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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报应修女与男娘应该选哪个?,第1小节

小说:因果报应 2026-03-22 11:10 5hhhhh 4880 ℃

被黑布蒙住双眼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至少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生活。进贡的仪式结束后,粗糙的手把他推进一个湿热、柔软的腔室,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吞咽音。黑暗中,他立刻被温热的、淡黄色的液体淹没,像被倒进一只巨大的、活着的子宫。羊水般的母胎液包裹住他的每一寸皮肤,带着淡淡的腥甜,渗进毛孔,钻进鼻腔,让他全身发烫,如同食材般被慢火炖煮。

起初他还能挣扎,四肢胡乱划动,想找到出口,可那液体太稠密,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按住他,把他的动作变成迟缓的梦游。很快,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意识在窒息的边缘摇晃。他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控制。

第一根触手出现时,他甚至没反应过来。那东西粗壮、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先是贴着他的后腰滑动,像在丈量尺寸,然后毫不犹豫地顶进他的后穴。撕裂般的胀痛让他猛地弓起背,可羊水缓冲了一切,只剩下钝重的、持续的饱胀感。触手开始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他的肠道彻底撑开,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倒灌回去。他咬紧牙关,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被另一根更细的触手缠住,像一条活的项圈,轻轻收紧,又松开,再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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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第二根触手找到了他臀部上方新生的那个洞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长出了那个地方。只觉得尾椎上方一阵麻痒,像有什么在皮肤下蠕动着破开,然后就被粗暴地贯穿。那个新洞的触感完全不同——柔软、湿润、富有弹性,每一次被顶入都像直接撞进了最深处的敏感核心,带来一种近乎女性化的、被子宫内部反复碾压的快感。两根触手一前一后,像活塞一样交替抽插,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彻底改造,变成了两个不断收缩、渴求被填满的肉腔。

第三根触手缠上了他的阴茎。

它不像另外两根那么粗暴,而是缓慢地、带着节奏地盘旋、挤压、撸动。吸盘贴着冠状沟一收一放,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立刻被推到射精的边缘,却始终差那么一点。触手似乎知道他的极限,每当他感觉精关即将失守,它就骤然收紧根部,像铁箍一样卡住,让他痛苦地悬在高潮的悬崖上无法坠落。羊水里已经漂浮着大量乳白色的浊液,他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味,混着母胎液的甜腻,让他恶心又隐隐有些兴奋。

最致命的是脖子上的那根。

它像一条活蛇,盘踞在他的喉结周围。每次他接近高潮,它就收得更紧,气管被压扁,血液冲上大脑,视野里炸开一片金星。窒息感像冰冷的铁锤砸进胸腔,他本能地想吸气,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意识在缺氧中模糊,身体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更多。触手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驯化他——越接近死亡,越接近极乐。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脖子上的触手突然松开,他像溺水的人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喘息的同时,下身两处肉穴同时剧烈收缩,阴茎在缠绕的触手中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喷射进羊水。他全身痉挛,像被电击的鱼,脚趾绷直,指甲抠进掌心。快感像白光炸开,又迅速被新一轮的抽插淹没。

他开始数。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高潮后,触手都会短暂松懈,让他以为结束了。可没过多久,它们又重新收紧、贯穿、撸动,把他拽回深渊。他数到第十七次时,已经分不清痛苦和快感;数到第八十九次时,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人形,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数到第二百三十一次时,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窒息,因为只有在濒死的那一瞬,快感才会达到最纯粹的顶点。

羊水越来越浓,漂浮着他的精液、血丝、脱落的皮屑。他闻得到自己的味道,像一头发情的牲畜在自己的粪便里打滚。

意识在第五百次左右开始彻底涣散。他感觉身体不再是固体,而是一团被反复揉捏的黏土。骨骼变软,肌肉松弛,皮肤变得细腻、光滑,像剥了壳的鸡蛋。胸口隐隐发胀,腰身似乎收窄,臀部却变得更圆润。他模模糊糊地想,这或许就是“肉畜体质”的成型过程——把一个人彻底拆解,再按照最下贱、最适合被使用的样子重新拼装。

