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看着池中已经不再挣扎、只是痴痴望着王云溪和孙钰裸体的父亲，又看了看被儿子搂在怀中、腹部隆起的妻子，最后目光落在李乾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上。

彻底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颤抖着爬过去，抓起玉玺，在那份禅位诏书上，狠狠地盖了下去。

建德三十一年冬，腊月初一，岁末更替之时。

老皇帝李丛突发“恶疾”，卧床不起，下诏禅位于皇孙李乾，太子李业自请“辅政”实则被幽禁。消息传出，朝野震动，但诡异的是，所有重臣竟无一人激烈反对，反而纷纷上表称贺。

登基大典在太和殿举行。

仪式空前隆重，也空前诡异。

当新任皇帝李乾，身着十二章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一步步走上御阶，端坐在那象征天下至尊的龙椅上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真正让满朝文武、各国使节瞠目结舌的，是紧随其后出现的“圣母”仪仗。

三名女子，在宫娥的搀扶下，缓缓走入太和殿。她们没有穿戴后妃的礼服，而是身着近乎透明的金色纱衣，纱衣之下，是三具明显怀着身孕的赤裸胴体。

走在最前面的，是前皇后，如今的“圣慈皇太后”王云溪。她腹部圆润高耸，乳房沉甸甸地下垂，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而淫媚的笑容。

紧随其后的，是前太子妃，如今的“圣德皇太后”孙钰。她清冷的面容上满是红晕，一只手护着尖翘的腹部，另一只手则被身边的李清禾牵着。

而李清禾，曾经的安平公主，如今的“圣安皇太女”，同样挺着孕肚。她的眼神狂热，紧紧盯着御座上的李乾，仿佛那是她唯一的神祇。

三代皇室女性，祖母、母亲、姑姑，同时怀上了新帝的骨肉，并以这种惊世骇俗的方式，出现在登基大典上，宣称她们腹中孕育的是“天赐圣种，新朝基石”。

没有伦理，没有廉耻，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以绝对力量和无上淫威建立起来的全新秩序。

李乾高坐龙椅，接受着山呼海啸般的“万岁”朝拜。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却不得不匍匐在地的文武百官。他们之中，许多人的妻女正在司芳斋的地牢里，戴着铃铛项圈，学习着如何取悦新皇。

他又看向身旁，那三个因为怀着他的孩子而容光焕发、却已然彻底非人的“圣母”。她们是他的战利品，是他的工具，也是他新皇权最直观的象征——旧世界的一切伦常枷锁，都已被他碾碎。

“众卿平身。”

李乾的声音通过扩音的铜管，传遍太和殿的每一个角落，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自即日起，改元‘圣初’。朕，即天命。”

“旧礼已废，新章当立。凡有孕之‘圣躯’，皆享超品尊荣。凡效忠新朝者，朕不吝赏赐。凡有异心者……”

他的目光骤然冰冷，落在了那乳白色的“圣种池”方向。

“……司芳斋的池水，永远为尔等准备着。”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恐惧。

李乾知道，从这一刻起，大虞帝国已经死了。

一个建立在乱伦、强权、肉体控制与绝对恐怖之上的、名为“圣初”的新帝国，将从这片废墟上崛起。

而他的统治，将如同这太和殿中弥漫的、混合了龙涎香与石楠花气息的空气一样，既神圣，又淫靡，既辉煌，又黑暗，直至永恒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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