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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成人的代价 mob金凌,第2小节

小说:约稿合集 2026-03-26 10:10 5hhhhh 8750 ℃

骑在马背上,那红绳仍然没放过他,他不知道自己的股间都被红绳磨破了,虽然痛得想哭,却只是暗自忍着。他不能丢了金家的脸。

3

不过遇到这道士两日,金凌便做了自己此前从未做过的事,甚至自甘为奴,愿奉他人为主。这对于从来心高气傲的他来说是绝不可能立刻适应的。即使一时唤那道士为主人,他的心中却仍存反抗之念,即使知道道士有读心的大能,他仍放任那些想法如野草般在脑海中肆意生长,对道士一日阴沉过一日的脸色置若罔闻。回金家的路途日夜兼程,没有道士调教的机会,除了贞操锁的一点异样触感之外身体也没有其他不适,金凌便有时间和精力策划他的出逃和联络计划。他想到了一回金家就去找舅舅,甚至去找小叔叔。即使金光瑶看他种种不顺眼,也不可能放任道士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折辱金家的脸面。倘若江澄和金光瑶都不帮他,他就派人去全天下张贴告示、内力传音,将这奇耻大辱公之于众。他是在乎金家,可若金家不在乎他,那这所谓的脸面丢了也无所谓!

带着近乎破罐破摔的心情,金凌下了回程的马车,准备往金麟台去。然而不知为何的一阵恍惚,他在恍惚中见了舅舅、见了金光瑶,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屏退了所有下人。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从他身边消失了,只剩下那个道士站在他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还有妈妈没见呢。”道士好心地提醒他。

“你!!你在我金家四处探看,究竟是何居心!”金凌眼底燃起危险的火焰,这个人不该知道母亲的行踪和状况!他定是去母亲的房间看过了!然而下一秒,那火焰又一次熄灭,金凌又陷入那种恍惚状态,只是这次和上次有所不同。那道士的身形隐没在空气中,只有余音绕梁:“把你的心思从那些小聪明上挪开,乖乖称呼。本尊就让你好好看看,如果本尊想要控制你,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什么?!”金凌大惊,差点大喊出声,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嘴;他想要挥拳,手脚却也失去了控制,一股无形的力量操纵着他走向房门,向江厌离的房间走去。他想要挣扎,身体却根本不受他指挥,他和一路上遇见的每位金家子弟都打了招呼,修士们纷纷惊异于他的礼貌和优雅,甚至有人一转身就开始窃窃私语,议论金凌少爷今日怎么变得如此不同。他无法对此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一遍又一遍在脑内呼喊着:道士,你究竟在作什么妖!这样的呼喊只得到道士在他脑海里阴冷的嗤笑。离江厌离所在的暗室越来越近,他也愈来愈慌张,被道士完全操控的情况下,他会做出什么,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更重要的是一旦出了任何事,所有人都会认定就是他做的!江澄在暗室内布满了咒文监视房间内的任何动静,金光瑶更是在暗室周边一圈都布了阵,就连过往行人都受监视。如果道士真操控他的身体杀了母亲……?他甚至不敢去想这个可能性,比起自己跳进三途河都洗不清的冤屈,他更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母亲。

在多年前的那一场大会上,江厌离身受重伤,众人不惜一切代价封印起她的身体,将她的一切停在了死前那一刻,一直封印了许多年才出现能够医治她伤势的高人,最近几年她才醒转,目前还无法下地行走。江家和金家一致决定将她雪藏,直到她恢复实力时才允许她自行在外行走,在那之前她必须待在特制的暗室里,只有金凌、江澄、金光瑶三人知晓进入的方式和方位,其他人即使知道存在暗室也只能在外部探查。能进入暗室的只有三人,而偏偏他这个最软弱的突破口被外人掌握了,莫非道士的目的是借他之手杀死江厌离吗?!可母亲已假死多年,近几年才刚从瘫痪状态恢复过来,道士这种外人不该知道家里的机密啊!

