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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性奴计划:洛昭言&明绣篇(已完结,5.5w字完整全文),第5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4 5hhhhh 4080 ℃

后来我也逐渐失去了耐性,索性将明绣关在后屋的刑具上,任由法术或是电力驱动的假阳具在她的胴体里肆虐,隔几日就去询问一句,若是还不屈服,就换个刑具继续放置。如此循环往复半个月之后,我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二女,又一次打开了后屋的房门。

一缕幽暗的灯火照进漆黑的后屋,机械的嗡鸣声与沉闷柔媚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只见明绣赤身裸体地坐在一匹由黄金打造的木马上,皓腕被紧紧反绑在立于马背的一根金棍上,玉背被绳索和棍身磨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痕,一双修长纤细的玉腿也被束缚在木马的肚子两侧,丝毫动弹不得。那对玲珑小巧的玉足一只套着被薄汗浸湿到透出肉光的白袜,另一只则是赤裸着,本该穿在脚上的白袜如今却被塞在明绣的檀口里,被源源不断泄出的唾液浸润得湿漉漉。不仅是檀口,明绣的一双美眸也被漆黑的遮眼布遮住,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她除了木马的轰鸣声和自己的喘息声什么也听不到,这无疑将她仅剩的感官——快感无限放大。两条精致的乳夹将明绣犹如茱萸般翘立的乳头夹得胀红,马背上两根一尺来长的假阳具不停地上下舂顶,反复蹂躏着明绣敏感的小穴与菊门。

这具由黄金打造的木马曾经在几炷香的时间里折磨得柳梦璃在快感的支配下彻底堕落,向我说出了性奴宣言,而明绣被绑在木马上已经三天三夜,无数次的高潮让淫水顺着木马不停泄出,在明绣脚下汇流成一片旖旎的汪洋。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绯红的脸颊上露出一抹惊慌的神色,被白袜赛住的檀口也发出呜咽的声响。我走到木马前,摘下塞在明绣口中的白袜,说道:“这木马的滋味好受吗,绣奴?只要你亲口承认自己是我的性奴,从此一心一意地侍奉我的肉棒,你就不必再受这般折磨,如何?”

“你……休想!”一双杏眼仍被遮住的明绣虽然只能凭借声音辨认我的位置,但还是朝着我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只是被不断的高潮折磨得绵软无力地她只能将唾沫吐到我脚下的地板上,我望了一眼被紧紧绑在木马上不停痉挛的明绣,说道:“绣奴不会还在望向顾寒江和闲卿会来救你吧?璃奴她们早就告诉过你,这座地宫处于时空裂缝当中,就算是无垢也无法洞察,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看他们到底救不救得了你。”

“你……想做什么?”回想起柳梦璃等人曾经和她说过,我是如何伤害她们心中重要之人的过往,明绣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她既希望自己的师父与世叔能够将自己从这无边的苦海中解救出来,甚至亲手杀死我,但又担心我会对顾寒江与闲卿不利。明绣正想间,身下的木马已经骤然停止,我又将把她与木马缚在一起的绳索解开,将仅被反绑的明绣扶抱在怀中,说道:“看得出来,绣奴对这木马颇为喜爱,我就带你和昭奴一同回一趟大漠,骑马放风如何?”

“回……大漠?”听到我说起要回大漠,身后的洛昭言俏脸上俱是复杂神色,她虽已宣誓做我的性奴,不再过问昙华洛家,但内心深处仍旧牵挂着千里之外的洛家堡,更别提我告诉她洛埋名解除热海血缚的计划是拿除她以外所有洛家人的生命献祭之后,对族人的担忧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但一想到自己会以一个性奴的身份重回大漠,面对洛家的族人乃至自己的“兄长”洛埋名,一股屈辱与羞耻化作红霞晕染了她的脸颊。而我则是漫不经心地朝她望了一眼,说道:“我将你带到这地宫中来的时候,洛埋名解除热海血缚的计划就已经筹备了十之七八了,要是我不出手,你是想热海里的洛家人悄无声息地死去吗?”

