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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第11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3 5hhhhh 1000 ℃

  毛栗看了眼瘫倒在地的九白,因愤怒而颤抖不已,但他忍了下来,还无比卑微地回应道:

  “主人……”

  “说话都没力气吗?!”

  “主人!”毛栗又重复了一次,说得中气十足,或许还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大主人!小主人!”

  “你觉得光是口头说一说就作数了?!”柯尔温得寸进尺道。

  毛栗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趴在地上,捧起柯尔温又大又肥的脚爪,拼命地舔吮了起来。他觉得恶心,非常非常恶心!毕竟这是脚爪,踩在地上的东西!哪怕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依旧深深地侮辱了他。但,他还是舔了,而且舔得比九白还卖力,舔完一只又开始舔另一只,继而回身仰望蔑视着他的大主人,说道:

  “大主人,请让……贱狗为您舔脚……”

  前一刻,他都无法想象自己会说出这种话,可现在,他确实说了,而且说得相当大声,都担心两位主人听不清。

  结实的大脚爪缓缓抬起,重踏在毛栗稚嫩的脸庞之上。毛栗温顺地舔舐着脚底,一遍一遍,虽痛苦不堪,却心甘情愿。

  脱力的九白慢慢爬起,注视着同他一样沦为性奴贱狗的毛栗,突然有些恍惚。他回想起了在船上的情形——这只小白熊总坐在房间一角,默默地守护着他,风暴来临时,更是支撑着他的身体,挡在他的身前。

  他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却又……无可奈何。

  他猛地摇了摇头,咂咂嘴,回味着主人的尿骚味儿,脑子里又冒出了许多淫乱的想法。

  “小主人……贱狗也还想舔脚……”

  九白爬回柯尔温面前,吐着舌头,努力摇晃着短短的尾巴,眼里闪烁着些微光亮。

  “贱狗!又犯贱!”

  他又挨了一巴掌,抽得小胖脸火辣辣地疼。于是乎,他眼里的光又消失了,只余下纯粹的欲望。

  “对不起主人!贱狗忍不住……求主人让贱狗用狗舌头给主人洗脚吧!呼……呼……”

  癫狂的叫喊声令毛栗战栗不已,他都不敢回头去看。他只能接着舔,耻辱地完成认主仪式,然后努力忍耐着替少爷喝完剩下的尿。

  两只小兽各自伺候着一位主人,都舔得极为卖力,没有为自己留下哪怕一点点尊严。

  而在舔完脚爪之后,毛栗还要依序给两位主人舔屁股。

  在这么做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些许平静,他想,应该是体会到了少爷的心情的缘故吧,这次总算共苦了,虽然他是个没用的护卫,但起码能理解少爷的想法了。

  他舔得很认真,和九白一样将舌头尽力挤入了屁穴,以感受那极致的耻辱。

  最后,他终于获得了喝尿的资格,便背着爪子跪在两位主人的夹角之中,抬头仰望着那两张冷漠又威严的脸,乞求道:

  “求大主人和小主人喂贱狗喝尿……”

  和九白一样,毛栗也挨了巴掌,不得不说有点疼,但这疼痛反而他得到了些许慰藉。

  两根大肉棒同时对准了毛栗的嘴巴,命令接踵而至。

  “贱狗!好好喝!一滴都不准漏出来!”柯尔温把九白踩倒在地,让九白的脑袋正好处于毛栗的胯下,“是要喝不下,就要流进你家少爷的狗嘴里了!”

  “是,贱狗会好好喝尿的。”毛栗深吸一口气,说道,“贱狗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两道尿便猛地射入了毛栗的嘴巴,这远比柯尔温之前对九白尿得快,遑论父子齐上阵。

  毛栗能尝到浓烈的尿骚味儿,他无法像九白那样品尝出个中妙处,只觉苦涩难言。只是再苦涩,他都得咽下去,一口一口,仿佛在赎罪。

  “哈,这小贱熊,还挺能喝的嘛。”柯尔温没剩下太多尿,眼见着后劲不足,他索性抬高肉棒,直接尿在了毛栗的脸上,“好了,接下来,给你的大主人好好吸尿!含着!”

