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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幻想同人if线》清冷仙子澹台月の母犬化调教.avi❤——我那矜持清冷的仙子娇妻,竟对着我的敌人学母狗汪汪直叫?,第1小节

小说:《青色幻想同人if线》 2026-03-24 18:33 5hhhhh 4590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时,我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身边的陆汐和雅琴姐还在熟睡,两人一左一右依偎在我怀里,呼吸均匀。

澹台月则睡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我,那袭白色睡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演出”从未发生过。

但我知道,一切都变了。

封印白发男后的日子,像被按下了某种诡异的慢放键。

家里恢复了平静,或者说,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陆汐和雅琴姐收敛了一些,再也没敢和其他人做爱。

她们对白发男人心有余悸,担心被他留下的后手再一次被种下淫纹,落得和澹台月一样被激烈调教半个月的下场。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甚至比以前更好。

陆汐恢复了职场女强人的干练,每天踩着高跟鞋出门,在田二勇和秦炳龙之间游刃有余地周旋。

偶尔陆汐会带回一些带着男人精液味道的内衣,一脸坏笑地摊开在我面前,然后当着我的面垂下她绝美的脸庞,精致的鼻尖抵在那些湿痕上贪婪地嗅闻、再张开她红润的嘴唇,用最能挑逗我的淫语刺激我的绿帽神经,最终在我近乎暴虐的肏干中高潮到晕死。

而雅琴姐则回归了她温柔母性人妻的本色,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天变着花样给我们准备可口的饭菜,那熟媚的脸蛋上总是挂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而她也越来越沉迷于那种暴露与危险的边缘游戏,公园的长椅、深夜便利店外的自动贩卖机、甚至小区儿童游乐场的滑梯顶端,都成了她向我“献媚”的舞台。

她开始学会用手机偷偷录制那些被陌生男人注视、甚至短暂触碰的画面,回家后跪在我脚边,一边播放录像一边用嘴侍奉我,用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颤音问我:“小风……这样……开心吗?”

但她们依旧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满足我扭曲的绿帽幻想。

她们都在已经在这场背德游戏中找到了自己喜欢的方式,努力满足我那深不见底的欲望。

只有澹台月,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她依然清冷,依然像一轮悬挂在高空的明月,静静照耀着这个淫乱的家庭。

她会在陆汐带着一身陌生男人气味回家时,默默递上一杯温水;会在苏雅琴因为白天的暴露行为而羞愧哭泣时,轻轻抱住她,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金色眼眸给予无声的安慰;会在深夜我因为嫉妒和兴奋辗转难眠时,悄无声息地来到我床边,躺进我怀里,用她温凉的体温和贪吃的臀眼榨干我的欲望。

她完美地履行着“月姐”的人设——包容、守护、超然。

唯独,不肯踏出那一步。

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和空虚。

我承认,在经历了那场几乎让我精神崩溃的记忆回放后,我的绿帽癖好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被催化到了一个更加变态的境地。

我脑海中总是会不受控制地闪现出月姐被白发男压在身下,后庭被贯穿,口中发出淫荡哭喊的画面。

那种清冷仙子彻底堕落为后庭母狗的极致反差,像最猛烈的毒品,让我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我渴望再次看到那一幕。不是在虚幻的记忆回放中,而是在现实里,在我的主导下。我渴望看到月姐再次抛弃她所有的矜持和骄傲,为了取悦我,心甘情愿地在别的男人身下张开双腿,露出那副只有我见过的、淫荡到骨子里的媚态。

可是,她不给我机会。

封印白发男已经过去整整十天了。

十天里,我看着她每天穿着素雅的长裙在客厅里看书,身姿清冷高贵;看着她午后坐在书房窗边眺望云层,侧脸在阳光下美得不真实。

她还是那个澹台月,那个清冷如仙、不食人间烟火的澹台月。

仿佛那两周在地狱般的调教,那些被粗暴撕裂的丝袜、沾满精液的避孕套、后庭被贯穿时崩溃的哭喊,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但我知道不是。

