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从山海到数尽星辰也不胜数的相遇直至我的离别,第5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5 5hhhhh 5490 ℃

赤浔仰起头,身子开始颤抖,挺腰的速度愈来愈快,在做着最后的冲刺,淼烺知道,赤浔快射精了,不妙的是,赤浔并没有拔出来的意思。终于,在几十下抽动后,赤浔闷吼着在淼烺的嘴里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涌进淼烺的嘴里。但淼烺并没有做任何准备,甚至来不及吞下第一股液体便开始剧烈咳嗽,赤浔可没有给淼烺喘息的时间,更多的精液在淼烺嘴里炸开,那些实在是容纳不下的精液便只能从嘴边溢出,悬挂在下巴上,沾染着床垫。

神明的生命力自然不是如普通凡间生物一般的,粘稠浓腥的龙精依旧不竭地喷涌着,射精的时间之长量之大以至于淼烺都觉得赤浔似乎把身体的血液都当做精液射了出来,尽管自己已经很努力地在吞咽了,可吞下去的速度还是远远赶不上赤浔射的速度。

等到赤浔终于将卵蛋里的精液排空,他的胯下早已是一片狼藉,绝大部分的龙精都被喷洒在了外面,身下部分的床单几乎没有幸免的地方,而淼烺更是咳嗽个不停,身子,脖子,下巴,嘴边甚至鼻腔外都染满了浓腥的精液,气味浓烈到淼烺几乎喘不过气来。唾液和眼泪混杂在精液里,弄得淼烺的身子一片狼藉。

“哈......哈......真妈爽啊。”赤浔仰头大口喘息着,时隔许久终于开了一次荤,哪怕是阅历丰富的神也受不住这种程度的爽感。

一旁,淼烺还在竭力将喉咙里残留的浓精咽下去,脸上抹着的红晕不仅仅是因为情欲,还因为长时间的缺氧。雪白的毛发上沾染着许多乳白的浓稠液体,有的甚至挂在半空中,拔丝而不断。赤浔轻抚着淼烺的头,另一只爪子揩过淼烺脸颊周围的精液,随后不由分说地将满是自己精液的龙爪塞进淼烺微张的嘴里,等待着淼烺的狼舌。

“乖哦,多吃点,别浪费。”赤浔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但恰恰是这种语气,产生了让淼烺无法抗拒的力量,淼烺的狼舌轻轻地贴上了赤浔的龙爪,慢慢舔舐吮吸着。龙爪不时捏捏湿热的狼舌、磨蹭锐利的狼齿,亦或者在口腔里胡搅。看着淼烺微眯像似享受的眼神,不禁喉咙发紧,龙根颓软的势头瞬间消散不见,反而又有了胀大的趋势。

赤浔侧眼瞥了一下,发现淼烺的狼根也是早已一柱擎天,将兜裆布撑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顶部被不明液体沾染了一大片,半透出狼根粉红的尖端,看起来,淼烺也非常需要释放一下。

赤浔拔出爪子,其上的精液已经被完全清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晶莹液体,赤浔将爪子伸向淼烺的后腰,哄到:

“乖,身子转过去。”

不安分的龙爪似乎有点急躁,在淼烺的后腰上胡乱蹭着,淼烺一边砸吧着嘴一边慢慢撑着床转着身子,像是还在回味刚刚的味道。

扯开那碍事的布料,狼根像弹簧一般弹出,傲立在空气中,虽然淼烺年纪尚小,但那玩意的尺寸依旧是相当夸张的,狂野的气息之间彰显着少年旺盛的精气。狼臀也相当完美,弧度圆润,肉质紧实,龙爪往上一捏,手感也相当舒服。

扒开臀肉,露出那从未开发过的粉红穴口,穴口依旧紧闭着,显然还没有为接下来的“访客造访”做好准备。

“呜......赤浔,别......”

“乖,没事的。”

赤浔腾出一只爪子去抚摸淼烺的头,安抚淼烺的情绪,另一只还沾有液体的爪子则抵住后穴,微微发力,将食指和中指慢慢送进去。淼烺微微发抖的身体顿时一紧,喉咙里溢出几声呜咽。尽管有着液体的润滑,爪子进去的过程依旧不太轻松,毕竟这才是淼烺的第一次。

赤浔在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性冲动,尽量温柔地给淼烺做着扩张,等到两根手指的根部也完全没入淼烺的身体里,赤浔就此停住,给身下的狼人一些时间来适应,他俯身亲吻着淼烺的脸颊,吻去淼烺眼边的泪水,轻声问:

“可以继续吗?”

