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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矿工布莱克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王雅

小说:黑人矿工布莱克 2026-03-22 11:10 5hhhhh 1920 ℃

她叫王雅,今年四十岁。

她出生在星海城邦下属的一个小县城,家里穷,初中没读完就出来打工了。二十岁那年,经人介绍,嫁给了隔壁镇的一个男人。

那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那个男人看起来老实本分,婚后才知道他是个酒鬼。喝醉了就打人,打完了就跪着求饶,求完了下次接着打。她身上永远带着伤,脸上永远遮遮掩掩。

她忍了三年。

三年里,她生下了孙皓。

儿子是她唯一的慰藉。那孩子小时候很乖,不哭不闹,饿了就睁着大眼睛看她。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发誓要让他过上好日子。

孙皓三岁那年,她终于下定决心,离了婚。

那个男人追到县城,堵在她租的房子门口,说要打死她。她抱着孙皓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叫骂声,浑身发抖。后来是房东报了警,那个男人才被赶走。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回过那个镇子。

她带着孙皓,来到了星海城邦。

大城市的繁华让她眼花缭乱,但也让她寸步难行。没有学历,没有技能,她只能做最底层的工作——餐厅洗碗、超市理货、清洁工。一天打几份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看着孙皓一天天长大,她觉得值。

孙皓上小学那年,她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艺术馆搞卫生。

那是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那些画,那些雕塑,那些穿着体面的人——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她只敢低着头,拿着拖把,默默干自己的活。

直到那一天。

那天下午,她打扫完一个展厅,正准备离开,却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住了。

那是一幅油画,画的是麦田。金黄色的麦浪在风中起伏,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天空是那种她小时候常见的蓝。看着那幅画,她仿佛回到了老家,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个还没有被生活压垮的自己。

她站在那里,怔怔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喜欢这幅画吗?”

她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那笑容很美,像画里的人。

她认出这个人——是经常来艺术馆的一位客人,听说是位画家。

她红了脸,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我不该……”

“没关系。”那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你喜欢它,我很高兴。”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

“这是我画的。”那个女人笑着说。

她的脸更红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那个女人却继续问:“你在这里搞卫生吗?”

她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家里正好缺一个帮忙做家务的,上一个阿姨退休了。你愿意来吗?待遇管够。”

她愣住了。

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话。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人叫温然,是温家的二小姐,一个真正的名门闺秀。

……

就这样,她来到了温家。

一干就是十多年。

温然对她很好。

给的工资足够孙皓在星海城上学的开销,逢年过节还有红包。孙皓成绩不好,考不上大学,温然二话不说,帮忙把他弄进了星海大学。甚至后来,还认他做了干儿子。

她心里对温然无比感激。

她做事格外用心。打扫得一尘不染,做饭花尽心思,温然喜欢什么,她记得清清楚楚。温然对她也不见外,有时候会拉着她聊天,教她怎么打扮,怎么保养。她底子不差,在温然的指点下,慢慢也学会了收拾自己。

温然一直没有孩子,有时候会看着她发呆,眼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但她不敢问,只是更加用心地伺候。

她知道,自己是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

如果没有温然,她不敢想象自己和孙皓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当那天晚上,她听到楼上的动静冲上去,却被孙皓撞倒在地,然后看到温然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时,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没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孙皓跑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度日如年。

她打电话给孙皓,打不通。发消息,没人回。她想去报警,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只能在心里祈祷,祈祷他不要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直到那天,温梓轩打来电话。

“雅姨,”他说,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找到孙皓了。我让人来接你。”

她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孙皓肯定做了错事,但只要人找到了,就有挽回的余地。她可以带着他去给温然磕头,可以求温然原谅他,可以用自己这些年所有的情分,换他一条活路。

她匆匆出了门。

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两个壮汉站在车旁。

“雅姨吧?”其中一个笑着说,“温少让我们来接你。上车吧。”

她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心突然跳了一下。

那两个男人的眼神不太对。

他们坐在她旁边,目光时不时扫过她的胸脯。那眼神她见过——年轻时在工厂里,那些男人也是这样看她的。

她往后缩了缩,没敢说话。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越开越偏。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工业区里。

她跟着他们走进一栋破旧的建筑,下了几级台阶,来到一扇铁门前。有人开了门。带她过来的其中一人跟他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就推着她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孙皓。

他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到她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妈——!”

她的心像被刀扎了一样疼,眼泪也流了出来

不过她很聪明,这些年她学会了察言观色,不是那个年轻时凭一口气就出来谋生的小女人了。孙皓明显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温家的事,才会被这样对待。

她连忙转过身,跪着挪到温梓轩面前。

温梓轩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她抓住他的裤腿,哭着求他。

“梓轩少爷……小皓他到底做了什么?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你原谅他好不好?”

