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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传说·第二部第十回·司时元君,第2小节

小说:小白蛇传说·第二部 2026-03-23 14:14 5hhhhh 4580 ℃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若是寻常凡人,甚至那些拥有仙体的葫芦娃,在这一番疯狂的泄欲后都会陷入短暂的疲软与停歇。可眼前的这位司时元君,不愧是孕育了分化出葫芦兄弟本体葫芦籽存在的本源真神。他在我体内疯狂倾吐出那股充满力量的滚烫精液后,那根狰狞的巨物竟然没有任何萎缩的迹象,反而因为那大片大片浓稠、滑腻的液体的滋润与包裹,变得愈发紫红、愈发粗壮。他那双神眸中未曾褪去的暗红欲焰告诉我,这千万年的孤寂与七心丹的药力,绝非一次射精就能平复的。

他根本没有将那根余温未消的利刃拔出。借着体内那一腔还冒着热气的粘腻精液作为天然的润滑,司时元君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放且丝滑。他那截劲瘦有力的腰肢猛地一沉,在那些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咕唧”作响的水声中,再次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残暴的开拓。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大片飞溅的黏液,将我们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蜜色与白皙的躯体涂抹得泥泞不堪。我能感觉到那些属于他的、带有神性的精液在我的肠道内因为剧烈的抽插而迅速起泡、甚至因为摩擦的热度而变得愈发粘稠。

那种感觉,就像是三娃那具泛着金刚光泽的躯体在极度瘙痒中主动承受大娃的暴虐一般 。我在这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冲撞中,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尊承欢侍奉而生的“纳阳柔玉鞘”,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在用他那永不疲软、永不干涸的神力,在这片荒芜了千万年的处女地上,疯狂地刻下属于他的、不容磨灭的烙印 。那种在窒息与极乐边缘反复横跳的折磨,终于彻底摧毁了我的神智,在那无数次破碎的浪叫与失禁般的抽搐中,我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他那张在神性与魔性间疯狂交织、帅到令人绝望的脸庞,随即,便陷入了那如死灰般的沉沉昏睡之中。

这便是神明的恩宠,一场以爱慕为名、行掠夺之实的狂风骤雨,将我这只原本自诩为弈棋者的蛇精,彻底碾碎成了他掌心里的一抹残红。

漫长的云收雨歇之后,神殿内狂乱的旖旎气息终于渐渐沉淀 。司时元君那双曾被情欲彻底染红的神眸,已然从疯狂中抽离,恢复了独属于这光阴主宰的万古清明。

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怀中昏睡的我身上。原本,在那份禁忌的隐秘被我肆无忌惮地撕破时,他确曾动过将我彻底抹杀的森寒杀意 。然而此刻,当他那冰冷如刃的目光触及我因承欢过度而透着脆弱与疲惫的俊秀睡容时,指尖那缕足以切断神魂的时间法则却迟迟无法落下。他怔怔地凝视了许久,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暗芒,最终,这位不可一世的神明竟鬼使神差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在我红肿的唇畔落下一个轻若落羽、却又隐忍至极的偷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一抹惹眼的绯红从他那冷峻的面庞迅速蔓延至耳根。在此刻,这位高高在上的神祇猛然惊觉,自己那份在岁月长河中对兄长深埋了千万年的禁忌暗恋,竟在此次荒唐的交锋中,不受控制地悉数倾注在了眼前这只曾令他生厌的白蛇精身上。且这股执念如跗骨之蛆,再难拔除。意识到自己彻底沦陷后,司时元君竟没有半分恼怒的挣扎,他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仿佛认命般挥了挥修长的衣袖。

周围破碎的光阴丝线瞬间温柔地流转重组。待空间平复,我们已然置身于他那方宽大且充满凛冽星辰气息的卧榻之上。他侧卧着,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安抚的意味,一下又一下,极其轻柔地拍打着我的脊背,目光如水般贪婪地描摹着我的眉眼。

