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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PHD,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29 5hhhhh 4930 ℃

果不其然,几天之后,侦探事务所就发来了详细的报告,PHD 所在的公司里,CTO 手下的两个派系之间内斗,导致其中一派带领团队出走自立门户,公司内部的研发环境一片混乱,正焦头烂额地给 CTO 寻找一个新的副手来稳定局势。而他一直以来都小心谨慎地规避公司里的派系争斗,此刻就成为了补缺的热门人选。若是他用心经营一下,或许能一跃成为公司高管,全包年薪也能跃升到百万以上的级别。如此一来,他先前背负的八百万房贷,也会瞬间变成一个不那么沉重的负担了。

不过这些经济和权力的东西,对我来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由一个虽然是技术上的中流砥柱,但却面临 35 岁危机的技术人员,从此转型到管理线上,成为大厂高管的一份子,那么享用他的乐趣就大大增加了。他将会从餐后助兴用的小甜点,升级到主菜级别的美味。而且,再加上他自认为的“觉醒”,以及从中生出的叛逆,享用他的过程,会变得像品尝惠灵顿牛排一样,在我的舌尖上呈现出丰富的层次。

我已经等不及要亲自烹饪他了。当他意气风发地在会议室里,当着董事会成员的面,龙飞凤舞地签下任命书时,他会不会感到一阵即将被毁灭的恶寒,而在脑中生出自己被我剖开肚皮,清除内脏,清洗干净,烹熟后盛在盘中,摆在餐桌上的幻景呢?

要开始准备厨具和调料了呢~

# 11

“顾总,这位就是周家的公子。”

高雅的小包间里,站在侧面的中间人强装着热情,向对面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介绍我。托我办事的人往往会在介绍的时候有些尴尬,拿捏不好到底应该说我是“周家的公子”还是“周家的千金”。就统计来看,忠于现实叫我公子的,和为了怕我生气而叫我千金的,大概三七开。而这次的介绍人是技术出身,平时并不钻营,只是在我的做局勾引下,才为了朋友,努力跳起来,勉强够上了我这条线,所以我也能猜到他应该会在纠结和惶恐中,依旧用男性身份介绍我。

对面的男人微微抬头仰视着我,他的双眼中燃烧着蓬勃的野心,虽然有所收敛,但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掩藏。从那双眼睛里就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想做一些事情的,而不是一个单纯玩弄权力的投机家。

“PHD。”我叫他的名字。

他颤抖了一下,成衣店直接购买的均码西装,从他肩头滑溜溜地往下塌方。

“Zeus……大人……”他挤出一个微笑。

“原来你们是朋友啊,那就好说了!”中间人猛地松了一口气,吵闹地大笑起来,借以驱赶身体中的紧张。

“不,称不上是朋友。”我瞥了一眼中间人,让他倏地绷直了身体,又看向 PHD,“不过我确实对他很感兴趣。”

“啊、好的。”中间人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局促不安地扭动身体,脸上挂满了想要逃离这个场合的愿望。

“他和我也算是认识,接下来我和他谈就行。人仿,你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先忙。”我盯着中间人,暗示道。

中间人如蒙大赦地逃了。

我绕过僵在原地的 PHD,走到主座上坐下,对他说:“跪下。”

他没有动,眼睛里火焰般的野心不甘心地跳动着。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你不仅做过我的奴隶,有发情录像在我手里,现在还需要我的帮助来实现野心。”我翘起腿,摆弄桌上的茶杯,“没有我,你的野心便是空中楼阁。惹怒我,你的野心便会和你一起埋在土里,给你当陪葬品。”

“你早就查清楚了一切,是吗?”他认命地跪下。

“是的哦~从一开始我就全都知道了呢~”我把脚翘到他的肩膀上,硬皮的圆形靴头在他脸上顶出饥饿般的凹陷,脚感柔软、滑动,像踩着一块生猪肉。

“你……您到底想怎么样……”他有气无力地软在我的脚上,像软弱的死刑犯,用额头顶着枪口,才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中间人跟我说的价格,对你来说不便宜吧?你既然肯花这么大的代价,也要找一个靠山,说明通常的竞争方式,在你所处的环境里已经行不通了,所以你需要找一个强有力的外力,来帮助你破局。”

