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夕阳涂满了绚烂色彩的天空中，几道洁白的航迹宣告了今日对抗演习的结束

J-10C独自一人盘腿背对大门坐在加固机库内正中央的检修平台上，她的白色呆毛在机库外吹来的风中顽固翘起，发梢挑染的极光蓝随呼吸上下飘动，像跑道上归家的指引灯一闪一闪。她手无意识摩挲着右腕——那里有一圈淡色压痕，是全天佩戴机装数据连接手环勾勒出的印记，随后随手将今天喝空的第四罐能量饮料扔在地上，金属罐发出一种独特的颤音后向机库门口滚去

“燃油剩余7%，肾上腺素水平400%。”冰冷的声音从夕阳的余晖中传来，J-11B的身影将机库外的世界切开成两半，墨蓝长发在腰后随步幅飘动着，几缕散发拂过肩甲上的复合挂架接口，那里本该悬挂PL-12教练弹，此刻却晃着超市塑料袋

“今日超音速巡航累计耗时47分钟，其中32分钟在对抗中强制启用全加力。”J-11B一边靠近，一边像做报告一样毫无情绪的陈述着事实，并不忘捡起滚到脚边的易拉罐，鎏金色的瞳孔却显示出身为姐姐姐的威严，审视着刚刚转过身来的J-10C

“姐姐~”J-10C拖长尾音，跳下平台笑意盈盈的跑向J-11B，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显然已经想好了如何对付J-11B的无声质问。“最后机炮近身格斗的时候，，人家可是把16给——”

“3.7秒。”J-11B冷淡地截断她的话，从塑料袋取出一个小小的保温箱，“但代价是左发涡轮前温度突破红线阈值两次。热疲劳指数已累积到需要强制大修的程度。”保温箱打开时溢出了一阵白雾，是她刚买的芒果布丁，表层的焦糖裂纹显示着几道复杂的曲线，J-11B可以在脑海中建系，然后推演出几组数据，和已知战姬的测试数据匹配，这是独属于她的放松活动。

她从正中央用塑料小勺轻轻挖起一块甜食递到唇边的瞬间，白毛少女瞬间炸毛，“等等！今天演习明明是我靠近身格斗才创造局部优势的，指挥所都说——”“指挥所说‘战术创新值得嘉奖’”J-11B看着眼前挺起胸鼓足了劲要和自己争论的妹妹，将布丁稳稳送入自己口中，品味着奶香与芒果的清新味道，布丁在她舌尖微微化开，她缓缓张口说道：“但战报附录第47页注明：你的能量管理曲线出现三次断崖式下跌”

“所以今天的甜食供应，就暂停了”

“哇，姐姐好过分哎！”J-10C赌气似的转过身子，诚然这种拿命换成绩的做法不可取，对于爱吃甜食的她这项惩罚未免有些太过了

J-11B将小勺插到左手盒中的布丁上，右手指尖缓缓划过妹妹后颈，冰凉的手指刺激得J-10C身子一阵发抖，那里有着机装上的标准数据链接口，此刻连接着维护专用的生理监测仪

“空域控制不是用结构寿命交换的。”监测屏发出的蓝光映亮她的侧脸，“肌肉张力过高，自主思维运行速度下降”，她看着分析报告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

“过来，这是命令”J-11B的语气中仍然不带一丝情绪，像过去无数次训练后的日常维护一样按下了控制机库大门的按钮，电动门缓缓闭合，从外面看，大门正上方的液晶屏上已经显示出了橙色的“维护中”三个字

在大门彻底闭合的一瞬间，机库中的白炽灯光突然熄灭，在笼罩一切的黑暗里，只有J-11B瞳孔中的鎏金色微光莹莹发亮，如同苏系战机古老的IRST红外搜索跟踪系统，能在实战中搜索雷达被绝对压制的黑暗锁定自己做的的目标

“姐，你这是......哇啊！”J-10C被按坐在工具箱上，金属的冰凉透过薄薄的白丝袜渗入皮肤，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裙摆处PL-15导弹形状的荧光涂层在昏暗中泛着幽绿光的光芒