不知在深沉的黑甜乡里沉浮了多久,我终于艰难地找回了一丝神智。刚一动作,后穴深处便传来一阵仿佛被反反复复粗暴碾压过无数次的撕裂剧痛,直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强忍着不适睁开眼,我赫然发现自己已被转移至一处华丽幽静的寝殿。而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那位本该在褪去情欲、恢复清明的“寂灭期”将我千刀万剐的神明,此刻竟犹如一只慵懒的猛兽,毫无防备地倚在我的身侧阖眸“熟睡”。

此时的他,早已褪去了那身厚重威严的暗金色神袍 。那具堪称造物主炫技之作的完美仙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结实饱满的胸肌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垒块分明的腹肌向下延伸,没入那极具爆发力与性感张力的人鱼线深处。即便此刻正处于休眠的疲软状态,他双腿间那根曾将我肏弄得死去活来的骇人巨物,依然沉甸甸地蛰伏着,尺寸大得违背常理 。只需一眼,便让我回想起它彻底苏醒时那仿佛要撕裂囚笼的恐怖压迫感,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腾起一团火烧般的红晕。

我暗自心惊:这尊杀伐果断的神祇,居然没有在宣泄完欲望后将我顺手抹杀?我悄然感知了一番,发现周身那令人窒息的时间禁锢法则并未落下 。机不可失,我咬紧牙关,试图拖着快要散架的身躯,趁他熟睡偷偷溜下床榻。

刚挪动半寸,身旁那道低沉暗哑、却带着不可抗拒之威严的声音便幽幽响起:“小妖,你想往哪里逃?”

我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只能干笑着掩饰:“小的……小的是看大人您衣衫单薄,就这样歇息恐会受凉,想去为大人寻条薄毯来……”

话音未落,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道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粗暴却又不失分寸地拽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司时元君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极具掌控欲地捏住我的下颌,强迫我抬起头。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如寒潭的凤眸中没有半分初醒的惺忪,反而漾着一抹让人迷醉的幽光。那张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凌厉的下颌线与深邃的眉眼交织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俊美 ,看得我呼吸一滞。

“小妖,本座还不曾知晓,你叫什么名字?”

望着那张足以令六界众生神魂颠倒的帅气容颜,我那素来狡黠的大脑竟出现了片刻的空白,不争气地脱口而出:“魈……魈白。”

“魈白?好,那本座以后便唤你小白了。”他说罢,那张万年冰山般的俊脸上竟不可思议地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他有些局促地轻咳了一声,视线微微游移,低声吐出四个字:“东方紫宸。”

我脑子正混沌着,一时没听清:“什么?”

“东方紫宸。”他的声音又清晰了几分,耳根的绯红愈发明显,“这是我尚未登临司时元君之位前,如今早已被六界遗忘的名字。小白,你以后……便唤我阿紫吧。”

“啊?”我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位执掌光阴的神祇。东方紫宸?这透着无尽尊贵与神秘的名字,确实与他这副清冷卓绝的气质般配至极,可“阿紫”这种腻歪的称呼,真的是从这位暴君嘴里说出来的吗?

见我呆愣,东方紫宸微微俯身,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颈间:“怎么?好歹你我如今已有肌肤之亲,算是结为夫妻了。既然是夫妻,自然得知晓对方的姓名。可若总是以全名相称,或者一口一个大人的,岂不是太生分了?”

说到“夫妻”二字时,他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代表“夫”,又顺势滑落,暧昧地点在我的心口上,代表“妻”。

“啊?我们什么时候成了夫妻了?!”我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

东方紫宸冷哼一声,双臂陡然收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将我死死箍在怀里,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占有欲:“本座洞若观火,自然知道你生性风流,是个喜欢将不同男人调教成裙下之臣的妖孽。但本座与他们不同,能与本座共享这床笫之欢的,生生世世,只能是本座的妻子。”

他顿了顿,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偏执的幽光:“就算你嘴上不愿承认也无妨。方才趁你昏睡之时,本座已用‘月老红线’,将你我二人的孽根死死缠绕打上了死结。你想逃,也逃不掉了。”

我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月老红线!那可是传闻中神界极其霸道稀有的姻缘至宝!只要将交合之人的性器以此线缠绕,红线便会隐入血脉消散无踪。可从此以后,两人的命理与爱意便会彻底绑定,哪怕是身死道消、跨越轮回,也会在这绝对的因果羁绊下重新结为连理!

