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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哨基地的堕落体检』傲娇丰乳雌兽阿妮斯惨遭变态军医职权蹂躏,从桌下吞精到贯穿肠壁,携量产机种同坠淫渊沦为专属泄欲母狗,第5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8 5hhhhh 2740 ℃

“嘶——!”

头顶上传来安特倒抽凉气的闷哼。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喉咙深锁”,那堪比液压机般的紧致压迫感,险些让这个久经沙场的变态直接爽得叫出声来。但他不仅没有将肉棒抽出,反而恶劣地向前挺了挺腰,将那根被夹得发紫的凶器,更深地顶进了阿妮斯的咽喉。

“阿妮斯小姐啊……”安特强行稳住颤抖的声线,那张油腻的脸上挂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温和假面,语气平稳地对着桌外的两人说道,“她刚才突然说有什么重要的私人物品落在手术室了,急匆匆地走了。那可是个大工程,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呢。”

“啊……这样啊,那太遗憾了。我们下午还有训练,只能等晚点再去找她了。打扰您了,安特医生!”

伴随着渐行渐远的轻快脚步声,悬在阿妮斯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移开。

她紧绷到几乎要抽筋的背脊猛地一软,整个人烂泥般地瘫在安特的双腿间。刚才那短短十几秒的对峙,刺激得她浑身被冷汗浸透。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在这极度恐惧的余韵中,那股从下腹部逆流而上的背德快感,却如同在火堆上浇了一盆滚油,疯狂地烧熔着她最后的理智底线。

在病毒的强制干预下,阿妮斯的意识模块正疯狂地为这荒诞的一幕寻找借口:这只是正常的口腔黏膜抗压测试……对,这只是测试,只要没被看见,就不算丢人……

但这套自欺欺人的逻辑,在安特接下来的动作面前,被彻底碾得粉碎。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番边和部下聊天、边享受着长官在桌下绞杀肉棒的刺激太过强烈,又或许是阿妮斯喉咙里那股为了掩饰紧张而持续不断的高压吮吸太过致命。安特只觉得胯下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凶器,传来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剧烈痉挛。

“呃啊……咕……”

阿妮斯猛地瞪大了双眼。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卡在她喉管深处的滚烫肉柱,正像一头苏醒的野兽般疯狂地跳动、膨胀。下一秒,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她的口腔中轰然炸开。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浓稠、带着一丝苦涩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暴突的马眼中疯狂喷涌而出,毫不留情地直击她的扁桃体,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食道与口腔!

这可是连着憋了好几天的、极度浓缩的量产级浊液。

“唔呜呜呜——!”

阿妮斯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内射逼得发出一连串绝望的闷哼。她那小巧的口腔根本无法承载如此惊人的体积,本能迫使她喉咙不断地做着吞咽动作,发出“咕咚、咕咚”的淫靡水声,将那些原本该射进子宫里的肮脏液体,大口大口地咽进胃里。

但精液实在太多了。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浓稠白浊,顺着她死死闭紧的唇角满溢而出,黏腻地划过她俏丽的下巴,顺着那道因大口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脖颈一路向下,最终滴落进那被紧身拉链抹胸死死挤压出的、深不见底的E罩杯乳沟里,拉扯出几道触目惊心、淫靡至极的雪白丝线。

安特拔出肉棒的瞬间,几大口还未咽下的精液险些倒灌进气管。阿妮斯捂着嘴,胸腔剧烈地起伏,眼角飙着生理性的泪水,把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硬生生地憋成了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她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上的白浊,拉了拉那被撑得几乎要崩开的衣领,双手撑着地板,双腿打着摆子,艰难地从桌子底下爬了上来。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那一刻,阿妮斯又恢复了那副慵懒、不耐烦的反击部队王牌的模样。

“咳……咳咳……安特医生,这样……你的什么劳什子测试,算是做完了吧?”她用手背扇着风,掩饰着脸上那层怎么也褪不下去的桃花红晕,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烦躁。