“放松。”姐姐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不知何时她已绕到了J-10C的身后，黑丝包裹的膝盖抵住她的腰窝，不是致命格斗技术的压制，只是带着身为长姐特有的关怀方式

“腰椎代偿性侧弯，对应你持续左转时的习惯性负载。”J-11B的指尖沿着脊椎棘突上行，像是细致检查着某种精密零件，然后给出最客观的修补建议

“所以……没生气？”

“呃啊！”

黑丝膝甲突然加重力道，精准压进髂腰肌的痉挛核心，J-10C猝不及防呻吟出声，指甲死死抠进工具箱的边缘

“AL-31时代我就懂得，重要零件要亲手保养”J-11B露出了难得的一丝微笑，她的呼吸喷在J-10C的后颈，温热而平稳，像每一次伴飞时身为长机的可靠。痛觉如潮水般漫过又退去，J-10C感到姐姐的手掌展开，由按压转为抚触，沿着自己的后背缓慢上行，那些因持续过载而板结的肌纤维，在精确施压下逐渐软化，像她在北航实验室见过的航空记忆合金恢复形状

J-11B专注的抚摸着妹妹是后背，她全然没有意识到，一种难以言语的情感驱使着她的左手慢慢探向了妹妹那常人绝对无法触及的部位

“姐......干嘛突然摸这种地方......”

啊？J-11B这才发觉自己的左手已经无意识地放到了J-10C的大腿根上抚摸起来，尼龙白丝与自己的手掌充分摩擦着，而且手还有不断向里探的趋势......J-10C已经是面红耳赤，即使身为亲姐妹，这样亲密的举动也会令人害羞，更何况是自己平日冷淡的姐姐主动发起，这显然让尚显稚嫩的J-10C手足无措

J-11B想赶紧调整好失态的自己，但是冷淡的表面下，J-11B的内心已经激情澎湃难以抑制，她无法描述这种情感，不是简单的姐妹间亲情，也不是战友间的生死情谊，这是一种她在过去曾短暂萌生出的情感，然后发觉到危险的她很快将其深藏于内心，用自己的冷淡来伪装，她似乎早已习惯这种人设，但这不是她人格的全部，今天她似乎再也无法像平日训练时的自律来抑制它，它在慢慢占据她的思维

所以她的手没停

“姐...？”J-10C试探性的发问

“嗯”J-11B心不在焉的答应啦一声，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理智与情感间的对决有多么激烈，但显然理智已经不足以抵挡如洪水猛兽般强烈的欲望，她的手一点一点的向妹妹裙摆的下方探去，直到触碰到那一层薄薄的布料，J-10C的身子如触电般抖动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手了，不自觉的隔着粗糙的布料抚摸着J-10C的阴唇，那片身为姐姐也从未探索过的处女地。每一次轻柔的抚摸，都伴随着妹妹身体的微微颤抖和细小的呻吟，她能感受到那层布料慢慢被爱液浸湿，想象到它变得模透明的样子，把妹妹的私处勾勒的若隐若现

“哈啊♡，姐......别摸了......”J-10C想要挣扎，但姐姐有力的右手强硬的将她锁在自己的怀抱中，还攀上了自己那柔软的乳房揉搓着，自己从未触及过的禁忌领域就这样被姐姐轻易探索侵犯着，蕾丝内衣充分摩擦着小巧的乳头嚷它肿胀充血变硬，在衣服上凸显出可爱的形状。J-11B没有放弃这个机会，一把捏住拉拽着，引起J-10C发出一阵阵快感与疼痛交织的呻吟

“别动，姐姐帮你放松一下”尽管这话J-11B自己都不相信，她无法冷静下来，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平日的沉稳被激荡的情绪取而代之，不过事已至此，那就让妹妹舒舒服服的彻底高潮一次吧♡

