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系原作二十一章《婢吞老屌，儒射嫩穴》IF/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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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空调低沉地嗡鸣，搅动一室焦虑与外卖残渣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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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四，一个名字普通到尘埃里，职业生涯也即将归于尘埃的程序员。笔记本屏幕的蓝光，是我此刻唯一的月亮，映着我爬满血丝的双眼。PPT。那几个鲜红的「待优化」大字，是明天会议的断头台，悬在我那岌岌可危的试用期之上。

烦躁。鼠标滚轮漫无目的地滑动。指尖下意识点开了那个熟悉的书签——《三国艳武霸业》。逃避虽可耻但有用，那虚拟世界的刀光剑影与活色生香，是此刻唯一的麻醉剂。

屏幕上，文字跳动，恰好是最新章回：「第二十一章·婢吞老屌，儒射嫩穴」。我的目光掠过那些粗野的标题，最终粘在了一段对侍女云袖的描写上。

「……那是一件诡异的、绝非凡品的儒袍。它由最顶级的冰蚕丝织成，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薄如蝉翼，轻若云烟……环夫人又取出一双及膝的纯白丝袜，亲自为她穿上。袜口紧致的蕾丝边，在她匀称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

半透明质感。四个字在脑中一过，勾出不受控制的肮脏画面。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不是电压不稳的明灭，是那种被强行干扰的、剧烈的、无声的痉挛。

紧接着，一股陌生的香气刺穿满屋沉闷。不是酒店廉价的空气清新剂——是雨后青草被碾碎时的汁液气，混着极淡的皂角香，清冽，不似人间该有的味道。

我猛地抬头。

就在笔记本屏幕旁边。那个只存在于文字中的身影。那个我刚刚还在脑中淫秽构想的轮廓。凭空立在那里。

她身上，就是那件与描述分毫不差的宽大儒袍。酒店暖黄的顶灯下，袍服果然呈现出一种半透的质感，能清晰看见内里玲珑起伏的曲线。袍摆之下，一双被及膝纯白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亭亭玉立。袜口紧绷的蕾丝花边，正是我刚刚读到的模样。长发披散，一张尚带几分婴儿肥的清秀脸庞，墨黑的杏眼带着审视与难以察觉的高傲，静静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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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加班。脑子烧了。我喃喃自语，右手狠狠掐上大腿。剧痛传来。这不是梦。

「凡人，不必惊慌。」她开口，声音轻柔温软，却带着疏离，「吾乃云袖，因时空错乱至此。归途需借『阳元』为引，你，被选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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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元？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惊骇、荒谬，还有被那双白丝美腿勾起的、不合时宜的邪火，在脑中搅成一锅滚沸的粥。

「你……你要干什么？」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云袖没有回答，只是迈步。尖头细高跟踩在厚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我面前，微微垂眸，目光落在我身上，冷淡而打量。

「你的代价，便是你的工作、声誉、理智。」她话语冰冷而精准，「每一次当你觉得不该如此，就想想失去这一切的后果。现在，坐回去，做你的事。」

一瞬间全身力气都被抽走。我不知怎么就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回那份决定生死的 PPT，心神却全挂在身后那个「画中仙」身上。

我感到她在我身后跪坐下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我不敢回头。眼角余光忍不住往旁边瞥。她脱下了那双鞋底漆成鲜红色的高跟鞋。一双被纯白丝袜完美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足弓的曲线，优美得让人窒息。

「仙子……小姐……你……」我语无伦次，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下一秒，一只穿着白丝的脚，隔着我的西裤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贴上了我两腿之间的要害。丝袜纤维摩擦西裤，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微凉光滑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我身体一僵，热流从腹底炸开。

「别动。」她命令道，声音平淡无波，「专心你的事。这，只是开始。」

屏幕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嘶吼：推开、报警、完了——可手焊在桌面上，一动也动不了。

理智在崩塌。那只白丝玉足缠上来，缓缓研磨。脚心温热柔软，足弓下方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压着我，隔着两层布料也能辨出形状。脚趾蜷曲，精准找到最敏感的那条缝，趾甲边缘轻轻一划。

每一下挑逗都让心脏狂跳。我咬死嘴唇，生怕漏出半点呻吟。余光里是她微微撩起的儒袍下摆、袜口蕾丝边勒出的雪白肉痕；小腿肌肉因脚趾用力绷出弧线，白丝袜在灯下泛着细密光晕。空气中干净的皂角香里，混进被体温催出的、若有若无的兰花甜香。