但她的动作,却彻底出卖了这具早已沦为雌兽的躯体。

只见阿妮斯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原本明亮澄澈的琥珀色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被快感熏染的迷离与下贱。她对着安特,缓缓张开了那张红肿的樱桃小嘴。

在昏暗的食堂灯光下,安特清晰地看到——那张原本只用来吐槽和喝苏打水的俏丽小嘴里,此刻正盛满了浓稠的、起着细小泡沫的雪白精液。那些肮脏的液体在她粉嫩的舌面上翻滚、拉丝,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她是在“汇报测试结果”。

在确认安特的视线完全聚焦在自己嘴里的“杰作”后,阿妮斯的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下。那张俏脸因为精液那令人作呕的黏稠度而痛苦地皱在了一起,但她却没有吐出来,而是闭上眼睛,伴随着一声极度响亮、淫靡的“咕咚”声,硬生生地将那一大口糊住嗓子眼的白浊,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真难喝……比最廉价的苏打水还要难喝一万倍……”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色情地舔去了唇边残留的最后一滴精液。

深夜,基地的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白色水汽。

“哎呀,阿妮斯小姐。我那间浴室的供水系统出了点小故障,修复还要等明天。作为负责你机体升级的主治医生,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安特那油腻而理直气壮的声音穿透了哗啦啦的水声。他毫不避讳地推开磨砂玻璃门,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锁定了站在花洒下的猎物。

“你……你这家伙懂不懂什么叫敲门啊!”阿妮斯咬着牙,随手扯过一条毛巾试图遮挡。但那条可怜的毛巾根本裹不住她那对夸张的E罩杯巨乳,大半个雪白饱满的南半球被挤压得呼之欲出,沉甸甸地在空气中晃荡。水流顺着她深邃的乳沟滑落,蜿蜒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那双丰满、紧实的肉腿之间。

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这具身经百战的战术少女胴体,此刻却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惊心动魄的肉欲。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要借,就非得挑我正在用的时候一起洗吗!”阿妮斯凶巴巴地瞪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无语和烦躁。

她本该拔枪把这个死胖子轰出去的。可不知为什么,当安特那股混杂着汗液与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涌入鼻腔时,阿妮斯只觉得膝盖深处猛地一软。小腹深处那股自从做完“手术”后就挥之不去的燥热感,如同被浇了一盆滚油,瞬间升腾而起。

“咳咳,这样更节省时间嘛。你的‘升级’疗程很紧迫,我们需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安特一边冠冕堂皇地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跨入了浴缸。他毫不掩饰自己如同水蛭般黏腻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阿妮斯身上每一寸白里透红的肌肤。随着他坐下,伴随着一阵粗重的水声,一根狰狞、粗大、紫红色的肉棒从水面下直挺挺地破水而出。那巨大的龟头犹如一头出水的恶龙,青筋暴突,直勾勾地指向阿妮斯的方向,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阿妮斯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视线就像是被一块强力磁铁死死吸住,怎么也无法从那根可怕的巨物上移开。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行……我不该看这种东西……我可是反击部队的成员,我只相信指挥官大人……

阿妮斯的表层理智还在拼命挣扎,试图用那个熟悉的身影来驱散眼前的荒谬。可就在这时,她体内的“淫堕病毒”如同苏醒的恶魔,无情地碾碎了她的逻辑防线。

——【性知识认知混淆模块:深度激活】——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强行植入了她的大脑:他是方舟指派的医生……这是在进行防水性能与机体黏膜的脱敏测试……对,这只是测试。如果我不配合,就是违抗军令,就会给指挥官添麻烦。

“既然都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讳疾忌医可不好。过来吧,阿妮斯小姐。”安特靠在浴缸边缘,拍了拍自己大腿上方仅剩的一点空间。