我心情复杂地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这真的是之前那个冷若冰霜的司时元君吗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余生皆有这样一位颜值逆天、实力护短的神祇相伴,似乎……也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压下心头的悸动,我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疑惑:“阿紫,那七心丹……为何你服下之后的效力,与我发作时的反应截然不同?”明明说好的是化作软骨媚奴呢 ?

东方紫宸垂眸低笑,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在我的腰际摩挲:“小白,你方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本座才是最该执掌天道、登顶帝位的人吗 ?本座既有这等逆天的雄浑气运加身,命格自然霸道无匹。那葫芦兄弟七人,固然被你的邪法祸害,大半都沦为了耽于承欢的柔媚娈宠,可其中,终究还残留着极小一部分代表着纯阳统御之气的‘攻’之本源。而你在这阴差阳错间咬下、喂入本座口中的那点碎屑,恰恰便是那最精纯的霸道之源!”

他眼底的侵略性再次如烈火般燎原,声音沙哑得要命:“这就证明,连天运大道都在昭示——你注定要被本座压在身下。”

说罢,他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头再度发情的巨狼,带着滚烫的体温轰然将我扑倒。

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狂热模样,我在心底忍不住疯狂吐槽:得亏没让他真去当什么天帝!谁能想到,这副足以冰封六界、冷酷禁欲的绝美皮囊之下,竟然隐藏着一个用情至深、一旦认定便死不放手的顶级“痴种”?!不过细想倒也合理,若非是个极端的痴情种,他又怎会甘愿为了暗恋兄长而放弃一切 ?

可是,一想到那尚未彻底安顿的七色仙峰,以及我筹谋已久的诸多大计,我只能强忍着腰酸背痛抵住他的胸膛,急促道:“不行…………阿紫,我不能一直留在这里,我还有许多要完成的事情。”

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谁知东方紫宸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本座也没让你一直留在这里。如今你穿越时空引发的法则动荡还未完全平息。待到风波宁静,本座自然会将你送回你原本的时空。”

我顿时愣住了,实难相信他竟会如此轻易地放我离开。

东方紫宸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那张俊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却又性感得要命的潮红。他偏过头,嗓音暗哑隐忍:“本座自然也不是故意要赶你走。只是,你若一直这样留在此处,本座只怕……”

顺着他那欲言又止的灼热视线,我本能地垂下眼眸。只见他那原本还处于疲软蛰伏状态的恐怖巨物,不知何时竟已再次彻底苏醒,正以一种极其狰狞、嚣张的姿态昂首挺立着。

感受到那熟悉的、即将再度将我撕裂的灭顶危机,我在心底绝望地哀嚎了一声,只能满心悲愤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片彻底超脱于六界之外、连日月星辰都静默停滞的死寂神域中,时间仿佛彻底失去了其原本的意义。

我已数不清自己在这张铺满星光碎片的宽大床榻上究竟沉浮了多久。或许是七日吧?这七个日夜里,我几乎是被那具蕴含着无尽神力的完美仙躯生生溺毙在情海之中。每一次当我以为自己终于要在这无休无止的索取中彻底昏死过去时,又会被他那带着滚烫星辰气息的吻与霸道至极的冲撞强行唤醒。在这幽闭的岁月囚笼里,除了耳畔交织的粗重喘息与肉体碰撞的泥泞水声,我竟丝毫没有察觉到东方紫宸有过半分去“平息时空波动”的举动。

就在我那早已被欲火烧得混沌的大脑开始怀疑,所谓“法则动荡”不过是他为了将我永远禁锢在这张床榻上而编造的恶劣谎言时,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狂风骤雨,却毫无征兆地停歇了。

“啪”的一声轻响,那只被他剥夺的万宝锦囊,连同一套崭新的玄青色锦衣,被随意地丢在了我汗湿的枕边。

我拖着仿佛被彻底拆解又重组过的酸软身躯,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抬眼的瞬间,我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此时的东方紫宸已然褪去了方才在床榻上那副狂野暴戾的赤裸模样,换上了一袭剪裁极其考究、透着无上神性却又欲盖弥彰的暗银色神袍。这套衣衫的布料如流动的月华,领口高高束起,严丝合缝地贴着他那修长白皙的颈项,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禁欲与圣洁。然而,那贴身的剪裁却将他宽阔的肩背与劲瘦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垂坠的神袍下摆处……即便隔着厚重的布料,依旧能清晰地看到一团惊心动魄的隆起弧度。那蛰伏的轮廓非但没有因为这七日的疯狂宣泄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带着一种叫人胆寒的雄性张力,嚣张地撑起衣料,仿佛时刻准备着再次撕裂这层神圣的伪装。

