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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对她犯罪()爱弥斯&莫宁:后宫!扭!纯爱!皆大欢喜(大概)!——《向星星撒谎吧!》,第3小节

小说:我在对她犯罪() 2026-03-26 09:17 5hhhhh 5680 ℃

  但她也没有出声拒绝。

  反倒是漂泊者在低头打量着:

  “……如果太疼,一定要说。”

  莫宁教授只是死死盯着马上要塞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他叹了口气,怀揣着微妙的罪恶感,将龟头对准了莫宁的穴口,柔缓地送胯——也许是因为润滑充分,进去并不难——但太紧了,漂泊者害怕乱来的话她会疼,又担忧地抬眼看了看教授:

  她涨红了脸,瞳孔颤抖着,目不转睛盯着两人交合处渗出来的一点鲜血,反复不断地急促呼吸着。

  漂泊者忽然想起来,这是五分之一的电信号强度——换句话说,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莫宁都只感受到了五分之一,大概会处于一个比较痛但不至于没法忍受的区间。也许她只是正在集中精力抵御同感,慢慢寻找快乐的感受。

  于是他动了起来,稍微往里捅一点——

  “呜——”

  “疼吗?”

  “……不疼。”

  于是他稍稍抽出来一点——

  “嗯♥——!”

  “……真不疼吗?”

  “……不疼,就是,感觉怪怪的。”

  “你在撒谎吗?”

  “——没有。”

  “真的吗?那我进来了?”

  漂泊者稍稍用力,将阴茎送得比刚才更深——莫宁抿紧嘴唇,脸上留下了两滴冷汗,却始终没有叫出声。

  抽出来,莫宁便长舒一口气。

  插进去,她又扼住声音,憋着什么也不说——

  如此缓慢地反复几个来回,莫宁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上的潮红色也慢慢消退了,反倒变得有点苍白。

  “……莫宁,别强撑。”

  “我……我可以的——真的!”

  他正要慢慢拔出来,教授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有点急切地叫出声——

  “不要!我真的……前辈,我……我可以的!”

  “五分之一的疼痛就这样了……你要知道,爱——不,没什么。”

  他差点就把爱弥斯破处时哭了半个小时没动的事儿说了出来。不过,大概是因为慌张,教授没有听到这句话的可疑之处,只是近乎哭泣地祈求他:

  “……不要嫌弃我……前辈,我做得到——”

  不要嫌弃我。

  漂泊者的心脏一紧,浑身上下突然松了劲,由衷地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负罪感。他被莫宁抓住的手突然间软了下去,又突然间有力起来,紧紧地包裹住她小小的手掌。

  这股力量从手掌传递到莫宁的心里去,让她愣了愣,却又让她在疼痛里笑着:

   “前辈,我——唔——?!”

  于是漂泊者没有询问莫宁意见,开始了抽插。

  因为是第一次,教授不可能会有什么舒服的感觉——这无关乎技巧和相性,毕竟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很容易就能盖过刺激,反复摩擦更是难以带来什么好转。即便只有五分之一,疼痛的感觉还是让莫宁咬紧了牙关,满脸冷汗地忍耐着。

  但……也不可否认,她此刻的心情是幸福的,和快感没什么关系。只是因为她喜欢的人似乎也在心疼自己,愿意为了自己的心愿和努力而努力。

  大概是因为这一点,教授也会觉得——不够。

  只是五分之一的快感远远不够发泄她心中的爱。她张开手臂,邀请前辈进入自己的怀中,带着痛苦又迷醉的神情——

  “前辈——抱紧我……”

  于是他俯下身来,一边无言地让下身抽插,一边将身体盖在那娇弱的身躯上。微暖热烈的拥抱让莫宁觉得幸福,下半身被塞满的感觉让莫宁觉得幸福,随着一阵一阵的撞击,逐渐从柔软的疼痛里显露出来的异样快感,也让她觉得幸福。

  ……还不够。

  “……前辈——”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随着交合变得娇柔无力,近乎只是舒畅的呻吟。

  “亲我——”

  她撒娇似的说。

  “……要伸舌头吗?”

