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知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梁若筠。

泪水和鼻涕把梁若筠的整张脸弄成了一团——原本圆润柔软的脸现在是红的、湿的、肿的。眼睛被泪水淹没了，睁不开，只能挤出一条缝隙。鼻尖和嘴唇周围是红色的刺激性充血。嘴张着在大口呼吸但每一口空气都带来更多的刺激。面罩面封留下的红色压痕在她面部的泪水和鼻涕中变成了一条被液体浸润的浅沟。

"舔。"

殷知遥的声音从S10面罩里传下来。一个字。

梁若筠的泪眼在混乱的视野中找到了殷知遥的红色靴子。模糊的。像透过一层水看到的一团红色。

"舔干净我靴上的东西。舔完了还给你。"

梁若筠的嘴在张合——咳嗽和喘息和催泪反应的鼻涕后吸交替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殷知遥的红色Hunter雨靴——亮面橡胶表面上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在LED灯光下像一幅抽象画。

"知遥——求你——好痛——眼睛——嗯——"

"舔。"

梁若筠俯下了身。

她的脸接近了殷知遥的右脚靴面。亮面红色橡胶在她的视野里放大成了一面模糊的红色墙壁——泪水太多了她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凭触觉——她的嘴唇碰到了靴面。

亮面橡胶的触感——硬的、光滑的、凉的。

然后是舌头碰到了第一滴液体的味道。

精液。殷知遥的精液。在红色橡胶靴面上已经半干了——浓稠度比新鲜的更高——舌面碰到的质感是黏的、咸的、带着一丝微甜的蛋白质味。

梁若筠的舌头从靴面的一侧舔到了另一侧。

亮面橡胶的表面在舌面上是光滑的、没有纹理的——和皮肤不同——是一种人工的、均匀的、像舔一块温度偏低的玻璃的体验。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她的舌面上从固态和半固态被溶解成了液态——温热的、有化学层次的——精液的咸甜在底下，淫液的微酸在上面，橡胶表面残留的天然胶乳味穿插其中。

"嗯——嗯——"梁若筠一边舔一边在哭。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催泪瓦斯。泪水从她的眼角滴到了靴面上——混进了她正在舔的液体里——盐水和精液和淫液和橡胶味形成了一种复杂到无法分解的味觉混合物。

殷知遥站着。S10面罩后面的眼睛从上方看着梁若筠趴在她靴上舔的画面。双目镜片框出的圆形视野里：白色HN-L1裹着的身体跪趴在灰色地面上，头罩包裹的后脑勺在红色靴面上方微微起伏——每一次舔舐头都要向前探一下再收回来——面罩留下的红色压痕在她脸上像烙印。

"另一只。"

梁若筠的嘴从右脚靴面上离开——嘴唇上拉出了一根混合液体的丝线——然后她的脸移到了左脚靴面。同样的过程。舌面贴着亮面橡胶从靴筒到靴头扫过去。这一只上的液体更少——主要是淫液——透明的、微酸的。

舔完了。

梁若筠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和残余的液体痕迹。嘴唇红肿——不是咬出来的——是催泪瓦斯的刺激性充血。嘴角有一点没舔干净的白色残留。

殷知遥把Promask面罩递到了她面前。

梁若筠的双手从殷知遥手里接过了面罩——手指在发抖——她把黄色硅胶面体拉到了脸上——从下巴向上——面封贴上了下颌——经过嘴唇——鼻梁——颧骨——覆盖了眼睛——她的手绕到后脑勺扣紧了头带——

密封恢复了。

第一口从滤毒罐进来的洁净空气灌进了她的肺。活性炭过滤了刺激物——空气变得干净了——干净得让她的肺产生了一种因对比而被放大的舒适感。

"哈——哈——哈——"

梁若筠在Promask面罩里大口呼吸。每一口都是贪婪的、深的。排气阀嘶嘶作响。眼睛的刺痛在缓慢消退——泪水还在面罩内壁和脸颊之间的缝隙里流但新的刺激源被隔绝了。面镜上的精液干涸痕迹——白色的——在她的视线里是一条模糊的、不在焦平面上的线。

殷知遥等了她三十秒。

然后——

"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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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若筠把身体转了。