淼烺半眯着眼,脸上分明是痛苦的表情,可他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赤浔继续。

于是赤浔微微抽出一点爪子,在半途时停住,第三根手指便破开穴口,贴着紧实的内壁缓缓向里深入,继续探到最深处。

扩张的过程于淼烺而言无疑是非常奇怪的,穴口被手指撑大,疼痛感和酸胀感不断冲刷着脑海,淼烺也看到了赤浔那傲立的龙根,他清楚地知道,如果那根粗大的龙屌强硬地进来,自己的肠道会遭到怎样的伤害。

赤浔也给了淼烺足够的耐心,三指在肠内停留了很长时间,再缓缓抽插几下,等到淼烺的肠道打开放松下来。退出来之前还恶趣味地朝上勾了勾手指,刚好按压着淼烺那最为敏感的地方。

淼烺失声叫了出来,浑身触电似的抖动了一下,随后用略带怨气地眼神看着赤浔,像是在责怪赤浔的小动作。

赤浔浅笑着抽出手指,随意地将肠液摸干在淼烺的腿根,然后两爪握住淼烺纤细的脚踝,不容分说地将其大方地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让粉嫩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别那样看着我,”赤浔握住自己的龙根,对准淼烺的后穴,抵在了门口,“待会你会喜欢的。”

淼烺皱着眉头,一副讨厌的样子,可偏偏脸上的潮红出卖了他。赤浔也不会揭穿他,刚才的颤抖过后,是谁的狼根一颤一颤地悄无声息地多流了一些前液出来。

赤浔腰部用力,龙根的尖端破开穴口嫩肉,坚实地向前推进着,捋平沿途的褶皱,尽管有着足够长的扩张,对淼烺而言依旧是难以承受的,疼痛感顿时席卷脑海。

“不行......不行,赤浔......绝对不行......太大了......呜......”

淼烺伸手抵住赤浔的胸口,软绵绵地推着赤浔,想要稍微反抗一下,可这若有若无的力道根本阻止不了赤浔,反而多了一丝欲拒还迎的情趣。

口中流出的呜咽,眼眶滴落的泪水,不停抖动的身子,都彰显出淼烺的艰难,可赤浔没有任何停下的意图,依旧坚定不移地向前推动着,直到龙根完全塞入,才发出一声喟叹。

淼烺脸色看起来并不好,龙根全部进入后,才终于得到一口喘息的机会,可刚歇口气,赤浔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腰肢前后摆动着,龙根在淼烺柔软的肠道内抽动起来。

“呜!别......啊!!”

呜咽被疼痛打断,淼烺紧闭着双眼,手指不禁抓着赤浔的后背用力,不一会便抓出了几条深浅不一的红痕。

每次龙根都是完全退出,而后又狠狠地全部一贯而入,直捣最深处,虽然如此,赤浔还是控制着自己的速度,给了身下人最后的仁慈。

好在淼烺适应得很快,肠道逐渐完全打开,疼痛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酸胀感,疼痛的喊叫弱了下去,但也再没了声音。

这些反应赤浔看在眼里听在心里,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便逐渐加快了自己进出的速度。

赤浔身子俯下贴着淼烺,因为淼烺的脚爪还被架在赤浔的肩上,这一举动直接让淼烺的身子接近对折,后穴张得更开,让赤浔得以进入到更深的位置。他腾出一只爪子来捧着淼烺的后背,将淼烺的脸捂在自己怀里,另一只爪子挑起淼烺的下巴,迫使淼烺抬头对着自己。

“张眼。”

雄厚的声音,那是不容拒绝的命令,张开双眸,仰视着那魂牵梦萦的面庞,后穴依旧被无情地操干着,眼神却生出独属于二人间的情感。

“好好看看,是谁在操你。”

尽管这个姿势不便发力,赤浔依旧凭借着自己的腰部力量将淼烺顶着。操动的力量不弱反升,速度也越来越快。

“说。”