她卧室里那挥之不去的腥臊气味是真的。床头柜上那些尺寸夸张的假阳具和跳蛋是真的。地毯上干涸的精斑是真的。

还有……那台摄像机。

那台架在床尾,镜头始终对着凌乱床铺的黑色摄像机。机身上红色的指示灯,在封印白发男那晚之后,就熄灭了。但它还在那里,像一只沉默的眼睛,记录着这间卧室里发生过的所有不堪。

第十天的晚上。

陆汐说要去陪秦志龙应酬客户,走前她把我拉到门前激烈的拥吻,却又戛然而止得把我推开。“快要到时间了,我得走了。”她充满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弯腰换上高跟鞋。

陆汐刻意朝我撅起了那黑丝包裹着的丰满美臀,大片的嫩肉呼之欲出,在黑色的尼龙下透着健康的肉色,殷红的穴肉打湿了裆部丝袜,贴的更紧了,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的肉棒顿时跳了一下,呼吸粗重了起来,我没有看到内裤。

苏雅琴去了夜跑——我知道她所谓的夜跑,多半是去那个偏僻的公园,穿着被那一身爆乳肥臀撑地几乎透明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在昏暗的路灯下慢跑,期待着什么“意外”的邂逅。

家里只剩下我和澹台月。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澹台月正坐在一张单人沙发里。

她穿着了那套最常穿的素雅白色长裙,裙摆妥帖地盖过了膝盖,连领口都扣得严严实实。

那一头如瀑的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挽在脑后,手里捧着一本线装古籍,低垂着眼眸,神情专注而宁静。

月光在她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从九天之上谪落凡尘的白玉雕像,清冷、出尘,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孤高气场。

如果不是我亲眼目睹了那晚她绝地反击的淫靡画面,如果不是我亲手摸过她隐秘深处的粉色烙印,我几乎要以为,那两周发生在这个家里的荒唐与堕落,只是一场大梦。

我在厨房里倒了一杯温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穿过玻璃门,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月姐。”我端着水杯走到她面前,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沙哑,“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还算数吗?”

澹台月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没有抬头,只是用那清冷如幽泉般的声音淡淡答道:“什么事?”

“你说过,解决麻烦后,你会加入 ‘游戏’。”我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紧闭的双腿。

空气中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片刻后,澹台月缓缓合上书本,抬起那双灿若星辰的金眸看向我。

她的眼神依然温和,甚至带着对我的包容,但那份独属于“清冷仙子”的矜持与距离感,却如同叹息之墙般横亘在我们之间。

“风。”她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与无奈,“我说过会陪你,自然不会食言。只是……这种事,总要慢慢挑个合适的。况且,这几天家里刚经历过这么大的变故,汐汐和雅琴姐也需要时间平复。我现在……还不想。”

说着,她极其自然地将双腿交叠,裙摆垂落,遮挡得严严实实。

不仅如此,我还敏锐地察觉到,她在说出拒绝的话语时,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似乎在用这种姿态,强行维系着她在家庭中一直以来那超然世外、不可亵渎的地位。

我知道,这是她的自我保护机制在作祟。

那长达两周的高强度施虐与调教,虽然最终以她的绝地反杀告终,但也彻彻底底地粉碎了她作为“仙子”的骄傲。

当生存的危机解除,当那根紧绷的弦松懈下来,属于澹台月本性的清冷与极度的羞耻感便不可遏制地反扑了回来。

她虽然向我坦白了一切,甚至交出了淫纹的控制权。

但要她在一个绝对安全的日常环境里,主动褪去这层高洁的外衣,屈身于其他陌生男人身下来满足我的绿帽癖,对她残存的自尊而言,依然是一道极难跨越的鸿沟。

她爱我,愿意为我牺牲一切。

但在事后,她依然想在我面前做那个“高高在上”的月姐,而不是一个随时发情的肉便器。

“我明白了,慢慢来。”我没有逼她,只是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转身走向了走廊深处。

我想看。

我想看她被别的男人侵犯的样子。

这种欲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尤其是在亲眼目睹了她被白发男调教的记忆回放之后。那种清冷仙子跌落神坛、被迫展露淫荡一面的极致反差,像毒品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

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脑海里反复浮现澹台月被白发男侵犯的画面——她被迫口交时眼角的泪水,后庭被破开时凄厉的尖叫,高潮时失神的媚态……

还有她在对付白发男人前对我说的那句话:“我会给你一场……永生难忘的演出❤️~”

她确实做到了。

可那场演出是为白发男准备的,是为了封印他而设计的陷阱。现在陷阱已经触发,猎物已经落网,她还会愿意为了我,再演一场吗?

