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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PHD,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29 5hhhhh 7390 ℃

# PHD

文/人仿

# 楔子

点开未读私信,屏幕里的红点便争先恐后地挤进眼睛。

鸡巴照片,鸡巴照片,死亡角度且不打光的下跪照片,复制粘贴的孔雀开屏交友文案,鸡巴照片,被僵尸吃了脑子一样的犯贱话语,鸡巴照片,射屏照片,毫无逻辑和有效内容的戒色吧劝诫,鸡巴照片,被自动过滤的辱骂内容,屁眼照片,疑似贤者时间后的居高临下的语言教育,鸡巴照片,键政,鸡巴照片……

X 上的私信基本上就是这样,一片狼藉,说是恶臭垃圾场也不为过。虽然没有屎里淘金的打算,但是偶尔也会因为无聊,忽然怀着不知从哪里凭空生成出来的兴趣,点开被撑爆的私信看上一眼,往下滑动几下,然后再一次和以前一样,厌恶地锁屏,随手把手机扔到一旁。

呵,男人。

不禁如此在心里轻蔑地嘲笑。

“到底是怎样的盲目自信,才会认为自己那疏于清理,从不保养,又丑又小的废物鸡鸡,能够吸引到拥有几万粉丝的 po 主的呢?这种当脚垫都会嫌脏的烂肉,要我看连勃起的资格都没有,一辈子锁死在最便宜的劣质贞操锁里就好啦~”

半是真情流露,半是刻意挑逗地,编辑了这样的文案,附上打码后的私信截图,一并发在了 X 上。

立刻便有几个发情的评论追上来,私信里收到的消息也愈发直白、露骨。

越是要否定他们的性欲,他们的性欲就越变得旺盛,这就是男人的下贱之处。

“如果只能侍奉一个的话,贱狗们会选择哪个呢?”

配图是自己的打了码但仍能看出来是什么的阳具,薄薄的沾了街道上灰尘的马丁靴底,以及支付宝的收款码。

肌肉记忆一样轻易地,发出了营业用的推文。

从 16 岁的时候,第一次被同班男生求着收下他做奴隶,在他的引导下接触到贡奴群体开始,到现在 25 岁,所谓的“圈龄”也有将近 10 年了,形形色色的人接触过很多,男奴女奴都收过不少。大部分奴隶只是简单压榨几下,把存款都吐得差不多之后,就随手抛弃,像是甘蔗嚼两下没有味道后就吐掉。只有少数奴隶可以挺过一无所有的深渊,接受进一步的思维改造。可是改造完成之后,这些人也就变得没有新意,像鸡肋一样有肉但无味,虽然作为解压玩具捏两下还可以,但是已经不能再给我带来新鲜感的刺激了。

“好想要个能让我玩得尽兴的玩具啊——”

内心如此无聊地呐喊着。

# 1

身后的两个人影已经跟了我许久了。

刚进静安大悦城不久,那两个女生就在斜后方悄悄对我指指点点,等我在一楼转了一圈之后,她们已经发展成了鬼鬼祟祟的尾随了。

我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马丁靴,虽然里面是丝袜套棉袜的组合,穿起来有些湿滑,但走起路来基本不受影响。

可是那两个人,穿着厚重的大裙摆 Lolita 不说,还踩着厚底粗跟的 lo 鞋,包裹在蕾丝长筒袜里的小腿肌肉,绷紧得僵成了一块硬实的木头,看到都觉得自己的小腿也莫名酸胀起来了。

真是辛苦那两个人了。两个脱掉厚底高跟鞋,估计不过 150 出头的小不点,跟着我一个净身高 183 的男生。即使我只用了轻松散步的速度,她们这样一直跟在后面,恐怕也还是挺费劲的。

为什么要跟着我呢?上海是个很开放的城市,而且还是在二次元大本营的静安大悦城,应该不至于看到一个男娘,就稀奇得要如此费劲跟随吧?

我忽然有点好奇,拐去通往卫生间的通道。她们果然跟过来,包着橡胶的粗重鞋跟,在瓷砖地面上拖拉出有气无力的声响。想必小腿和脚腕都已经很累了吧。我心里忽然冒出“再多钓着她们走一会吧”的恶劣想法,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好不容易在无聊的生活中,有个突发事件给我找找乐子,就这样隔空互动多没意思。

“你们是在跟踪我吗?”

