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直肠、口腔。火灵儿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胸脯上。下身的两根肉棒退出来时，精液混着血丝从两个洞穴里涌出，流了一地。

那三个男人瘫在旁边，大口喘气。

“值了……这辈子值了……”有人喃喃道。

就在这时，一股香味飘过来。

“饭做好了，先吃饭，待会儿再继续。”有人在厨房喊。

火灵儿抬起头。她脸上、身上全是精液，黏糊糊的，散发着腥味。那些男人三三两两去厨房端饭，没人管她。

“记住，”有人回头看她，“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了。我们要操，你自己爬过来。”

火灵儿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精液顺着腿往下流，在地上留下一道白痕。

她也去了厨房。

那些男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看见她进来，有人随手递给她一双筷子和一个碗。火灵儿接过，坐在角落里，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本来以为这么邋遢的人做出来的饭应该不怎么样，结果——

很好吃。

饭菜意外地不错，味道也好。火灵儿饿坏了，狼吞虎咽吃得香。

吃完饭，有人冲她招手：“过来。”

火灵儿放下碗，听话地爬了过去，主动躺下。

那个男人压上来，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火灵儿闭着眼，承受着一次次的撞击。快感又开始累积，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悸动，一股液体正欲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她脑子里闪过一张脸——石昊的脸，笑着喊她“女胖子”。

“我好想你……石昊……”她喃喃道。

身上的男人猛地停住。

“操！”他怒了，“既然在跟我们做爱的时候提起那小混蛋？！”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火灵儿被打得眼冒金星，高潮的冲动被生生打断。她身体抽搐着，竟然失禁了——一股热流从尿道涌出，洒在两人身上。

“给我忍住！”男人吼道，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老子时间还长着呢！”

火灵儿含着肉棒，发出呜呜的哭声。

那一夜，一百三十个男人轮流上阵。

每一个都干了至少半小时。火灵儿被操了一次又一次，精液灌了一股又一股。她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操过，只知道阴道里、肛门里、嘴里，永远有肉棒在进出。

凌晨的时候，她已经直翻白眼，阴道和肛门的皮肤都裂开了，血混着精液往外流。可她还是不断潮吹，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只要稍微刺激就喷出水来。

她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乳房上全是牙印和掐痕，脖子上一圈圈吻痕，大腿内侧磨破了皮，阴唇红肿得发亮。

一百三十个男人终于射干净了。

火灵儿瘫在地上，奄奄一息。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胀得小腹都凸起来一块。那些精液在里面晃荡，随着她的呼吸往外涌。

那些男人围着她，欣赏着她这副模样。

“真美……”有人感叹，“就算这样了，还是美得跟天仙一样。”

火灵儿闭上眼，不看他。

她想起父皇——还好，父皇有救了。这些钱，够买药了。

她从怀里摸出一颗疗伤药，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一股温热迅速蔓延全身。她能感觉到裂开的皮肤在愈合，红肿在消退，破损的肌肉在重生。不过片刻，她的身体就恢复如初——白皙、细腻、光滑，没有一点伤痕。

只是子宫里的精液还在。

火灵儿松了口气，刚想躺下休息，突然感觉不对。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燥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那热度迅速蔓延到全身，烧得她浑身发烫，乳尖硬得发疼，花穴疯狂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流。

春药。

这疗伤药里加了猛烈的春药。

火灵儿绝望地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主动爬向那些刚躺下、筋疲力尽的男人。

“灵儿……你怎么……”

她顾不上回答，直接骑上一个男人的腰，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塞进自己湿透的阴道里。

“嗯啊——”她发出满足的呻吟。

那些男人全傻了，然后狂喜。

“灵儿第一次这么主动！”

“真不错！”

“现在这个样子也有破碎的美感，太美了！”

火灵儿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身体需要，疯狂的、无法抑制的需要。她扭动着腰肢，让肉棒一次次撞击花心，每一次都带来让她疯狂的快感。

