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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诺应急小队012-由纪和屿澄的色情处刑,第1小节

小说:华诺应急小队 2026-03-26 09:22 5hhhhh 6910 ℃

**华诺集团海澜工业园 · B区研究楼 · 地下四层 · 密封测试舱 | 2035年12月10日 · 周三 · 23:47】**

密封测试舱的空气带着金属和硫化橡胶的底味。

舱体是一个十二米乘八米的长方形空间,全不锈钢内壁,天花板嵌着四排工业日光灯,此刻只开了最外侧一排——光线是冷白的、扁平的,把所有立体的东西压成了带阴影的纸片。地面是防腐蚀涂层,走上去脚底微微发黏。四面墙壁上方均匀分布着十二个直径三厘米的气体释放孔,此刻全部关着,圆形不锈钢盖板反射着灯管的冷光,像十二只闭上的眼睛。

舱中央,一把不锈钢审讯椅被螺栓固定在地面上。

椅上坐着一个人。

---

英格丽·科瑟洛娃。代号"灰鹭"。

身高推测一七零左右——此刻坐着看不出准确数字,但从大腿长度和躯干的比例可以判断这是一个四肢修长的女人。她穿着被扒掉了大部分外层装备之后剩下的贴身层——一件哑光黑色的高弹连体底衣,面料是某种军规级的吸湿速干合成纤维,从高领一路覆盖到手腕和脚踝,把她整个人裹成了一个没有标识的黑色轮廓。底衣极薄,贴合度接近第二层皮肤——肩膀的三角肌弧度、锁骨的凹陷、胸口的平坦(几乎没有乳房的存在感,A罩杯或者更小)、腰侧两条斜肌的浅沟、髋骨向外微突的棱角——全部被面料忠实地复刻。她的身体不是女性化的圆润,是功能性的、被训练削去了多余脂肪的那种干燥的精瘦。

她的脸——

下颌线硬得像用直尺画的。颧骨高且外扩,面中部的平面结构撑出了一种斯拉夫人特有的骨感冷冽。眼窝深,眉骨突出投下一道阴影,底下是一双浅得发灰的蓝色眼睛——不是天蓝也不是湖蓝,是那种褪了色的、像被洗过太多次的牛仔布一样的灰蓝,瞳孔周围有一圈更深的钴蓝色细环。鼻梁高且直,从眉心到鼻尖像一条山脊线。嘴唇薄到近乎刻薄,唇色是天然的冷粉灰,此刻抿成了一条不透露任何信息的缝。

头发是白金色的——不是染的那种均匀的铂金,是天生浅色头发在常年室内环境中养出来的、带一点灰调的冷白金。两侧和后脑剃短了,只有顶部留了大约五厘米的长度,向后梳过去,几缕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挣扎散落到额前,搭在眉骨上方。

左锁骨的位置——底衣的高领恰好没有遮到——有一道旧疤。不是手术疤,是利器划过的那种。从锁骨内侧端斜向肩峰方向延伸了大约八厘米,疤痕组织的颜色比她苍白的皮肤还要再白一个色号,像一条冻结的闪电。

她的双手被金属固定件扣在椅子扶手上。脚踝被扣在椅腿上。胸口和腰部各有一条宽尼龙带横过椅背把她箍住。她没有在挣扎——不是因为放弃了,是因为她在七个小时前已经试过了所有能试的东西,金属固定件没有给她留任何空间。

她的呼吸是稳定的。每分钟十四次。受过抗审讯训练的人在被拘束状态下的标准呼吸频率。

她闻到了空气里的变化。

金属底味没变。硫化橡胶没变。但多了一种新的——极淡的、几乎在嗅觉阈值边缘的甜。像烧焦的杏仁和乙醚的混合物。

密封舱的气密门从外侧解锁了。

*嘶——咔。*

---

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矮一些,一六零左右——穿着华诺HN-C3紧身防化服,黑色丁基橡胶从颈封贴到脚踝,在工业灯光下反射着一层哑光的冷泽。脸上戴着Interspiro AGA Divator全面罩——黑色橡胶面体包裹了整个面部,正面的大面积面镜透出里面一张偏圆的、冷白色皮肤的脸。面罩左侧伸出一根橡胶波纹管连接到背后的SCBA背架。每一次呼吸,排气阀发出规律的嘶声——*嘶——嘶——嘶——*