“不……不要!”听到自己的族人说不定即将在洛埋名的计划中被献祭,洛昭言惊慌失措地欲言又止,她自是想要去解救族人,但却也不愿自己以如此羞耻的姿态回到大漠,再加上她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期待洛埋名不会真的做到如此冷血无情,因为言语间充满了犹豫。我冷笑一声,将一套衣衫丢在了洛昭言的脚下,说道:“想救洛埋名和你的族人,就把这身衣衫穿上。”

洛昭言拾起地上的衣衫,看清之后不由得大惊失色——那是一套绯红色的轻薄纱衣,上身除了面纱之外只有一束抹胸,下身也只有一截勉强遮羞的轻纱裙。洛家所处的大漠毗邻西域,洛昭言曾见过一些以艳舞为生的异族歌伎,她们所穿的正是如此装束。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洛昭言还是为了族人将那一身纱衣穿上。面纱虽然勉强能将容貌悉数遮住,但那束布料有限的抹胸却盖不住洛昭言圆润的豪乳,将半截白嫩的乳肉悉数暴露了出来。不仅如此,轻薄的纱衣还隐约透出洛昭言的乳晕和乳头来,显得春光乍泄,而遮蔽私处的纱裙更是短到让洛昭言不禁怀疑起自己一旦走动,屁股那“榨乳雌兽”四个大字就会被人看见。但如此羞耻的衣裙总比在地宫里终日赤身裸体要好些,洛昭言在心中如是安慰自己,接着试探性地问道:“主人,这样……可以吗?”

“不错,这纱裙的色调与你腿上那双绯红色的丝袜相得益彰,不过,还是欠缺了些什么。”望着洛昭言穿上歌伎装束之后忸怩的模样,我浅笑一声,掀起她脸上的面纱,将一颗口球塞住她的檀口。被唐突剥夺说话权利的洛昭言发出几声惊慌的呜咽,但我很快又拿出一根绳索来,将她双手反扭,掏出绳索紧紧地将她的一双玉葱般的手捆缚起来,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洛昭言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胳膊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

“你敢……呜!”在将洛昭言料理好之后,我又拿出一身粉色的纱衣,意识到我的目的,明绣刚要开口,却已被暮菖兰拿口球塞住了小嘴。她的上身虽被反绑,但那身纱衣也只不过能勉强遮住乳房和私处的短薄布料,因此我毫不费力地就绕开绳索,为明绣穿上,接着又抬起她的右足,将仅剩的那一只白袜褪去——毕竟这与明绣一身的纱衣着实不搭。在将两位性奴打扮成异域歌伎之后,我和暮菖兰各自穿好自己的衣衫,牵着洛昭言与明绣走出地宫。

踏上云来石的那一刻,洛昭言与明绣的眼前俱是一惊——云来石上已经被我提前栓好了两批骏马,只是马鞍上赫然立着两根粗壮的假阳具,而马缰绳也被替换成了两根末端连接着铁钩的乳链。二女下意识的挪动脚步向后退去,却听到我一声口哨响起,两匹骏马已经自觉地屈膝坐下,而我也两手分别揽住两位性奴的纤腰,说道:“上马吧,昭奴,绣奴。”

“咕呜……嗯嗯!”随着我强行将洛昭言按坐在马背上,两根假阳具也顺着重力没入她的双穴。虽然私处塞进异物在这半个月来已经习以为常,但洛昭言还是从被塞住的口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还不等她坐稳,我又将那对特殊的马缰绳——也就是乳链拿起,举到她的胸前。看到末端锋利的铁钩,洛昭言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我却一把捧起她圆润的右乳,隔着抹胸捏住早已挺立的乳头,拿起镣铐上的铁钩一把扎了进去。洛昭言隔着口球惊叫一声,被刺穿的乳头顺着伤口流出一股鲜血与乳汁,浸透轻薄的纱衣,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我将刺进洛昭言右乳乳头的那根铁钩上锁,接着又捏起她的左乳,将另一根铁钩刺了进去。洛昭言呻吟一声,疼得弯下腰来,而我则低头抚摸着她那对被乳链连接到马具上的豪乳,轻轻擦拭掉从乳头流出来的鲜血和乳汁,并施法让她的伤口愈合,也让乳链能够与她的乳头融为一体。回头望去,暮菖兰也如法炮制地将明绣固定在了另一匹骏马上,于是我运起灵力,驱动云来石向洛家堡飞去。