  莫宁没有给答案,只是自顾自地把舌头伸进漂泊者的嘴里。

  其实她也不知道深吻是什么样的,只是学着为数不多知道的深吻场景,一边用舌头在他的口腔里乱搅,一边含糊不清地吮吸,滋滋砸砸的,听着有点腻。

  烂透了的吻技,像是破洞的衣服一样,乍泄可爱的真心。

  不回应这个吻,反倒显得不解风情。

  “唔——?”

  教授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只能发出柔弱的惊叫——但这也不能怪她。漂泊者一点一点地扫过她的舌面,时而快速,时而轻缓,纠缠不休的。仅仅是这样被追着搅动舌头,教授就觉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她也不知道呀!原来接吻也是一件那么舒服、那么让人沉醉的事情!怎么没人告诉过她呢?

  还是因为,只是因为对象是他吗?因为自己心甘情愿而且享受于此?因为自己喜欢,然后喜欢得到了回应?因为心意相通?

  说好的为了科学呢?

  漂泊者的抽插愈发强烈了。

  教授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她已经快要被嘴里的舒服弄晕过去,什么也想不了了,只知道下半身也开始像大脑一样燥热起来,小腹深处传来紧张的感觉,就好像……

  “呜——呜?!”

  很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出来。

  快乐的感觉从大脑蔓延到脊椎,又从脊椎扩散开来变成抽搐。舌尖、舌面、舌根,还有身体与他贴在一起的每一处——莫宁只觉得都快要融化了,可那种可怕的感觉却愈发迫近——

  啪。

  就好像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爆开了。

  “呜♥♥——————————!!!”

  她的下身猛地挺起,就连脚尖都翘了起来,其余的身体却被紧紧抱住,痉挛却又动弹不得,挣扎了数秒才瘫软下去。漂泊者没有在她高潮的时候动,只是静静地等她平复下来,然后松开手,把头抬起来,看她迷离的眼睛——

  “……感觉好吗?”

  “——”

  莫宁只是把手挡在眼睛上,喘着粗气,嘴角残留着晶莹的唾液。

  她的身体早已遍布潮红,在凌乱发丝的衬托下,显得像半熟的小白鹅。漂泊者并没有射出来——甚至离那还很远,但莫宁肯定是已经受不了的。

  他缓缓拔出,轻缓地躺在教授身边,什么都没有说。

  不知为什么,明明运动量也不大,甚至没有射精,他就是不由自主地感到疲惫。就好像,这些天很多的事情都涌了上来,堆在一起,叫人心烦意乱。

  他就这样呆呆地盯着莫宁教授的宿舍天花板,清空大脑里的杂念,什么也不想。

  ……这样真的好吗?

  对莫宁来说,这是负责任的做法吗?

  对爱弥斯来说,又是应当的选择吗?

  ……什么也不想。

  但——在那之后呢?

  “前辈?”

  “嗯?”他偏过头来,看到莫宁也望着天花板。

  “……虽然,有点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莫宁的声音有点哭腔。“可以,可以请你——暂时不要看我吗?顺便捂住耳朵。”

  他默默地望着天花板,但没有捂住耳朵。

  “……想哭就哭吧。”

  “嗯……呜……”

  然后她开始小声啜泣。

  漂泊者想,如果她不自己说的话,自己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现在为什么而哭——人有太多可以悲伤的理由,就好像他的心里现在也有那么多理由。

  只是他习惯了不哭泣,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很多事情。他不由自主地想——莫宁是这样吗?他只知道爱弥斯性格随自己,但莫宁也是这样吗?

  她开始放声大哭,把他的手臂抱在胸前。

  一阵一阵的呼吸顺着手臂传达过来,连带着他也觉得有点悲伤。

  为什么呢?