由纪。

她的步伐很轻,HN-C3的橡胶靴踩在防腐蚀涂层上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粘连声。她手里端着一个金属仪器箱。

跟在后面的那个更高——一六五——同样的HN-C3防化服,但这套穿在她身上的视觉效果不同:蜜褐色的皮肤从颈封上方露出来,在冷白灯光下带着一层温暖的底色,和黑色丁基橡胶形成了深对深的融合而不是由纪那种白对黑的反差。她的面罩不是AGA——是一只德尔格Panorama Nova,宽大的全景面镜几乎覆盖了整个面部正面和侧面,视野极其开阔。面镜后面是一双黑棕色的、深水里有光透进来的安静眼睛。

宋屿澄。

她的步伐比由纪重一些,稳一些。肩膀比由纪宽半寸的骨架在防化服里撑出了一个轻微的倒三角轮廓。左手空着,右手拎着一个密封袋。

气密门在她们身后合拢了。电磁锁咔嚓归位。

英格丽的灰蓝色眼睛从一个面罩移到另一个面罩。

"又来了。"她的中文带着浓重的齿音和卷舌错位——斯拉夫口音把每个翘舌音都压平了。"你们换了多少拨人来审讯我?"

由纪把仪器箱放在地上,蹲下来打开了。箱子里是一排整齐的监测设备——浓度计、气体分析仪、生命体征远程监测终端。她把浓度计取出来,打开,举起来。显示屏亮了,上面的数值是零。

"我们不审讯。"由纪在AGA面罩里说。声音被橡胶面体和面镜过滤成了一种偏闷但清晰的质感,句尾带着她特有的那种轻柔的软化。"我是林由纪。华诺研究部。"

英格丽没说话。她的瞳孔在"研究部"三个字出来的瞬间收缩了零点几毫米。

由纪站起来了。浓度计还举在手里。她走近了审讯椅——在英格丽面前大约一米的距离停下来。透过AGA面镜,英格丽能看到面罩里面那张中日混血的脸——偏圆的脸型,大眼睛,嘴角似乎带着一个天然的微笑弧度。看起来像一个大学里会在社团招新时发传单的甜妹。

由纪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浓度计。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英格丽。

"你闻到了吗?空气里那股甜味。"

英格丽没有回答。

"HN-NX-7。"由纪说。声音还是那种轻柔的、句尾上扬的质感,但此刻从面罩里传出来,搭配着排气阀有节律的嘶声,像一种不紧不慢的、穿着糖衣的宣判。"我最新的作品。为军方开发的第四代神经性毒剂。分子结构基于原始病毒的神经通路激活机制——你知道2018年那场病毒怎么杀人的吧?"

英格丽的下颌肌肉绷了一下。

"不间断的高潮直到心脏停搏。"由纪的声音平平的,像在实验室里读数据。"HN-NX-7复刻了这个机制的核心——强制激活脊髓腰骶段的性反射弧,同时抑制大脑皮层的随意控制。简单来说就是——你会不受控制地兴奋,不受控制地高潮,然后在高潮中死掉。和十七年前那些人一模一样。"

她的语气没有残忍。没有兴奋。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就是在陈述一个她亲手创造的东西的技术参数。

"当前舱内浓度——"由纪看了一眼浓度计,"0.3ppm。亚阈值。你能闻到但还不会起效。有效阈值是2.0ppm。致死浓度是8.0ppm以上持续暴露十五分钟。"

*由纪想:0.3ppm。我设计的安全边距。站在这边和那边之间的线上。这条线现在就在这个房间里。*

宋屿澄一直没说话。她站在由纪身后两步的位置,Panorama Nova的宽幅面镜后面的黑棕色眼睛安静地看着英格丽。她把右手的密封袋放在了地面上。

英格丽看了那个密封袋一眼。

"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她的语气没有恐惧。有的只是一种冰冷的、压着全部情绪的平板陈述。受过训练的。专业的。