靠在墙上,抱着双臂,一只小腿向后蹬在墙上。然后找准时机,在她们迈着小碎步,转过转角的时候,向她们打招呼,吓她们一跳。

她们穿的是双子 Lolita,裙子和鞋子都是同款式的,一黑一粉,配饰也是库洛米和美乐蒂。两个人看起来都是高中生年纪,在拐角怯生生地站着,但美乐蒂比库洛米看起来要外向一点。

“请问您是 Zeus 老师吗?”短暂的僵持过后,美乐蒂开口问道。

“啊~原来是被认出来了~”我朝她们走近一步,换掉了刚刚那副表示拒绝的姿势。

不过心里也小小地叹了口气,看来并不是我预想中的那种有趣的事件,只是二次元圈内经常发生的事情。

“是的!去年柯南快闪活动的时候,有跟老师集邮过!”美乐蒂说。

“哦哦~去年出了基德来着~”虽然是以现生的样子在说话,但二次元的营业声线和微笑,还是自动出现了,“真没想到会被认出来,谢谢你们的喜欢~”

“请问……老师是来参加这次的活动吗?”库洛米问。

“不是哦~只是家住在附近,顺便来逛逛~”我说。

库洛米立刻趴在美乐蒂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几个词汇快速地从空气中划过去,我只捕捉到了“房价”这一个。而等库洛米埋在美乐蒂头发里的头抬起来的时候,她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已经换成了羡慕,外加上一些稚嫩的崇拜。

的确,在女性向二次元的圈子里,只要有颜值、身高和金钱,就能收获一大批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的喜欢。尤其是女高中生,因为和现实社会脱节,看待世界的方式是非常标签化的,也因此对光鲜亮丽的东西,会有一些过度崇拜,以及由仰慕而产生的心动错觉。

想到这里,恶劣的小心思又翻涌上来,不禁产生了想要测试这种崇拜到底能到什么程度的想法。我悄悄在她们的全身搜寻,很快就锁定了突破口。

“虽然很抱歉,但是你的鞋子缎带松掉了,要我帮你重新系一下吗?”我对着美乐蒂说。

她啪地一下蹲下了,刺猬一样蜷在地上,没有做美甲的纤细手指慌张地在缎带上摆弄。为了不弄脏裙摆,她的双腿努力支撑着,艰难地以半蹲的姿势,向前俯身,摸索着解开缎带。

“裙摆的话,我来帮你提着吧。”我说。

“谢谢老师。”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把裙摆拢在一起,搭到我伸过去的手心里。

手指不可避免地接触了,又闪电一样抽离了。

“不客气,”我说“我小腿上的绑带也经常松掉,有时候在台上松了,都没机会系好,真是苦恼呢。”我有意地看向库洛米。

应该已经做得足够直白,能让她感受到“对方在期待我回答”了吧?

“Zeus 老师……我有一个绑带的小技巧……”库洛米的声音小得我几乎要听不到了。

“可以教教我吗?”我伸出左脚,轻轻顶上她的鞋尖。

“好、好的。”她的眼睛一下亮起来,脸颊迅速变红,慢慢蹲了下去。她的裙摆拖在地上,看来她已经慌乱得不成样子,无暇顾及地面脏不脏了。

比起美乐蒂,库洛米是更加傻白甜的类型呢~她的心脏现在应该砰砰直跳,脑袋也胀得无法思考了吧~我的心里生出一股满足的感觉。

库洛米的双手捏住马丁靴的带子,轻轻像两边扯开。先前走了不少路,不透气的马丁靴里已经能感受到汗汽的闷蒸,介于舒服和不舒服之间的微妙地带。此刻,她的鼻息轻轻吹进靴口,搅动里面湿热凝滞的空气,让我的脚趾舒服得不禁张开。她怔了一下,下身微微动了一下,重心变得更加前倾。

鞋尖点地的清脆声音从她的裙下传来,大概是调整成了跪姿吧。也是,穿着 12 cm 的高跟鞋,虽然是粗跟防水台的,但是保持蹲姿仍然会很累。美乐蒂也察觉到了同伴更改了姿势,终于有勇气让一直蹲着的那条腿跪在地上,单膝跪地地整理鞋子的缎带。

