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水野同学…真的对不起…哥哥他是个笨蛋，他其实很想和你做朋友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不要生我哥哥的气好不好？都是我乱说话.....”

　　“妹妹你…是在用你哥哥的手机吗…”

　　“嗯....是在用哥哥的手机”

　　水野的声音顿了一会，渐渐小了下来：“我…我还有事，我先挂了。”

　　电话被匆匆挂断，世界再次回归寂静。

　　妹妹缓缓从地上撑起身体，她仰头看着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全是兴奋与期待。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轻声问道：“哥哥…我刚才…表现得好吗？”

　　妹妹小巧幼稚的完美身躯，此时正跪在地上，仰着那张混合着苍白与潮红的小脸，充满了病态的期待与邀功的意味，双脚也情不自禁的岔开，露出湿润的白色内裤，微微颤抖。

　　我回过味来了。

　　她只是进入了某种状态。刚才那一脚，还有逼她向另一个女孩道歉的事情，在她眼里根本不是惩罚。

　　一股混杂着恶心、挫败与极致愤怒的情感，冲上了我的头顶。

　　我忍着恶心俯下身，凑近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然后毫不犹豫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她脸上。

　　粘稠的唾液顺着她光洁的脸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恶心的痕迹。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或者屈辱并没有出现在她脸上，眼眸里兴奋的意味更加旺盛了。

　　妹妹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的将滑落到唇边的，属于我的唾液，一点一点的舔舐干净。

　　整个动作熟练无比，舌尖粉嫩而灵活，仔细地将那口唾沫连同自己的泪痕一起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吞咽声。

　　她的表情，像是享受到了美味般的迷醉。

　　妹妹这番举动，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呵呵...你还真贱啊，井上织奈。”

　　“嘻嘻...我还有更贱的玩法哦。”她把裙子扯上来，露出了湿润的内裤，饱满的阴阜以及勃起的阴蒂清晰可见，“哥哥也赶紧把裤子脱下来吧？作为道歉，我可以给哥哥舔屁眼哦，大家都说我舔的很有技巧呢。”

　　“滚，你个臭婊子。”

　　我厌恶的后退了两步。

　　“老子自己撸管，也不想碰你这具垃圾身体。”

　　妹妹听到这句话，舔舐嘴唇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那股炽热的兴奋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刺伤后的不爽。

　　“齁…哥哥…是不喜欢吗？”她歪了歪头，声音甜腻得发齁，“是觉得…我的身体被持留先生碰过…所以不干净了吗？”

　　持留先生，她指的是刚才酒店客房里的那个男人吧。

　　她故意提起那个名字，像是在展示一项荣耀。

　　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还被谁碰过？他妈路边的流浪汉你也愿意给吗？”

　　我与其说是在问她，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妹妹，到底堕落到了何种地步。

　　妹妹听完这句话，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那不再是单纯的兴奋或者玩味，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杂着回忆、羞耻，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悲伤的情绪。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笑容都更加灿烂，也更加诡异的笑容。

　　“呵呵呵…哥哥…你的想象力…真是太贫乏了哦…♡”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无私，侵略性的看着我。

　　“流浪汉…那种…浑身都馊掉了的味道，只是最基础的入门款啦。”

　　“而且，跟流浪汉哪里有“玩”的乐趣呢？哥哥你知道吗？在学校里和大家一起玩，才是最有意思的哦。”

　　“学校？”

　　我下意识的重复了这句话。

　　“对呀，学校！”妹妹的眼睛更亮了，她似乎很高兴我能接她的话，“就是我们如今就读的中学哦，哥那里的男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采光特别好呢！”

　　她的话语轻快得像是在介绍一个秘密基地。

　　我的大脑一片迷茫，无法将这些词语组合成有意义的句子。

　　男厕所？采光好？这都他妈的是什么？

　　“我们中午…经常在那里玩的。”妹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里，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