不过转瞬的工夫,云来石已降落在处于大漠绿洲中的洛家堡,我收起云来石,与暮菖兰牵着洛昭言与明绣座下马,朝着堡中走去。洛家堡身为中原连接西域的交通枢纽,有不少异族人等往来,其中一些族群保留着蓄奴的习俗,甚至影响当地的中原人也会买卖和豢养奴隶,因此洛昭言和明绣的存在并未引起怀疑。只是二女虽然被面纱遮住了容貌,但曼妙婀娜的身材与白璧无瑕的肌肤却是遮掩不住,再加上香艳的穿着以及被束缚在马背上的姿态尤其惹眼,让沿路的行人忍不住地偷看和议论。

围观的行人中有不少是洛家的族人,他们有的是父老长辈,有的是下人奴仆,但如今却都以一副垂涎三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诱人的娇躯,这让洛昭言的羞耻达到了极点。胯下的骏马虽然走得很慢,但一路的颠簸还是让马鞍上的假阳具不断地在洛昭言两穴的甬道里磋磨,时不时地舂顶到宫口脆弱的软肉,引得洛昭言情难自禁地流着淫水痉挛起来。被改造成马缰绳的乳链也随着骏马的动作不停拉扯着乳头,让那对圆润的红豆几乎要从轻薄的束胸呼之欲出。洛昭言很想回头看遮挡自己屁股的纱裙是否被风沙吹起,露出臀肉上那极尽羞辱的“榨乳雌兽”四个大字,但当看到马下熟悉的族人一双双色欲熏心的眼睛,洛昭言只能羞愤地紧闭上美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他们看出一丝端倪。

而明绣的处境也并不比洛昭言好过,出身中原的她骨子里视清白如性命,自从被我掳走凌辱之后,要不是心中存有一丝报仇雪恨的念头,怕是早就该寻死觅活。而如今她不仅被我调教了足足半月有余,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几乎裸体露出,将自己的玉体让千万人瞧见,这几乎是把明绣的自尊心摔落谷底,跌个粉碎。更让洛昭言和明绣绝望的是,路上甚至有一位大腹便便的胡商将我拦住,向我询问她们两人的价格,想要将二女买下。听着我与胡商兴致勃勃地描述自己在交合时的反应,以及隐私之处的妙用,像是真心实意要将她们当做商品买卖,洛昭言和明绣从口球中发出阵阵呜咽,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直到我报出了一个难以承担的天价,那胡商一脸遗憾地悻悻而去,二女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旋即意识到这不过是我羞辱她们的一个小小把戏,不由得愈发羞愤地齐齐闭上双眸。

我和暮菖兰牵着二女绕开洛家堡的闹市,一路穿行到人迹罕至的窄巷,接着来到洛家的院墙外,将两批骏马拴上,接着又将洛昭言从马上扶抱下来,摘下她小嘴里的口球,说道:“你心心念念的洛家就在眼前,现在去见你那所谓的兄长洛埋名吧,昭奴。”

“见埋名?等等,这副模样……”一想到自己要以如此窘迫的模样去见“兄长”洛埋名,洛昭言的心中羞愤不已,被我扶抱住的娇躯下意识想要挣脱,而我则是一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说道:“洛埋名献祭洛家的计划说不定顷刻间就会执行,你现在不去阻止他,难道想看这洛家堡里尸横遍野吗?”

虽然内心深处仍旧不愿相信洛埋名会如此疯狂,但心念族人的洛昭言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我将她整个玉体扛在肩上。而就在我唤来佩剑,打算御剑带暮菖兰与洛昭言翻过院墙潜入洛家的时候,仍旧被绑在马上的明绣从被塞住的檀口里发出几声不满的呜咽声,似乎很不情愿被我留在此处,而我则是浅笑着说道:“你就留在这吧,绣奴,没准你的师父和世叔就在附近,会来救你也说不定。”

言罢,我不顾明绣的挣扎与呜咽,径直御剑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潜入了洛家。与我想象中的不同,洛家此刻竟空荡荡的不见几个人影,因此我连隐身法都不曾施展,只使出消音法,隐匿了我和二女的声响,就轻而易举地来到了洛埋名的卧房,而洛埋名正在一墙之隔的书房里与自己的暗卫藏锋说话,我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悄然躲在墙后,窃听起来。