  毛栗自是无比听话,立即转身含住了埃德温紫红色的大龟头,奴隶吸吮着,以辅助埃德温更加畅快地排尿。

  至始至终,毛栗都没有硬过那么一分一毫,他的确不懂这有什么舒服的,只觉得无比厌恶。他闭着眼,想象自己在痛饮蜜酒——那这蜜酒一定是酿坏了,反正他不想再喝第二次。

  这是自己能决定的吗?毛栗一边喝一边琢磨,他知道答案,也认可了,这样,他心里会稍微好受点……

  一大泡尿尿完,毛栗也喝撑了,他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不住地打嗝,浓烈的尿骚味儿直冲脑门儿。他都没时间好好缓一缓,刚喝完,就和九白一起被扯住耳朵拽了起来。

  冷酷的父与子各搂住了一只小兽,埃德温选了毛栗,而柯尔温选了九白。他们让两只小兽面对面地站着,上身略略前倾,短吻几乎凑在一起,而自己稍稍曲腿,各自用大龟头顶住了稚嫩的肉穴。

  一时间,九白兴奋得呼哧呼哧直喘,他知道自己又要爽上天了!主人们的大肉棒简直就是他小贱穴的克星!

  “啧啧,这么兴奋啊?!主人还没操进去,小贱穴就自己张开啦?!”柯尔温既是在羞辱九白,也是在折磨毛栗,“贱狗!就这么想被大粗屌操?!”

  “是!主人!”九白虽是与毛栗面对面,视线却完全没在后者身上,反而仰望着对面的埃德温,“贱狗喜欢大肉棒!嗯……痒痒的……”

  “骚肉欠操了?!”

  “嗯!”

  九白拼命地点头,他简直太认同小主人的说法了!他屁股里的骚肉就是欠操了!不然怎么会自己发痒呢?!以前都是要操过才痒的!他越想越觉得穴肉痒得难受,连小肉棒都跟着焦急不已,来来回回地翘个不停。

  在强烈的肉欲的控制下,他的脑袋里塞满了各式匪夷所思淫乱想法,每一个念头都强烈至极——他想舔主人的大脚爪!想舔主人的屁股!想吃主人的大肉棒!想被主人灌得满嘴尿!想被主人狠狠揪奶子!想被主人用力掏穴!想被大肉棒干到射出来!

  “呜呜……主人……”

  “又犯贱了?!又想挨抽了?!”

  “呜呜……贱狗忍不住!忍不住!”

  就连毛栗都看出了九白有多急切,几近完全被性欲俘虏,他都很难想象这是那个骄纵的少爷,分明就是个……淫乱的小畜生……

  他能理解九白是扛不住了,是妥协了,但他没想到能妥协得如此彻底,已然放弃作为兽人的尊严。

  他是不能理解,也不喜欢,但两头大白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因为他们所需要的正是淫乱的小畜生,是脑子里只有性爱的性奴贱狗!

  “行吧,看你这贱狗难受成这样,那就给你吧!”柯尔温单爪抓住九白的两只耳朵,用力向后扯,同时抓住后者的小奶头,又是揪弄又是揉搓,“屁股再撅起来点,好好配合主人的抽插!”

  “是!主人!啊……啊……”

  九白急得表情都扭曲了,恨不能直接一撅屁股,让大龟头直接滑入贱穴。

  “三,二,一!来了!”

  只听得一声闷响,大肉棒猛地撞入了早已饥渴难耐的稚嫩肉穴,只这一下,九白就不受控制的挺起了肥腰,一边哆嗦一边喊:

  “啊……要、要射了!主人!”

  “那爽吗?!”

  九白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都没法回答主人的问话,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凭着本能继续喊:

  “射、射了!主人!狗精来了!”

  他已然将自己当成了一条狗。

  毛栗闻言不由看向了九白的下半身——那小肉棒确实陷入了癫狂,正在频繁翘动,连下方的囊袋都开始紧缩了。

  直到此刻,雄性的本能才让毛栗感受到九白的快乐,他忍不住硬了起来。

  要射了……少爷,要被这头混蛋白熊操射了……

  “啊——”

  随着一声仿佛在飞速坠落的呻吟,小肉棒喷出了一大股淫乱的狗精,全喷在毛栗被迫岔开的两腿之间,而且这只是开始,很快,第二股也喷了出来。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少爷真的很爽啊……