在这个极其完美的自我PUA逻辑下,阿妮斯仅存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如同烈日下的残雪,消融得干干净净。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一层极不自然的、属于发情期母兽般的潮红,那双修长的玉腿半推半就地迈开了步子,跨入了浴缸之中。

然而,单人浴缸的空间对于两个人来说实在太过狭小。

当阿妮斯试图坐下时,她发现自己根本无处落脚。无奈之下,她只能以一种极度羞耻的跨坐姿势,背对着水龙头,将自己丰满的娇躯缓缓沉降在安特的身上。

“唔……”

一声甜腻得拉丝的闷哼从阿妮斯的鼻腔里溢出。她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多汁美鲍,在坐下的瞬间,毫无阻碍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上。

被温水浸泡过的花唇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最轻微的摩擦,都像是一股强劲的电流直击脊髓。阿妮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寻找一个舒服的角度。可她这无意识的、属于雌性的摩擦,却让那根粗糙的肉棒直接卡在了她湿滑的缝隙中间,那巨大的龟头甚至已经抵住了她娇嫩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地碾磨着那颗最敏感的阴蒂。

不行……真的不行了……好涨……好烫……

阿妮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口带着浓烈情欲的热气。那张明艳的俏脸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E罩杯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水面上剧烈地起伏、晃荡,两粒原本柔软的乳头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变得像石子一样坚硬,顶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那原本紧闭的骚穴,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肉棒的刺激下不断地一张一合,似乎在绝望地哀求着这根凶器赶紧插进来,填满她那空虚到发疯的子宫。

“阿妮斯小姐……”

见火候已到,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安特突然开口。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阿妮斯放在腿边的手腕,强行牵引着她,将那只柔软的小手按在了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孽根上。

“这……这是……”阿妮斯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那双早已被情欲烧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安特,眼神中满是迷离与渴求,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犀利与慵懒。

“你可以把这当做是一场……关于手部液压传动与生殖腔道防水的,额外测试。”安特用那副伪善的嗓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这句“测试”,彻底斩断了阿妮斯作为人类的最后一根理智神经。

“你……你说的对。”阿妮斯的嘴角慢慢勾起,绽放出一个极度淫荡、下贱,却又充满了解脱感的笑容。

此时此刻,在她的认知里,那什么穷酸的指挥官,什么反击部队的荣耀,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那被病毒彻底改写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服侍好眼前这根大鸡巴,完成测试!

“既然是测试……那我就得认真一点了……”

阿妮斯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狗,主动握紧了那根粗壮的巨物。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开始飞速地上下套弄,指腹细细地摩擦过那堪称恐怖的龟头和每一根暴起的青筋。与此同时,她那丰满的雪臀在安特的大腿上扭动得更加卖力、更加放肆。

“咕叽……噗嗤……哧溜……”

水面下,肉体疯狂摩擦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白日里被军规死死压抑的原始情欲,在此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极度的快感让她白皙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一股接一股滚烫、黏稠的骚水从她那不断开合的贱穴中喷涌而出。

那些代表着雌性彻底臣服与堕落的体液,源源不断地混入浴缸的温水中,将原本清澈的洗澡水,渐渐搅成了一锅散发着浓烈麝香与淫靡气味的浑浊白汤。

忽的,“哗啦”一声水响,安特的一双粗糙大手从水底探出,毫不客气地盖在了阿妮斯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颠簸的E罩杯巨乳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了一下,阿妮斯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她并没有惊叫着推开安特,那双被情欲熏得水光潋滟的琥珀色眸子只是娇嗔般地白了他一眼。

“安特医生,你这是干什么……手部液压测试,可不需要按这种地方……”她嘴里嘟囔着毫无逻辑的借口,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威慑力。甚至,她那只握着粗大肉棒的柔弱小手,连停下来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因为下腹部那愈发难耐的空虚,更加卖力、急促地套弄、榨取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在病毒的深度催眠下,她潜意识里竟然觉得,只要自己还在专心“对付”这根大鸡巴,巨乳被安特当作玩具随意把玩这种事,就只是测试中微不足道的附加环节。

