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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第6-10章,第6小节

小说: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2026-03-27 20:08 5hhhhh 7520 ℃

左首一人,乃是和丘一地近六十年享誉盛名的第一天骄,复姓李,名济正。此人身披青云纹道袍,长身玉立,一柄三尺青锋负于背上。看官你道这李济正何许人也?此子不论是吐纳炼气的进境,还是临敌斗法的手段,皆曾得洲内大能抚须称赞。此番大比,他本是夺魁的头号热门,连那素来眼高于顶的沈正华,起初也只将他视作唯一大敌。

却说此刻,这位小有薄名的天骄,面上虽沉水不波,心底却如压了一座千钧大山,面临着他修道至今前所未有的绝大压力。

李济正微眯双目,视线死死锁在对手手中那柄氤氲着骇人灵气的飞剑之上。那剑乃是货真价实的天阶法宝。李济正眼中艳羡之色一闪而过,嫉妒倒也谈不上,修真界本就是拼底蕴、论跟脚的修罗场。他深吸一口长气,反手缓缓抽出了背负的本命飞剑。剑刃出鞘,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宛如秋水泓澄。

冯虚御风,气机交锋。擂台之上,两股凌冽至极的剑气轰然相撞,激得地砖缝隙间的尘土如水波般朝四面荡开。这等纯粹剑修之间的气势倾轧,令李济正精神猛地一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只这一个起手式,他便已敏锐察觉,眼前这被私下讥讽为“奴婢之子”的东苍临,绝非光仗着天阶兵刃逞凶的纨绔废物,而是一个须得他提起十二分精神、豁出性命去应对的劲敌。

“请!”李济正目光如炬,身形微躬,行了一个利落的剑礼。

话音未落,他足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点,身形一跃,宛如穿林轻燕般凌空拔起。半空之中,他手腕急抖,那柄地阶飞剑骤然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剑芒,挟着裂石穿云之势,直取东苍临面门。剑影分化,似千丝万缕,须臾间便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漫天剑幕。这一剑,全无半点试探之意,起手便是看家杀招。

李济正心中那本账算得极明:他虽已臻金丹后期,压了东苍临这金丹中期一头,但这等生死搏杀,拼的是灵力底蕴。东苍临手握天阶飞剑,催动起来所耗灵力必远小于自己,若陷入持久缠斗,自己定会被生生耗死。破局之法,唯有速战速决!

但见剑幕铺天盖地,宛如暴雨梨花般罩向东苍临。东苍临面色冷峻,剑眉斜飞入鬓,眼见杀招临体,他沉腰坐马,作势欲防,随即手腕一翻,举剑迎击。

“铮——!”

寒光自东苍临手中的天阶飞剑上暴跃而起,伴随着一阵隐隐的雷鸣之声,狠狠撞入那片剑幕之中。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如爆竹般炸响,震得台下修为稍浅的弟子耳膜生疼,心惊肉跳。

钉钉铛铛!每一次剑锋相交,皆是火星四溅,灵气激荡。这等高手过招,只在毫厘之间便探明了彼此深浅。东苍临那自幼在东家打熬出的扎实根基,配上这股子一往无前的悍勇,在剑招变幻上竟与高出一个小境界的李济正拼了个旗鼓相当。这“东衮荒洲第一天骄”的名头,确是实打实杀出来的。

两人错身之际,东苍临眼底精光大盛,敏锐至极地捕捉到了李济正剑招回收时那稍纵即逝的空档。他冷哼一声,手中天阶飞剑陡然化作一条出海冰蛟,剑势夭矫灵动,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穿透剑幕,直刺李济正胸胁。剑意凌厉,变化万千,端的是难以防备。

李济正心头一凛,暗叫一声“来得好快!”身躯猛地向后仰倒,双足贴着地面暴滑三尺,堪堪避开了那道致命剑芒的锁定。然则这般狼狈躲闪,终究疏忽了对本命飞剑的精微操控。他当机立断,强行调转身法,并指如剑,引得飞剑回旋救主。

