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熟悉的安心感包裹住我，我迷茫地睁开眼，看到了我曾无数次看到的天花板。

这是……我原来的房间！

我顾不上清醒，连忙向枕头旁摸去，竟然真的拿到了我曾经的手机！

打开，看到了我再熟悉不过的风景桌面，显示着上午8点。

没有奇怪的广播催我起床，没有令人畏惧的红点摄像头！

狂喜如同爆炸的恒星，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我几乎哭出来，急忙解锁手机——

指纹错误。

我一惊，连忙用左右手试了几次，可直到次数用完，我都没有解锁成功。

“怎么回……”

我下意识的声音也止住了。这是“可奴”的声音。

“唔！”

我惊恐地掀开被子，然后，我僵住了。

视线所及，是纤细白皙的手臂，是圆润的肩头，是胸前那不容忽视的、属于少女的柔软隆起，以及平坦光滑的小腹……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用密码输入，可我模糊印象里的密码也无法解锁。手机跳转到了面部解锁，映照出我——可奴那美丽而令人生厌的脸庞，毫不意外地失败了。

可奴不是梦，而是真实、绝望的现实……

正在这时，卧室门打开了，我吓得赶忙拉回被子盖住身体。

走进来的，是永远身着西服的珀；而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曾经照镜子会出现的身影——那是原来的我！

“可奴，今天是实践日。你的第一次实践对象，是这位先生。”

我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哇哦，这个小姐确实漂亮哎，我真的可以使用她吗？”

使用……不会吧……

“嗯，没错。可奴，这位就是你今天的主人。本来实践日是要你独自服务客人的，但鉴于你昨晚表现出的恐惧，我还是来陪着你，以保证服务的质量。”

“主人……不，不是，可奴……可奴！是你，可奴本来是你，被他们变成了可奴……”我颤抖着哀求，却说着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话语，“求你，救可奴，把可奴带……”

我语塞了，我看到“主人”在脱衣服，露出那身再熟悉不过的肉体。恍惚间，我以为我在照镜子。还有那根，逐渐变粗变壮，还在隐隐跳动的肉棒，看得我几乎晕眩。

下意识夹紧双腿，感受到的仍然是违和的虚无。

珀听到了我的求救，却并没有阻止我，而只是拿出了几件短小的衣服。

“客人您看，这些都是预备好的服装。这件三点式较为暴露，可以让您快速兴奋；这件水手服凸显清纯可爱，材质也很舒服；还有那件皮装……”

“嗯……就水手服吧！”

探讨结束后，珀向我递来水手服，并没有什么商量的意思。他没有感情地看着我，我仅剩的反抗勇气也消失了，颤颤巍巍地接过衣服。

然后，在主人和珀老师的注视下，艰难地套上。只是简单的短款蓝白色短款上衣和淡蓝短裙，可我的手却那么的无力。

“可奴，接下来就该开始服务了。”

我抬头望去，主人站在原地，但眼睛已经睁大，双手兴奋地搓动，而那肉棒也粗壮到极限，末端微微反光，想必是开始分泌了。

这是我吗？我上一次这种样子，是什么时候？

不……没有……如果这个星期“主人”没有突发奇想，那么截至目前，主人，或者说原来的我，是处男啊。

而我……我昨天晚上，被珀老师破处了……

“呜……”

我悲鸣着转头，珀还是那身西装。主人慢慢上床，珀也跟着走到床边，只是看着我。

“主人……”

“嗯，你是叫可奴吗？好性感的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和女生上床呢，不如你来指导一下？”

“可奴，别愣着了，听主人的话。”

“啊！是，主人！可奴，可奴也没学多久……”

被训练过的话语从嘴边自然说出，我试探着抚上“主人”的皮肤，那熟悉的质感和可奴的皮肤相比是那么粗糙。

“主人，可以先……先……”我下意识转头，珀那淡漠的表情让我一惊，“先和可奴亲吻……然后，您就可以进来了！”

“哦~原来如此。”

主人若有所思，随即压上我的身体，直接吻了上来。

“呜！”