第六百六十六次高潮来临时,他已经数不清了。

脖子上的触手收得死紧,几乎要把他的气管彻底捏扁。两根主触手同时顶到最深处,像要把他整个人串起来。缠绕阴茎的那根终于松开最后的束缚。他在极致的缺氧中射出最后一次,精液混着羊水喷涌而出。

然后,一切骤停。

腔室剧烈收缩,像一只巨兽在分娩。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外推出,伴随着黏稠的液体倾泻而出。羊水裹着他,像胎膜一样破开,他滚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湿淋淋,颤抖不止。地上的羊水倒映着他的脸,他抚摸着自己的皮肤,发现自己就像是一个女孩子一样可爱。

教堂的晨钟在薄雾中敲响时,他已经赤裸着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黑布早已被摘下,可取而代之的是更彻底的剥夺——除了腰间那块半透明的丝绸白布,什么都不许穿。那块布薄得像一层雾,边缘镶着细碎的金线,勉强遮住他如今圆润的下体,却在任何动作时都会滑开,露出被羊水改造得粉嫩光洁的皮肤。其他少年也一样,他们曾经的男性特征如今都柔化成了少女般的曲线,胸前微微隆起,腰肢收窄,臀部却饱满得晃眼。

照顾他们的修女们同样一丝不挂。她们面容温和却毫无表情,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乳房沉甸甸地垂坠,腰腹间带着成熟妇人的柔软弧度,臀部丰腴得走动时会轻轻颤动。最醒目的是她们头顶那一对弯曲的羊角,漆黑发亮。她们从不说话,只用手势指引,用目光审视,用指尖偶尔触碰他的后颈,像在确认一件尚未成型的瓷器。

这里不斋戒。每天的餐食丰盛得诡异:烤得金黄的羊腿、淋着蜂蜜的烤苹果、切成薄片的生牛肉,还有堆成小山的蔬菜和浆果。他被要求跪坐在长桌前进食,白布在膝盖间敞开,修女们会站在他身后,用手指蘸着橄榄油涂抹他的后穴和那个新生的腔口,像在给一件祭品上油。她们的手指冰凉而熟练,涂抹时不带任何情欲,只是仪式般地深入、搅动、退出,直到他下体湿滑得能滴下水珠。

劳作时也不许穿衣。清晨,他和其他少年一起擦拭大理石柱廊、修剪庭院里的玫瑰、搬运沉重的圣水罐。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汗光,丝绸白布常常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修女们巡视时会停下来,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检查他的皮肤的成色。

少年的修炼从那一天开始了。

教室里一排排石椅,每一张椅面上都固定着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顶端微微上翘。每天上课前,修女会递给他们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油。他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把油倒在掌心,涂抹自己的后穴和新腔口。油冰凉,涂抹时手指会不自觉地颤抖,深入时带来一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他和其他少年排成一列,依次爬上椅子,对准那根东西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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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坐下时,他几乎叫出声。那东西太粗,顶端挤进后穴时像要把他撕成两半。他咬住下唇,双手撑着椅面,一寸一寸往下沉。等到完全吞入,腹部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他感觉内脏都被顶得移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可他不能站起来——修女们会用羊角轻轻抵住他的后腰,逼他坐到底。

书本摊开在面前,内容却与他小时候听过的任何神学都不同。大部分篇章都在赞叹女性的美丽:乳房的弧度如圣杯,阴唇的褶皱如玫瑰花瓣,子宫成了神圣的容器,容纳一切污秽与救赎。他被迫一页页读下去,每读一句,椅子上的假阳具似乎都会微微震动,考验着他的意志。

他记忆最深的是圣女艾蕾诺的故事。

那位美丽的贵族少年原本有一头金发和瓷白的皮肤。故事开头,他在一个雨夜被一群醉汉拖进巷子,衣服被撕碎,身体被反复侵犯。他哭喊、挣扎,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七天七夜,他被轮番使用,直到下体红肿流血,意识模糊。回家后,教会收留了他,用圣油清洗他的伤口,用祷告抚平他的灵魂。最终,他成为一名骑士,披上银甲,骑上白马。

