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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奴诀第四十六章-青岚之堕(一),第1小节

小说:炼奴诀 2026-03-26 09:22 5hhhhh 2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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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请用茶。”一个带着银色项圈的女奴说完,举起杯子,将其中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攀上男人的身子,一对珠光玉润的小唇吻在男人嘴上,将口中的茶水度到男人口中。

“嗯……不错……”男人喝下茶水,搂住那女奴,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搅动起来,“这种香味……桂花?”

“大人好品味。”身后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合上香炉,“这是本阁新进的一批女奴,据说是香馔坊新出的一系香奴,据说从一千多年前便开始选育,期间没有用任何药物改造,生来便会分泌带有特殊香气的女奴,用来做‘软玉杯’正合适。”

“啊啊……大人的舌头……好厉害……奴家的身子都被亲软了……”女奴被吻得动情,全身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一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一手抓住男人的手,引其伸进自己那半透的纱裙之中,抚摸自己这生来就是为了侍奉主人的软香娇躯。那男人的手刚一碰上那一团柔软的脂肪,她的身体便已经开始本能地分泌能将自己变得更加诱人的蜜汁。渐渐地,屋中满是桂花的香气。

男人享受了一阵女奴的身子,似是想起什么来,道:“既然是香馔坊出来的香奴,那么带着香味的应该也不仅仅是唾液吧?”

女奴浑身一僵,可依旧装作镇定地吸吮着男人的乳头。

“正如大人所想,那么……”管家道。

“不用劳烦你们了。”男人打了个响指,男人的座椅下忽然窜出一个身影。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扫过女奴的脚尖,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后颈一阵剧痛,随后一股巨力将她从男人身上扯下。等她跌到地上后,一条黑狗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张开血盆大口。

“大人!不要!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女奴的尖叫只持续了数息,随后被血流声堵住。

男人静静欣赏着脚下爱犬大快朵颐的一场小小演出。虽然已经被咬断了喉咙,可那女奴的双脚还是抽搐不止,一股淡黄的尿液喷到地上,和血液混在一起,散发出微腥的桂花香。

摸了摸已经坚硬如铁的分身,男人淡淡道:“算在我的账上……这种香奴应该不多吧,倒是给你们落红阁出了道难题。”

“这系的香奴已经开始正式投产了,这只是香馔坊提前赠与我们的几头试用品之一,等到明年年初便可以正式采购了。”管家平静道。

“那就行……哦对了,既然如此,那劳烦贵阁为我预订两个桂花香奴。货到了之后我派人来取。”男人又吩咐几句,转眼间又是上万两银子的花销,这才意犹未尽地道:“行了,该带我去看看‘正菜’了。”

“是,大人请随我来。”管家行了一礼,弯身推开门,那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迈过地上那逐渐冷却的残缺香奴。那黑狗把嘴从香奴的腹腔中收回来,如夜般幽邃的毛发上竟没粘上一点血,但却多了几分血色的光泽。见到主人转身离开,它连忙甩动脑袋,将一块内脏撕下,囫囵吞下,随后追上主人的脚步跑出屋去。不一会儿,几个小厮走进屋中,将那残破的尸体抬了出去,将屋中打扫得干干净净,只有那香炉依旧升着缕缕青烟,淡淡的香气掩盖了血液的腥味和少女的遗恨。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男人随管家进入走廊中一个房间。说是房间,但这其中却大有玄妙。走进房间,先是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抬眼望去,蓝天白云,青山绿水,收回视线,粉墙黛瓦,瘦石嫩枝,好一处宁静淡雅的庭院,不知什么样的神通能将这样一个室内搭出的小小庭院变成一个远离樊笼的世外桃源。当然,远处那蓝天白云也不过是某种术法或法器营造的幻象,本质依旧只是一个室内的景观,若真是跑出庭院的范围恐怕一下子就会撞在幻象之后的墙上,磕得鼻青脸肿。

朝庭院中望去,庭中水陆各占一半,形如游鱼,首尾相接,象太极之形。左侧一汪清池,鱼尾处尚浅,可见池中卵石,朝鱼身看去,池底逐渐下陷,直到鱼头处,幽邃如墨,不知其深,若没有鱼眼处浮着几片莲叶,一朵无根白莲,这一汪可就成了一滩死水了。