“时空长河的暗流已经平息。”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那双深邃的神眸中恢复了些许执掌光阴者的冷冽,但嗓音里却依旧残留着令人骨头发酥的暗哑,“你可以走了。起来,我来为你更衣。”

听到“可以走”这三个字的刹那,我原本该狂喜的心底,竟鬼使神差地掠过一丝极不合时宜的酸涩与不舍。

我由着他将我从凌乱的锦被中抱起。他那双翻云覆雨、掌控岁月的大手,此刻竟显得有些笨拙与生疏。他小心翼翼地为我披上里衣,修长的指尖时不时擦过我身上那些由他亲口烙下的斑驳红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看着他垂眸为我系着腰封的专注模样,我终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那我走了……你呢?”

东方紫宸指尖微顿。那张总是透着不可一世傲气的俊美脸庞上,突然褪去了所有的神性光辉,浮现出一种足以将人溺毙的、深深的落寞与孤寂。

“我曾与兄长立下过本源誓约。”他低垂着长睫,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我这一生,不仅不会,也绝不能踏出这神殿半步。若违此誓,瞬息之间,便会神魂俱裂,化为这岁月长河中的一捧劫灰。”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看着这四周空旷得令人发指的金碧神殿,我突然意识到,这千万年来,他就是在这等死寂的环境中,独自一人咀嚼着漫长的岁月。他明明拥有将我强行留下的绝对实力,此刻却选择放我离去……难道,是因为他深知这永恒的孤独有多么可怕,才不忍心让我这只贪恋红尘的蛇妖,陪他一同在这牢笼中枯萎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眼底流露出的复杂与落寞,东方紫宸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弧度:

“不必露出这副神情。我就算身在此处,也会透过光阴的长河,时时刻刻盯着我这位生性风流的‘夫人’……看看你,有没有在外面背着我偷吃。”

原本沉重的气氛被他这句带着浓浓占有欲的威胁瞬间打破,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头的阴霾也随之散去了大半。

此时,他已然为我穿戴整齐。东方紫宸忽地反手将我拥入怀中,骨节分明的大手郑重其事地扣住我的十指,那双凤眸中燃着幽暗的执念:

“小白,我知道你有你的野心和自由。可是,我喜欢你能够把这里……”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只空出的手顺着我柔韧的脊背一路下滑,带着令人战栗的高温,暧昧至极地停留在我不堪重负的臀缝深处,指尖充满暗示地轻轻按压了一下。

“……只留给我一个人。”

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到近乎妖异、却又深情得让人无法拒绝的容颜,我心中那最后一丝防线彻底溃败。我猛地反客为主,揪住他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薄唇。

“我答应你。”一吻毕,我贴着他的唇角,用那独属于妖类的狡黠与魅惑低语道,“以后,魈白的身边或许会有许多供我驱使、玩弄的娈童奴仆,但能做我‘丈夫’的……生生世世,就只能有你东方紫宸一个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看到了东方紫宸脸上的神情。那是一个我此生见过的、最为惊心动魄的绝美笑容。仿佛冰封了万载的雪山在刹那间迎来了春日暖阳,那笑容中交织着得偿所愿的狂喜与毫无保留的纵容。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修长的袍袖一挥。

周围的星辰与光阴瞬间如同被搅乱的漩涡般疯狂旋转,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后,那股独属于七色仙峰的、夹杂着草木清香与淫靡粉雾的熟悉气息,重新涌入了我的鼻腔。

我回来了。

几乎是在我双脚刚踏上皓霞宫白玉地砖的同一时刻,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便如同幽灵般自阴影中闪现。

“墨岩,恭迎主人归来。”

