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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六章 上垒(有肉),第1小节

小说:娇妻清禾 2026-03-23 14:12 5hhhhh 9910 ℃

兄弟们,开始吃肉!周六到周一三天都有肉,久等了久等了!

收费的番外今天更新第六章,也有肉,晚上更新。另外1-5章已在fansky上架出售,支持,没有春满四合院的朋友,可以私聊我。要加电报群的也私聊我。

第三十六章 上垒 (一)

门关上的声音很沉,隔绝了走廊上最后一点光亮和声响。

房间里一片漆黑。厚厚的窗帘拉着,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只有还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清禾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金属门把手硌着她的腰侧。她刚被拉进来,眼睛还没适应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一具带着酒气的滚烫躯体压了上来。

谢临州的吻落了下来,带着威士忌醇厚又微苦的气息,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嘴唇。

清禾本能地想向后缩,但背后是坚硬的门板,退无可退。她的肩膀被他两只手紧紧按住,力道很大,几乎把她钉在门上。

他的嘴唇很烫,先是停留,感受她唇瓣的柔软。然后,他含住了她的下唇。

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像品尝一颗期待已久的糖果。他的舌头探出来,舔舐她下唇的轮廓,从唇角到中央,一遍又一遍,耐心又细致。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划过她唇上细小的纹路,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清禾的嘴唇因为刚才喝了莫吉托,还残留着薄荷的清凉和青柠的微酸,此刻混合着他嘴里威士忌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滋味。她呼出的气息也带着莫吉托的香气,钻进谢临州的鼻腔,让他更加疯狂。

他吮吸着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磨蹭,像要把那点清凉甜美的味道全都吃进去。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卫衣布料,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清禾一直没动。身体僵硬地靠着门板,嘴唇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和吮吸。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触感,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嘴唇和舌头的动作,都很清晰。

真的要……这样了吗?

这个念头第无数次冒出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现在推开他,打开这扇门,跑出去,回到她和既明那个温暖的小家,一切都还来得及。她还是那个只是“思想上开了小差”的许清禾。

可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也像陷进了柔软的地毯里,沉甸甸的,挪不动半分。

不,不只是挪不动。她清楚地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正随着他越来越深入的亲吻,一点一点蒸腾起来,蔓延向全身。那里面空落落的,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对,鸡巴。就是鸡巴。

这个词以前她觉得粗俗不堪,连听到都会脸红。可现在,在这个黑暗的酒店房间里,这个词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却带着一种的刺激感。她想要一根鸡巴,一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湿漉漉的蜜穴里,把她填满。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是更汹涌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兴奋。

谢临州似乎不满足于只品尝她的下唇了。他松开口,湿热的吻移向她的上唇,同样含住,吮吸,舔舐。他的舌头这次伸得更长,不再局限于唇瓣,而是开始描摹她整个嘴唇的轮廓。从唇角到唇峰,一遍又一遍,像是要用舌头记住她嘴唇的形状。

他的双手也不再仅仅按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滑下来,隔着宽松的卫衣,抚上她的腰侧,手指试探地摩挲。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最后落在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她颈后的皮肤。

清禾依旧没有回应。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唇上游走,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可身体内部,情欲却像失控的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谢临州的耐心似乎快用完了。他不再满足于分开亲吻她的上下唇。他再次整体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吸,发出轻微的水声。舌头伸出来,抵在她紧闭的牙齿上,试探着,带着急切,想要撬开那条防线,进入更温热湿润的口腔内部。

他的双手也加大动作,在她身上更用力地抚摸、揉捏。隔着衣服,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灼热和力度。

可是,清禾的牙关一直紧闭着。那条缝像是焊死了一样,无论他的舌头如何用力顶撞,如何舔舐她的齿缝,都纹丝不动。

谢临州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脸上的气息滚烫。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腻气息,可这该死的牙齿就是不开!