“是。”他说。

“那比起无头苍蝇一样,寻找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就这样盲目地把事情托付给他,和我结成契约显然更加稳定,对吧?”我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顺着我的黑丝腿,看向我套在短裙里,因踩着他的肩膀而张开的胯间。

“是。”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了,脸部肌肉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先前的催眠训练,并没有被他这一段时间的热血所驱散,只是被他驱赶、压抑到了意识深处。此刻,只是简单地用熟悉而带有色情意味的画面,稍稍刺激他的神经,过往的催眠就汹涌得铺天盖地,反噬了他的精神。

我用脚勾住后脑勺,拉进,让他的脸贴在我的胯间,然后用膝盖锁住他的脖子,强迫他在我胯下呼吸。皮质的包臀短裙扣住他的面部,他的鼻息吹在我薄薄的内裤上,在怒胀的阳具上营造出温热的吹拂感。两小时前特地在家里的健身房锻炼出的浓烈雄臭,在绷紧的皮革之中无处逸散,混合着他呼吸中的水汽,闷蒸着他的嗅觉系统。

“哼嗯——”他在缺氧中扭动身体,寻找更舒服的跪姿。

“不过,你那点可怜的预算,可是请不动我的哦?”皮裙被他的脑袋顶出一个半球形的凸起,我隔着皮革,抚摸他的头。

他的呼吸停止了。“我唔嗯佛倍。”他的声音蒙在皮革中。

“翻倍吗?我算算呢~那要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两倍哦?或者三倍?好像也不太够呢~”胯下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干脆把所有存款都拿出来吧~”包裹在厚黑丝里的柔软大腿,紧紧夹住他的太阳穴,靴底轻轻踩上他那根脱离了贞操锁束缚的,半硬半软的阴茎。

他说不了话,但我能感受到他在我的胯下点头,鼻尖在我的阴囊处轻轻擦来擦去的。

“把这个戴上,然后给我转账。”我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胯下拔出来,扔给他一个比先前的还要小一号的贞操锁。

接触到新鲜空气的一瞬间,他似乎有些清醒过来,眼神里多了一丝懊悔。他不安地,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问:“那我的房贷怎么办?”

“谁要管你这种贱狗的死活啦~你清空存款之后,自生自灭就好啦~”我脱下右脚的靴子,带着闷臭蒸汽的脚底直接踩上他的脸中央,覆盖他的一切呼吸通道。“现在你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乖乖被人家的足臭熏爆大脑喔~”

他的眼神又迷离起来,解开裤子,颤颤巍巍地拿起贞操锁扣上,然后拾起手机,眯着两只被脚挡住一半的眼睛,把手机举在半空中操作。他的手机不断震动,短信提醒叮叮地直响。

过了两分钟,他停下操作,弱弱地开口:“Zeus 大人,需要面容识别……”

我把脚移开,看着他顶着脸中间通红的脚印,对着颜色不断变换闪烁的手机验证狗脸,终于把最后一笔最大的金额转了过来。

而后,他瘫坐在地上,像是把身体里的所有内脏、骨骼和血肉,通通都泄了个干净。

“久违的上贡,很爽吧?”我挑起他的阴茎,发现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他的马眼就已经自顾自地顶在笼子上,一点一点吐出浓白的精液。

他瘫倒在地,喘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但我并不打算放过他,捡起靴子扣在他脸上,他粗重的呼吸把靴筒吸瘪,贴合在一起,片刻后又吹鼓,从缝隙中吹出哧哧的声音。他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断断续续,接近结束的流精过程,又被催了起来,淅淅沥沥地滴出第二波精液。

我拉起他的手,让他自己握住靴底,扶好,把靴子像面具一样戴在脸上。然后我用丝足踩住他的手,强制他给我的靴子除臭的同时,还不会脏了脚底。

虽然无法看见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身体,他的抽搐的,痉挛的,不断颤抖的身体,在脚下制造出令人愉悦的震动。他先前在清醒的那几秒,曾有过的,短暂的犹豫和不甘,现在已被彻底冲散,在我脚下不断向更深处堕落。