半空中,两道璀璨夺目的剑光轰然重叠。你不让我,我不服你。一时间,擂台上只见剑气纵横,人影翻飞,进攻与防御皆密不透风,唯闻密集的剑击声响彻云霄。

双方剑术基础皆是极佳,这般以快打快,一时竟分不出胜负。

可这般僵持不过半炷香光景,李济正便觉出不对,一股沉重的压力顺着剑锋直逼心脉。他那本命飞剑每一次与天阶飞剑碰撞,剑体上便会多出一道细微的豁口。剑修与本命飞剑心血相连,剑损则人伤。李济正只觉虎口发麻,胸中气血翻涌。他心中清似明镜:再这般硬拼下去,自己的金丹灵力尚能支撑,可这地阶飞剑却万万撑不住天阶法宝的反复劈砍,迟早要崩解碎裂。

看官你道,这修真界的器物之别,何等残酷?宛如人阶与地阶之间隔着天堑,这地阶与天阶之间,亦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此刻,李济正算是用身家性命真切尝到了这底蕴压制的苦楚。

东苍临的剑道天赋绝不弱于他。若两人手持同等品阶的兵刃,处于同等境界,这一战定会更加跌宕起伏。但世间哪有这般绝对的公平?李济正长于境界高深,东苍临却长于神兵在手。而那天阶与地阶的鸿沟,绝非区区金丹后期与中期的修为差距所能填补。

“如此下去,必败无疑!”李济正咬紧牙关,一边死命抵挡着东苍临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一边心念电转,苦思出奇制胜之策。

那和丘新一代天骄第一人的称号,他必须拿下!这并非虚荣作祟,而是关乎切切实实的利益。在修真界,名气便是资源,第一的头衔意味着宗门倾斜的丹药、秘境的名额、大能的青睐。一旦落败,他将失去太多太多,从此泯然众人,道途黯淡。

“要赢!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必须赢!”

李济正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强提一口真气,手指一引,控制着正处于鏖战中的本命飞剑陡然暴退。待飞剑撤至身侧三尺处,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冒险祭出了杀招。

只见他左袖一翻,一枚暗金色的钢镯脱手而出,迎风便涨,化作一道金环,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死死套住了东苍临的天阶飞剑!与此同时,他右手并指一挥,那柄吸饱了精血的本命飞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直取东苍临咽喉。

这一下变故兔起鹘落,快到了极点。

东苍临瞳孔骤缩,望着那近在咫尺、杀气扑面的血色飞剑,脑中“嗡”的一声。此时回防,已是万万不及。倘若让这一剑洞穿要害,莫说这第一天骄的名号要拱手让人,他那身陷魔窟、沦为奴婢的母亲,便再无重见天日之望!

“娘……”

一念及此,东苍临同样兵行险招,竟不退反进!左手急速结出符印,拼着经脉逆流的凶险强行拖延那飞剑半息,右手死死攥住天阶飞剑柄,疯狂催动金丹灵力,硬生生撑开那金镯的束缚。

剑芒极快,锋锐无匹。

就在那血色飞剑即将洞穿他咽喉的刹那,东苍临猛地偏转半个身子,竟以自己的左肩胛骨,生生迎向了那致命一剑!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鲜血如激泉般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泼洒出一道凄艳的红弧。强大的冲击力将东苍临整个人掼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对面,原本以为大局已定、正欲松一口气的李济正,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随即凝固成一个极度难堪、甚至带着几分惊恐的神情。

只因东苍临那柄挣脱束缚的天阶飞剑,此刻正稳稳地停在李济正的喉结处。剑身犹自发出轻微的嗡鸣,森寒的剑气已割破了李济正颈部的油皮,渗出一丝血线。

若是真正的生死搏杀,东苍临固然重伤废了一条胳膊,但李济正,此刻已被一剑封喉,身首异处。

胜负,已分。

“承让!”

东苍临面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但那双眸子却亮得骇人。他右手一招,天阶飞剑化作流光飞回身侧。他强撑着被剑气带起,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左肩那血淋淋、深可见骨的豁口,看得台下众人倒抽一口凉气,心惊肉跳。但他却似全无痛觉一般,身板笔直,冲着李济正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胜利者剑礼。

“疯子!真他娘的是个疯子!”