由纪从仪器箱里又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只Avon S10防毒面具。黑色橡胶面体,双目镜片,侧装滤毒罐。标准的军用防毒面具,很旧了——橡胶面体的边缘有使用磨损的痕迹,滤毒罐上的喷涂文字已经褪色了大半。

由纪拎着S10走到英格丽面前。

"这个给你。"

英格丽的灰蓝色眼睛死死盯着那只面具。

由纪把S10的面罩撑开,从英格丽的下巴开始向上拉——橡胶面体经过嘴唇、鼻子、颧骨,双目镜片覆盖了她的眼睛。由纪伸到英格丽脑后拉紧了头带——面封的橡胶裙边压在了英格丽的颧骨、太阳穴和下颌上,把她的整张脸密封在了面罩里。

英格丽的第一口呼吸从S10的滤毒罐进来。活性炭和微粒过滤器把空气净化了——她吸到的是干净的、带着老旧橡胶和活性炭粉味的空气。没有甜味了。

面具把她和毒气隔开了。

由纪退后一步看着她。英格丽在审讯椅上,戴着S10面罩,双手被铐着,胸口和腰被绑着。面罩后面的灰蓝色眼睛透过双目镜片看着由纪。

"好了。现在你安全了。"由纪在AGA面罩里说。嘴角那个天然的微笑弧度在面镜后面似乎加深了一点。"暂时。"

*由纪想:安全和危险之间的落差。我给了她一条线。然后我要把这条线抽掉。*

由纪转身走向舱壁左侧的控制面板。面板上有十二个气体释放孔的独立控制阀,以及总浓度调节旋钮和紧急排气按钮。

她的乳胶手套手指搭上了总浓度旋钮。

"澄酱。"

宋屿澄在她身后应了一声——从Panorama Nova面罩里传出来的声音更低更闷,只有一个短促的"嗯。"

"帮我看着她的生命体征。"由纪把浓度计递给了宋屿澄。宋屿澄接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面镜后面的眼睛转向了英格丽。

由纪把旋钮向右转了。

不锈钢墙壁上的十二个释放孔的盖板同时打开了——无声的,像十二只眼睛同时睁开。气体从孔洞中涌出来——无色的、几乎看不见的、只有在灯光的特定角度下才能看到空气密度的微小折射变化。舱内的温度感觉升高了零点几度——NX-7的分子在空气中扩散时产生的微弱放热反应。

甜味变浓了。杏仁和乙醚的混合底味上面叠加了一层新的——接近苦橙花的、微涩的尾调。

浓度计的数字在跳:0.5……0.8……1.2……1.5……

英格丽在面罩后面看着数字跳动。S10的滤毒罐在正常工作——她呼吸的空气是清洁的。但她能听到面罩外面空气的变化——声音传播的质感微微不同了,NX-7分子的密度改变了声波的传导。

1.8……2.0。

"到阈值了。"由纪看着控制面板上的浓度读数。"2.0ppm。从现在开始,面罩外面的每一口空气都是致命的。"

她关掉了释放阀。浓度稳定在了2.3ppm——略高于有效阈值。不是致死浓度,但足够启动NX-7的神经通路激活机制。

由纪转身面对英格丽。

她走过去。站在审讯椅正前方。由纪一六零,英格丽坐着,两人的视线几乎平齐。两副面罩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AGA的黑色橡胶面体和S10的黑色橡胶面体在冷白灯光下像两张对视的面孔。

"你知道你的滤毒罐能撑多久吗?"由纪说。

英格丽没有回答。

"S10的标准滤毒罐对有机蒸气的防护时间大约是二十到三十分钟。这是在常规有机溶剂浓度下的数据。NX-7的分子量比大部分有机溶剂大——穿透活性炭层的速度会更慢。所以你大概有……四十分钟?也许更长。"

由纪的乳胶手套手指碰到了英格丽S10面罩的滤毒罐。指尖在金属罐体上轻轻敲了两下。

"但你等不到那个时候。"

由纪的手移到了S10的头带。

她的手指勾住了英格丽后脑勺的主头带扣。

"不——"

