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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博士的贞操锁绿帽终极耻辱~阿米娅羽毛笔佩佩寝室群交狂欢被炎国爹爹粗长龙根踩头后入征服成下贱母狗而旁观绿奴兴奋漏精的扭曲高潮夜晚❤》浮花——【戏妆未卸的痴缠 × 经纪人一夜的温柔沉沦 · 空-龙门偶像】,第1小节

小说:《罗德岛博士的贞操锁绿帽终极耻辱~阿米娅羽毛笔佩佩寝室群交狂欢被炎国爹爹粗长龙根踩头后入征服成下贱母狗而旁观绿奴兴奋漏精的扭曲高潮夜晚❤》 2026-03-23 14:15 5hhhhh 1970 ℃

大炎的夜,总是带着点脂粉气。

那条街是旧时的租界,梧桐的叶子落尽了,枝桠横斜着剪碎月光。霓虹灯管蜿蜒成招徕客商的字样,红绿交映,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淌成一滩一滩的彩色的油渍。黄包车夫靠在车把上打盹,领口冒着白汽。远处有留声机在放什么曲子,咿咿呀呀的,被风揉碎了,飘过来的只剩几个零落的音符。

酒店的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替每一位来宾拉开门时都微微躬身,脸上的笑容是训练有素的弧度。大厅里早就聚满了人——男人们西装笔挺,袖扣在灯光下偶尔一闪;女人们旗袍开衩到大腿,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在裙摆间若隐若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的,暧昧的节拍。

今夜是“锦江夜宴”,大炎商界几位大佬做东,请的是一众名流,还有——特约的演出。

她的名字印在鎏金的节目单上,只有一个字:空。

此刻后台的化妆间里,她正对着镜子,看化妆师为她描最后一道眉。

镜中人是一张鹅蛋脸,皮肤白得像细瓷,灯下几乎能透出光来。眉眼是精心雕琢过的——眼型是杏仁形,却又在眼尾微微上挑,勾出一点妩媚的弧度;眼瞳是暖红色调的,像陈年的琥珀,又像冬日炉火映在玻璃上的光。化妆师为她选了复古的妆面:眉是细细的弯眉,用黛色描得悠长;眼影是烟熏的灰紫色,晕染开时像暮色四合的天际;唇是浓烈的红,是那种老电影里女明星爱用的色号,涂满了,再用唇线笔勾勒出精致的唇峰。

她的头发是明亮的暖金色,蓬松地堆在头顶,烫成手推波纹的样式,一浪一浪的,贴着鬓角蜿蜒而下。额前有几缕细碎的刘海,被发胶固定出微微的弧度,虚虚地遮着眉梢。鬓角的发丝特意留了两绺,烫成卷,垂在脸颊边,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妆成之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恍惚间竟有片刻的陌生。

镜中人不像那个平时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的小偶像,倒像是——倒像是三十年代月历牌上走下来的女子,眉眼间凝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愁绪,是那种被生活磋磨过、却又不肯低头的愁。

她轻轻抿了抿唇,唇上的红便晕开一些,更显得秾丽。

“空小姐,该换衣裳了。”服装助理在一旁轻声提醒。

她站起身,由着助理为她褪去外罩的便服。

礼服是早就备好的。

此刻应该称它为旗袍的变体,或者说是旧上京的歌衫。领口是深V的挂脖设计,细细的黑色挂脖带绕过颈后,在颈窝处打成一个精巧的结。肩是完全露着的,整个肩线都袒在空气里,那线条柔和流畅,衣身是竖向的立体剪裁,紧紧裹着她的身躯,从胸口到腰肢,每一处起伏都被布料妥帖地描摹出来。她的胸是饱满的C杯,被这紧身的衣料一衬,更显得丰盈欲溢,那弧度撑起衣料,又在腰身处骤然收窄——那是真正的盈盈一握,腰线收得那样紧,像是一双手就能合拢。高腰的设计让她的身段更显修长,明明只有一百五十五公分的身高,此刻看来却像是一株亭亭的、迎风的花枝。

然后是手套。黑色的长款露臂手套,从指尖一路向上延伸,直到上臂靠近肩膀的位置。那手套是紧身的,完完全全贴合着她的手臂线条。手套包裹下的手指被勾勒得纤细修长,每一根指节都清晰可见,指尖处微微收紧,更显得秀气玲珑。

