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像被无限拉长的胶片，每一秒都黏腻而沉重。

　　没有人真正休息。

　　那些还保持着M字开腿姿势的女生，腿部肌肉早已开始周期性痉挛。004的长卷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后颈，汗水混着口水，顺着锁骨一路滑进乳沟，又从乳尖滴落，在课桌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水圈。她的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像随时会断掉的琴弦。

　　007和012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007的膝盖内侧已经因为长时间分开而泛起青紫色的压痕，012则干脆把头埋进臂弯里，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包括自己。

　　口水依旧在滴。

　　滴答、滴答。

　　教室里像下了一场无声的小雨，只不过雨水是温热的、带着咸味的，从十七张不同的嘴角、不同的下巴、不同的胸口落下。

　　空气中的尿骚味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体温和呼吸而变得更浓、更立体，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每个人都裹在里面。

　　男声终于再次响起，这次语速刻意放得很慢，像在给她们足够的时间去消化即将到来的恐惧。“第三阶段，开始。”

　　“请大家集中注意力。这次的规则，会更……‘贴身’一些。”

　　【规则九：只要有人说出你的真实姓名（不是学号），你的阴蒂就会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并且每隔十秒自动收缩一次，像被无形的手指反复捏弄、拉扯，直到下一次有人说出别的名字为止。】

　　【规则十：教室里任意两名女生对视超过三秒，其中一人必须主动跪下，用舌头给对方清理脚底（包括脚趾缝），持续整整一分钟。清理过程中不允许有任何停顿或吐出动作。】

　　【规则十一：每当教室里响起任何人的呻吟声（无论多微弱、多压抑），所有人的肛门都会同时剧烈收缩一次，并且伴随一股从尾椎直冲头顶的强烈快感电流，电流强度与呻吟音量成正比。】

　　规则播报结束的那一瞬，整个教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连呼吸都轻了。

　　没有人敢先开口。

　　但沉默终究会被打破。

　　最先出声的是坐在后排角落、平时最安静的013——戴黑框眼镜、留着齐刘海的陈雨萱。她声音很小，几乎像在自言自语，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林夏，你没事吧？”

　　林夏——009——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

　　下腹最深处的那一点，瞬间像被热血灌满，迅速胀大、变硬、发烫。皮肤表面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点点挺立，像一颗被强行唤醒的小核桃。

　　十秒后。

　　第一次收缩。

　　那种感觉像有人用指尖精准地捏住它，往外拉一下，又猛地松开。

　　林夏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课桌边缘，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她咬紧牙关，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细碎的、破碎的“唔……”

　　这一声呻吟，瞬间触发了规则十一。

　　十七个人的肛门同时猛地一缩。

　　电流般的快感像鞭子，从尾椎骨一路抽到后脑勺，再炸开在头顶。

　　有人低低“啊”了一声。

　　于是又一次集体收缩。

　　更强烈。

　　有人腿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有人双手抱胸，指尖无意识地掐进自己手臂的肉里。

　　连锁反应像病毒一样扩散。

　　呻吟、抽气、压抑的哭腔、牙关打颤的细响……声音此起彼伏。

　　每一声都让全员再被“奖励”一次。

　　教室里渐渐充满了一种黏腻的、甜腥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

　　最先彻底崩溃的是004——苏婉宁。

　　她还被迫维持着M字开腿，腿已经彻底麻木，膝盖内侧的皮肤因为摩擦和拉扯而微微渗血。此刻坐在她对面的005——短发、皮肤很白的江迟——恰好因为腿酸而抬起头调整姿势。

　　四目相对。

　　一秒。

　　两秒。

　　三秒。

　　规则十触发。

　　苏婉宁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拽动，“咚”一声膝盖落地，跪在了江迟面前。

　　她低着头，颤抖着捧起江迟的右脚。

　　然后伸出舌头。

　　从脚跟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脚心、脚弓、脚趾……

　　舌尖甚至钻进每一道脚趾缝，把最隐秘的灰尘、汗渍、刚才沾到的几滴口水都卷入口腔。

　　她不敢吐，只能咽下去。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江迟红着脸想缩脚，却发现双腿也被规则锁死，只能被迫接受这屈辱的“清洁服务”。