英格丽的声音从S10面罩里传出来——闷的,急促的。她的头猛地向后缩——但审讯椅的靠背挡住了她。她的双手在扶手上的铐子里拧了一下,金属撞击声在密封舱里回响了一瞬。

由纪的手指扣住了头带扣,轻轻一拉。

头带松了。

S10面罩在英格丽的脸上滑动了——面封的密合度下降了。橡胶裙边从她的左颧骨上浮起了一厘米的缝隙——舱内的空气从这条缝隙渗入了面罩内部。

英格丽屏住了呼吸。

"不用憋。"由纪说。"人类的屏息极限大约是两分钟。受过训练的也许三分钟。然后你的身体会强制吸气。"

由纪把S10面罩从英格丽的脸上完整地拉了下来。

面罩离开皮肤的瞬间——橡胶裙边从颧骨、鼻梁、下颌上依次剥离,留下了一圈红色的压痕——舱内2.3ppm浓度的NX-7空气直接包围了她裸露的面部。

英格丽还在憋气。她的脸涨红了。颈部两侧的胸锁乳突肌绷成了两条钢索。

宋屿澄看了一眼浓度计——2.3ppm稳定——然后她走到了英格丽的侧面。

她的动作和由纪不同。没有解释。没有预告。

宋屿澄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伸到英格丽的面前,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鼻翼。

英格丽的身体猛地一震——捏住鼻子意味着她只能用嘴呼吸——而她的嘴正紧紧闭着在憋气——

十秒。二十秒。

英格丽的面部肌肉在痉挛。嘴唇的缝隙在抖。汗从太阳穴滚下来流进了面罩压痕的凹槽里。

三十五秒。

她的嘴被打开了。

不是自愿的。是身体的延髓呼吸中枢在二氧化碳浓度达到临界后强制触发的吸气反射。她的嘴猛地张开——*哈啊——*——第一口NX-7空气从口腔涌入气管,灌进肺泡。

甜的。杏仁和苦橙花。然后是一股灼热从肺底升起来沿着气管壁向上蔓延到喉头。

宋屿澄松开了她的鼻子。

英格丽在审讯椅上剧烈地咳嗽——身体向前弓——尼龙带把她箍回了椅背上——咳嗽声在密封舱里像打碎了一面镜子。每一口咳嗽之间她不得不吸气,每一口吸气都是更多的NX-7。

"二十秒就够了。"由纪看着浓度计的数字和她脑子里的药代动力学模型。"2.3ppm浓度下,经呼吸道吸入二十秒,NX-7的血药浓度就能达到神经通路激活的最低阈值。"

效果在四十五秒后开始显现。

英格丽的咳嗽停了——不是因为好了,是因为咳嗽的反射弧被NX-7抑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同的身体反应:她的大腿在底衣面料下不自主地夹紧了。腹部的肌肉在做一种微小的、波浪式的收缩。呼吸从咳嗽后的急促变成了另一种急促——更深、更不规则、带着一种从喉底挤上来的闷哼。

"嗯——不——什么——"

英格丽的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冰冷平板的抗审讯语调。声带在震颤。她的灰蓝色眼睛在失焦——瞳孔扩大了,虹膜的灰蓝色被推到了一圈细线。

NX-7在起效。脊髓腰骶段的性反射弧被强制激活了。不受大脑皮层控制的、纯脊髓反射层面的性兴奋信号正在从骨盆腔的神经丛向全身扩散。

她的乳头在底衣的薄面料下硬了——两个小小的突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裆部的底衣面料——

由纪蹲下来了。

她的乳胶手套手指碰到了英格丽底衣裆部的面料。

湿了。底衣的速干面料在裆部中心位置有一块颜色更深的区域——淫液正在从阴道口渗出,浸透了面料。

"身体很诚实呢。"由纪说。声音从AGA面罩里传出来,轻柔的,像在说一句晚安。

由纪的手指沿着底衣裆部的接缝找到了一个可以撕开的点——军规底衣的裆部面料设计有快拆功能——她用力一扯,面料从裆部中线裂开了。英格丽的阴户暴露在了舱内2.3ppm NX-7浓度的空气里。

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了。淫液从阴道口向外渗,在大腿内侧拉出了几道透明的丝。阴蒂从阴蒂包皮中探出来,充血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由纪的手指伸进去了。

