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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花火

小说:短篇 2026-03-24 18:29 5hhhhh 3340 ℃

期末考后。我一个人坐在教室裡百无聊赖。我朋友不多。不过好在一般这种时候,总会有我的青梅竹马出来救我的场,让我看起来没有那么孤单。

“嘉欣,来月就要放暑假了,妳去克里斯班的计划怎么样了啊?”闺蜜婉莹把我按在课桌椅叽叽喳喳。

“嗯,既然是妳要求,那我肯定会去啦。南洋可是二次元的圣地,我想好了,7月1号一放假就出发,我们要在那里吃吃玩玩一个月,然后我出花火参加八月份的漫展。”

“唔唔,嘉欣妳出cos当然容易啦,可是我……”

期末考后的日子过得很快,一眨眼前一秒还在课室的我们一下就下了降落在槟城的飞机。

走出机场,放下行李等的士。婉莹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露出湿湿的无毛的腋窝:“啊呀,真是一股浓郁的热带空气呢。”我回头看她,只见她全身基本都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脸上也因炎热泛起了一圈红晕。她实在是有些爱出汗到了夸张的地歩。

我们在克里斯班全国到处游玩。槟城、霹雳、雪州,再因为赶时间所以一路加速掠过吉隆坡和柔佛,最后跨过海峡,到达繁华的首都——克里斯班。

八月十号,漫展的前一天,我和婉莹挤在克城的青旅裡,像往常一样做爱。

我们刚刚完事,紧紧拥抱在一起。

房间裡的气味还没散。那种混著汗、体温和彼此的味道,黏黏的,潮潮的,像窗外吹进来的海风。婉莹翻过身,压到床单湿答答的部分,但她完全不在意,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在我身上。她的手臂热乎乎地搭在我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皮肤上轻轻划著,一下一下的,像在画什么没有形状的东西。

酒店的冷气开得很足,出风口嗡嗡地响,吹下来的风冰凉冰凉的。但她身上还是烫得不像话——整个人都贴著我,胸口贴著我的手臂,大腿压著我的腿,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渗著热气。她总是这样,做完之后像个小火炉,怎么散都散不掉。

我侧过脸看她。

她闭著眼,睫毛偶尔颤一下。额角还有没乾的汗,顺著鬓角滑下来,淌进枕头裡。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贴著我的那侧能感觉到心跳,咚咚咚的,比平常快一点点。她的嘴唇微微张著,上唇有一点乾,大概是刚才咬的。

我伸手把她额前的碎髮拨开。她动了动,脸往我这边蹭,额头抵上我的下巴。那块皮肤烫烫的,贴著我的喉咙,痒痒的。

“明天,”她呢喃,声音黏黏的,含含糊糊的,像在梦里说话,“一起去漫展……”话没说完,声音就低下去,只剩呼吸。

我低下头,嘴唇碰到她的头髮。洗髮精的味道混著汗味,热烘烘的。

她没回应。已经睡著了。呼吸匀匀的,长长的,胸口一起一伏。我笑著回答这个现在神志不清的小呆瓜:“好啊好啊。”

翌日。漫展地点是大名鼎鼎的超级树公园。此时正是一片人山人海。各路coser云集,各种摊位看得我们眼花缭乱。

“嘉欣嘉欣,快看快看,这边是崩坏•星穹铁道的专区欸!”婉莹的声音轻跃著,彷彿发现了新大陆。

走上前来,祇见看板上大大地写著一排字:“性铁对战桌游火爆测试中,预计明年二月卅日正式开催!”