然后是对抗深渊巨兽的那一战。

怪物没有固定的形状,像一团翻滚的黑雾,表面不断伸出无数湿滑的触手。艾蕾诺单枪匹马冲上前,用长剑吸引了它的全部注意力。触手瞬间缠住他的四肢,把他吊在半空。银甲被一根根撕开,露出底下赤裸的躯体。

第一批触手钻进他的口腔,粗暴地撑开喉咙,顶到食道深处。他干呕,泪水混着唾液流下,可触手毫不停顿,像活塞一样抽送,带出黏稠的白浆。第二批触手同时贯穿他的后穴和新生的腔口,三洞齐入,节奏错乱却又诡异地协调。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肠壁和腔壁被反复碾压,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

更多的触手缠上他的胸口,吸盘贴住乳尖,疯狂吮吸、拉扯,直到乳头肿胀成深红色,渗出细小的血珠。有一根特别粗的触手缠住他的阴茎,像蛇一样盘旋挤压,却始终不让他射出。他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身体被拉成一张弓,汗水和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最恐怖的是那根钻进眼窝的触手。

它先是贴着他的眼眶滑动,像在试探,然后猛地刺入。眼球被戳破的瞬间,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触手继续深入,搅动脑浆,像搅拌一碗浓稠的汤。脑组织被搅碎的触感通过神经直接传到全身,他感觉自己的思想在一点点溶解,记忆、恐惧、尊严,全都变成一团浆糊。

最后几根触手从内部发力,肋骨被一根根折断,发出清脆的喀嚓声。腹腔被撑开,内脏暴露在空气中。一根最粗的触手从胃部向上顶,最终破开肚皮,带着血肉和白浆钻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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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教部队赶到时,只找到一具残缺不堪的尸体。艾蕾诺的四肢被扯断,头颅歪在一旁,眼窝空洞,腹部被撕开一个巨大的洞,内脏散落一地,全身沾满干涸的白浆和血迹。怪物最终被讨伐,它的遗骸被深埋地底,教会宣称它再也无法危害人间。

他读到这里时,已经记不清细节了。

椅子上的假阳具太粗,顶得他小腹鼓胀,每一次轻微挪动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他坐在那里,身体前倾,双手撑着书页,呼吸急促。故事的字迹在他眼前模糊,只剩下插图的印象:少年金发散乱,赤裸的身体被触手缠绕,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恍惚。

高潮的边缘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他不敢动,只能任由那根东西深深埋在体内,慢慢把他推向崩溃。他的脑海里只记得图画中少年美丽的模样和修女丰腴的裸体。

下午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诡异的金红色,像融化的蜂蜜倾泻在教堂后院的草坪上。修女们不发一言,只是用手势将他们从石椅上一个个扶起。假阳具从体内抽出时发出黏腻的“啵”声,带着润滑油和体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男孩子们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互相搀扶着走向户外。篝火已经在草地中央燃起,火堆不高,却烧得极旺,热浪扑面而来,带着松脂和某种甜腻的香气。

他们被排成一个巨大的圆圈。修女们站在外圈,第一个少年被轻轻推倒在地,跪趴着,臀部高高抬起。修女用手指蘸着从瓶中倒出的透明油膏,涂抹在他新生的腔口上,指尖深入搅动几下,直到那处粉嫩的肉穴微微张开,泛着水光。接着,后面的少年被推上前,他的阴茎早已在课堂的持续刺激下半硬,修女握住它,对准前方的洞口,缓缓推进。

插入的瞬间,前面的少年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前倾,双手抓紧草地。身后少年开始抽动,节奏起初生涩,却很快被本能接管。第三个、第四个……他们一个接一个被连接起来,像一条活的链条。每个少年的阴茎都埋进前一个的腔口,而自己的腔口又被后一个填满。圆圈渐渐合拢,最后一个少年被推入第一个少年的腔口,形成完美的闭环。

