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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人岛的我伪装神明操逼淫乱,都是我的性奴罢了!

小说:在野人岛的我伪装神明操逼 2026-03-24 18:34 5hhhhh 5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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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写文完全免费,重在分享自己的想法给大家看,并且这个系列已经写了很多了,现在发的都是存稿。

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李福泽爽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但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那种征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光是嘴哪里够?他是这里的神,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猛地揪住女酋长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那张充满野性美的脸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和汗水,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顺从。

“名字!”李福泽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笨拙地翻开那本《咔哒族语录》,手指在沾着血迹和泥土的页面上划动,找到了那个词,“你……名……字……叫……什么?喔……卡……尼……嘛?”

女酋长被扯得头皮生疼,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伸手去护住头发。听到这个发音古怪的问题,她愣了一下,随即颤抖着张开嘴,声音沙哑:

“奴……奴那……”

“奴那?”李福泽重复了一遍,嘴角咧开一个淫荡的弧度,“好名字,听着就欠操。”

他把字典随手往旁边一扔,双手抓住奴那那宽阔紧实的肩膀,猛地用力一推。

“给老……给我躺下!”

奴那虽然身材高大,力量也不小,但此刻已经被刚才的枪声和杀戮吓破了胆,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她顺从地向后倒去,毫无防备地仰面躺在了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这一躺下,那具惊人的肉体彻底展现在李福泽眼前。一米八二的身高简直像是一座肉山,两条大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那是常年在丛林中奔跑狩猎练就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最要命的是那对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两边摊开,像两团巨大的面团,乳晕黑得发亮,上面还沾着刚才趴在地上蹭到的草屑。

李福泽感觉自己要炸了。他是个处男,以前只在电脑屏幕里见过这种画面,现在却是实打实的肉体横陈在眼前。

他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两百斤的体重压得奴那闷哼一声。那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汗味直冲脑门。

“腿张开!”李福泽吼道,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直接伸手去掰她的膝盖。

奴那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看到李福泽腰间那把黑乎乎的枪,立刻乖乖地分开了双腿。那处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黑森林茂密,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恐惧和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有些湿润。

李福泽看得眼睛发红,他笨拙地扶着自己那根充血涨红的肉棒,那是他身为男人的骄傲,虽然只有12厘米,但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无比强大。

“进去吧你!”

他腰身一沉,龟头抵住了那个湿热的入口。因为包茎的缘故,龟头被包皮紧紧裹着,刚一接触到那紧致的肉壁,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就传遍全身。

“唔!”奴那痛苦地皱起了眉,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地上的泥土。

李福泽不管不顾,用力往里一顶。

“噗滋”一声,那根东西破开了阻碍,挤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通道。

“啊……”奴那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紧绷得像张弓。

李福泽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着他的敏感点,包皮被强行向后撸去,露出了从未见过天日的龟头,那种带着一丝撕裂痛楚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妈的……太爽了……”

他趴在奴那身上,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他的肚子随着动作拍打在奴那结实的腹肌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奴那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像是波浪一样翻滚,李福泽忍不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硕大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

奴那的身体在颤抖,但她不敢推开这个残暴的“神”。随着李福泽的抽插,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入侵,原本干涩的通道开始分泌出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叫出来!给神叫!”李福泽一边喘息一边命令道。

奴那虽然听不懂,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种原始、野性的叫声更是刺激了李福泽的神经。

“我要射了……操……”

毕竟是初哥,加上这种极致的刺激,没抽插几十下,李福泽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尿道。他死死抱住奴那的脖子,腰部猛地一阵痉挛,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这个异族女酋长的身体深处。

“哈……哈……”

李福泽瘫软在奴那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灵魂都要飘起来了。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征服”的巨大满足。

他趴了一会儿,感觉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便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奴那依旧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大腿根部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

