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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鸟害死父母又变为白毛少女的哥哥,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成为妹妹的专属泄欲工具,第1小节

小说:比翼鸟 2026-03-26 09:16 5hhhhh 4800 ℃

在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映照下,叶钰急匆匆地从巷尾奔出,矗立在了一座古朴的庄园前。她也顾不得尚未平复的喘息,奋力地推开沉重的铁门,随即朝着庄园深处的主宅奔去。

“还是晚了十分钟啊,看来又要挨打了……希望这次她下手别那么狠吧,毕竟明天也不是周末。”

叶钰一边奔跑,一边在心里默默祈求,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左手臂那道形状奇特的电子镣铐。从哪里传来的疼痛在不断催促着她加快步伐,鞋跟敲击青石板路的声音在寂静的庄园里格外清晰。

叶钰深吸一口气,推开主宅的那扇雕花木门,冷香扑面而来——是她最熟悉的雪松与苦艾混合的气味,同时也是她最畏惧的气味。

她屏住呼吸,垂眸敛睫,将左手悄然藏进裙褶深处,指尖却仍止不住微微发颤。厅内水晶吊灯的光晕如霜雪般倾泻而下,映得玄关处那面落地镜里,她苍白的侧脸与身后幽长回廊的暗影形成无声对峙。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身着墨绿丝绒长裙的少女,她正用指尖慢条斯理地翻动一本烫金封面的厚重书籍,身前的茶几上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大门开启的声音并没有让她抬眸,她依旧只是将书页翻过一角,纸张轻响如枯叶坠地。

叶钰喉头微动,膝盖几乎要软下去,却硬生生钉在原地。她艰难地迈动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地向沙发前挪去。

砰!叶钰双膝重重砸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以土下座的姿势跪在了少女的脚边。额角抵着沁凉的地面,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同鼓点一般,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少女终于合上了书页,指尖在烫金封面上轻轻一叩,目光淡淡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叶钰。随后她张开唇,声音清冷如霜,吐出了两个字。

“抬头。”

叶钰的脖颈瞬间绷紧,下颌一寸寸向上抬起,视线却始终不敢越过少女裙摆的三寸之地。

啪!清脆的耳光声骤然撕裂寂静。叶钰身子一晃,左颊火辣辣地灼烧起来,一缕血丝从唇角渗出。她只觉得喉间泛起淡淡的腥甜,就连吞咽的动作都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血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跪下就跪下吧,何必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呢?真是的,都打扰到我看书的兴致了。”

“对不起……那个,真的很抱歉,主人。”

叶钰紧紧咬着嘴唇,嘴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重,她颤抖着将额头重新抵回地面。

“算了,反正这杯茶也快凉了,正好让我们来算算账吧。”

说着,少女将书籍搁在沙发上,指尖随意拨弄着书页边缘。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双手一拍,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

“啊,对了——刚才你那突然的一下,我有点被吓到了呢。所以现在还脑子有点乱,算账的时候可能会一不小心多算一点,就麻烦你多担待一下哦,呵呵。”

听到这话的叶钰脊背一僵,只是沉默着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今天你回家的时间晚了整整七分零三秒,我就四舍五入算十分钟吧,能问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叶钰艰难地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细若游丝:

“因为……今天市场那边的道路在维修,临时改道绕路了…我、我真的已经尽力跑回来了。”

“绕路了?看来你跑得倒挺快,小腿上那道伤口就是这么磕的?我记得那可不是我留下的啊。”

“嗯,是……”

“真是够努力的,跑都跑受伤了。”

少女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叶钰的头顶,指尖冰凉如玉,语气却愈发柔和:

“既然这么拼,那为什么还是要迟到呢?而且还私自在身体上刻下不属于我的印记?这道伤应该由我亲手划下才对。”

肉体被踢中的闷响在叶钰身体内响起,紧接着侧腹传来一股剧痛,内脏仿佛四分五裂一般。她整个人被掀翻在地,蜷缩着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还没能睁开因疼痛而闭紧的眼睛,新的疼痛又被施加在了身体上。

“咕哈!”