我低头看着她们,像两只刚足月的小狗,跪伏在脚边。这场景实在惹人怜爱,我伸出空闲的左手,轻轻抚摸她们的头顶。

美乐蒂腾地站了起来,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假装专注于把缎带的蝴蝶结调整到正中的位置。库洛米倒是没什么反应,她明明已经重新绑好我左脚的靴子系带,却还深埋着头,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收回左脚。

库洛米抬头看我:“老师……右脚还没绑……”

“啊~不用了~”我抚摸她的脸颊,很轻,免得把她脸上的粉擦掉,“谢谢你喔~我已经学会了呢~”

然后我松开美乐蒂的裙摆,跟她们简短地道别,在她们还有话想说的眼神中,轻松地转身。

“请等下!”库洛米从地上蹿起来,歪歪扭扭地踩着高跷一样的鞋子冲过来,把两个东西塞进我的手里,“请收下!”

“好喔~谢谢你~”我摸摸她的头,径自走开了。

手里是一个金属网兜住 D20 骰子的吊坠,还有一张写着库洛米的 CN 的,扩列用的小卡片。

# 2

面容解锁的智能门滋滋地打开,抬脚迈进玄关,智能家居系统按照设定,自动拉开窗帘,大门也在电机的驱动下自动关闭。我弯下腰,解开那个小女生为我仔细绑成双蝴蝶结的鞋带,互相磨蹭着双脚,脱下厚重的马丁靴,踢到一旁,和其他几双鞋子堆在一起。

有时候也会怀念最初入圈的时候,对一切都还感到新奇的日子。每天回到家里,都会有几条跪爬在地上的赤裸躯体,簇拥到脚边,争先恐后地为我换鞋,而我只是单纯地使用他们的肉体,就能收获足够的刺激和快乐。

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一年多,再往后就越来越没意思。后来我圈养了他们一段时间,也玩腻了,于是就对他们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思维改造,把他们的性快感,和向我上贡这件事绑定起来。然后我把他们踢出家门,看他们被圈养许久的精神和肉体,在社会中沉底、溺水、挣扎,痛苦地重新社会化,做着繁重的工作的同时,还要向我上贡大部分工资。如果哪天我忽然兴致来了,随手压榨一下,他们就要面临连饭都吃不起的窘境。

他们一直都想要重新当家奴,但上贡金额没有达到给我当家奴的标准,只能一边累死累活地工作,一边戴着贞操锁,苦苦期待着每周两次来我家里做清洁打扫的机会。只有那个时候,他们才能闻到我的味道,短暂地满足一下胸腔里那种内脏无时无刻处于抓挠之下的痒感。

站在落地窗前伸个懒腰,隔着特别定制的电控隐私保护玻璃,欣赏着外面配合苏式庭院风格的别墅所设计的粉墙黛瓦,慢慢脱下身上的衣服,扔到身后宽大的沙发上。除了外套那件 Versace 的飞行员夹克,刚刚穿着逛了一圈,差点没热死我。我把它随手扔在窗前的地上,和脱下的袜子一起,用拖鞋踩上几脚,留了几个浅浅的灰鞋印在上面,以告诉那几个家务奴,这是需要收走丢弃的,不要再给我捡回衣帽间里去。

“即使是 Versace,穿着不舒服的话,也会被只穿一次就丢掉哦~屏幕前连人家外套的价值都不如的各位,向人家上贡之前也要仔细考虑清楚哦~一旦坠入上贡的深渊,就会被人家轻松地榨干所有价值,然后无情地丢弃掉呢~”

拍下地上废弃衣物的照片,配上如此的文案,发在 X 上。

评论区最先回复的是一个顶着绿豆蛙头像的人,短短两分钟,他已经找出了我外套的款式,截图了官网的售卖页面,发在评论里。

这个人最近经常出没在我的评论区里,每次评论都只有对我配图内容的考据:衣服鞋子是哪个奢牌的款,车子是什么型号,里面选配了哪些高级配置,家具是从什么品牌手工定制的……除了袜子之类毫无标识的东西,他没法认出来之外,甚至我的水杯是谁家的这种细节,都被这个人调查清楚了。

他(或者她)这样做已经有三个月了,从来不发文字内容,也从未私信过我,只是默默关注,以相当迅捷的速度对我的帖子进行查证,公布结果,并且从不回复任何评论。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吓人,但是好在没有暴露过我的隐私(我相信这个人完全有能力推测出我的住址),而且这对我也有些好处,他发的考据越多,评论区那些丧尸一样的人们,就舔得越起劲。

“啊啊啊给 Zeus 少爷磕头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小姐!手、手不自觉地滑向支付按钮了!”