衔尾蛇开始了。

他们被迫缓缓转圈,像一个巨大的、蠕动的肉轮。篝火在中央跳跃,映照着他们汗湿的皮肤和交叠的身体。起初许多人受不了这种多重刺激:前面被吸吮、后面被贯穿,阴茎在湿热的肉壁中进出,腔口被粗暴地撑开又收缩。第一个射精的少年几乎是瞬间崩溃的,他低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精液喷射进前方少年的体内。那少年被烫得全身一抖,腔壁本能收缩,反过来刺激了身后的人。连锁反应迅速扩散,射精声、喘息声、湿腻的撞击声混成一片。

即便射了一次,肉棒发软,许多少年以为能喘口气。可前方的腔口像有生命般吮吸,后方的抽插又带着节奏地顶撞,软下去的阴茎很快重新充血、变硬。第二次、第三次……他们一次次被逼到极限,又一次次被拉回。草地上很快积起一滩滩白浊的液体,混着汗水和草汁,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有人哭出声,有人发出破碎的呻吟,有人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气,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他被夹在中间,肠子被反复抽插。前方少年的腔口紧紧裹住他的阴茎,每一次转圈都带来新的摩擦角度;身后少年的抽送又深又狠,顶得他小腹发胀,几乎要尿出来。他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高潮后,身体都会短暂虚脱,意识像被抽空,可下一秒又被新一轮的快感拽醒。篝火的热浪烤着他的皮肤,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臀缝,和体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不知过了多久,圆圈终于散开。他们一个接一个倒在草地上,像被榨干的布偶。有人蜷缩着颤抖,有人四仰八叉地躺着,下体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浆。他也瘫软下来,意识模糊,只觉得全身像被火烧过,又像泡在温水里。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头枕在一个柔软而温暖的地方。

他眨了眨眼,视野渐渐清晰。眼前是一双丰腴的大腿,白得晃眼,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抹浓密的阴影,却被修女的姿势巧妙遮挡。他顺着腿向上看,腰腹柔软而饱满,小腹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女性的肉感。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宽大而深色,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李子。再往上是修女的脸——她看上去是新来的,眉眼温柔得近乎圣母,嘴唇饱满,鼻梁高挺,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羊角在火光下泛着幽黑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他,四目相对。那双眼睛深邃而平静。他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抬起手,掌心贴上她的脸颊。皮肤温热而光滑,指尖滑过时能感觉到细小的绒毛。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侧头,让他的手掌更贴合。指腹摩挲着她的颧骨、鼻翼、下巴,

篝火还在烧,噼啪作响。远处的少年们有的还在低低呻吟,有的已经沉沉睡去。修女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梳理他凌乱的发丝。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离他的脸很近,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和草木的清气。他突然觉得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一种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情绪涌上来,让他鼻子发酸。

他突然有了一种这是自己母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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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的日子终于来了。他记得修女们前一天晚上用最温柔的语气告诉他们,这只是“最后的考验”,通过了就能得到神的恩宠。可当他被带进那间昏暗的礼拜堂时,空气里弥漫的不是焚香,而是浓重的酒气、汗臭和某种腐烂的甜腻。他一眼就看到了神父。

神父坐在高背的橡木椅上,像一座肉山。腹部隆起得几乎要撑破黑袍,层层叠叠的肥肉在呼吸时晃动,油亮的皮肤上布满汗珠和酒渍。他的脸埋在层层下巴里,只露出一双小而凶狠的眼睛,和一张咧开的嘴,记叙者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么可怕的笑容——嘴角向上扯,露出泛黄的牙齿,舌头在唇间舔过。

周围的男孩子们已经被轮流“考过”一次,此刻赤裸着跪成两排,腿间和臀缝还淌着白浊的液体。他们低着头,不敢看神父,也不敢看彼此。空气里回荡着低低的抽泣和喘息,像一群被拔了毛的雏鸟。

“下一个。”神父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从油腻的喉咙里挤出来。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指向他。