他有些恼火了。那种即将得手却又被最后一层薄纱阻挡的焦躁,烧得他眼睛发红。

抱着她后颈的手松开,绕到前面,连同另一只手一起,猛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搂进怀里。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衣服撞在一起。他低下头,让自己的嘴唇更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个拥抱太紧,紧得清禾有些喘不过气。她被迫仰起头,承受他更凶猛的亲吻。他的舌头在她牙齿上撞得更用力了。

就在这时,清禾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她的手臂绕过他的身体,最终,双手搭在了他的脖颈后面。

然后,她主动偏了偏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人的嘴唇以更舒适更紧密的方式贴合在一起,甚至开始微微地研磨。

这个回应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谢临州浑身一震,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她……她回应了!

紧接着,更让他疯狂的事情发生了。

清禾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极细的缝——不是为了让他进去,而是……她把自己嘴里积聚的一点唾液,顺着那条缝,吐进了他的嘴里。

那点带着她体温和莫吉托余味的唾液,滑入谢临州的口中。

对于谢临州来说,这哪是什么恶作剧,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是女神垂怜!他几乎是贪婪地吞咽下去,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清晰的响动。那点唾液仿佛是什么琼浆玉液,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狂喜和欲望冲垮了谢临州最后一点克制。他那只原本在她腰侧抚摸的手,猛地向上移动,隔着浅色的连帽卫衣,一把抓住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

充满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两层衣服,也清晰无比地传达到他的掌心。

他握住了,初期还努力控制着力道,只是握着,感受那美妙的形状和体积。

可是,怀里女人的牙关,依然没有为他打开。

那条柔软湿滑的小舌,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他却无法触及。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快要发疯。焦躁和欲望混合成一股邪火。

他心一横,抓握着她乳房的手,猛地用力,狠狠捏了一下!

“唔——!”

清禾吃痛,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牙关因为疼痛和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意识地松开了那么一瞬。

足够了!

谢临州的舌头像等待已久的猎豹,瞬间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顶开她松懈的牙关,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嗯……!”

清禾的哼声被他的舌头堵了回去。

进去了。

和昨晚在江边那个带着强迫和慌乱的吻完全不同。昨晚他是入侵者,是强盗。而今天,在她默许(甚至可以说是小小“鼓励”)之后,他觉得自己是“名正言顺”的主人。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大摇大摆地开始探索。

先是扫过她整齐光滑的牙齿内侧,舔过齿龈。然后向上,抵住她口腔的上颚,那里有些凹凸不平,他的舌头仔细地舔舐过去,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与此同时,他抓握着她乳房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隔着卫衣和里面的内衣,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力道不小,带着一种发泄般。

“嗯……唔嗯……”

清禾的嘴唇被他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模糊呻吟。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来,不再那么僵硬。胸前的揉捏带来清晰的痛感,但痛感之下,是更汹涌的快感和刺激。

她心里忍不住想: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管你平时是衣冠楚楚的精英,还是满身铜臭的商人,到了床上,剥掉那层皮,里面都是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动作,手法,急不可耐的样子……谢临州和刘卫东,有什么区别?

还是既明好。既明也会急,也会凶,但既明……既明是她的既明。

(真难为你啊老婆,在这种时候,被别的男人堵在门上又亲又摸,还能抽出空来想起为夫的好。你真的……我哭死!)

谢临州的舌头继续在她口腔里巡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终于,他的舌尖碰触到了一处格外柔软,滑腻的东西。

是她的舌头。

那小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灵活地一缩,躲开了。

谢临州哪里肯放过。他的舌头立刻追了上去。

两条舌头在狭窄湿润的口腔空间里,开始了一场无声的追逐战。

清禾的舌头小巧灵活,像一尾滑溜的鱼,总是在他的舌头即将缠绕上去的时候,巧妙地避开,游走到另一边。时而抵住上颚,时而缩在齿后。

谢临州追了几次都没成功,那种看得见吃不到的焦躁感更甚。他有些恼火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舌头在她口腔里更大幅度地扫荡,试图把她逼到死角。