淼烺完全被赤浔的威严压制住,他微微偏头,却马上被摆正过来,眼神只能锁定赤浔,他张了张口,名字挂在嘴边呼之欲出。而赤浔抽插得越来越猛烈,淼烺挂在赤浔上的身子也剧烈晃动着。

“看着我的眼睛,说。”

赤色的瞳孔,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的瞳孔是妖艳的,带着热情的,同样是仿佛要将万物融化,这次让淼烺感到的却是温暖,火焰包裹住自己全身心的温暖,正如赤浔之于自己一样,是完完全全的支配地位。但淼烺非常喜欢这种感觉,那是支撑起自己身心的感觉,可以为之献出一切,可以为之赴汤蹈火。

“赤浔。”轻呼出口边的名字,如同解放一般,好像有什么东西冲垮了洪堤,后穴传来的不再是痛觉,而是透彻心灵的快感。

“乖。”

赤浔在床上放下了淼烺的身子,单爪将淼烺的双手叠起压在头顶,另一只爪子则扶着淼烺的腰肢,开始更加用力地肏合。

但现在,赤浔开始刻意地顶弄之前的那处敏感的位置,龙根九浅一深地进出着,掌握着刺激的节奏。

他满意地看着淼烺的表情越来越微妙,红晕也越来越深,可口中的声音却再不见了身影,于是开口到:

“喊我的名字。”

淼烺本在竭力遏制着自己的喉咙底的呻吟,忽然被要求开口,于他而言更是难上加难。赤浔似乎明白了这一点,肏动的频率忽然减慢了一些。

“......赤浔......哈啊!”

赤浔抓住了这个时机,猛地发力顶住淼烺的敏感点,将一声高昂的浪喘从淼烺的嘴里逼了出来,连尾音都还是颤抖的,不用想也知道,这一下给淼烺爽翻了。

赤浔乘胜追击,开始专门对着那处敏感点高频捣动,快感席卷全身,淼烺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喉咙,一连串的浪叫如雪崩般冲出。

“呃嗯.......啊......啊哈......嗯......”

“这就对了,小家伙。”

赤浔满意地听着淼烺越来越骚的浪叫,肏弄变得更加凶狠,身下的快感也越积越多,到了快要释放的地步了。

“......唔嗯......不带......这样......啊......玩......呃啊......玩的......呜......”

赤浔大口喘着气,耳边的浪叫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他咬着牙,弓起身子,开始发动最后最猛烈的攻势。

“操!真骚啊......嗯?小剑客?叫得这么淫荡,你可天生就是个被操的骚货啊......”

“没......我......哈......我不是.......”

“还在嘴硬?那就再叫大声点,让外边人也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烂的。”

闻言,淼烺瞬间感到了空前的恐惧,羞耻感席卷大脑,自己的声音也小了下去,可赤浔哪里肯放过他,赶在淼烺把嘴合上之前把爪子插了进去,捏住了柔嫩的舌头。

“别停,小家伙,这是命令。”

淼烺合不上嘴,任由赤浔的爪子在嘴里搅动,呻吟也遏制不住地溢出来,随赤浔抽插的节奏起伏。

“哈......你可要接住了......”

赤浔全身肌肉紧绷,面色狰狞,已然到了射精的边缘,他大开大合地肏弄了最后十几下,终于在一声悠长的龙吟后打开了精关,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浇在淼烺肠道的内壁上,烫得发麻,而淼烺也竟然在前端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了精,狼精在抛在空中滑过一道优美的曲线,最后洒在淼烺的腹部、胸口、甚至下巴以及脸上。

等到淼烺的狼根颤颤巍巍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他才惊讶地意识到,赤浔竟然还在往自己体内灌注着龙精,他甚至能感到自己的肚子因此而胀大了一圈,酸酸地,提醒着他里面盛着的全是赤浔的子嗣。

终于,在长达快半分钟的喷发后,赤浔排空了体内的龙精,整条龙脱力地伏在淼烺身上。

“操......真他妈爽啊......有快一百年都没有这么爽过了。”

如果说最开始的口交只是前菜,那么这一下才是实实在在地重头戏。

淼烺不语,只是自己咧着嘴喘气,他也来不及管射在自己身上的狼精,只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皮球一般,里面发烫的龙精都快要把皮球撑爆了。

赤浔伸爪按了按淼烺的小腹,果然引来白狼的一阵不满地呻吟,后穴还因此溢出了一些白浊。

“给我含好了,听到没有。”

赤浔将留在淼烺嘴里的龙爪抽出来,把后穴的溢出的白浊抹净,又重新将沾满白浊的爪子伸回淼烺嘴里,说:

“要么用后面吃,要么用前面吃,总之——不许浪费。”

等淼烺好不容易舔干净爪上的精液,赤浔又把淼烺脸上挂着的,以及遍布身上的狼精全部抹干净,通通喂在淼烺的嘴里。

“要学会......清理......”