见这头口是心非的小母狗非但没有反抗,下体那条泥泞的骚缝反而压得更紧了,安特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得肆无忌惮。

那对引以为傲的丰满雪峰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深陷入软肉的指节不断地向中间挤压,逼出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安特甚至刻意用指甲捏住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粒,恶劣地向外拉扯,将那娇嫩的乳肉拽得老长,再猛地松开。

“唔……别捏那里……嗯啊……”

乳尖传来的酥麻与刺痛让阿妮斯挺直了脊背。可就在这时,安特却突然松开了一只手,转身拿起了放在浴缸边缘的电动牙刷。

“嗡——嗡——嗡——”

低沉的马达轰鸣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响起。尼龙制的刷毛开始以每分钟数万次的频率疯狂震颤。安特捏住阿妮斯的一边乳房,将那震动着的刷头,极其缓慢、却又精准无比地贴上了那圈敏感至极的乳晕。

他就像是在打磨一件绝佳的艺术品,用刷毛围绕着那颗挺立的红梅打着圈,一点点、一丝丝地将高频的酥麻感强行灌注进阿妮斯的神经末梢。

“哦!噫噫噫噫啊——!!”

接触的瞬间,阿妮斯的身体就像是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那种远超人类神经负荷的极致震颤,顺着乳腺直接劈进了她那本就空虚发痒的子宫。

“别……别用那个……啊!太、太快了……呜呜……”

她哭喊着想要扭动上半身躲开这可怕的袭击。可是浴缸的空间实在太小了,她丰满的臀部依然死死地跨坐在安特的大腿上,两腿间那道湿滑的媚肉不仅没能挪开,反而因为这剧烈的扭动,将那根夹在缝隙里的巨大肉棒狠狠地碾磨了无数次。

阿妮斯白嫩的脚丫在安特的大腿上疯狂打滑,试图支撑起身体,却又被快感抽空了力气,一次次无力地跌坐回去。水花四溅,她那被震得近乎失神的俏脸仰向天花板,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线,整个人已经被这股不讲道理的快感逼到了高潮的悬崖边缘。

而在她身下,那条早已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的贱穴,正因为主人的濒临崩溃而爆发出恐怖的吸力。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巨根也被这绝顶的服侍逼到了极限,紫红色的柱体胀大了一圈,硕大的马眼抵着阿妮斯的阴蒂疯狂地一张一合,似乎随时都会将滚烫的浓精喷射在这具淫荡的娇躯上。

终于,安特眼底闪过一丝暴虐。他猛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死死勒住了阿妮斯雪白的脖颈!

“呃——!”

呼吸瞬间被截断,窒息带来的恐惧与大脑缺氧的眩晕,将原本就已到达顶峰的快感成倍地放大。就在阿妮斯张开小嘴,像缺氧的鱼一样绝望喘息的瞬间,安特将另一只手上的电动牙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按死在了那颗充血凸起的乳头正中央!

“轰——!”

最后的一丝理智,在这堪称酷刑般的极致享乐中被彻底碾成齑粉。欲望的海啸瞬间掀翻了阿妮斯的灵魂。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毫无保留、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与矜持的母猪般浪叫,从她被勒住的喉咙里撕裂般地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曲起来,大腿根部剧烈地打着摆子。一股如同高压水枪般滚烫的淫水,从她那痉挛到极致的骚穴中疯狂喷涌而出,将安特的肉棒浇得一片湿滑。

而那被强行剥开了伪装的肉壶,此刻就像是发了疯的雌兽,一层层娇嫩的媚肉死死地绞紧、倒吸着安特的巨物,哪怕是面对如此可怕的高潮,这具下贱的身体也不愿放开男人的大鸡巴分毫!

在这股足以令人窒息的疯狂绞杀下,安特也终于压抑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拔出肉棒。

“嗤——嗤——嗤——!”