  “莫宁。如果有什么伤心的事,可以说出来。”

  “呜啊啊啊啊啊——”

  她不说,只是翻了个身,侧着抱住漂泊者的腰。

  搞不懂。

  但漂泊者还是侧身,也回应她的拥抱。

  ……哭什么呢?

  他问自己,感受两滴渺小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Chapter.6 要欺骗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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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雪绒:教授在吗?

  飞行雪绒:第一次的感觉怎么样?

  飞行雪绒:是不是痛死了?

  

  莫宁:……嗯。

  莫宁:如果不是有调节器的话,或许会疼昏过去吧。

  莫宁:不过……被他抱住的感觉,很幸福。

  莫宁:【害羞】

  

  飞行雪绒:嘿嘿,多做几次就会变舒服了。

  飞行雪绒:要好好珍惜他哦。

  飞行雪绒:就当是为了我。

  飞行雪绒:毕竟,教授绝对猜不到,我为了你们俩付出了多少东西。

  

  莫宁:怎么听起来好严重的样子……

  莫宁:是他骂你了吗?

  

  飞行雪绒:没有啦!

  飞行雪绒:开个玩笑而已

  飞行雪绒:要幸福哦。也要让他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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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本有些担心爱弥斯,但现在已经有点无暇多想了。

  第三次的“数据收集”,她将电信号的强度调整到百分之六十,地点依然是她的宿舍。她本以为,有前两次的经验,自己肯定不会在他面前太狼狈才是……

  但显然她有点低估了调节系统的作用,也高估了自己的身体耐受力。

  “咕——唔——”

  宿舍里有人高亢地、满足地,吐出迷醉的娇嫩春声。那声音像是被揉碎了的绸缎,带着粘稠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哭腔。莫宁分不清那是谁,只能猜测是自己——但自己的声音居然听起来如此陌生,如此……淫糜。确实如爱弥斯所说,多做几次,就会变得很舒服。这太奇怪了……

  手腕被他的手紧紧地抵扣在床上,身体也被压死,动弹不得。两腿被粗暴地分开,却又将他的腰肢死死夹住,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动弹不得。

  嘿嘿——蝴蝶标本?好像很脆弱的样子——像现在的我一样吗?前辈是带着那样粗暴的心情在和我交合吗?

  啪、啪、啪、啪、啪——

  两个人的下胯粗暴地结合在一起。莫宁教授仰面朝天,将赤裸的自己完全交给了漂泊者。

  啊——如果他的脸上有镜子的话,或许现在就能看见自己这极为不堪的表情,教授想——那会是什么样的?会漂亮吗?他说专注的女孩很好看……现在的样子能算专注吗?而这些想法也很快就被过度的快感冲刷掉了,除了用嘴唇回应他的嘴唇,便什么也做不到了。

  无法思考。

  一片空白。

  真好啊……这种好像身心都变成他的所有物的感觉,令人安心。

  感到幸福♥。

  啪、啪、啪、啪、啪——

  纯粹的肉体的碰撞的声音,还有那种因为阴道分泌物过剩而产生的黏糊糊的声音。

  床板振动的声音,还有自己胡乱发出呓语的声音——感官在一次次的冲撞当中支离破碎,解离成玻璃渣一般的信息,平均地涂抹、扎入大脑皮层,麻麻的,痒痒的——

  快感多到头痛。

  明明只是上调了一点数值——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一点招架的能力都没有,完全就是一副待宰羔羊的样子,任由前辈在她的身体里攻城略地。这……这不是显得自己很好欺负吗?

  啊,身体里传来热切的鼓动。

  她倒是有听说,男性在射精的前夕,生殖器会“一跳一跳”的,大概指的就是这种感觉?有点可怕,但又……很令人期待。说实话……前两次的性交,她甚至都没让前辈射出来,就草草结束了——因为前辈担心自己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怎么会承受不住嘛!射出来的只是一种体液,又不是什么毒药。

  “莫宁——!”