台下不知多少散修与宗门弟子在心底暗骂。不仅是骂东苍临疯,也骂李济正疯。一个用非要害部位去硬接飞剑争取反杀时间,一个敢在切磋中手持法宝贴脸搏命。这两个人的举动,皆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稍有差池,便要命丧当场。哪怕四周有诸多长老看护,这等电光火石间的亡命之举,谁也无法保证能及时救下。

“本届入门大比,第一名,东苍临!”

一道浑厚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天衍宗宗主郑经十凭空现身于擂台之上。这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的老者,看向东苍临的眼中满是赞赏与痛惜。他抬手凌空画出一道幽蓝符咒,屈指一弹,那符咒没入东苍临肩头,瞬间封住了喷涌的鲜血。

郑经十朗声宣布:“东苍临,你即为本届首席弟子!速去丹堂调养伤势。往后当砥砺前行,莫堕了这第一的威名。”

“多谢宗主!弟子谨记。”

东苍临强咽下喉头的一口腥甜,沉声应道。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丝,只觉眼前一阵发黑。

他赢了。他总算在这绝境中撕开了一道口子,重新获得了攀向高峰的资格。倘若连这群同龄人都无法战胜,他拿什么去对抗那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北海龙君?拿什么去救回他那受尽屈辱的母亲?

此时此刻,四面看台上投来的目光,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如慕绘仙昔日教导他的那般:修真界的铁律,便是当你的实力与底蕴拉开旁人无法企及的差距时,所有的闲言碎语都会化作敬畏的噤声。倘若此刻再有人敢当面讥讽他,迎来的必将是他毫无顾忌的雷霆怒火。

经此一役,众人皆看清了东苍临的恐怖。他能夺魁,不仅是依赖那柄令人眼热的天阶飞剑,更是凭着他那千锤百炼的剑术、极其老辣的斗法心智,以及那股子对自己都狠得下心、不要命的悍勇。

一时间,那些眼红嫉妒之声被尽数压下。那些曾将“奴婢之子”挂在嘴边的人,此刻眼中只剩下仰望与敬畏。东苍临用那触目惊心的鲜血和冷厉的剑锋,狠狠扇烂了所有嘲笑者的脸。

不多时,修行木系治愈术的长老匆匆赶来,绿莹莹的灵力如春雨般渗入伤口。感受着肩胛骨处传来血肉蠕动、经脉愈合的酸痒感,东苍临手中摩挲着大比第一的奖励——一面流转着土黄色光晕的地阶灵宝护心镜,心头却突兀地涌起一阵迷茫。

目标达成,下一步便是择师。

按理说,他毫无悬念该拜入天衍宗大长老东青石门下。大长老不仅是东家老祖,更是大乘期的大能。有这层血脉与境界的羁绊,大长老定能给予他最大的庇护与海量的资源倾斜。

可是……

东苍临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真修大会上的惨烈一幕。那头千丈白龙盘踞九天,紫雷狂舞。他那往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长老,在北海龙君殷芸绮面前,竟如土鸡瓦狗般被瞬间击落,毫无还手之力。

那副狼狈衰败的模样,那等令人绝望的力量差距,在他心底烙下了极深的恐惧与本能的抵触。

拜大长老为师,真的有用吗?

这天地之大,他究竟该何去何从?去中州?去投奔那传说中底蕴深厚的三宫之一上清宫?可上清宫,就真有办法对付殷芸绮那个疯魔般的女人吗?

整个太荒世界谁人不知,北海龙君殷芸绮行事霸道狂妄,极度护短且睚眦必报。更可怕的是,她虽为大乘大能,却全无前辈风范,杀起小辈来连眼睛都不眨。强如凤栖宫宫主孔素娥,布下罗天大阵,最终不还是让她施展幻术跑了?事后凤栖宫门下弟子更是惨遭疯狂报复。

这样一个手眼通天、保命手段层出不穷的魔头,太荒世界几乎无人能制,无人敢惹。天下修士,多半都在暗中烧香,期盼这女魔头早日渡劫飞升,莫要再留在下界祸害苍生。

“在想什么呢?赢了大比,夺了首席,怎的还这般愁眉不展?”