就在这时，她的动作顿了一拍。我侧过头，正对上她探究的眼神——她盯着我，目光带点辨认的意味。紧接着脚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机械的碾磨，而是带上了试探和取悦的意味，脚心裹得更紧，趾缝蹭过时多停了一瞬。

「嗡——嗡——」

笔记本电脑的震动，将这诡异的旖旎彻底打破。一个视频会议的邀请弹窗，占据了整个屏幕。是我的顶头上司，会议主题赫然是「项目优化紧急沟通会」。

我浑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完了！

「接。」云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有起伏。

我颤抖着手，点了「接受」。摄像头开启，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领导和几个同事严肃的脸。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正襟危坐。

云袖心领神会地从我身后滑开，无声无息钻进了书桌底下。

会议开始了。耳机里是领导冰冷的质问：「这个数据怎么解释？」桌底下却是她深喉时压抑的「呜呜」声，和唾液搅动的「咕啾、咕啾」水声。两种声音绞在一起，一个要我的命，一个要了我的命。

一个温热柔软的口腔把我那根被足交挑逗得半硬的欲望整根含了进去。舌尖扫过龟头，舌面裹住柱身，一路吞到根——我差点叫出声，赶紧用一声咳嗽压下去。脑子里只剩一句：不能射，绝对不能在这时候射。

我盯着屏幕上老王那张死人脸，脑子里却是桌下那张涨红挂泪的脸——她仰着头，眼角因缺氧泛红，鼻息一下一下喷在我腿根，嘴角挂着一线银丝，喉头一缩一缩，却不肯松口。

「……关于这个问题，李四，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领导的声音劈下来，点我的名。

同一瞬，桌下吮吸的力道猛地加重——她喉咙最深处锁住我根部，开始急速吞吐。不能射——偏偏身体不听使唤。

喉咙里一声闷哼。眼前白光炸开。我猛地向后挺腰，脊柱绷成一张弓，手指抠进实木桌面。滚烫的洪流尽数喷薄而出，冲进她喉咙深处——桌下她喉头剧烈地吞咽了几下，嘴角溢出一线白浊，顺着下巴滑落。吮吸停了。我的世界只剩纯白。

会议什么时候结束的，我不知道。回过神时，云袖已从桌下钻出，跪在我面前。她没有马上抬头，跪在那儿喉头滚了好几遍，才缓缓抬脸——一道银丝从她唇角连到我顶端，在灯下亮晶晶的。她伸出舌尖，一寸寸把银丝卷回口中，咽下去，唇瓣抿了抿，多停了一拍才松开。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墨黑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混合着满足与妖异的媚态。

「收下了，第一份阳元。」她轻声说。说完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一瞬，带点确认，又带点走神，然后才垂下眼。

明天怎么交代、会不会被开除——念头闪了一瞬，就被压下去了。会议的灾难性后果已经不重要了。我看着她那张沾染了情欲的脸，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想要更多。

「出去走走。」我站起身，声音沙哑得认不出是自己。

云袖心领神会地起身。再出现时，她已换上一套现代装束：一件料子极薄、略微透明的白衬衫，一条紧紧包裹着臀部的黑色包臀短裙，腿上是泛着诱人光泽的黑色丝袜，脚上依旧是那双细高跟。长发被她随意地扎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后颈。

商场里人来人往。我在一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下，强作镇定地点了两杯咖啡。周围是谈笑风生的客人和来回穿梭的侍者，巨大的风险感催化着刚被点燃的欲望。

桌子下，云袖的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入了我的西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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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没有抗拒。我甚至第一次，在公共场合，主动挺起腰，配合着她的手。每一次当侍者端着托盘从我们身边走过，我的心脏都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汗水，从我的额头沁出，滑过太阳穴。

在即将失控的前一刻，我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将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几乎是拖着她，冲进了不远处的无障碍卫生间。

「咔哒。」门锁落下。

她背靠洗手台，胸口起伏，先抬手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领口敞开，锁骨与胸口在镜前白得晃眼。裙摆被她自己撩到腰上，黑丝从腿根往下褪，褪到膝弯堆成一圈，高跟还穿着。我一把将她按上冰冷的瓷台，她哆嗦了一下；水龙头没关紧，水珠「嘀、嗒」砸进不锈钢水槽，和心跳撞在一起。镜子蒙了层哈气，里头两具身体贴成一团。