我突然想起了那台摄像机。

那个被架设在床尾,正对着大床,记录下一切淫乱画面的高清摄像机!

封印白发男的那天晚上,我们太过震惊和疲惫,事后澹台月也只是匆匆收拾了房间,那台摄像机……她处理了吗?里面的储存卡呢?

一股难以遏制的狂喜瞬间攫住了我!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血液奔涌着冲向大脑和下体。我几乎是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客厅。

澹台月手里捧着书正看得入神,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动静。

机会来了!

我像个小偷一样,闪身溜出书房,来到了她的卧室门前。我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

房间里一尘不染,整洁得仿佛一位圣女的祈祷室。

但依然残留着那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那是发酵的精液、干涸的淫水与女性体香混合而成的极致催情毒药。

尽管澹台月这两天试图开窗通风,但这股气味早已渗入了羊毛地毯和昂贵的丝绸床单里。

但我无心欣赏这些。我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被收在墙角的黑色三脚架。

上面……是空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她已经把摄像机收起来了?

我不死心,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翻找起来。衣柜、床头柜、梳妆台……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我都没有放过。

终于,在衣柜最深处,一个用来装换季被褥的收纳箱里,我找到了它!那台黑色的高清摄像机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颤抖着手拿起摄像机,第一时间检查储存卡的卡槽。

空的!

一股巨大的失望感瞬间将我淹没。果然……她还是把储存卡销毁了。也是,那种记录了自己最屈辱、最淫荡一面的东西,以月姐的性格,怎么可能还留着?

我颓然地坐在地毯上,感觉自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了摄像机机身的侧面,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暗格。我下意识地用指甲一抠。

“啪嗒”一声,暗格弹开了。

里面,一张小小的黑色储存卡,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没销毁!她只是把它藏起来了!

为什么?是来不及处理,还是……她自己也……

我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窥私欲和变态快感的洪流瞬间将我吞没。我死死攥着那张小小的储存卡,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麻。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摄像机复原,然后把储存卡揣进兜里,像做贼一样溜回了书房,并反锁了房门。

我坐在电脑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将那张承载着地狱景象的储存卡,插入了读卡器。

电脑屏幕上,一个盘符弹了出来。

我双击点开。

里面,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瞬间塞满了我的屏幕。

这些文件被系统地用日期和时间命名,从两周前开始,一直到白发男被封印的那天晚上,足足有几十个G的内容!

我颤抖着移动鼠标,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闪烁了一下,澹台月的卧室出现在屏幕上。

镜头的位置,正是从床尾正对着大床。

画面中的澹台月穿着那件白色的真丝睡裙,侧躺在床上,睡颜静美,宛如童话里的睡美人。

突然,阳台的玻璃门无声滑开,那个白发男人走了进来。

接下来的画面,和我之前在记忆回放中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他强吻了她,撕裂了她的睡裙,将她压在床上,强迫她口交,并在她嘴里留下了第一枚淫纹……

但这一次,没有了上帝视角的疏离感,而是通过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摄像机镜头,以一种更加真实、更加赤裸的方式,记录下了这一切。

我能清晰地看到澹台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恨意,看到她被肉棒捅入喉咙时生理性的干呕,看到她嘴角被迫流下的、混合着唾液和男人精液的银丝。

第一个视频的结尾,是白发男消失后,澹台月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将那些污秽的东西吐在地毯上,然后失神地看着镜头,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水。

仅仅是第一个视频,就让我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黏液。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时间是两天后。

画面一开始,澹台月正坐在床边,似乎在研究着什么。突然,白发男再次凭空出现。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白发男冷笑着,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直接扔在了床上。

袋子里的东西散落出来——那是一套红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镂空蕾胸罩和一条几乎无法遮蔽任何东西的开裆情趣内裤。

“穿上它。”白发男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澹台月淡漠的瞥了一眼,又转过头去。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怎么?不愿意?”白发男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别忘了,你的舌头上,可是有我的印记。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说着,他用手指点了点澹台月的舌尖。那枚粉色的淫纹立刻亮了起来。

澹台月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出声。

白发男挑眉,另一只手探向她腿间。

手指粗暴地插进了蜜穴。

“唔……”

“啊……❤️”澹台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才对。”

白发男笑了,手指开始抽插,在淫纹的催动下,很快就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咕唧~❤️咕唧~❤️”

“叫出来,让我听听仙子的声音。”

“不……”

澹台月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倔强?”