J-11B就这么想着，剥开了妹妹下面那层已经湿透了的布料，手指在穴口边缘打转，爱液被均匀的涂抹开来，在触碰到阴蒂的时候，妹妹还会发出“啊♡”的一声娇喘，让人没法忍住不去狠狠欺负她。J-11B用食指和中指慢慢将妹妹的小穴掰开，然后用无名指挑逗着内部的软肉，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J-10C的理智，即使一直在试图挣扎让姐姐停手，但腰却不由自主的配合着姐姐的手指摇晃

“我要插进去了”

“哎？呜啊♡不要♡这样下去会变奇怪的♡”

J-10C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爱液的润滑下J-11B的第一根手指轻易的插入了穴内，身体下意识的想要将异物排出，结果拼命收缩后反而将姐姐的手指死死吸住甚至插入更深的地方了

“看来，妹妹真的需要好好放松了，小穴这么紧”

于是第二根手指也顺理成章的插了进去，J-10C的身体随着姐姐手指的抽插抖动着，身子发软到几乎要瘫倒在地，但姐姐的怀抱让她无法脱身，手指插入的刺激则让腹部高高顶起，头上仰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泄了身子

手指来回的抽查，每一次都将穴内更多的爱液带出，发出“啪啪”的响声，拇指按在妹妹敏感的阴蒂上打转，连乳头也在被捏住拉拽，同时被手指在上面打转着，蕾丝内衣粗糙的摩擦无时无刻的将快感全部传递给J-10C，这个时候，J-11B似乎在妹妹的小穴里找到了一块硬硬的凸起，她知道那是什么，于是单纯的抽插加入了扣挖

“齁哦♡？！”

从G点传来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抽插猛烈百倍，这是一种直冲心灵深处的快感，任何徒劳的抗拒和理智都被粉碎，最后只剩下原始且纯粹的欲望，身体似乎有暖流在汇聚，不断的积压，最后在手指的又一次攻势中彻底解除了防备，任凭它释放着

“身子好奇怪♡姐姐♡不可以啊啊啊♡”

J-11B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想要夺走妹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让她永远陪在自己身旁，守护着她的一生

“唔♡！去了去了去了♡！有什么东西喷出去了啊啊♡！”

在J-11B将手指拔出的瞬间，J-10C迎来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爱液毫无遮拦的从小穴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丝线，“啪”地将地面打湿一大片，全身剧烈的颤抖，双腿痉挛，她费力的喘着气，只能两手拼命撑着箱子好不让高潮后虚弱的自己摔倒在地。而作为这一切罪魁祸首的J-11B却饶有兴致的将自己那两根把妹妹玩弄到高潮的手指放入口中，爱液的腥膻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她吮吸着品味其中一丝甘甜与妹妹那独有的体香，像品尝陈年佳酿一般不放过任何与妹妹有关的味道，尽管这只是她第一次忠于自己的欲望。当手指上晶莹的液体已被彻底品尝过后，J-10C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身子已经从箱子边缘滑下，靠着箱子蹲在地上，残留的爱液还不时从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滴在地上，J-11B这才发觉自己的下面，似乎也已经湿透了

“姐...刚刚为什么...啊！”

J-11B没有回答，她坐在J-10C原本坐的位置上把黑丝双腿分开，接着一只手拽着妹妹的白发把她的头强行拉到自己的下体处

“舔”，她冰冷的语气像在下命令一般，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粗暴的对待着自己的妹妹，只为了她那下流可耻的欲望，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了，恨不得立刻将妹妹变成独属于自己的泄欲工具，即使她的理智仍然告诉着自己那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危险行为

她用另一只手掀起了自己的裙子，紧接着将只能徒增性欲的内衣扯在一旁，漏出已经被爱液浸泡许久的下体，黑暗中看不到平日被打理整齐的阴毛变得一团糟，却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妹妹迟疑时急促的呼吸像轻抚着自己的私处，她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按住妹妹头的手突然发力，将她的嘴狠狠贴在小穴上

