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飞机。”——VF11那堆神叨叨的宿命论我半个字都没听进去。眼下最现实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回家？

黄昏已逝，晚风微凉。空荡荡的教室里，夕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入地平线，窗外街市的嘈杂声逐渐稀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调低了音量。我站在课桌间，一身漆黑斗篷加女士内衣的离谱装扮，光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一股不真实的羞耻感顺着脚心往上爬。

虽然那头蓝白相间的乱发几乎遮住了眼睛，却并不妨碍我读表——因为此刻，我的视野右上角赫然浮动着一块半透明的时钟界面，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清晰地显示着“19:20”。

“嗯？时钟界面？”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却只穿过一片虚无。

“您是不是忘了？您的身体现在寄宿在这台机器上，所以我有什么功能，您也会有呢。”VF11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是那种事不关己的电子合成感，却莫名带着一丝“好心”提醒的戏谑，“而且我觉得，您应该摸一下自己的良心，会有更好玩的事情哦。”

“什么叫摸一下自己的良心？”我被她跳跃的思维搅得有些头大。

“嗯，就是把手放在胸口的意思。”VF11轻笑着，仿佛在期待什么好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斗篷敞着，里面只有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以及它包裹下明显鼓胀的轮廓。算了，反正莫名其妙的事情不差这一件，照做吧。

我犹豫着抬起右手，迟疑地覆上了左胸。掌心传来的触感又鼓又软，但……不对劲，完全不像是真实的血肉，更像是一种富有弹性的硅胶制品，表层还带有一丝微凉。

“这是……？”

“是前使用者大人您最喜欢的仿真硅胶胸垫哦。”VF11的语气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

“我XXXXOOOOOXXXXOOOO！”瞬间，我像被电击一样跳了起来，手指触电般缩回，“卧槽？我前世真的是个会故意垫这么高的胸垫的人吗？”

晚风透过窗户拂过，我呆立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自己羞愤交加的吼声。这下好了，不仅性别认知混乱，连回家的路都成了未知数。

“需要我教你怎么做你以前最喜欢做的事情吗？”VF11的声音还是那么欠揍，“很简单，还有几分钟天就会完全黑下来，你到时候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另外，你的声音有点让我怀念。”

VF11这番话倒是才让我意识到，我从之前就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听着就很欠揍的幼稚童声。

“是啊，你那时候就喜欢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然后跑到什么很庄重的地方秀一下你对法术的深刻理解；那些‘大人’因为你隔三岔五公开搞破坏，有段时间都不敢在你会出现的地方搞那些学术会议。”VF11的语气变得有些哀伤，就像是在对着我呢喃一个和我同名的人的过去一样，“总之，现在天已经黑了，我们走吧。”

不知为何，她说完“我们走吧”之后，我不自主的拉上了斗篷上的帽子；随着斗篷帽子拉上，整件斗篷开始变得越发透明，到最后它连遮蔽身体都做不到，别人能清晰地看到我身上为数不多的三件衣服。

“嗯？”VF11的声音有些疑惑，“使用者……？”

“我没事。”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我在想，要不这次我把胸罩扔掉好了？感觉，我穿这身打扮好久了，该换一下了。”

“！”VF11传来了非常意外的思绪。

没等VF11说话，我自顾自地把手伸到后面，简单地摘掉了钢圈后，那件被我穿了少说二十年的胸衣直接被我扔到了右手身旁的垃圾桶里，露出来的是平坦的和同龄男孩子无异的胸脯。

我还挺喜欢自己这没发育的胸部的，还好这是一具机器人身体，不然我还得担心那对粉红色乳头晚点也会变成当初我见过的那些同龄人的黑色乳头。想想就觉得恶心……等等，“我”现在是谁？

“该走了，今晚就当我复健。”我选择不思考这个“我是谁”的问题，我把头侧向左边，就像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一样。

“你回来了？”VF11的语气从惊讶，变成了喜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走吧，今晚有超好玩的要发生捏。”

……

时间悄然滑向晚上七点半，我踩着冰凉的地砖，一步步朝校门口走去。身上那件透明的斗篷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像一层薄纱，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斗篷下，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私密之处，细腻的蕾丝边摩擦着大腿根部，带来一丝丝瘙痒；黑色及膝袜紧紧贴合着小腿，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夜晚的校园寂静无声，唯有我的光脚踏在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每一步都仿佛在敲击着我的心跳。

左手握着的黑色手杖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杖身不断渗出漆黑的雾气，如同有生命的触须在四周游荡。我抬起手杖，仔细端详，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真是，我没忘记怎么用你啦。”

“水星姐？”VF11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罕见的尊重，“你过了这么久才回来，我想死你了。”

我侧过头，仿佛能看到那个虚拟的伙伴就飘在肩头：“我还是想不起来我到底是谁，VF11，但我始终记得你。”停顿片刻，我轻笑一声，继续道，“你是VF11，当初我用电子垃圾、我的一部分记忆和思维、再配合一些小小的电子法术知识，为我自己打造的专属电脑身体。某种意义上，你是我的镜像，或者我应该尊重的说——’你是我的女儿’。”

“好耶！”VF11的声音在大脑中兴奋地回荡，如同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等一下……”我的目光扫向校门口的保安亭。虽然天色已黑，但亭内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映出一个佝偻的身影。那个年近六十、至今单身的老保安，每天都要坚守到晚上八点才会离开。“11，我不是那么想回家。”

“嗯……”VF11沉吟片刻，“我明白你意思，但是你不觉得欺负那个快六十岁还没老婆的保安有点过分了么？”

“过分？过什么分？”我戏谑地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我这叫做好事——帮他体验一下久违的‘快乐’，不是吗？”