庭中右侧是一处浅滩,铺着白色的卵石,堆砌出高低起伏,高不过膝盖,却似云卷云舒,与那平整如镜的池面相呼应。只是那池水虽幽且静,可水面之下也隐隐有暗流涌动,这白石滩虽有起伏,却是无风之处,亦无生机可言。

那白滩地势起伏间,竟无形中挤出一条曲折小径。男人随着管家沿小路朝鱼眼处行去,那里有一个小亭,中有一窈窕身影。若是放在别处,此情此景多半便是一幅极佳的仙女赏莲,颇具仙意之景。只可惜此处名为落红阁,是令无数女子闻之色变的淫邪之地,因此那身影也并非是什么白衣素裙的仙子,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

那少女背朝着来者,洁白的背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长的是鞭子抽的,圆的是用某种拍子打的,红的是用针扎的,紫的是用手拧的,只能说除了保证不会留下疤痕,少女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少女双手向后抱着头,头发被剃了个干净,此刻也长出了青色的毛茬。剃发乃是调教女奴中最常用到的技法,目的是要借毁掉女人最珍视的头发来摧毁其自尊,培养其奴性。而光头的女子虽可以说是毁了一半的容,但也不能否认那光秃秃的颅顶对某些人来说有种特殊的魅力,毕竟像是奶子和骚屄剥光了衣服就能看到,但女人的头皮日常里却是怎么也不容易见到的。更别提还有一些一脸猥琐的流氓和尚对这些秃女也抱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狂热。

走近了看,那少女也不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只见她岔开双腿,半蹲下去,一对挺翘的屁股上是比背上加在一起都要多的各种伤痕,也是,一大坨没有重要穴位的软肉岂有不虐的道理?那伤痕累累的翘臀正中伸出一条乌黑油亮的尾巴,那屁股微微地扭动,那尾巴也跟着微微扭动。

再走近些,便能看到少女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不时抽搐一下,男人也能听到一声声低低的拼命压抑在喉咙中的呻吟正从少女口中传出。男人和管家脚步很轻,但也不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可是那少女却似乎没有听到。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通玄雌胚?”男人望着少女的背影,出声问道。

“是的,是本阁其他客人所有,留下来调教的。”管家介绍道。

少女听到身后有人,吓得浑身一震,连忙转过头来。

男人端详着,少女低着头,是女奴常见的低眉顺目的神情。眼帘半垂下去,眼中早已失去光泽,仅剩一种放弃了思考的绝望和服从。和身后一样,少女的前身也是各种伤痕,脸颊上的巴掌印甚至像是前不久才打上去的,撕裂的嘴角还能看到鲜亮的血丝。如今虽然是这般落魄模样,但男人看那少女的眉眼五官也还是能看出少女身上带着几分野性,不似大家闺秀那般典雅内敛,也不似市井村妇那般小肚鸡肠,能看出少女原本便是活泼好动的性子,但却经过教化而收敛,化为一种浩然之感。还是个修道士,男人下了这般判断。

再观少女娇躯,身材匀称结实,肩部三角肌的形状非常漂亮,腹部隐隐凸显出肌肉的轮廓,大腿紧实有力,双足白嫩精致。虽说不错,但以男人的眼光来看却算不得极品,但说是这么说,可看着少女的眼睛,男人却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牵引着自己的魂魄朝少女飞去,心中更生出一股冲动,一种想要扑上去,将这小巧的人儿侵犯到撕心裂肺地哭出来一般的冲动。

“还是炉鼎体质?”男人心中有些惊讶。

“是的。而且是极品体质。”管家平静道,似乎是对客人的这种反应见怪不怪了。随后他看向少女,淡淡道:“多久了还不长记性,见了贵客还不请安?”