叶钰被一脚踢得横移了足足一米,后脑重重磕在茶几腿上,眼前炸开一片金星。她想抬手护住头,可指尖刚颤了颤,就被一只脚踩住了手背,鞋跟缓慢碾过指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少女俯身凑近,发丝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噙着笑意的唇:

“疼吗?这才刚开始呢——毕竟,今天的账可不止这一笔,还有你之前欠下的,应该没忘吧?”

“没,有忘……”

叶钰的声音从齿缝里挤了出来,同时一滴滴泪水也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不会忘记的,也不敢忘记。毕竟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罪人,如果没有我的话,当初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

没错,我叶钰,是个罪人,是害死父母的罪人。原本我是个还算幸运的男孩,有着温和的父母、黏着我的妹妹,还有足以让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家境。可这一切,都在那个暴雨夜被彻底改变了。那晚是妹妹的生日,家里特地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庆生宴。父母载着我赶往会场的途中,我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白光。白光吞噬了雨刷器的摆动、车灯的光晕,也吞噬了父母惊愕的侧脸。紧接着,我失去了意识。再睁眼时,世界已彻底颠倒——后视镜里映出的,是一张陌生少女的脸。而我的父母,永远停在了那片刺目的白光里。我成了这场灾难唯一的幸存者,也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眼前施暴的少女正是我的妹妹——叶璃。作为生日宴的主角,她没有随父母一同前往会场,而是提前在会场化妆准备。正因如此,她才没有被那场灾难卷入。但是原本跟在我身后温柔依恋的妹妹,也随着那场变故彻底变成了对我恨之入骨的人。从那之后,叶璃便从学校退学开始接手父母亲留下的产业。她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与冷酷手腕,短短一年便将濒临崩盘的集团稳住并进一步扩张。

而我也被她抹去了过去的社会身份,叶钰在任何档案里都已死于那个雨夜的车祸。如今我成了她豢养在大宅里的宠物,连呼吸都要计算分贝,只有偶尔能外出去市场购置一些生活用品。甚至这一线希望也是她精心设计的刑具——为的是让我在每一次推门而出时,都重新确认自己早已被世界放逐的事实。

——————

“喂,别哭得这么难看呐。”

清冷的嗓音传入叶钰的耳中,将她从回忆的泥沼中硬生生拽出。

叶璃不知何时已蹲在她面前,指尖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交错的脸。

“眼泪流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它根本洗不掉你身上的血污。不如让我来帮你洗洗吧。”

说着,她抬手端起茶几上的那杯热茶,手腕一翻,便将滚烫的茶水泼在了叶钰脸上。

叶钰本能地抽搐起来,皮肤瞬间泛起了刺目的红痕,却咬紧牙关没发出一点声音。

叶璃凝视着那道蜿蜒而下的茶渍,仿佛在端详一幅尚未完工的画作。“疼吗?”她轻笑着,指尖慢条斯理地滑过叶钰泛红的皮肤,“不过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只会更痛哦。”

说罢,她便拿起了沙发旁早就准备好的那条漆黑皮鞭。这是专门为惩罚而制作的鞭子,不是调教用的无大害的款式,打在身上绝对会让人皮开肉绽。

叶璃手腕轻轻一抖,鞭子末梢划破了空气发出细微的嘶鸣声,仿佛毒蛇吐信一般。

“行了,现在你就把衣服脱掉,然后就让我们开始吧。”

“我,我知道了。”

叶钰的指尖微微发颤,缓缓伸手去解衣扣。第一颗、第二颗……很快,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肌肤。

一具精美的胴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叶璃的目光下,叶璃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幽光——不是快意,也不是恨意,而是一种被层层冰封的痛楚。她的指尖顺着叶钰裸露的脊背缓缓下滑,然后停在腰窝处轻轻一按,仿佛在确认一件易碎瓷器。

“真乖。”她低笑着,停留在腰窝处的手指渐渐用力,“可乖孩子……才最应该用身体好好记住疼痛。”

皮鞭骤然扬起,撕裂空气的脆响与皮肉相撞的闷声几乎同时炸开。

“啪!”