一位左臂绑著“实习”布条,看起来很年轻的工作人员堆著热情的笑容突然拦下了我。“啊啊,罗小姐,你终于来了!”说著一把握住了我的胳膊,就要把我往裡送。我一时慌了神,还以为要被送进什么奇怪的地方,又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欸哆,秋豆麻袋一一”是婉莹娇滴滴的声音。“虽然很感激你把她当作职业coser啦,但是小嘉欣不姓罗喔!”婉莹拉住我的手,声音里好像略带嗔怪。

“啊っ、真是、不好意思啊二位小姐~~~”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们的罗小姐也是花火的造型,但她现在已经迟到半小时了。”他脸上闪过一片失落的神色。“不过,今天能碰见二位小姐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缘分。我们今天正好有个活动,是我们这次测试的沉浸式体验的预备组,跟花火的造型特别配——二位要不要试试看?”我盯着实习生看,突然竟觉得他长得还蛮帅的。

婉莹的眼睛立刻亮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已经拽著我的袖子往前凑:“要要要!怎么玩怎么玩?”

见我不太高兴,她又回头抓住我的手祈求道:“嘉欣sama,妳看别人实习生也很不容易的对吧!我们不仅自己玩还能帮到别人做到日行一善那不是一举两得百利而无一害嘛!......”

实习生身子屈前亮给我塑封的QR code,笑容似乎有些尴尬。没办法,我只好硬著头皮扫。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协议须知什么东西的,看得我眼花缭乱,索性直接勾选同意。

我身旁的实习生一直在我身旁仔细审视。看到我终于点选完了十几个同意而且还扫完了脸,就嘿嘿嘿笑著拉著胳膊给我拉进了室内。

室内比我想像中宽敞得多。

不是那种昏暗的小隔间,而是一个真正的剧场——阶梯式的座椅一层层向下延伸,足足坐了上百人。头顶的灯光刻意调暗,只有舞台方向亮著,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那面巨大的玻璃牆。玻璃那头灯火通明,能隐约看见一个空旷的空间,裡头矗立著几个奇怪的装置,像是某种金属框架,上方悬著什么东西——看不清,太远了。

“哇——好多人!”婉莹压低声音惊呼,“原来这么热门啊!”

实习生把我们引到前排两个空位,笑容灿烂:“两位运气真好,今天是最后一场测试,全场满座。好好享受表演!”

他走开了。婉莹拉著我坐下,兴奋得像隻小麻雀:“嘉欣妳看那个玻璃后面,是不是舞台?他们是要表演什么啊?会不会是真人实境秀?”

周围观众窃窃私语,有人举著手机准备拍摄。

然后灯光亮起。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上玻璃那头的舞台,手裡握著无线麦克风,笑容专业得像电视主持人。

“各位先生女士,欢迎来到《性铁对战桌游》沉浸式体验的终极测试场!”

“今天,我们将为大家带来前所未有的真实。”主持人指向身后的装置——我看清了,那是有颈托的金属框架、手臂固定架,还有从顶部垂下来的、长长的东西,“这个装置,是我们从某个古老游戏中获得的灵感。素材——也就是我们的志愿者——将被固定在这裡,进行一场生死对弈。”

主持人抬起手,身后的大萤幕亮起,浮现一张卡牌的图案——上面是一个女孩的头像,旁边标著“花火”两个字,下方是密密麻麻的规则书和技能说明。

“首先为大家介绍今天的角色——代号‘花火’,等级SSR,三血,自带两个技能。”主持人语调激昂,

“‘欢愉’:出牌阶段限一次,玩家可以选择给素材安装一枚跳蛋(同时至多五枚),然后摸一张牌。

锁定技‘沉沦’:素材每次高潮后,链锯下移五公分,并摸一张牌。素材死亡后,链锯重置,素材状态恢复至初始。然后链锯永久下移五公分。若素材一进入游戏就会死亡,则角色死亡。”

观众席爆发热烈的掌声,有人吹口哨。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就里。

链锯开始转动。嗡嗡嗡的。

“游戏开始!”主持人高喊,“第一位出牌的玩家是——花火!”舞台左侧上昇出一个座椅,上面坐著一个青年男人。

“而另一个玩家,就是我们的——布洛尼亚!”

舞台右侧升起另一张座椅,上面坐著一个短髮少女,表情严肃,背挺得很直。

“布洛尼亚?!”婉莹惊喜地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另一个角色布洛尼亚!太棒了!”