在亲吻的前一刻，主人全身与我接触的感觉几乎让我颤栗，酥麻感穿透表层直抵灵魂。我的大脑嗡地一下混乱了，随即是笨拙却热情的吻。

我已无法感受具体的细节，强烈的情感冲击让我束手无策，我拥住他热烈回应，掠夺的每一丝液体都让我如饮甘露。

“嗯……唔……”

主人也不懂性爱的进度，粗野地分开我绵软的双腿，生硬地挺入。

“呜！！！”

我浑身绷紧，错愕的娇呼被他的双唇堵住，双臂更加用力地搂抱。灼热而膨大的阳具生硬地摩擦肉壁，强烈的刺激和快感一起刺入大脑。我绝望地挣扎试图阻挡主人的动作，却发现已经与他彻底结合。

“啊啊……不……”

然后，跟随着身体的本能，他开始用力地抽动。

我的力量被他冲得七零八落，哭泣着试图求饶却只能被迫与他更热烈地相吻。他没有珀那般熟练，可这原始的性冲动更加让我无措，激烈的快感从下体一波一波地蔓延到全身。大脑逐渐屏蔽那尖锐的刺激感，交合的快感渐渐强烈，汇聚，冲刷我的理智。

“啊，好爽……可奴，你真棒啊~”

“呜……啊……主人……主人……”

我已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接吻带来的微微窒息似乎让快感积累得更快。酥麻感从交合处产生、蔓延，然后扩散到全身，肌肉不受控制一般挣扎，尽数贴上主人汗湿的身躯。肉棒抽动跳动，笨拙而直率，却令我无法招架。

“主人……等一下，可奴，可奴要……”

说着拒绝的话语，可身体却更加热烈地迎合，双腿用力地怀抱，猛烈的快感开始累积。

明明是求饶，却像是欲拒还迎，他笑了一声，开始更用力地冲刺。

“呃，啊……主人……不……啊啊……”

灼热的精液终于从体内爆发，高潮随后而至。猛烈的快感爆发出来，涌入我那早已混乱的大脑。过量的刺激让我无法承受，只能拼命地抱住他。

“呜呜呜呜！”

身体颤抖着，我们依旧保持着亲吻的姿势，急促的呼吸打在我们的脸上。下体仍然无意识地抽搐，残留的高潮仍然在交合处涌动，让我时而战栗。

片刻，主人缓缓起身，我才发现泪水已经朦胧了双眼。残留的快感让我下意识挽留，但四肢早已绵软不堪，根本无力动作。

“看来服务结束了。您觉得怎样？”

珀……还在旁边？他一直在看吗，一直在看刚刚的交合……

我用酸麻的手努力揉清眼睛，看到珀在床位帮主人穿衣服，旁边还放着一张纸。

“很好，非常好！希望有下次！”

主人与珀握手，随即开门。

绝望和冲动交织下，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沙哑不堪的嗓子大喊：“别走……可奴是你啊……可奴就是你啊！”

不……我想说，我就是你……

主人也许没听到，也许听到了却不关心，总之他出去后门关上了，只剩下珀，还有我。

“呜……珀老师……”

后悔和恐惧姗姗来迟，我看着珀拿起纸走近，上床靠近，我害怕地试图后退，理所当然地失败了。

“对不起老师……可奴，可奴刚刚只是……”

“嗯，第一次服务，你做得相当不错。执行命令、回应客人以及服务的主动性，都很棒。”珀一边擦拭着我的身体，一边评价，“除了最后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不过刚开始服务，可以理解。”

“呜……谢谢老师……呜呜……”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下，这次是因为无助。

“给你打96分吧。休息一下，稍后回去。现在是上午，下午可以放半天假。”

“珀老师！可奴……可奴想问一下，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泣不成声的词语模糊不清，我拉住他的衣角哀求，“到底什么时候才算尽头……”

“尽头？没有尽头。”冰冷的词语让我浑身一颤，“你的主人——或者说原来的你，想要的不就是一个永葆青春、永远忠诚的性奴吗。”

珀握住我无力的手：“如果你没忘的话，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他——你想要的是什么。”

“不……不是……”

绝望的打击让我既恐惧又悲伤，我连珀后面的话也没再听清。最终，极度的身心俱疲让我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逐渐模糊。