食指和中指。没有犹豫。从阴道口滑入。内壁极热、极湿、肌肉在不自主地做吸吮式的收缩——NX-7激活的脊髓反射让阴道壁的平滑肌进入了一种持续的、波浪式的蠕动状态。

"嗯——啊——不——不要——"英格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撞上椅背——灰蓝色的眼睛翻到半白。她的双手在铐子里攥成拳头,指节发白。但她的髋部——不受控制地——在由纪的手指上做着微小的、前后磨蹭的动作。

"不要?"由纪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了——指腹压上了前壁的粗糙区域——"你的身体在说要呢。"

*由纪想:2.3ppm下的NX-7起效速度和我的模型预测完全一致。阴道壁平滑肌的收缩频率大约每秒一点二次。药代数据完美。*

宋屿澄走到了审讯椅的正面。

她没有说话。她拉开了HN-C3防化服裆部的拉链——从前裆向后的双向拉链——大约十厘米的开口。她的阴茎从开口里释放出来了。

在密封测试舱冷白色的灯光下,宋屿澄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蜜褐色的皮肤在充血状态下颜色更深,偏向暗红棕色。柱身表面的血管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来,顶端的尿道口有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发亮。

英格丽的失焦的眼睛看到了它。

"不——不要——求——"

宋屿澄的手握住了英格丽的大腿。乳胶手套隔着被撕开的底衣面料按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手套是凉的,她的皮肤是烫的。宋屿澄把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了——审讯椅的设计允许腿部的角度调节——英格丽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宋屿澄面前。

由纪的手指抽出来了。

宋屿澄的龟头顶在了英格丽的阴道口。

然后推进去了。

一次。整根。

"啊——!!"

英格丽的身体在审讯椅上弓成了一个弧——尼龙带在她的胸口和腰部绷紧了——椅子的金属框架发出了一声闷响。她的阴道壁在宋屿澄的阴茎进入的瞬间做了一次猛烈的收缩——NX-7激活的脊髓反射让这次收缩的力度远超正常生理反应——内壁像一只手一样绞紧了柱身。

宋屿澄的Panorama Nova面罩后面的呼吸节律变了——从每分钟十四次跳到了十八次——排气阀的嘶声变得更短促更密集。但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黑棕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英格丽的脸。

她开始动了。

每一次抽送都是缓慢的、全程的——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推入直到耻骨碰到英格丽的阴阜。舱内空气中的NX-7甜味在每一次推入时被搅动——两个人的动作扰乱了她们周围的气流场。

由纪站在旁边看着。她的AGA面罩后面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嘶——嘶——嘶——* 她的手里还拿着浓度计。数字稳定在2.3。

"嗯——啊啊——不行——不——嗯——要——"英格丽的语言系统在崩溃。斯拉夫口音的中文碎成了音节片段——不再有完整的句子——只有呻吟和否定词和不受控制的喘息交替涌出来。她的身体在NX-7和宋屿澄的阴茎的双重刺激下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控制。

由纪的手指伸过去了——碰到了英格丽裸露的阴蒂。

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充血的阴蒂头。搓。

"啊——!!——啊啊——嗯——不——不要同时——嗯啊——"

英格丽的第一次高潮在吸入NX-7后的第四分钟到来了。

她的阴道壁在宋屿澄的阴茎上做了一连串猛烈的、频率极高的痉挛性收缩。全身的骨骼肌同时进入了强直状态——双腿伸直、脚趾在底衣的袜套里蜷曲、背部弓起、头向后仰到了极限角度、嘴大张——一声从肺底挤上来的、被NX-7改变了声带张力之后变成了某种不属于人类正常频率的尖锐长音——

"啊————————"

宋屿澄没有停。

英格丽的身体在第一次高潮后没有松弛——NX-7不允许不应期存在。脊髓反射弧被锁在了持续激活状态。第一次高潮的末尾直接衔接了第二次高潮的前奏——阴道壁刚结束痉挛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收缩累积。

"还能撑多久呢?"由纪在面罩里自言自语。她看着浓度计。看着英格丽的脸——灰蓝色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了,嘴唇发绀,涎水从嘴角淌出来,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沿着面罩压痕的凹槽往下流。"NX-7在2.3ppm持续暴露下,累积三到四次高潮后心肌的耗氧量会超过冠脉供血的极限。第五次或者第六次——"