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东苍临的沉思。

来人是一名青春靓丽的少女,挽着端庄的飞仙髻,身着水绿色留仙裙,眉眼间透着几分灵动。此女正是净豪州的天骄,边惠萍。东苍临此前听过她的名号,也远远打过照面,但并无深交。此刻她主动上前,显然是有意结交这位新晋的大师兄。

“原来是边师妹。”东苍临收敛心神,颇具礼节地微微颔首,“我正思量择师之事。不知师妹打算拜入哪位长老座下?”

按照大比排名,他既为首席,这批新入门的弟子便皆要尊他一声大师兄。

边惠萍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东师兄不想选大长老吗?”

大长老与东家的渊源,在天衍宗乃至整个东衮荒洲都不是秘密,在旁人看来,这本该是顺理成章、板上钉钉之事。

“……”

东苍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该如何作答?难道要他当着外人的面,直言大长老太弱,连那北海龙君的一招都接不住?难道要他承认,自己若拜入老祖门下,这辈子都别想将娘亲从那魔窟中救出?

见他面色阴郁不语,边惠萍眼波流转,轻声提议道:“师兄若有顾虑,不如与我一同拜入妙华长老门下?妙华长老虽是初入大乘期,但她可是从那尸山血海的方土之山一路杀出来的,精通万般杀伐之术,斗法经验极其老辣。我观师兄方才擂台比剑,对实战杀伐极为执着,妙华长老的道统,或许正合师兄脾胃。”

东苍临闻言,眸光微动,再次陷入沉思。

大乘?

大乘与大乘之间,亦有云泥之别。正如大长老与北海龙君,一个是地上的朽木,一个是天上的真龙。妙华长老从方土之山杀出,这等履历,确乎代表着一种极致的杀伐之力,一种……或许能让他拥有救出母亲之力的可能性。

只是……

他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昔日里如云端仙子般的慕绘仙,此刻在那龙宫深处,究竟过着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真的还需要自己去救吗?

***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且说那千万里之外的北冥大泽,龙宫深处。

与天衍宗内东苍临梦魇中那凄惨屈辱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龙宫的偏殿寝室之内,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温热稠浓、兰麝交织的旖旎气息。云香木雕就的拔步床上,垂着层层叠叠的月白鲛绡纱帐。那纱帐不仅隔绝了外界那足以冻碎金石的北海寒意,更是一座精妙绝伦的微型聚灵阵。阵法运转间,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白雾,在帐内氤氲流转。

纱帐之内,两具身躯正紧密相贴,行那阴阳和合之大道。

鞠景仰卧于万载寒冰床之上。这寒冰床乃是修真界罕见的至宝,本该寒意透骨,然则此刻,鞠景却觉身上似覆着一团滚烫的软玉温香。昔日里被东衮荒洲无数修士仰望的云虹仙子慕绘仙,此刻正跨骑在他的腰间。那姿态,褪去了化神大能的清冷高华,宛若一尊羊脂美玉雕就的观音,在红尘欲海中跌落了神坛,只余下满身风情。

但见仙子人妻那丰腴娇躯在夜明珠幽蓝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油润的汗泽。她俯下螓首,乌浓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丝丝缕缕扫过鞠景结实的胸膛,惹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公子……”慕绘仙吐息如兰,温湿的香风扑打在鞠景耳畔。她娇慵的喉音里透着丝丝难掩的媚意,却又带着小心翼翼,“定要守住灵台清明,莫要散了那一口先天真阳……”

她深知鞠景毫无灵根,这双修引导之法,犹如在薄冰之上雕花,容不得半点孟浪。若是以她化神期的修为不管不顾地采补,只需一瞬,便能将这凡人吸作一具干尸;但若要反哺,以自身元阴去滋养这毫无根基的肉体,那便是世间最耗费心神的苦差事。

鞠景只觉置身于一处温绵细软却又紧致异常的销魂窟中。慕绘仙不仅以这等羞人的姿态曲意承欢,更刻意放缓了腰肢起伏的韵致。

那绝非寻常勾栏里的孟浪狂野,而是一场极其细腻的研磨。

慕绘仙那盈盈一握的柔嫩蛇腰微微下沉,将那滚烫钝尖尽数吞没于花径深处。她并未大开大合地上下抽添,而是以那丰腴的圆月玉臀为轴,贴着鞠景的小腹,画着极细微、缓慢的圆圈。那紧凑穴儿死死咬着男子阳物,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宛若生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却又克制地吸啜着。每一次碾转,那饱满的仙子花房便与鞠景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肉摩擦。