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带着腥膻的雄性气息,狠狠地喷洒在半空中。滚烫的精浆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下,劈头盖脸地打在阿妮斯那张因为高潮而彻底失神、阿黑颜毕露的俏脸上。乳白的液体顺着她的挺直的鼻梁滑落,糊住了她的眼睑,甚至有几滴径直滴落在那因为剧烈抽搐而暴露在空气中的、肿胀通红的阴蒂上。

高潮过后的阿妮斯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歪着头靠在安特的胸口。她红润的脸颊上布满了淫靡的潮红,那对E罩杯巨乳随着她破风箱般粗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小腹深处的子宫发出阵阵抽痛般的痉挛,那是一种母体在被彻底征服后,发出的渴望受孕的下贱哀鸣。

安特微喘着气,睁开眼,却看到了令他浑身血液再次沸腾的一幕。

只见阿妮斯那双原本锐利、清醒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完全涣散。她像是受本能驱使一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接着,她抬起那只刚才还在疯狂套弄肉棒的小手,用食指将刮下脸颊和下巴上沾满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那被病毒彻底改写的神经,早已将这腥臭的男性体液转化为了无上的甘霖。

“咕咚……”

她喉咙滚动,将其咽下,随后注意到了安特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这头彻底堕落的战术少女,竟然谄媚地笑了一下。她主动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向安特展示着她含在口中的“战利品”。粘稠的精液挂在她雪白的贝齿上,拉出淫靡的银丝,缓缓滴落在她那粉嫩、小巧的舌尖上。

“安特医生……这个防水性能测试的‘营养液’……味道很好哦……”

听着这句三观尽碎、却又婊气冲天的浪荡发言,安特看着阿妮斯这副毫无底线的下贱母狗模样,下身那根原本还在休息的肉棒,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鲨,在温水中猛地跳动了一下,立马又一次狰狞地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

阿妮斯那迷离的瞳孔骤然一缩。她惊恐而又难以抑制地渴望着那根恢复过来的凶器,大腿根部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了骚水。

她的大脑深处闪过一丝极度微弱的警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正常了。如果……如果再像刚才那样,被这根巨物弄到高潮一次,恐怕今晚……

她那被死死封存在记忆角落里的、关于指挥官的最后一点忠诚与羁绊,就会在这无边的淫欲中被彻底碾碎。她将再也无法回头,只能沦为一头永远撅着屁股、跪求这根大鸡巴临幸的肉便器了!

看着阿妮斯那副恨不得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吞入腹中的下贱模样,安特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但理智却死死按住了他想要挺枪直入的冲动。

他很清楚这头战术雌兽现在的状态。经过病毒一天的狂轰滥炸,她的认知防线已经摇摇欲坠。如果此刻真的用这根刚刚射过一次、正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状态的巨物捅进她那泥泞不堪的骚穴,将她彻底送上最巅峰的高潮,阿妮斯的意识模块极有可能会承受不住这毁灭性的快感而彻底烧毁。

一具只会流口水的植物人肉便器,可不是他安特想要的完美作品。他要的是这具高傲的灵魂在清醒中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发情母狗的绝望。

“阿妮斯小姐……再继续下去,这‘防水测试’可就要过界了。”

安特沙哑的嗓音,如同冰水般浇在阿妮斯那被情欲蒸腾得迷迷糊糊的大脑上。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心终于艰难地浮出水面。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惊恐地瞪大,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像头讨食的母猪一样,舔舐男人体液的动作有多么淫荡!

“咕咚!”