从洛埋名与藏锋的对话中,我不出意料地得知在洛昭言被我掳走失踪的第三日,洛埋名就知道了消息,他甚至还派人请来了越今朝与越祈二人,向他们询问洛昭言的下落。双越将与洛昭言相遇以及不辞而别的事情一一告知,言辞恳切,看上去不似说谎,但越今朝提及洛昭言客房里俱是男女交合留下的痕迹这一点却让洛埋名忧心不已——他清楚洛昭言本是女儿身,自然无法狎妓寻欢,再结合她无缘无故不辞而别,一个洛埋名不愿相信的真相让他不寒而栗——恐怕是有人识破了洛昭言的女儿身,将她玷污之后掳走。但以他对洛昭言的了解,洛埋名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人能悄无声息地掳走她,因此这些时日他派了不少心腹明察暗访,打探洛昭言的下落。在听到藏锋又一次一无所获的汇报之后,洛昭言满脸忧虑地扶额叹了一口气,而藏锋则是说道:“主人,不管家主是被何人掳走,他总归不会藏匿在洛家堡里。既然家主不在热海,是否要先行启动献祭,待主人能自由行动之后再寻找家主?”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你怎知对方就不会藏在洛家堡里?再者说,启动献祭之后,洛家族人十去八九,我如何还能发动人手去寻找昭言?万一她有什么不测,我……”想到洛昭言说不定会落在哪个贼人手中受辱,洛埋名只觉心如刀绞,却无奈自己被困热海当中,无法亲自去寻找。而墙后的洛昭言听到洛埋名真如我所说,正在筹备将整个洛家献祭的计划,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却又不敢出声,只得从齿缝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而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悄无声息地解开了消音法,洛昭言的这声呜咽恰好惊动了藏锋,只见她一个箭步冲向书房,同时厉声喝道:“什么人?”

暮菖兰应声而出,挥动长鞭与藏锋的弯刀搅在一处,而我则是伸出手臂环抱住洛昭言的纤腰,不顾她拼命扭动娇躯的挣扎,将她从墙后拖拽了出来。而看到被我挟持的洛昭言之后,洛埋名的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惊骇,但当他看清洛昭言身穿香艳的纱衣,被反绑着的羞耻模样之后,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手中折扇擎起一股来自热海的灵力,隔空向我袭来,而我也驱动灵力,与他对峙起来。

“埋名……你真的……打算拿整个洛家献祭,为你解开血缚?”就在我与洛埋名的灵力隔空对峙的时候,泪眼婆娑的洛昭言情不自禁地询问了起来。意识到方才的对话被她听去的洛埋名额角掠过一丝冷汗,但还是本能地安抚道:“昭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待我拿下此人……再同你解释。”

“洛先生,舍一族而保一人,真是无情的多情人。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够两全其美,既能解开热海的血缚,还你自由,又能保下整个洛家,只是需要你和我做个交易,不知洛先生……意下如何?”洛埋名虽然是热海守护,但他毕竟是通过血缚的手法得来的这一份力量,因此能够施展的灵力有限,我一边轻松地抵御住他攻来的热海灵力,一边与他叙话。而听到我能够两全其美地解除血缚,虽然洛埋名清楚我就是这些时日掳走洛昭言的人,却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交易?阁下不妨说来听听。”

“我会拿我的灵力为你解开热海的血缚,而代价就是……你要把你的妹妹洛昭言赠与我,做我的性奴。如此一来,洛家上下无一人会被献祭,至于洛昭言……做性奴总好过自己发誓同生共死的兄长,变成灭族仇人吧?”听到我提出的交易,洛埋名故作镇定的神情瞬间染上几分愤怒,他手中运起更加磅礴的灵力,说道:“你……已有取死之道!”

“埋名,不要!”在洛埋名运起通身灵力的同时,洛昭言也察觉到我手中的动作,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地呼喊,洛埋名被我的灵力轰得倒飞出去,而与此同时,藏锋也被暮菖兰制住。两条锁仙环套上脖颈,洛埋名与藏锋再无半分反抗余力,只能任由暮菖兰绑上,而洛昭言见状则是泪如雨下地跪在我的脚下,说道:“主人……求你不要伤害埋名,我什么都会做的……什么都会做的!”