“谁让你的脑子没有个把门的,一个劲地想那些你觉得是机密的事。”道士阴森森地在他脑子里说,“这下本尊可是一览无余,那暗室的方位也好,机关也好,进入的方式也好,你这小母狗全在脑内过了一遍,真是多亏了你呀。若不杀了你妈妈,今日真是白来一趟。”

金凌怔住了。是啊,在谋划那些逃脱计划时,他就未曾考虑过道士一直都能读心,甚至还刻意无视道士,以为到了金家他便没有能力约束自己了。没想到这道士的内力高深至绝,能将他从头到脚控制住,不露出一丝破绽。是他出卖了江厌离,有意也好无意也罢,这都是他麻痹大意、无能至极的表现。

“呜……我……真没用啊……”

即使他的意识一直在悲泣,道士仍操纵着他的身体向前走,他仍向着那暗室走去。道士在他脑内的污言秽语一直没停:“唉,光杀了她似乎还不够啊。不如我像对待你那样对待她吧。你方才所想似乎表明,她还是个长期卧床不起的病人,毫无反抗之力?那弄她岂不是比弄你还要容易?要不连她也一起弄了吧,你这种废物有个妈也没本事保护她啊?”

“你这畜生!!”金凌狂吼,可这冲冠一怒却也只能在脑内荡起一阵回声。道士嗤笑:“本尊若是畜生,你这甘愿作本尊胯下之犬的黄口小儿又是何等生物?”

“我……金光瑶和江澄会弄死你的!”金凌说到一半改口,他现在被道士整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不用说弄死道士。

“怕不是要笑死本尊,你这没本事的贱狗也只会狂吠,动得了本尊一根手指吗?”道士哈哈大笑,“本尊进了那暗室,便操控你的身体玩弄你母亲,你觉得如何?操回生你的子宫里,挺身入故乡,说不定也别有一番意趣吧?”

“你……你!”金凌被他的污言秽语惊得无言以对,如此粗俗恐怖的下流话他还从未听过,寻常贩夫走卒根本没机会这样骂他就会被他砍下脑袋。他真的开始害怕了,回金家之前,他满心打算如何从道士身边逃脱,回金家后他只希望自己从未回来过。求救于江澄和金光瑶的计划胎死腹中,如今就连母亲都要被人折辱!这一切皆是因为他的弱小无力,他的自作主张……或许这样的他,还是就此听命作罢,不要再挣扎了。

“本尊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从此乖乖听本尊的话,或者操你的母亲,选一个。”道士的声音冷冷的。

“你……我……”金凌的理智摇摇欲坠,他就快要害怕得昏过去了,还差几步就到暗室门口,他没多少考虑的余地。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对不起,主人。亲爱的主人。我是主人的狗。”他试着用道士教他的方式认错,羞耻几乎要杀死他了,“主人,我会乖乖听您的话。”

“‘我’?这个自称本尊不喜欢,改掉。”道士说,“表现得还不够贱。再贱一点。”

“对不起主人……狗……狗狗还不够贱,狗狗错了。”金凌的理智在哗啦啦地碎掉,他一只脚已经踏上暗室的机关,江厌离床头温暖的烛光就在眼前了。

“这还差不多。今后都这样自称即可。”道士满意道,却仍然没有放松对金凌的控制,金凌惊慌道:“你想干什么?!”

“又忘了礼数?”

“你是不是不打算放过我妈!我和你拼了!”金凌准备自爆神识了。

“别担心,只是让你和你妈打个招呼,寒暄两句而已。”道士赶紧安抚。

“为什么不让我自己来?!”

“因为你是只不配被好好对待的贱狗,凭什么让你自己做?你犯了太多错,方才两次忘称本尊为主人,一次忘自称为狗,还有许多大小错误。若想本尊许你自由行动一霎,便回去反省这些错误,下次或许本尊会给你一个机会。”道士严厉地说。金凌只能把眼泪咽回肚子里,眼看着道士操控名为金凌的躯体与江厌离打招呼,又操控名为金凌的人偶迈步回到金凌的房间。一踏入房门,金凌便感觉到房间四周都布上了结界,道士不曾放过他,只是不再控制他的身体了。

“你这个畜生……疯子……方才竟敢那样威胁我!”金凌吼道,这吼声全都被结界隔开,一丝也传不到房间外的人耳朵里。

“两次,一次。”道士现形在他身边,温和地说。

“谁还在乎那个啊。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只要你不弄死我,我一定会杀了你。”金凌没什么底气地说。

“三次,三次。”道士温和地提醒他。

“……对不起,主人,狗狗错了。今后臣服于您,绝无丝毫怨言。”金凌真的害怕了,道士若是粗暴对待他,他还能骂得出来;像这样温和对待他,反倒让他觉得是暴风雨的前奏,或许下一秒被激怒的道士就会控制着他走进江厌离的暗室。

“既然认错,便要认罚。七次忘称本尊为主人,五次忘自称为狗,本尊今日心情尚佳,便算你两次惩罚,七个时辰的野桩,五个时辰的药刑。所谓金氏修士,不会经不住区区一天的惩罚吧?”道士温和道。