白发男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然后,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

澹台月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把衣服脱了,换上我给你准备的。”

白发男命令道。

澹台月依然沉默。

“好,很好。”

白发男不怒反笑,“啪!”

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在耳机里炸响。

画面中,一根黑色的皮鞭狠狠抽在了澹台月的胸前。脆弱的睡裙布料瞬间裂开,在她那高耸完美的右侧乳房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红痕。

“唔!”澹台月闷哼一声,娇躯剧烈一颤,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嘴硬的仙子,我最喜欢了。”白发男的身影走入镜头。

他随手扔掉皮鞭,抓起地上的那套大红色镂空蕾丝内衣和开裆内裤。“把这些换上。”

“休想。”

“不换?那我就去隔壁,把那个叫江风的男人脑袋拧下来。”

澹台月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挣扎。最终,她那挺直的背脊颓然弯了下去。

在白发男的逼迫下,我那冰清玉洁的月姐,颤抖着双手,脱下了自己的素雅睡裙,将那具宛如艺术品般完美无暇的胴体暴露在镜头前。

然后,她流着屈辱的眼泪,极其生涩地穿上了那套只有在窑子里才会出现的艳俗红色蕾丝内衣。

当她穿好后,镜头里的画面让我瞬间血脉贲张。

雪白的、宛如顶级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仙子娇躯,被那几根细细的红色布条勒住,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那对挺拔饱满的雪峰在镂空的蕾丝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两点嫣红被布料摩擦得微微挺立。

而下方,那开裆的设计更是将她那神秘幽深的蜜穴和娇嫩的缝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真贱啊,仙子穿上这种衣服,反而比那些娼妇还要骚。”白发男肆意嘲弄着,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求我操你。”

“不……”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绝美的脸上。

“求我。”

“求……求你……”澹台月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曾经的高傲在绝对的暴力与软肋(我的安全)面前被踩得粉碎,她金色的眼眸里充斥着不甘,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求你……操我……”

“张开腿。”

澹台月身子一抖,但还是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看着屏幕里那个为了保护我而被迫穿上情趣内衣、屈辱求欢的清冷仙子,我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心痛,但与此同时,我的潜意识里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我死死盯着她那被皮鞭抽出的红痕和暴露在外的乳首,下体涨得几乎要爆炸。

我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迫不及待地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时间是清晨,光线微亮。

澹台月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红色的丝绸束缚带固定在床头床尾。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开裆内裤,眼神涣散。

她嘴里塞着一个银色的开口器,细长的粉舌无力地耷拉着,舌上的淫纹闪烁着妖艳的粉光,唾液混着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明显刚刚遭受了残酷的对待。

“很好,这才像个样子。”

白发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袋子里又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根粉色的、尺寸小巧的跳蛋。然后抵在了她那湿润的蜜核上,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啊嗯❤️~~!”澹台月瞬间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媚又娇的惊呼。

那剧烈的震动带来的陌生快感,让她那张清冷的仙子娇颜瞬间布满了潮红。

“呜❤️嗯❤️~”澹台月挣扎着摇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蜜穴里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将跳蛋打湿。

“不要?我看你明明很喜欢。”白发男残酷地笑着,将跳蛋的频率调到了最高。

“啊啊啊❤️~齁哦❤️~嗯啊啊啊❤️~~~”

在镜头的特写下,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小小的跳蛋在她腿心疯狂震动,带起一片晶莹的水花。而澹台月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张开,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最终,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的淫水从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洒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她竟然……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澹台月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伸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白发男仿佛一个最顶级的调教师,一步步地瓦解着澹台月的心理防线,将她那隐藏在冰冷仙子外壳下的淫荡本性,一点点地挖掘出来。

随着那次后庭被强行破处并种下淫纹,白发男显然发现了澹台月那致命的生理弱点。

调教的重心,完全转移到了她那极度敏感、孱弱的菊穴上。

画面跳到了第四天的深夜。

白发男准时出现。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想我了?”