“呃啊!”

叶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脊背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冷汗瞬间浸透了额角。她只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痛,灼烧感沿着被打中的地方蔓延开去,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铁针在皮肉间游走。

真不愧是刑罚用的鞭子,和以前的完全不一样呢,叶钰在心里苦笑。她的背上有着一道非常明显的鞭痕。这不仅是抽打留下的,皮鞭上的毛刺每次从她的背上抽过,都会顺带削掉一点皮肉,那条鞭痕就像是被刀子划出来的一样,触目惊心。

很快,第二鞭抽在了叶钰的腹部,鞭梢精准地咬住了小腹柔嫩的肌肤,叶钰原本挺起的身子在这一鞭下又立刻往后弓了起来。

紧接着是第三鞭、第四鞭,叶钰的呻吟开始渐渐破碎,双腿微微打颤,脚趾死死抠进身下地毯的纤维里。第五鞭落下的瞬间,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呛出一声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嘴里不断低声呢喃。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话……也许就不会那样了。”

“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她的声音嘶哑颤抖,每一个字都如被砂纸磨过一般。

叶璃并未停手给她喘息的机会,依旧高举着鞭子,然后狠狠地抽了下去。在这鞭打地狱中叶钰只能机械地扭动着身躯,发出一阵阵痛苦的惨叫。不一会儿,可怜的叶钰就被抽得遍体鳞伤,白皙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暗红色的鞭痕。就连其身下的地毯也被星星点点渗出的血珠染红,空气里弥漫着的雪松香逐渐被铁锈味所取代。

叶璃低头看着地上那具颤抖的躯体,将手上的鞭子随意丢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拽起叶钰的那头白发,迫使她仰起脸,紧接着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扇了下去。

啪!啪!

客厅里又响起两记清脆的耳光。

叶钰的睫毛剧烈颤动,眼睛艰难地掀开一条细缝。

叶璃捏住她的下巴,力道狠得几乎要碾碎骨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呦,总算醒了?装什么可怜啊,你这个贱人。我说过这不过只是开胃菜而已,放心你接下来会享受更多的。”

说完叶璃重新站起身子,向着二楼的楼梯口缓步走去,同时淡淡丢下一句话。

“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把你今天该做的做完,否则你今晚就去地下室待着吧,那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温柔了。”

叶钰瘫在血迹未干的地毯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手指痉挛般抓挠着地面,却连撑起半寸的力气都没有。她望着叶璃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裙摆,视线模糊又刺痛,耳边嗡鸣不止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头上扎着,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皮开肉绽的身体。

叶钰又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拼尽全力挣扎着站起来。她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传来剧痛,膝盖颤抖着支撑起摇晃的躯体。虽然真的很不想起来,但她害怕一旦没完成任务就会被丢进那间永远不见光的地下室。那意味着不单单是会有新的肉体上的折磨,也会再度激怒叶璃。她已经带给叶璃太多的悲伤了,不能再让自己的妹妹失望和生气了。

她咬紧牙关,用手指抹去嘴角的血迹,踉踉跄跄挪向盥洗室。镜中映出了一张毫无血色的惨白的脸,左侧脸颊高高肿起,唇角撕裂渗血。视线向下滑动,白皙的身体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最深的几道已翻出皮肉,就连胸前那柔软圆润的隆起也未能幸免于难,乳尖上还凝着未干的血珠。再向下侧腹处覆盖着大片的黑青色瘀痕,令人刺目。

叶钰拧开喷头,任由冷水冲刷着伤口,刺骨的寒意激得她浑身战栗。哗啦啦的水声中,她无神地注视着地面,看着水流裹挟着血丝消失在地漏中,就仿佛连她自己都被漆黑所吞没了。

估算着时间,叶钰伸手摸索着拧紧阀门,水流渐渐停止。她身上的伤口在冷水浸泡下微微泛白,但血珠却没有再渗出。

“果然还是这样啊,”看到这她松了口气,随即苦笑了一下。自从那场车祸后,她就变成了如今这一副白发紫瞳的少女模样,同时这具身体也拥有了异常的愈合能力。虽然伤口的疼痛不会减轻半分,但至少不会流血不止。想起那晚隐约听到的话语,白发的少女再度发出一声叹息:

“这身体给小璃当个沙包、出气筒……倒也还算称职。我现在能为她做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些了。这样看来,我倒也算没彻底变成废物啊。”

她裹紧浴巾推开浴室门,走廊的灯光刺得她瞳孔微缩,脚步虚浮却并未停顿,径直走向客厅……

——————

二楼书房内,叶璃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处理着公司内的各项事务。她拿起一份刚签完字的并购协议,仔细核对着每一处条款,指尖在纸页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留下细微褶皱。窗外暮色渐沉,书桌左上角的鎏金座钟滴答作响,她放下笔合上了文件夹。

“嗯,这样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就全部完成了。”

叶璃起身走向窗边,抬手拉上深灰色的丝绒窗帘,隔绝了最后一缕天光。她凝视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指尖轻轻地叩击窗框。那倒影里,她眉梢微挑,唇角却未上扬半分,眼眸中流露了某种快要爆发的欲望。随后她忽然转身,从抽屉深处取出了一张全家福照片。照片中的叶钰正温柔地笑着,将年幼的她高高举过头顶,父亲站在右侧含笑颔首,母亲则轻轻挽着父亲的手臂。

“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怪我啊,哥哥。不过现在的你应该也没有怨恨的资格了吧……”

叶璃缓缓抚过照片上叶钰的脸庞,指尖在那抹温柔的笑意上停留片刻,在心中做出了选择。

咚,咚,咚。

短促而又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叶璃微微皱了皱眉,将照片轻轻放回抽屉,指尖在锁扣上顿了半秒,才抬眸望向门口:“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叶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赤着脚,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纵横交错的鞭痕、淤青与凹凸有致的洁白娇躯透露出强烈反差的破碎美感。

也对,在这个宅子里没有她的允许叶璃是绝不敢穿衣服,对叶钰来说她多数时候并没有穿衣服的权利。叶璃目光缓缓扫过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啧,这具身体倒比从前更合我心意了。不仅愈合速度快更耐打,而且这张脸还挺养眼的。要是将你丢进妓院去做个妓女,怕是连头牌都要退位让贤啊。”

“那个……谢谢……主人夸奖。”

听到这话,叶钰颤颤巍巍地道谢着。

叶璃绕过书桌走向叶钰,她抬手捏住叶钰那不大不小,却弹性十足的胸部,然后开始缓缓地揉搓着。手指碾过温热的肌肤,力道由轻转重,胸部被揉捏得微微变形。

“唔……嗯?”

叶钰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绷紧又松懈。

“就连胸部的手感也相当不错呢。”

游鱼一般灵活的手指游走在叶钰胸部上,轻轻揉捏着逐渐挺立的殷红果实,手法十分娴熟,揉捏着轻轻向外扯。叶钰感到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前一路传到脊柱深处,当手指划过伤口时,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着猛地蹿上头顶。

“不要……主人……”

叶钰的膝盖微微发软,她勉力支撑着没跪下去,呼吸早已混乱不堪。

“不要?我看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你很享受呢。”

“……嗯,嗯!哈啊……哈啊!”

叶璃将手向下滑入叶钰的两腿之间,指尖精准探入那片温热紧致的幽谷,指尖缓慢搅动,很快就被湿滑黏腻的汁液打湿。叶钰仰起脖颈,脚趾死死抠进地板缝隙。

“只是揉几下胸部就这么湿了吗?还真是个下贱的身子啊,我的小母狗。”

她俯身在叶钰的耳边低声说道,同时手指也开始在阴蒂附近游走,不断挑逗着叶钰的敏感点。手指每次的碾压,都会让叶钰的腰身一阵痉挛。

“这样下去……会,会……”

“哦,会怎么样啊?能告诉我吗,我真的很想知道呢,哥哥。”

这一声哥哥传入叶钰的耳中,犹如烈火浇油一般,顿时令她的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双腿之间的水声也愈发的清晰。

“水越来越多了哦,被自己的妹妹玩弄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不,是……唔,唔!”