他腿软得几乎爬不起来。两个修女——不是温柔的那几位,而是另外两个眼神冰冷的——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到神父面前。神父的袍子被掀开,露出肥硕的下体。那根东西埋在层层赘肉里,却粗得惊人,表面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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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来。”神父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他被按着腰向下压。修女的手指先是粗暴地在他后穴和新腔口抹了油,然后把他对准那根东西。他闭上眼睛,默念起祈祷词——那些在课堂上被迫背诵的句子,如今成了他唯一的锚点。

“主啊,怜悯你的仆人……”

肉棒顶进后穴的瞬间,他全身一颤。那东西太粗,入口被强行撑开,撕裂一切。他感觉肠壁被一点点碾平,内脏被顶得向上移位,每一寸推进都带来钝重的胀痛。神父发出一声满足的哼笑,双手抓住他的腰,像捏面团一样用力往下按,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抽插开始了。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出带出一股热流,又猛地顶回最深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串在铁钎上,转动、翻搅。疼痛很快混杂着诡异的快感——新腔口被摩擦得发麻,后穴被反复碾压,腹部隆起一个清晰的形状。他咬紧牙关,继续默念祈祷词,脑子里拼命回想修女温和的脸庞:她低头梳理他头发时的温柔,她丰腴大腿的触感,她包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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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啊,怜悯……怜悯……”

神父的动作越来越快,肥肉撞击在他臀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汗水从神父的肚腩滴落,落在他的背上,黏腻而滚烫。他感觉第二根——不,是神父的第二根东西,不知何时也顶进了那个新生的腔口。双重贯穿让他眼前发黑,两个肉腔同时被填满、抽送,像要把他整个人从内部撕成两半。

他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祈祷词越来越破碎,只剩零星的音节。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他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那股不受控制的收缩。可神父似乎更喜欢他的挣扎,每当他试图收紧,神父就更狠地顶撞,像要把他钉死在胯下。

终于,神父低吼一声。

炙热的东西喷射进他的腔口深处,像熔岩灌入,烫得他全身一抖。精液太多,顺着结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瘫软下来,意识模糊,只觉得下体一片狼藉,他成为了一个容纳精液的容器。

神父抽出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把他推到一边。他跪在地上,喘息着,精液从两个洞口缓缓流出,滴在石板上。

下一个少年被拖上来。

那是个比他更瘦小的男孩,眼睛红肿,显然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他看到神父胯下沾满白浊的肉棒,发出细小的惊叫,想往后退,却被修女死死按住。神父的笑容更狰狞了,他一把抓住男孩的头发,把他按到胯下。

插入的过程很快。男孩发出尖利的惨叫,拼命挣扎,四肢乱蹬,像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神父不为所动,只是更用力地抽送,肥肉撞击的声音回荡在礼拜堂里。

男孩的挣扎越来越弱,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神父突然停下动作,从袍子下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第一刀下去,干净利落地割断了男孩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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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男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刺破耳膜。他全身抽搐,双手本能地去捂,却只抓到一手血。阴茎掉在地上,还在微微跳动,像一条被斩断的虫子。

他——主角——跪在一旁,惊恐地睁大眼睛。热血喷溅到他的脸上,混着神父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黏腻而腥甜。他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

神父没有停下。他继续抽送那具还在痉挛的身体,用刀和肉棒同时凌迟这个可怜的男孩。第二刀割开了男孩的脖子。动脉被切断,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溅到墙壁、桌子、跪着的男孩子们身上。男孩的惨叫变成了诡异的气泡音,喉咙里咕噜咕噜冒着血沫,眼睛翻白,舌头伸出,耷拉在嘴角。

第三刀从胸骨向下剖开。神父像庖丁解牛一样熟练,手法粗暴却精准。肋骨被撬开,内脏暴露在空气中,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神父伸手进去,一把抓住那颗还在搏动的心脏,猛地扯了出来。鲜血淋漓的心脏在他掌心跳了几下,便彻底停了。

