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谁人提出无解的问

回到学校以后，小孩总有种奇怪的自在。仿佛家并不算是家，学校才是那个想回去的地方。长舒一口气，坐在铺好的床铺上。小孩喜欢上铺，说不上理由，只是喜欢而已。在家里即便是躺在床上也有种端着一口气的感觉，在学校宿舍反而自在些。小孩想着，顺势躺在床上，等时间差不多了，就该回教室去自习了。

这年的冬天没有太冷，开春也比以往稍微早些。开学一两个礼拜，天气就温热了起来。小孩在短袖外面披着校服，早晚拉上拉链，就刚刚好是舒服的温度。草坪里的草逐渐变成嫩绿色，操场上茂密的草还是和去年冬天一样是很油亮的绿色。小孩长大以后的四季一直是这样，春天只是比冬天暖了一些，风大了些，雨少了些。冬天并不再会下雪，秋天也没有落叶。只有开了春以后，刮起的大风把树上的老叶子吹得到处飞，连带着小孩的书页总不肯老老实实停在老师要讲的那一页。

但春天总是比冬天好很多的，小孩不用穿着厚厚的衣服，像个球一样不方便动弹。小孩看着窗外到处乱飞的叶子，已经很明亮的阳光照的外面亮堂堂的，小孩的校服被垫在凳子上充当坐垫，小孩想到，或许再过几天光着身子也不会太凉了。这倒是一个新的理由，小孩想着，轻轻的笑起来，同时也多了个被老师叫起来罚站的理由。

自从得到了那个答案，小孩的心情轻松了很多，小孩一直是这样，只要是自己能懂的就喜欢。在生活这个乱七八糟看起来没有解的问题上，小孩找到了一个答案，于是小孩觉得这样乱七八糟的生活也算是愉快了。谁也不知道小孩脑海里装着怎样的过去，谁也不需要知道小孩脑海里装着怎样的过去。人们会喜欢这个表现很好的小孩，小孩会喜欢这个得到了答案的小孩，这就足够了。

如小孩所预料的，天气没过几天就暖起来了，一个冬天没见的学长们也趁着大课间跑操的时间找到了小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孩的样子更讨人喜欢了些，又或是一个冬天没有做那些阳光以外的事情所以有些饥渴了，学长们对小孩的热情也愈发水涨船高。像是追求刺激似的，学长们带小孩去的地方也越来越大胆。但是要躲着监控总归是不太方便，所以做爱的地方东换西换最后还是固定在了宿舍、幼儿园部和小学部三个地方。虽然小孩很清楚没必要躲，但是看着学长们绞尽脑汁盘算地方的样子，小孩也忍不住坏笑着悄悄保守着门卫叔这个小秘密。

“今晚咱们去小学部吧。”很有默契的一起来的很早的欧阳哥提起。小孩这学期周日回学校总是格外积极，虽然和家里说是提前去学校看看书，在家里没什么事可做。但是实际上也只是和“很有默契”的龙哥欧阳哥一起趁着学校没什么人，“强迫”小孩做些很明目张胆的事情罢了。几乎没有人会在吃完午饭的时候就回学校，这就给了三个人一个安全但是又刺激的操作空间。光着身子坐在床沿的小孩正想着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就决定了晚上去的地方，欧阳哥就笑着解释道：“我带了点有意思的东西来。”一向不爱贸然提问的小孩还在东猜西猜的时候，直肠子的龙哥已经把问题提到欧阳哥的脸上了。龙哥性子急，向来是不喜欢这种抓心挠肝的期待的。在龙哥的追问下，欧阳哥也没什么办法，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件衣服。

欧阳哥抓着领子把衣服抖开，小孩认出来这是小学部的校服，只是有点旧了。“有意思在哪？”龙哥理解不了欧阳哥的想法，小孩倒是猜到了七七八八。在贴吧里混了这么久，小孩还是很清楚哥哥们喜欢什么东西的。小孩有些惊讶的是欧阳哥居然真的是老师那样的人。龙哥是个大嘴巴，即便小孩提过不要乱讲，他那几个兄弟还是在小孩意料之外的时间找到了小孩。所以上了初中以后，小孩还是被很多人带上过床，但是唯一确定会和老师一样喜欢小孩子的只有欧阳哥一个。其他人大概也只是精虫上脑而已，所以并没有像欧阳哥龙哥那样找小孩那么勤。至于龙哥，当时的小孩还理解不了什么叫体育生，只当是和自己一样纯粹是爱玩，射不出来的小孩当然不知道小孩这样乱来的频率对已经发育得差不多的学长们来说是会虚掉的。