“好想变成 Zeus 主人的外套,被狠狠踩在脚下哇!”

像是这种自说自话,把自己的性癖旁若无人地呕吐出来的评论,像是熔岩灯一样在评论区翻涌着。

“不愧是 Zeus 大人!其他那些 s 做得到吗!”

偶尔也会有这样,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试图引战的言论。

这种看起来理智冷静,用淡淡的语气评论的人,实际上才是藏在屏幕后面,撸得最狠的人。他们假装站在旁观者的距离上,用点评式的语言,表现出事不关己的样子,实则只是在否定和压抑自己的性欲。

但说来可笑,他们一边压抑性欲,一边却又期待我做出符合他们期望的回复,藉由这种方式,来把唤起性欲的罪名加在我身上。这样,他们就不再是看到一条推文就会无脑发情的猥琐下贱的人,而只是被我这个婊子所勾引的受害者了。非得如此地卸下心理上的重担,他们才能在安全的道德高地上,一边鄙视我,一边顺畅地撸出来。

虽然很恶心,但今天心情还算不错,所以就溺爱一下他们吧。怀着这样的心情,做出了回复:“是呢~人家穿一次就随手丢掉的外套,恐怕那些金玉其外的所谓‘黑心 s’,一年加起来也收不到如此多的上贡金额吧?”

绿豆蛙头像破天荒地给这条回复点了个赞。

# 3

“您好,Zeus 大人,我是您的崇拜者。经过一个季度的观察,我确信您真的是一位不差钱的少爷,我能问问您为什么会选择当一个 findom 吗?”

出乎意料地,绿豆蛙的第一条私信,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在这个工作日的凌晨,忽然出现在私信箱里。

倒不是惊讶于他用如此冷峻的语言,毕竟从他那近乎机器人一样的,说是冷漠也不为过的行为模式中,我已经看出他是个极端性压抑的人,甚至对自己的性癖的抗拒达到了恐惧的程度。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会选择主动私信我。

可怜的孩子,一定是收到了很大的刺激之后,在冲动和恐惧中徘徊了很久,一直到深夜,才在疲惫中鼓起勇气给我发出了消息吧。

不过,越是可怜,越是凄惨,我就越想要过分地玩弄呢~

“可以喔~全裸土下座的话,人家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哦~”我回复。

过了大约半小时,他发来一张照片。堂皇的灯光下,一具大约 35 岁的男性躯体,跪伏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赤条条的脊背在灯光下蒙着一层淡黄色的光晕,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露出了一半,朝后撅出两个弧形的尖。身旁的地面上,西装一丝不苟地叠成方形,摞在一起,再往旁边是皮鞋、袜子和内裤,也摆放得很正。他没有拉窗帘,落地窗外的高层夜景上,悬浮地叠加了他半透明的身影,以及他所面冲的手机支架。

仅就照片而言,他算是相当用心了。在男性普遍只会脱了内裤发个吊的圈子里,肯不嫌麻烦,为了一张照片认真地准备半小时的男 m,现在已经算是珍稀动物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把手机扔到一旁,放置了他十分钟后,才给他发消息。

“有擅自起来吗?”

“没有,我不敢。”

虽然没法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但我的嘴角还是勾起微笑,语气也从营业的可爱风格,转变成稍稍冷淡、严厉一点的风格。

“那你跪着吧,我去睡觉了喔~”

“谢谢 Zeus 大人!”

“谢我什么?”

“谢谢 Zeus 大人给我向您跪拜的机会。”他说。

“你一向这么油嘴滑舌吗?”

“能和 Zeus 大人说上话,激动得情不自禁,才不小心表现出了失真的崇拜之情。”

有趣。

“所以,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Zeus 大人应该是在上海吧?就住在这里?”