腰封是最后系上的。纯黑色的缎面,约莫三公分宽,紧紧束在腰间。腰封右侧缝着一只同面料的立体蝴蝶结,蝴蝶结下垂着两条红黑相间的竖条纹织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最后,她披上那件白色的貂毛短披肩。

蓬松柔软,拢在肩上时像拢了一团云。那白色衬着她的暖金色头发,衬着她露出的肩头和锁骨,竟生出几分矛盾的气质来——既有富贵闲人的慵懒,又有失意女子的萧索。

她对着镜子侧了侧身,看那貂毛从肩头滑落的弧度。

“空小姐真好看。”助理在一旁轻声说,真心的赞叹。

她笑了笑,没有接话。那笑意从嘴角漾开。暖红色的瞳仁里倒映着镜灯的光,那光微微晃动,像隔波看月。

高跟鞋是在最后一刻才穿上的。

黑色的细高跟鞋,鞋头是尖的,完全包裹住前脚掌,那尖头从裙摆下探出来,紧紧贴合着脚背的曲线,足弓处被衬得弯弯的。脚踝处有三圈细绑带,一圈一圈环绕着那纤细的踝骨。

“该候场了。”有人在门外轻声提醒。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那女子也在看她,眉眼间是淡淡的、捉摸不定的神情。

她伸手,将那披肩拢得更紧些,然后转身,推开了门。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上垂下来,每一颗水晶都折射着光,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长条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器在灯下闪着冷冽的光,高脚杯里的红酒像凝固的宝石。宾客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笑声、碰杯声、高跟鞋笃笃的声音混成一片,又被乐队演奏的爵士乐压下去,变成一种嗡嗡的背景音。

但当主持人走上台,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所有的声音都静了。

“……有请今夜的特约嘉宾——空。”

灯光暗下去,只剩一束追光,白得近乎凛冽,照在舞台的入口处。

她站在那里。

白色的貂毛披肩拢在肩头,衬得那张脸小得只有巴掌大。灯光直直地照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分明的阴影——眉骨的阴影,鼻梁的阴影,唇峰下那一小块深色的凹陷。她的眼睛在光里亮得惊人,那暖红色的瞳仁此刻像是被点燃了,有细碎的火光在里面跳动。

她向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笃的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她走得不急不慢,那步伐里有某种从容的、笃定的东西。裙摆随着步伐摇曳,黑色的裙身贴着她的腿,勾勒出大腿的曲线,又在开衩处裂开一道缝隙。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开叉便时而合拢,时而又敞开,露出里面一段白皙的肌肤。从足踝向上,是小腿纤细的线条,是膝盖圆润的弧度,是大腿那丰盈饱满的轮廓。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成的,大腿则带着恰到好处的脂肪厚度,走起来时,那肌肉微微颤动,是那种只有最贴近的视角才能捕捉到的、肉感的涟漪。

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追光跟着她,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丝绒帷幕上。

乐队的前奏响起来了。是民国风的曲子,老派的,带着点爵士的慵懒,又带着点时代曲的哀婉。钢琴的音符一粒一粒地落下来,像雨滴敲在玻璃窗上。

她向前走了一步,更靠近那支立式麦克风。

然后她开口了。

那歌声——

该怎么形容那歌声呢?

那不是偶像式的甜腻嗓音,不是那种元气满满的、让人听了就想跟着跳起来的歌声。那歌声是沉的,是缓的,是从胸腔深处一点点提上来的,像从一口深井里打水,一桶一桶,每一个音符都带着重量。

她唱的是民国风的曲子,用的是那种半文不白的腔调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

“花样的年华,月样的精神……”

“玫瑰玫瑰最娇媚,玫瑰玫瑰最艳丽……”

但她的唱法不是那种欢快的、舞场式的唱法。她把那些歌的节奏拖慢了,把那些欢快的旋律揉碎了,揉成一种近乎呢喃的、自言自语式的唱腔。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却又在字与字之间留下漫长的空白。

灯光变了。

追光之外,又有几束光打进来,是那种带着颜色的光——深红的,暗紫的,幽幽地笼罩着她。她的影子被这些光拉成几个,交错着投在舞台上。

她唱到第二首歌的时候,舞台上的道具升起来了。

那是一架三角钢琴,纯黑色的。

她一边唱着,一边向那钢琴走过去。高跟鞋笃笃地敲在舞台上,那声音和着节拍,竟成了若有若无的伴奏。她走到钢琴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过那黑色的漆面。