光是看到这个场景,就能让晚饭加倍美味呢~

# 12

所谓的“高管争斗”,其实并没有影视剧里那么夸张。对于有利益关系的人来说,它是一场利益分配的游戏。对于忠于公司发展的人来说,它是一场挑选干将的面试。因此,手里有资源的人会向他人许诺利益,自身有能力的人会努力给他人留下好印象。而 PHD 属于能力很强,但是没什么资源的人,所以想要把他捧上高管的位置,只需要把竞争对手里的几个资源咖搞掉,拿到高管位置就如同探囊取物了。

至于他所贡出的他的全部存款,名义上是“竞选资金”,实际上只需要花费五分之一不到,剩下的完全是白白上贡。花出去的钱,大部分都是用来雇佣商业侦探搜集信息的,还有一小部分是为了营造人设。要想让对方相信 PHD 是个有资源的人,他必须先看起来像是个有资源的人。因此,定制西装,和一块档次说得过去的手表,也是必须的开销。

还有最后一小部分,占据总经费不到 1% 的小数目,我称之为“娱乐费”。顾名思义,就是供我用来娱乐的。在他参加饭局的时候,我会在他身上装满可以 APP 远距离遥控的电击跳蛋、乳夹、贞操锁,但是单方面的遥控实在没意思,所以他身上还会带着隐藏式录音设备,以及给病人用的监测生命体征的手环。这样一来,虽然没办法看到他狗脸上紧张羞耻的表情,没办法通过脚底感受他身上那些狗肉的颤抖,但是能通过他在各种玩具的围攻下,时不时破音一下的声音,在无人处对着录音笔小声地求饶,以及过山车一样的心率和呼吸,像操纵股市一样地,随意玩弄他的身体。作为调剂无聊生活,偶尔品尝一下的小零食,也别有一番趣味。

而等到他应酬回来,在我的别墅门口褪去那层装样子的狗皮,赤裸着身体,爬回杂物间里为他开辟的圈养区,才是主菜上桌的时候。

他会先询问执勤的家务奴是否可以跟我请安。如果得到肯定的答复,他就按照家务奴的指引,爬到我的面前,给我磕头,感谢我“借给”他那么昂贵的行头,让他得以在外面的世界里暂时假扮成一个人。然后他会继续感谢我使用他曾经的存款,购买用在他身上的那些道具,并表示这才应该是竞选资金真正的用法。

大部分时候,我并没有继续玩他的打算。对于玩弄他这件事,我的原则一向是必须由我主动发起,并且最好是出乎他的意料的,而不能是像酒店前台一样,有客人走到我的位置,我就自动触发什么任务程序。我不是巴普洛夫的狗,不能他一过来请安,我就调教他。

但是他却真的是巴普洛夫的狗。他的笼子里放着许多我穿过的棉袜和丝袜,每当夜里,他蜷缩在笼子里,被淡淡的足臭缠绕,都会欲火焚身,彻夜难眠,第二天再盯着黑眼圈,强撑着去公司上班。一段时间后,他已养成了只要睡觉,就会被发情折磨的条件反射。即使是出差期间,我也能从他的手环数据上看到,他的睡眠断断续续,每夜都在勃起和疲惫的拉扯中,艰难地在床上翻来覆去。

持续的,一刻不停的折磨,让他变得疲惫而消瘦。但对他而言,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尽管他无时无刻不处在我所亲手制造的痛苦之中,他眼底那抹坚韧的火焰依然没有消失过。对美好未来的期待,支撑着他每天在笼子和远程玩具之间,往返奔波,而保持住了最后一丝理性,没有被高强度的调教玩弄,和占据工资 70% 的房贷,弄得精神崩溃。

他天真地以为,我会让他如愿的。他觉得他爬上高管位置之后,就能够给我上贡更多的钱,因此我会认为他和我是同一条战线的。而等到他翅膀硬了,影响力足够处理自己性生活上的丑闻了,可以逼得我只有用不体面的方式,才能动他了,他就能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次摆脱我。

我猜不到他具体是如何打算的。或许是雇佣一个别的 S 来调教他,作为代餐,来消霍他的欲望,让他保持清醒?或许是按 IT 圈时兴的做法,把遥控玩具接入 AI,用 AI 来安全地满足他那些卑贱的幻想?在我看来,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我的掌控的,所以我也没有很大的继续猜测的兴致,毕竟要是真猜中了后面的剧情,那岂不是一切都变得没意思了?