  光凭那匪夷所思的射精量,毛栗就能立刻判断出来九白有多舒服,他之前被操得那么狠,都没有一次射这么多。他又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胖乎乎的面孔,那朦胧醉态中没有哪怕一丝丝痛苦,只有极致的快乐。终于,他意识到了,少爷是真的很喜欢这些,无论原因是什么,都无法改变少爷爽射了的事实……

  就在这时,埃德温趁虚而入了。

  噗叽——

  “啊——”

  这次是毛栗在叫。

  顶、顶到了……

  大肉棒顶入熊穴的第一瞬,毛栗就感受到它的非同寻常,它不似年轻的肉棒那般喜欢在肉穴里胡冲乱撞,目的极其明确,直奔着某个地方而去,而那个地方是毛栗的快乐源泉,亦是恐惧的源泉。

  埃德温干过不知道多少只小雄兽,小白熊更是其中最多的,他自是对小肉穴了如指掌。他没有像儿子那样立即开始凶狠地抽插,甚至没有完全捅进去,就只是用大龟头来回碾压小兽最为脆弱的地方。

  毛栗又想夹腿了,不是因为舒服,而是他害怕自己失去控制,他想夹住精液,夹住自己的尊严。

  但这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嗯……主人……主人……爽……贱狗好爽……”

  飞上云端的九白不断呓语着,一边呓语一边啪嗒啪嗒地流精,到现在,他的高潮都还没完全结束。

  淫乱的呓语与龟头的碾压结合在一起,让毛栗牙关紧咬,无论他有多不情愿,身体都进入了极度兴奋的状态——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的每一次都会这样,因为他面对的,全都是无比熟练的猎手,而这一次支配他的……

  “嗯……啊……”

  大龟头越是顶,毛栗就越忐忑,他现在有点理解那紫红色的大龟头代表着什么了——熟练到不可思议的性爱技巧。他有一种预感,强烈的预感,这颗大龟头,乃至这根大肉棒,要暂时剥夺他的理智了,他此刻所看见的种种,马上也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贱狗。”埃德温一边羞辱一边俯身,紧贴在毛栗的后背之上,伸爪揪住后者肥软稚嫩的两乳,说道,“你觉得你与众不同?”

  “我、我没有……”毛栗回答得十分吃力,因为他要尽可能保证气息平稳,否则可能会说着说着突然发出一些可耻的声音。

  “我想也是,你也没什么特别的,就只是个偏执的小畜生。”埃德温渐渐深入了毛栗的肉穴,一点一点拓开紧致的穴肉,同时两爪越收越紧,几乎将毛栗的两胸全部握在爪中,“所以,你也觉得舒服了,是吗?”

  舒服吗?毛栗不大确定,或者说,他其实知道答案,但不想承认。他厌恶这感觉,无关舒服与否,纯粹因为身体不听使唤。对于一名剑士而言,没有什么比控制不了自己身体更可怕了,就算此时此刻往他爪子里塞一把剑,他也没法用来砍杀这两头残暴的熊兽,他只能握着剑柄,用剑身撑住地板,努力维持站姿……

  毛栗的确站不住了,要不是被粗壮的胳膊夹着腰,他肯定会扑通一声跪下去。他不想跪,哪怕已经屈服于这两头熊兽了,他也希望能保留下更多尊严。

  “嗯……啊……”

  九白与毛栗的想法截然不同,这会,他唯一的念想就是主人干得再用力一点儿!虽然肉穴会被大肉棒摩擦得烧灼不已,但架不住快感更加强烈。他的两腿越分越开,仿佛在欢迎大肉棒的深入——这甚至就是事实!经过刚刚的种种调教,他已经决定彻底臣服于主人了,更是要对主人的大肉棒绝对忠诚!

  “狗穴是不是被大肉棒干得很爽啊?贱狗!”

  “嗯……狗穴爽……主人!好爽……”

  柯尔温问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会得到同样的答复。他的目的其实并不在于羞辱九白,毕竟这贱狗已经崩溃了,沉沦了,服从了,无需再一遍一遍研磨内心。事实上,他在配合父亲蹂躏毛栗,在书房里,在这座守卫森严的城堡里,所有性奴隶小兽都应该完全臣服于他们,而且必须是由内至外的臣服。

  “肉穴可真肥啊,贱狗!里面全是滑溜溜的淫肉!还会主动吸紧主人的大粗屌,就这么想被主人操烂吗?”