赤浔刻意地在“清理”二字加重了语气,间接告诉了淼烺,以后残留在外面的精液,不管是谁的,都要用自己的嘴清理干净。

......

“累了吧。”

“还好......”

淼烺蜷缩着身子,窝在赤浔的怀里,闷闷地回答着。

“也是,你淫叫得可精神了。”

赤浔的调侃让淼烺不禁脸红,他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地哼了一下,略微表达了自己不满,更多则像是不得不承认事实般的撒娇。

一龙一狼依偎着躺在床上,龙尾狼尾缠绕着摆在一旁,尖端不时摆动着触碰到彼此,每次都是触电似的分离,而后又留恋般地回来。

月光透过窗格撒进房间,今晚,月光见证了一切。

“睡吧。”

龙爪轻轻拍打狼背,拍打白狼的灵魂,而不知去向何方......

======================第七章========================

神要学会明白,这个世界运作的方式。

水与火是两大最基础的元素,平衡着世间的天秤。

而世界也分为两处地方,绝大多数生灵存在的凡间,和掌管元素的神界。

水火不容,各司其职。

神凡不通,各安其分。

十六字,足矣。

吱呀吱呀的木制车轱辘声戛然而止,人们纷纷卸下自己背上的装备,安顿好了货物。

“二位大人,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此歇一晚,明日破晓再启程,如何?”

一只看起来很憨厚的红狐低眉顺眼地说着,看起来身份十分低微,赤浔很讨厌这种人,他明白,憨厚都是装出来的,撕开表象之后,剩下的只有刻在骨子里的圆滑和狡诈。

“行吧,你们说的算。”

“诶,好嘞,前面不远处有一处银湖,二位若是不嫌弃,可以去那儿洗涤一下尘土,帐篷我们稍后就搭好,请二位稍安勿躁。”

给眼前的一龙一狼微微鞠了一躬后,红狐便离去了。

眼前的人们都在忙自己手上的事情,有的在扎帐篷,有的在检查货物,也有的在抱着自己的酒壶,围着刚生好的篝火酌酒。霎那间,赤浔和淼烺竟显得如此突兀。

这是一支由红狐组建的商队,由于最近山贼猖獗,专门找到了名扬在外的淼烺,花重金聘请淼烺来为商队护航。

“要我说,你就应该拒绝他。”赤浔抱着胸倚在一棵树旁,低声说到。

“怎么,怕了?”淼烺开着玩笑,拍了拍自己有些灰尘的衣物,商队不得不穿过这篇林子,需要二人在前方开路,衣物自然是保不住有多干净。

“只是觉得很无聊。有这时间为什么不去干点更有意思的事情。”赤浔拿起腰间挂着的酒壶,豪饮一口后说到,“这么久了,也没见有什么危险。”

“那可是你自己说要跟着我的哦。”淼烺走到赤浔跟前,从赤浔手上夺过酒壶,自己仰头灌了一口,然后用爪背擦了擦嘴,说,“我说过,我会接很多不同的委托,你自己非要跟上来,自己选的,就不要有怨言啦。”

“那还不是担心有人窥觑我们香艳的小白狼么~”赤浔俯身轻轻地在淼烺耳边说到,龙爪不安分地游走在淼烺的腰际,“要是你在外边被别人拐跑了,干了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我可没法保证会干出什么事情。”

淼烺脸上浮出一抹潮红,眼睛向四周瞟着,低声嗔怪到:

“你非得在这说这种话么......”

“怎么,害羞?”