然后她转过身,缓缓地,仰面躺倒在那钢琴上。

黑色的漆面衬着她黑色的衣裙,衬着她露出的肩头和手臂,衬着她那暖金色的头发。那头发散开来,在钢琴上铺成一片流动的光泽。她的手垂下来,手指虚虚地触着地面,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纤细得让人心疼。

灯光更暗了。

只有一束光,从正上方照下来,照着她,照着那架钢琴。

有玫瑰花瓣从空中飘落下来。

是真的玫瑰花瓣——深红色的,饱满的,带着露水的光泽。它们一片一片地飘下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脸上,落在她摊开的裙摆上。有一瓣落在她的唇上,那浓烈的红唇被花瓣遮住,像是欲语还休。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上方那一片黑暗。那暖红色的瞳仁里映着飘落的花瓣,映着那唯一的光源,亮晶晶的,像含着泪。

然后那泪真的落下来了。

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的弧线,一路流进鬓角的发丝里。那发丝被泪水沾湿了,贴在脸颊上,更显得那张脸苍白而脆弱。

但她还在唱。

那歌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流出来,轻轻的,幽幽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长夜快过去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善良的姑娘……”

“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

那是另一首歌,一首老歌,一首讲不被世俗接受的爱,讲两个人相爱却不能被世人理解,讲一个女子在绝望中结束自己生命的歌。

歌词是模糊的,旋律是支离的。

她躺在那里,躺在钢琴上,躺在纷纷扬扬的玫瑰花瓣里。她的身体随着歌声微微起伏,那黑色的衣裙裹着她,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胸口的起伏,腰肢的纤细,臀部的饱满。那裙身右侧的下摆处,拼接的半透明黑色网纱垂下来,带着自然的褶皱,覆在她右侧的小腿上,那小腿透过网纱若隐若现,更显得纤细动人。左侧的高开叉敞开着,露出整条左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那白皙的肌肤在黑色衣裙的映衬下白得耀眼。脚上的高跟鞋还穿着,那尖尖的鞋头从裙摆下探出来,脚踝处的绑带缠得紧紧的。

她开始动了。

先是手臂——她从钢琴上抬起手,手套包裹下的手指缓缓张开,又缓缓收拢,像是在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然后是她撑着钢琴,慢慢地坐起来。那动作也是慢的,从仰卧到半坐,从半坐到侧身坐着,每一个阶段都停留很久,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她坐在钢琴边缘,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那左侧的高开叉因为这个坐姿敞得更开了,几乎露出整个大腿外侧,从臀部到大腿根部,那丰盈的线条一览无余。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看着手上沾染的玫瑰花瓣。

然后她站起来,伸出手,按在钢琴上。

那动作像是一个推拒的动作——推拒什么?推拒那钢琴?推拒那躺倒的自己?推拒那已经逝去的什么?

她推了一下,钢琴纹丝不动。她又推了一下,还是不动。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钢琴,向后靠去,用背抵着那黑色的漆面,仰起头,望着上方。

那是一个投降的姿势。又是一个接受的姿势。还是一个等待的姿势。

她开始旋转。

就着那幽暗的灯光,就着那纷纷扬扬的玫瑰花瓣,她开始在钢琴前旋转。旋转是慢的,一圈,两圈,三圈。裙摆随着旋转微微张开,那高开叉处露出的大腿在旋转中划出弧线,白色的肌肤一闪而过,又一闪而过。她的手臂张开着,她的头微微后仰。

她转着,唱着,泪流着。

那泪从脸上滑落,有的被旋转的惯性甩出去,变成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一闪,就不见了。

掌声是最后才响起来的。

一开始是零星的,稀落的,像是有人不确定该不该鼓掌。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汇成一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有人站起来,有人叫好,有人把手举过头顶使劲拍。

她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息着。额上有细密的汗,在灯下闪着光。泪痕还挂在脸上,被汗水冲得有些花了,但那暖红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

她微微躬身,向台下致意。

掌声更响了。

主持人走上台,满脸堆笑地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听清。她只是笑着,点着头,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感谢主办方的邀请,感谢大炎的朋友,感谢台下的每一位。

然后她下台了。

高跟鞋笃笃地敲在楼梯上,那声音在掌声的间隙里格外清晰。她走得慢,一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手提着裙摆。