  “啊……想、想被主人操烂淫肉,贱狗喜欢……贱狗想要……呜……贱狗想射……”

  一句一句淫乱的话语,简直毫无廉耻可言,每一个字都震撼着毛栗的心。他知道那很舒服,可是,真的有必要如此疯狂地迎合吗?他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肉棒——他的小肉棒的状态其实已经跟九白的差不多了,可能还更兴奋点,因为没射过,挺得笔直。这湿漉漉的小熊根就是他内心深处的真实写照,只是他一直强压着种种下流的想法,说什么也不允许它们爬上脑袋。

  为了让自己坚定到底,毛栗捂住了耳朵,也闭上了眼,他不听不看,一时间阻绝了所有诱惑——但有几条漏网之鱼,就在他的胸前,在他的肉穴里。

  五感被封闭了两感,于是乎,触觉更加明晰了,毛栗能用小奶头感受出大爪子之上的每一粒老茧,更能感受到它具体在做什么——时而飞速拨弄,时而用力揉捻,时而用整个掌垫盖上去,旋转着碾压。这很舒服,非常非常舒服!确凿无疑。他没有办法诓骗这副身躯,只能乖乖承认。他还能用穴肉感受出大肉棒上的每一道脉络,感受到这头中年熊兽有力的心跳,不仅如此,强烈的快感在他脑海里编织出了一番淫亵的景象——紫红色的大龟头正在粉嫩的肉穴中攻城略地,穴肉简直被碾得丢盔弃甲,乃至已经彻底投降了,正下贱地伺候着大龟头。

  不、不行……

  毛栗不得不松开耳朵睁开眼,如果太专注于身体的感受,怕是会受到欲望的蛊惑。

  但,谁说这样就逃得掉呢?

  此时,柯尔温与九白已经换了姿势,又像之前一样,把尿似地抱操了起来。这让毛栗能清楚看见大肉棒蹂躏小肉穴的过程——激烈得难以想象,大肉棒每一次抽插,被碾成深红色的穴肉都会被拽得略略翻卷出来,之后又会被狠狠地顶回去。如此往复,刚刚高潮过的小肉棒又慢慢挺了起来,还把淫液甩得到处都是。

  “啊……嗯呜呜……”

  “叫什么呢?!贱狗!骚肉又被操爽了?!”

  “嗯……爽……骚肉爽……主人……骚肉要被操射了……”

  “什么?!什么要射了?”

  “呜呜……骚肉……要射了……”

  大肉棒已然彻底支配了小贱狗,以至于小贱狗愈发丧失理智,连话都说不明白。这一幕何止残酷,毛栗心里很清楚,这是不对的,但,当两只大爪子再度加大力道,当熊穴之中的粗长肉棒也开始猛力抽送,他不仅动摇了,还有点想否认刚刚的想法。

  埃德温远比柯尔温老练,他不仅能洞悉小兽们的想法,性爱技巧更是十分卓越。胯下的小兽一开始动摇,他便赐予了大量的快感,与此同时,还在用话术扰乱毛栗的思绪。

  “你不觉得这样很失礼吗?你的少爷在尽情享受最快乐的事,你却以此为耻。”埃德温抽插得甚至柯尔温还用力,以至于几近撞扁毛栗的肥屁股,“这么说,你看不起他了?羞于与他为伍?”

  毛栗当然不会这么想,但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事实就是如此。他越倔强,越不肯屈服,就越将九白衬托得像个无耻至极,下流至极的淫兽。

  “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忠诚,都不肯自降身段,去维护他的尊严,真是个自私的小畜生,你只是在拿别人的耻辱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已。”埃德温痛击着胯下小熊的身体,更痛击着对方摇摇欲坠的灵魂,“明明都被操射过了,操尿过了,淫水甩得到处都是,偏偏还要装成自己不为所动的模样!”