  啊——前辈在呼唤我呢,前辈正在那样热情地呼唤我的名字,我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回应他?我该——等一下……

  他动得太快——

  不等她想出答案,漂泊者的动作突然加快到了极限。

  “咕呜呜呜呜♥♥♥——”

  教授咬紧了牙关,高高地弓起腰,颤抖,痉挛,然后又坠下来。温热的暖流从小腹扩散到她全身,带来像是被噼啪啪电了一般的奇妙舒适感。莫宁的瞳孔近乎涣散,两片粉唇半启,散出浓厚而甜蜜的呼吸。

  对于漂泊者而言也是一样。他沉重地呼吸着,凝视着自己身下的她:

  莫宁的眼角挂着泪痕。明明刚刚经历了那么痛快、那么彻底的交合,她的眉头却紧紧蹙着,眼角下垂,看起来像是遭遇了某种残酷对待的受害者,楚楚可怜的。

  大概正因此,漂泊者也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又一次俯下身子,将嘴唇贴了上去。

  教授不擅长拒绝,她贪婪地伸出小舌头,与漂泊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嗯……唔——”

  多余的空气和唾液争先恐后地从两人紧贴的唇缝中逃逸,发出奇怪的、湿漉漉的气声,还有口水的咕叽咕叽的声音,有点恶心——她想,但一点儿没有收回舌头的意思。

  漂泊者换了姿势,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莫宁的身上,又用自己的手扣住了莫宁的手,整个人像是一条欲求不满的被子。

  起先是漂泊者在探索她的嘴,他充满进攻性地扫过莫宁的牙冠,挽起她娇嫩的舌尖,用近乎掠夺的舔舐和纠缠来宣誓主权——而后,莫宁教授过分热情地回应了他。她的舌头就像是陷入了热恋期,挽着伴侣的手总是不松开,像是要把对方一天的时间都握在自己的嘴里、吃进自己的嘴里——

  对了,教授是一个在热吻的时候会悄悄睁开眼的人,会用醉眯眯的目光,悄悄地看着漂泊者专注的神情。

  而他们分开的时候,浓郁的思念与爱,像唾液一样拉成坠落的丝线,滴落在莫宁光滑而平坦的胸口,顺着她的侧乳流下,弄脏了床单。

  漂泊者擦了擦嘴,又擦去了教授胸前的口水。指尖在划过她乳头时,教授难以察觉地顿住了呼吸。

  “……要休息一下吗?”漂泊者喘息着问,“还是就此结束?”

  教授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别过头去,再一次伸出双手,挽住他的脖颈,像盖被子一样,将他盖在自己身上——直到现在,莫宁的腿依然死死地扣住漂泊者的腰,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

  “这才第三次吧?你受得了吗?”

  “前辈,老是会小看我呢。”

  “我只是担心。”

  而漂泊者只得再一次,开始下半身的抽插。

  “呀!慢一点……才刚刚……”

  “好。”

  “嗯……就这样……嗯♥——”

  教授的脊椎又是一阵痉挛。她眼神朦胧,两手不断地在漂泊者的背上摩挲,说什么也不肯放开。她在他耳边低语:

  “前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随后继续缓慢地送胯:

  “为了科学。”

  “嘿嘿……对呀,为了科学。”

  不知怎么,漂泊者像是一下子没了兴致,停下了动作。他支起身,

  “嗯?怎么了?”

  “……莫宁,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

  一阵沉默。莫宁张着可爱的大眼睛,不出所料地笑了一下,随后避开了他的眼睛:

  “前辈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漂泊者张嘴,话语卡在了嗓子里,怎么也出不来。他扭过头,望向窗外——

  “我也不知道。老实说,我觉得做这种事对不起你。”

  “是吗?为什么呢?”