终于,在一次围堵中,清禾的舌头退到了口腔最里面的角落,贴着后槽牙,无处可逃了。

谢临州的舌头立刻压了上去,紧紧贴合住她的。

这一次,清禾没有再躲。

她像是认命了,放弃了最后那点无谓的挣扎。当他的舌头再次纠缠上来时,她停顿了一秒,然后,舌尖微微一动,主动迎了上去,缠住了他的。

两条舌头终于彻底交缠在一起,不再是你追我赶,而是紧密地贴合,疯狂地搅拌、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威士忌的醇苦,莫吉托的清凉甜润,还有彼此最原始的味道,彻底混合在一起。

“唔……嗯……”

清禾的呻吟变得绵长,鼻音浓重。一直搭在他颈后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

谢临州欣喜若狂。她不仅让他进来了,现在还在回应他!这比他想象中最好的情况还要好!

他一边用力地深吻着她,吮吸着她的舌头和唾液,一边开始抱着她,慢慢地往房间里面挪动。

他的脚后跟碰到了什么东西,是墙边的矮柜。他侧身避开,继续挪。另一只手摸索着,在墙壁上找到了开关。

“啪。”

一声轻响。

房间骤然亮了起来。

暖黄色的柔和灯光,从天花板的射灯和床头灯同时洒下,驱散了黑暗。

突然的光线让清禾有些不适应,她闭着的眼睛睫毛颤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

谢临州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闭着,眉头因为投入而微微蹙起,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潮,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嘴唇紧紧压着她的,吮吸的动作因为灯光亮起而停顿了一瞬,但随即更加用力。

清禾看着他。这张脸,平时在公司里总是温和从容,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和距离感。此刻,却写满了渴望和占有欲。那眼神,就像一个人终于看到了梦寐以求,即将到手的东西。

她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翻涌了一下,随即被更强烈的刺激压了下去。

两人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可闻。混合着酒气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

就这样,谢临州半抱半推着她,终于挪到了床边。

他的小腿碰到了柔软的床垫边缘。

谢临州终于,极其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哈……哈……”

两人分开,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很快断开。他们都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

清禾的双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水光淋漓,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唾液,哪些是他的。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缺氧而有些迷离涣散,呼吸又急又乱。宽松的卫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轮廓清晰。

谢临州看着眼前这副景象,眼睛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就是今天。就是现在。

他猛地用力,一把将还有些发软发愣的清禾推倒在酒店洁白柔软的大床上。

清禾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陷进蓬松的被子里。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仰面躺着,眼神依旧迷蒙,呼吸还没平复。卫衣因为刚才的拉扯,下摆向上卷起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紧致的腰腹。

谢临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欣赏自己最珍贵的战利品。他要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他要让她今晚永远忘不了他,要让她知道,谁才是最能带给她快乐、最适合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让他血脉贲张。

他不再犹豫,直接俯身,扑到了她的身上。

成年男人的体重猝然压下,清禾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像被一块滚烫的石头压住了,呼吸都滞了一瞬。

谢临州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嘴唇。

他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她的额头上,眉毛上,眼睑上……一路向下,舔吻过她的脸颊,鼻梁,鼻尖……所过之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清禾微微蹙起眉。她是化了淡妆出来的。粉底,腮红,眼影……

“唔……你别……”她偏了偏头,声音有些含糊,“脸上……有妆……你不怕吃下去中毒啊?”

谢临州的动作停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因为欲望而沙哑:“毒死我也愿意。”

说完,他继续他的盛宴,毫不在意地舔舐着她脸上那些化学品的味道,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

同时,他的手从她卫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里面还有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渝城的初冬,穿两件刚好。

他的手隔着T恤,摸索着向上,很快就覆盖在了她胸前一侧的饱满之上。这一次,没有了卫衣的阻隔,只有一层T恤和里面的内衣,触感更加清晰直接。

他张开手掌,整个握住那团软肉。

力道很大,几乎是掐握。

“嗯——!”