“嘶……”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直抵心魂至深的酸麻战栗顺着尾椎骨攀爬而上。那湿漉漉的内壁中,水滋滋的嫩穴正源源不断地泌出温凉液滑的爱液。那浆滑液不仅润滑了交合之处,更蕴含着化神期女修最精纯的元阴之力。

慕绘仙腰肢每旋扭一寸,便有一丝清冽芳香的灵流,顺着那紧密咬合的幽秘之处,如春雨润物般渡入鞠景的体内。

“太快了些吗?公子?”慕绘仙察觉到男子的状态,停下了诱人的研磨动作。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低垂着,长睫微颤,眸中竟满是讨好。仙子人妻端庄成熟的脸庞上,双颊已然酡红一片,额正中那枚鲜红的花钿被汗水浸润,更添了几分凄艳媚态。

“不快……”鞠景呼吸渐重,喉结上下滚动。他虽是凡人,但在那霸道龙君的调教与这绝色仙子的温柔乡中,心性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对修真界丛林法则感到局促的现代来客,而是切实地感受到了握住权柄与美色的快意。

鞠景的一双大掌顺势抚上美人妻那丰润的腰胯,掌心炙热,烫得慕绘仙身子微微一颤。他并未安分地停留在腰间,而是顺着那起伏宛然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上攀爬,最终一把握住了那两团令人目眩神驰的傲人雪峰。

那是一对熟透了的绵硕乳瓜。慕绘仙虽守了二十年活寡,但这具化神期的肉身却被灵气滋养得完美无瑕。鞠景的双掌堪堪只能握住那底部的乳廓,那惊人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触手惊人的绵弹劲实,却又带着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腻。

“唔……”当鞠景粗糙的指腹刮过那温腻的乳质时,慕绘仙喉中发出一声如诉如泣的娇啼。她那原本挺直的玉背瞬间软了下去,原本极有章法的研磨动作也随之一乱,险些将那股凝聚的真气走岔。

“仙子这身子,倒是比你那冷冰冰的修为诚实得多。”鞠景轻笑一声,双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开始肆意地把玩起来。

他五指微收,将那掺了酥酪奶浆的大白面团在掌心揉捏变幻着形状。时而向内聚拢,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沟壑;时而向上托举,让那浑圆的乳球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那细腻如敷粉的肌肤在他略带薄茧的掌心摩擦下,很快便泛起了一层桃花般的淫靡绋红。

“公子……莫要……莫要这般……”慕绘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那雪润艳丽的玉脸已是红透,羞不可抑。昔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前夫东屈鹏为了追求大道,对她敬如宾客,却也冷若冰霜。自生下东苍临这二十年来,她何曾受过这等直白、粗暴却又充满浓烈雄性气息的亵玩?

“莫要哪般?”鞠景双手的大拇指精准地寻到了那两点隐于雪肉之中的樱红。那原本只如半枚樱核大小的柔嫩蓓蕾,在鞠景的拨弄下,竟如早春的嫩芽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挺,最终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花椒子,直挺挺地戳在鞠景的指腹上。

鞠景故意用指甲在那硬红蓓蕾上轻轻一刮——

“啊!”慕绘仙如遭雷击,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原本正在缓慢研磨的紧凑蜜壶,瞬间开始收缩、掐挤起来。

那逼疯人的快美夹得鞠景险些丢盔弃甲。他闷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将慕绘仙重新按倒在自己胸前:“怎么?仙子这下面咬得这般紧,上面却喊着莫要?”