第二次高潮。宋屿澄的阴茎在英格丽体内被绞到了几乎疼痛的程度。她的呼吸在Panorama Nova面罩里急促到排气阀几乎在连续开合——*嘶嘶嘶嘶嘶*——但她没有射。她在忍。

第三次。英格丽的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声带在过度使用后痉挛了。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干枯的、像风箱被踩到底的嘶嘶声。

第四次。心电——如果有监护仪的话——会显示室上性心动过速。心率超过两百。心肌在以不可持续的速度消耗氧气和ATP。

宋屿澄退出来了。

她的阴茎从英格丽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拖出了一长串混合了淫液和前液的黏稠丝线。

英格丽的第五次高潮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到来了——纯NX-7驱动的脊髓反射。她的身体在审讯椅上做了最后一次全身性的弓起——每一块肌肉都在强直——然后——

心脏停了。

不是渐停。是骤停。室颤到无脉电活动到心脏静止,整个过程不超过八秒。

英格丽的身体在最后一次高潮的弓起姿态中僵直了两秒,然后所有肌肉的张力同时消失了。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回审讯椅上。头歪向一侧。嘴半张着。灰蓝色的眼睛定格在翻白的角度,虹膜的那圈钴蓝色细环露出了一小段。

呼吸停了。

密封测试舱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副面罩的排气阀声——由纪的AGA,*嘶——嘶——嘶——*;宋屿澄的Panorama Nova,*嘶——嘶——嘶——*——两种频率在空间里交错成一种双声道的节律。

由纪走到英格丽面前。乳胶手套的食指和中指搭在了英格丽颈动脉的位置。

等了十秒。

"没有脉搏了。"

由纪的声音从AGA面罩里传出来。平的。像关掉一个实验的仪器之后写进记录本的最后一行数据。

*由纪想:HN-NX-7,2.3ppm持续暴露,从首次吸入到心脏停搏,总计六分四十二秒。五次高潮。和我在动物模型上的预测偏差不超过百分之八。数据完美。*

她合上了浓度计的保护盖。

---

宋屿澄站在英格丽的尸体旁边。

她的阴茎还是勃起的。在HN-C3防化服裆部拉链的开口外面,蜜褐色的柱身在充血状态下暗红而饱满。龟头上沾着英格丽的淫液——在灯光下有一层黏稠的、微微发亮的湿润。她没有射。刚才整个过程她都在忍——英格丽的阴道壁在NX-7驱动下的绞紧足以让任何人在三分钟内射精,但宋屿澄撑住了。

她的Panorama Nova面罩后面的眼睛从英格丽的尸体移到了由纪身上。

由纪正背对着她把浓度计放回仪器箱。蹲着。HN-C3防化服的丁基橡胶面料贴着她160cm的小骨架——从背面看,肩胛骨的轮廓在黑色橡胶下隐约浮现,腰线极细,臀部小巧圆润,臀峰位置的面料有一个紧绷的弧度。AGA面罩的后脑头带在她扎成低马尾的黑色偏深棕头发上勒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由纪。"

宋屿澄的声音从Panorama Nova面罩里传出来。低的。比刚才对英格丽全程的沉默多了一种温度。

由纪转过身来。

她看到了宋屿澄的阴茎。

"……澄酱还硬着呢。"

由纪在面罩里的声音带着一丝从刚才那种实验员的冷静中解冻出来的柔软。她站起来了。AGA面罩后面的大眼睛——栗色虹膜在冷白灯光下透出琥珀质感——从宋屿澄的阴茎移到了她的面镜后面的眼睛。

"刚才一直忍着没射吧。"

宋屿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走向由纪。

一步。两步。三步。她站在由纪面前。Panorama Nova对着AGA。两副面罩之间的距离不到十五厘米。宋屿澄的排气阀的呼气吹在了由纪AGA面镜的外表面,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小片转瞬即逝的雾。

"由纪。"

"嗯?"