少女本就苍白的面孔瞬间更加没有血色了,她连忙跪倒,五体投地,颤声道:“贱,贱奴青岚,给主人大人请安……”

男人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视线顺着那伤痕累累的脊背向后看到那拖在地上的修长黑尾,几张纸垫在那黑尾之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无数小字。最上面那一张上只写了一半,其余部分则被大片杂乱的墨迹所涂抹,而那墨迹的尽头则收束与少女臀中黑尾的尾尖。刚刚少女扭动屁股的行为便是利用这尾尖在纸上写字。

“哼,一点规矩没有,回去后自领一百鞭,然后去三号房住一个星期。”管家冷哼道。

“是……”带着些哭腔的颤声从脚边传来。

“这是在写什么?”男人捡起最上面那张纸,大略扫了一眼,通篇小楷,字有指甲盖般大小,从结构上看似是临摹过大家碑帖,笔画却是歪歪扭扭,多有粘连。观其内容,只见上书:“天地者,阴阳也。清者为天,阳也,浊者为地,阴也。混沌之初,天地始分,天上地下也。是时天干地燥,万物不生。唯天降甘霖,润养土地,则草木生,草木继而孕五虫,则万物演化始矣。是故无天之甘露则无地之万灵,天上而地下,尊卑可分也,是为大道,万物不得不从。夫人者,阴阳也,亦循大道之理。人为天地之灵长,男子则为人之灵长。男子为天,尊也,女子为地,卑也。是故女儿不得不从其父,妻子不得不从其夫,母亲不得不从其子,此大道之理也。至于无父无夫无子者,或无女无妻无母之顺德者,乃大逆不道,逆乱阴阳,神鬼俱愤,天诛灭之,必奴之。奴者,从女从又,又者,再也,再而为女者。无父则以天下男子为父,丹唇吮肛门以孝之,无夫则以天下男子为夫,玉门容阳茎以敬之,无子则以天下男子为子,酥胸哺乳汁以养之,夜夜侍奉,日日忏悔,时时自省,行卑,行贱,行淫,行愚,方可解脱,重回人道,否则永世为奴,无穷尽也。”

管家解释道:“那个不过是给女奴在调教之余用来放松精神,修身养性的一些小文章,每日抄诵数十遍,时时感悟,方能培养出听话的奴隶。当然,若完不成每日指定的遍数或者字写得不好便会挨罚。”

说着,弯腰弯腰握住少女臀后尾根,稍一用力,在少女压抑的呻吟中将尾巴拔出。尾巴前段被扎紧收束于一银柄之中,银柄似是六七个圆珠相连而成,根部约有三指宽,节节收细,每节上均嵌着四粒晶石。

男子点点头,又看向手中篇章,这歪扭字迹是用插进菊穴的假尾写就,可以看作是一种特殊的毛笔。寻常的毛笔因其笔毛发软,因此学起来也颇费一些功夫,而眼下这女奴用长尾做笔,又用屁股夹住以控制落笔,又是写小字,其中难度可想而知。那尾柄逐渐收细,最粗也不超过肛门正常扩张的极限,可以说如果不时时集中精神将其夹紧,便有脱落的风险,若是日后菊穴被调教得更加松软,那么这种粗细更是难以夹住,而那银节上镶嵌的晶石,若男子没认错的话便是能释放传导电流的地雷石,也就是说,眼前这女奴每日都要一边忍受肠内的电击之痛,一边不得不夹紧屁眼,蠕动肠道,将这银柄牢牢吸住,同时还要扭动屁股,用尾尖以小字抄诵数十遍这颇具暗示和洗脑意味的文章,若是表现不好还有受罚的风险,说是给女奴放松精神,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更加折磨的调教呢?

只不过男子并不在意,他来不就是为了玩女奴的吗,不看她们受苦那自己玩什么。如此想着,男子坐在亭中石椅上,将脚伸到青岚面前,道:“喏,给你的见面礼。”

青岚立刻会意,磕了个头,道:“贱奴青岚谢谢主人的赏赐。”随后抬起头,张开口,咬住鞋尖,将男子的鞋脱了下来,然后又叼住那带着些汗味的袜子,同样将其脱下,叠放在鞋子上,全程双手依旧是维持着跪拜的姿势。帮男子脱掉袜子后,青岚又冲男子的赤足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向前膝行两步上前,轻启朱唇,将男子的脚趾含住,轻轻吮吸着。

“嗯,舌技不错,再仔细一些。”男子满意地点点头,“说来我今日出门前刚刚沐浴更衣,连鞋袜都是新换的,这见面礼倒是薄了些,你可不要见怪。”

青岚将舌头从趾缝中抽出,连忙道:“怎么会……主人给贱奴什么都是莫大的恩赐,贱奴都喜欢得紧……”