有人迎上来,是主办方的代表,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脸上堆着应酬式的笑。她停下来,和他说了几句什么,又和旁边几个看起来像金主的人说了几句。那些人说着恭维的话,说什么“空小姐唱得真好”“空小姐真是多才多艺”“空小姐下次一定要再来”。她笑着,一一应着。

但她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找一个人。

终于,她看到了。

他在角落里,靠墙站着,手里端着一杯不知是什么的饮料,正看着她。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相遇,那短短的一瞬,有什么东西交换了。

她收回目光,继续应付着那些应酬。

又过了几分钟,她终于可以脱身了。

她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向那个角落走去。高跟鞋笃笃地敲在地面上,那声音在嘈杂的交谈声中并不突出,但她知道他能听见。她走得比刚才快了一些,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那高开叉处露出的大腿在行走中一闪一闪的。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们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她微微仰着头看着他——他比她高,即使穿着高跟鞋也还是比她高。她的气息还有些不稳,呼吸轻轻起伏着,胸口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笑了笑“等很久了?”她问。

宴席上,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他们坐在角落里的一张小桌旁。这是主办方特意安排的——毕竟是她的经纪人,总要有个位置。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还有两杯已经不太冒热气的茶。

她坐在他旁边,披着那件白色的貂毛披肩。坐下之后,她就把高跟鞋脱了,光着的脚踩在绒地毯上。脚很小,脚趾纤细修长,因为穿了一天高跟鞋的缘故,脚趾微微有些蜷曲,脚背上还有绑带勒出的浅浅红痕。她把脚往裙摆里缩了缩,只露出一点脚尖,那脚尖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累不累?”他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好。”声音还是沙沙的,“习惯了。”

“唱得真好。”他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些不好意思的意味。“真的?”

“真的。”他说,语气是认真的,“我从来没听过你唱这样的歌。”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貂毛的毛尖。“其实一直想唱这样的歌,”声音轻轻的,“但公司不让。说我的形象是元气偶像,不能唱这种……这种……”

她没有说下去。

他也没有追问。

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换了个话题。

“刚才那几个,”她说,用下巴朝主桌的方向努了努,“就是这次的金主。”

“嗯。”

“听说是大炎这边做丝绸生意的,还有几个是开舞厅的。”她说,“那个穿灰西装的,是这次的主办方,他说很喜欢我的歌,想请我下次再来。”

“你怎么说?”

“我说要考虑一下。”她笑了笑,“等你谈啊,你是经纪人。”

他也笑了。“好,我谈。”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她没有在意。她把茶杯握在手里,那茶杯是白瓷的,衬得她的手指更加纤细,手套包裹下的指尖微微泛着珠光。

“这次的报酬,”她放下茶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猜有多少?”

他说了一个数字。

她摇摇头,比了一个手势。

他微微睁大眼睛。

“怎么样?”她有些得意地笑着,“够我们工作室用好久了。”

“嗯。”他说,“你想怎么花?”

她歪着头想了想。那暖金色的头发因为这个动作滑下来一缕,垂在脸颊边,她伸手把它别到耳后。

“我想……”她拖长了声音,“先给工作室添一套新设备。上次那个混音器老出问题,每次用都要拍半天。”

“好。”

“然后……”她想了想,“给大家都发点奖金。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好。”

“再然后……”她的眼睛转了转,狡黠地看了他一眼,“我想给自己放个假。”

“放假?”

“嗯。”她说,“我想去玩。大炎这边我还没好好逛过呢。听说有条老街,全是卖小吃的,还有那种老式的甜品店。我想去尝尝。”

“好。”

“你陪我去?”她问,那语气听起来是随意的,但眼睛里有一点点期待。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头。“好。”

她笑了。那笑容从嘴角漾开,一直漾到眼底,让那暖红色的瞳仁里漾出柔软的光。

“那现在就去?”她问。

“现在?”他看看四周,“宴席还没结束……”

“没事的,”她说,“我跟主办方说一声就好了。反正后面也没我什么事了。”她站起身,披肩从肩头滑落一些,她伸手拢了拢。光着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曲着。“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招呼。”

她走了。

高跟鞋被她提在手里,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那黑色的细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鞋跟细得像一枚钉子,鞋面上的绑带垂下来,一晃一晃的。她光着脚走在绒地毯上。脚踝处的红痕还在,是绑带勒出来的痕迹,在那纤细的踝骨上格外明显。

他看着她走远,看着她和主办方说了几句什么,看着主办方笑着点头,看着她转身回来。

她走回他面前,站定。

“好了,”她说,“走吧。”