说着,赤浔的龙爪灵活地越过淼烺的里衣,探到后腰,把弄着白色狼尾根部的一个金环,那是赤浔前不久给淼烺戴上的。

龙爪接触到金环的一刹那,淼烺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闷哼,尾巴高高翘起,随即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不堪入耳的声音,恼羞成怒地轻锤了一下赤浔的胸口,推搡着赤浔离开了人群。

赤浔则一直乐个不停,被淼烺责怪也不恼,反而回身弯腰,一用力,将淼烺打横抱了起来。

“诶!你干嘛!”忽然的失重让淼烺忍不住惊呼,双臂情不自禁地勾住赤浔的脖子。

没记错的话,前面应该是有一处银湖来着。

“人多嘈杂,不方便发挥。”赤浔低头凑到淼烺的耳边,说到,“咱们去寻点乐子~”

“你......!”淼烺的声音忽然停住,眼神注视着赤浔的坏笑,终究是红着脸收起了多余的话语,只小声地留下一句“别弄太久......”

“哈哈哈......放心,不久,尽兴就行......”

红狐没有骗他们,没走几步路,眼前的树林便渐渐稀疏,直到眼前豁然出现一片如镜的月湖,湖面没有一处波澜,静静地躺在月光下,岸边生着一片整齐的柳树,看起来与四周的老树格格不入,但若只是和着湖水一起看,便又独有一番风味。

“这湖景,着实美丽......尤其是这排种的柳树,可谓是点睛之笔。”

赤浔将淼烺放下来,自个不顾淼烺的眼神,将衣物脱个精光,头也不回地向湖里走去,摆摆手说:

“快来吧,给自己洗一洗~”

淼烺看着赤浔一头扎进湖里,最后连龙尾巴尖都没入了水中,犹豫了一会,还是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整齐摆在岸边,顺便也把赤浔乱扔的衣物叠好,跟着赤浔下了湖。

时值夏日,柳树正茂,但当湖水没过脚踝时,淼烺只觉这湖水格外的冰凉,以至于有些刺骨,慢慢适应了一会过后,才继续向湖心走去。

直到湖水漫到腰际,淼烺这才意识到,赤浔依旧没有从水下露面,他不禁有些慌乱,这么些时间过去了,应该没几只兽能憋这么久的气吧。

“赤浔!”淼烺有些急了,在湖里大声呼喊着龙人的名字。湖水打湿了金色尾环,也打湿了毛绒绒的白色狼尾,只是此刻半泡在水里的狼尾有些不安分,焦躁地左右摆动着,荡出一圈又一圈不规律的涟漪。

就在淼烺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脚踝突然传来一股温热,随即是一阵发力,失去重心的淼烺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向后倒在水里。

湖水漫过脸颊,月夜被水波扭曲,淼烺的身子逐渐向湖底沉去。他很想挣扎着浮出水面,双手胡乱地扑腾着,可腰肢却被手爪牢牢按住,被迫沉入水底。

本就受到了惊吓,还胡乱扑腾着的淼烺自然是没能保留多少氧气在自己胸腔里,在自己就快呛水之前,淼烺只觉扑面而来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背部被完全托住,很快,一个温柔而不失力道的吻传来,如同及时雨一般,让快要窒息的淼烺有了得以喘息的空间,吻部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让对方能够将空气度过来,同时还不忘缠绕住淼烺的狼舌,彰显着对方支配的地位。

......

倘若有一日我将死去,在无尽深渊前挣扎的时候,你会牢牢抓住我吗......

你会是我唯一的依靠吗......

睁开眼,透过清澈的湖水,月光闪烁的光影间,是那依旧鲜艳的红瞳,和眼角难以掩藏的爱意。

黑发束起的马尾在水中飘荡,隐约间露出了几挑红发,淼烺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赤浔的发绳,头发立刻随着水流散开,飘扬在水中,盖住了上方的月光,其中平日间不太容易见到的红发,此刻也完完全全地展开。光影斑驳,唯有眼底的赤瞳依旧夺目。

赤浔不再托住淼烺的后背,反而夺过淼烺爪子里的红发绳,将淼烺的双腕重叠压过头顶,用发绳牢牢地捆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脖颈间。随后,赤浔托住淼烺的臀部,将淼烺从水中捞起。失去了水的浮力,哪怕双手已经搂住了脖子,淼烺还是本能地用细长的双腿勾住赤浔的腰,将整条狼挂在赤浔身上。正是如此,双方赤裸的身体才得以亲密地贴合起来。

