央补税中心A区,特别执行官办公室外走廊

你关上了第七监察室厚重的金属门,将那满室的淫靡和少女最后的悲鸣隔绝在身后。

走廊里光洁如镜的地板,倒映着你略显疲惫却又异常亢奋的脸。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你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雨宫诗织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她那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惨叫,她那两片柔软温热的小脚夹着你肉棒时的销魂触感,还有最后,你将她彻底贯穿时,她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操!

真他妈的爽!

你忍不住在心里低骂了一声。这种感觉,这种将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像条母狗一样哭泣、求饶、高潮的权力感,比你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要来劲!

你甚至有些期待,期待这扇门后面,那些所谓的“善后人员”,会怎么处理那个已经变成破烂娃娃的雨宫诗织。是把她清理干净送回去,让她带着一辈子的噩梦活下去?还是……有更“有趣”的去处?

你一边想着,一边走向走廊的尽头。你的鸡巴在裤裆里还是半硬的,一想到接下来要去见那个女人,那个把你带进这个世界的白鸟弥音,你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肯定都看到了。

从你脱掉雨宫诗织的袜子开始,到你最后在她体内发泄结束,一分一秒,她肯定都看在眼里。

她会怎么评价你?

是会觉得你太粗暴,太急色,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还是……会欣赏你这种不加掩饰的、原始的欲望和支配欲?

你的手心微微出汗。在面对雨宫诗织时,你是绝对的主宰,是神。但一想到要去面对白鸟弥音,你又变回了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紧张忐忑的新人。

因为你知道,那个女人,比雨宫诗织要可怕百倍,也诱人百倍。

白鸟弥音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漆黑的对开大门。

你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

2024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0时20分 - 中央补税中心A区,特别执行官办公室

门里传来她那熟悉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

你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空旷得有些吓人。整个房间的主色调是黑与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冰冷、没有一丝人气。除了一张巨大的黑色办公桌,几把椅子,和一个顶天立地的书柜之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你觉得这里不像个办公室,更像个审判庭。

而白鸟弥音,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审判官。

她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合体的白色制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脸上带着你看不懂的微笑,正静静地看着你。

你走到办公桌前,有些拘谨地站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

她指了指你对面的椅子。

“是,白鸟小姐。”

“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你的心上。

“我……我……”

“我觉得……还不错。”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话。

“不错?”

白鸟弥音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线条。

“你管那叫‘不错’?”

“甘城户羽先生,我看了你的全部表现。”

“你知道你花了多长时间吗?”

“从进入房间到最终完成补税,一共是,一小时二十三分四十七秒。”

“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你。

“普通的新人,第一次面对‘欠税者’,平均完成时间是三个半小时。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犹豫、试探,以及被对方的哭喊求饶所动摇上。”

“而你,甘-城-户-羽-先生……”

她一字一顿地念着你的名字。

“你没有丝毫犹豫。”

“你准确地找到了对方的弱点,并且毫不留情地进行了攻击。”

“你在她崩溃的边缘,又给予了恰到好处的‘激励’,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中彻底沉沦。”

“你最后甚至……还破了她的处。”

“你的手法粗暴、直接,甚至可以说……很下流。”

你听到“下流”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脸有些发烫。

“但是……”

她的语气突然一转。

“……很有效。”

“你那种不加掩饰的支配欲,那种享受着将人彻底摧毁过程的兴奋感……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天赋’。”

“我……我只是……”

你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被她这么直白地剖析内心的欲望,让你感到一阵难堪,但心底里,却又有一丝被肯定的快感。

“你只是在做你应该做的事,对吗?”

“是。”

“你喜欢这份工作吗?”

“我……”

“喜欢。”

你抬起头,迎上了她的目光,这一次,你的眼神里没有了闪躲。

“非常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没有看错人。”

“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那么,甘城户羽先生,新人体验课程到此结束。”

“欢迎你,正式成为中央补税中心的一员。”

白鸟弥音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新的档案夹,推到了你面前。

“这是你的下一个‘客户’。”

“中心积压了很久的一个案子,之前的几个执行官都没能搞定。她很顽固,也很聪明。”

“不过……”

白鸟弥音的目光在你和档案夹之间来回移动,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我有一种感觉,你,能搞定她。”

“去看看吧,看看你的新‘玩具’。”

你怀着一种莫名的兴奋,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文件夹表面。你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期待着里面会是一张怎样美丽的、等待被你摧毁的脸蛋。

你翻开了档案夹。

第一页,是一张标准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女孩,留着一头清爽的黑色单马尾,齐刘海下是一双明亮的、总是带着一点笑意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很漂亮,嘴角天生就微微上翘,给人一种亲切又阳光的感觉。她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很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那么干净,那么好看。

那张脸……

那张脸……

轰——!