他发来一个高德地图的截图,别墅区的,甚至精确到我住的这一栋。

“之前去甲方家里拜年的时候,见到过小区内部的景观设计。今天看到 Zeus 大人推文里的图片,露出了一点窗外的景观,所以立即想起来了,在地图上对比了一下,就找到了 Zeus 大人的住处,为此激动不已。”

“然后?”

“我也在上海,可以有幸和 Zeus 大人见一面吗?”

“会被当面压榨到事后痛哭流涕地捶打自己的程度喔?”我发出一句挑逗意味的话。

“那真是太爽了!”他回复。

果然一说到性癖相关的内容,就没法再装作冷静了呢。屏幕不断刷新,他的信息一条接一条传来。

“Zeus 大人,我其实是互联网头部大厂的技术中层。我从小就一切都很优秀,周围人都在鼓励我,同时也对我抱有极高的期待。”

“我的人生道路非常顺利,几乎没体会过什么挫折,所有人对我都很好,我也一直生活在夸赞之中。”

“可是我内心不喜欢这样,我渴望臣服在一个比我更优秀的人,最好是我这辈子都只能仰望的人的脚下。

“我想要在他的脚下被清空大脑,让他把我那些所谓的优秀全部踩在脚下,碾碎,抹除,被他用恶劣的语气嘲笑,贬低。

“这样我才能释放真实的,下贱的天性,摆脱社会的要求,做一个社会所不容许的奴隶,which is real me。”

“我在推特上寻找了很久,Zeus 大人是我唯一确认的真老钱,所以非常想要和您见面,请您务必同意!”

最后一句话还是有点让人捏住鼻子的,我扇扇屏幕,好把那股隐约透出的自我中心的味道扇走。不过就是这种自负和自卑交杂在一起的人,吃起来口感才好,才有嚼劲。

因为自卑而不断地在诱惑中不加反抗地沉沦,因为自负而总是能心怀东山再起的希望,最终在自我撕扯中,被我不断推向常人所无法触及的深渊,达成终极的毁灭,大概就是如此的过程吧。

沉寂了几年的心蠢蠢欲动,我开始期待,想看看他究竟会在我的玩弄下,堕落到什么地步。

“要努力让我玩得尽兴哦~”我微笑着发出这句话。

# 4

出门前,对着衣帽间的落地镜检查穿搭。

男 m 的话,一般视线都会先落在脚上吧。我低头看去,黑色中筒马丁靴平整的皮革包裹着脚部,交叉绑带和厚重的鞋底,为足部平添了暴力的气质,将那十根正在为我系鞋带的,女奴的手指,衬托得纤细易折,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强韧的鞋带捆缚住,在坚硬的靴底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一根根折断。

微微敞开的靴口往上,是薄薄的、朦胧的黑丝,月夜一样地笼罩着纤细修长的小腿,经过骨感的膝盖,滑过大腿,将视线一直引到皮质短裤的下缘。视线在丝滑的惯性中,悄悄沿着大腿内侧,试图探进短裤的内部,却只能看到一抹模糊的残影,仔细在脑中回放、辨别,仍然无法判定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内裤。

细细的小牛皮腰带,松垮地环绕着平坦的小腹。上身是紧身的黑色长袖内搭,斜肩的开口拉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线,露出左肩。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肉色连成一体,左肩、锁骨,然后是修长的脖颈。可是当 m 卑贱的视线想要继续往面部行进,想要一窥我的面容时,就会被韩版口罩无情地挡住,而被迫向上,落进我嘲笑的眼神之中,而瞬间从云端跌落,狠狠坠回到我的马丁靴上。

负责客厅卫生的猪头(我给这个奴隶起的名字),从衣帽间的门框处探出头来偷看。我走过去,一脚踹在他的胳膊上。他失了支撑,倒在地上。束缚在锅盖锁里的下体从他大角度张开的双腿中露出来。他的阴囊被卡紧紧箍住,涨成了紫红色,石榴一样挂在阴毛丛中间。龟头的肉从金属圆孔中挤出来,表面薄薄的皮肤绷紧得似乎要迸裂,被龟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先走汁润湿后,反射出镜面一样的光泽。