周围观众也爆出掌声和欢呼。

两个金属框架并排而立,让人幻视法革时期的断头台,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左边框架裡固定著一个女孩——就是刚才被推出来的那个。她穿著和我准备出cos一模一样的和式浴衣,低著头,两截长髮遮住脸颊。浴衣的腰带繫得很紧,勒出腰身细细的弧线,胸口的地方微微鬆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她的头髮很长,披散下来,几缕贴在脸颊上,大概是因为紧张出了汗。她低著头,我暂时看不太清她的脸,只能看见露出来的一截后颈,白白的,细细的,像一截藕。

工作人员解开她的衣带,浴衣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大萤幕不怀好意地突然给她只长了一小丛毛的阴阜一个特写。但他们并没有动她头脸上的饰品,可能是想让观众起码能认出她是花火。她顺从地被带到金属框架前,颈托扣上,手腕锁住,只留下腿和脚的自由。——整个人像标本一样被钉在那裡。

她动了一下。金属框架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抬起头。

那张脸一下子撞进我眼睛裡。

很年轻。大概和我们差不多大,可能还要小一点。眉眼很乾淨,是那种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乾淨——不是贬义,就是单纯的、还没被什么东西弄髒过的乾淨。这种乾淨,即使出的是花火,也掩盖不过。她的眼睛很大,此刻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湿的,黏成一缕一缕。鼻尖也红了,大概是哭过。嘴唇抿著,下唇有一排浅浅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她的身上除了花火标志性的几颗红痣和花纹外没有妆。她的皮肤白得透明,隐约能看见颧骨下面细细的血管。

她的全身赤裸,露出一具娇小年轻的身体。我看见她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浅棕色的,米粒大小。

她的视线扫过观众席,扫过我,然后停下来。我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又抿住了。

“今天对战的双方,左侧是我们的老朋友,玩家赵甲——擅长主动进攻。”主持人指向左侧的青年,“他操控的角色是‘花火’,以及他的专属素材。”

大萤幕上浮现花火的卡牌图案,旁边是素材的即时影像——左框架裡的浴衣女孩的脸被放大,投在萤幕上。那双红红的眼睛,那片湿湿的睫毛,那排浅浅的牙印,全都清清楚楚。观众席有人吹了声口哨。

她的脸更红了。

“右侧是玩家钱乙——擅长防守反击。”主持人转向右侧的短髮女孩,“她操控的角色是‘布洛尼亚’,以及她的专属素材。”

大萤幕一闪:

布洛尼娅

体力上限:4

“【守护】:回合结束时,你可以失去1点体力,然后从牌堆中随机获得两张基本牌。

·【捍卫】:觉醒技,锁定技,当你累计失去的体力达到4点时,你永久获得技能“制裁”。

·【制裁】:出牌阶段限一次,当你于本回合内受到伤害后,你可以对一名其他角色造成1点伤害。”

大萤幕又切换。

右框架裡的另一个女孩抬起头。

她是短髮。比左边那个还要年轻,可能十五六岁。头髮是那种自然的黑色,剪得齐齐的,刚好盖住耳朵。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眼睛也是细细长长的那种,眼尾微微上挑。她的皮肤比左边那个还要白,不是那种健康的粉白,是没有见过阳光的、有点苍白的白。聚光灯打在她裸露无毛的身体上,甚至让人感到有些刺眼。

她也没有化妆。嘴唇颜色很淡,淡得有点发白,但形状很好,上唇薄薄的,下唇丰润一点,嘴角微微向下,像天生不爱笑。她的鼻子很挺,从眉心到鼻尖那条线又直又细。

她没有哭。眼睛乾乾的,眼眶也没有红。她只是看著前方,眼神穿过玻璃,穿过观众席,落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那种眼神我说不上来——不是害怕,不是绝望,也不是麻木。就是空的。像一间搬空了家具的房子,什么都没有。