欧阳哥并不管一边没懂的龙哥，转头跟小孩说：“今晚你换这件衣服，咱们试试。”“这件衣服哪来的啊？”小孩问起。“还能是哪来的，当然是我自己的。我周末回家突然想起来去找找，没想到我妈还没丢。”欧阳哥翻开校服的领子：“你看，这还有我的名字呢。”领子下写着欧阳哥的名字和班级。“我特意找了五年级的那件，穿你身上应该就不会太宽了。”看着呆望着校服的小孩，欧阳哥提起要不要试试看。小孩点点头，把校服套在身上。实际上大小确实差不多，衣服下摆的长度刚刚到小孩胯部。校服的款式是很经典的polo衫，领子和袖子的边缘有一红一黑两圈花纹，左胸上绣着校徽。单看上半身，小孩穿着小学部的校服看起来和小学生没什么区别。想来也是，虽然上了初一，小孩的身子也还只有十岁，确实是小学生的年纪。但是看下全身来，情况就稍微有些不对了。小孩的身材比例还算不错，腿长上身短。合尺码的polo衫在别人身上刚好遮到腰际，穿在小孩身上就会垂到胯部了。半遮半掩的衣摆下，小孩还没意识到情况的小小性器跟着小孩的动作晃着，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欧阳哥饶有兴趣地看着小孩伸平双手在宿舍中央转身展示效果，小孩虽然注意到了欧阳哥的坏笑，但还没意识到他盘算着什么。

“怎么样？”小孩回过头问着坐在床沿上两个学长。龙哥很显然没什么兴趣，龙哥一直只觉得小孩比较乖，后面干起来很舒服。虽然也觉得小孩长得是不错的，但龙哥对小男孩兴趣并不太大。“效果很好。”欧阳哥倒是一点不掩饰自己的兴趣。

“裤子呢？”小孩伸手朝着欧阳哥要。听到小孩这么问，欧阳哥脸上的笑意更是没打算遮掩了。“没带啊，”欧阳哥撩起小孩身上校服的后摆拍了一下小孩的屁股：“你要裤子干嘛？你又不需要穿。”“那我怎么出去？”小孩脸一下就红了。“也没让你出去啊，我是让你去小学教室里换。不会是某个小色鬼想着要穿这身衣服出去走走吧？”欧阳哥逮着机会调笑小孩。欧阳哥的确没猜错，小孩以为欧阳哥是要小孩换上这身衣服出去的，只是没想到欧阳哥只是把这件衣服当成调味料来用而已。“切。”小孩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来，脱下校服换回自己的衣服，转身就出了宿舍。“晚上记得来啊。”欧阳哥朝小孩的背影喊着。小孩没有回答。欧阳哥知道小孩一定会来，毕竟两人都清楚，小孩在这些事上兴趣一点都不小，有时小孩比他们还要积极一点，只不过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第二节晚自习，小孩照例溜出教室，和两个学长一起悄悄溜到小学教学楼里。小学教学楼构造和初中楼差不多，楼的一端是教室，另一端是卫生间。两端各有一个楼梯，在最末端的教室和中间的教室构造上有些不同，最末端的教室只有一个窗户，走廊侧是没有窗户的。和初中楼不一样的是，初中楼的背侧是小学楼，小学楼的背侧是露天的篮球场和乒乓球台。因为晚上没有灯，所以并不会有人在。早就摸清情况的三人组到这个教室里，因为初中楼只能看到小学楼的走廊，所以开着灯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小孩刚脱光衣服正准备换上小学校服，就听见一阵脚步声逐渐变得大声清晰起来。

有人上楼来了。

三人慌忙关了灯一动不动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巧不巧，脚步声并没有往楼上去，而是在小孩这楼进了走廊。这间教室就在楼梯间旁边，脚步声格外清晰的透过墙壁传到三人耳里。欧阳哥捂着小孩的嘴，生怕小孩露出什么动静。正当三人祈祷着脚步声往反方向去的时候，脚步偏偏往三人蹲着的教室门这走来。三人紧张到几乎停止呼吸的当口，门外的人却是没了声响。三人小声呼吸着，好一会儿，脚步声才往楼梯间里去，下楼了。小孩松了口气，欧阳哥比了个“嘘”的手势，蹑手蹑脚走到窗户边往下看。确认了夜色里有个人影往宿舍楼的方向去远了，这才回头比了个“OK”。

小孩被这一吓，倒没了什么兴致。一旁等久了的龙哥和特意带了衣服来的欧阳哥就没小孩那么好放松了，轻手轻脚就开始了操作。只是这次就没再开灯，欧阳哥不像小孩，借着月光也能看清小孩的样子。兴致缺缺的小孩明显感觉到欧阳哥比以往要兴奋很多，动作更快，喘息声也更明显。龙哥就还是老样子，动作一直很大，刻意压着声音尽可能不弄出动静来。欧阳哥看小孩一直没啥反应，非要小孩把自己弄到高潮。虽然小孩经验也算是丰富，但是一直心不在焉，即便是被两个人各来了一套也没起什么太多的反应。挂在衣摆下半硬不软的鸡鸡比白天藏着的样子明显了些，小孩没想拒绝，左手撩起衣服下摆，右手捏着晃悠着的鸡鸡上下撸动起来。欧阳哥的表情小孩并看不清，但小孩完全能猜到是怎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动作不放。这么想着，小孩开始害羞起来，下身的反应倒是越来越明显。小孩想着速战速决，下意识加快了速度，连带着呼吸声也急了起来。小孩的身子一直挺敏感，也不知道是玩多了还是怎的，高潮来的总是挺快。