“奴……奴没有……”慕绘仙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雪白巨峰随着呼吸在鞠景胸膛上剧烈起伏。仙子人妻那双眼中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这泪水,三分是委屈,七分却是那久旷之身被彻底点燃后,无法自控的情欲。

云虹仙子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凡人,心中五味杂陈。曾几何时,这等没有灵根的蝼蚁,连直视她的资格都没有。可如今,这个凡人不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和儿子活命的唯一筹码。更可怕的是,她这具被冷落了二十年的身子,竟在这凡人看似粗鲁的把玩下,食髓知味,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公子……主人……”慕绘仙彻底放下了最后那一丝属于化神大能的矜持。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将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玉乳更紧地贴向鞠景的大掌,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让那两颗硬挺的乳蒂在鞠景的掌心主动蹭过。

她那双柔荑捧住鞠景的脸颊,吐气如兰,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不知羞耻的娇媚:“奴这身子……近二十年未曾被人这般疼爱过。前夫绝情,视奴如敝屣。如今……如今奴是公子的人,公子想怎么把玩……便怎么把玩。只求公子……怜惜奴的贱躯,莫要厌弃……”

这番话,字字句句皆是自轻自贱,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熟韵诱惑。那高高在上的仙子主动跌落泥潭,自称为奴,将自己隐秘凄苦与渴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凡人面前。

鞠景听闻此言,心中那股现代人的怜悯与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奇妙地交织在一起。他看着慕绘仙那张泪眼婆娑却又春情泛滥的脸庞,轻叹一声,原本粗鲁揉捏的双手,忽地化作了温柔的抚摸。

“好姐姐,我既收了你,自然会疼你。”鞠景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他微微仰头,含住了那颗近在咫尺的艳丽乳首,细细吸啜。然则慕绘仙虽身段丰腴,毕竟未在哺育之期,鞠景这番采撷,只尝到些许香汗与肌肤甜腻。

鞠景眸光微转,轻轻拨弄着那颗充血的红梅,不由得笑道:“好姐姐,你这般傲人的身段,若是无味,岂不暴殄天物?我听说化神大能灵力通玄,造化万物,不知能否劳烦仙子用真气催出些琼浆来,让我尝尝这仙家母乳的滋味?”

此言一出,慕绘仙脑中“嗡”的一声,只觉一股气血直冲顶门。她昔日乃是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亦是诞下过东苍临的人母,如今竟被一个凡人要求以真气催乳供其亵玩饮用!这等要求,端的是将她那点仅存的廉耻与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公子……莫要这般折辱……奴……”慕绘仙眼眶瞬间红透,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哀婉。可当她触及鞠景的目光,再感受到股间那根坚硬杵茎传来的压迫感时,心中那声抗拒终是化作无奈叹息。

仙子人妻咬紧碎玉般的皓齿,缓缓闭上双眸。

但见她强提一丝化神真气,逆流而上,直逼胸前经络。霎时间,那两团原本便绵硕的雪峰,在真气催逼下竟如春笋般再次胀实了几分,乳肉上泛起一层流光莹然的辉晕。不过数息光景,一滴浓稠甘甜的浆白液珠,便从那艳丽的乳首顶端缓缓沁出。

鞠景见状,食指大动,当即噙住那团娇软,如幼童般贪婪地大口吞咽起来。那温润的琼浆顺着喉管滑下,竟带着丝丝精纯的灵气,滋润着他那干涸的凡人经脉。

鞠景喝得兴起,一边用大掌肆意揉捏着另一侧的软脂,一边含混不清、带着几分恶趣味地唤了一声:“好甜……多谢娘亲赐乳……”

“娘亲”二字一入耳,慕绘仙如遭雷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这等背德称呼,让她那张端庄成熟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宛若滴血,紧凑的穴儿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死死咬住了那根粗硬之物。

“别……别这般叫奴……”慕绘仙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羞赧欲厥,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崩溃的哭腔。但她深知此刻正值双修紧要关头,强压下心头那股几欲将她淹没的淫靡羞耻,气喘吁吁地嗔怪道,“公子……莫要胡闹了……快收敛心神……注意灵台清明!若散了那口先天真气,这破关之机便毁了!”