清禾吃痛,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

谢临州却仿佛很享受这种触感和她的反应。他像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挤压变形,感受那粒小小的乳头,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清晰地抵着他的掌心。

他的吻从她的脸颊移开,再次回到她的嘴唇,重重地亲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她穿着黑色鲨鱼裤的修长双腿上。

鲨鱼裤的材质光滑紧身,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腿部线条。她的腿不是那种干瘦的,而是纤细笔直,又带着那种恰到好处,少女般的肉感,手感极佳。谢临州的手从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抚摸,来到大腿,感受着那紧实光滑的触感,心里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的手继续向上,终于来到了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

因为鲨鱼裤太过修身紧贴,那里私处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微微鼓起的阴阜,中间一条细缝的凹陷,甚至前端那因为充血而凸起的阴蒂形状,都隐约可见。

谢临州的手掌,覆盖在了那微微凸起的私处上。

然后,隔着紧身的鲨鱼裤和里面早已湿透的内裤,他用力按压了一下。

“啊——!”

清禾浑身猛地一颤,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仅仅是隔着裤子的用力一按,那精准按压在阴蒂上的刺激,就让她的蜜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本已湿润的内裤裆部浸得更加湿滑黏腻。连外面的鲨鱼裤裆部,都洇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谢临州当然感觉到了手掌下布料瞬间增加的湿意,也听到了她那声充满了情欲的呻吟。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脸颊潮红、眼神迷乱的女人,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得意、满足和欲望的笑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清禾……你……你已经这么湿了?”

这话像一根针,扎破了清禾因为情欲而升腾的迷雾,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

太淫荡了……真的太丢人了……只是被隔着裤子按了一下,就湿成这样,还叫得那么大声……

以后在公司还怎么见他?他还有十几天才去欧洲,这十几天里,每天在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该怎么打招呼?怎么说话?难道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啊……光是想想就尴尬得脚趾抠地。

她把发烫的脸转向另一边,不敢看谢临州那双仿佛洞悉一切,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可是……羞耻归羞耻。身体里那股因为“偷情”而燃起的邪火,却烧得更旺了。

现在不想这些。现在,她只想要一场彻底背离婚姻的性爱。只想要给远在沪市,毫不知情的丈夫,戴上一顶结结实实、真真切切的绿帽子。

然后呢?

然后等既明回来,她要勇这张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疯狂亲吻过,甚至可能……吃过另一个男人鸡巴的嘴,用最温柔最深情的语气,搂着他的脖子,对他说:老公,我爱你,我只爱你。

(好吧……我老婆,她心里确实是爱我的。虽然爱我的方式有点特别,特别到正在给我织一顶又大又绿的帽子。我……我该感动吗?)

清禾这个念头,奇异地减轻了她心里的负罪感,甚至增添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谢临州看着她羞赧躲闪却又没有真正反抗的样子,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他再次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印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

她身上那股独混合着淡淡体香和沐浴露的清甜气息,随着体温升高而愈发浓郁,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意乱神迷。

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颤:“清禾……你身上……好香……真的好香啊……”

他一边呢喃,一边开始用嘴唇和舌头在她脖颈和锁骨处流连。舔舐,吮吸,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痕迹和浅浅的红印。有些用力,带来轻微的刺痛。

清禾觉得脖子和脸上都沾满了他的口水,黏腻腻的,很不舒服,但又带着一种被标记、被占有的刺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他宽阔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在结实紧绷的肌肉上抓挠、抚摸。

下体,蜜汁泛滥得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湿热黏滑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更大面积的内裤和鲨鱼裤。

谢临州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动情。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和亲吻。

他撑起身体,从她身上起来,站到了床边。

他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些粗暴。

短短十几秒,他就把自己脱得精光,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房间暖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他身上。

谢临州,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身材管理得相当不错。肩膀宽阔,胸膛和手臂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但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精悍流畅。腹部平坦,能看出六块腹肌的轮廓,人鱼线清晰地向小腹下方延伸。

最显眼的,是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尺寸确实不小,目测有十七八厘米长,此刻昂然挺立,龟头饱满紫红,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茎身上青筋盘绕虬结,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它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微微颤动着,直直地指向躺在床上的清禾。

清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鸡巴上,看了几秒。

心里却下意识地比较起来。

好像……没有刘卫东的大。刘卫东那家伙,天赋异禀,粗长得吓人。好像……也比既明的稍微小一点点?既明的尺寸她最熟悉,形状也最喜欢……

不过这个尺寸,在东方男人里,绝对算得上很可观了,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清禾自己都吓了一跳。

许清禾啊许清禾,你现在真的是装都不装一下,彻底放弃治疗了是吧?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甚至有点冷静的开始比较起不同男人的鸡巴尺寸了?