  “……我不能给你一个可以承诺的未来。”他略有些惆怅,“如果未来的某一天,哪里传来了悲鸣的消息,我不可能让那里的人,或是让爱弥斯独自面对——她不能再孤身一人面对危险了。因此……”

  “总有一天,前辈会离开拉海洛。我知道。”

  “但……你知道的。我……并不是讨厌你或者觉得你不重要,也不是想找个不负责任的借口……我,而且爱弥斯——唉。”他只觉得有话说不出,仿佛说什么都显得像是狡辩。

  教授没有生气,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伸手,抓住漂泊者的手,把他往自己的身体里紧了紧:

  “嗯……前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为了科学?”

  “通俗一点。”

  “同事?”

  “是炮友哦。”

  “炮——!?”

  这两个字对于漂泊者来说也挺发懵的。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莫宁,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我的好学妹怎么变成了这样?大概吧,教授猜应该是。

  所以她又被逗笑了:

  “只要这样想就好。只要这样想,前辈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和我‘数据收集’,也可以毫无负担地在结束之后离开,不是吗?”

  “……可是……”

  “可是我怎么办,是吗?我也把前辈当做炮友哦。等前辈一离开,我就会回到以前的生活里去,每天六点起,十二点睡地做实验、讲课——为了科学嘛。”

  “……我希望你能变得幸福一点。”

  “……前辈觉得那样的生活不幸福吗?我可是一个很纯粹的科学家呢。”

  “但……”

  “前辈。”教授突然喊住了他。漂泊者扭头看,却发现莫宁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有点严肃的神情。

  “我尊重前辈的选择,我也希望……前辈能尊重我的决心。我不是那么脆弱的女人。”

  “……好。”

  “那么……”她的手掌如同壁虎一般向上攀,一点点地将漂泊者的身体拉下来,将他再次抱在自己身上,“我们继续♥?”

  粘稠的碰撞声和摩擦声又一次填满了教授的房间,白花花的蜜液在床单上飞溅——或许他们还没有察觉,他们身下的这张可怜的床单,已经被这些液体润出了一朵肮脏的花,绽放在他们连接的地方,一直延伸到他们的腿边。

  

  

  Chapter.7 唯彼此所不可得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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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宁:我想,收集完所有强度下的数据,我就会和他回到以前那样的关系。

  莫宁:或者,也可能,我需要避嫌?

  莫宁:对不起,小爱。

  莫宁:辜负你的期待了。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莫宁:我可能没办法和他在一起吧。

  莫宁:理由很多。

  莫宁:但问题并不在他。

  

  飞行雪绒:为什么

  

  莫宁:小爱。

  莫宁:我觉得你肯定会懂的。

  莫宁:为了喜欢的人,去做一些事情。

  莫宁:我心甘情愿。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飞行雪绒:为什么

  

  莫宁:小爱?

  莫宁:你卡了吗?

  莫宁:小爱?

  

  爱弥斯:对不起,刚才网卡了

  爱弥斯:总之谢谢你,教授

-------------------------------------

  一次事后,两人赤裸地靠在床头。

  时间是傍晚。

  我就不描述教授是如何逐渐开始享受这种事的过程的了……总之现在,数据收集的进度完成了大概一半,现在的电流强度是百分之八十。下一次就到百分之百了。

  而他们直到现在,也没有挑明彼此之间是什么关系。

  “在想什么?”

  “……小爱最近在家里……还开心吗?”

  “……一样。”

  “什么样?”

  漂泊者长舒一口气:

  “装作很开心的样子,把很多事情埋在心里。”

  莫宁歪着身子,靠在了他肩头。

  “我能去看看她吗?”

  “她——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心情见你。最近她待在自己房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你不和她聊聊吗?”