那一夜，一百三十个男人又轮流操了她一遍。

只是这一次，火灵儿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疯狂。

第五卷 尘埃里的日子

从那以后，火灵儿就住在了那里。

一百三十个男人变着花样和她洞房。每一天，每一夜，永远有人在她身上起伏。

有时候是一个人来，有时候是两三个一起。有时候她在睡觉，醒来的时候嘴里已经含着肉棒。有时候她在吃饭，吃着吃着就被按倒在桌上。有时候她在洗澡，还没洗完就被人从后面进入。

她学会了认人——虽然他们看起来都差不多，邋遢，油腻，满身臭味。但鸡巴的大小、形状、抽插的习惯都不一样。有的人喜欢慢慢磨，有的人喜欢狠狠操；有的人喜欢从后面，有的人喜欢面对面；有的人喜欢操完阴道操肛门，有的人喜欢让她用嘴。

她也能从味道分辨他们——有的人汗臭味重，有的人脚臭味重，有的人嘴里恶臭。刚开始她还会恶心，后来习惯了，甚至能从这些臭味里分辨出细微的不同。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只要有人靠近，花穴就会自动湿润；只要被插入，就会迅速达到高潮。有时候一天要高潮几十次，潮吹得连床单都湿透。

那些男人喜欢看她高潮的样子——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身体抽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他们说，这是最美的画面，比任何珠宝都好看，比任何花都动人。

火灵儿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记得一件事——每天收钱，攒钱，然后把一半寄给青楼老鸨，让老鸨转交给父皇。

一个月后，老鸨托人带话来——火皇的伤好了，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他问女儿去哪了，老鸨说去很远的地方赚钱了，过段时间就回来。

火灵儿听完，哭了一夜。

那天晚上，她让一百三十个男人轮流操她，一次都没停。

尾声

三个月后的一个早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满地的被褥上。一百三十个男人横七竖八躺着，打着鼾，睡得死沉。

火灵儿坐起来，看着他们。

她身上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弯月般的细眉，澄澈的杏眼，挺翘的鼻梁，火桑色的唇瓣。只是眼底多了些什么，沉静的，苍凉的，像看透了一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房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牙印，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精斑，花穴里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白色液体。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微微隆起，不知道是灌满了精液，还是……她不敢想下去。

火灵儿站起身，光着脚走到窗边。

窗外是一片普通的居民区，有人在晨练，有人在遛狗，有人在买早餐。那些人都穿着整齐，干干净净，过着正常的生活。

她看着他们，突然想起了火桑林。

那些火红的树，那些温热的叶，那些飘落的花瓣。还有那棵刻着“石昊”二字的树，三年过去，字迹应该更模糊了吧。

石昊。

她轻轻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像风吹过干枯的叶子。

她想起他说的话——灵儿，等我回来，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世间璀璨。

火灵儿看着窗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街景，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这就是世间璀璨吗？一百三十个男人，三颗疗伤药，还有永远流不完的精液。

身后传来动静，有人醒了。

“灵儿，过来。”

火灵儿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了顺从的表情。她走回去，跪在那个男人身边，主动低下头，把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含进嘴里。

“真乖。”男人摸着她的头。

火灵儿闭上眼，专心地吞吐着。

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张绝美的脸埋在男人胯间，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

她还记得老鸨说的话——你赚的钱，要分我一半。

她现在每天都赚很多钱。一百三十个男人，每个人一天至少操她两次，有时候三次。一次一百块，一天就是几万块。分一半给老鸨，剩下的也够父皇买最好的药，吃最好的补品。

够了。

这样就够了。

火灵儿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她知道这个男人快射了。她加快速度，用舌头舔着龟头，手指轻轻揉着睾丸。

男人发出满足的呻吟，然后一股股精液射进她嘴里。

火灵儿没有吐，全部咽了下去。

这是老鸨教的——要让客人觉得花钱花得值，就要吃干净，一滴都不剩。

她咽完最后一口，抬起头，冲男人笑了笑。

“舒服吗？”

“舒服死了。”男人搂过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火灵儿任由他亲着，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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