“昭言,不要求他……”看到洛昭言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洛埋名的心中犹如万箭穿心,而我则是俯身轻抚洛昭言弯曲的乌发,说道:“既然你的兄长不识好歹,我就只好和你来做这个交易了,昭奴。”

“交易?昭奴是主人的……性奴,昭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要什么……尽管拿去就好,只求主人……不要伤害埋名!”虽然不知道我会向她提出什么样的交易,但早就向我屈服的洛昭言为了维护自己的兄长,还是违心地向我献媚起来。而洛埋名看到她这副有如索欢母狗的模样,顿时心痛不已,口中呢喃道:“昭言,你……”

“洛先生,你心爱的妹妹早就不是洛家的家主,甚至不是什么洛昭言,她只是我胯下的一个性奴,一条为我榨乳的淫荡雌兽而已,不信的话,你且看看此处?”我说着俯下身子,一把撕开遮蔽洛昭言私处的纱裙,正背对着洛埋名的洛昭言瞬间明白我的目的,挣扎着想要转身,却被我死死抱住,丝毫动弹不得。洛埋名定睛看去,只见洛昭言那对丰腴的翘臀上正写着“榨乳雌兽”四个大字,仔细辨认下,他甚至还意识到那是先拿烙铁印上,随后又以墨汁描画,几乎不可能去除的刺青。一向将洛昭言视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洛埋名无法想象她这些时日遭受了怎样的凌辱,他的眼神中噙满怒火,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放开……昭言,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放开她?洛先生莫不是再说笑,你的妹妹早就被我调教成了一条离不开肉棒的母狗,不信你且看……昭奴,含住主人的肉棒。”我褪去衣衫,将挺立的肉棒暴露在洛昭言的面前。虽然她不愿在洛埋名的注视之下受辱,但为了兄长的安危,洛昭言还是将俏脸靠近我的肉棒,随后伸出香舌,轻轻舔舐着我的龟头,同时媚眼如丝地望着我,仿佛在渴求我的垂怜。

“昭言,你在做什么……住手!”听洛埋名怒不可遏的嘶吼,洛昭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痛苦之色,香舌上的动作也迟缓了下来,但她抬眼恰好对上我愠怒的神色,于是不敢怠慢,口上的动作愈发娴熟,用嫩滑的樱唇和口腔包裹套弄龟头,滑软的香舌舔舐不停,忽左忽右地摇头让含在口中的龟头在左右脸颊上顶出鼓包,湿滑的腔肉和滑嫩的小舌压迫裹吸得我的尾巴骨,令我不禁也闷哼了一声。见我受用,洛昭言俏脸微动,颊肉凹陷下去紧密包裹住肉棒吮吸的同时侧边看如鱼唇的唇瓣缓缓前进,不多时就让龟头抵到了软腭。洛昭言又抬眼看了看我,见我一副饶有兴致的神情,于是心下一横,向前一动螓首,龟头猛的滑入喉咙,然后吞咽得越来越深。柳梦璃竭力压抑着干呕的冲动,一张俏脸因为呼吸困难憋得越来越红,但她还是将肉棒越吞越深,最后竟是不知不觉吞到了底,连口鼻都扎进了我的阴毛里,纤细雪白流着晶莹香汗的脖颈更是隆起一圈。

“做得不错,既然吞到了底,就不许再吐出来了,要吸到我射出精液为止。”听到这话,本来被窒息和喉头疼痛折磨得不轻的洛昭言只得加快了口上的动作,,螓首上下不断翻动,用自己的泪水与唾液做润滑,加速套弄起来。而我在她主动献媚的口交下也不再持久,才套弄了不到白下,我就觉察到胯下一阵肿胀,于是说道:“我要射了,昭奴,张开你的骚口,接下主人的精液吧。”

一听我要她将肉棒吞到底接下精液,洛昭言还是本能地恐惧起来,方才还套弄着肉棒的樱桃小口猛然向后退去。而我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于是我一把抓住洛昭言卷曲的乌发,狠狠地按到底,又向后一拉,以食道嫩肉的吸力作为最后的冲刺,一股滚烫的精液顿时射了出来,喷涌在洛昭言的小口中。而我则放开抓住她秀发的手,令洛昭言得以稍作行动,被精液呛到呼吸困难的她本能地抬头,剧烈咳嗽,直咳地口鼻中都流出精液来,而我剩下几股没射完的精液,也都射在了她的俏脸和脖颈上,连一只杏眼也渗进去了精液,令洛昭言不得不闭上美眸,继续咳嗽。