不过对于前半部分,他预想的倒是猜得没错。我会让他如愿的,只可惜是暂时的。帮他变成大厂高管,只是为了让他这道菜变得更加美味,而添加佐料的过程,我并不期待从中获得什么物质上的收益——那点小钱我还看不上。而此时此刻,他似乎还没有身为盘中餐的自觉,只是一味地抱着美梦不放,以战士的姿态向前猛冲。

这样也挺好,当他最终取得胜利,刚刚享受一小段时间,就发现自己正被我推向毁灭的边缘,而感到无比的惊恐时,应该会像 flambé 一样,在盘中蹿腾起一道绚丽的火焰,为他这碟菜带来最后的风味吧。

# 13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跟 PHD 竞争的两个主要对手,分别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来自于另一个业务部门的竞选者,虽然部门整体业务水平不错,但后继无人,唯一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三把手,正在寻求带着团队一起跳槽。这样一来,只需要把这个情况捅到高层,高层自然会顾及到现在的部门老大升迁后,业务能手再跳槽,导致部门整个垮掉的可能性,而尽量不考虑让他升任更高的职位,而是把他留在原部门里稳定局面。

至于出身行政部门的竞选者,虽然她本人做事滴水不漏,但是出于行政工作的特性,旗下的人更迭频繁,同时部门里充斥着大量实习生。因此,她虽然名义上是部门一把手,但其实对底下的人并没有那么强的掌控力,情况了解的不甚清楚,可以说是站在一堆松散的流沙上。只要找准机会,连续在一些实习生或者小职员身上,制造一些重大失误,惊动高层,就能牵连到她,让高层不得不考虑让她优先把自己的部门整顿好。这样做虽然对涉事的职员有些残忍,但是世界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辜受到的灭顶之灾,可能只是另一个人为了扫清道路,而随手把他当做棋子使用了。世事无常,天道不公,稀松平常。

只有几个人的小型庆功宴上,我坐在猪头的背上,环视 PHD 不惜背下将近八位数贷款,也要买下的房子。装修虽然没什么很高的审美,但能看出来他用了很多的心思,投入了很多心血,想必是打算将这里作为一生的寓所吧。

“这也太小了。”我把脚撬在他的怀里,看着他捧着我的靴子,像拱食的猪一样狂舔。

“房价实在是太贵了,而且这已经算是大平层了。”他满脸都是自己的口水。

“你拼死拼活地努力,就为了一间还没有人家巴掌大的小平层吗?”我羞辱他,用踩过外面雨后泥地的靴底,使劲揉搓他的脸,让他的脸上挂满稀湿的泥浆。

“对于 Zeus 大人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对于我们奴隶来讲,这种住到老的房子,可以说是一辈子的依仗了。”他舔食我靴底的污泥。

“这种小房子完全没法住人嘛,还是拿来当杂物间好了,以后不想穿的鞋子什么的,就扔到这里来存着。”我说。

他尴尬地笑笑,没有对我充满上贡暗示的玩笑话进行回应。

这也自然,毕竟争位子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地,恐怕他现在已经暗自在心里,把如何摆脱我的问题提上日程了吧。

PHD 的高管生活过得不错,他没有主动提过上贡的事情,我也没有。对他的圈养,只是作为一种习惯性的行为,不温不火地持续着。他见我没有压榨他的意思,便开始提前还贷,曾经被高管争夺战所激发的血性,逐渐褪去了,只剩下对早日把房子落袋为安的渴望。

本来他就是这样的人,不愿意面对风险,不愿意做出选择,却又想要寻求刺激,才会想着找一个远远超越他的阶级的主人,也就是我,通过向我上贡的方式,依附在我的脚下,吮吸性快感和安全感。只是现在他还在受残留的激情驱使,脑海里不断有离开的想法盘旋,还没有完全回归本性。