你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声音也消失了。你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眼里心里,只剩下那张脸。

那张你以为随着岁月流逝,已经模糊不清,却在看到的瞬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的脸。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你午夜梦回里,让你辗转反侧、让你心痛、让你嫉妒发狂的脸。

你的呼吸停滞了,拿着档案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你的目光向下移动,看到了那个名字。

【徐梓宁】

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你的眼球里。

怎么会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

这个名字,不是应该早就被你埋葬在记忆最深处的坟墓里,连同那个叫“萧赫”的、懦弱又可悲的少年,一起腐烂、发臭、永不见天日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了?”

白鸟弥音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看你的表情……你好像很‘惊讶’?”

你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

“也对,她不是我们国家的人。”

白鸟弥音完全没有在意你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你的记忆。

“徐梓宁,来自‘夏国’,以留学生身份来到这里,目前就读于早稻田大学文学部。”

“欠税金额累计达到了五千万,评级是...A级。”

“原因嘛……说起来还有点意思。”

“她的学费和生活费,是靠着在网上做‘福利姬’赚来的。你知道的,就是卖一些穿着丝袜的照片和视频。可能她觉得这不算正式收入,所以一直没有申报。”

“结果就被我们的‘天平’系统捕捉到了。”

福利姬……

你听到这三个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你记忆里那个阳光、开朗、甚至有些骄傲的女孩,怎么会去做那种事……

“之前的执行官,都拿她没什么办法。”

“她太聪明了,每次要对她进行‘补税’的时候,她总能用各种各样的话术和理由拖延时间,甚至能反过来策反意志不坚定的执行官。她说她家里很穷,还有个生病的弟弟,要是不让她继续赚钱,她弟弟就没救了。呵,很老套的剧本,不是吗?”

“她拒绝一切身体接触,声称自己有严重的皮肤过敏,碰一下就会死。”

“你看,”白鸟用手指点了点档案的另一页,“这是她的身体敏感度报告。”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徐梓宁-身体敏感度报告】

脖颈:B

腋下:S

两肋:A

腰腹:S

大腿:A

足部:S

“如你所见,完美的‘纳税体质’。”

白鸟弥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一个全身都是痒痒肉的人,却声称自己碰一下就会死。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甘城户羽先生?”

你没有回答。

你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高中时的画面一幕幕地闪过。你和她坐在同一个教室里,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微微晃动的马尾辫上。她转过头来,笑着问你数学题,笔尖不小心划到你的手背,那轻微的触感让你心跳漏了半拍。

QQ聊天框里,你鼓起勇气发出的那句“我好像有点喜欢你”,和她回过来的那句冰冷的“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高二的走廊上,她和另一个男生手牵着手,从你面前笑着走过,看都没看你一眼。毕业聚会上,你最后一次想跟她说句话,她却和别人聊得火热,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你一个正眼……

怨恨。

嫉妒。

还有那被践踏了一地的、廉价的爱慕。

这些被你强行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混杂着刚刚从雨宫诗织身上得到的、那种支配一切的无上快感,一起发酵、膨胀,变成了一种你从未体验过的、黑暗而滚烫的东西。

心底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徐梓宁……

我的……白月光……

没想到啊……你也有今天。

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这一天。

你慢慢地,慢慢地合上了档案夹。

你再次抬起头,看向白鸟弥音的时候,脸上的震惊和慌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都感到有些意外的、冰冷的平静。

但她能看到,在你那平静的眼底,正燃烧着一团比刚才对待雨宫诗织时,还要疯狂、还要炽热的火焰。

那是一种混杂着占有、报复、和无尽欲望的,捕食者的火焰。

你笑了。

“白鸟小姐。”

“这个案子,我接了。”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哦?”

白鸟弥音看着你眼中那团重新燃起的、甚至比刚才还要旺盛的火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你,而是将身体靠回宽大的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嗒、嗒、嗒”的、富有节奏的声响。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这单调的敲击声,和你的心跳声。

“甘城户羽先生,你似乎……对这个‘客户’,特别感兴趣?”

“我很少看到你这种表情。”

“刚才面对雨宫诗织的时候,你是兴奋的,像一头第一次尝到血腥味的幼狮,充满了原始的破坏欲。”

“但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在你脸上仔细地扫视着。

“你看起来,更像一个终于等到猎物落入陷阱的,耐心的猎人。”

“告诉我,你认识她,对吗?”