她慌乱地闭紧嘴巴,喉咙猛地一滚,竟是将含在口中细细品尝的浓稠精浆,一滴不漏地咽进了胃里。她无措地抬起头,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安特胯下那根依然坚挺、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凶器上移开。小腹深处的子宫因为没能等来预想中的粗暴贯穿,正发出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既然刚才的测试结束了,那么阿妮斯小姐,就当是进行一次‘腋下神经末梢抗压测试’吧。帮我解决一下这该死的副作用。”

安特毫不客气地站起身,拔掉了浴缸的塞子。哗啦啦的水声中,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顶到了阿妮斯的鼻尖。马眼处残留的白浊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顺着她的鼻腔长驱直入,疯狂撕扯着她仅存的理智。

——【性行为渴望模块:激活】——

“好……既然是测试的话……”

阿妮斯甚至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那两片娇艳的嘴唇便口是心非地吐出了屈服的词句。她顺从地跪坐在安特身前,高举起双臂,任由安特将那根滚烫、粗硬的孽根,狠狠地卡进她雪白、柔软的腋窝深处。

“唔!”

当那滚烫的温度贴上敏感的腋下肌肤时,阿妮斯浑身猛地一颤。紧接着,安特握住她的肩膀,开始借着她腋下的软肉,前后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唧……哧溜……”

龟头上残余的黏稠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在白皙的腋下被涂抹得一塌糊涂。每一次粗暴的拔出与顶入,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都会狠狠刮擦过她娇嫩的肌肤。那种充满贬低意味的摩擦感,让阿妮斯刚刚被压下去的情欲,如火山般再次喷发。

她咽了口唾沫,余光死死盯着那根在自己腋下进进出出的巨物,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嫉妒。明明她的嘴巴还空着,明明她双腿间那张饥渴的骚嘴已经流了那么多水,为什么偏偏要用腋下?

“医生……如果是测试的话,口腔的包容度不是更好吗?”她终于忍不住,用甜腻得拉丝的声音试探着乞求。

“情欲是你挑起的,阿妮斯小姐。”安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骚态,冷酷地拒绝了她,“这是对你不专心配合测试的惩罚。惩罚你只能闻着精液的味儿,下面却吃不到哪怕一寸的鸡巴。”

这句恶毒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击碎了阿妮斯的防线。

“呜……太过分了……”

她咬着下唇,发出似痛苦似享受的呜咽。随着腋下那越来越狂暴的抽插频率,她下半身的反应已经完全失控。没有了浴缸积水的掩护,阿妮斯那跪坐着的大腿根部,淫水简直如同决堤的溪流般“哗啦啦”地涌出。那原本为了给指挥官一个“惊喜”,特意动用地下关系悄悄安装的生殖腔和子宫,此刻正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和虐待,而疯狂地分泌着动情的粘液。

黏腻的骚水顺着她紧实的大腿滑落,在她跪着的瓷砖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水渍。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来回摩擦着,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

“要出来了!”

在几百次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安特发出一声低吼。他猛地将肉棒从阿妮斯的腋下拔出,滚烫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她雪白光洁的背脊。

“噗!噗!噗!”

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浓稠精液,带着惊人的热度,狠狠地抽打在阿妮斯的背上。纯白的浊液顺着她那诱人的背部曲线、沿着脊柱的沟壑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浴缸底部,与她自己流出的那滩淫水完美地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又极度催情的糜烂气息。

阿妮斯呆滞地跪在那里,感受着背上那股灼热的黏腻,眼神发直,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吞咽声。

“阿妮斯小姐,你帮了我这么多,那我也让你体验一下,男人是怎么站着尿尿的,如何?”

安特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还没等阿妮斯反应过来,安特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一把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双脚悬空,被迫以前倾的姿势站立,臀部被高高撅起,双腿大张。

“喂!安特你干什么……啊!齁哦!”

抗议的话语刚出口,便化作了一声极其凄厉、又骚到骨子里的尖叫!

安特那两根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粗糙手指,根本没有任何前戏,对准了阿妮斯那早已泥泞不堪、完全门户大开的蜜穴,以一种极其暴力的姿态,狠狠地插到了底!

“咕叽——噗嗤!”