男孩的身体已经不成人形,却还在本能地抽搐。神父继续抽送那具血肉模糊的躯壳,像在亵玩一具破布娃娃。他低吼着,又一次射精,浓稠的白浊混着鲜血灌进男孩的腔口。

最后一刀落下。

刀刃从脖子砍下,头颅应声而落。断口喷出最后一股血箭,头颅在空中翻滚,带着残余的表情——惊恐、痛苦、绝望——滚落到跪着的男孩子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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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血水的头滚落到男娘们中间,这让他们都被吓呆了。

之后的日子,教堂的空气越来越沉重,像浸透了血的布,捂在每个人脸上。起初只是零星的失踪——某个少年在侍寝后没回来,第二天餐桌上少了一份食物。修女们从不解释,只是用更冰冷的目光巡视,像在清点剩下的牲畜。渐渐地,死亡变得明目张胆。有人在课堂上突然从椅子上滑落,假阳具还深深埋在体内,却再也没了呼吸;有人在篝火夜的衔尾蛇中途瘫软,精液和血一起从腔口涌出,再也没醒来。神父的“恩宠”成了最可怕的邀请函——被叫去侍寝的少年,十有八九回不来,或者回来时已经不成人形。

他学会了在被点名时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神父的目光像钩子,总能精准捞起最害怕的那一个,他必需要装作没什么。

那天晚上,礼拜堂的烛火烧得极旺,蜡油顺着铁架滴落,像血泪。神父坐在高台上,袍子敞开,肥硕的下体暴露在火光里,像一根扭曲的权杖。他点了三个名字,包括他自己。三个少年被拖上来时,已经被剥得只剩白色踩脚袜——袜子薄得透明,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脚后跟和五个脚趾裸露在外,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微微发抖。

他们被命令并排趴在断头台上。台面是光滑的黑曜石,三个铡刀高高悬起,刀刃在烛光下泛着蓝黑的光。每个少年的嘴巴都被塞进一根粗麻绳,绳子另一端绑在台前的铁环上——只要松口,铡刀就会落下。他们被迫跪趴,臀部高高翘起,踩脚袜的白色布料在脚踝处绷紧,勾勒出少女般的足弓。

三个赤裸的小男娘乖乖的跪在那里。修女们走上前,三位同样赤裸的修女躺到他们身下,双腿大开,引导少年的阴茎进入自己体内。

神父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他们身后。

第一个少年叫伊恩。他趴在最左边,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眼睛紧闭,长睫毛颤抖,像蝴蝶翅膀。他的表情是纯粹的恐惧——嘴唇咬着绳子,牙齿几乎要咬出血,鼻翼急速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呜咽。神父先从他开始,粗大的肉棒顶进他的后穴,毫不怜惜地贯穿。伊恩全身一僵,脚趾在踩脚袜里猛地蜷缩,白色布料被绷得几乎透明。他拼命往前顶,想把阴茎更深地埋进身下修女的身体,用快感抵消身后的痛苦。可神父的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往前一冲,阴茎在修女体内搅动,带出湿腻的水声。他的眼角渗出泪水,顺着脸颊滑到绳子上,却不敢松口,一旦他松了口,闸刀就会落下,砍掉他的小脑袋。

第二个少年叫卢卡斯。他在中间,脸埋得很低,短发遮住半边脸,只能看到他咬绳子的嘴角在抽搐。他的表情是麻木的绝望——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已经放弃抵抗,只剩身体的本能在回应。神父转到他身后时,他甚至没动,只是臀部本能地微微抬起,像在迎合。肉棒插入时,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前倾,阴茎在修女体内顶得更深。他的脚趾在踩脚袜里缓缓张开又合拢,无声地数着每一次抽插。汗水顺着脊背滑到臀缝,和神父带出的体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第三个少年叫西奥。他在最右边,表情最复杂——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诡异期待的扭曲。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睫毛湿漉漉的,咬着绳子的嘴唇微微上翘,像在笑,又像在哭。神父进入他时,他发出一声近乎愉悦的呜咽,臀部主动往后坐,腔口紧紧裹住入侵者。他的脚趾在踩脚袜里不安地扣紧又松开,。阴茎在修女体内抽送得非常卖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神父轮流抽送,像在品尝三道不同的菜肴。礼拜堂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腻的水声、少年们压抑的呜咽,和修女们偶尔发出的平静喘息。三个少年的踩脚袜已经被汗水浸透,白色布料贴着脚底,勾勒出每一道足弓的弧度。他们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汗珠顺着脊背、腰窝、臀缝往下淌,滴在修女的腹部和小腹上。