李福泽没有帮她清理,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标记。这是他的女人,他的战利品。

他提了提裤子,但没有穿上,那根东西虽然软下去了半截,但依然挂在胯下,随着他的走动晃荡着。年轻人的身体恢复得快,尤其是这种刚开荤的处男,那股兴奋劲还没过呢。

他捡起地上的枪,重新插回腰间,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那群依然跪在地上的族人。

30多个野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他。

李福泽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慢悠悠地在人群中穿梭。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些女人的屁股和胸部上扫视。

“这个太老了,皮都皱了。”他路过一个年长的女性,嫌弃地撇撇嘴。

“这个太瘦,没手感。”

他在一个跪伏着的年轻女人身后停下。这女人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皮肤紧致得像绸缎,屁股虽然没有奴那那么大,但胜在圆润挺翘,像两个倒扣的碗。

李福泽伸出手,在那光滑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但立刻又强行压住恐惧,重新趴好,只是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手感不错。”李福泽嘿嘿一笑,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里抠了抠,感觉到了一阵湿意,“看来你也想要神的恩赐啊?”

他并没有立刻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而是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女人正把一个孩子护在身下,自己背对着李福泽。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肢纤细,但屁股却异常肥大,跪在那里的姿势更是凸显了那夸张的臀腰比。

李福泽走过去,一脚踢开那个孩子。孩子哇哇大哭着跑开了,那女人惊恐地回头,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李福泽按住了脑袋。

“别动。”

李福泽感觉下身那根东西又开始充血了,硬度正在快速恢复。

他也不管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跨步站在那个女人身后,扶着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两瓣肥臀中间的缝隙。

“神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气。”

他腰身一挺,借助着刚才残留在龟头上的液体,直接滑了进去。

“呜呜……”女人把脸埋在土里,发出压抑的哭声,但身体却不得不顺从地配合着李福泽的动作。

这次李福泽更有经验了,他一只手抓着女人的头发,像骑马一样控制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在那对肥大的屁股上用力拍打。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部落里回荡。

周围跪着的人听着这种声音,恐惧中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敬畏。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不仅是交配,更是一种权力的展示。只有最强大的雄性,才能这样随意地支配雌性。

几分钟后,李福泽低吼一声,再次释放了出来。

他拔出阴茎,看着那个女人瘫软在地,心里那种暴虐的快感稍微平息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光又转回了刚才那个屁股圆润的年轻少女身上。

“过来。”他指了指那个少女,招了招手。

少女战战兢兢地爬过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李福泽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张开腿,指了指自己还在滴着液体的老二。

“刚才看见酋长怎么做的了吗?弄干净。”

少女犹豫了一下,但在李福泽冰冷的注视下,只能乖乖地凑上去,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清理那根刚刚侵犯过同伴的凶器。

李福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他才推开少女的头。

“行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裤子提起来系好。那种疯狂的性欲退去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他环视四周。满地的尸体,跪伏的人群,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淫靡气息。

这就是他的王国。

但他不能只靠杀戮和强奸来统治。那样这些人迟早会反抗,或者趁他睡觉的时候用石头砸碎他的脑袋。他需要让他们从心底里敬畏,不仅是怕他的枪,还要把这种恐惧转化为信仰。

他弯腰捡起那本《咔哒族语录》,拍了拍上面的土。

是时候给这些原始人洗洗脑了。

李福泽清了清嗓子,走到一块略微高出地面的土坡上。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挺直了腰板,虽然肚子还是挺在那,但他现在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翻开字典,快速查找着单词,脑子里组织着语言。

不能说“老子”,要说“神”。要给大棒,也要给甜枣。

“咳咳!”

他大声咳嗽了两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野人偷偷抬起头,敬畏地看着这个刚刚在他们面前展示了“神威”和“雄风”的男人。

李福泽举起手里的格洛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喔……卡……尼……嘛!”(我是神!)