她弯下腰,把高跟鞋重新穿上。那动作慢极了——她先把左脚伸进鞋里,手指拉着鞋后跟往上提,那尖尖的鞋头包裹住脚趾,脚背弓起来。然后是绑带,她用手指一圈一圈地把那细绑带绕在脚踝上,绕到第三圈时,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是说不清的,暧昧的,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绑带绕好了,她直起身,踩了踩脚,让鞋子更贴合一些。

然后她伸出手,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她说。

那条街比来时更静了。

梧桐的枝桠在头顶交错,筛碎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石板路还是湿漉漉的,映着零星几家还亮着灯的店铺的灯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得夜的寂静。

他们没有去甜品店。

或者说,他们没有去成甜品店。走到半路,她说累了,想回酒店休息。他说好,那就回酒店。她说脚疼,穿了太久高跟鞋。他说那要不要换了?她说不用,走回去就好。

然后他们就这样走着,她挽着他的手臂,高跟鞋笃笃地敲在石板路上。

酒店不远,就在街的尽头。

他们进了门,穿过大堂,进了电梯,上了楼。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高跟鞋踩上去就没有了声音。廊灯是暖黄色的,一盏一盏,在走廊里投下柔和的光。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墙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们走到房间门口。

她掏出房卡,刷了一下,门锁嘀的一声响。

她推开门,却没有立刻进去。她回过头,看着他。

廊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在她脸上,让那张脸一半明亮一半隐在暗里。

“进来坐坐?”她问。

那声音是轻轻的,带着点沙哑,是唱歌唱多了的那种沙哑。但那沙哑里有什么东西,是柔软的,是暧昧的,是邀约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怎么,”她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不敢?”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一步,跨进了门。

她退后一步,让开门口,等他完全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走廊里的暖光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光线是昏黄的,暧昧的。

她站在他面前,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那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每一处细节——那还带着泪痕的脸颊,那被汗打湿的鬓发,嘴唇上还有口红的残迹,那浓烈的红已经有些花了,在嘴角晕开一小片。

她抬起手,慢慢解下肩头的貂毛披肩。

肩头露出来了,那圆润的、光滑的肩头;锁骨露出来了,那精致的、能盛住一滴水的锁骨;整个肩膀露出来了,那柔和流畅的线条。

貂毛从她身上滑落,落在脚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悉窣。

她向前走了一步,更靠近他。

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他的领带,慢慢地,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他顺着她的力道向前倾了倾身。

她踮起脚尖——那高跟鞋让她原本就踮着的脚尖更踮高了一些——凑近他的耳边。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那呼吸热热的,喷在他耳廓上,“刚才在台上,我一直在看你。”

他没有动。

“一直看。”她继续说,声音轻轻的“每转一圈,我就在找你。找到了,再看你。再看,再找。”

她的手松开他的领带,慢慢滑下去,滑到他胸口,停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他心跳,那心跳有些快,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她问。

“想什么?”

“我在想,”她说,那声音压得更低了,“唱完以后,你会不会……”

她没有说完,但他懂了。

他低下头,看着她。昏黄的灯光里,她的脸仰着,那暖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花了,那浓烈的红晕染开来,让嘴唇看起来更饱满,更柔软。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吻起初是轻的,试探的,只是嘴唇贴着嘴唇。但很快就变了,变得用力,变得深入,变得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她的嘴唇是柔软的,带着口红的脂粉味,还有一点点咸。他吮吸着那嘴唇,用舌尖描摹那唇形,把那花了的口红一点点卷进自己嘴里。

她回应着他,踮着脚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那手套包裹下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轻轻的,柔柔的,像在抚摩什么珍贵的什么。

他们吻了很久。

久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着,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你……”她开口,带着一种软糯的、撒娇的意味,“你都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

“说……”她垂下眼睫,又抬起,“说我刚才唱得好不好?”

“唱得好。”他说。

“还有呢?”

“还有什么?”