澹台月别过脸:“没有。”

“撒谎。”白发男低笑,“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探进她腿间,手指轻易滑入蜜穴。

“嗯……❤️”澹台月的身体一颤。

“湿透了。”白发男抽出手指,展示着上面的晶莹液体,“才三天没碰你,就饥渴成这样?”

澹台月咬着嘴唇不说话。

“转过来。”白发男说。

澹台月转过身,背对镜头。

臀瓣间的菊穴上,那枚新刻的淫纹正散发着妖异的粉光。

“趴下,撅起来。”

澹台月照做了。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前,臀部高高翘起。开裆内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肉里,让那朵粉色的雏菊更加显眼。

白发男走到她身后,手指抚过臀缝,停在还在发光的淫纹上,眼神沉醉。

“真美。”

他拿出一根细长的肛塞,顶端有粉色的水晶装饰。涂上润滑剂后,他将其对准菊穴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澹台月发出压抑的呻吟。

肛塞一寸寸没入,直到完全被后庭吞没。水晶装饰停留在入口处,反射着臀上淫纹的光芒,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今晚就这样戴着。”白发男拍了拍她的屁股,“下次来的时候,我会检查你有没有偷偷拿出来。”

澹台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

画面到这里暂停了几秒,然后跳转到下一个片段。

我那清冷的仙子跪在床上,背对着镜头。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是我的衬衫,袖口还绣着我的名字缩写。

衬衫的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光裸的臀瓣,臀上一朵妖艳的淫纹以臀缝深处为中心绽放开,隐约可以看见那暗红的花蕊上镶着那枚粉色的水晶。

一只男人的手从画面外伸进来,按在她的腰上。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男人的手指捏住清冷仙子臀心的粉色水晶,慢慢把细长的肛塞抽了出来,随着肛塞逐渐离开肠道,粘稠的肠液被带出菊穴发出紧密的气声。

澹台月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直到最后“啵的一声”肛塞彻底被抽出,一股粘液也跟着喷了出来。

然后是一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澹台月的臀缝间。

镜头拉近。我能清楚地看到那根东西是怎么一点点进入她被扩张了一夜,无力抵抗的菊穴里的。

紧窄的入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肉环,粉嫩的褶皱被拉扯到极限,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

“啊……❤️”

视频里的澹台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肉棒完全没入之后,男人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溅在床单和澹台月的腿根上。

“慢、慢一点~❤️后面~太深了~❤️”

“嗯~哦齁齁❤️~不要再插了~”

她在求饶,但身体却在主动向后迎合。我能看到她臀部的肌肉在收缩,臀瓣上的淫纹如同蠕动的花瓣像是在吮吸那根入侵的异物。

镜头转向她的脸——澹台月的眼睛半睁半闭,金色的瞳孔涣散无神,嘴角流下一缕银丝。她的舌头伸在外面,舌尖上那枚粉色的淫纹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喜欢吗?”画面外传来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的小屁眼夹得真紧。”

“哈啊❤️~喜、喜欢~❤️”

“说清楚点。”

“……喜欢被这样操屁眼~❤️”

视频里的澹台月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表情却是高潮前的迷醉。

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后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噗叽❤️~噗叽❤️~”地响个不停。澹台月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然后她喷了。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小穴口涌出,溅湿了床单和她自己的大腿。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剧烈收缩起来,紧紧箍住那根肉棒。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射精了。

我能看到澹台月的腹部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精液灌满肠道后形成的形状。

视频画面跳到了第四天的深夜。

澹台月被呈“M”字型绑在公主床上,双腿被强行大张。她已经不穿衣服了,或者说,白发男根本不允许她穿衣服。

“不……求求你……不要用那个……”画面中,澹台月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清冷,带上了浓浓的哭腔与恐惧。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白发男手里拿着的一个尺寸极其夸张、表面布满凸起的黑色硅胶假阳具,以及几个正在嗡嗡作响的高频跳蛋。

“你的前面太无趣了,仙子。只有这里,才是你真正的灵魂所在,不是吗?”白发男残忍地笑着,伸手掰开了她浑圆的臀瓣。

在那两瓣欺霜赛雪的臀肉之间,那枚粉色的牡丹淫纹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而那原本紧闭的娇嫩菊穴,因为淫纹的控制和极度的恐惧,竟然在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张,甚至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肠液!