松开嘴,月亮给从二人身上滑落的淅沥沥的水镀上一层白光,乱糟糟的毛发也粘合在一起。赤浔凑上前来,轻轻含住淼烺的耳尖,淼烺也不甘示弱,不痛不痒地咬住了赤浔的肩颈处。

不知是裸露身体的亲密接触带来的生理反应,还是耳尖的刺激太过敏感,淼烺的狼根逐渐有了勃起之势,但在淼烺有闲心思考这方面的问题之前,有一根更炽热更坚硬的物体贴住了自己的后腰,那玩意他再熟悉不过,自己的内壁早已在不知多少个深夜里牢牢地刻下了上面的凹凸纹路,就连自己的舌头也能完美还原出每一处细节。

淼烺脸颊顿时染上色情的红晕,腰肢不自禁地扭动了两下,狼根也毫无阻拦地胀大起来,抵住赤浔的肚子,留下几点不知是湖水的还是淼烺的液体。

“等不及了?”

调侃并没有让淼烺感到羞耻,反而让淼烺更加地兴奋,后穴的肉瓣更是一张一合地等待着宠幸,身体逐渐发烫,喉咙也发出几声焦急地哼叫。随商队行了这么些日子,确实没有好好地解决过,堆积的欲望在此刻爆发出来,逼得淼烺做出了原来几乎不会干出来的动作。

“好啦好啦,这就喂饱你。”

如今的淼烺早已经验老道,面对来势汹汹的龙根,甚至无需扩张便能顺利吞下,仿佛天生契合,如剑刃之于剑鞘一般。

龙根一插到底,没有过多留恋,随即便是快速地离去、插进、离去、再插进,循环往复,没有多余的试探,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捅到了那处最敏感的位置,让淼烺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这么饥渴,看来确实是饿坏了。”

“唔......嗯......”

淼烺像只树懒一样挂在赤浔身上,导致赤浔的双爪完全空闲着,他伸出双爪,捏住淼烺胸前傲立的凸起,揉搓起来,同时还不忘腾出一只爪子去抚慰一下淼烺滚烫的狼根,稍微撸动两下,前液便像泉水一样汩汩流出,染满了赤浔的爪子。

“啧啧......这么多水,该说你是真不愧是条水狼呀......”

“呜......呜啊......别停......赤浔,继续......”

赤浔将爪子探到淼烺身后,抚摸着那金色的尾环,爪尖挠过金环边缘,若有若无般地触摸着尾巴根,不时环绕、不时细揉。淼烺最受不了赤浔这样,浑身剧烈颤抖着,嘴里的呻吟顿时高昂起来,无心吞咽的涎液从嘴角滑落,滴在湖水中。

后穴当然也没有停下,攻势正旺,龙根每次抽离,都会带出源源不断的肠液,染在臀瓣上,高速的抽插甚至打出了白沫,不时洒在湖面上。没有多余的支撑,龙根因此也成为了重要的支力点,这也意味着每次赤浔的腰肢用力过后,龙根退出时,完全是淼烺自身的重力让身体拍打回去,这毫无疑问让龙根得以进入更深的地方,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淼烺的身体也剧烈摇晃着,仿佛就快要被抖得散架。

耳尖、乳头、狼根、尾根,当然还有最深的前列腺,几处最敏感的位置同时被刺激着,淼烺很快就缴了械,在早已失控的淫叫间喷射出这数日的第一股浓精。

淼烺的射精之凶猛,让赤浔都不禁吓了一跳,接连喷射了好几股浓烈的白精,将二人的胸前弄得一片狼藉,甚至赤浔的下巴都没能幸免。有因为晃动而射歪的精液漂浮在湖面上,也有实在是贴不住身体的,从腿缝之间溜走的精液滴在湖面上,原本清澈无暇的湖面在赤浔周围却浮满了淼烺的狼精,显得淫靡不堪。

“小家伙可真是......表现优异......”