他一字一顿地念道,声音尽量低沉有力。

听到这句话,底下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随后把头埋得更低了,嘴里喃喃自语着“喔卡”。

李福泽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翻着字典。

“努……努……啦……塔……卡……布……鲁。”(死亡,是惩罚。)

他指着那些尸体,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仿佛在驱赶苍蝇。

“塔……卡……非……尼……什。”(惩罚,结束。)

这句话一出,能明显感觉到人群中那种紧绷到极点的气氛松弛了一些。那个叫奴那的女酋长也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似乎在确认这个杀神是不是真的不杀了。

李福泽收起枪,换上一副看起来稍微温和一点——但在野人眼里依然恐怖——的表情。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喔……卡……带……尼……们……”他卡住了,翻了半天字典才找到“走/生活”的词,“喔……卡……带……尼……们……咿……塔……古……德!”(神,带你们,吃,好!)

虽然语法乱七八糟,词汇也贫乏,但意思传达到了。

我是神,刚才杀人是惩罚你们的不敬。现在惩罚结束了,只要你们听话,我就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为了加强说服力,李福泽从那个被扔在一边的背包里掏出一包火锅底料。他撕开包装,那种浓郁辛辣的牛油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对于这些常年吃烤焦肉和野果的原始人来说,这种从未闻过的强烈香气简直就是神迹。

那几个胆大的孩子忍不住抬起头,吸溜着口水。连奴那的喉咙都滚动了一下。

李福泽走到奴那面前,用手指沾了一点红色的底料,伸到她嘴边。

“吃。”

奴那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瞬间,辛辣、咸香、鲜美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种刺激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随即又露出一种渴望的神情。

“好……吃?”李福泽笨拙地问道。

奴那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神里除了恐惧,终于多了一丝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文明对野蛮的降维打击。

李福泽站起身,看着这一群已经彻底臣服的野人,心中豪情万丈。

在这个岛上,他不再是那个被人瞧不起的死肥宅。

他是王。

他是神。

“都给……喔……起来!”李福泽挥了挥手,“去……把……死人……扔了!”

虽然听不太懂后半句,但在李福泽的手势比划下,几个男人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开始拖拽地上的尸体。女人们则开始清理营地,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这个高高在上的“神”。

李福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腰间的枪,最后看了一眼那本字典。

夜幕降临,海岛的夜晚并不像城市那样灯火通明,只有头顶那片璀璨得吓人的星空,还有面前这堆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篝火。

海风带着湿气吹进栅栏,但这会儿没人觉得冷。那一锅加了足料红油火锅底料的乱炖,把这群野人吃得浑身冒汗,一个个瘫在地上直哼哼。空气里除了海腥味,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牛油辣味,和几十个野人身上散发出的汗臭、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原始欲望的气息。

李福泽坐在那块铺了兽皮的大石头上——这是刚才奴那特意让人给他铺的。他现在是这里唯一的王,也是唯一的“神”。

他手里拿着根剔牙的细树枝,一边剔着牙缝里的兔肉丝,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部落。

吃饱喝足,那种名为“淫欲”的虫子又开始在脑子里爬。

虽然白天刚那个啥过,但那都是为了立威,那是为了生存。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享受时间。尤其是看着不远处正在给篝火添柴的奴那。

火光映照下,这位女酋长的身形显得更加夸张。一米八二的大个子,在现代社会那是超模的身高,但在这里,她是力量的象征。她弯腰的时候,背部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像花岗岩一样结实,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去,一直流进那个围着破烂兽皮的腰臀深处。

那对巨乳……啧啧。李福泽咽了口唾沫。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几乎是垂直吊着,随着她添柴的动作前后晃荡,沉甸甸的,充满了那种野性的、能砸死人的分量。

“喂!那个谁……奴那!”