从面对殷知遥变成了背对殷知遥。跪姿没变——膝盖还在地面上——但现在她的臀部朝向了殷知遥。HN-L1白色涂层面料包裹着的臀部——圆的、肉量集中的、在跪姿下臀峰的弧度更加突出——正对着殷知遥的裆部。

殷知遥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红色Hunter雨靴的靴筒——碰到了灰色环氧树脂地面。亮面橡胶在膝盖弯曲时发出了一声很短的橡胶变形声——*嘎——*。她跪在了梁若筠的身后。

阴茎还是硬的。射精之后短暂地软了几秒，但从梁若筠舔靴的那个画面开始它又充血回来了——此刻完全勃起，龟头上还有残余精液干涸后的微光。

殷知遥的左手扣住了梁若筠HN-L1头罩下面的头发。

头罩的涂层面料足够薄——殷知遥的手指穿过面料感觉到了底下梁若筠头发的质感——细软的、多的、在头罩面料里被压成了一坨。她的手指隔着面料抓了一把——连着面料和头发一起攥在手心里——然后向后扯。

梁若筠的头被拉到了向后仰的角度——后颈的肌腱在HN-L1的领口面料下绷成了两条线。Promask面罩因为头的角度变化指向了天花板的LED面板灯——白色的光从面镜上方直射进来刺得她眯了眼。

殷知遥的右手在梁若筠的裆部——拉链还开着——拇指和食指把阴唇向两侧拨开——阴道口暴露了——一层淫液从内壁渗出来在阴道口的边缘挂着——

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推进去了。

"嗯啊——！"

梁若筠的声音从Promask面罩里爆发出来——被面罩密封空间放大了共鸣的——尖的、高的、和刚才缺氧时被动发出的闷声完全不同的——主动的、从声带到嘴唇到空气全链路震动的呻吟。

殷知遥的阴茎在梁若筠的阴道里——内壁是烫的、湿的、柔软的——刚才高潮过的阴道壁还残留着充血后的肿胀——比平时更紧了一圈——龟头碰到了宫颈口附近的黏膜——那个位置的触感是不同的——更深的、更有质感的、像手指碰到了天鹅绒的底部。

殷知遥的左手扯着梁若筠的头发不松。右手扣住了她的髋部——乳胶手套隔着HN-L1面料按在了梁若筠右侧髋骨的突起上。

然后她开始抽插了。

每一次退出——阴茎从阴道内壁上滑过——淫液和之前残余的精液在柱身表面形成了一层混合润滑——退到龟头卡在阴道口的位置——冠状沟的台阶在阴道口的肌肉环上做了一次扩张刺激——

每一次进入——全长推入——髋骨碰到臀部——殷知遥的腹部通过HN-L1面料撞上梁若筠臀峰的触感是一个闷闷的——*啪——* 涂层面料对涂层面料的声音不像皮肤对皮肤那么清脆——是更沉更厚的、带着橡胶涂层材质特有的弹性阻尼的拍击。

"啊——嗯——知遥——好深——嗯啊——"

梁若筠的声音在Promask面罩里碎了。

殷知遥的左手在每一次推入的同时向后扯一下头发——梁若筠的头跟着节奏向后仰又被推回去——Promask面罩在她脸上跟着摇晃——面镜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在视野里晃成了一条模糊的白线。

"嗯——啊啊——嗯——再快一点——嗯——"

殷知遥加快了。

抽插的频率从每两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一次——髋部对臀部的撞击声变成了一种连续的——*啪啪啪啪——* HN-L1涂层面料在高速撞击下发出了一种特有的声音——比皮肤撞击更闷、更有弹性、像有人在快速拍打一只充满空气的橡胶球。

"嗯——啊——要——要了——嗯啊——知遥——里面——射在里面——"

梁若筠在面罩里的声音从碎变成了连续的——呻吟不再有间断——吸气和呼气都带着声音——Promask的排气阀在连续的呼气呻吟中几乎不停地嘶——*嘶嘶嘶嘶嘶——*

殷知遥的腹部在HN-L1面料下绷紧了。阴茎在梁若筠的阴道里做了射精前最后几次全力的冲刺——每一次都是从阴道口到宫颈的全程——龟头在最深处碰到宫颈口黏膜的触感从快感信号变成了过载信号——