“呵呵,这么说的话,就是主人的屎你也愿意吃了?”男人冷笑道。

青岚浑身猛然颤抖,半晌后才带着哭腔道:“是,是……贱奴一定会感恩戴德地吃下主人赏给贱奴的黄金的……”说着,她偷偷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管家。

管家端正立在一旁,目不斜视,装作没有看到。其实他也知道这女奴刚接受调教也还不久,连喝圣水都无比困难,更别提黄金,也就是又一次惩罚时往她嘴里塞了一些,然后这小奴吐了整整一夜,几乎快把内脏都吐出来,到最后甚至要给她喂下些丹药才堪堪止住症状。落红阁调教女奴虽然以残虐见长,但所谓残虐也只是为了调教而服务,更何况这一只还是稀有的通玄雌胚,全身骨血皮肉都是极佳的炼器材料,因此不要说内伤,就是身体上多一小块疤痕都不行,因此这女奴遭受的调教都还算比较轻的,那早就该安排上的圣水黄金调教也延后了不少。当然,这只是落红阁内部的规划安排,但来落红阁玩的客人可不管那些,谁管你能不能吃下去,在客人面前就是粪池也要一脸微笑地跳下去吃个饱才是听话的好孩子。

“呵呵,别怕,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所幸男子也没有这方面的爱好,只是抬起另一只脚,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青岚软弹的脸蛋,捏了捏。

青岚心中松了口气,继续低着头,用心地舔着男子的脚,吮吸脚趾,轻咬趾肚,然后将舌头探进趾缝之中。这一次的客人看上去还算和善,也很注重干净,脚型修长指甲修建得当,角落中更没什么污垢可言,只有些在外走动而产生的微咸汗味。对于青岚来说这已经算得上她舔过的那些脚中最干净美味的一双,甚至于她心里竟然产生了些“这个客人或许是好人”的念头。

然而青岚或许要花好长时间才会学到,能来落红阁的男人怎会有什么所谓的好人可言,而那些看起来越是道貌岸然的,其内心就越是可能藏着无比丑陋的欲望。

这边青岚像条小母狗一样地将男人的左脚右脚,脚心脚背都细细舔舐的时候,那男人倒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让管家备了壶茶,一边享受着小母狗的侍奉,一边欣赏着面前这一小方天地。他带来的那条黑狗在庭院中撒着欢,这儿闻闻那儿嗅嗅,跑来跑去,好不欢实。

没多久,男人的脚已经被舔得比刚洗过的还干净,但是主人没发话,青岚也不敢停,只得继续没完没了地舔下去。心中带着些忐忑不安,不知道主人下一步要对她做什么。但说是不知道,来这里的人想干什么青岚还能不知道吗,于是以往那些不堪回想的记忆逐渐充盈心头,青岚只感觉自己的下边湿了。心灵麻木可依旧还没有沉沦,但身体在落红阁诸多手段作用下却已然是食髓知味,背叛了她。

“哦?”男子略带些嘲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母狗,光是舔男人的脚就开始扭着屁股发骚了?”

青岚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在来回轻轻地摇晃着挺翘的屁股,倒果真似一条求欢的母狗。青岚顿时羞得面色通红,可心中悸动却是愈发膨胀,竟更加用力地晃动着屁股,低声道:“是……贱奴是下流淫乱的小母狗,只是舔着主人的脚下边就开始流水了……想,想要……主人的……”

青岚轻启朱唇,吞吞吐吐半天,终于小声道:“……鸡巴……”其实只要说“肉棒”即可,可是在内心的激动之下,话到嘴边却成了更加粗鄙的称呼。话音未落,青岚便感觉浑身似乎有电流闪过,却又不似尾柄上地雷石电击自己菊穴的那种疼痛,反而是酥酥麻麻,奇特却不讨厌,令人还想要更多。几滴带着雌骚的淫水更是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男子轻抬脚尖,带着青岚的脸向上抬起,笑道:“想要我的鸡巴,对吗?”

青岚面色绯红,娇艳欲滴,双眼隐隐迷离,一张樱桃小口向前撅起,仍痴痴地吮吸着男子的脚趾,轻哼道:“是……贱奴想要主人的鸡巴……”

男子继续问道:“想要主人的鸡巴做什么?”