叶钰的意识开始逐渐迷离了,口中的话语也支离破碎。

“……主人,求你……停一下……嗯啊!”

“罪人可没有资格讨价还价的资格哦。”

叶璃淡淡地回绝了叶钰的请求,然后她的双指捏住了那个“花核”,猛地摁了下去。

“嗯啊啊啊啊啊!那里!!要去了.......嗯哈啊啊啊!”

酥麻的电流穿过叶钰的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完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往外挤出源源不绝的淫水,将叶璃的手掌彻底打湿。

叶璃往后一退步,叶钰的身子便立马软了下去。她低头看着那瘫坐在一摊淫水中的少女,脸上浮现一个不露齿的愉悦微笑。面对这个微笑,彻骨的寒意在叶钰的每一块皮肤每一块骨骼每一根血管里升腾。

右脚照着叶钰的头就是一个飞踢,力道之猛直接带飞了少女的整个身体。这一下直接让叶钰的整个身体转了个向,面部直接飞进了地上的那摊淫水里,因本能想要离开的头却又被再次狠狠踩住,按死在了水洼里,再度迸起一小圈水花。

“麻烦你再清理一下这里的地面哦。”

这么说着叶璃的脚仍旧死死地踩在叶钰头上。

叶钰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舌头,她只能用舌头清理地面。

白发少女放弃了一切作为人的尊严,像一条狗一样开始用舌头舔舐着地面上自己的淫水。两滴热泪在她的脸颊上滑过,静悄悄地滴在了水洼里。上方拖鞋粗暴的踩踏却时时而至,似乎是在刻意羞辱她,把她的头一遍又一遍地踩进水洼里,打断她的清洁,制造痛苦。用舌头清洁这么一大片痕迹更是漫长,她只能把苦果全数吞下。就这样又进行了一会儿,踩在自己头上的重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私处传来了丝质包裹的肉体的触感。

叶钰还未反应过来,私处便又遭到了一发猛踢,差点把整个下半身再踢飞起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一点都不亚于之前的鞭打。

“太慢了,给我舔快一点啊。”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会尽力舔的。”

“别废话,快舔。”

又一下踩踏再度把叶钰的脸压进了水洼里,她只能继续伸出奋力地舔舐着。不过这次没有持续地踩压,脚步声宣告了主人的离开。

“我去泡个澡,等你清理完就给我滚去做饭,我洗完澡之前要做好。”

………

——————

叶钰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叶璃做饭了,很早之前她便学会了做饭,有空的时候变着花样给叶璃烹饪新奇的菜肴。后来时间长了,叶璃甚至都不再吃外面送来的餐食,尝一口便皱眉推开,只吃叶钰亲手烹制的菜肴。

不多时餐桌上已摆好了丰盛的佳肴,她将餐具一一摆正后,叶璃也恰好披着睡袍缓步走了进来。叶钰见状顺势后退了一步,在餐桌旁跪了下来,脊背绷成一道卑微的弧线,指尖微微蜷缩在膝前。叶璃却并未落座,反而是将椅子向后一推,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这把椅子坐久了硌得我腰疼,所以今天我想换把新的椅子,人肉椅子。”

“知道了,主人。”

叶钰低下头回答道,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叶璃身前,尽力挺起腰背,让脊背形成一道平稳的直线。叶璃慢条斯理地坐下,臀部精准落于那温热而紧绷的脊背上。

幸好小璃从小体重就偏轻,即使我现在变成了这副少女的躯体,承受起来倒也不算很吃力,叶钰在心中暗自庆幸。

这餐饭吃得很安静,唯有银勺碰撞瓷碗的细微响动,叶璃也没有再度刁难身下之人,只是偶尔用脚轻轻碾过叶钰绷紧的小腿肚。

“今晚当椅子的话,你倒也还算合格,就不让你饿着肚子了。”

很快她便放下餐具,站起身来,从角落拖出一个锃光瓦亮的狗盆,然后将剩下的菜肴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行了,吃吧。”

“……谢谢主人……”