最先承受不住的是伊恩。他在神父一次格外深的顶撞下,全身剧烈一颤,阴茎在修女体内喷射。精液灌满的瞬间,他闭上眼睛,表情从恐惧转为一种解脱般的恍惚。绳子从齿间滑落。

“咚!”

铡刀落下,声音沉闷而决绝。伊恩的头颅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短发散开,像一朵绽放的黑花。头颅滚落在石板上,眼睛还睁着,瞳孔扩散,嘴角挂着最后一丝白沫。无头的身体却没立刻倒下——它猛地绷紧,臀部高高翘起,后穴还在本能地收缩,挤出神父的精液和血丝。阴茎在修女体内最后抽搐了几下,又喷出一小股稀薄的白浊。脖颈的断口像一朵盛开的红花,鲜血汩汩涌出,顺着脊背往下淌,染红了踩脚袜的白色边缘。身体抽搐了十几秒,才软软地瘫倒在修女身上,阴茎滑出,带着一缕血丝。

卢卡斯是第二个。他的高潮来得更突然。神父射精时,他全身一震,双目猛地翻白,瞳孔只剩眼白。绳子从松开的嘴里滑落。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咚!”

铡刀落下。卢卡斯身体绷直,脚趾在踩脚袜里扣得死紧,像要撕裂布料。无头的身体猛地往前一顶,阴茎在修女体内疯狂抽插,自知必死的命运,他要最后爽一爽,在射出最后一股精液的瞬间,无头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脚趾缓缓松开,四肢软绵绵地垂落,没了动静。断颈处鲜血喷涌,溅到旁边的西奥身上。头颅滚落,短发沾满血,眼睛半睁,表情定格在翻白的极乐中。

西奥活了下来。他全程咬紧绳子,牙齿几乎咬出血。神父在他体内射精时,他只是剧烈颤抖,却没松口。神父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臀部,把他推到一边。西奥瘫在地上,踩脚袜已经被血和精液染成斑驳的粉红,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那天之后,西奥疯了。他被关在小祈祷室里,整日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喃喃自语。几天后,他终于被放出来,踉踉跄跄地找到主角,眼睛红肿,声音嘶哑得像风箱。

“他……他后来……用鸡巴……肏那个……被砍下来的头……”

多年后,他已经快二十八岁。曾经那张被羊水改造得粉嫩幼态的脸,如今虽仍保留着少女般的柔和轮廓,却被时间和苦难镀上了一层阴沉的灰色。身高仍然只有1.68米——教堂的“标准”——可长期的劳作、鞭笞和营养精准到克的喂养,让他长成了一具沉默,纤细、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躯体。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小臂上青筋毕露。他很少开口,眼神总是低垂,避开一切目光,像在躲避自己的影子。

教堂与周边村庄的关系早已恶化到极点。每年上供的男童越来越多,村民们交出孩子时,眼里不再是恐惧,而是赤裸裸的仇恨。点燃一切的,是那场大屠杀。

那天,四个孩子的母亲——四个丰腴、疲惫却仍保留着成熟美感的女人——趁夜潜入教堂。她们与孩子串通好了逃跑计划:孩子们会在课堂上假装虚脱,引开修女,母亲们则从后门接应。可计划在半途崩塌。修女们像早就预料到一样出现,羊角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她们无声地围住四个女人和四个试图逃跑的男娘,把他们拖进礼拜堂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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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坐在高台上,肥肉堆叠得像一座腐烂的山。曾经的大腹便便如今已经臃肿到畸形,腹部垂坠到大腿,层层赘肉在烛光下泛着油腻的黄光,皮肤布满青紫的溃烂和酒渍。他的脸埋在下巴的褶皱里,只剩一双浑浊的小眼睛,和一张咧开的、满是黄牙的嘴。他看上去甚至都不像是一个人。