  啪——

  大肉棒狠狠地干到了底,让毛栗的小肉棒喷出了一股淫液,而目睹这一幕的柯尔温马上接话道:

  “啊呀!爽死了!爽得喷骚水了!看来你和你家少爷也没什么两样嘛。”

  毛栗注视着地上的一小滩淫液,眼睛瞪得滚圆。刚刚那一下,他确实很舒服很舒服,以至于小肉棒差点就开始抽吸囊袋里的精液了。他原本还想像之前一样尽力拒绝肉穴传来的快感,但白熊父子的话让他心生犹豫——自己真的该继续抗拒下去吗?这样似乎真的很自私 ,让少爷看起来像是一条淫乱的畜生。这想法令他心惊,他终于发现了,自己内心的深处似乎真藏有一丝倨傲,以至于刚刚不由自主地用了很难听的词语形容少爷。

  这样肯定不对!毛栗一时间焦躁到了极点,一方面,他难以放下自尊,另一方面,又痛恨自己没有为少爷考虑。

  柯尔温猛地拔出了大肉棒,该用爪子搅弄起了无法合拢的狗穴,一边搅一边痛骂,骂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

  “贱畜!看你这贱狗穴!都没在操了还一抽一抽的!我操了这么多小畜生,你是最贱的一个!满屁股都是贱肉!”

  “呜呜啊啊……主人……”昏沉的九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呜啊乱叫。

  “你不是贵族吗?!嗯?!我看你是贱畜才对!看看你的侍从是怎么忍耐住的?!你连他都不如!”柯尔温用两根指头拉开了九白的肉穴,将其中的淫乱状况展现给了毛栗,“看这贱畜的骚穴!还在一张一缩的!”

  毛栗赶忙扭开了头。他不敢看,生怕自己又对少爷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他感觉自己不能再强撑下去了,先不说和身体的本能完全相悖,如果再硬撑着,少爷不知道会被骂成什么样,甚至自己都有不敬的想法……

  不行,不可以再这样了……

  毛栗咬住牙关,突然大大地岔开了双腿。他终于准备好接纳如潮的快感了,他要放纵地喷精射尿,以向这对白熊父子和少爷展现自己的“淫乱本质”!

  其实自己之前都是装的,自己比少爷贱多了!自己才是真正的贱畜!

  直到此刻,埃德温才反剪住毛栗的两条肥胳膊,略略下蹲,展现这副肥壮身躯的真正实力。

  啪啪啪——

  尽管柯尔温也开始重新操穴了,但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跟父亲没法比。

  “啊啊啊啊——”

  毛栗仰着脑袋,被操得呼喊个不停,他之前总是沉默不语,此刻却叫得比九白还大声。

  “贱畜!贱穴爽吗?!”埃德温无情地冲撞着,将一只小兽的身体推至了极限。

  “啊……嗯……啊——”

  毛栗很想回答,却没法说出哪怕一个完整的词语,但他的贱穴确实很爽!非常非常爽!他从来没这么爽过,以至于现在就要射了!

  毛栗的身体激烈地震颤着,肉浪涌动个不停。残存的尊严让他猛地夹住的双腿,由于身子前倾得厉害,他又像之前那样,让小肉棒隐没于大腿之间,朝向了身体后方。

  埃德温敏锐地察觉了毛栗的小动作,立即调转方向,将快要高潮的小肉棒展示给了后方的主奴。

  “射精!贱畜!”埃德温不仅在用嘴巴命令毛栗,同时也在用大肉棒命令小贱穴。

  话音落下的一瞬,发狂的小肉棒立即喷出了一大股精液,全都射在了身后的地板之上。它射得相当之凶猛,以至于在场的所有兽都能清楚地听见淫靡的“噗呲”声。

  由于毛栗之前憋了相当久,这会射得比九白多多了,一连喷精七八股都还没停下。而埃德温甚至觉得这不够下贱,于是干得更狠了,几乎每次都整根没入再尽数拔出,还更加严厉地命令:

  “光是射就够了?!贱畜!给我喷尿!”

  毛栗心中的防线松懈之后,极致的快感全然俘虏了他的身体。大肉棒俨然成为了小肉棒的主人,这里头可没有半点妥协的成分。正因如此,大肉棒可以完全支配小肉棒的一切,刚刚,他下达命令要小肉棒射精,而现在,新的命令是立刻喷尿!

  哗啦——

  清亮的尿液沿着精液射出的轨迹喷洒在了地板之上,这泡尿都不好说是毛栗的尿还是柯尔温或埃德温的尿,又或许都是……

  九白见毛栗同他一样,享受起了极致的性爱,不由咧开了嘴——终于,他们变得一样快乐了!这才对嘛!就该一起享受!