你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一个让你念念不忘的旧乡人……现在,成了你案板上的鱼肉。”

“还有比这更美妙的剧本吗?”

白鸟弥音在桌面上凭空划了一下,一面巨大的全息光屏无声地出现在你们之间,上面正是徐梓宁的全部资料。

“她在这里,叫做‘吉野杏里(Yoshino Anri)’。”

“一个听起来很温柔,很无害的名字,不是吗?”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至于她的个人情况……呵,无非就是一个为了满足自己虚荣心,从夏国跑到这里来的女学生。靠着在网上贩卖自己的身体照片来维持光鲜亮丽的生活,结果玩脱了。”

“但你真正该知道的,不是这个。”

白鸟弥音的手指在光屏上轻轻一点,屏幕上的内容切换成了一份份带着红色“失败”戳印的报告。

“你应该问,为什么前面三任执行官,都在她身上栽了跟头。”

她的指尖划过,第一份报告被放大。视频窗口自动弹出,里面是一个中年男人气急败坏的脸。

“报告!执行官编号C-34,任务失败!目标……目标简直就是个魔鬼!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视频里的男人满头大汗,“我刚要开始,她就开始哭,说她家里有个得了白血病的弟弟等她寄钱救命!还给我看照片!我……我下不去手啊!”

白鸟弥音用一种看笑话的语气说道:“看,第一个,心太软。被她用最烂俗的苦情戏给骗了。半个小时,就被一个小姑娘说得心软,主动申请了终止任务。”

“真是个废物。”

她手指再次划过,第二份报告出现,视频里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年轻男人。

“……目标狡猾至极!她声称自己有‘接触性超敏综合症’!说任何物理接触都会导致她过敏性休克!我用最轻柔的羽毛试探她的脚心,她居然真的开始抽搐、口吐白沫!医疗组检测后也说生命体征异常!我不敢继续了!我申请将目标移交医疗部门进行进一步评估!”

白鸟弥音冷笑了一声:“第二个,太谨慎。被她的‘演技’给吓住了。她确实对多种物质过敏,但远没有到会死的地步。她只是利用了这一点,再加上自己出色的演技,就把一个B级执行官吓得屁滚尿流。”

“也是个废物。”

你死死地盯着屏幕,听着白鸟弥音的解说,心中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真是你啊,徐梓宁,还是那么聪明,还是那么会演。高中的时候,你不就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那些围着你的男生为你鞍前马后吗?

没想到,到了这里,你还在用这一套。

可惜,你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那些蠢货。

是我。

是你当年看都懒得看一眼的男人,萧赫。

“至于第三个……”

白鸟弥音调出了最后一份报告,这一次,视频里是一个眼神阴郁的女人。

“……我承认我低估她了。我把她绑上了拘束台,无视了她的所有谎言和表演。但是……在我即将开始的时候……她开口了。”视频里的女执行官声音都在发抖,“她只问了我三个问题。‘你是不是每个月都给你乡下的母亲寄钱?’‘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的努力配不上现在的职位?’‘你是不是……很寂寞?’”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发誓我的个人信息是保密的!她看着我的眼睛,就像……就像看透了我的灵魂……我……我崩溃了。”

白鸟弥音关掉了视频,光屏上只剩下徐梓宁那张带着阳光微笑的证件照。

“第三个,太自负,也太脆弱。被目标抓住了心理弱点,直接精神攻击,不战自溃。”

“一个完美的骗子,一个出色的演员,一个敏锐的洞察者。她用眼泪、谎言和话术,兵不血刃地击败了三位执行官。”

“现在,中心里暂时没人敢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了。”

“怎么样,甘城户羽先生?”

白鸟弥音饶有兴致地看着你。

“听完了这些‘英雄事迹’,你现在……还敢接吗?”

“敢?”

你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残忍的快意。

你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那巨大的光屏前,伸出手,用手指描摹着徐梓宁那张笑脸的轮廓。

“白鸟小姐,你用错词了。”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

“而是……我等不及了。”

“一个会用眼泪骗人、用演技唬人、用话术攻心的‘天才’?”

“我只是在想……”

你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当她被我彻底剥光,绑在椅子上,被我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得哭都哭不出来、话都说不清楚的时候……”

“当她的眼泪是真的因为痒和痛苦而流,她的身体是真的因为快感而抽搐,她的求饶是真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时候……”

“不知道她那颗聪明的、高傲的脑袋瓜里,还能不能想出什么……有趣的新花招呢?”

你回过头,看着白鸟弥音,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

“现在,立刻,马上。白鸟小姐。”

“我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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