“什么是野桩?”金凌对道士的药已有了大概认识,药刑也能想象到是什么东西,这野桩却不知是何刑罚,他竟从未听说。

“于野外打一木桩,缚上。”道人说得简单,“再多费口舌,加一个时辰。走吧。”

金凌跟着他去了野外,一座山的山脚下,茂密低矮的灌木丛中。道士二话不说便剥他的衣服和贞操锁,三两下给剥光扔到一边;又随手砍下一棵大树削成木桩,用灵力在地面上立住,使其尖头深入泥土之中。金凌正摸不着头脑,下一秒便被灵力拖起,泥土的缚绳系住他的手脚,将他的胳膊、双腿皆缚于木桩之后,强迫他展示出自己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身形。道人并没有解开他的头发,这反而使他感到羞耻,全身上下唯一利落的头发被干干净净地绑在脑后,倒像是他刻意要露出身体一般。

那木桩打在低矮的灌木丛中。这个季节,灌木已几乎完全枯萎,只余深灰色的枝杈。金凌被缚在其中,下体因那枝杈的轻扫而发痒,偶尔一阵风吹过,还会有枝杈往他的私处捅。他只能略微挪动身体,然而幅度终究有限。道士站在他面前欣赏着他的挣扎,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有眼泪顺着那惨白的脸颊淌下。野外的风拂过金凌完全裸露的身体,帮他揉捏着关节,轻抚他的小腹,吹揉他的下体。金凌完全无法适应就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一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野地里被人随意观赏,然而道士竟还想更进一步,他转到金凌那木桩之后,将木桩的形状削得更贴合人体,并在金凌的下体那一段用灵力掏出一块木材,让金凌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呜……!”金凌哭得更厉害了。

“别哭太大声了,被路人听见就不好了。”道士貌似好心地劝道。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双手抱住金凌的小腹,一挺腰将阳物送进那多日未经雨露的后穴内,金凌惨叫一声,成功惊飞了附近几只饶舌的喜鹊。

“看,它们都在欣赏你呢。”道士轻声道。他指向剩下的喜鹊,兴奋地看见金凌的脸又红了,口中还喃喃着什么。道士故意无视金凌那些小声抱怨,大声说:“这喜鹊所说的是小公子今日承我恩泽雨露,修为得升之喜吧?”

金凌的眼泪就像清晨的露珠一般从那双眼中滚下,道士简直不敢相信那双美丽的眼睛能因泪水而变得如此闪耀夺目,那些湿润的睫毛能如此点缀那双宝石般闪耀的眼睛。金凌哭泣着说:“你侮辱我,侮辱我的母亲,现如今我在这野地里承受着这样的屈辱,你究竟想要什么?我……我再也不能……我害怕你,我不能待在你身边!”

“犯了几个错,自己数。”道士冷声道。

“四次忘称主人,六次忘记自称。”金凌很快接上。

“很好,继续保持。”道士温柔地向他内部挺进,金凌发出支支吾吾的呻吟,远处的小路上,一位老农赶着牛经过,无意间将目光投向灌木丛中,一下看得眼都直了。从远处只能看见一位艳丽的长发公子被绑在木桩上,优美的四肢线条全都暴露在外,没有丝毫遮蔽,却看不见道士躲在木桩后面,一下一下地操干这位贵公子。道士当然是知道的,他在金凌耳边低语:“你说我要是让那位老农也过来干你,你会不会更爽?”

“不要!”金凌哭叫,“我……狗狗真的受不了两个人一起干……会坏掉的……”

“是吗?我倒觉得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啊。”道士耳语,“让他过来吧?”

“不要啊!”

金凌的哀求和哭喊都没有丝毫效果,那位老农愣神了好一会儿,便带着一副恍惚的表情走了过来,金凌不用看便知是被道士控制了。他偏过头去委屈道:“明明问我了,为什么……”“你还真觉得你有选择的机会啊?”道士似笑非笑地回他,金凌彻底沉默了,直到那位老农和道士一同把吊插进他的后穴,他才尖叫出声,那声音就像被抹了脖子的肉鸡似的叫尽了最后一口气,嗓子眼里都开始泛起血味。鲜血顺着他裂开的后穴流下,蛛网似的血纹遍布他整条大腿,他痛得想要蜷起身子,泥土缚绳却让他动弹不得,没一会儿便在剧痛中昏过去。道士照旧把他用灵力唤醒,让他清醒地受着这剧痛。一直以来努力修行、用尽全力维持着自己的脸面与良心,不过是给这老登踩碎他的时候增添了一分情趣,让他更多了些破碎的美感,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或许他也该堕落,或是放任自己被这黑暗拉下去,拉下去,走他从未尝试过的另一条路。