熟悉的天花板是我昏迷前看到的最后景象，疲惫如同沉重的潮水，将我最后的意识也拖入黑暗。就这样结束吧，至少是在“家”里……

“可奴……可奴！”

从朦胧中醒来，我茫然地睁开眼，看到窗外明亮的光线。转头，是琪奴在身旁，担忧地看着我。

“啊……琪奴……可奴，可奴怎么在宿舍……”

我记得，之前我在为主人服务，然后睡在自己家……不，现在是主人的家了……

“你刚刚在服务对吧……嗯，这是性奴的特性，琪奴也不太清楚。总之，学校可以在性奴睡觉的时候传送性奴。”琪奴解释完，凑近握住了我的手。灰色的眼瞳满是担忧，让我从绝望中恢复了一丝暖意。

“谢谢你的关心，可奴没事……”

还没说完，为主人服务的记忆又涌上心头，脑海中那激烈的交合让我再说不出别的话。

“不用勉强，可奴。琪奴也……不如说，这里的每个性奴，都会经历这种服务。”

“都会经历……也是服务原来的自己吗……”

“嗯。”

琪奴扶着我坐起身，我隔着透明的被子，能看到自己下意识并拢的双腿，以及刚刚被使用过的下体。

奇怪的是，除了有些虚弱，并没有疼痛或其他不适的感觉。接过琪奴递来的水，我发现琪奴赤裸着身体——和我刚来宿舍时一样。

除了项圈。我也是……

“没什么啦……除了这里的空调，学校还可能有户外空调之类的，就算是半夜出去也不会冷……”

我想起昨晚出去的事，悲伤地望向她，看到琪奴的脸也带上了一丝恐惧。

“没什么……呜……”

“琪奴……发生了什么吗，可以和可奴说说的。”

我赤脚起身走近，抱住微微颤抖的琪奴。她呼吸略微有些急促，最终闭上了眼睛。

“真的没什么……就是，有天夜里，炽老师把琪奴喊醒，硬拉着琪奴出去服务，说是突击检查……琪奴怕死了……呜……”琪奴流下泪，我更用力地搂住她，“琪奴求他去别的地方，可他就在楼下，在门口，抱住琪奴，然后直接插进来了……但是，但是他太厉害了，琪奴根本抵挡不了，就在门口高潮了……”

我把琪奴挽在怀里，一起坐在我的床上，一边理着她的长发，一边惶恐地听着。

“射完后炽老师就走了。琪奴没有力气，只能一点一点爬回来……呜呜呜……”

我说不出话，就这样陪着琪奴。

直到天色渐暗，我们都饿了。尤其，我早上直接在原来的家醒来，午饭也没吃。

“一起去食堂吧。性奴……至少像琪奴这个级别的低级性奴，没得选。”

在学校里，裸体也是一种常服，只是我还接受不了。我和琪奴换上制服去食堂，路上就能看到一些什么也不穿的性奴，闲聊着散步。不同于以往，我发现有几位性奴的眼睛红红的。

“所有性奴都要服务……那个曾经的自己……”我想起琪奴说的话，不由得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情感。

思绪不禁回到了白天为“主人”服务的时候。那个我，和现在的我……哪个才是真正的我？这样的生活，到底要……

【没有尽头。】

“啊！”

“咿！可奴，怎么了？”琪奴被我一吓，惊讶地回头望着我。

“没什么……一起去领饭吧……”

今天我已经说了好几次“没什么”了……

已经晚上了，今天是周日，所以没有下课的密集人流。学生们三三两两坐在桌旁，有些人神情还算轻松，和同伴聊天开着玩笑；有几个人抽噎着抹泪，旁座的性奴安慰她。还有一个性奴的对面是男性，似乎是老师，只是看着她吃饭，而性奴也没有什么表情。

我和琪奴刚入学，貌似只是个新生，上不了二楼，而一楼只有鸡蛋面包白菜的套餐，别的也没有。我帮琪奴领了一份，是盘子装的，而她到旁边的汤桶里盛了一碗汤，因为我不要。没有筷子也没有勺子，只能用手抓了……