而当洛昭言再次睁开双眼时,看见的却是被她咳出来的精液散落在我周身。对上我不满的眼神,洛昭言心领神会,伸出香舌,将残留在肉棒,玉袋,阴毛,小腹以及大腿上的精液一一舔舐干净,随后用渴求地眼神看着我,而我则是抚摸着她的卷发,说道:“我可以放过洛埋名,也可以帮你解开热海血缚,还他一个自由,也让洛家族人不再有被献祭的危险。只不过代价是……你要做我永生永世的性奴,不仅要时时刻刻侍奉我的肉棒,还要像兰奴一样忠诚,为我鞍前马后,助我掳来乃至调教更多性奴。”

“昭言……不要答应他!我可以……我会放弃献祭的计划,只要你……”目睹了洛昭言被迫为我口交的淫靡模样,洛埋名清楚自己心爱的妹妹恐怕无法拒绝我的交易,因此他语无伦次地想要开口阻止。而洛昭言却是扭过螓首,将被精液染成一片浊白的俏脸望向洛埋名,惨笑一声说道:“埋名,我……已经回不去了,如此也好,你从此不必再背负热海的诅咒,就让我来还你自由吧。”

“主人,昭奴本就是……主人的性奴,只要主人放过埋名,为他解开热海血缚,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昭奴的身体只属于主人,主人想做什么……昭奴都心甘情愿。”在向洛埋名交代了之后,洛昭言抬起螓首,一双美眸媚眼如丝地含泪望向我,一字一顿地答应了我的交易,而我则是望向一脸心如死灰地洛埋名,说道:“口说无凭,昭奴的身上……也该留下些印记才是。”

“昭奴……听凭主人吩咐。”在困在地宫里半个月的洛昭言早就见过柳梦璃等人小腹上的淫纹,也听说过她们各自被刻上淫纹的经历,因此她很清楚我的意思,当即顺从地躺倒在地板上,露出光洁平滑的小腹。而暮菖兰也将藏锋的弯刀递来,说道:“主人,就拿这柄刀为洛家主刻上淫纹吧。”

“昭奴莫动,刻花了可就不好看了。”我施法将弯刀烧热,接着将刀尖伸向洛昭言洁白的小腹,描画,勾勒,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灼烧的噼啪声响和焦糊气味,洛昭言时而痛苦地呻吟,时而浪荡地淫叫。为了不让我刻花她的玉体,洛昭言只敢轻微地颤抖挣扎,肌肤的每一寸都流出香滑的汗液,包裹着绯红丝袜的玉腿紧紧绷直,小脚上的足趾蜷缩在足弓上憋得通红,折出好看的褶皱,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抓挠着地板,似乎想要转移疼痛。但基于她的配合,我的刻画很快做好,施加了灵力的手掌在洛昭言小腹轻轻一拂,烧焦的痕迹连同疼痛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粉红色的,由一颗爱心形状向外延伸两圈,以两道轻烟收尾的羞耻淫纹。

时间稍稍向上追溯一段,就在我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潜入洛家的时候,明绣依旧被绑在马背上,动弹不得。虽然洛家院墙外的这条巷道鲜有人迹,但一想到方才在闹市里旁人垂涎三尺的眼神,明绣绝不愿坐以待毙。她扭动起被紧紧捆绑住的胴体,尝试抬起尚能活动的玉腿,从马背上脱身,却发觉自己的下肢早就在马鞍上假阳具的抽送下变得酥麻,根本抬不起来,轻微的动作反而牵动钩住乳头的乳链,让明绣不由得发出一声吃痛的呜咽。而就在明绣决定不顾乳头被撕裂的风险,硬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绣儿?”