  他觉得这是毛栗应得的奖励,忠诚的护卫总该得到赏赐吧?虽然他现在没法给毛栗任何东西,但主人们可以啊!

  那自己是不是该感谢主人替自己赏赐毛栗呢?!九白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他想,他得更努力地伺候主人们才是!别说舔脚喝尿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因为……这样很快乐啊!再也不用被那些痛苦的事情困扰了!

  初步的调教业已完成,这对邪恶的白熊父子便抛下那些暂时失之色彩的淫乱话语,沉浸在了纯粹的原始快感之中。两只小兽也差不多,他们不再琢磨怎么逃跑,也不再思考如何守卫自己的尊严,他们就只是在享受过激的性爱,深入地体会着他们本不该接触的快感。

  埃德温的体力比柯尔温更好,技巧亦然,因而毛栗比九白射得更频繁——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停下过,不是在射就是在尿,哪怕射完也尿完了,也要漏几滴水出来。

  这次,毛栗当真深刻地体会到了性爱的乐趣,他一下子就完全理解了少爷的种种举动——就连他都想扯着嗓子说一些淫乱至极的话,因为实在是太爽了,比被小主人操的时候更爽了!大主人的大肉棒简直就是……就是……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屁股越撅越高了,生怕没有伺候好大主人,生怕大肉棒觉得不够舒服,去找更好的去处。

  对不住了……少爷……

  过激的快感让毛栗作出了匪夷所思的决定,他要努力配合大主人,以留住大主人又粗又长又硬,还技巧卓越的大粗屌。

  小小的熊屁股慢慢和宽阔的臀胯与配合了起来,毛栗确实变得比九白更贱了,他迎合得极为积极,还产生了霸占大肉棒的无耻想法。

  这是真正的毛栗吗?就连毛栗自己都不知道,他就只是为九白抛下了一切……

  操着操着,两只小兽又面对面了,甚至于整个身体都紧贴在一起。他们聆听着彼此浊重且急促的呼吸,思绪愈发灼热了——因为他们闻到了彼此嘴巴里的尿骚味儿,他们喜欢主人的尿骚味儿!

  毛栗比九白还主动,当即咬住了九白的嘴,伸入舌头,在里面胡乱地搅和,以掠夺即将消散的滋味。九白也不甘示弱,很快又把口水抢了回来。

  “啧,这两条贱狗!还真挺合得来啊!”柯尔温一边操一边笑,“说起来,以前还没发生过这种情况,父亲,您看,是不是可以把这两条贱狗拴在一起养?感觉挺有意思的。”

  “嗯,就这么办吧,之后把两条狗链扣在一起。”埃德温说罢自熊穴拔出了大肉棒,吐着起说道,“呼……换过来吧,我要试试这只贱兔子的身体。”

  “是,父亲大人。”

  两只小兽姿势没变,却调换了方向。肉穴才空下来,他们就觉得难受至极,很显然,这两副淫乱的躯体已经开始习惯被大肉棒猛操的感觉了。

  噗呲——

  两根大肉棒再次捅入小肉穴。九白一瞬间就被大主人捅尿了,全尿在了毛栗的小腹上。和毛栗一样,九白也冒出了类似的念头——他要努力夹住大主人的肉棒!以得到更多快感!他虽然是主人们养的性奴贱狗,但和毛栗的关系却没变,他理应得到更多宠幸!

  房间里的氛围越来越淫乱,也越来越轻松,两位高大的主人肆意支配着矮小的性奴隶——不仅仅在用肉棒支配,向小肉穴灌入精液之后,他们又坐回了椅子上,高抬着脚爪,勒令两条贱狗跪着好好舔,舔完再摁住继续猛操。

  两主两奴可谓干得昏天暗地,就连十分挑剔的埃德温都觉得格外尽兴,他确实找到了新的玩物,而且看上去能玩很久很久——这两条小贱狗不仅身体十分优秀,性格也颇合他意,甚至会互相掣肘,为调教增添了许多乐趣,这样的贱狗,谁不喜欢呢?!

