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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战神(暂名)第七章无法突破的天花板

小说:纯爱战神(暂名) 2026-03-26 09:22 5hhhhh 3730 ℃

第七章 无法突破的天花板

期中考试后的第二个星期,成绩的余波还在年级里回荡。

刘岳发现自己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名人”。

倒不是因为考得多好——156名,中等偏上,放在平时根本没人注意。但配上“沈鹿予看上的那个人”这个前缀,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看见没,就那个,二班的刘岳。”

“长得也就那样啊,沈鹿予到底看上他什么?”

“听说这次考了156名,沈鹿予可是第9。”

“啧啧,这差距……”

食堂排队时,走廊上打水时,甚至上厕所时,总有这样的声音飘进耳朵。有时候是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有时候是毫不避讳的指指点点。

刘岳像没听见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林远有时候气得想冲上去理论,被刘岳一把拽住。

“理他们干嘛。”

“他们嘴太贱了!”

“嘴长他们身上。”刘岳端着餐盘往前走,“说了又怎样,能少块肉?”

林远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他发现刘岳最近变了很多。

不是那种变得开朗或者自信的变化——恰恰相反,刘岳变得更沉默了。以前好歹还会跟他吐槽几句,现在连话都少了。整天就知道埋头做题,课间做,午休做,放学了还要做。

有时候林远看着他,会觉得有点陌生。

那双眼睛里好像憋着一股劲儿,一股谁也劝不住的劲儿。

---

周四下午,体育课。

二班和三班同时上课。操场上两个班的学生混在一起,男生打篮球,女生三三两两坐在看台上聊天。

刘岳没打篮球。

他沿着跑道慢慢跑着,一圈又一圈。初冬的风灌进衣领,有些冷,但他跑得身上出了薄汗。

跑过篮球场边时,他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周晨!”

他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

周晨正站在篮球架下,手里抱着球。他明显也看见了刘岳,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刘岳脚步顿了顿。

他想起那个楼梯拐角的傍晚。想起周晨揪着他衣领说的那些话,想起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想起那句“你算什么东西”。

他以为周晨会走过来。或者至少扔过来一句嘲讽。

但周晨没有。

他只是看了刘岳一眼,然后移开目光,转身把球传给队友,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刘岳愣了一秒。

他继续往前跑。跑过篮球场,跑过看台,跑过单杠区。一圈跑完,他放缓速度,往篮球场那边又看了一眼。

周晨正打着球,跑动积极,喊声洪亮。但每次目光扫过跑道这边,都会很快移开。

那不是无视。

是回避。

刘岳皱了皱眉,没多想,继续跑步。

下课铃响,刘岳往教室走。

林远追上来,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哎,你看见没?”

“什么?”

“周晨!”林远压低声音,“刚才体育课,他全程没往咱们这边看!以前不是见你就阴阳怪气吗?今天跟瞎了一样!”

刘岳没说话。

“还有,”林远继续说,“我听三班的人说,周晨最近可老实了。篮球队训练都很少去,放学就走人,也不跟那帮跟班混了。”

刘岳脚步顿了顿。

“有人说是他爸那边出了点事。”林远凑近,声音压得更低,“生意上的。好像是被人查了还是怎么,具体不知道。反正最近他们家挺乱的。”

刘岳想起周晨当初说的那些话。

想起他趾高气扬的样子,想起他揪着自己衣领说“我保证你在学校一天都不得安宁”。

现在呢?