“看啊,你的屁眼在流口水呢。它在渴望被填满。”

白发男毫不留情地将一大管冰冷的润滑液直接挤入了那朵粉色的雏菊中,然后拿起一个开到最大功率的跳蛋,对准那收缩的穴口,狠狠地按了进去!

“噗嗤!”

“哦齁❤️——!!!”

耳机里传来澹台月雌兽般的叫声。那不仅仅是痛,更是那种敏感神经被高频震动瞬间引爆的极致快感带来的神经崩溃!

她的娇躯像触电般在床上疯狂弹跳,被绑住的手腕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她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金色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翻出大片的眼白。

“咕啾~❤️咕啾❤️~”

随着跳蛋在肠道深处疯狂震动,大量的透明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前方的蜜壶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丝绸床单彻底浸透。

“爽吗?清冷脱俗的月姐?被一个玩具震翻白眼的滋味爽吗?”白发男用着只有我和其他两位妻子专属的称呼羞辱着她,手也没有闲着,他拿起那根粗大的硅胶假阳具,对准那已经被跳蛋撑开、不断抽搐的粉嫩菊穴,狞笑着一插到底!

“噗嗤——咕叽!”

“齁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这一次,澹台月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野兽般漏风的嘶鸣,嘴巴大张着,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淌落。

画面中的她,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模样?在那朵盛开在菊穴的粉色淫纹的绝对控制下,在她天生致命的后庭敏感度被彻底引爆的情况下,她的理智防线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她像一条案板上濒死的鱼,只能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原本抗拒的臀部,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假阳具的抽插,主动往那根粗糙的硅胶柱体上套弄。

“对……好深……肠子要被捣烂了……啊啊❤️……救命……太舒服了……要坏掉了……仙子的屁眼要被假鸡巴干坏了啊啊啊❤️~~~”

听着耳机里传来澹台月那彻底堕落、毫无下限的淫语,看着她因为后庭的高潮而不断喷射失禁的画面,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我猛地掏出肉棒,对着屏幕里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疯狂地套弄。

我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

她怎么可以这么淫荡?!她怎么可以对一个强暴她的敌人露出这种表情?!这种只配在最下贱的母猪身上出现的反应,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那高贵冷艳的妻子身上?!

一种极其浓烈的、名为“嫉妒”的毒火,与被绿帽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颤抖着手,直接拖动进度条,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夹——那是封印前几天的录像合集。

当画面亮起的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间里接近那天澹台月给我展示的房间的模样,哪怕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地毯上,趴着一个怪物。

那是一个穿着全包紧身黑色乳胶“母狗皮衣”的女人。

皮衣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极其夸张的魔鬼曲线。皮衣在胸口、下体和臀部三个位置被故意掏空,将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泥泞不堪的蜜壶,以及那印着妖艳牡丹、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粉嫩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粗大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握在坐在沙发上的白发男手里。

白发男牵着链条,像遛狗一样在房间里走动。澹台月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爬行。项圈勒着她的脖子,呼吸有些困难,脸颊憋得通红。皮革摩擦着肌肤,带来异样的触感。她爬得很慢,很僵硬,眼神里充满了屈辱。

“快点。”白发男扯了扯链条。

澹台月加快速度,膝盖摩擦着地毯,发出沙沙声。

“叫两声。”

“……”

“我让你叫。”链条猛地收紧。

“汪……汪……”细微的、带着哭腔的狗叫声,从澹台月口中溢出。

“大声点!”

“汪汪!汪汪!”她闭着眼睛,大声叫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好狗。”白发男笑了,松开链条,拍了拍她的屁股,“过来,用嘴伺候主人。”

澹台月爬到他脚边,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他早已勃起的肉棒。

下一个视频澹台月还穿着那身母狗皮衣,好像白发男人特别中意看我那清冷仙子般的娇妻堕落成沉迷后庭快感的皮衣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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