　　一分钟。

　　整整一分钟。

　　苏婉宁舔完后抬起头，嘴唇和下巴全是湿亮的水光，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掉，滴在江迟的脚背上。

　　而就在她抬头的那一刻，她的视线又和旁边的006——长直发、看起来最文静的徐静安——对上了。

　　三秒。

　　又一次跪下。

　　她几乎是爬过去的。

　　舌头再次伸出。

　　这一次舔的是徐静安的左脚。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屈辱，同样的咽下。

　　连锁跪舔开始了。

　　教室里跪着的女生越来越多。

　　从最初的一个，到三个，到五个……

　　舌头在脚底滑动的声音、湿漉漉的吮吸声、压抑的抽泣、偶尔的呜咽、集体肛缩的细微闷哼……交织成一片淫靡而绝望的交响乐。

　　林夏的名字又被陈雨萱叫了一次。“林夏……你、你还好吗？”

　　阴蒂再次肿胀、收缩、肿胀、收缩……

　　这一次收缩的力度更大，像有人真的用指甲掐了一下。

　　林夏终于忍不住，声音破碎地叫出声：“别……别再叫我名字了……求你……别叫了……”

　　这一声更清晰、更绝望的哀求，又引来全员一次强烈收缩。

　　快感像海啸，把所有人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有人开始主动发出声音。

　　不是因为享受，而是因为——她们发现，只有制造更多的呻吟，才能让那股电流来得更频繁、更猛烈，从而短暂地麻痹掉其他更难以忍受的羞耻。

　　这是一种扭曲的自救。

　　也是更深的堕落。

　　苏婉宁在给第四个人舔脚时，已经舔得嘴唇发麻，舌根酸痛。她抬起头时，眼里全是水雾，却意外对上了001——班长级别、平时最强势的顾清瑶。

　　三秒。

　　她又跪了。

　　这一次舔的是顾清瑶的脚。

　　顾清瑶起初还想用眼神警告她“别过来”，可规则无情。

　　舌尖触碰到脚底的那一刻，顾清瑶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却又被迫松开。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又一次集体收缩。

　　更强。

　　有人直接软倒在地，膝盖撞击地板发出闷响。

　　林夏的阴蒂已经被反复刺激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收缩都像针扎。她蜷缩在课桌底下，双手死死按住下体，却什么也挡不住。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

　　听见自己的呜咽越来越像呻吟。

　　听见教室里此起彼伏的、湿润的、黏腻的声音。

　　男声在混乱的背景音中轻笑，声音温柔得像情人耳语，却带着金属般的冷意。“看，大家已经开始‘享受’了呢。”

　　“这才第三组规则而已。”

　　他顿了顿，像在公布一个令人期待的好消息。“第四组规则，将在下一轮‘集体高潮计数’后立即生效。”

　　“建议你们……抓紧时间，多制造一点声音。”

　　“越多越好。”

　　教室里的喘息陡然加重。

　　有人开始故意发出声音。

　　有人开始主动对视，触发跪舔。

　　有人开始一遍遍低声念出别人的名字，只为了让阴蒂的刺激不要停下。

　　秩序彻底崩坏。

　　羞耻、快感、屈辱、绝望、麻木……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黏液，把十七个人全部淹没。

　　没有人知道“集体高潮计数”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开始。

　　是计数器？

　　是投票？

　　还是……让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被逼到高潮，然后记录次数？

　　但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

　　这堂课，远没有结束。

　　甚至，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

　　而那个声音的主人，似乎正坐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翘着腿，端着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里十七具逐渐失控的身体。

　　他甚至可能在微笑。

　　很温柔。

　　也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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