明明就在几个月前,你还是那个在别人眼里温柔文静、带着书卷气的“别人家的好女孩”。连听到荤段子都会脸红,和既明做爱时都常常害羞得不行。

可现在呢?躺在酒店的床上,被另一个脱光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脑子里居然在评估对方的性器?

这变化……也太快,太彻底了吧?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就是这么……淫荡?

清禾心里那个“好女孩”的声音又在尖叫,但她选择性地忽略了。破罐子破摔吧。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

谢临州完全不知道清禾脑子里正在对他进行严谨的“硬件评估”。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占有她的狂喜和激动。

他先是脱掉清禾的鞋袜,然后重新俯身,双手抓住清禾卫衣的下摆,连同里面那件白色长袖T恤一起,向上卷起。

“抬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诱哄。

清禾很配合,甚至有些麻木地抬起双臂,任由他将两件上衣一起从她头顶脱掉,随意扔在床边的地毯上。

现在,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内衣。

为了配合今天这身“清纯学妹”的装扮,她没有穿平时那些性感撩人的款式,而是选了一件风格颇为可爱的内衣。浅粉色的底,边缘有白色的蕾丝,中间还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少女感十足。

这身内衣和她此刻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的样子,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谢临州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猛地一窒。

他再也忍不住,像饿狼扑食一样,再次扑到床上,将她压在身下。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和胸口之间,狠狠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她身上的香气全部吸进肺里。

然后,他双手齐上,一手一只,抓住了内衣包裹下的两只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让那道乳沟变得更加深邃。

这对乳房的大小恰到好处,不是那种夸张的巨乳,但形状非常完美,饱满挺翘,和她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比例协调,显得格外诱人。此刻被他用力揉捏挤压,柔软的乳肉从内衣上缘和两侧溢出,白得晃眼。

“嗯哼……啊啊……嗯啊……”

清禾被他揉捏得发出一连串娇喘。力道不轻,带来清晰的胀痛感,但痛感之下,是更强烈的快感和刺激。

谢临州揉搓了一阵,终于无法满足于隔衣把玩。他想要看,想要亲眼看着那对让他魂牵梦绕的奶子,想要用嘴去品尝。

他双手松开乳房,快速绕到清禾背后。手指摸索着,找到了内衣后背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被解开。

他一只手抓住一边的肩带,向旁边一扯,整件浅粉色内衣,就被他从她身上剥离,随手扔到了床下。

那对雪白、挺拔的乳房,终于彻底失去了束缚,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两下,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揉捏和空气的刺激,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谢临州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喘着粗气,带着极度渴望,伸出双手,一手一只,重新抓住了那对赤裸的乳房。

掌心传来的是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

“好软……好大……”他喃喃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清禾……你的奶子……好漂亮……”

这对奶子,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在办公室里看着她的背影,在会议上看着她发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他都想象过它们的样子,触摸它们的感觉。如今,它们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躺在他的掌心里。

巨大的满足感和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了他。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只乳房的顶端,将那颗硬挺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圈粉嫩的乳晕,都裹进了湿热的口腔。

“啊——!”