她射了。

第一股精液在阴道最深处喷出——撞上了宫颈口——温热的、浓稠的——被阴道壁的余震性收缩从龟头和黏膜之间的缝隙挤向了四面八方。

"嗯——"殷知遥的声音从S10面罩里出来——短促的、低沉的、闷到变形的。她的手在梁若筠的头发上攥紧了——头罩面料在她的拳头里扭成了一团。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在阴道内腔里累积——液体的量在增加——梁若筠能感觉到阴道内部的饱胀感——温热的、稠的——从宫颈到阴道口被精液填满了。

殷知遥的阴茎在抽搐中又停留了几秒。精液从龟头和阴道壁之间的间隙在射精停止后开始因为重力慢慢向外渗——从阴茎根部和阴道口的交界处——一缕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柱身淌出来。

殷知遥拔出来了。

阴茎退出阴道口的瞬间——失去了阻塞——精液从阴道口涌了出来。大量的、乳白色的、浓稠的——沿着阴唇向下——经过会阴——在大腿内侧分成了两条细流——一条沿着右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另一条沿着左大腿。

梁若筠还跪着。

殷知遥松开了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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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温度计。

147.3……148.1……148.9……

催化反应起始温度是150°C。

还有一分多钟。

两个人开始穿回去。

殷知遥把阴茎——射精后软了一些但还有半勃起状态的、表面沾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的——塞回了HN-L1裆部拉链的内侧。拉链从下向上拉合了——*嘶——* 白色涂层面料重新覆盖了裆部。面料上有一小块液体渗透造成的半透明深色印记——精液和淫液渗进了涂层面料的纤维层——但HN-L1的面料是橡胶涂层的，液体被隔绝在了外层，不会进一步扩散。

梁若筠拉回了自己的裆部拉链。

在她合拢拉链的瞬间——阴道口还在向外渗精液——乳白色的液体在拉链闭合的一瞬间被封在了面料和皮肤之间。温热的。湿的。从阴道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缓缓淌——经过大腿中段——经过膝盖——沿着小腿——被HN-L1贴身面料和皮肤之间几乎不存在的间隙约束着向下移动——

一直移动到了小腿的最低点——脚踝。

然后流进了鞋子里。

梁若筠的防化靴——黑色天然橡胶高筒靴——靴筒内壁和HN-L1的裤脚之间的缝隙就是精液最终到达的终点。乳白色的液体从HN-L1的裤脚末端渗出来——在橡胶靴筒内壁和她脚踝的皮肤之间的狭窄空间里汇聚——顺着踝骨滑到了脚背——然后到了脚底。

她的脚踩在了一层温热的、湿滑的精液上。

脚底的感觉——橡胶靴的鞋垫本来是干燥的、有一点粗糙的橡胶质感——现在变成了湿的、滑的、每一次脚趾的微小移动都在精液的液膜上产生一个——

*啧。*

极小的、黏腻的水声。

梁若筠站起来了。

她向操作台走了一步。

*啧。*

鞋子里的声音。从脚底精液的液膜里挤出来的气泡声。每一步都有。

又一步。

*啧。*

温度计的数字跳到了149.7。

殷知遥也回到了操作台前。她的红色Hunter雨靴踩在环氧树脂地面上——*咚*——靴面上梁若筠没有舔到的几处还有干涸的液体痕迹——白的和透明的混在一起——在亮面橡胶表面上像盐渍。她没有擦。

"到温度了。"

149.9——150.0。

梁若筠拿起了搅拌棒。

她的Promask面镜上——精液的干涸痕迹像一条白色的蜗牛轨迹横在她的视野中央。她透过这条痕迹看反应釜里的液体。淡黄色的化合物在150度的催化起始温度下开始了反应——液面上的气泡频率从缓慢变成了密集。

*啧。*

鞋子里。

梁若筠把搅拌棒伸进了反应釜。开始搅拌。

殷知遥在她旁边读温度计。S10面罩的排气阀发出均匀的——*噗——噗——噗——* 呼吸恢复了正常频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LED面板灯在头顶亮着。通风橱的排风机嗡鸣着。催泪瓦斯的中间体在反应釜里翻滚着。两个穿着白色HN-L1洁净室连体服的身影——一个高的戴着黑色S10踩着红色靴子、一个矮的戴着黄色Promask——并排站在操作台前面。

面罩的呼吸声。仪器的白噪声。

以及从梁若筠的鞋子里——每走一步——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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