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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支配的笑声地狱!献给天平的少女祭品 ~初奉仕 ~献给新人执行官的,是少女的第一次与最后的尊严~(上),第1小节

小说:绝对支配的笑声地狱!献给天平的少女祭品 ~ 2026-03-26 10:09 5hhhhh 4830 ℃

"我很兴奋,白鸟小姐….或者说,我感觉这会是一个很适合我的工作…我会努力的,可以,请你在一旁看我的表现吗?"

“呵……”

你那句带着几分急切和颤抖的话音刚落,白鸟弥音就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那笑声很短,从鼻子里哼出来,像是在嘲笑你的天真,又像是在夸奖你的上道。

她那双细长的眼睛在你脸上停留了足足十几秒,那目光像是能穿透你的皮肉,把你心里那点儿刚刚冒头的、黑暗又黏稠的兴奋劲儿,给挖出来,放在手心里捏扁搓圆了看个仔仔细细。

“哟,看不出来啊,甘城户羽。”

“我还以为你这种从‘平乐者’温室里出来的乖宝宝,会吓得尿裤子,哭着喊着要回家找妈妈呢。”

“没想到,你还挺有‘潜质’的嘛。”

“兴奋?”

“觉得这工作适合你?”

“还想让我看你的‘表现’?”

她每说一句,就向你走近一步。那双踩着高跟鞋的长腿交错前行,黑色的裤子紧紧绷着,显出大腿结实又丰满的肉感。最后,她停在了你的面前,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用数据板的边缘,轻轻挑起了你的下巴。

“行啊,小子。有胆子说这种话,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不过,光嘴上说可没用。这活儿,看着容易,其实是个技术活。你要是把我给你准备的‘好材料’给玩失败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而我生气的后果……”

“白鸟小姐,我……我是认真的!”你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急切,“我觉得……我觉得我能做好!我学得很快!请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她轻笑起来,挑着你下巴的数据板稍微用了点力,“机会当然会给你。今天这出戏,你可是主角。不过,在那之前,作为你的‘老师’,我总得先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

“毕竟,光让你在外面看那些流水线上的‘粗加工’可不行。那种货色,哪有咱们这里的‘精品’来得有意思?”

“你想学,我就教你。你想让我看……那我就仔仔细细地看。”

她凑到你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那股子冷香喷在你的皮肤上,让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会看着你,怎么从一个连工具都拿不稳的雏儿,变成一个能让女孩子哭着求你不要停下来的‘专家’。我也会看着你,怎么把她身上每一寸怕痒的嫩肉,都变成你自己的游乐场。”

“现在,把你的腰杆挺直了,新人。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你的‘开学典礼’……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她说完,松开了你的下巴,转身推开了那扇银灰色的金属门。

“进来吧,你的‘学生’,已经等急了。”

你跟在她身后,迈进了第七监察室。

房间不大,和你想象中的样子差不多。纯白色的墙壁,天花板上是柔和的无影灯,空气里那股消毒水和香精的味道更浓了。房间正中央,摆着那张你在走廊上已经见识过的、符合人体工学的白色椅子。

一个女孩正被牢牢地绑在上面。

那就是雨宫诗织。

她身上还穿着市立高中的夏季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蓝色的蝴蝶结,下面是深蓝色的百褶短裙。

她长得很漂亮,确实像档案里说的那样,杏眼桃腮,是个美人胚子。只是现在,那张脸蛋上写满了紧张和恐惧,小巧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她低着头,不敢看你们,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被皮质束带分别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双腿也被分开了,脚踝被铐在椅子下方的金属架上。那双穿着白色中筒棉袜的小脚,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

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就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

“是……是你们……”她的声音又细又抖,带着哭腔,“我……我下周……下周一定能把税补齐的!我妈妈已经去想办法了!求求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不想……”

“不想什么?”白鸟弥音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不想‘补税’?雨宫同学,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按时缴税,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已经拖了半个月了,这可是严重违规。”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这出苦情戏。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比你清楚。”白鸟弥音打断了她的话,绕着椅子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身体倒是长得不错,挺匀称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还跟上次一样那么‘敏感’。”

她停在雨宫诗织的侧面,伸出穿着手套的手,轻轻捏了捏女孩儿腰间的软肉。

“呀!”