“还有……”她咬咬嘴唇,那刚被吻过的嘴唇被她一咬,更显得饱满欲滴,“还有……想不想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激烈,带着某种侵略的意味。他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滑过那被黑色衣裙包裹的腰肢,那腰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就能握住。然后继续向下,滑到臀部——那饱满的、圆润的、心形轮廓的臀部。那臀肉是丰盈的,有弹性的,隔着衣裙也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他的手按在那里,用力揉了揉,那臀肉在他掌下变形,又弹回原状。

她在他的吻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是含糊的,是被堵住的。

他的手从臀部滑下去,滑到裙摆处,摸到了那高开叉的边缘。他的手指探进去,触到了她的大腿肌肤——那肌肤是光滑的,细腻的,带着体温的温热。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向上摸,摸到大腿内侧,扒开臀肉,让那柔软的肉瓣从丁字裤里露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在他怀里缩了缩,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继续向上,摸到了——

她猛地推开他。

那动作来得突然,他一时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

她站在那里,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厉害。脸颊上泛着红晕,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暖金色的头发有些乱了,几缕散落下来,垂在脸颊边。

她看着他,那目光是复杂的——有羞怯,有慌乱,有期待,有情欲弥漫。

“你……”她开口,声音微微颤抖着,“你……你还没有说……”

“说什么?”

“说……”她垂下眼睫,又抬起,那暖红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说你喜不喜欢我……”

他沉默了一秒。

“没关系的,”她轻声说,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的。我们……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知道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那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样单薄,那样脆弱。肩胛骨的轮廓在黑色衣裙下隐约可见,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收进那纤细的腰肢里。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一僵,然后慢慢软下来,靠进他怀里。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那颈窝里有汗的味道,有香水味,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说不清的味道。他咬了咬那颈侧,那皮肤是细腻的,温热的,带着微微的咸。

“喜欢。”他说。

她在他怀里轻轻一颤。

“喜欢。”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沉沉的,贴着她的耳朵,“很喜欢。”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转过身,重新面对着他。

她的脸上有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泪,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悬了一瞬,然后滴落。那泪是热的,滴在他手背上,烫烫的。

“早说……”她轻声。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那泪拭去了,又有新的流下来。他拭了一次,两次,三次,最后还是放弃了,只是捧着她的脸,看着她。

她看着他,那暖红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

“我……”她开口,嘴唇微微颤抖着,“我也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从很久以前就……”

他没有让她说完,又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是温柔的,是绵长的,是带着泪的咸味的。他们吻着,吻着,慢慢地向后退,退到床边,退到那柔软的床铺上。

她倒下去,他压上去。

她仰面躺在床上,黑色的衣裙散开来,衬着身下白色的床单,黑白分明。暖金色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像一片流动的光泽。脸上的泪痕还挂着,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嘴唇微微张着,轻轻喘息着。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你……”她轻声说,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你看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慢慢解开她颈后的挂脖带。

那带子一松,领口就塌下来,露出更多她的肌肤——整个肩头,整个锁骨,还有那饱满的、起伏的酥胸的一部分。他继续向下,把那黑色的衣裙慢慢往下拉,一点一点。

她看着他,没有动,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衣裙被拉到腰际,她的上半身完全袒露在他眼前。

那乳房是饱满的,圆润的,泪滴形的。它们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粉色的,大小适中,像两片柔嫩的花瓣。乳头是挺立的,小巧的,饱满的,像两颗小小的果实。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那声音是压抑的,是被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娇哼。她的手抬起来,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像是要把更多送进他嘴里。

他吮吸着,用舌尖逗弄着那挺立的乳头,感受它在嘴里慢慢变得更加饱满,更加坚硬。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抚弄着另一边的乳房,揉捏着,搓弄着,感受那柔软的脂肪在指间变形。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那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喘息打断,又被呻吟接上。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那黑色的裙摆随着扭动摩擦着床单,发出悉悉窣窣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蔓延到胸口。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和贝齿。

“你……”她喘息着说,“你怎么这么会……”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咬住了另一边的乳房。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身体侧面滑下去,滑到腰际,滑到臀部。那臀肉在他掌下颤抖着,丰盈的,饱满的,像两团温暖的云。他揉捏着,感受那弹性的张力,感受那脂肪的柔软。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摸到了那裙摆下隐藏的肉穴。

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在他身下缩了缩。

他的手指隔着衣裙,在她那私密的地方轻轻按了按。那地方是湿的,隔着包裹着它的内裤也能感觉到那潮湿的热度。

她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他笑了笑,收回手,开始解她腰间的腰封。

那腰封是缎面的,亮亮的,和衣裙的哑光形成鲜明对比。他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那蝴蝶结打得太紧了。腰解脱下来,露出下面被衣裙紧裹的腰肢。那腰细得惊人,他两只手几乎就能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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