这样想着,他尝试从那撕裂般的剧痛中找到一丝快感,惊讶地发现他能做到。他的敏感点被两根阳具反复摩擦辗轧,带来源源不断的水波般的快感,他努力忽视那些痛苦,将感官聚焦在快感上。抓住快感是如此容易,他很快便沉醉于性爱当中,丝毫没有发现道士用灵力偷偷给他加了放大快感、屏蔽疼痛的感官遮蔽器。原来是这么简单,只要臣服于黑暗就好了,何必反抗这一切呢?他欢快地想着,不由自主地发出浪叫,道士享受着他的嘤咛,少年的嗓音即使是叫得发哑也那么好听。那修长白皙的大腿上已布满了血纹,美丽得就像浑然天成的血玉。金凌真是天生的荡种,道士一边操一边想,这样的小荡种只要乖乖待在家里取悦别人就好了,不需要有实力更不需要有自由意志,金凌正在逐渐成为一个合格的荡种呢。

这样想着,他用金凌的身体攀上高潮,射出一股浓精,那老农也同时射出,带着恍惚的表情和他一同拔出。他看着老农那愚蠢的模样心生厌恶,干脆顺手吸收了那人的血肉与精魂,化作自己的灵力。金凌还在浪叫,甚至都没发现他们拔出来了,他的下体一股一股地出水,把他的屁股沾得一塌糊涂。道士暗暗惊叹金凌的天赋异禀,一开始他差点误以为金凌是那种傲得死不屈服的人,原来恰好相反。他的法术只要被施法者内心有了一丝动摇就能够乘虚而入,用快感彻底击溃对方的理智,金凌这么快就开始动摇,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再美味的宴席也有散场的时刻。等金凌低下头哭着喘息的时候,道士将金凌从木桩上解下,望了望远处那头还在等待主人的老牛,温柔地说:“我们骑牛回去。”

坐在牛背上,道士特地把金凌放在了牛前半身隆起的脊背上,让金凌方才还流着血的后穴被那脊背顶住。金凌痛苦地叫出声来,牛开始走动,他的惨叫又变成浪叫。牛走得虽然慢,一下一下却极坚实,脊背的运动富有力度,顶得金凌又外泄了许多阳精。他喘息着看他的主人,用哀求的眼神乞求主人怜悯他,道士只是温和地笑着,将他往下又按了按。金凌叫得更厉害,短短一段山路回荡着他放浪的叫声,那叫声中蕴含的快乐并无虚假。这样不就够了么?金凌迷迷糊糊地想,只要做让自己快乐的事不就行了么?何必总是想着逃离主人身边呢,主人就是主人,自己永远都是主人的狗。只要不再反抗,他就能一直享受这极乐,其他什么都不要想,他会当一条忠心的好狗,除了主人再也不关心其他事物。只要这样就能保住母亲的命和清白,自己也能快乐地活下去,说不定好心的主人还会帮他光复金家——不是吗?

“金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今后他只需要考虑他作为一条狗的任务,那就是取悦主人和取悦自己。他坐在牛背上,又一次坚定了自己心中的事实。

4

接下来是药刑。这刑开始时已是下午近黄昏的时刻了,那道士带着金凌到了一处人烟稠密的修炼场,这里各门各派的修士来来往往,有人打坐修炼、有人双修,也有人站在泉水边交流信息。这个时辰,修士们往往都起身交流,因此这里一片嘈杂的人声,气息也鱼龙混杂。见到金凌,许多修士面露惊惧之色,金凌从他们面前经过时他们都低下头,金凌的心思却丝毫没有放在路人身上。他的眼里只剩下他的主人,主人带他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呢?遛狗吗?

道士心中自有决断。他将金凌带到修炼场的南墙边,这里修士较少。道士挑选了一段不那么坚固的墙壁,去掉几块砖石,将金凌剥光塞了进去。金凌被他的灵力抬起时已不再有任何愤怒,只有疑惑,被塞进那洞以后金凌才发问:“主人,为何让狗狗这副姿态?”