  他害怕这会让爱弥斯想要分开的决心白费。

  但这可不能告诉莫宁——如果要说的话,就得从“为什么要分开”开始解释了。

  “我是最没有资格和她谈心的那一个。”

  教授盯着夹在膝盖中间的被子褶皱,不自觉地笑了笑: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和前辈真的在一起了,我不就变成她的妈妈了吗,好奇怪啊。”

  常理上说,好像是很奇怪,但是漂泊者和爱弥斯已经做过很多有悖常理的事情了,以至于他意识不到这一点。

  “几天之后,我们还有一个比较正式的成果总结会要参加,也许是最后一个。如果她不愿意出席就糟了。”

  “嗯。”

  “也许还是做普通的朋友要好一点。”

  “……嗯。”

  “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去看看她吗?”

  于是,教授第一次进入了那座山洞里的湖边小屋。

  也许是因为暖光色的灯光,与恰到好处的阴影,又或许是因为沙发前摆放的电视与游戏机——书架上一排排的早教与育儿书籍,还有很多很多的童话绘本与教材书籍……

  这一切都让莫宁觉得,是个比她料想当中温馨太多的地方。

  “她的房间在二楼,帘子里。”

  “前辈不一起上去吗?”

  漂泊者摇了摇头:

  “……你才是来探望她的人。朋友进朋友的房间,才显得正常些……我在楼下等你。”

  莫宁望向楼梯上方,不由自主地吞了口水,仿佛带着某种必死的决心,向上迈步——自动灯一节节亮起,一节节熄灭,教授站在二楼的门帘前,深呼吸。

  漂泊者站在楼下,也不再看,回身走进自己的房间里。

  他掀开帘子,径直走向自己的床上,却突然看见,自己的床上有一团有点眼熟的衣物——奇怪,自己出门前明明已经把床铺收拾好了。而他全然没注意到,藏在帘子后的那个身影。紧接着忽然,一双细嫩的手从他身后伸出,搂住他的脖子——

  “——!?爱弥——”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随后轻轻地翘起食指,在少女的唇尖轻点:

  “嘘……”

  而另一只手,悄而无言、不容拒绝地,向着漂泊者的裤裆中探去——她摸到了。

  “爱弥斯——”他尽可能压低嗓门,又尽可能用沙哑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不解与不满,“你不是说最后一次了——?”

  爱弥斯没有回答。漂泊者不敢侧过脸去看她,只是低头——她伸进自己裤子里的手臂裸露着,站立在自己身后的双腿也裸露着。漂泊者这才意识到,堆在自己床上的,原来是她的衣服。

  “你——”

  他说不完话,便感到她在身后用力,被抓着肩膀推倒在床上——而爱弥斯也丝毫没有给漂泊者喘息的时间,浑身赤裸地压在他身上。

  她瞪大布满血丝与泪痕的眼睛,面色如身体一般潮红。

  “……至少分清场合和时间吧?莫宁还在上面——”

  兴许是爱弥斯觉得他多嘴,便用嘴巴给堵上了。

  ————————

  “小爱?我进来了?”

  教授掀开门帘,却只觉得里面昏暗的很,便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前进——“框”地一声,她的腿撞在了某个纸箱子上,有点疼。她适应了黑暗,这才看见,这样的纸箱子似乎遍地都是。

  奇怪,这比起卧室,看起来更像是堆满东西的杂物间。

  但更奇怪的是,这里确实有人居住的痕迹——箱子留出了一条通往房间右边床铺的道路。

  那儿的床头柜上有一盏电灯。莫宁小心翼翼地迈步,去摸了一下床头柜的电灯——啪的一声,灯亮了。

  但不够亮,就像黑夜中的烛火,只有一小片光明。她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爱弥斯的影子——她似乎不在这里。

  难道是出门了?