之后我们便坐在就近的位置上，我看着她那碗白色液体不敢尝试。

而琪奴没有一丝犹豫，端起碗喝。

“……”我强迫自己不看她，低头吃着自己的那份。味道确实好，但一想到它们的作用，我就有种吐出来的冲动。

“呕——”

声音从旁边传来，吓得我以为自己真的吐了。是我右边桌子的性奴，项圈上标着“希”。她浑身颤抖，双手捂住嘴，但无法抑制自己的生理冲动，白色液体从手指间漏出。

“坏了……她要倒霉了……”琪奴望向希奴，她的同伴慌张地劝说着什么，但希奴只是摇头哭泣。我不知道后果，只能急忙往嘴里塞面包，唯恐残留下一点碎屑。

很快，有一个白色运动装的男人走了过来，看了看希奴的样子，便走到她身后抱起她。

“等一下林老师！她只是没适应，不是故意的！”方才劝说希奴的同伴拉住林老师的衣服哀求，“安奴求您从轻发落……”

希奴惊恐地在林老师怀中挣扎，但毫无作用。

“快走吧可奴，没什么好看的……”琪奴拉起我，把我从震撼中惊醒。她的脸上略显潮红，双腿也在微微夹紧。餐盘倒是不用我们处理，我茫然地被琪奴硬拉着往外走。

希奴在视野中越来越小，但我看到她被林老师放下，接着无力地跪下，凑到林的下体处。而林脱下裤子，固定住希奴的头，肉棒直接挺了进去……

而林老师的声音逐渐模糊：“第一次就当场处罚吧，你浪费了这么多……就要通过口交服务补……安奴帮……懂了吗……”

一出门，踩着高跟的脚无力瘫软，我突然摔倒在地。琪奴连忙抱住我。

“琪奴……那就是惩罚吗……怎么会……”

琪奴沉默片刻，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是处罚，但……不是正常的处罚。”

“那，那正常的处罚……”

“林老师网开一面了，正常处罚是关进抽插黑屋里不停接受射精，一直把浪费的量射足……是射进小穴里……”

“啊……”

夜深了，我忘了是怎么回来的了。琪奴在浴室里洗澡，时而传出几声娇喘声。而我脑子乱乱的，在床上抱着膝盖，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天空。

平板的课表更新了，下周和这周差别不大，不过周日是放假一整天，没有实践。这并没有让我兴奋，实践永远在未来等着我。

这样的日子如果没有尽头，那，难道我永远都只能在这座学校里，一日三餐吃着催情食物，每天学着羞耻的性奴知识……然后时不时被传送到外面，被别人当成物品使用吗？

10：15，广播传来甜美的提示音：“马上就要关灯睡觉咯~同学们，元气jk从早睡开始，十点半关灯，请各位提前准备~”

琪奴坐在书桌旁写着什么，听到广播便起身把书本纸笔收进包中。回头看到我，笑了笑说：“刚入学没什么作业吧。后面晚上有作业的，可奴要好好听课，别到时候还要抄琪奴的笔记~”

“哼……可奴和你是同一个级别，等到了后面谁抄谁的还不一定呢……”

琪奴坐到我的床上，摸了摸我的头。她扎了个马尾，头发也已经干了，浅浅笑着：“行，到时候拜托可奴了哦。如果夜里做噩梦就及时喊琪奴，琪奴不怕黑，马上就来抱抱你。千万别自己偷偷哭，勉强自己。”

我鼻子一酸，下意识别过头去：“谁偷偷哭……可奴，可奴会喊你的……”

琪奴上自己的床了，我躺下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我还有个手机。因为不能发送信息，我就没怎么用过。

从床头柜里拿出来，我打开手机，搜索我——主人的账号。一切如常，但今天多了一条：

“新体验真棒啊~期待下次。”

没有评论，点赞的是我曾经的几个好友，我下意识想点赞，但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新体验……新体验！是吧，肯定是白天的……我和他的做爱……