青岚脸上红晕更甚,眼帘低垂,躲避开男子的视线,却又在不经意间用余光观察着男子的反应,一副欲迎还拒的娇羞模样,道:“想要主人的鸡巴……插进贱奴的小骚屄里……”

若是以前,这般羞人的话语是打死也说不出口的,只是事到如今,这些淫秽不堪的词汇也能做到脱口而出了,甚至……在说出那些字眼时甚至会感到隐约的兴奋和刺激。也是,以现今的处境,若是不会变成这样才奇怪吧……

“有多想要呢?”男子调笑道。

“想要……贱奴想要得不得了,贱奴想鸡巴想得骚屄痒死了,如果没有主人的大鸡巴贱奴就要痒死了……”青岚一边说着骚话,一边更卖力地扭动着屁股,既是为了讨好男子,也是为了能借股间的摩擦缓解一下蜜穴中的瘙痒难耐。

“但是……”男子故意拉长了音,“你的诚意可不太够啊……”

“怎么这样……”青岚眼眶发红,顿时酝酿起一汪泉水,急得快要哭出来一般。

“……”脚边少女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带起说不尽的万种风情,男子哪怕本来还想再调戏一下,可见了青岚楚楚可怜的模样,却不知不觉中心软了一些,道:“呵呵,开个玩笑,你看这是什么?”说着,一解裤带,褪下裤子,一根青筋盘虬的黑恶大鸡巴顿时从裤裆中弹跳出来,与男子那温文尔雅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青岚盯着面前这根雄壮的男根,一时间恍惚起来,曾经被灌下媚药后不断轮奸而在肉身上烙下的快乐记忆又一次复苏,青岚只感觉口中和小穴一起流着口水,眼前这根肉柱越看越是喜爱,不知不觉中,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视野中这根深褐的鸡巴依旧清晰,而且愈发的伟岸,逐渐到了需要仰视的地步。炽热的温度带着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青岚的心砰砰直跳。

“呵呵,你这小馋狗,上面的嘴可比下面的主动多了。”男人的笑声忽然从头顶响起。

青岚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了那男人的肉棒上,如恋人般亲吻着。青岚的脸顿时红得要滴出血来,却又不舍得将头扭开,一是怕惹主人不高兴,二是自己确实有些舍不得鸡巴。

“呵呵……”男人的掌心按在青岚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头顶的发茬,毛毛糙糙,手感竟然还不错,“小馋狗,转过去,我先肏你的穴。”

“是!”青岚欣喜道,连忙转过身,上身紧贴地面,双腿微屈,高高撅起屁股,快速地抖动出阵阵臀浪,娇声道:“求,求求主人快点把大鸡巴插进贱奴汁水淋漓的小骚屄里吧!”

男子却没急着插入,而是细细端详着女奴的下体。在落红阁各种丹药汤浴的保养下,青岚的下体呈现出一种处子般的粉嫩,就连原先修炼时因长期与布料摩擦累积的深色也被药物洗去。刚刚被拔出假尾的菊穴还没能闭紧,在括约肌的作用下时而收缩,又时而隆起,里面鲜红的肠肉也堵在门口,若是对着屁眼再进行一段时间的扩张调教,怕不是能把肠子脱出来玩。

菊蕾之下是一对肥嫩软弹的蚌肉,软嘟嘟地挤出一条细缝,缝中早已汁水淋漓,不住地流出来,散发出甜美的雌香,勾引着男子的魂魄,令他的胯下肉枪愈发坚硬,若不是男子有些修为在身,运气抵抗着这雌香的影响,恐怕早已化身恶兽,将少女按在身下狠狠蹂躏。

在少女的浪声中,那肉缝缓缓张开,吐出里面一对肥嫩的小唇,如蝶翼般展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嫩红小洞。