雨宫诗织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子都扭了起来,脸上瞬间就浮起了一层红晕。

“哈哈!别!别碰那里!哈哈哈!”不受控制的笑声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才笑了两声,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是那身体还在不停地抖。

“嗯……看来体质没什么变化。”白鸟弥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看向你。

“看见了吗,甘城户羽?这就是‘痒感超敏体质’。都还没开始呢,光是这么碰一下,就受不了了。这可是极品的‘材料’,要是浪费了,可是要遭天谴的。”

“白鸟小姐,那……那现在就开始吗?”你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看着雨宫诗织因为刚才那一下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心里那股子燥热又涌了上来。

“着什么急?”白鸟弥音白了你一眼,“猴急的男人,可是成不了大事的。”

“你不是想学吗?那就把眼睛睁大了,看清楚了。我先给你做个‘示范’,让你知道,‘补税’也是一门艺术。”

她说着,走到了椅子后面,不知道按了什么开关。

“咔哒”一声,固定着雨宫诗织脚踝的那个金属架,突然向上抬起,一直升到和椅子扶手差不多高的高度。

现在,雨宫诗织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更加屈辱的姿势。她的双腿被迫抬高,膝盖弯曲,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就这么直挺挺地悬在半空中,脚心正对着你的方向。

“呜……”女孩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把脸埋了起来,不敢再看你们。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白鸟弥音问你。

你摇了摇头。

“这种姿势,能让她下半身的血液循环加速,腿部肌肉会一直处于紧张状态,这能让脚底的神经变得更加兴奋。”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也更方便我们‘操作’,不是吗?”

“一个合格的督税官,要懂得利用一切工具,去创造最有利的‘工作环境’。”

她没有去拿任何工具,而是走到雨宫诗织的脚边。

然后,她蹲了下来。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雨宫诗织的一只脚。

隔着那层白色的棉袜,你都能想象到那只脚有多么柔软,多么温热。

“别……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的脚……”雨宫诗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要脚……我……我会死的……”

“会死?”白鸟弥音笑了,“放心,你死不了。最多……也就是会笑得想死而已。”

她没有用指甲,也没有用指腹。

她只是用她戴着手套的食指,在那只脚的脚心位置,轻轻地,从上到下,划了一道。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下。

“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和狂笑,猛地在房间里炸开!

雨宫诗织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束带狠狠地拽了回来!她的另一条腿在空中疯狂地乱踢,脑袋拼命地向后仰着,嘴巴张到了最大,那笑声,根本就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好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见了吗?”

白鸟弥音抬起头,在那震耳欲聋的笑声中,平静地看着你。

“这就是‘技术’。找对地方,比用什么工具都重要。这丫头的脚心,就是她全身最要命的‘死穴’。”

她松开手,雨宫诗织的笑声这才变成了剧烈的喘息和咳嗽,但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白鸟弥音站起身,走到你面前,把那只刚刚触碰过少女脚心的、戴着手套的手,伸到了你的面前。

“现在,该你了,我的‘好学生’。”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去,把她另一只脚上的袜子,给我脱了。”

“然后……用你的手,用你这双什么都不懂的新人的手,让我看看,你能让她笑成什么样。”

白鸟弥音那道命令还回响在房间里,你的心脏“砰砰”地跳着,一股混杂着紧张和期盼的热流冲遍了全身。

你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捏住了女孩脚上那只白色棉袜的袜口。

“不……不要……求求你……别脱……”

雨宫诗织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鸡,充满了哀求和恐惧。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被牢牢固定住的脚踝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你那双陌生的手,褪去她最后的屏障。