“舔”，声音不高，但充满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J-10C一时手足无措，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舌头不安的慌乱动着，即使只是阴唇被舔舐着，J-11B也感到阴道里一阵紧缩，更多爱液仿佛被挤出一样流进妹妹的嘴中，她用手解开的自己作训服，探进自己丰满的乳房像刚刚侵犯妹妹时一样揉捏着，再用手指欺负乳头，快感从上下两处冲刷着思维，她清楚自己在干多么卑贱的事情，但却仍然无法控制自己停下

爱液慢慢灌满了J-10C的小嘴，她只能一边在姐姐的强迫下把舌头伸进小穴内舔着穴内的软肉，一边强忍着咳嗽的本能把姐姐的爱液喝下去，J-11B的身子也在快感的刺激下轻微颤抖着，原本玩弄胸部的手也被用来挑逗未被刺激过的阴蒂，J-10C想抬起头来，嘴里“唔唔”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姐姐只是继续加大力度按住了自己的头

“别说话......继续”

J-10C的动作愈发慌张，反而让姐姐更多敏感的部位得到了充分刺激，身子抖得只能用两只手都按住妹妹的头来保持平衡，数不清的爱液从妹妹的嘴角流出滴落到地上，更多的则直接流入了她的喉咙中。J-11B感觉到自己似乎马上就要到极限了，像此前无数个孤寂的夜晚将妹妹作为自慰配菜时一样就要高潮，腰肢扭动着配合妹妹舌头对私处的每一下轻抚，随后死死按住J-10C的头将自己最为炽热的爱意化作晶莹的液体尽数灌入妹妹口中

“唔唔唔唔唔！”

J-10C小巧的口穴显然不支持承受如此剧烈的冲击，呕吐的本能被姐姐强行压制住，只能将那些由欲望与爱意化作带着腥膻味的液体悉数咽下，作为这疯狂一夜最高潮的乐曲

“全喝下去”

J-11B的声音仍是冰冷的，却多了一丝快感带来的颤抖，她要妹妹收下自己这份精心准备的礼物，当最后的爱液从小穴中喷出，她终于松开了妹妹的头，接着就是一大滩爱液打在地上的“啪”声和妹妹被爱液呛到的咳嗽声。理智也终于得以慢慢回归，她看着满地的狼藉与淫糜的下体显得有些茫然，但她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角色，和往日别无二致的站起打理衣服，下一步就是回到宿舍赶快洗个热水澡，随后忘记这一夜的失态与疯狂，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回归到忙碌的生活中

“咳咳咳咳...姐姐...”

“嗯......唔？！”

妹妹从地上站起措不及防的一吻险些让她向后摔倒，鎏金色的双眼瞪大盯着面前闭上双眼陶醉于热吻中的白毛少女，她分析了一生的战术，却无法力竭此刻这个热吻背后的含义，J-10C白嫩的双手攀上了姐姐的脑袋，生怕她跑掉一样按着，两人的舌尖互相在对方的口腔里缠绵着，交换着自己的液体，甘甜且情意绵绵。在激烈性爱过后，这似乎显得平淡的亲吻与黑暗一同在缄默不言中延续着

当两人都呼吸困难的时候，才终于舍得互相松开对方，大口喘着气，互相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远超姐妹亲情的爱意占据了她们的全身心

“哈......姐姐......”J-10C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J-11B用标志性的简短回答来掩饰自己的激荡不安

“其实......姐姐一直把我当爱人的对吧......”

“在我不在身旁的时候，你会一个人做那种事情到很晚”

......

原来已经知道一切了吗？那我这个姐姐，可真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了呢，对自己妹妹下手强暴什么的，像是强奸犯才会有的行为吧，那我，也许该离开她了......