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那一直张着小嘴、苦苦哀求着被填满的肉穴,终于迎来了它此生的第一位客人。层层叠叠的娇嫩肉壁就像是饿极了的吸血鬼,瞬间紧紧包裹住了安特的手指。里面那滚烫的温度和疯狂蠕动的吸吮力,简直像要把他的骨头都榨出来。

“哦!噫啊……好粗……救命……只是手指……只是手指怎么就又要去了!”

阿妮斯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对傲人的E罩杯巨乳在身前毫无尊严地剧烈甩动。她潜意识里想要往前爬,想要将这粗暴的手指从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拔出去,可那已经被病毒彻底改造的骚体,却诚实地向后顶着丰满的屁股,主动将安特的手指吞得更深!

安特的手指在那滑腻的甬道里肆意搅动、抠挖。突然,指尖触碰到了甬道深处一层极具韧性的薄膜。

安特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的笑容爬上了他那张猥琐的脸。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这个口口声声只信任指挥官的战术少女,为了将自己最纯洁、最完美的一面献给那个穷酸男人,特意花大价钱定制的“处女膜”!

“阿妮斯小姐,你这里面……还藏着这么好的东西啊?可惜了,你的指挥官,这辈子是看不到了!”

“不!不要!那是……那是给师父……啊啊啊啊啊啊!”

阿妮斯听懂了安特的意思,残存的理智让她爆发出极其绝望的哭喊。她拼命想要挣扎,想要保住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纯洁。

然而,安特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他指尖猛地绷紧,对准了那层象征着忠诚与纯洁的薄膜,以及薄膜下方那颗最为敏感的G点,以一种碾碎一切的姿态,狠狠地抠了下去!

“啪!”

极度细微的破裂声,在阿妮斯的脑海中却如同核弹爆炸。

“齁哦!救命!救命!要……要被安特这家伙用手抠高潮了!齁!要死要死要死!!!”

这彻底的掠夺与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瞬间击穿了阿妮斯的灵魂。她发出了极其纯正的、失去所有人类语言逻辑的母猪般嚎叫。

安特死死固定住她的腰,将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死死抵在她的肥臀上,强迫她维持着那个前倾的、“站立排尿”的屈辱姿势。

就在这一瞬间,阿妮斯那被抠破的花心深处爆发出一阵极为恐怖的痉挛。紧接着,一股清澈的、混合着黏液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泵一般,从她大张的腿间狂喷而出!

“噗呲——哗啦啦啦!”

那水柱如此猛烈,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具冲击力的抛物线,像极了男人站立排尿的姿态,肆意地喷洒在浴缸的边缘、瓷砖上,将这方寸之地彻底标记上了她发情的证明。

“哦!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救命!阿妮斯要被人用男人尿尿的姿势弄去了!指挥官!救救我……”

她神色癫狂,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张大的嘴角肆意流淌。明明嘴里还在绝望地呼喊着那个她最信任的男人的名字,可她的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完成了最彻底的雌伏。她疯狂地甩动着下体,淫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喷发,仿佛一口永远也抽不干的深井,整个浴室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发情雌性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的潮吹终于渐渐平息。

安特冷笑着抽出了手指,毫不留情地松开了手。

“扑通。”

失去支撑的阿妮斯就像一滩烂泥,直挺挺地瘫倒在浴缸底部。那里,已经积聚了一大滩由她的淫水和安特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浑浊液体。

她那头漂亮的浅棕色短发被水液黏在脸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被玩坏的、坏掉的阿黑颜状态。然而,就在安特转身准备离开时,他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极其骇人的一幕。

即便是在这等近乎昏厥的状态下,阿妮斯的身体依然被病毒强制接管。她那涣散的瞳孔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无力地转动了一下,锁定了手边那一滩混合着白浊的液体。

她缓缓地、像一条蛆虫般蠕动了一下身体,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哧溜”一声,贪婪地舔舐起浴缸底部那些混合着她自己屈辱淫水的男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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