棉袜的质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少女身体的温热。你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袜子从她小巧的脚上剥了下来。

当那只光洁如玉的小脚丫完全暴露在你眼前时,房间里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呜……啊……”雨宫诗织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把头撇到一边,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泪珠。对她这样的女学生来说,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被迫露出光脚,这种羞辱感甚至超过了对痒的恐惧。

但你接下来的动作,让她连恐惧都忘了,只剩下纯粹的恶心和崩溃。

你把那只还带着温热湿气的袜子,凑到了自己的鼻子前。

一股混杂着少女汗水、皮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气味,猛地钻进了你的鼻腔。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种青春期女孩独有的、充满活力的气息,却让你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你……你这个变态!你在干什么!啊——!”

雨宫诗织终于崩溃了,她睁开那双含泪的杏眼,死死地瞪着你,那眼神里充满了憎恶和不敢置信。她开始疯狂地咒骂,用她贫乏的词汇辱骂着你这个做出如此下流举动的男人。

“恶心!你好恶心!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哦?”

一直在旁边抱臂旁观的白鸟弥音,第一次发出了带有明显惊讶语气的单音。她挑了挑眉,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靠在墙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你,嘴角那抹冷酷的线条,似乎变得柔和了一点。

“哎呀呀,甘城户羽,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我以为让你脱袜子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不错,真不错。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赞许,好像你不是在做什么变态的事情,而是在解答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混蛋!你们两个都是混蛋!魔鬼!你们会遭报应的!”雨宫诗织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

你没有理会她的咒骂,也没有理会白鸟弥音的“夸奖”。你的目光,完全被那只赤裸的小脚吸引了。

那真是一只完美的脚。皮肤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粉色。脚趾小巧圆润,像一排饱满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光泽。足弓的线条优美,向上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脚心那块最细嫩的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着,看起来软得能掐出水来。

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手指在那粉嫩的脚心上轻轻碰了一下。

“呀啊!”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短促的尖叫脱口而出,随即又被她咬着牙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看,她多敏感。”白鸟弥音的声音像是鬼魅一样在你耳边响起,“别说挠了,你光是碰一下,她就受不了了。”

“不过,光用手可没意思。”她走到你身边,蹲了下来,目光在你手里的袜子上扫过,“你知道吗?这种刚脱下来的袜子,也是一件‘武器’。”

“武器?”

“对,心理武器。”她的嘴角向上翘起,“一个女孩子,尤其是像她这种自尊心强的学生,最怕的就是这种带着‘味道’的羞辱。你让她闻到自己脚上的味道,会比直接挠她更能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你试试看,把这个,凑到她鼻子前面去。”她指了指你手里的袜子。

“不要!拿开!我不要闻!呜呜呜……求求你……”雨宫诗织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吓得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你看她吓得那个样子。”白鸟弥音轻笑着,“一个好的‘督税官’,不仅要会用工具,更要会玩弄人心。让她在恐惧、羞耻和痒感之间来回挣扎,那样榨出来的‘能量’,才是最‘纯净’的。”

你看着女孩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又看了看手里的袜子,心里那股黑暗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但你并没有照着白鸟弥音的话去做。

你把袜子扔到一边,然后,在白鸟弥音和雨宫诗织都无法想象的目光中,你低下头,朝着那只光洁的小脚,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

这一次,白鸟弥音是真的愣住了。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嘲弄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震惊。

而雨宫诗织,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你那越来越近的脸,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溺水般的声音。

温热而湿润的舌尖,触碰到了冰凉细腻的皮肤。

就在那一瞬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雨宫诗织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弹动!那声尖叫混合着狂笑,几乎要把整个房间的屋顶都给掀翻!