来者披发白衣,面容俊朗,正是顾寒江的挚友,明绣的世叔,狼妖闲卿。原来自从明绣在应阳道失踪之后,顾寒江与闲卿心急如焚,于是兵分两路寻找她的下落。而闲卿在二十年前曾应洛昭言父亲的请求,将自己半生修为渡给洛昭言续命,因此知道她的女儿身,在打探到洛家也在寻找失踪家主的下落之后,遂决定去洛家堡一探。而我与三位性奴刚进洛家堡,身为狼妖的闲卿就闻到了明绣的气味,于是一路追踪过来,恰好遇见被绑在马上,孤立无援的明绣。

在小心翼翼地摘下明绣胸前的乳链,将她扶抱下马,解开绑住娇躯的绳索之后,闲卿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明绣身上,随后关切地询问起来。明绣将半个月前在应阳道被我掳走,之后在地宫与洛昭言一同受辱的经历,以及我如何带着她们二女在众目睽睽之下近乎赤裸地露出一一道来。说到动情处,明绣一直以来的冷静再也无法维持,两颗晶莹的泪珠浮上美眸,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而闲卿听罢之后,原本关切的眼神也变得怒火中烧,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也就是说,那人此刻就在这一墙之隔的洛家。好,很好,小绣儿,你颈上的这条锁仙环,世叔暂时还解不开,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待我进去将那人撕成碎片,再回来为你想办法。”

“不……世叔,带我一起去,我发过誓,要亲手将那人碎尸万段!”虽然玉颈上的锁仙环依旧禁锢着自己的灵力,但对我有着刻骨铭心之恨的明绣绝不愿放过报仇的机会,闲卿清楚这位侄女的倔强性子,于是轻叹一口气,化为原形——一条巨大的白狼,对明绣说道:“也罢,上来吧小绣儿,世叔来助你报仇!”

与此同时的书房里,目睹了我为洛昭言刻下淫纹的洛埋名彻底绝望,他只觉五百年的困顿都不及这一刻的屈辱,而我则是信步走到他面前,念动口诀,运起灵力。随着洛埋名的身体剧烈抖动,他体内的热海灵力源源不断地被我吸纳,我一边吸收着他的灵力,将热海守护的力量化为己用,一边又解开血缚,让热海再度奔流不息,以免诅咒被转嫁到我身上。与女娲血玉融为一体的我早已半步登神,因此不消片刻功夫,热海的血缚就被我解除,守护的力量也被我悉数收纳。与灵力修为一同高涨的,还有我如烈火般的性欲,低头望去,只见胯下肉棒已然坚挺起来,甚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肿胀粗大,我瞬间明白,热海作为生命之泉,仅仅是被洛家血缚,就能凭空在大漠生出一片绿洲,其与女娲血玉异曲同工,都能够催化人的性欲与性能力,只是洛埋名背负血缚的诅咒,身体本就虚弱,意识不到这一点而已。想到女娲血玉与热海守护的灵力尽归我手,我的脸上不禁浮现一丝笑意,望着瘫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洛埋名,问道:“洛先生得偿五百年夙愿,不知作何感想?”

还不等洛埋名回答,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我扭头望去,只见一头巨大的白狼背负着明绣张牙舞爪着向我袭来,正是闲卿无疑。然而刚刚吸收了热海灵力的我怎会惧怕区区一只狼妖,只见我单手擎起一道雄浑灵力,将扑上来的闲卿于半空定住,随后轻轻一掷,闲卿登时翻飞出去,撞上书房的墙壁,而他背上的明绣也跌落下来,瘫倒在我的眼前。

“世叔!”随着我手中的锁妖环飞掷出去,明绣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她从檀口中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而我则是悄然走到她的身后,俯身撕开披在她身上的白衣,露出春光乍泄的诱人玉体,接着将她环抱起来,隔着纱衣束胸揉捏起她松软的翘乳,说道:“这就是你的请来的救兵?本来要是让你的世叔背着你逃之夭夭,没准我还真找不到你。如今又落到我了我手中,你又能如何呢,绣奴?”

“杀了我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被我抱在怀中的明绣不再挣扎,只是咬紧银牙,发出最后一丝求死的诅咒,而我则是望了一眼被倒在墙角的闲卿,说道:“寻死容易,但你死之后,你的世叔会怎么样呢?不妨与我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诚心向我臣服,发誓一生一世我做的性奴,拿你的身体侍奉我的肉棒,我就放了你的世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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