　　“宫原大辉啊....就是小时候把我玩偶给撕烂的那个人，他在厕所里想出了一个超级好玩的游戏哦！”

　　她像个急于分享玩具的孩子。

　　“规则很简单的。他们呀，就是大家用卫生巾把肉棒上的包皮垢给擦下来，然后一个个的放在地上，让我去闻。”

　　“只要我能闻出每一张纸分别是谁的，就算我赢了！嘿嘿嘿…超有趣的对不对？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唉，宫原大辉的呢，会带着很臭的咸鱼味；吉田的就比较冲，因为他总是不爱喝水…我从来都没有猜错过呢！”

　　听到这些话，我觉得自己胃部在剧烈的翻涌。

　　我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然后呢，猜对了的话，就可以把卫生纸上的包皮垢给吃下去，然后能把猜中的那个人裤链解开，掏出臭烘烘的肉棒，进行清理包皮垢的口交了哦♡”

　　听到这些话，我停止了思考，彻底平静了下来，眼前只剩妹妹那张带着幸福笑容的脸。

　　“井上织奈，跟他们玩你觉得的开心吗？”

　　妹妹的表情停滞了下来。似乎是因为她预想中我的怒吼、或是绝望的质问，都没有到来。

　　“当然....很开心啊....”她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笑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这个顶着妹妹脸孔的怪物，感到一阵哭笑不得的无奈。

　　“那你想知道我的包皮垢是什么味道的吗？”

　　我说的非常自然，就像在问“晚饭想吃什么”一样。

　　她僵住了。头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困惑与错愕。

　　那个眼神仿佛就是在问：“我不是她哥哥吗？为什么要和那些人说同样的话？你应该要愤怒才对。”

　　我看着她呆滞的表情，心中的悲哀如同深海的寒流，无声地漫过全身。

　　张开嘴，如同宣告一般，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真想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做，然后又把这些东西告诉我。”

　　“你他妈究竟是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反应？”

　　“是想看我发疯？想看我打你？还是想看我哭着求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然后，你心里又怎么看待我这个哥哥的？”

　　我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迫切的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想从逻辑层面，为她的行为找到得以立足的支点。

　　听到这一连串的质问，妹妹脸上的茫然与错愕，渐渐褪去。

　　她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她只是……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表演式的、带着哭腔的撒娇。

　　而是真正的哭。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滚落，她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纤细的身体因为压抑的抽泣而颤抖。

　　这突如其来的真实，让如今的氛围变得十分诡异。

　　我没有说话，自己不再会为她的眼泪而动摇了。

　　不知过了多久，妹妹的抽泣声渐渐停歇。

　　她缓缓地抬起头，挂满泪痕的脸上，是一种幽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

　　“这种事情我一直都有在做啊，哥哥你也隐隐约约知道吧，不是一直都当做没看到，然后缩在角落里独自难受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次不能当做没看到，哥哥你实在是太过无情了！”

　　“而且又不是我叫你过来的，我也不想被你看到自己被别人摁着操的场景啊，话说回来哥哥为什么要过来啊，为什么不能带着委屈躲回家，然后看着那些别人拍下来的视频，对着妹妹的身体撸管啊.....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说到这里，她又开始抽泣了起来。

　　“明明以前....哥哥你说过会永远喜欢我的....这也是说谎吗？呐，快点变回今天之前的哥哥吧...好吗？”

　　我叹了口气，已经懒得跟她争吵了，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是啊....我以前确实是这么说过。”

　　听到这句话，她刚准备绽放出一个欣喜若狂的、胜利的笑容——

　　一只大手，就已经闪电般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笑容，凝固在了她脸上。

　　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然后——

　　“砰！”

　　妹妹额头与木地板接触的声音，沉闷而响亮，在这个不大的客厅里回旋。

　　“可是....我记得当时你也 是这样跟我说的啊！！”

　　我狰狞的抓起她的头发，看着她恍惚的表情，又再次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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