“这么喜欢看?”我一脚踩在他的下体处。

龟头的嫩肉被防滑纹的棱角刮过,坚硬的橡胶靴底毫不留情地碾在那一层薄而脆弱的皮肤上,想必是很痛的。他不敢反抗,只是像狗翻出肚皮一样,四肢蜷缩着躺在地上扭动、哀嚎,但同时也夹杂着爽到的呻吟。

“这身穿搭怎么样?”我问。

“看、看起来很有冷酷的感觉!”他哼哼唧唧地喘着。

“还是作家呢,就憋出一个词来啊?”我一脚踢在他肿胀的蛋蛋上,看着他挂着发情白痴的表情,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真是废物~”

我走回衣帽间,让女奴为我做最后的整理,擦去靴头和靴底上沾到的男奴的前列腺液。然后嘱咐他们好好打扫家里的卫生,出门去赴约。

至于地上那条狗被唤起的性欲如何解决,就不是我要费神想的事情了。

# 5

会面的地点选在一家我常去的私房菜馆。

昏暗的环境中,只有间隔的射灯照亮桌子和食客,整个空间非常安静,只有顾客轻轻的交谈声。这间餐厅的隐私性在视觉上是非常好的,可是耳边却会隐隐约约,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那是服务生在黑暗中穿梭。

在这样的环境中,若是要做些私密的、坏坏的事情,就会在感到放松的同时,又无法完全安心下来,注意力像是被一根细细的丝线轻轻提起,既不会剧烈震荡,也不会完全静止,只会微微摇晃。

对于调教初次见面的猎物来说,这里是一个很理想的场所。较强的隐秘性有助于猎物放松戒备,但又没有与外界完全隔绝,不会让猎物感到孤身一人,变得紧张警觉。

“小姐您好,请问有预约吗?”门口的男侍应穿着整洁的黑西装,稍稍抬头仰视。

“我是 Zeus。”我用伪音回应。

“好的,Zeus 小姐。”侍应生翻看了一下名单,“顾先生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侍应生把我引到最靠里的桌旁。明黄色的射灯下,一张局促不安的脸,戴着黑框眼镜,颤颤巍巍地飘在空中,由佝偻在不太合体的西装里的身子,摇摇欲坠地支撑着,似乎下一秒骨架就会垮塌。

这是一张双人小桌,侍应生为我拉开椅子,我坐下,离他不到半米。侍应生放下菜单,悄悄离开了。他坐在对面,想要抬头看我,却又不敢,只借着菜单,有意无意地瞄我露出的锁骨。

“好看吗?”我说。

“好、好看。您的声音也很好听……”他一边左顾右盼,一边快速小声地说,呈现出 IT 行业的技术人员身上常见的,畏缩现实世界的气质。好像全世界都挖好了坑,等着坑他。

“你是个很谨慎的人呢~”我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

“什么都不在意的人搞不了技术。”他的背挺直了一些。

“那为什么还要冒着被榨干的风险,大老远跑来见我呢?我可是事先告知过你,见面的话,会被我压榨到后悔得痛哭流涕的哦?”

“咕……”他支支吾吾。

“果然还是欲望在作祟吧?”我翘起小腿,脚尖顺着他的裤子向上摸索,点在他的胯间。即使是隔着马丁靴的厚底,也能清晰感觉出那里已经硬了。“你看~这里面积攒许久的欲望,已经想要喷薄而出了哦~”

“Zeus 大人……!”他急切地小声叫道。

“怎么了?”我假装不知道他的意思,歪头看他,“哦~我明白啦~是已经决定好点什么了,对吧?”我对着旁边举起手,“你好,这里点单~”

女侍应应声从黑暗中浮现,拿着手写板看向我。

“不要看着我啦~这位先生请客,当然是他来点啦~”我笑说。

他好像吞下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喉结上下鼓动着。这里的菜价,对我来说倒是没什么,但对他来讲,恐怕是会让胃变得沉重的数字吧。他看向我,我摘掉口罩,回他一个坏笑。