“阴阳藏蝶穴……”男子也是识货之人,心中不禁惊叹。炼女体血肉为牝器,乃是炼器一道的一个重要分支,其中炼化性器更是其中的一门深奥学问,哪怕是同样的炮制方法,不同外形的阴户炼化后的成色和效果也可能天差地别。就算想要通过外力手段塑形,可外力改造终有极限,更别提还要考虑诸如时间成本或药物残留的影响。而作为炼制牝器的最佳素材的通玄雌胚,其特生的阴阳藏蝶穴内敛为蚌,外放为蝶,兼具两象,也就可以通过副作用更小的方法以更短的时间诱导阴穴变形成所需的方向,以完美适配炼器师的需求。当然,男子并不以炼器为道,那这阴阳藏蝶穴能收敛阴唇,其肉径自然也更加幽深,弹性和吸力也是上乘,足以容纳更长的肉棒。若是能训练到能熟练控制下体的肌肉,令阴唇收放自如,那所谓用下面的嘴口交可就不只是一句修辞夸张了。

眼下蜜瓣绽放,雌香四溢,又有娇声求欢,这要是还能忍住那就只能是太监了。男子也不多矫情,伸手扶住那挺翘的嫩臀,捏两把那光滑软弹的臀肉,另一手扶住肉棒,顶住那流水的骚穴,还不等他挺身刺入,那穴口的软肉就已经蠕动起来,要将那肉棒朝里吸。被无数次蹂躏的穴洞依然紧致,却不再似处子那般紧绷,因此在龟头撑开那紧俏的门框后,便是一路通达,被滚烫的嫩肉紧紧裹住。

“啊哦哦哦——”青岚忍不住抬头浪叫,一股淫汁从腔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其下一圈肉壁更是连连收缩,阵阵抽搐,这淫乱的身子仅仅只是被肉棒插入便迎来了一小次高潮。

紧接着,还不等男人抽插,青岚自己便扭着腰,摇晃着屁股,用下面饥渴的小嘴吞吐起肉棒来。

“啊……啊啊……鸡巴……好舒服……”青岚趴在地上,眼球微微上翻,口水从嘴角流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明明很讨厌做这种事,明明是被强迫着向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卖笑,明明是永无止境的凌虐……可是,为什么又这么舒服,让人不愿割舍?

或许,如果不去贪求这份快感的话,自己就真的没法再坚持下去了吧……

这便是尚未彻底堕落的淫奴的悲哀,身处无间淫狱,被不断凌辱,虐待,施加超出承受能力的快感,除了绝望和痛苦几乎看不到未来。可又偏偏留下了肉体的快乐作为一丝慰藉。为了不让自我被碾碎而寻求快感,却在这一过程中完成了对自我的调教,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为了索取快感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一块人形的淫肉。青岚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可她却没办法拒绝这份快乐,至少在被肏到高潮失神的那一瞬,她的灵魂还能短暂地飞离这绝望的淫狱,获得片刻的救赎,哪怕这只是饮鸩止渴,而代价是令自己进一步地被改造成那些人希望自己成为的模样。如果失去了这份快感的话她还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活下去。

“啊啊……鸡巴……好大……好爽……我还要……啊啊啊……”沉浸在温暖而酥麻的快感中,青岚短暂地忘记了这一切,专心致志地用小穴吞吐着鸡巴,发出甜美的喘息。渐渐的,身后那男人的面孔模糊了,逐渐变成了李芒的模样。这同样是青岚维持理智的方法之一,只要把侵犯着自己小穴的肉棒想象成是那个人的,心里便会好受一些。多年不见,那个稚嫩的小男孩长大了,变高了,也变得好看了。虽然他嘴上对自己冷嘲热讽,可在最后看着他双眼血红,目眦尽裂的模样,青岚知道,他始终是在意着自己的。

少女的心中泛起一丝甜意,可之后却转变成无尽的苦涩。是啊,他在意我,心疼我,明明自己只是个凡人却奋不顾身地跑过来想要救我。可是如今的我被人糟蹋,身体已经脏透了,又有什么脸去见他呢……或许就这样与他永别也挺好的,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又要在最后让我看见他为我而痛苦的样子呢,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他的心意呢,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一直保持那副冷淡疏远的样子好了,让我彻底断了念想也好……命运啊,你为何这般的残忍?……