“不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哈!拿开!脏!好脏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比刚才还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舌头只是轻轻地在她的脚心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滑腻的触感,混合着皮肤上淡淡的咸味,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你听着她那歇斯底里的笑声,看着她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汗湿的额发,感受着自己舌尖下那不断颤抖的娇嫩皮肉,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满了你的内心。

“我操……”白鸟弥音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她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震惊,有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和狂热。

“你……你他妈真是个天才……”她喃喃自语,“我怎么就没想到……用舌头……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这种湿滑的、带着温度的刺激……难怪她反应这么大……”

“别停!继续!”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甘城户羽!用你的舌头!去舔她的脚趾缝!对!就是那里!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她会怎么样!”

“你这个魔鬼!你们两个都是魔鬼!啊哈哈哈哈!好痒!痒死我了!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哈哈哈!我会杀了你们!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的!啊啊啊啊——!”

雨宫诗织的咒骂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完全被一阵高过一阵的狂笑所淹没。你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了她并拢的脚趾之间,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更加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能让她爆发出新一轮的挣扎和尖叫。

“够了!够了!哈哈哈哈!我交!我什么都交!求求你停下来!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呜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你的舌头即将攻略第三个脚趾缝的时候,雨宫诗织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她一边狂笑着,一边大声地求饶,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你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她。

“呼……呼……真……真是精彩绝伦的表演啊……”白鸟弥音也站了起来,她走到你身边,看着你嘴角亮晶晶的口水,眼神里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充满了欣赏。

“甘城户羽,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不过……”她话锋一转,从腰间的工具包里,取出了一个金属的小东西,递到你面前。

那是一把医用掏耳勺,勺头圆润,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银光。

“光用舌头,虽然‘有创意’,但‘补税’的效率还是太低了。那玩意儿太软,刺激不够深。”

“拿着它。”

“现在,轮到你用真正的‘工具’,让她明白,什么叫‘深度补税’了。”

“去,用这个小东西,把她刚才没让你舔的那些地方,给我仔仔细细地……‘清理’一遍。”

“遵命,白鸟小姐。”

你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坚定。

“这个工具,我会好好利用的。”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那把小小的掏耳勺在你手里,却感觉比任何武器都来得沉重,也来得……让人兴奋。你在手里掂了掂,那光滑的勺柄贴着你的掌心,圆润的勺头在无影灯下反射着冷酷的光。

“不……不要……那是什么……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雨宫诗织看着你手中的那点银光,刚刚因为你停止动作而稍稍平复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她的瞳孔收缩,脸上血色尽褪,那是一种看到了死神镰刀般的、最纯粹的绝望。

“呵,小姑娘,这就不行了?”白鸟弥音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脆弱的神经,“刚才我这位‘好学生’用舌头那么温柔地伺候你,那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真正让你‘补税’的时候。”

“你看他手里的那个小东西,喜欢吗?”白鸟弥音走到你身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你握着掏耳勺的手背上轻轻敲了敲,“这叫‘耳感神经传导器’,我们一般用它来清理那些不听话的‘欠税者’的耳朵。不过我发现,用它来‘清理’脚底,效果也出奇的好。”

“尤其是像你这种,皮嫩肉滑,脚底板上连个茧子都没有的女学生。”

“呜呜呜……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雨宫诗织崩溃地哭喊着,拼命地想要把脚缩回来,脚踝上的皮质束带被她挣得咯吱作响,却只是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了更深的红痕。

“甘城户羽,听到了吗?她在求你呢。”白鸟弥音在你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去吧,别让她等急了。让我看看,你这个‘天才’,能用这把小勺子,在她脚上奏出什么样动听的‘乐章’。”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跳,蹲下身子。

你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再次握住了她那只光洁的小脚。那皮肤的触感细腻柔滑,因为恐惧和紧张,脚心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摸上去有些湿润。

你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她足弓的位置,女孩的身体立刻就是一抖。

“呀!别……别碰……”