话音未落，我将左手上的法杖抛向右手，杖身瞬间迸发出更加浓郁的黑气。湿漉漉的雾气如藤蔓般沿着手臂攀爬，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给我披上了一层漆黑的薄纱。黑烟所过之处，皮肤泛起轻微的刺痛感，那是魔力在体内涌动的征兆。不一会儿，整个身体都被黑烟笼罩，只留下一双闪烁着幽紫光芒的眼睛。

“好了，正戏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黑气在周身缭绕，如同第二层皮肤。这个状态下，除非被强光直射，否则任何人都无法看见我的存在。这正合我意。

保安亭的窗户透着昏黄的光，里面传来电视机沙沙的杂音。我蹑手蹑脚地靠近，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沉浸在肥皂剧中的保安大爷并未察觉。

他坐在一把旧藤椅上，穿着深黑色的制服，裤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他的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握着遥控器。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广告，但他看得很入神，嘴巴微张，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黑气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痕迹，但很快消散。我俯下身，先是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大腿。他猛地一哆嗦，低头看了看，又茫然地望向四周。

“谁？”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当然没有回答。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游走，隔着制服裤子，我摸到了他两腿之间的软肉。那里已经有些许反应，或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或许是因为久违的触碰。

“谁在那儿？别……别闹！”他惊慌地站起来，双手在空中乱挥，却什么也碰不到。

我绕到他身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惊恐地抓住自己的裤子，但我的动作更快——我一把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扯到膝盖，那根半软的老家伙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啊！”他尖叫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提起裤子，可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按住了他的手。

我蹲下身，近距离观察着他的性器。它已经微微勃起，颜色暗沉，青筋凸起。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扩散，我忍不住轻笑。

“鬼……有鬼啊！”他绝望地喊着，但声音被窗外的风声吞没。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电视里传来夸张的笑声。

我握住了他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手法老练而温柔，时而用拇指摩擦马眼，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他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茎迅速硬挺起来，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不……不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色涨红，眼神中混杂着恐惧和难以抑制的快感。他的双腿开始发抖，却无法移动分毫。

我的手速逐渐加快，他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迎合着我的动作。我知道他快要到了。就在这时，屋里的灯泡突然闪烁起来，电压似乎不稳定。紧接着，灯泡猛地一亮，发出刺眼的白光——停电前的瞬间强光。

在那一刹那，隐身效果被打破，我的身影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一个穿着透明斗篷、赤裸上身、只有黑色内裤和长袜的少女，正蹲在他的胯间，用一双幽紫的眼睛盯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他的阴茎在我手中跳动，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我的脸上和胸前。与此同时，他的头向后一仰，整个人瘫软在藤椅上，一动不动了。

灯泡恢复了正常亮度，但保安亭里已是一片死寂。我站起身，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

“真是的，年纪大了还这么不经吓。”我摇摇头，用斗篷擦了擦脸。黑气重新包裹住我的身体，我再次隐入黑暗。

但VF11的声音却忽然响起：“他真的是晕过去了吗？你摸摸看。”

“嗯？”我停下脚步，转身回到保安大爷身旁。他依然瘫坐着，裤子褪在膝盖，那根软下来的阴茎耷拉着，上面残留着黏糊糊的精液。我伸出手指，探向他的颈侧。

皮肤冰凉，没有脉搏。我又俯身听了听他的鼻息，毫无动静。

“我不觉得脉搏停止是‘晕过去’了哦，水星姐姐。”VF11平静地说。

“哦不……”我直起身子，嘴角却微微上扬，“他死了。”

“死了？那怎么办？要报警吗？”VF11的语气里满是戏谑，显然知道我不会那么做。

“报警？我疯了吗？”我翻了个白眼，“不过，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让学校明天放假的好机会。”

我说着，开始动手布置现场。我将他从藤椅上拖下来，让他平躺在保安室正中央。他的身体还有余温，但四肢已经有些僵硬。我剥下他的裤子和内裤，让他下半身完全赤裸。然后，我用力掰动他的嘴角，硬生生地扯出一个夸张的笑脸。这费了点力气，但效果不错：他仿佛在享受极乐时猝死，表情扭曲而诡异。

接着，我在旁边的桌子上发现了一本学生相册，随手抽出一张女学生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清纯可人，穿着校服，笑容灿烂。我把它塞进保安大爷的右手，让他紧紧攥着。

“这样，大家就会认为他是个变态老头，对着女学生照片自慰时兴奋过度猝死。”我拍掉手上的灰尘，得意地宣布。

“醒过来就杀人，你好恶劣啊。”VF11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他不是我杀的，是吓死的。”我无辜地耸耸肩，随后目光落在他双腿间那根软趴趴的阴茎上，上面还残留着点点精液。一股恶作剧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抬起右脚，用大脚趾对准那根阴茎，狠狠地踩了下去。脚趾陷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团中，黏滑的精液被挤压出来，沿着我的脚趾缝流淌。我碾了碾，直到它变得一片狼藉，然后才抬起脚。

“好了，这下就更像是个变态猝死现场了。”我咯咯笑着“大叔，你还挺喜欢我这双纯棉袜子的，不是吗？”。

我转身走向门口，黑气缭绕全身，准备再次融入夜色。

“晚上还有这么长时间，下一个捉弄谁好呢？VF11？”我轻声问道，声音里透着期待。

“醒过来就杀人，你好恶劣啊。”VF11重复了一遍，但这次她的语调里充满了宠溺与纵容，仿佛在说：这才是我的水星姐姐。

我轻笑一声，走出保安亭，将门虚掩上。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更加兴奋。明天，学校一定会因为这个丑闻而停课吧？那时我就可以窝在家里，享受难得的自由。

“走吧，夜还长着呢。”我挥动手杖，黑气弥漫，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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