  小兽的体力自是远远不如成年兽,遑论这对父子还是天生就在力量与耐力上十分有优势的白熊。

  九白先被干趴下了,趴在地上连一根指头都动不得。

  两头大白熊都对死狗没兴趣,便一边闲聊一边轮奸起了毛栗。

  毛栗几乎没听主人们在说什么,就只是咬牙忍耐着,在射了这么多次之后,他其实差不多已经清醒了,于是痛苦卷土重来。

  饶是如此,他依旧十分积极地配合着主人们,不是为了那一丁点儿快感,而是……他希望自己能继续堕落下去,甚至于必须堕落!这是他唯一能为少爷做的事情了。

  窗外一片漆黑,风雪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一如仍在延续的蹂躏。

  在书房安静下来之后,两只小兽仍需忍受阴郁的现实,幸好,他们已经知道该怎么逃避了。

  

  第六章——浪潮

  

  霜港一年之中最为寒冷的时节终于到来了,哪怕天上没飘雪,室外依旧冷得可怕,甚至于大部分建筑中都是如此。

  九白和毛栗是为数不多不用担心寒潮的兽,或者说,狗。他们被豢养在安静又温暖的城堡里,明明吃着最好的食物,却时常觉得口干舌燥。因为他们是尿壶,不能喝水,只能等待主人的尿意降临。诚然,一头成年白熊的尿足够喂饱两只小兽,但埃德温与柯尔温并不会一直待在城堡里,而且,除了九白和毛栗,也还有几只较为受宠的性奴隶小兽,像是麦奎,还有一只立耳的小白兔,如此,主人们的尿液便成了极为稀缺的资源。

  在经历一个月多月的调教之后,九白和毛栗变得更加乖巧了,尤其是九白,已然成为一条优秀的性奴贱狗,只要没被操到完全动弹不得,都会积极地执行主人的命令。

  当然,仅限和主人们待在一块的时候。

  一旦回到寂静的“狗窝”里,九白和毛栗就会有些消沉。

  做性奴隶终究不是一件体面的事情,高潮时的快乐并不能逐走低潮时的失落。

  刚到城堡的时候,两只小兽还不能理解麦奎平时为什么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麻木模样,现在,他们明白原因了。因为,他们不可能什么时候都身处于能令人忘却所有烦忧的性爱之中。

  闲下来的时候,九白总在担心家族的事,几天前,他收到了第一封来自父亲的信,好消息是,白绒家族已经和冬痕家族达成协议,得到了颇为有效的帮助,坏消息是,白绒家族背负上了沉重的债务,而他作为人质,将被主人用以榨干白绒家族的价值。

  九白并不会因此对主人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他非常忠诚,以至于被主人命令写下不利于白绒家族的回信时,他都没有争辩哪怕一句。只是,他还是不喜欢这种被夹在中间的感觉,毕竟另一头是父亲和哥哥们啊……他只能期望大主人能略略留情,别一下子把白绒家族压榨得太狠——如果觉得不满意,大可发泄在他身上!他还挺喜欢的……

  九白靠在了毛栗的肩上,他本在琢磨一些严肃的事情,想着想着,又歪到主人的大肉棒那边去了,那东西于他而言有着堪称致命的吸引力。事实上,毛栗也是,他虽然清醒时会十分抗拒那些耻辱的事情,但只要大肉棒顶进来,把穴肉搅得热热的,麻麻的,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两只赤裸的,被锁链所束缚的小兽并排坐在还算得体的床上,互相汲取着彼此的体温。最近,他们身上还多了点“新东西”,一个是亮晶晶的黄金鼻环,另一个是能关住小肉棒的白银锁具。

  看起来很耻辱,却是荣耀的证明,意味着他们是当下最“受宠”的性奴隶——他们差不多每三天就有两天待在书房里,给大主人和不定时来访的小主人做尿壶,剩下的时间才是给其他奴隶的。除此之外,他们还会和麦奎轮换着给主人们“洗脚”,这可是个不亚于做尿壶的好活儿,有时候甚至能舔得爽到漏出几滴精液来……

  在城堡里待得久了之后,他们也结识了一些朋友,譬如麦奎,这只小肥狗虽然平时看起来蔫儿蔫儿的,但真发起情来,比他们两个还贱,越是挨踩,越是挨揍,就射得越多。还有一只名字挺奇怪的叫做火炬的立耳兔,似乎是从更南方的地方来的,虽然是只兔子,却喜欢汪汪叫,跟只狗似的,于是乎,时常被小主人牵到这又牵到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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