  教授扭过头,刚想出门,便看见箱子所让出的道路里,有一条通往了房间里的书桌——那儿还开着一盏灯,惨白的光被灯罩拢束在书桌面上。

  桌面上有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沓、沓——教授就像踩着水晶鞋的公主,那双腿中的神经束在漆黑的环境里散发幽幽荧光。

  也许是因为自认为足够接近她,也许是因为她需要对爱弥斯负责,她神使鬼差地翻开了那本宽大的厚皮本。

  似乎是一本剪报,各种不同的纸张从侧面溢出来,还带有胶水干涸的痕迹。扉页用各种颜色的水彩笔写着大大的几个字:职业救世主出道笔记。

  翻开第一页。这一面贴满了各种各样的文章和标题,白底黑字的加粗字体格外引人注目:《来自拉海洛的粉色光芒》、《美丽、强大、慈悲!她是谁?》、《来自星炬学院的女毕业生,抗击世界另一端的残像潮》。

  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这本宽厚的册子,贴满了这样的小报与标题,记录了爱弥斯离开拉海洛后,作为救世主逐渐被世人所知的过程,时间跨度只有大概一年。这里面相当多的报纸和刊物,莫宁压根就没听说过,她也从来没有看过这些文章,说明这些报纸本身似乎并不权威。但翻到了最后一页,终于是出现了她所熟悉的排版——

  新联邦的《今日时代》报纸,那个标题样式和抬头风格,毋庸置疑。

  《崭新的英雄,加入抗击鸣式第一线》

  十年前,那时候自己还在坐轮椅呢。

  能登上这样的报纸,也是出息了呀,教授想。她扭头,看到脚边的箱子放着好十几册这样的剪报集,以一种十分浪费空间的方式胡乱塞在里面,不由得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

  “到底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呢?”

  为了不惊动楼上的莫宁,漂泊者尽可能地压低了声音。他被爱弥斯骑在身下,两只手被她压在身侧,只任由她肆意起伏。

  “总是这样,会让人搞不清楚你在想什么的!”

  爱弥斯什么也不回答,只是受了委屈一般,挂着眼泪和要哭不哭的表情,狠狠地用她的下半身发泄。她时而被上下抽插,时而塞满自己后左右磨蹭,时而前后吞吐漂泊者的阳物,却怎么都感觉不到满足。

  她又压低了身子,开始以更猛烈的频率振腰,仿佛她才是进攻的那个。密不透风的攻势,已经快让以体力见长的漂泊者喘不过气来,近乎求饶般地问:

  “……到底怎么了——!?”

  啪、啪、啪、啪、啪、啪——

  爱弥斯泛滥的下半身带来了很多粘稠湿滑的声音,如果她上面的那张嘴也能这样吐出很多东西就好了——

  漂泊者也得承认自己现在想东西的方式是有点怪怪的,只好不再多想,让已经有些陶醉的爱弥斯俯下身子,向自己毫无底线地索吻——

  可以称之为淫乱的吻,没有什么浓情可言,只有和欲望一同满出口腔的唾液。

  ————————

  直到第二本的一半,爱弥斯的救世主生涯似乎都一帆风顺。只是看着这些她过去的事迹,仿佛也能感受到她曾经的赤诚和爱。

  直到她看见一行格外醒目的标题:

  《艰难的胜利,惨痛的牺牲——我们战胜了“战争”》

  教授能认出来这应该是瑝珑的刊物,但没有贴对应的文章,而是一段手写的文字,毫无疑问是爱弥斯写的,但有一部分被涂黑了:

  

  “报道总是会少说很多东西。我得把现实写下来,随时提醒我自己。

  “战斗很艰难,我知道。结果是好的,我也知道。但不能因为这一点,就忘记了中间发生的过程。

  “有几千人为了我而死,■■也死了,还有■■■。

  “我知道这不可避免,我知道必须让他们突破那条甬道,把我送到核心那里去。

  “我知道他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我知道。

  “但如果是他的话,会不会更好?是他的话,或许就能正面撕开一个口子,不仅不需要掩护,还能带着更多的兵力进攻。如果我能像他一样强的话就好了。朋友们就不用死。不会有人替我挡那一下。

  “哈哈,说实话,一直都是我拯救别人,让别人为了我去死……还真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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