清禾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惊呼。

谢临州开始用力地吮吸,舌头卷住乳头,灵活地绕着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模仿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吮,仿佛真能从里面吸出乳汁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挤压着左边的乳房,指尖不时掐弄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啊嗯……别……别这么用力……谢总监……轻点……”

清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的喘息,双手不自觉地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甚至……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口,仿佛在催促他吃得更卖力、更深入一些。

谢临州怎么可能轻点?他好不容易才真正品尝到这梦寐以求的滋味,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他吮吸得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和口腔的动作带着一种贪婪。

右边的乳头被他舔舐吮吸得又红又肿,像一颗熟透的浆果,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透明的唾液拉出细长的丝线,挂在红肿的乳头和她的皮肤之间。

他立刻转向左边,同样一口含住,开始了新一轮的吮吸和舔弄。

“啊——嗯啊啊……好痒……好舒服……”

清禾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胸前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汇聚到阴道深处,让她那里泥泞不堪,空虚感也达到了顶点。

谢临州轮流宠幸了两只乳房,在上面留下了无数湿漉漉的吻痕和牙印,才终于喘着粗气,松开了嘴。

他没有停歇。滚烫的嘴唇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亲吻。

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周围打转,舔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

然后,继续向下。

终于,他的脸,来到了她被黑色鲨鱼裤紧紧包裹的饱满私处前方。

他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几乎抵上那微微凸起的阴阜。他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她独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腥甜味道,猛地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那味道,对于此刻的谢临州来说,无异于最猛烈的春药。他情欲的高潮被彻底点燃,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

青禾的鲨鱼裤裆部,早已被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并不太明显,但湿漉漉的反光和浓郁的湿气却无法掩盖。谢临州的脸颊甚至蹭到了那片湿润,沾上了她分泌的蜜液。

清禾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地方,感觉到他脸颊的触碰,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终于,谢临州忍不住了。他不仅要闻,他还要看,要亲,要吃。

他伸出双手,抓住她鲨鱼裤腰部的两侧,用力往下褪。

鲨鱼裤很紧身,但布料弹性极佳。被他用力一拉,便从她腰际滑下,露出里面同样浅粉色、带着可爱蕾丝边的内裤。

内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更深,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

谢临州喉结滚动,继续将鲨鱼裤彻底褪下,从她的脚踝处剥离,扔到一旁。

现在,清禾的全身,只剩下那条早已湿透的浅粉色小内裤,和脚上的中筒白袜,鞋子在刚才就已被蹬掉了。

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双手也下意识地挡在小腹下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不堪、如此淫荡的样子。

谢临州却笑了,那是一种男人看到女人为自己动情到极致的得意笑容。他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尽管她有些抗拒。

“清禾,”他的声音带着得意,“没想到……你这么敏感。其他人……恐怕不会让你湿成这样吧?”

他语气里的潜台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这样。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这么动情的。

清禾心里立刻翻了个白眼。

其他人?刘卫东那个王八蛋,第一次在酒店就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要是你知道这个,估计能当场气疯吧?

不过她没说出来,只是把涨红的脸扭向一边,咬着嘴唇不说话。

谢临州把她的沉默当成了害羞的默认。他不再多说,俯下身,隔着那条湿透的浅粉色内裤,伸出舌头,对着内裤裆部那明显凸起的阴蒂位置,舔了一下。

“啊——!”

虽然隔着一层湿漉漉的布料,但那精准的舔舐带来的刺激依然强烈。清禾身体剧烈地一弹,发出一声惊叫。

谢临州不再犹豫。他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

清禾配合,微微抬起了臀部。

最后一丝遮挡被剥离。

那条湿透的浅粉色内裤,被谢临州从她脚上完全脱下。

他拿起那条小内裤,放在自己鼻子前狠狠吸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满足和陶醉的神情。

(我靠!谢临州你他妈是个变态吧!还闻内裤?!那是我老婆的内裤!要闻也是我闻!你给我放下!……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清禾看着他这个动作,心里那点因为“背叛丈夫”而产生的微妙负罪感,忽然被一种更现实的认知冲淡了。

果然,男人都一个样。不管平时在办公室里多么衣冠楚楚,多么温文尔雅,多么有学识有修养,到了这种时候,都是被最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什么深情,什么心疼,什么“不嫌弃”,说到底,不还是想操她?和那些用钱买春的嫖客,本质上有什么区别?无非是披了一层“感情”的外衣,显得没那么赤裸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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