"你刚才——拿掉她面罩的时候。"宋屿澄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每个字之间都有微小的停顿——她的语速向来比嘴慢半拍。"你的手——在抖。"

由纪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害怕。"宋屿澄说。

由纪还是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频率在AGA的排气阀声里暴露了——从每分钟十四次悄悄爬到了十六次。

"由纪。"宋屿澄的乳胶手套手指碰到了由纪AGA面罩的面镜外表面。指腹沿着面镜的下缘滑过去——经过了面罩橡胶面体和面镜的交界处——感受到了面体橡胶的微弱弹性和面镜玻璃的冰凉硬度之间的材质落差。"我想操你。"

由纪的AGA面罩里传出了一声极短的、气声偏多的——

"嘿。"

那是她笑的时候的声音。

"在这里?"由纪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甜的。轻的。像她在实验室里递给同事一杯茶时候的语气。"旁边还躺着一个。"

"嗯。"

"毒气还在。"

"嗯。"

"澄酱真的——在这种地方——嗯——"

宋屿澄的手从由纪的面罩移到了她的腰。两只手。乳胶手套隔着HN-C3的丁基橡胶面料扣住了由纪的腰侧——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由纪的腰就是这么细——然后把她转了个方向。

面向英格丽的尸体。

由纪的AGA面镜正对着审讯椅上那具瘫软的、头歪向一侧的、灰蓝色眼睛翻白定格的尸体。

"看着她。"宋屿澄在由纪的耳后说。声音从Panorama Nova面罩里传到由纪AGA面罩的外壁上,穿过橡胶和玻璃,变成了一种低沉的、有磁性的振动。

由纪看着。

宋屿澄的手从由纪的腰滑到了裆部。由纪HN-C3防化服的裆部拉链——和宋屿澄的一样,前裆到后腰的双向拉链——被宋屿澄从前向后拉开了。丁基橡胶面料在裆部分开。由纪没有穿内衣——HN-C3的内衬硅油处理的标准穿法。她的阴户暴露在了舱内的NX-7空气里——不过由纪不会有事,NX-7需要经呼吸道吸入才能起效,皮肤接触不构成有效暴露途径。但由纪能感觉到裆部裸露皮肤上的空气温度和湿度变化——比防化服内壁凉,比体温低——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从阴唇向大腿内侧蔓延开。

"澄酱——嗯——"

宋屿澄的阴茎从后方顶在了由纪的阴道口。

龟头上还沾着英格丽的淫液。由纪能感觉到那层不属于自己的湿润——凉的、黏稠的——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她已经湿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自己也不确定。也许是从拿掉英格丽面罩的那一瞬间开始的。也许更早。

"由纪。"宋屿澄的嘴唇在Panorama Nova面罩里动了,声音低到只有由纪的AGA面罩能传导进去。"想象你是她。"

由纪的身体僵了一下。

"想象你是刚才那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面罩被我拿掉了。你在吸毒气。你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你在不停地高潮。"

由纪的呼吸在AGA面罩里急促起来了——排气阀的嘶声频率从每分钟十六次跳到了二十次。

"然后我操你。"

宋屿澄推进来了。

"嗯——!——啊——"

由纪的声音从AGA面罩里传出来——不是她在009水下时那种撩拨的、甜蜜的、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呻吟。是更直接的、被突然填满后肌肉应激反射逼出来的声音。宋屿澄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她刚才看着宋屿澄操英格丽操到死,现在同一根阴茎在她自己体内——沾着另一个女人的液体的温度和自己体液的温度在阴道壁上混合——

"嗯——澄酱——啊——"

宋屿澄开始动了。

节奏不同。在英格丽体内的时候是缓慢的、全程的、有控制的实验性节奏。在由纪体内——是直接的、不留间隙的、从第一下就带着全部力量的冲撞。她的双手扣着由纪的腰——乳胶手套隔着丁基橡胶的压力集中在腰侧最细的位置——每一次推进,由纪的小骨架被向前推了半步,蛙鞋——不对,橡胶靴——在防腐蚀涂层地面上发出闷响。

"啊——啊——嗯——好深——嗯啊——澄酱——"

由纪的声音在面罩里碎成了呻吟和喘息的交替。AGA的排气阀在她每一次呼气呻吟时嘶声作响——*嘶——嘶嘶——嘶——* 面罩内壁开始起雾了——由纪急促的呼吸产生的热气在橡胶面体内表面凝结成一层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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