叶钰低头凝视着那只盛满残羹冷炙的狗盆,用力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俯下身张嘴吞吃起来。各种食物混杂成一团黏腻的糊状物,酸甜苦辣咸的味道在舌尖猛烈冲撞。她喉头微动,开始机械地咀嚼吞咽。

“嗯,不用那么感谢我。好好享用,尝尝你自己的手艺吧。”

叶璃随意挥着手,转身走向卧室,裙摆轻扬如蝶翼般掠过空气。。

——————

叶钰站在一扇木门前,指尖抵着门板,灯光下额前的碎发投下细密的阴影。这扇门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门后是她的卧室,她原本的卧室。自从那场车祸后,她便再没踏入过这里半步。在叶璃那句“作为罪人,你不配睡在这里”之后,她的“卧室”基本固定在了叶璃房间的狭小狗窝。有时运气好些,叶璃心情不错,还会准许她蜷缩在床脚打盹;有时若是惹叶璃不快,便会被毒打一顿后丢进地下室过夜。

而今天,在她吃完那盆残羹冷炙后准备回到那个狗窝时,叶璃却拦住了她,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

“今晚,你可以回自己房间睡。”

随后,主动带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了这扇门前。叶璃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旋,锁舌“咔哒”一声弹开。门后房间的陈设出映入叶钰的眼帘:淡蓝色的窗帘垂落着,床单平整如初,就连枕头上都还留着她以前常用的薰衣草香包——那是叶璃亲手缝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怎么不进来吗?下次可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了。”

叶璃回头望着她,笑意却未达眼底,

“还是说……你更喜欢狗窝?”

“没有……我只是,那个……那个……对不起……”

叶钰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无措地垂下头,低声道了歉。她深吸一口气,踏进屋内,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门在身后轻轻合拢,房间里温柔的灯光铺满角落,却与凝滞的空气形成了奇异的对峙。

望着那如同受惊小兽般瑟缩在门边的少女,叶璃没有再多说什么,转头走向床边,拿起那个薰衣草香包,指尖摩挲着香包略有些粗糙的针脚。她忽然抬手将它凑近鼻端,深深一嗅,随即轻笑出声:

“还记得这个香包吗?”

“记得……是你亲手缝的。”

叶钰的声音轻得像一缕游丝,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框边缘,金属装饰扎进皮肉也浑然不觉。她抬眸飞快瞥了一眼叶璃的侧影,又迅速垂下头:

“我当时很喜欢薰衣草的味道,所以你特意缝了这个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我收到的时候真的很开心,天天把它放在枕头下……”

“是啊,为了缝这个香包,我特意挑了最上等的薰衣草干花,缝了整整半个月,手指还被针扎了好几次——毕竟我从没学过针线活。不过看到你当时笑得那么开心,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叶璃低头凝视着手中的香包,指尖轻轻捻开缝线,抖落出里面早已干枯碎裂的花瓣。花瓣下方,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一行稚嫩的字迹——那是她当年亲手写下的:

愿哥哥永远开心,生日快乐。

她将纸条轻轻捏在指间,抬眼直视着身前的人影,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呵呵,我送了一个香包,那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传入叶钰耳中,她顿时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停滞。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间像被滚烫的砂砾堵住了一般。

“我……我……”

“哈哈哈,回答不出来吗?”

叶璃的笑声逐渐变得放肆,其中裹挟着一股难以压抑的愤怒,她看向叶钰的眼神也愈发冰冷刺骨,仿佛要将对方钉在原地凌迟。

“没事,我替你回答——你送我的是两份死亡通知书,两份属于父母亲的冰冷的死亡通知书!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啊!”