我潜意识里抱着幻想，觉得什么传送什么服务主人，也许是虚拟出来的……但，现在被证实了，那就是真实的“我”，真正的主人。

丢开手机，我裹紧被子，回想我和琪奴的聊天。抄笔记……后面难道很难吗……

学校……高中……不对，我怎么……我怎么开始想着要在性奴的成绩上超过她……不对，这是不对的……我为什么要学……我应该……

自由……可奴……不是可奴……我要……

……

第六章

学校的作息很固定，从前习惯熬夜的我被迫开始早睡早起。虽然性奴的入校并非同一时间，但我和琪奴的入学考核都在11月底——而今天是10月23日。

按理说应该入秋了，但学校的户内户外环境永远都是温暖的，可以让我们裸体外出……但我平常还是穿着制服。

为了确定我们不在热带，琪奴和我到天台上眺望校外，又用手机镜头放大，最终通过穿毛衣的路人确定，校外的环境是正常的降温了。

慑于无处不在的监控，我们不敢翻墙。但对逃离的渴望还是让我们选了一个可以踩石头踮脚看到外面的地方，互相搀扶着遥望墙外。

墙外就是正常的马路，有面无表情的上班族，有抱着孩子散步的父母，还有各种轿车在行驶。

我们呆呆地看着外面打闹的放学高中生，他们念叨着什么，穿着正常的校服，背着不透明的书包走过。我甚至感觉有个女生在转头时目光扫过了我，让我一颤，但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琪奴的手有些抖：“他们才是真正的学生……而不是像琪奴这样的，性奴……”

我下意识举起手想要吸引他们的注意，可想到不知在何处的监控，手就僵在我头顶。想要大喊的嘴只是张开，不敢发出声音。

“啊，你们快下来！”

女声从身后传来，吓得我们赶忙从搬来的石头上跳下来。回头，看到一个性奴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们。她有着长长的黑发，眼瞳也是灰色的——比琪奴白一点。身上穿着肤色紧身衣裤袜还有舞蹈鞋，还拿着手机。

“你们……你们没有大喊或者，把什么东西扔出去吧？”

“没有，当然没有！”我怎么敢……不过，扔东西，我还没想过呢。

“那就好。以前有学生这么干，然后被处罚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敢去了解，总之你们可不要违规。”

确定她不是老师之后，我才看清她的项圈，上面有个“安”字。

“啊，贱奴名叫安奴，是第一次认识吧。”安奴把长发拢到脑后，展示自己的项圈。

“贱奴？这……”

“第一人称的代替啦。”

我强迫自己从贱称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突然想起似乎听过她的名字。

琪奴猛然抬头：“安奴……是上次，那位被强迫口交的希奴同伴吗？琪奴和可奴当时就在旁边！”

难怪！

我们兴奋地拥抱她，又问了许多。这才知道她是入学很久的学姐了，现在她是“中级正式性奴”。

“安奴，这些中级，正式……是什么意思？”我早就知道学校有分级制度，但平板上没有相关科普，我也不敢主动找老师问。

“啊，是这样。性奴入学没有级别，通过入学考核后会成为初级见习性奴。一共会分为见习、正式、职业、专家四个大级别，每个大级别里面又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而这些等级的晋升就需要考试了。”

我们跟着安奴往花园走，一边问她学校的问题。在无情的老师之外，我们第一次有了一种温暖的依赖感。

“有了级别之后，学校会给你们发生活费。是真的钱哦！不仅可以买学校商店里的东西，还可以在外面用的，级别越高生活费越多。”

“哇塞！”我和琪奴一起惊喜地叫了出来。可以买正常食物吗，可以买正常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在外面用，难道可以出去吗？

“安奴学姐，钱可以在外面用，那性奴可以出去吗？”

“可以呀。”安奴像回答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让老师带你出去就可以了。”

让老师带……

我想起来珀老师伽老师，兴奋的心情瞬间低落了一大半，琪奴也沉默了。安奴看到我们这样，无奈地笑了笑。

“你们不会想自己出去吧……那很危险的。你说，外面的人看到你们，这么漂亮又穿得这么性感……”

安奴没再说下去，但我们猜到了后果。

“学姐……”我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她，尽可能压低声音，“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里？”

“嗯……学校有途径。你要先努力升到专家级别，初级高级都好，会有机会被外面的客户订购——也就是，专属性奴。”