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将那冰冷的掏耳勺,慢慢地,凑近了那片粉嫩的禁区。

你先是用勺子的背面,在她的脚心正中央,那块最柔软的肉垫上,轻轻地抵住。

“咿……!”雨宫诗织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她咬着下唇,死死地忍着,小巧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了起来,又因为束缚而无法完全并拢,呈现出一种可怜又诱人的姿态。

“不错,懂得先试探。”白鸟弥音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直接下重手,那是屠夫干的活儿。我们要做的,是让她在期待和恐惧中,一点一点地崩溃。让她知道痒要来了,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从哪里来。这种感觉,比直接挠她要命多了。”

你听着她的“教诲”,手上开始了动作。

你用勺子的背面,开始非常缓慢地,从她的脚心中央,向着脚跟的方向,用力地、一点一点地刮了下去。

那冰冷的金属,压着细嫩的皮肉,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印痕。

“嗯……呃……哼……”

雨宫诗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小猫似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她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那股从脚底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痒意。

“啧,还挺能忍的嘛。”白鸟弥音似乎有些意外,“看来刚才的‘开胃菜’,让她有了点抗性。甘城户羽,加点料。”

“用勺头。”她命令道,“用那个圆圆的头,去‘挖’她的肉。对,就像挖冰淇淋一样。”

你依言照做,将掏耳勺翻转过来,用那圆润的勺头,对准了她脚心的最深处。

然后,你手腕一转,用力向下一压,再猛地向上勾起!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之前的痒感是溪流,那现在,就是瞬间决堤的洪水!

刚才还拼命忍耐的女孩,在一瞬间就彻底破防!那声刺破耳膜的狂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凄厉、更加疯狂!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着,两条腿在空中疯狂地蹬踹,要不是被绑着,你毫不怀疑她能一脚踹到天花板上去!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啊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疯狂地涌出来。那张漂亮的脸蛋扭曲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样子狼狈不堪。

你没有停。

你就像一个刚刚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又像一个冷酷的行刑官。你用那把小小的掏耳勺,在她那片小小的脚心上,开始了肆无忌惮地“创作”。

你用勺头在她最怕痒的足弓处用力地刮搔,每一次都带起一阵让她几乎昏厥的狂笑。

你又用勺柄的尖端,去戳弄她脚趾根部那些细嫩的褶皱,引得她发出一连串短促又尖锐的“咯咯”怪笑。

“对!就是这样!漂亮!”白鸟弥音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看到她脚趾的反应了吗?她想蜷起来保护自己的要害,但又做不到!这种无力感,会让痒感放大好几倍!”

“甘城户羽!继续!别让她有喘息的机会!去挖她的拇指球!那里!那块最圆、最翘的肉!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不……不要那里……求你了……只有那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雨宫诗织的哀求变成了又一轮惊天动地的狂笑,因为你已经用那冰冷的勺头,对准了她脚掌内侧那块最敏感、最柔软的凸起——脚大拇指球。

你只是轻轻地在上面点了一下。

“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孩猛地打了一个哭嗝,笑声戛然而止了半秒,随即以更加猛烈的姿态爆发出来,“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真的会死的!那里的痒……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像是钻到骨头里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对了,小姑娘。”白鸟弥音冷酷地对她宣告着,“那个地方,连接着你全身最敏感的几条神经。挠那里,可不只是脚在痒那么简单。”

她转头看向你,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

“甘城户羽,你今天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你让我看到了你的‘天赋’。”

“现在,这只脚已经完全是你的了。但是,一个专业的‘督税官’,可不能厚此薄彼。”

她说着,指了指雨宫诗织另一只还穿着袜子的脚。

“去,把那边的‘税’也给我收了。”

“我允许你,用你自己的方式,随便玩。”

“你可以选择,是两只脚一起挠,让她体验一下双倍的‘快乐’。还是……先玩够了这一只,再去开发另一只。”

“决定权……在你手上。”

白鸟弥音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那婀娜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银灰色的金属门“嘶”地一声无声合上,将这间小小的监察室,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你和雨宫诗织的密闭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女孩因为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和从你喉咙里发出的、你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兴奋的低笑。

“可以用她们解决自己的性欲的,但不要忘了基本的工作内容哦。”

白鸟弥音临走前那别有深意的一瞥,在你脑子里挥之不去。她看到了,她一定看到了你那因为兴奋而顶起一个帐篷的裤子。

她的那句话像魔鬼的低语,在你耳边反复回响,将你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枷锁彻底砸得粉碎。

工作?当然不能忘。

解决性欲?求之不得!