她的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温梓轩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的哀求,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血。

过了很久,他挥了挥手。

几个壮汉朝她围了过来。

她愣住了。

“梓轩少爷?”她抬起头,看着他。

温梓轩没有看她。

那几个壮汉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尖叫着,挣扎着,可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他们……要强暴她!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脑子里,瞬间把她拉回了年轻时的噩梦。那些被前夫压在身下的夜晚,那些无力反抗的屈辱,那些以为逃出来就能摆脱的阴影——此刻全部涌了上来,和眼前的恐惧混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

“梓轩少爷!梓轩少爷!”她拼命喊着,“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温梓轩背对着她,一动不动,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看到孙皓疯了一样在地上拱,被几个壮汉踹开。她听到孙皓的哭喊声,和她的尖叫声混在一起。

然后光头壮汉脱下了裤子,露出那根丑陋的阳具。

他压住她的腿,对她说:“夫人,要怪就怪你儿子吧。听说他把温少的姨妈上了,温少舍不得干你,便让我们代劳咯。”

孙皓,把温然,上了?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光头壮汉已经顶了进来。

“啊——!”

她尖叫着,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疼。那钻心的疼痛让她从混乱中稍微恢复了一点思考。

她想起儿子长大后,性格变得有些恶劣,学生时代就会闯祸——打架、逃课、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可他在她面前很乖巧,对她也孝顺。她以为他只是顽皮,没想到……

没想到他会对温然做出这种事。

那是他的干妈啊。那是帮了他这么多年的恩人啊。

她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

她不知道那些男人干了她多久。

只知道他们一个接一个,轮番上。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每个地方都被侵犯。乳房、屁股、大腿、嘴——每一寸皮肤都被摸过,掐过。穴里、嘴里、手里——塞满了或粗或长,或直或弯的阳具。

痛苦和生理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她像一块死肉,任由他们摆布。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梓轩又进来了。

她瘫在地上,侧过头,看到他走向孙皓。然后她听到孙皓歇斯底里的喊声,隐约听到了温然和陶夭的名字,还有“她们是自愿的”。

然后她看到温梓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听到他说:“继续!继续肏她妈!”

光头壮汉又淫笑着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揉着她的胸。

她绝望了。

她看着温梓轩,声音沙哑:“梓轩少爷……我……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知道儿子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加上对温然的愧疚,她已经不奢望原谅了。她只求温梓轩能饶了她,起码,让她休息一会儿……

温梓轩没有看她。

光头壮汉拿出了一根针。

“夫人,打了这个,陪咱们兄弟再大战三百回合。”

针扎进了她的手臂。

很快,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发软,发痒。那种感觉比刚才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没有……办法了。

她的意识深深堕入深处,陷入了无边的绝望。

……

思绪渐渐回到现实。

王雅坐在面包车的第三排座位上,浑身发软。

她穿着那件背心和短裙,脚上踩着绑带高跟凉鞋。背心已经被撩起,露出那双绵软的乳房。经过这段时间的日夜蹂躏,它们似乎比以前更大了,也更挺了,两颗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挺立,在昏暗的车厢里微微颤动。

左侧的光头壮汉按着她的头,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她机械地含着,任由它在口腔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带起一阵阵作呕的感觉,可她已经学会了控制,学会了在这种时候调整呼吸,不打断他们的兴致。

右侧的壮汉掐着她的臀部,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抠挖着。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的拇指还不时按压着那颗充血的阴蒂,每按一下,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前面第二排坐着的人,也时不时把手伸过来。有时是抓揉她的乳房,把两团丰满捏成各种形状;有时是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把手指塞进来搅动。她就像一个公共的玩具,被这几个人随意摆弄。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侵犯。

或者说,被迫习惯。

快感汹涌而来,一波接一波。可她的眼神是空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才会本能地发出一声闷哼。

又要……去那里了吗?

今天又是什么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朴素的女佣了。

她是他们的玩物,是他们发泄的工具,是温梓轩报复孙皓的牺牲品。

光头壮汉突然低吼一声,按着她的头,把精液射进了她喉咙里。她本能地吞咽着,不让一滴漏出来——这是他们教她的,漏出来就要挨打。

前面的人转过头,笑着问:“怎么样?这婆娘还行吧?”

“行!”光头壮汉拍了拍她的脸,“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现在可会吸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

王雅低着头,一动不动。

车窗外,夜色深沉。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一片空洞。

车里只有男人的淫笑声,和面包车行驶在颠簸路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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