“姐姐真是个大笨蛋”

“人家其实一直也想要和姐姐表白啦！”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大声，在机库中回响着，J-11B像是被什么电击了一下，原来，是自己身上的担子太重，只能将所有关于爱的语言藏在心间，却迟迟意识不到暗恋中的恋人，或许早已向自己迈出了第一步，而自己选择了最疯狂的那种表白方式让今夜注定无眠，她笑了

“所以......还要继续做吗？”

在黑暗的机库中，只剩下了两位少女交合的身影和不断传来的娇喘声，以及满地的爱液痕迹，身音和爱液的主人都已无法分辨，因为两人都已连续高潮了十几次，她们的小穴贴合在一起，互相用已经红肿勃起的阴蒂摩擦着对方的敏感地带，爱液勾连出银白色的丝线仿佛都将她们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了一起。她们将自己看到的一切，从航炮炮弹到随处可见的夹子，乃至筋膜枪都当成了情趣用品，在筋膜枪剧烈的震动下姐妹粘和的下体一起抖动着迎来了高潮，在PL-15粗大弹体的反复抽插下两人的腰部都猛的弓起喷出更多的爱液，这一夜，注定只属于这两个曾经孤独灵魂对彼此的永恒之爱

“所有负责战备值班任务的人员请注意，夜航团最后一批次歼击机即将返航，请立刻做好起飞准备”

KJ2000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她们在维修探照灯完全苏醒前分开，J-11B帮妹妹提好在剧烈性爱中褪至脚裸的白丝袜，在今夜最后一次拥抱了她，J-10C从工具箱上跳下，白丝足间点地如降落前的飘飞般轻盈，她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向还在打理作训服的姐姐：

“姐。”

“嗯？”

“今天演习的时候，你在公共频道里唱的俄语歌是...”

J-11B看着妹妹在已亮起的灯光下那娇小的倒影，扬起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微笑

“那是你我的私人频道，仅为你而唱”

J-10C怔了怔，她今夜心中最后一个疑问即将解开

“那首歌是...”

“《小白猫》，苏27SK教我唱的”

“她告诉我，这首歌仅可以为你生命中唯一的恋人而唱”

她笑出声，眼泪却砸在地上，微风从已经敞开的大门吹来，让她们被吹起的发梢短暂的相连，如同机娘有限的生命中那一次次命运的相遇，她们从诞生的那一刻就注定身为异类面对着孤独，但也注定要如今夜般纠缠着，用飞行数据图上的曲线和突破云层与音障时的力量

刺破所有关于孤独的定义

她们再次穿戴好了机装，在探照灯依稀熄灭，黑暗重新降临时，她们又一次重新握紧了彼此的手，只是握着

连续工作了一夜的政委J-20在塔台上目视J-11B和J-10C升空后便向里走去，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杯两倍咖啡因且不加任何佐料的黑咖啡，这次跨战区联合空域演习让刚进入领导岗位的她在工作上第一次面临着巨大挑战。在等待咖啡加热的间隙，她听见后面突然传来了几阵笑声，紧接着几乎所有塔台的同志们都开始放声大笑，她疑惑地走到在窗边同样发笑的J-8Ⅱ旁边发问：

“前辈，请问您和同志们都在笑什么？”

“哈，你自己看看吧”

J-8Ⅱ用手指指了指塔台外的天空，示意J-20抬头看看，于是她看见了：

湛蓝的天空中被洁白的航迹画出了一个巨大的爱心，J-11B和J-10C汇合后又再次分开，组成了标准的双机编队继续飞行，但这已经足够。这个巨大的爱心，不再只是爱情的象征，而是某种更加不朽的东西，也许是——天空与羽翼间那场持续了亿万年，仍将持续下去的一场参与者注定孤独的壮丽缠绵，却被她们冲破这枷锁般的命运

“哈哈哈哈哈，看见了吧，我说这姐妹俩私底下有点小情感吧，哈哈哈哈”

“前辈，您怎么一脸兴奋的样子，您自己到现在可都没真正爱上过哪一个人”

“那又何妨，我看这次演习完她们也挺累的，那么两张温泉疗养卷，五天的假，我就勉为其难的批了吧，哈哈哈哈.....”

“有的时候反而真拿您没办法.....哎！我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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