“专属性奴？”我和琪奴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是的，到时候性奴只需要服务她的主人就好，主人可以带她到任何地方。但是，贱奴听说……只是听说哦，学校为了保证性奴不会逃跑，会在订购的时候，强制锁定性奴的大脑，让她一点反抗的想法都不会有……”

平常却恐怖的字眼，让我汗毛倒竖，不由得朝琪奴的方向靠近。

“不……不是的……学姐……”代词在我喉咙里转了半天，最后无奈地学习了安奴的称呼，“贱奴的意思是，直接……从这里……”

安奴看着我踌躇的样子，疑惑不解，随后恍然大悟：“啊，明白你的意思了。”

琪奴和我都急忙抬起头，看向她。

“永远不可能。”

我如坠冰窟，琪奴惊叫出声，连忙捂住嘴。

“怎么会……为什么？”我不甘心地嘶声问。

“不知道。但，贱奴所知道的，最年长的性奴，在这里学习了二十几年……而她的样子还是和普通性奴一样。”

二十年……

回去的路上，我和琪奴的心情低落了很多，安奴只是轻声安慰我们。

“那些事毕竟只是贱奴听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你们也千万不要轻易冒险，去违反规则。性奴的身体不会受伤和生病，规定的惩罚可是会一点不落地降临的。”

“还有，不要觉得轻声说话或做小动作就没事。除非你们可以心灵相通，否则大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会被学校监控的。”

临近宿舍楼，安奴的手机突然响了。我和琪奴惊讶的望去，安奴竟然是在语音通话！

“希奴哭了啊……被炽老师做到哭吗，琳奴你抱抱她就好，安奴帮你们带晚饭吧。”

“炽老师……”琪奴喃喃自语。

我趁安奴挂断时问道：“学姐，你是用手机通话吗？琪奴和可奴的手机只能看不能发……”

“啊，这是学校内网用的联系软件，成为初级见习就能用了。可以发消息，通话，发帖子，问问题以及求助……不说了，贱奴要帮朋友带饭。你们如果要找贱奴，可以去511房间哦！”说完，安奴便向食堂跑去。

时间还早，我和琪奴不饿。琪奴默默靠近挽住我，我们还是先回宿舍。

“专属性奴……”琪奴小声重复着，听不出是恐惧还是希望。

而我则回想着安奴的回答，无助地想象未来。

【逃跑……永远不可能……】

第七章

如果把性奴的部分暂时刨去，那学校的生活其实并不算差，甚至可以算是条件良好了。我曾以为未来的生活会一片黑暗，但我自己也没想到，我会适应得这么快。

或者说，其实是在刻意忽略黑暗。就像没有颂祷的清晨——

“现在是6点整，按时起床哦~”

没有娱乐活动的我们只能按时睡觉，所以曾经痛苦的早起如今竟也还好。我和琪奴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后穿衣准备上课。

“今天是芭蕾课哎。”琪奴划动平板，招呼刚刚洗完脸的我，“可奴上次去的时候，老师是不是只介绍了一些大概？那这次就要开始正式学习了哦。”

“嗯……正式学习，芭蕾要学什么？”

我跟着琪奴拿出舞蹈服，学着她的样子坐下，把双脚伸进裤袜，丝滑的布料从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包裹住整个下半身。

接着套上肤色的紧身舞蹈服。先把双脚伸进去，慢慢往上拉。拉到臀部的时候，费了好大劲才调整好位置。

虽然穿过一次，但被转化的时候匆匆忙忙的，穿不好……

“正式学习嘛，拉伸，体能，还有基础动作什么的。琪奴已经上过两次了，不过基础内容就那几样，所以会和可奴你一起上哦！芭蕾课都是大班。”

琪奴放慢了动作，接着又到我背后帮我整理褶皱。

穿完，琪奴顺势抱住我，一起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两个少女，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布料完全包裹。那布料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色泽，甚至能看出乳头和下体的轮廓。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把腿部的线条衬托得更加修长纤细。

不得不说，这身衣服虽然比水手服遮得多，但反而更显身材了……紧身衣把腰线、臀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又细又直。