嘛,不过也确实有敲打一下的必要就是了。

于是,在房贷还完的第二天,他庆祝的朋友圈还挂在置顶的时候,他在公司内部邮箱里,收到了抄送公司全员的,附件是他闻着我的靴子,在贞操锁中徒劳地自慰流精的视频的邮件。

# 14

“为什么?明明费了那么大劲帮我走上这个位子,现在却又毫无意义地毁掉?”他的手机响个不停,各种通讯 APP 的提示音混杂着,从他的手机里喷泉一样地不断涌出。可他无暇理会,只是瞪着通红的双眼,用两颗布满血丝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以猪头为首的几个男奴守在旁边,紧张地握着拳头,盯着 PHD 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扑到他身上。我冲他们打个手势,示意他们放松一些,这是我的家里,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的动手。

他没有那个胆子。

“我之前说过了呐~所谓的‘奢侈’,其实就是浪费。”我认真地对他说,“你若一直是公司的高管,那便只是个优秀的贡奴,是个稀有的玩具。可我的爱好是收藏奢侈品,所以只有把你那‘大好未来’,把你未来的人生可能性,都白白地‘浪费’掉,你才真正地变成一件奢侈品。也只有当你在永无出头之日的底层生活中苦苦挣扎,心中无时无刻怀着对曾经的辉煌的无限眷念,对我有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却依旧只能跪伏在我的脚边,当我的奴隶时,你才不是一件公共的玩具,而是我个人独有的收藏。”

“就……就为了这个?”他愣了一瞬,明显跟不上我的思维,“就为了你能够炫耀,就把我十几年的辛苦毁于一旦?这也太不公平了!”

“你为了上位,给其他部门的职员使坏,导致别人被辞退的时候,没有想过不公平吗?”我说。

“那不一样!”他叫道。

“即使你在这里大呼小叫,失去的工作也不会再回来了喔?”我平淡地说。

“你!”

“即使你使出浑身解数,勉强把这件事压下去了,我也会再找别的方式,让你掉落深渊的哦~”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恐惧,和应激状态下的攻击性,“你知道我能轻而易举地做到,对吧?”

“咕……”他一个有意义的字也说不出来,绝望扼住他的喉咙,浇灭了他心里的火焰。他坐到地上,肌肉慢慢松弛下来,身形肉眼可见地软塌了。

“所以说,你现在最合适的选择,应该不是跟我发火,而是过来讨好我,避免我对你降下更严重的惩罚才对吧?”

他挣扎了一会,撑起身子,一步一停地向我爬来,犹豫着低下头,吻在我翘起的那只脚背上。

“乖~”我用脚底抚摸他的头,“充满不确定性的生活很累对不对?”

他的鼻息自顾自地在我的丝袜缝隙中逗留,徘徊。

“你总是过度思考,一刻也不能停止。即使是在想要靠毁灭自己来获得安宁,而为此寻找上贡对象时,也无法停止猜测和推理,硬生生观察了几个月,才敢放下那颗脆弱谨慎的心,小心翼翼地来找我。这样活着,可真是可怜呢~”

我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但只对视了一瞬,他的头就无力地顺着我的脚背,往侧面滚落了。

“一边被内心的规矩约束着,一边被本能的欲望牵引着。你感觉自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钢丝起来,悬在半空中,抓不到任何固定的东西。无论如何挣扎,如何摆弄四肢,都只能停留在原地。你很迷茫,感觉似乎什么都没有意义,我说的对吗?”

他的肩膀颤抖起来。他哭了。

泪水沁进丝袜里,湿乎乎的。

“既然毁灭是不可避免的,那不如毁的更彻底一些吧,直接跌落到底部,享受确定性带来的安心感。”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蛊惑道,“既然思考总是很累,那不如放弃思考,安安心心地跪伏在我脚下,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触发词顺着耳朵钻进骨缝,他的身体微微摇晃,像即将坍塌的危房。

“我、我愿意……”他说。

“你愿意什么?”