她的脖子上有浅浅的红印,大概是固定架勒的。浴衣是深蓝色的,比左边那件素淨,没有任何花纹。领口繫得很紧,紧到我看不见任何皮肤,只露出那一截细细的颈子,还有那一圈红印。

工作人员走过来。

左边的女孩缩了一下,但动不了。黑色的项圈绕上她的脖子,喀哒一声扣紧。她脖子上那截白皙被黑色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喉咙滚动了一下。

红灯亮起。一闪一闪。

右边的短髮少女始终没有动。项圈同样扣上,同样喀哒一声,同样红灯闪烁。她的脖子更细,项圈贴著皮肤,像长在上面一样。

游戏开始了。左边的浴衣女孩——花火的素材——看起来更惨一些,在第一回合她就被安装了跳蛋。她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绷紧,头向后仰,但却因为束缚的阻隔只能无助地左右摆动。然后每次都是,链锯下移五公分,观众鼓掌。右边的短髮少女静静地挂著,偶尔因为布洛尼亚的【守护】被电击,身体微微痉挛,但始终没有出声。

链锯一点一点下降。浴衣女孩的头越来越低,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弱。观众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婉莹的手一直抓著我,抓得很紧。她的手心又在出汗了。

我数著回合。五回合。十回合。一次又一次高潮,链锯一点一点下降,浴衣女孩的双脚在高潮的液体中无助地打转,反应越来越弱,到后来只几乎剩下抽搐。她的眼睛一直睁著,一直看著我们这个方向,眼神从恐惧变成绝望,再变成空洞。第十三回合,链锯已经碰到了她的脖子表皮,留下一条血痕。却又刚好停住,没有再继续前进——我想这绝对是故意的,专门就是为了让她更绝望。她的头猛地扬起,嘴张到最大,但随后又不得不强忍著高潮和痛感努力低下头,希望再活一个回合。

她的跳蛋已经被塞满了,只要她能忍住不高潮,就有机会。

但没过多久,大萤幕上花火女孩的脸上就弹出一排文字:“素材当前高潮次数:6,链锯位置0公分!链锯即将下沉五公分!”

她高潮了。

花火女孩的头完全垂了下去。

“第十五回合!”主持人高喊,“链锯已经到达终点!”

这个链锯,锯齿经过特殊打磨,每一颗齿牙都呈15度锐角,专为切割人体骨骼设计。引擎启动的瞬间,链条开始旋转,机油与铁屑的味道在空气中炸开。她的瞳孔在此时猛然收缩,睫毛颤动如濒死的蝶,但身体被禁锢成僵直的木板,连挣扎都成了奢望。

链锯抵住她颈侧的刹那,金属与皮肤接触,鲜血一瞬间就染红了链锯,开始发出与之前空转时有轻微不同的“嘶”声,像热刀切入黄油。锯齿开始彻底进入肌肉时,速度骤然放缓,纤维组织在齿牙间撕扯出绵密的裂响。从大屏幕中,如果仔细看,可以看见被锯齿甩开的小肉碎。她的喉结,乃至整张脸,在链锯的震颤中上下滚动。

当锯齿触及颈椎骨时,链锯彷彿自己停滞了一下。骨骼的密度让链锯发出高频的嗡鸣,齿牙在骨面上打滑,溅起细碎的骨粉。她的脸上早已不成样子:眼球暴凸,舌头外露。血腥味已在她齿间弥漫,但想必她来不及感受了。引擎的嘶吼声中,颈椎骨终于断裂,接下来的路程对锯子来说就是一马平川了。

头颅与躯干分离的几秒内,血液喷射,呈扇形泼洒。动脉的压力将血浆推至三米高空,在空中形成一道猩红色的抛物线。无头躯体仍在抽搐,胸腔起伏如漏气的风箱,而那颗头颅则沿着钢管滑落,眼球仍望向链锯的方向——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控诉。

她的头猛地扬起,嘴张到最大,无声地——

然后静止了。

观众疯狂鼓掌。

“素材死亡!”主持人高喊,“链锯重置,永久下移五公分!下一轮即将开始——”

工作人员走过来,解开她的尸体,像卸下一件道具。她被拖走,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新的框架升起来。新的链锯开始转动。那链锯比刚才低了五公分,离固定架的颈托只有四十五公分。

“下一轮需要新的素材!”主持人转向观众席,“谁想自愿?”