李福泽喊了一嗓子。

奴那听见声音,浑身一僵。那种对“雷声”和死亡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她放下手里的木柴,转过身,那张涂着油彩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敬畏。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了一个臣服的姿势,然后迈着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走了过来。每一步踩在地上,大腿肌肉都会紧绷一下,线条流畅得让人眼馋。

李福泽拍了拍身边的石头,示意她坐下。

奴那犹豫了一下,不敢坐,直接跪在了李福泽脚边。对于她来说,神是不能平起平坐的。

李福泽也没勉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宽阔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

他掏出那本《咔哒族语录》,借着火光翻看起来。白天光顾着杀人和吃肉了,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这岛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咳咳。”李福泽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字典上划拉着,找到了几个关键词。

“奴那。”他叫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周围黑漆漆的丛林,又做了一个画圈的手势,最后指了指远处,“巴拉……库库……塔?”(这岛,外面,有什么?)

奴那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迷茫。李福泽的发音太烂了,跟刚学说话的婴儿差不多。

李福泽不耐烦了,又指了指她手里的长矛,做了一个刺杀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外面:“坏人?敌人?懂不懂?操,这破字典。”

他翻到“敌人”那一页,照着上面的音标念:“古……嘎!古嘎!有吗?”

听到“古嘎”这两个字,奴那的表情瞬间变了。

原本恭顺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野兽般的凶狠,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仇恨。她猛地直起腰,指着北边的方向,嘴里发出急促而粗鲁的吼声:

“古嘎!古嘎!哇伊拉!塔卡!努努啦!”

她一边吼,一边挥舞着手臂,做出一连串复杂的动作。先是比划了一个身形高大的样子,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做了一个抢夺的动作,最后是用手在脖子上狠狠一划。

李福泽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鸟语,但那股子恨意和比划出来的意思他看明白了。

“哦?你是说,那边还有人?而且是坏人?”李福泽眼睛亮了。

他赶紧翻字典,试图理解她刚才说的词。“哇伊拉”好像是“男人”,“塔卡”是“抢/坏”,“努努啦”是“死”。

连起来就是:那边有坏男人,抢东西,杀人。

李福泽乐了。他最怕的就是这就这一个部落,玩腻了怎么办?现在好了,还有别的部落!而且听这意思,还是敌对的。

“嘿嘿,古嘎是吧?”李福泽摸了摸腰间冰凉的格洛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有多少人?”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十”,又比划了一个“百”。

奴那看着他的手势,摇了摇头。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她先画了一个圈,指了指自己,说了声“咔哒”。然后又在旁边画了三个更大的圈,指了指北边,声音低沉而凝重:“莫……多!莫多!”

“莫多”是“很多”的意思。

三个大圈?那就是三个大部落?

奴那似乎怕这个“神”不理解严重性,她丢掉树枝,双手握拳,在空中用力挥舞,模仿着挥舞大棒和石斧的动作,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展示着对方的力量。

然后她又指了指李福泽,摇了摇头,似乎在说:虽然你是神,但他们人太多了,很危险。

李福泽看着她那副认真又担忧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多?人多有个屁用!”

他一把抽出格洛克,熟练地拉动套筒,“咔嚓”一声脆响。

“老子有这个!多少人都是送菜的!”

奴那被那声金属撞击声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在她眼里,这个黑乎乎的小铁棍就是死神的镰刀,指谁谁死。

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李福泽心里的膨胀感简直要炸了。

“太棒了,简直太棒了。”他用枪管轻轻拍了拍奴那那满是肌肉的脸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奴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子还有更多的地盘可以抢,还有更多的女人可以玩!”

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自己带着这群女野人,拿着枪横扫整个海岛,把那些所谓的“大部落”全踩在脚下,把他们的男人全杀光,把他们的女人全抓回来开后宫的画面了。

这才是荒岛求生啊!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行了,别在那画画了。”李福泽一脚把地上的画踢乱,“以后这岛,老子说了算。”

他把枪插回腰间,心情大好。既然正事问完了,那就该办点私事了。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奴那。

这女人虽然长得不算符合现代审美,皮肤粗糙,还有不少伤疤,但那种充满力量感的野性美,加上这副巨大的身躯,对于李福泽这种在现代社会被白瘦幼审美疲劳轰炸的宅男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全新的刺激。