点在他胯间的脚尖上,传来的触感又硬了一分。

他胡乱在菜单上指了几道菜,把侍应生打发走,再转回头,幽怨中带着兴奋地看着我,看上去 gay 里 gay 气的。

“你现在的眼神,好像是做爱的时候,被粗暴弄痛了之后,嘴上埋怨丈夫,心里却渴望着更多的小娇妻呢~”我调侃道。

他愣住了。他一个注重在外打拼的传统型男人,此刻却被声音和外表看起来完全就是那女性的男娘,说成是“小娇妻”,心里有所震动也是很自然的。他的眼神不自觉向下飘去,被桌沿挡住,卡在我的腰带处,无法再往下看。他惋惜地收回眼睛,重新摆出正人君子的样子,面对着我。

“原来如此,”我向后坐了坐,把胯部从桌沿的遮挡中拉出来,“你有阳具崇拜情结呢~”

“什么?”他下意识地装作没听清,逃避我的话,眼睛却被吸在我的胯间。

“你自己也早就发现了,对吧?只是不愿在我面前承认。”

“我没有……那什么崇拜……”他的眼神向右躲开了。

“那你的眼睛,是想在我的胯间寻找什么呢?”

“咕……”他的喉间发出噎到的声音。

“这才是刚开始呢~你确定要继续下去吗?”我说,“现在不快点逃跑的话,未来再后悔可就为时已晚了喔?”

他的腿几乎是立即夹紧了,我用眼神揪着他的领子,欣赏着他挣扎纠结的样子,脚尖轻轻点压他胯间的鼓胀。

“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打算好败北了呢?”

“我、我只是想和 Zeus 大人见个面而已。”他艰难地说。

“哦~”我向后靠在椅背上,左脚继续按压他的肉棒,右脚撩开他的西服下摆,踩在他的小腹上。

他的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沉重而急促,头不可自抑地向下低去,反应过来之后又猛然抬起,像是有人在底下扯他的领带。

“我的靴子好看吗?”

他点点头,喉结上下鼓动。

“想舔吗?”

“想。”他干涩地说。

“可是我的靴子说,它不想被没有价值的杂鱼大叔玷污呢~”

我脚上用力,靴底慢慢陷进他因久坐而发福的柔软肚腩。他的眼睛在我的靴子和桌面上游移,像被将死的棋手在棋盘上寻找生路。

这多半是他第一次实际接触到上贡。无论他在网络上装得多么经验丰富,对于术语、理论和圈内黑话,表现得多么熟稔,都没法掩盖他现在这幅在门槛边缘,犹犹豫豫,不敢进入的样子。

他并非纯粹的叶公好龙,他身体里潜藏着炽烈燃烧的欲望,不然他也不会连续三个月,锲而不舍地对我的每一条推文都进行考据。他只是太过谨慎,从他验证了足足三个月,才终于在心里信任了我是真的少爷,就能看出来。不过这算是整个 IT 行业的通病了,仅凭一个概念,就能引得美其名曰“天使投资人”,实际上是股权投机客的人们,一拥而上进行疯狂的赌博式的投资,在这样一个每天都在创造一夜暴富的神话,和暴雷破产的笑话的地方,人人都会养成穷极算计的性格的。

我以前也接触过这种人,普通人在接触新事物,尤其是危险的新事物之前,总会恐惧和纠结,而他们则比普通人的心思还要重上好几倍。想要撬开这种心思重的人,就需要用一些,不那么正规的心理学技巧了。

好在我是这方面的专家~

“话说,我挑的这个馆子,对你来说会不会负担太重?”我把脚收回来。

他怅然若失地把左手伸到桌下,悄悄调整了一下鼓胀的阴茎,说:“也还好,大概相当于一周的收入。”

“‘收入’啊……”我品味了一下这个被互联网企业用复杂的薪资构成搞坏的词,“很狡猾的说法呢~”

他尴尬地挠挠头,露出小孩子装无辜被大人看穿时的表情。

我看着他:“只是第一次见面,就贡出一周的总收入,真是杂鱼呢~”

“也不能算上贡吧?”他立刻否定道,“只是单纯请 Zeus 大人吃饭而已。”

“原来不算是上贡啊~”我说,“那按照规矩,你该付给我的见面费,你打算怎么办呢?”

他睁大眼睛,想说些什么,却被来上菜的侍应生打断,没有说出口。

他于是逃去碗碟之间,一筷一筷地拘谨地夹,逃避任何眼神接触。

我托着下巴看他,像是饲主在观察笼中的仓鼠,看着它因为紧张而不断往颊囊里塞入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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