“你的小圆屁股很美。”道士忍不住赞叹道。固定好以后的金凌看起来只剩屁股和腿还在墙的这边,上半身都被卡在另一边,仅靠自己的力量不可能分开墙出来。道士满意地回顾了一眼,几个把持不住的小修士已经站在金凌身后开始宽衣解带,他听着金凌从不解到极度恐惧的叫声:“主人这是……不!不!不要!你不是主人!离我远点!不要啊!”

褪下那身所谓的金星雪浪袍,金凌也不过是个很好操的屁股罢了。修炼场偶尔会出现这样的修士,为了某种特殊的修炼方法而主动脱衣求操,修士们已从善如流,这次也是。大家都以为这不过是又一个合欢宗修士,谁也不会想到这是未来的金家家主,那个向来家教最严的金家出来的孩子。即使知道,他们也不会在乎,毕竟能操金家家主这么一次,就算死也值回票价了啊!

修士们的屌进进出出,偶尔有女修士操金凌的屌,道士的快感放大法术还在生效,金凌不禁发出欣快的叫声。如果能有人看到墙另一边的金凌,他一定会赞叹那张脸真是绝美的风景:明丽的容颜因快感而扭曲,脸颊被泪珠沾染,混杂在一起酿出一种近乎淫荡的神态。沉醉于快乐,习惯于痛苦,而又放弃了自知,因此才能在这无名修炼场的南墙上任人宰割,成为一块仅供取乐的烂肉。

入夜,修士们三三两两地散了,只有几个女修士还在使用那根被摧残了一下午的少年阳具。过了一会儿,连她们也走了,道士便再次现形,将金凌从墙上扒下来,重新填好墙。

“感觉如何?”道士笑道。

“很爽……”金凌神智涣散道,“主人真是太伟大了。”

“当然了。我知道你会喜欢,不过惩罚还没开始。”道士拿出一瓶药,手指轻轻在空气中一抹,那药便全飞进了金凌的后穴,另有一股灵力修补了金凌后穴的裂口,让那饱受摧残的私处不再流血。金凌已因失血而脸色苍白,那药进去没多久他的脸色便又变得红润,他开始咳嗽,然后是溢出喉咙的甜腻呻吟。

“不要……真的好难受……”他本能地挣扎起来,道士一挥手把他用绳子绑起来,带回房间丢在他自己的床上。

“为什么这样做?”金凌急得都带上了哭腔,“不应该像刚才那样吗?”

“旷你五个时辰,这叫药刑,因为你忘记自称为狗,本尊给你惩罚。”道士轻声说,“不准自慰。我会看着你的。”

这一夜金凌都在辗转反侧中度过。没有一秒钟他能够忽视下体的热度而合上眼,道士就站在旁边,可却迟迟不给他他想要的。刚培养出来的欲望之蛇在春药猛烈的刺激下生长壮大,缠上他的阴茎、钻入他的后穴,最后钻进他的大脑,将他内心深处残存的理智也捣毁。这一夜他不知乞求了多少次,告饶了多少次,嗓子最后变得像公鸭一样难听,他还是忍不住求道人:摸他一下吧、操他一下吧,放开他的手让他自慰一下吧……他几乎愿意做任何事来换取释放的权利,道人却没给他任何机会,只是静静地在一旁打坐修炼,一直修炼到天边泛紫,他的嗓子哑得彻底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睛哭得肿起来了,他的阴茎也被不断流出的前液与快感刺激得又肿又松,却还是坚挺着不肯倒下。他觉得眼皮沉重、腰腹发酸,欲火却不让他休息,一直强令他的身体处在最适合交配的状态,以随时恭候可能的赏赐。哪怕是内射他一发、不,哪怕是用手指将他奸至高潮也好啊,他的脑子已经一团浆糊,彻底不知道性以外的东西了。一夜的放置与主人的沉默让他痛苦难耐,这就是主人的惩罚,这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太多。只有好好取悦主人、用尽全力讨好主人,主人才会满足自己,他总结出和主人相处的第二个定律。

“闲够了没?”道士突然开口,他激动得差点蹿起来,要不是绳子绑住了他的手脚他就真蹿起来了。他用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嗓子大喊:“主人!”

“别喊了。本尊是不会满足你的,这就是惩罚。”道士说,“不过,你可以自己满足自己。”

他感到疑惑又激动,难道他终于可以以某种方式得到排解?下一秒,道士解开他的绳子。他终于得到了解放!还没等他多思考一下这件事,下体夺命的瘙痒和渴望便压倒了他的理智,他靠向道士,毫无廉耻地乞求着。道士皱起眉头,训斥道:“本尊说过不会满足你。你该不会连自慰都不知道吧,小少爷?”