尤其是她现在跪在那,虽然姿态是臣服的,但那股子像母狮子一样潜在的爆发力依然存在。这让李福泽有一种想要彻底征服她的冲动。不是靠枪,而是靠自己身为男人的“武器”。

“过来。”李福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奴那愣了一下,然后乖顺地挪了过来。

李福泽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她那结实的胸肌上。

硬。

跟刚才那个年轻女人的绵软不同,奴那的胸部虽然大,但底下的肌肉非常发达。李福泽用力捏了一把,手感充满了韧性,就像是在揉一团发酵好的面团,而不是水袋。

“真他妈大。”李福泽感叹了一句,手指在那颗硕大的、深褐色的乳头上狠狠掐了一下。

“唔!”奴那痛哼一声,眉头皱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这一紧绷,她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瞬间鼓了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李福泽看着她忍痛的样子,心里更爽了。

“教你句人话。”李福泽把脸凑过去,那张胖脸几乎贴在奴那的鼻子上,“叫‘主人’。主——人——”

奴那看着这张放大的脸,闻到了他嘴里那股奇怪的肉味,那是刚才那种美味食物的味道。她眼神迷茫,试着模仿那个发音:

“朱……朱……伦……”

“什么猪伦!是主人!”李福泽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脸,“再叫!叫不对今晚没肉吃!”

奴那虽然听不懂“没肉吃”,但听出了语气里的威胁。她努力控制着自己那并不适应这种发音的舌头:

“主……仁……主人……”

“诶,这就对了。”李福泽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了,以后叫我主人。还有,叫‘神’。神——”

“神……”这个音节比较简单,奴那学得很快。

“对,我是你的神,也是你的主人。”李福泽嘿嘿笑着,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滑,经过紧致得像搓衣板一样的腹肌,一直滑到那块破破烂烂的兽皮裙边。

奴那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白天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随后而来的奇怪快感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

作为部落的首领,她以前也和男人交配过。但那些男人都比她矮小,比她弱,在交配时她往往是占据主导地位的,甚至有时候是为了繁衍而例行公事。

但这个男人不一样。

虽然他看起来白白胖胖,甚至有点臃肿,但他手里掌握着雷电,他是强大的。这种强大让她的基因里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臣服和渴望。

李福泽一把扯掉了她腰间的兽皮裙。

火光下,那具强悍的肉体彻底暴露无遗。

那是怎样的一副躯体啊。宽阔的骨架,隆起的肌肉,大腿内侧甚至还有几道捕猎留下的淡淡疤痕。那处私密的丛林茂密得像原始森林,黑得发亮,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

“真是一匹烈马。”李福泽舔了舔嘴唇,那种征服欲让他裤裆里的东西迅速充血膨胀。

他没有像白天那样直接硬上,而是想要玩点花样。

“趴下。”李福泽指了指那块大石头,“像狗一样趴着。”

奴那听不懂,但他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她就明白了。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石头上,腰身下塌,把那两瓣巨大得惊人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李福泽。

这屁股简直就是两座小山。结实,圆润,每一寸都是肌肉。

李福泽站起来,解开裤腰带。那根12厘米的阴茎弹了出来,虽然不算长,但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包皮紧紧裹着龟头,只露出一个小孔流着前列腺液。

他走过去,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手,在那两瓣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巨响。

奴那浑身一震,那两团臀肉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红印瞬间浮现。

“嗷!”她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野性的愤怒和不解。

李福泽却更加兴奋了。他就喜欢这种反应,而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哭喊。

“看什么看!屁股撅高点!”

他一只手按住奴那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石头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给老子进去!”