我扯开她腿间那层碍事的黑丝，布料「刺啦」一声在大腿根绽开破洞，雪白皮肉从黑色网格里露出来。她高跟在地砖上蹭出响，人却软下去，腿勾住我的腰。我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抵住那片湿热的缝隙，腰一沉，挺身而入。

「唔……」她捂死自己的嘴，把惊叫咽回去。里头又紧又湿又热。镜子里两人交合的样子一清二楚——她表情拧着，不知是疼还是爽，眼角沁出泪，黑丝还挂在腿弯，高跟蹭着我小腿。

「咚咚咚。」

隔间的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一个不耐烦的询问：「里面有人吗？好了没有？」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警报在脑中狂响。该收手了！

云袖却在这时回头，隔着镜子看我，眼神迷离，双腿缠上来，缠得更紧——腿弯那圈黑丝蹭着我，脚上高跟扣在我腰后。她在邀我别停。

我低头堵住她的嘴，用更狠的速度往深处顶。两人捂着对方的嘴，只剩压抑的呜咽和身体撞洗手台的闷响。门外敲门声越来越急。该收手了——可收不住。最后几下顶到最深处时，她穴肉猛地绞紧，腿弯那圈黑丝绷直，脚趾在高跟里蜷死，我在她体内泄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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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发抖，穴肉一阵阵绞紧，把那股热流吃得一滴不剩。我抽身时，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叹息，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又飞快移开——带点「又收了一分」的满足，又带点躲闪。

我俩狼狈地逃回酒店。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试探、风险带来的刺激，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

这一次，她主动走向我，为我解开领带，脱下外套。然后，她走进了浴室。再出来时，她换上了一件几近于无的淡紫色蝉翼纱睡裙，薄得透光，底下曲线一览无余；腿上是一双裹到大腿根的过膝白丝。

她没说话，跨坐上来，手扶着我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穴口抵住龟头，沉腰往下坐。没有外界干扰，没有时间压迫，这场性爱变成纯粹的、征服与沉沦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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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身上起伏、摇摆、研磨。睡裙早卷到腰上，白丝裹着的大腿根和交合处溢出的水光在灯下泛亮。她仰着头，汗湿的发丝贴在颊边，表情拧在痛苦和极乐之间，嘴里漏出细碎又勾人的呻吟。每往下坐深一寸她就喘一声，穴肉绞得死紧，把刚才在厕所没要够的一口气讨回来。她越动越急，腰肢摆得又疯又狠，穴肉一下一下绞紧，恨不得把我整个人吞进去——快要到了。

我知道，她收集够了阳元，马上就要离开。理智告诉我，这是最后一次，应该就此结束，回归我那岌岌可危的现实人生。

可当她在我体内再次狠狠收紧、背脊弓起的那一瞬，我却第一次主动开口了。我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用沙哑的、充满占有欲的嗓音，命令道：「不够……告诉我，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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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命令，云袖的身体明显地一僵。李四那充满占有欲的命令，让她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她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我，「我……我是……主人的……」顿了一拍，喉头滚了滚，声音低下去，「是主人的小母狗……专门吃主人精元……的骚母狗……♥」

她俯下身，用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榨取着我。口中第一次吐出了属于她的、带着哭腔的污言秽语：「主人……都给你……云袖的一切……都给你……♥」

在第三次内射后，她明确地感知到——阳元，已够。

她趴在我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淡淡的微光。一个虚幻的、旋转的光门，在她身后缓缓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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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了。」她已穿戴整齐，半透明儒袍、白丝与细高跟，眼神复杂地看我，轻声道别。

巨大的失落感和被抛弃的恐慌瞬间将我吞没。在她即将踏入光门的那一刻，我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从身后死死抓住了她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不准走！」

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光门爆出刺眼强光，一股吸力把两人同时扯进去。意识被撕碎、碾散，坠进无边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恢复了清醒。

我闻到的，不再是酒店的空气清新剂，而是一种混合着老旧木料与名贵熏香的味道。身上穿的，也不再是西装，而是一身丝滑的古代袍服。

我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内，身边，是神情同样惊愕的环夫人，和刚刚与我一同被卷入的云袖。

还没等我反应，「轰隆」一声，雕花木门被一杆画戟砸得粉碎。逆光里一道魁梧身影挟着怒火闯进来。

一声怒吼劈进耳膜——

「令狐二中，我要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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