金凌有点懵,很快他就理解了道士的意思,想起家中那些小修士偶尔被他撞见时的一脸尴尬,还有比他大的修士们偶尔的暗示和邀请,他一下子明白了。“是要我……是要狗狗自己碰自己?”他试探着问。

道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的羞耻心一下又占了上风,自己玩自己,那不就相当于是自甘堕落?相当于是自己玷污自己?他彻底想不明白了,从小大人们就教导他要自尊自爱,如果自慰的话,那他岂不是堕落成了一个完全不自爱的人……来不及多想了,极度的渴望又一次压倒羞耻心,他的手已经碰到他的阳具。他的双手自由了,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慰,即使他没遇到道士时对此一窍不通,他也被这样的本能驱使着,痛苦却又快乐地取悦自己。这种一窍不通让他的手格外笨拙,自慰时弄伤了自己好几处,最后他在剧痛中射出来,已然毫无兴致。没有任何快感,只是机械的满足,对于下午刚经历过百人轮奸的他来说这什么都不算,连开胃小菜都不算。他求助地看向道士,道士安静地打坐修炼,并不理他,他只好开始第二次自慰。这次熟练了许多,完成后的贤者时间里,他的理智又一次蹦出来,对他进行规训:你以后大概永远不配得到拯救了。你自己玷污了自己,更别指望别人能珍惜你。

金凌懒懒地躺着,忽然不想再挣扎了。那又怎样?他回答自己脑中的那个声音,我就是这样的人。

理智的声音终于彻底销声匿迹。

“怎会如此。你是本尊的好狗,只要取悦了本尊,你所做的一切就有意义。”道士愉悦道。这小孩儿内心的挣扎可真是精彩,比起他自慰的情态,这一番世家子弟特有的道德纠结才更令人愉悦。

“这样就取悦了您吗?”金凌用泪盈盈的眼看着道士。

“嗯哼。看你自慰真令人愉快。”道士哄他。

“那,那就好,那就好……”他跪下亲吻道士的脚,似乎这样就能某种程度上弥补自己内心的空缺。道士轻蔑地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

“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孩子。可惜了。”

5

回到金家后的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快。从一开始和道人相处的度日如年,到后来的依赖和轻车熟路,金凌已经不再是原本那个被保护得很好的不谙世事公子哥了。如今他全心全意爱戴一个夜猎时遇到的陌生人,荒废了修炼却不自知,家人以为他只是根基不稳才显得灵力虚浮,殊不知他的灵力正逐渐被掏空,成为龙阳修士的补品。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一两次随侍的修士察觉到了不对,去探查金凌的脉象却连人一起无影无踪了,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好奇这个问题;金家位置足够高的人又并不来探金凌灵力地虚实,与他相熟的有许多,与他相知的有几个?并没有那么多人关心金凌关心到需要时不时确认金凌修为的地步。因此,道人得以一直采收,直到事情维持不下去终于败露的时候。

那天江澄回家,教训了一通其他金家子弟后例行将金凌叫到单独的内室检查,震惊地发现金凌的灵力是如此虚浮,仅仅靠些许源自别人的灵气维持光鲜亮丽的表象,实际就连修炼根基都被掏空了,再下一步就要掏空金凌的身体了。他赶忙顺藤摸瓜,去找金凌身体里那些灵力的主人,经过多方查找,他终于发现了龙阳修士,然而他距离他理解龙阳修士对金凌做的事还有好远的路要走。

龙阳修士并不仅仅是掏空了金凌的修为和身子。金凌的人格就此被摧毁,他已堕落为一条狗,而不是一个人;要重塑他的人格比打碎他的人格更难。龙阳修士深知这一点,金凌如今在向更深的深渊奔去,即使别人阻止他和龙阳修士继续在一起,他反而会去攻击那个阻止他的人,就像一条好狗。偶尔龙阳修士也会舍不得如此听话乖巧的一条狗,但为了灵力他仍然持续不断地使用原来粗暴的采收方法,金凌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差。直到最后彻底瞒不住了,连江厌离都看出来金凌状态不对。他们在金家内部展开调查,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金凌变成如今这样,可调查一无所获,龙阳修士早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在调查刚开始时金凌就已将舅舅和母亲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告诉了龙阳修士,早在调查还没开展到金凌本人时,龙阳修士便已逃走。当掀开金凌的衣服时,众人只能望着他身上的乳环和贞操锁悲叹,而再也无法抓住为金凌戴上这些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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