“嗯……”月色下的小孩晃了一下，靠着的桌子被震得往后挪了一点，发出“吱——”的声响，把小孩吓得一下僵在原地。三人屏住呼吸听着四周，确认没有动静才有放松下来。小孩摸着课桌走到讲台上靠着讲台喘着气，讲台更重，不是小孩能随便推动的，更安全些。欧阳哥看着只穿着上衣喘着气的小孩，跟小孩说了句“先走了”。还在想着刚刚的来人的小孩轻轻“嗯”了一声，并没看两个人的方向。小孩本来也看不见多少。小孩刚有了些猜测，准备出门回教室，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只有一件校服上衣。小孩四处摸着，并没有摸到自己的衣服。

觉得奇怪，小孩摸到窗边往外确认了四下无人，这才悄悄打开灯。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小孩自己一个人，不单单是没有其他人，连一件多余的衣服都没有。小孩这才回想起欧阳哥语气里的笑意，想到自己的衣服多半是被欧阳哥带走了。小孩有点为难，欧阳哥显然是故意的，但是也没有坏到逼小孩光着下半身回教室。所以要么是在哪等着小孩，要么是把小孩的衣服丢在了哪。小孩关了灯，轻手轻脚摸出教室，张望着想找到两个人的身影。转头却瞥见路灯下有一团布，看着颜色确实像是自己的衣服。小孩对这样的恶作剧有点无语，扯着衣服下摆遮住自己身前，然后不可避免地把屁股露的更明显。但总归要去把衣服拿回来的，被别人看见了才更尴尬。

小孩轻轻下了楼，准备出楼梯间的时候却被一只手拉到楼梯下。黑暗剥夺了小孩的视野，小孩下意识伸手往身后探。“嘘……”声音很耳熟。小孩这才想起来这个脚步声也是听过的。“果然是你啊。”小孩很无语的用气声朝身后搂着自己的人说。“你怎么猜到的。”“谁会那么无聊，明明看见了开着的灯，上来了又不进来，非要做这种恶作剧。”小孩往后仰头，实际上什么也看不见：“对吧，叔叔。”门卫叔叔笑着没有回答，熟悉的笑声更让小孩确定了搂着自己的人是谁。“干嘛搞这些啊，吓我一跳。搞得我都没兴趣了。”“小色鬼，”门卫叔叔的手摸到小孩衣摆下敞在空气里的小鸡鸡：“怎么裤子都不穿就下来了。”小孩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还在路灯下。“啊，我衣服在路灯下……”小孩探头出去看了一眼，确实还没有人注意到小孩的衣裤，但是路灯之后就是亮堂的初中部教学楼，小孩自己去拿很可能被楼里的人从窗户里看到。

“叔叔，帮我拿回来好不好，我不想被教学楼里的人看到。”小孩撒着娇，故意用有些腻的语气求着门卫叔叔。“你怎么不自己去？”“我害羞嘛……”门卫叔叔笑了两声：“你还会害羞啊？行，你去门卫室等我吧。”“啊？”“你怎么躲进来的，就怎么躲出去喽。”说完门卫叔叔就出去捡起小孩的衣服，头也不回的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小孩没办法，捏着衣摆躲在教学楼的影子里慢慢摸到初中楼侧边。初中楼到校门口是一段很长的楼梯和大空地，两盏很大的灯把空地照的很亮，下晚自习的走读生就可以借着两盏大灯看路。只是对此时的小孩就不太方便了，不想暴露在灯光下就只能从草坪里过。草坪里会有很高的杂草，半蹲着身子隐藏身形的小孩光着的下身被草尖蹭的格外痒痒。好不容易终于走到门卫室。门卫叔叔关上门搂着小孩坐在监控前，也没让小孩换衣服，就这么搂着小孩，一手捏着小孩半硬不硬的小小性器当玩具似的把玩着。小孩的下身硬了又软下来，不久又被玩到挺起，反复着倒是弄得小孩有点心痒痒。门卫叔叔总不乐意和小孩做什么，好像抱着小孩把玩着就足够了，每次忍不住开始乱蹭的还是小孩。门卫叔叔也不阻止，就看着小孩红着脸在怀里蹭着，直到小孩抖着身子长舒一口气，这才把小孩放在座椅上，到里间把小孩的衣服取来还给小孩。

换好衣服的小孩抱着欧阳哥的小学校服，挥着说念着叔叔下次见，小跑着就回了教室。虽然有被吓到，但总的来说还是有舒服到的，小孩偷偷笑着，盘算着什么时候把校服还给欧阳哥，到时候欧阳哥也许会再这么玩一次也说不定。只是下次要看好自己的衣服了，小孩提醒着自己，走到教学楼的灯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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