昔日刚直的土地公公,如今已彻底沦为了我最忠诚的欲奴。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那身玄黑色的新中式管家服在动作间崩出性感的褶皱。哑光的贡缎紧贴着他那具三十来岁、充满醇厚肉感的成熟躯体;因为跪伏的姿态,衣摆侧边的开叉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他那包裹在细腻黑丝中、充满力量感的粗壮大腿。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跪着,他周身也散发着一种被彻底驯服的、从骨子里透出的雄性色气。特别是当他微微抬起头时,那张褪去老态、英挺成熟的面庞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绝对的臣服,仿佛只要我一个眼神,他便会摇着尾巴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残余的异样情潮强压下去。看着眼前这座被我彻底掌控的七色仙峰,再回想起神域中那个画地为牢的孤傲男人,我的眼底渐渐凝结出一抹决然的野心。

既然他不能踏出囚笼半步,那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把这六界的天捅破,把那可笑的本源誓约撕碎!把阿紫从那六界之外的岁月监牢里彻底解放出来,已然成为了我接下来的宏图霸业中,最不可或缺的一环!

就在我暗自攥紧双拳,准备筹谋下一步大计之时,右手的指节处却突然传来一丝微凉却又莫名妥帖的触感。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这才猛地发觉——在我的右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竟被悄无声息地套上了一枚紫金色的指环。

那指环样式古朴,通体流转着深邃如星空的暗芒,表面镌刻着细密而古老的时间纹路。我心头一跳,指腹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过那冰凉的金属表面。

下一瞬,一缕独属于东方紫宸的、带着凛冽星辰气息与不可一世之威严的低沉嗓音,毫无征兆地在我的神魂深处悠悠荡开。

“小白……”

他的轻唤里夹杂着几分缱绻,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好歹你如今已是本座明媒正娶的夫人,偏偏走得太急,时间仓促,竟没来得及为你备下一份像样的聘礼。”

男人的轻笑声透过指环传来,低沉得仿佛能惹起人腰尾的酥麻,带着一种将人彻底圈禁的强势:“这枚紫金星晷戒,已伴了本座几万年。如今便将它赠予你,就当是本座不在你身边时,替我时刻将你护在怀中把玩、庇佑了。当然……”

他的语调忽然压低,透着一股诱人沉沦的蛊惑与深情:“若是夫人孤枕难眠,愿意赏脸,随时都可以凭借这枚戒指,回神域来……看看为夫。”

那低哑性感的尾音渐渐隐入虚无,却在我心尖上重重地拨弄了一下。

我垂下长睫,静静凝视着无名指上那枚尺寸竟与我严丝合缝的紫金戒指。指环虽是冷硬的金属,可其上却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在为我戴上它时,倾注的滚烫体温。

明明才刚刚从那张荒唐的床榻上逃离,明明才分开不过须臾,我的鼻尖竟仿佛又萦绕起了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凛冽气息。那具垒块分明、曾将我肏弄得死去活来的完美仙躯,以及他那深邃眼底近乎病态的痴迷,此刻竟如烙印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心底那处最柔软的角落,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股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涩然的思念。

“这该死的月老红线……”

我轻声咒骂了一句,试图掩饰自己渐渐失控的心跳,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柔软的弧度。我将戴着戒指的手轻轻贴在心口,感受着那跨越了时空、层层叠叠将我缠绕的羁绊,忍不住在心底自嘲:堂堂神明亲手缔结的红线,这霸道入骨的效力,果然是不容小觑啊。

我收敛了眼底的锋芒,刻意掩饰了眼中的情欲,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墨岩,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袖口,冷声问道:“起来吧。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宝库里的葫芦藤,情况如何了?”

墨岩顺从地站起身,他微微垂着眼睫,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低沉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亢奋与堕落的期盼:

“回主人的话。这些时日,两位少主日夜在宝库中‘悉心照料’,加之主人您亲自回到过去、在时间源头种下的那些欲望漏洞已然彻底发作……如今,那葫芦藤上的七个小葫芦,不仅早已熟透,更是吸饱了地脉中的淫靡浊气。”

他顿了顿,抬起眼眸,眼底闪过一抹妖异的墨色流光:

“依属下推断,瓜熟蒂落、破壳而出……恐怕也就是这两日的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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