赤浔喃喃着,悄悄降低了抽插的频率,迈出双腿走向岸边。淼烺刚刚射完精,舌头不雅地耷拉在嘴边,整条狼靠在赤浔地肩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射精太过激烈,被捆着的双爪都不自觉地使劲,留下了鲜艳的红痕。

来到岸边,在柳树下挑选了一处柔软的草地,将淼烺轻轻放在上面,把脖子上的手挑下,用一只爪子压在淼烺头上,另一只爪子则不慌不忙地揩掉二人身上的所有精液,然后凑到淼烺嘴前,不用赤浔开口,淼烺便非常自觉地张口含住,服顺地用嘴清理掉爪上的所有精华。

“乖。”

也是赤浔每次惯用的表扬,但对淼烺相当有效。

估摸着淼烺缓过来了,赤浔便抓着淼烺的右脚踝,将整条腿抗在肩上,腰肢侧过来便于赤浔插入,但上身却依旧被压着正对赤浔,目的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能让淼烺正视赤浔。

没有多余话语,依旧是非常直接地插入,不由分说地抽插起来。

赤浔的技巧非常高超,并不是每次都直接插到底部,而是时浅时深,有时完全没入,有时刚好离前列腺就差一点点,不规律的刺激让淼烺更加难耐,疲软的狼根又迅速地坚挺了起来,不倦地从尖端流出残留在尿道里的白色精液。

“哈......哈啊!......呜嗯......”

淫叫响彻在湖边,赤浔微微一笑,低声说到:

“别忘了,这儿离营地不远,要是一直这样大声浪叫,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听到......哎呀,正义的化身白狼勇者,居然在某不知名红龙身下淫叫频频,啧啧啧......”

放在平日,淼烺肯定会惊恐地观察着四周,然后竭力压抑着喉咙的呻吟,可今天却浑然不同,淼烺跟完全没听到赤浔的话语似的,依旧不知羞耻地春生不断。

赤浔也为此大吃一惊,下身更加发紧,淼烺的娇喘本就是自己最烈的催情剂,今晚淼烺叫得更加动听,赤浔也失了节奏,有些把持不住了。

“小妖精......今天算是栽在你手上了......”

赤浔咬着牙,卯足全力狠狠冲击了数十下,终于也在淼烺体内深处射出了滚烫的龙精。

“嘶......哈......今晚舒服了吧......”

赤浔趴伏在淼烺身上,亲吻着淼烺的脸颊,说着。

“赤浔......唔......”

“嗯?”

赤浔没明白淼烺的意思,仔细一看,淼烺的狼根竟然还矗立在空中,丝毫没有疲软的态势,尖端更是被浊液弄得一片狼藉。

赤浔有些吃惊,虽然自己不是每次都过瘾,平时淼烺也几乎没有主动要求再来过,都是点到为止。但此刻淼烺居然主动要求,实在是出乎赤浔的意料。

“呵呵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既然都主动迎上来了,那,何乐而不为呢?

夜空,斗转星移,月湖旁,春声不停。

......

不知道经过多少轮高潮后,赤浔抱着已经力竭至半昏迷的淼烺,在湖边帮他仔细地清洗着身子。随后简单把衣服搭在淼烺赤裸的身子上,安静地回到了营地。

白狼的睫毛不时微动,身子蜷在赤浔的怀里,他的胸膛非常平稳地起伏着,浑身被洗得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什么,只有内壁深处残留的一些精液见证了一切。

回到营地,营地的人们都早已休息,只有两三个轮班守夜的围着篝火打发时间,当他们看着衣冠不整的二人回到营地时,都心照不宣地明白了什么,识趣地装作一副没有看见的样子。

专属于二人的帐篷早已等待着他们的归来,赤浔轻轻地放下怀中的白狼,将毛毯仔细地盖在他的身上,随后自己裸着侧躺在一旁,搂着淼烺的背部,低头轻吻淼烺的额头,轻轻说到:

“晚安。”

淼烺似乎是听到了赤浔的话语,狼尾略微摆动两下,像是表达自己的回应。

淼烺没有开口,只是自己默默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如果光线再亮一些的话,或许赤浔就能早点发现淼烺此刻略微皱起的眉头,以及略显苍白的脸色......

但......依旧改变不了结果......

冥冥之中注定。

......

好痛......

身心都快被撕裂的痛。

像是有两个力在朝相反的方向拉扯着自己,从中撕成了两半,但马上又反了过来,把自己胡乱揉成一团

不对,自己还有身体吗.....

魂魄被肆意搅动,打散重组,一开一合之间,有什么东西悄然流走了。

竭力分辨出那是什么,可自己看到的,分明是一个龙人的身影。

......

“唔......”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