原来,当一个督税官,还有这种“福利”!

你看着眼前被绑在椅子上,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般的柔弱少女,一股前所未有的、身为“国王”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这个房间是你的王国,而她,就是你第一个子民,你唯一的玩具。

“不……不要过来……你别过来……”

看到你那不怀好意的笑容,雨宫诗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白鸟弥音在的时候,她至少还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冷酷的“公务员”,可现在,她面对的,是一个眼神里燃烧着原始欲望的、彻头彻尾的变态!

“别过来?我的好学生,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教室’里,怎么能对‘老师’说这种话呢?”

你学着白鸟弥音的腔调,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别怕,雨宫同学。我是一个很温柔的老师,我保证,接下来的‘课程’,一定会让你‘印象深刻’的。”

你的目光,落在了她另一只还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上。

“你……你想干什么……那一只脚……你已经……已经……”

“我已经怎么样了?我已经玩过了?”

“不不不,那怎么能叫‘玩’呢?那叫‘课前预习’。”

“现在,才是正式上课的时候。一个合格的学生,怎么能一只脚穿着袜子,一只脚光着呢?太不整齐了,我这个人,有强迫症。”

你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捏住了她另一只脚的袜口。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脱!那只脚……那只脚比刚才那只还要怕痒!真的!我没有骗你!”

“哦?是吗?”

你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比刚才那只……还要怕痒?”

“是……是的!我……我小时候脚受过伤,神经……神经特别敏感!你……你用那个东西挠……我真的会死的!”

“哈哈哈!会死?你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你看你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这次是真的!啊——!”

你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手上用力一扯,那只白色的棉袜就被你粗暴地撕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又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你看,这样不就对称多了吗?多好看。”

你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被高高地吊在空中,因为主人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着,脚趾蜷缩着,仿佛在做着徒劳的抵抗。

“好了,雨宫同学,现在,选择题时间到了。”

你把那把冰冷的掏耳勺在手里抛了抛,然后走到了房间角落的一个工具柜前。

“你是喜欢这个呢,还是喜欢……这个?”

你从工具柜里又拿出了一把小巧的梳子,那是一把酒店里常见的一次性塑料梳子,但梳齿又密又尖。

“你……你这个魔鬼!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当然是想好好地给你‘补税’啊。”

“现在,老师给你两个选择。左脚,用这个又冰又硬的小勺子,给你刚才没爽够的地方再好好‘爽一爽’。右脚呢,就用这把小梳子,让你尝尝什么叫‘万蚁噬心’。”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两只脚都用勺子,或者两只脚都用梳子。怎么样?老师是不是很民主?”

“我不要!我哪个都不要!你放了我吧!我给你钱!我家里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求你放了我!”

“钱?哈哈哈!你觉得我缺钱吗?”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别废话了。看来你是不想选了,那我就帮你选吧。”

“我觉得,‘双重奏’,应该会很动听。”

你拿着两种不同的“刑具”,走到了她的脚边。她看着你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梳子,那样子,仿佛是看到了两个挥舞着屠刀的恶鬼,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不……你……你拿着那个做什么……你别过来!”

雨宫诗织看着你突然又从工具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像是布条一样的东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本能地感觉到,那东西会给她带来比掏耳勺和梳子加起来还要巨大的恐惧。

“做什么?雨宫同学,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多让人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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