他腰部猛地一挺。

因为奴那的身材太高大,肌肉太紧实,这一下进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一张紧密的网,死死地勒住了他的龟头。

“操……好紧……”李福泽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强行挤压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包皮被紧致的穴口强行向后推去,露出了里面敏感脆弱的龟头,直接摩擦在滚烫的内壁上。

奴那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阴道肌肉非常有力,感受到异物入侵,本能地收缩,想要把这个东西挤出去。

“放松点!妈的,你想夹断老子啊!”李福泽骂了一句,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疼痛刺激了奴那,她稍微放松了一点,李福泽趁机一鼓作气,根部直接撞在了她的臀峰上。

终于进去了。

虽然只进去了十几厘米,但那种被高温和紧致包裹的感觉,让李福泽觉得自己像是插进了一个高压锅里。

他开始抽动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他肚子上的肥肉都会拍打在奴那结实的臀部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

奴那并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人,她没有求饶,反而在适应了那种胀满感后,开始配合着李福泽的动作。她双手死死抓着石头上的兽皮,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充满野性的喘息声。

“呃……啊……哈……”

这种声音不像是在叫床,更像是在战斗,在搏杀。

李福泽看着身下这具强壮的身体在自己的撞击下颤抖,看着那背部肌肉随着动作而起伏,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疯狂。

“叫主人!快叫!”李福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揪住奴那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奴那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那是原始欲望被点燃后的狂乱。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断断续续地喊着那个刚学会的词:

“主……主人……神……啊……”

这一声声充满力量感的呻吟,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李福泽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你这头母牛……真他妈带劲……”

奴那似乎也被激起了野性,她突然反手向后,一把抓住了李福泽的大腿。那手劲大得惊人,指甲甚至掐进了李福泽的肉里。

“嘶——”李福泽痛得一咧嘴,但这疼痛反而让他更加暴躁。

“敢抓我?操死你!”

他松开抓着头发的手,双手扶住奴那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

篝火在旁边噼啪作响,火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栅栏上,随着动作忽大忽小,像是一场原始的舞蹈。

周围那些已经睡下的族人被这动静吵醒了,纷纷探出头来看。

她们看到那个强大的神,正骑在她们不可一世的酋长身上,像驯服一匹烈马一样征伐着。而那个曾经打败过无数男人的女酋长,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在神的胯下颤抖、哀鸣。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白天杀人还要强烈。

这代表着彻底的征服。

李福泽感觉那个临界点快到了。那根敏感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被摩擦得快要着火了。

“不行了……太紧了……”

他死死抱住奴那的腰,最后猛地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啊!!!”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灌在这个强悍的女野人体内。

那种释放的快感瞬间冲上天灵盖,李福泽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白光。

他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奴那那宽阔的后背上,汗水把两个人的身体粘在一起。

奴那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双手一软,整个人趴在了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巨乳被挤压变形。

过了好一会儿,李福泽才缓过劲来。

他慢慢把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拔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呼……真爽。”

他拍了拍奴那的屁股,“行了,起来吧。”

奴那撑着身子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回过头,看着李福泽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

那是混合着敬畏、恐惧,还有一种被强者征服后的依恋。在她的观念里,能让她感到这种极致体验的男人,就是真正的强者。

李福泽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看了一眼那些偷偷窥视的族人,又看了一眼恭敬站在一旁的奴那。

“今晚就到这。”李福泽捡起地上的字典,又把枪拿在手里,像个大爷一样挥了挥手。

他指了指那间最大的茅草屋——那是原本属于奴那的住所。

“今晚,我睡那。你……”他指了指奴那,又指了指屋子,“进来给我暖床。”

奴那听懂了。她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抗拒,甚至还有一丝荣幸。

李福泽大摇大摆地走向那间茅草屋。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北边那漆黑的丛林。

“古嘎是吧?大部落是吧?”

他冷笑一声,摸了摸手里的格洛克。

“等着老子去收菜。”

说完,他掀开帘子钻进了屋里。奴那紧随其后,像个忠诚的护卫,又像个顺从的侍妾,高大的身影没入黑暗之中。

屋里很快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李福泽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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