“我愿意在 Zeus 大人的脚下,当一个不需要思考的奴隶……”

“当我的奴隶要上贡一切喔~”我说。

“可是我已经没有工作了……”他落寞地说。

“你还有最后一样可以给我的东西。”

“是什么?”

“你刚刚还完贷款,拿到完整产权的房子。”我说。

他沉默了。这是个残忍的要求,也是最终级的要求。我用丝袜擦他脸上的泪,顺便张开脚趾,用趾缝摩挲他的鼻尖,让他的呼吸笼罩在我脚上的气味里。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周围的几个奴隶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能抬起头了。又过了一会,他清晰而坚定地开口了。

“是。”他说。

# 15

他花了两天来告别过去的生活。

第一天,他去到公司,向董事会提交了辞职申请,期权全部归还,也没要任何赔偿,净身出户。第二天,他回到他买下的房子里,按照泥巴的指引,分类打包好了自己的东西(在做家奴的初期,他需要变卖以前的物品,才能凑得齐每周例行上贡的金额),然后由其他几个家务奴陪同着,去给房子办了过户(因为事先打过招呼,所以手续方面非常顺畅)。等到第二天的晚上,他已经做完了所有事情,跪在我的面前,脸上是一种彻底的,漠然的松弛:他的人生中所蕴含的一切希望,他的未来,以及他幻想中所有的那些可能性,都已经被我收走,碾碎,作为愉悦我精神的养料,被我所挥霍了。

他变成了一个空白的人。

我餍足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其他的家奴跪成一个半圆,围绕着中间脱光了衣服的 PHD。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家奴团体的新成员,因此这是专门为他举办的再造仪式——从已经空白的人生上,再抹除作为“人”的身份,从而能够作为“奴”,重新开始新的生命——一个印满我的脚印的,奴隶的生命。

“过了零点,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家奴了。”我说,“在作为人的最后几小时里,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他茫然地看着我。

“不然让你用正常的方式高潮一次好了,你很久没有痛快地高潮过了吧?”我踢踢他的胯间,“精液一直都是滴滴答答地流出来的,对吧?怀念正常出来的感觉吗?”

他的阴茎替他做出了回答。

“舔干净,”我把脚掌踩在他的嘴唇上,“今天去了趟你那个小破房子,靴底都被你的破地板给弄脏了。”

“对不起……”他伸出舌头,舔去靴底的浮土,然后把舌尖塞进靴底粗粝的防滑纹中,来回摩擦,用湿软的嫩肉仔细舔出防滑纹中淤积干涸的泥巴。

这双靴子是特地为他准备的,硬化橡胶的靴底沉重而厚实,非常适合户外运动。我前两天穿着它爬了一次山,踩了很多泥巴,回来之后就没管过它,就是留着给他来清理的。

他的舌尖因为摩擦而变得通红,像是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据曾经清理过这双靴子的猪头讲,靴底不仅比一般的鞋底更硬,而且舔起来有种浓重的苦味,像是任天堂的卡带一样。

我看着他为了不碰到自己的口水而伸长舌头,艰难地用舌头探索我的脏靴底,眉头微微皱着,阴茎却挺得笔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舔鞋底的沙沙的声音。这段时间十分无聊,无聊得我开始玩手机。直到他用累得僵硬的舌头,口齿不清地跟我说舔干净了,我才忽然想起来我还在调教奴隶。

“除臭。”我随口命令道。

于是房间里又充斥着粗重的呼吸声。他轮流把我的两只靴子扣在脸上,靴筒随着他的嗅闻一缩一缩的,把靴内的足臭气体和足汗蒸汽,一股脑地灌进他的肺里。

他渴求地看着我,空闲的右手自顾自地在乳头上抚摸。

“手放下,奴隶是不允许私自给自己带来快感的。”我严厉地警告他,踢开他的手。

“Zeus 大人,求您……求您玩弄我的乳头……”他的声音闷在靴筒里,显得极为滑稽。

“真是条发情的贱狗呢~”我抬脚踩上他的胸部,趾甲顶着薄薄的黑丝,插进他的乳头,在他的乳孔中轻轻抠弄。“不过,仅仅只是玩弄乳头的话,肯定是不够满足的吧?”