“好看！”琪奴在旁边比了个赞，“可奴穿这个超合适。”

“哎呀！别说这种话……”

舞蹈鞋是粉色的软底鞋，琪奴说到教室再换，所以还是穿高跟鞋去。

“走吧~”琪奴背上透明书包，里面装着几条毛巾和舞蹈鞋。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舞蹈服，白丝，还有披散的银色长发。

真美啊……如果没有脖子上的项圈，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芭蕾少女吧。

我摇了摇头，琪奴笑嘻嘻拉住我的手，向电梯走去。

走出宿舍楼，我看到也有其他性奴穿着舞蹈服白丝，也是朝着艺术楼走去。不过她们有些穿着软底鞋。

“可奴，你紧张不？”琪奴挽着我的手轻轻摇动。

“有点……可奴听说芭蕾舞对柔韧性要求很高，会不会拉伸得很疼……”

“哇，可奴猜得好准~”琪奴突然换上了愁眉苦脸的表情，声音也低落下去，“老师会让你劈叉下去一直到大于180度，甚至往身后拉！如果你做不到，老师还有可能给你踩背……”

“什么？！”我听完这话，吓得腿一软差点倒地。声音大得有几个性奴转头看向我。

“哎呀哎呀，琪奴开玩笑的，你不要这么夸张……”琪奴谄笑着连忙扶我站稳，“老师很温柔的，对新生没那么严格……”

“琪奴你……”我本想发作，但路上的学生越来越多，我也只好憋着被她拉着继续走。

我们的芭蕾教室在艺术楼二楼的2006教室。门是开着的，里面已经来了不少性奴，有的在压腿，有的在聊天，有的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整个房间都是木地板，对门和右边的墙有杆子，还有几扇窗户，可以看到天空和树。阳光透进来，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左边的墙是很大的落地镜子，天花板挂着几盏华丽的灯，发出温暖的光。

我跟着琪奴到休息区的垫子上，换上舞蹈鞋。舞蹈鞋是粉色的软底鞋，穿在脚上很舒服，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和高跟的拘束感截然不同。

“可奴你看，那个女生就是舞蹈老师……名字叫雾。”

我顺着琪奴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窗户边站着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女生，灰色长发，扎着丸子头，也穿着和我们一样的舞蹈服白丝还有软底鞋，不过舞蹈服是黑色的。雾老师正在和另一个男老师谈论着什么，他有着棕色头发和黑色眼睛，穿着白色运动装和软底鞋，神情随意，雾似乎有些敬畏他。

怎么有点眼熟……

“可奴，别发呆啦！”我回过神，看到琪奴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扶着把杆压腿，“你第一次来，先试试这几个动作。”

我学着琪奴把右腿放上杆子，然后试着向前弯腰。

“唔……”左右大腿的腿根一起传来拉伸的痛感，让我有点站立不住。 我握住杆子试图向下压，但韧带那种尖锐的疼痛让我只能在原地颤抖。

“好啦，同学们，上课时间要到了，准备一下上课……”

雾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连忙准备离开，却发现根本没劲抬腿。琪奴倒是轻易的放了下来。

“呜，琪奴……帮帮可奴……”

琪奴浅笑着握住我的脚踝，从杆子上移开……却没有放下。

“哎？琪奴，快放下，要上课……呀！”

她突然用力举高双手，带着我的右腿向上抬去。肌肉拉扯的疼痛让我再也控制不住，倒在她怀里……然后带着她一起摔倒。

“哎呀！嘿嘿嘿……”

“琪——奴——”我小声地咬牙切齿，虽然她抱着我摔在垫子上并不疼，但腿根的颤抖还是让我有些恼怒。

“好了，人齐了。大家到中间集合。”雾老师走到教室中央拍了拍手，性奴们自动排成了几行。

“……下课再和你……”我愤愤念叨着，还是先去排队了。琪奴吐了吐舌头，排到我的左边，偷偷拍了拍我的手臂。

“今天有一些新生啊，那先介绍一下。”雾老师微微笑了笑，我才看到她的眼睛是蓝色的。“老师叫雾，也是性奴学生，现在作为芭蕾老师帮忙执教。大家称呼为雾老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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