全场欢呼,无数人举手。

“感谢素材的精彩表演!”主持人笑容灿烂,“接下来,需要新的志愿者——”

我站起来想走。

但有人按住了我的肩膀。

是那个实习生。他笑著,手却很用力。

“罗小姐,该您上场了。”

“我不姓罗——”

“我知道。”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很轻,“但您签过协议了。第14条第3款:若素材在游戏中死亡,签署人有义务作为替补上场。”

我愣住了。

“嘉欣?!”婉莹跳起来,“你们干什么——”

“婉莹小姐请冷静。”实习生拦住她,“这是协议规定。您也签了,记得吗?”

婉莹的脸色变了。

我来不及看清她的表情,就被推向了玻璃那头的舞台。

金属框架。链锯。赤裸。固定。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绝对比刚刚死去的那位更快。我几乎什么也反应不过来。我最后看见的,是婉莹的脸——隔著玻璃,隔著观众席,隔著那层我看不懂的表情。她站著,一动不动,手捂著嘴。

然后灯光亮起,游戏开始。

我没有撑过几个回合。

五个跳蛋被塞进我的体内,我完全没有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链锯不停往下。我像之前那位少女一样,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双脚在湿溜黏糊的地板上挣扎摩擦。不同的是此时地上液体更多,既有她的,也有我的。

我不想数也数不了我到底高潮了多少次。链锯下降得似乎比之前还要快。我和此前死在这裡的少女彷彿一模一样:一样的装扮,一样的死法,一样的在临死之前无可奈何地全力把脖子往下压。链锯来了。我本以为我能更冷静坦然一些。但在那最后一刻,我没感到痛,反而,我又高潮了,尿液和爱液泥沙俱下。

我的头掉到地上,耳边传来主持人的声音:“被砍头还能高潮,真是天生的骚货,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很安静。

我睁开眼。

不对。

我死了。我应该死了。但我还睁著眼。我看得见。听得见。只是动不了。

我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裡。天花板是白色的,灯光很亮。

有人走过来。那是婉莹。

她低头看我,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著笑。

“嘉欣,妳醒了。”

我想说话。动不了。

“别想著动,那很伤神,我不想让你伤神。”她轻声说,“妳不清楚你现在的情况吧。妳现在……怎么说呢,算是一件艺术品。”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还是热的,烫烫的,像昨晚一样。

“妳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她在我床边坐下——不,不是床。是檯子。我躺著的檯子。

“你知道的,从高中开始,我就喜欢妳。”她低头看我,眼神很温柔,“但我一直知道,妳其实喜欢男生。妳会结婚,妳会离开我,哪怕你愿意和我做爱,我也知道你只是想安慰我,让我高兴。我受不了。”她有点语无伦次。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眉毛,我的鼻樑,我的嘴唇。

“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

“阿哲——那个实习生——是我表弟。我早就知道克里斯班有这个活动。我早就计划好了。”

“让妳出花火,让妳来漫展,让妳签那份协议——还花了大价钱,让你能变成这样。”

她笑了一下,眼泪掉下来,滴在我脸上。

“嘉欣,妳现在永远是我的了。”

她把我转过来,面朝一旁。她站起身,走到旁边。

我看见了。

另一个檯子上,放著我的身体,冒著冷气。赤裸著,被切成了几个大块。

“从今以后,每一天,每一夜,妳都在我身边。”

她切下一小片我的大腿肉,把它放在舌尖上。她闭上眼,满足地叹了口气。

“妳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呢?”

我睁著眼,看著天花板。

我什么都做不了。她一边两只手贪婪地抚摸我的脸,一边吻我,把那片已经被她的嘴熏热了的我自己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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