说到最后,叶璃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房间里久久回荡。她猛地将香包掷向地面,随即把手中的纸条狠狠撕碎,纸屑如雪片般簌簌飘落,干枯的花瓣混着碎纸片散落一地。叶璃抬起手,指着眼前的少女,将内心压抑已久的滔天恨意尽数宣泄而出:

“你知道吗,那天我满心欢喜地在会场等着你们,盼着你们来为我切蛋糕、送上祝福。可结果呢?我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竟然会是那两张轻飘飘的通知书!当我攥着通知书站在医院走廊上时,我才终于明白——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陌生人递来的,而是至亲亲手磨亮后,笑着塞进你掌心的。”

咆哮声骤然在叶钰耳边炸裂,她踉跄着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凉的墙壁,随即膝盖一软,重重摔在碎纸与枯瓣之间。妹妹充满恨意与不解的控诉,像一把冷冽的刀子直直扎进她的内心深处。叶钰的视线瞬间模糊,泪水无声滚落,自责与愧疚如潮水般将她吞没。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渗出血迹,却仍固执地迎向那双燃烧着烈焰的眼睛。

“对不起……”

她终于声音嘶哑地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事到如今你跟我说这三个字?”

叶璃的冷笑声陡然撕裂空气。

“呵!真是可笑,有用吗?它能换回爸妈的命吗!”

“你能想象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要撑住那么大一家摇摇欲坠的公司,得付出什么代价吗!”

“你能想象我是怎么面对董事会的冷眼、供应商的逼债,还有媒体的围追堵截吗!”

“你能想象这两年里我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吗!”

“你能吗?回答我啊,你能吗!你那三个字有个屁用!”

叶钰怔怔望着满地狼藉,那句“对不起”卡在喉咙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连灵魂都在抽搐。她颤抖着伸出手,将地上几片枯瓣轻轻拢进掌心,然后俯身卑微地向妹妹起誓:

“我会用余生偿还这一切,我什么都会做的。虽然未必能换来你的原谅,但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拼尽全力去赎罪。”

听着叶钰的誓言,叶璃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而扭曲的笑容,她用手指轻轻拭去眼角的两滴泪水,声音冷得像玄冰一般:

“放心,今晚我会让你好好赎罪的……”

叶璃缓缓掀起了黑色的丝质睡裙,露出了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躯。叶钰下意识地望去,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因为叶璃的下体那里有一根本不应存在于她身上的事物,

一根粗大、通红的棒状物狰狞挺立,青筋微凸,正随着叶璃的呼吸微微搏动,与她纤弱身形形成骇人反差。

“ 这怎么可能呢,那你怎么会…… ”

叶钰感到难以置信,但在眼前的景象还是告诉了她一个事实——她的妹妹长出了一根男性才会拥有的肉棒。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妹妹身上也发生了和她一样的变化。

“难道……难道说你的身体也?”

“没错,和你一样。在某天早上的一阵白光后,我就拥有这跟肉棒了。”

叶璃戏谑地勾起嘴角,抚过那灼热跳动的肉棒。

“怎么,看到我有肉棒就这么震惊吗?现在你可是要乖乖侍奉它来赎罪哦。”

“你是要和我做吗?”

“是的,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叶璃指尖轻弹顶端,一滴晶莹渗出,“你不是说要赎罪?那就从舔干净它开始,小母狗。”

“别的都可以,就像之前一样当成宠物玩弄也行,唯独这种事不要。求求你!小璃,毕竟我们是亲兄妹……呃啊!”

叶璃一个箭步冲到了叶钰身前,直接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她脖子,将她从地上提起来,摁在墙壁上。叶钰双脚离地,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指甲深深陷进她颈侧皮肉,指节泛白,呼吸被彻底截断。就在她视线发黑,即将失去意识之际,右手手指处突然传来一阵刺骨剧痛。

“………啊啊啊啊!!!”

叶璃竟生生掰断了她右手食指!清脆的“咔嚓”声在死寂中炸开,鲜血顺着指骨断茬汩汩涌出。叶钰痛得浑身痉挛,却发不出完整哀鸣,喉咙里只挤出嘶哑的气音,冷汗大滴大滴地滑落。

叶璃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直视着自己:

“我想你可能还没弄明白一些东西啊。第一,我们早就不是什么兄妹了,你只是我豢养的、会喘气的宠物,所以你只能叫我主人,没资格叫我名字;

第二,需要我帮你回忆下刚才的誓言吗,‘我什么都会做的’这不是你说的吗。怎么,是你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还是你贵人多忘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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