不得安宁的是他自己。

刘岳没再往下想。他推开教室门,走进去。

沈鹿予正坐在座位上,低头看书。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弯了弯。

刘岳点点头,走向自己座位。

路过她桌边时,他听见她轻声说了句:“今天冷,多喝热水。”

他回头看她。

她已经低头继续看书了,侧脸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刘岳回到座位,坐下。

他想起刚才操场上周晨那个回避的眼神。想起林远说的“他爸那边出了点事”。想起她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多喝热水”。

脑子里隐隐约约闪过什么,但他没抓住。

算了。

他翻开习题册,继续做题。

---

接下来几天,刘岳明显感觉到周围的变化。

那些以前会飘过来的窃窃私语,少了。那些以前会落在他身上的指指点点,没了。甚至三班那几个以前跟着周晨混的,见了他都绕着走。

林远说这是“沈鹿予效应”。

刘岳没接话。

他不知道沈鹿予做了什么,也不想去问。他只知道,她现在每天还是给他带早餐,每天放学还是坐他后座,每天还是在他脸颊上印一下再跑进那扇铁门。

那些东西,比他周围的变化重要得多。

但他没时间想太多。

他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做题了。

---

凌晨一点。

刘岳趴在书桌前,盯着眼前的物理题。

这道题他做了四遍了。每一次都觉得自己懂了,每一次做到一半就卡住。草稿纸上画满了受力分析图,箭头密密麻麻,像一张混乱的地图。

他咬了咬笔头,换了一张草稿纸,重新开始。

第五遍。

画图,标力,列公式,代入计算。

然后——又卡在同一个地方。

刘岳把笔放下。

他盯着那道题,盯了很久。灯光把纸面照得发白,那些字母和数字像活了一样,在眼前晃动。他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那样。

窗外很安静。

隔壁楼的灯早就灭了,整条巷子陷入沉睡。偶尔能听见远处路上驶过的汽车声,很快又消失。

刘岳看了看时间。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他又拿起笔。

第六遍。

画图,标力,列公式,代入——卡住。

笔尖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刘岳深吸一口气,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扔到旁边。地上已经有好几个纸团了,都是他今晚的“战果”。

他换了一张新纸。

第七遍。

第八遍。

第九遍。

做到第十遍的时候,他终于做出来了。

答案是C。

他对着答案核对了一遍,对了。

刘岳盯着那道题,盯了很久。然后他把笔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

成功了。

可他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

十遍。一道题,他做了十遍。

他想起班里那些成绩好的同学。他们做这种题需要几遍?一遍?两遍?最多三遍。

而他,用了十遍。

这就是差距。

天花板。

这两个字忽然浮现在脑海里。他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这个词,但此刻,它如此贴切。

他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拼命撞,拼命冲,撞得头破血流,却怎么也冲不出去。那罩子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

他看了看桌上那摞习题册。

一本一本,都是他这些天做完的。每一本上都写满了字,每一页上都画满了标记。他以为做完了这些,就能进步。可结果呢?

156名。

他想起那天在公告栏前看到那个数字时的感觉。不是失望,不是沮丧,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让人无力的东西。

那东西叫绝望。

刘岳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隔壁楼的墙壁,离得很近。他能看清墙上的裂缝,看清那些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电线。夜色中,那些东西像一张巨大的网,把他困在这一小方天地里。

他想起了沈鹿予。

想起她每天早上站在路灯下等他的样子。想起她坐在后座哼歌的样子。想起她踮起脚尖亲他脸颊的样子。想起她说的那句“我等你”。

她说她等他。

可他这个样子,值得她等吗?

刘岳抬起手,按在窗户上。玻璃很凉,凉意顺着掌心往上蔓延。

他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

---

第二天早上,刘岳照常骑车去接沈鹿予。

她站在那盏路灯下,穿着白色羽绒服,围着浅粉色围巾。看见他来,眼睛一亮,跑过来跳上后座。

“早!”

“早。”

刘岳蹬动踏板。

沈鹿予坐在后座,手抓着他腰侧的衣服。她哼着歌,还是那首不知名的调子。风吹起她的长发,偶尔拂过他的后颈。

刘岳一言不发地蹬着车。

骑到学校,停好车,两人并肩往教室走。

沈鹿予忽然侧头看他:“刘岳。”

“嗯?”

“你昨晚又熬夜了?”