不论青岚心中怎样五味杂陈百感交集,那套弄着肉棒的发情骚穴却是没有停下。男子身体坐定,享受着女奴的侍奉。那腰肢动作似是学了一些房中之术,虽说更有可能是在被无数肉棒的侵犯中被动领悟的,但不论如何,那仿佛自生灵性一般的穴壁肉褶主动地蠕动收缩,吸附在肉柱上,抚摸着肉棒上的根根青筋,若有若无的吸力更是带着一种魔力,以快感勾动其男人的欲望,温暖而缓慢,绵长而妩媚,女子之至柔,至媚,至淫,由此可见一般,纵使男子御女无数,如今也被这阴阳藏蝶穴吸得抿住嘴唇,喘着粗气。

套弄了小半个时辰,只听青岚一声如小兽般的呜咽,双腿颤抖连连,一道水柱从两人相接处喷出,溅在地上,发出哧哧的声音。与此同时,腔内的骤然收紧和痉挛同样带给男子超出寻常的快感,于是放开精关,将无数白浊灌进青岚体内。

滚烫热流注入阴穴,那尽头的子房玉门立刻洞开迎客,欢欣地啜饮着腥臭的阳精,然后回报以一股精纯的真气,顺着男子的肉棒而上,滋补着男子的阳具和经脉。

“啊啊……啊哦哦……”青岚双眼翻白,连舌头都耷拉出来。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力被抽取,转化为真气,然后孝敬给侵犯自己的鸡巴。这一切都是这身体自作主张,青岚根本无力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力被用来当做供养鸡巴的补品。只是就算青岚想要阻止这一切,但对于已经如愿以偿被肏到高潮内射的少女来说,极乐之后的绵长余韵,脱力的身体和腹中暖洋洋的感觉都让青岚更想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安逸之中。

当然,一次高潮已经足够让青岚满足了,可那男子却不是仅仅一次释放就能满足的。看着那软绵绵地趴在地上的少女,男子扶住她的屁股,向下直接一按,将那依然坚挺的肉棒再次插入最深处,然后依照自己的节奏快速套弄起来。

“唔啊啊——”青岚尖叫一声,扭动身子,挣扎道:“主,主人……啊啊……请……请您再等一下……贱奴的下面还很敏感……呀啊啊啊!”

话没说完,只听一声脆响,一记红红的掌印在青岚圆润的屁股上浮现。男子笑道:“是吗,那关我何事?”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青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雷霆之势。所谓女奴,不正是这样的存在吗,没有自我,没有尊严,说是奴隶,但说到底不过是能自己动的有一些智能的鸡巴套子而已。至于刚刚高潮就被抽插只会带来痛苦这种事,那是郎情妾意才配谈,自己一个等着被炮制成法器的淫奴,又有什么资格矫情呢?

腔内过于强烈的刺激让青岚全身绷紧,大腿上清晰地显示出肌肉的轮廓,紧紧抠住地面的嫩趾血色尽失。绞紧的穴壁一方面带给男子更舒适的刺激,另一方面却在加大青岚的痛苦。若说一开始青岚的呻吟还是肉欲被满足的娇吟,那么如今她的声音中便只剩下痛苦的哭叫。她的身体随着男子的动作前后摇晃着,如同狂风暴雨下飘摇的小草。

在那苦痛的浪潮中,青岚的意识逐渐恍惚了,麻木了。她依然能听能看,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抓着自己的屁股,能感受到滚烫的肉柱在体内横冲直撞,可也仅仅是感受到了,并不会在她心中留下任何印象。这是身体自发的保护措施,也是青岚现在唯一能做的。

紧绷的肉体失去气力,软绵绵地趴下去,任由男子随意地侵犯。青岚双眼无神,泪水与口水一同留下,渗入地面。忽然,青岚觉得眼前的光景似乎昏暗了些。微微抬起眼皮,只见一双黑色的毛茸茸的爪子,是那男子带来的黑狗。

那黑狗身材匀称矫健,一身毛发乌黑油亮,粉红色的舌头吐在外面,似乎是刚刚跑累了,给原本俊逸威猛的外表又添了一份灵趣。见主人胯下趴着一个白花花的人儿,黑狗低下头去,用湿漉漉的鼻子顶在青岚的脸颊上嗅了嗅。

“……诶?”青岚被分散了注意力,下体的刺激似乎也变轻了一些。微凉的鼻头触在发烫的脸颊上,也有些舒服。

黑狗嗅了一阵,似是对面前的人很有好感,转了两圈,然后用脑袋去蹭少女的脸,又伸出舌头,舔走少女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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