鞠景听她这般说,倒也知晓轻重,并未再继续调笑。但他那分出的一只手,却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拨开那乌黑浓密的卷茸,精准地寻到了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的花冠肉齿。

“啊!别碰那里……公子,求你……”慕绘仙惊呼出声,身子猛地向上一挺。那处花核本就是女子最娇嫩之处,如今充血膨大,被鞠景轻轻一碾,顿时酸麻难当。

“不碰这里,仙子怎能专心引气?”鞠景松开嘴中的乳蒂,看着她胸前那枚被口水与乳汁濡湿的红梅,轻笑道。他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就着那泛滥的淫水,在那颗小肉豆蔻上轻重缓急地揉捻起来。

慕绘仙彻底溃败了。在那双管齐下的攻势下,她原本苦苦维持的一丝清明荡然无存。什么引导之法,什么化神尊严,统统被抛诸脑后。

“进……公子……用力些……”她仰起修长的雪颈,喉咙里发出压抑喘息。那双浑圆的雪白美腿死死夹住鞠景的腰肢,臀部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主动将那坚硬的阳物一次又一次地吞入腹中。

每一次深顶,她都能感受到那粗硬的钝尖狠狠撞击在自己最深处的花心之上。那酸麻爽利的旋扭紧迫感,让她眼冒金星,灵魂出离。

而就在这肉体狂欢之中,慕绘仙体内那原本因为情欲而紊乱的元阴之力,竟在这无意识的交合中,以一种原始的方式,如倒灌的江水般疯狂涌入鞠景的体内。

那股灵流如春水融冰,所过之处,鞠景只觉四肢百骸如蚁走电窜,又酸又麻,端的是痛快爽利。然则那丝气感每每聚于丹田,便又如泥牛入海,难以凝结。

“仙子姐姐,还差一点……”鞠景额头渗出细汗,眉头紧锁。那极致的快感与体内迟迟无法突破的滞涩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丝苦闷。

慕绘仙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那属于修真大能的本能终是战胜了纯粹的情欲。她猛地咬破舌尖,借着那一丝刺痛换来片刻的清明。

“公子,随奴的节奏吐纳!”慕绘仙的声音突然变得清冷坚定。

她丰润的柔荑忽地探出,十指交叉,死死扣住鞠景的大掌。两人掌心相贴,肌肤相亲。慕绘仙俯下身去,将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绵乳紧紧贴压在鞠景胸膛上,毫无保留地敞开身心。

“呼——吸——”

慕绘仙引导着鞠景的呼吸。她的腰肢猛地往下重重一沉,不再是无序的抽添,而是以一招极为古老、精妙的房中秘术——“玄牝之门”,将那处死死箍住。

一阵磁酥酥的掐挤感直逼心魂。慕绘仙将自己那纯阴之气化作鼎炉温床,死死裹住鞠景体内那丝即将萌发的先天阳气。她不再去抵挡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美,而是将这股情欲化作动力,向着丹田气海疯狂牵引。

这等阴阳导气的精细活儿,在两人这般激烈的肉搏中进行,无异于火中取栗,极耗心神。

慕绘仙那雪腻的额头上早已布满细汗,汗珠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滑落,滴在鞠景的胸膛上。她紧咬细如编贝的皓齿,强忍着那一波波足以让人昏厥的快感,浑圆的雪臀随着那奇异的节拍轻颤如波。

女方的肉体状态在这一刻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已完全被一层妖异的绯红所覆盖。那肌肤上的毛孔微微舒张,散发出浓烈如麝的香息。她体内的温度急剧升高,那紧裹着阳物的肉壁简直如同温软的暖炉,紧致得几乎要让鞠景握不住心神。

“就是现在……公子,破关!”慕绘仙突然发出一声高亢娇啼。

这般毫无保留的交融之下,鞠景体内淤塞了二十余年的凡人壁垒,终是在这连绵不绝的纯阴气浪与极致的肉体刺激双重冲刷下,豁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轰——”

便在此时,鞠景丹田之内,忽地腾起一丝微弱温热的细流。那细流虽细若游丝,却实打实地冲破了凡人的桎梏!

那是一股真正属于修真者的“气”!

鞠景喉中发出一声闷哼,双目陡然睁开,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精芒。他腰板顺势猛地一挺,将那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流般,尽数倾注进那紧凑的蜜壶深处。

“啊——”

慕绘仙亦是婉转娇啼,十指猛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嵌进鞠景的手背,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她仰起雪颈,身子如遭雷击般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弯弓。她那紧凑的穴儿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承接着那微凉的浓精。

那股属于凡人男子的纯阳之精,混合着刚刚萌发的先天真气,在她体内深处轰然化开。慕绘仙只觉神涣体酥,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在瞬间炸裂成无数晶莹的碎片。她双眼半阖,娇躯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久久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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