刘岳顿了顿。

“没有。”他说。

沈鹿予没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眼底那层淡淡的青黑色上。

刘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走吧,快上课了。”

他加快脚步。

沈鹿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背影比之前更瘦了。校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肩膀微微佝偻着,像是压着什么很重的东西。

她忽然就很想跑上去抱住他。

但她没有。

她只是快步跟上,走在他旁边,什么也没说。

---

接下来几天,刘岳的状态越来越差。

他睡得更晚了。凌晨两点,凌晨三点,有时候熬到窗外天边发白,才趴在桌上眯一会儿。然后六点又爬起来,骑车去接她。

他吃得更少了。沈鹿予带的早餐,他吃一半就放下。她问怎么了,他说不饿。可她明明看见他的校服越来越空荡。

他话更少了。以前还会跟她说几句,现在连话都不怎么说。只是沉默地做题,沉默地骑车,沉默地送她回家。

林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有一天课间,他终于忍不住了。

“刘岳!”他一屁股坐在刘岳桌边,“你他妈能不能歇歇?”

刘岳头也不抬:“做什么?”

“做什么?”林远指着那摞习题册,“你看看你这些天做成什么样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做做做,你累不累?”

“不累。”

“放屁!”林远压低声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鬼一样!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沈鹿予天天给你带吃的,你吃了几口?你这样下去,身体垮了怎么办?”

刘岳笔尖顿了顿。

“垮不了。”他说。

“你——”

林远还想说什么,刘岳已经继续低头做题了。

林远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无力。

他认识刘岳两年了。从高一分到一个班开始,他就知道刘岳是什么样的人——沉默,内敛,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惹事,也不出头。

可现在的刘岳,不一样了。

不是变得更好,是变得更……让他说不出的难受。

就好像,有根弦一直在绷着,越绷越紧。他怕哪一天,那根弦就断了。

“刘岳。”他开口,声音难得认真,“你听我一句劝。”

刘岳没抬头。

“你已经很努力了。”林远说,“真的。你比谁都努力。可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

“就能什么?”

刘岳抬起头,看着他。

林远被那眼神看得一愣。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不像平时的刘岳。

“不是努力就能怎么?”刘岳又问了一遍。

林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刘岳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没有弧度。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说,“不是努力就能成功,不是努力就能追上别人,不是努力就能——”

他顿了顿。

“就能跨过那道坎。”

林远愣住了。

“你知道?”

刘岳没回答。他低下头,继续做题。

林远看着他,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

“兄弟,”他说,“别把自己逼太狠。”

他起身离开。

刘岳盯着习题册,一动不动。

笔尖悬在半空,好久好久,才落下去。

---

那天晚上,刘岳又做到了凌晨两点。

他做完最后一道题,放下笔,揉了揉发僵的手指。窗外很安静,隔壁楼的灯早就灭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起了雾。

昏黄的路灯在雾气中晕开,像一团团模糊的光斑。远处的楼房若隐若现,像浮在云层里的海市蜃楼。

刘岳看着那些光,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些天,他拼了命地学,拼了命地做。可成绩呢?还是那个样子。156名,像是焊死在那儿的数字,怎么都动不了。

他想起那些他做了十遍才做对的题。

想起那些他背了二十遍还是记不住的单词。

想起那些他熬夜熬到天亮才勉强弄懂的知识点。

然后他想起那些成绩好的同学。他们上课听听就会了,他们做题一遍就对了,他们背单词看一遍就记住了。

这就是差距。

天赋的差距。智力的差距。天花板的差距。

刘岳抬起手,按在窗户上。

玻璃很凉。凉意顺着掌心往上蔓延,一直凉到心里。

他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

窗外的雾越来越浓,浓得看不见远处的灯光。整个城市像被一团巨大的白布裹住,什么都看不清。

就像他的未来。

什么都看不清。

刘岳收回手,转身回到书桌前。

他翻开习题册,拿起笔。

继续。

一道,又一道。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像一个人,明知撞不破那堵墙,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撞着。

因为他没有别的办法。

除了撞,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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