他拼命点头。

我踢掉他脸上的靴子,把脚尖粗暴地捅进他的口腔。他慌忙张大嘴,免得牙齿硌到我的脚。

“舔~”我用诱惑的声音说,“舔得越湿,接下来就会越舒服呢~”

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疯狂的驱动着疲劳的舌头和唾液腺,把湿滑的唾液涂抹在我的黑丝上。

“听说,细腻的丝袜加上润滑,可以在龟头上带来口交一般的感觉呢~”我用脚尖摩挲他已经涨成紫色的龟头。

仅仅十几秒,他的就已经肉棒剧烈跳动起来,准备好高潮了。

我看准时机,卡在他即将高潮的时刻,收回了脚。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这么简单,就让你出来吧?白痴~”我玩味地笑道。

他的肉棒徒劳地挣扎着,但最终还是因为失去了刺激,开始慢慢萎缩。

大马冲上前,把平时玩坐脸的椅子拖到他身后,按着他的肩膀,强迫他后仰,把脑袋嵌进椅垫中间的椭圆形开孔里。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将混合着恶作剧和蔑视的微笑,刻印在他的视网膜上,然后微微撩起皮裙下缘,跨过他的身子,岔开腿,对着他的脸坐了下去。

上次是在沙发上坐,直接坐会很硌得慌,因此选择了隔着皮裙坐在他脸上。这次有了专用的椅子来分散重力,他的面部骨骼不是主要承力部分,因此可以直接用薄薄的内裤接触他的脸。

他的鼻息吹在我的会阴,搅起热烈而粗重的气流,同时也搅散了胯下原本凝滞的空气。在包臀皮裙中熏蒸了一天的浓烈雄臭,通通被释放出来,通过肺部的气体交换,渗入他全身的血管,腐蚀、点燃、烧灼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还是想要高潮。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球在臀肉的重压下,激烈地转动着,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放我残忍的微笑,用视网膜上残留的视觉刺激,唤醒不断软下去的肉棒。

“哎呀~真是可怜呢~”我用眼神示意泥巴给他戴上贞操锁,“这幅样子~真是忍不住想让你变得更加可怜呢~”

泥巴早已拿着贞操锁在旁边等候,她的动作很快,熟练地找准角度,把弯曲的短款贞操锁一口气套进他半软的阴茎的根部。

“Zeus 大人!不要!求您!”他这才从箍在阴茎上的冰凉,意识到我先前所说的让他正常高潮,其实是在玩弄他。

“真是聒噪的贱奴呢~”我稍微向前坐坐,用臀部封住他的口鼻,“主人玩弄奴隶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奴隶都应该一声不吭地默默忍受才对吧?”

“呜呜!”他企图摇晃脑袋,但两侧坚固的垫圈紧紧卡着他的颅骨,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大马带着几个家奴,适时上来按住他其余可活动的躯干和四肢。

“这可是你自找的喔~”我扭了扭腰,让臀部完全贴合在他的脸上,“惩罚的话……你就努力在锁里流出来吧~什么时候流精,人家什么时候才会起身哦~”

他恐惧地抖动了一下,阴茎却因为被这极端残忍的话所抚摸,而怒胀了几分,顶在金属笼体中,不断充血,却无从释放。

“记住,动作要快喔~大脑缺氧时间过长的话,可是会变成真的,生理意义上的白痴喔~”我继续用语言刺激他。

性欲被重新点燃,他本能地想从大马的压制下,抽出双手去抚摸阴茎,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无接触锁内流精,虽然很辛苦,但是这样才能证明奴隶对主人的极端崇拜嘛~”我说。

他的胸腔无助地抽动着,腹部向内吸到极限,肋骨下缘向外突着,像个快要饿死的灾民。他疯了一样地在我的臀缝中寻找可以塞进肺里的东西,哪怕是一口污浊的臭气,甚至是我的屁,恐怕此刻的他也是愿意接受的。可惜,无论他如何渴望,他也不可能从我的臀缝中找到任何东西。我的臀部就像严厉的法官,对他下达着不可违抗的缺氧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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