四个母亲被反绑双手,用粗麻绳以最色情的姿势吊在半空:双臂反剪到背后,绳子从肩头绕过胸前,勒紧乳房,让丰满的乳肉向上挤压成夸张的形状;双腿被分开绑在两侧的铁环上,膝盖弯曲,大腿根部完全暴露,阴部朝下,像四朵被强行绽开的花。绳子勒进肉里,留下深红的勒痕。她们的踩脚袜早已被撕碎,只剩几缕白布挂在脚踝,脚趾因为悬空而无力地蜷曲。

神父先走向最左边的女人。她大约三十五六岁,村里最美的寡妇,如今乳房沉甸甸地垂坠,小腹微微隆起,带着生育过的柔软。她被吊得最高,脚尖勉强能触到地面。神父站在她身前,袍子掀开,露出那根埋在赘肉里的粗物。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肉棒顶进她的阴道。

女人发出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一颤。神父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上下抖动,像两团不受控制的白面团。乳尖在空气中甩出弧线,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滴到下面的石板上。她的表情是纯粹的痛苦与屈辱——眉心紧皱,嘴唇咬得发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敢叫出声,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神父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腹部隆起一个清晰的形状,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胀。

四个试图逃跑的男娘被反绑双手,跪在母亲身下。修女们逼他们把阴茎插入修女的阴道,一边被迫抽送,一边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奸淫。最左边的男孩眼睛通红,泪水不停往下掉,却不敢停下动作;第二个咬紧牙关,脸扭曲成愤怒与绝望的混合;第三个脸色惨白,像失了魂;第四个——最小的那个——眼神空洞,像已经死过一次。

主角和其他男娘被迫跪在外围观看。礼拜堂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压抑的呜咽、少年们机械的抽送声,和神父粗重的喘息。空气里弥漫着汗臭、血腥和精液的腥甜。

神父在女人体内射精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精液太多,顺着结合处溢出,滴到下面少年的脸上。女人全身一颤,乳房剧烈抖动,乳尖甩出汗珠。她在高潮与痛苦的边缘痉挛,却仍被绳子吊着,无法倒下。

接着,神父命令修女把四个男娘绑好,仰面平放在地面,四根阴茎直直朝上。绳子绑住他们的手腕和脚踝,让他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一个个吊到他们上方。母亲们的足底刚好能踩到儿子的肉棒。四个女人被吊起,双腿被迫分开,脚掌贴上儿子滚烫的阴茎。起初她们拼命挣扎,试图把脚抬开,可绳子勒得太紧,缺氧让她们的动作越来越无力。

那个寡妇最先耗尽了氧气。她双脚本能地夹住儿子的阴茎,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脚掌在踩脚袜残片里上下摩擦,想要获得一个立足点。她的儿子在下面发出细小的呜咽,阴茎在母亲的脚底跳动。女人脸色涨红,舌头伸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渐渐地,她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从阴部喷出,像一场小雨淋在儿子的脸上。她的眼神从痛苦转为淫荡的恍惚,脚掌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在一次剧烈的痉挛中彻底断气。身体软软垂下,足底还贴着儿子的阴茎,尿液和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

其他三个母亲很快也被吊死了。第二个母亲的脚趾在儿子的冠状沟里疯狂扣紧,像要捏碎它;第三个母亲的足弓反复碾压,像在用最后的力气取悦;第四个——最年轻的那个——甚至在断气前发出一声近乎愉悦的叹息。四个女人先后失禁,尿液和淫水如雨落下,淋湿了四个少年的脸、胸膛和阴茎。空气里满是腥臊的味道。

四个男娘在母亲断气后,眼神彻底空洞。他们被修女拖到断头台前,一个接一个跪好。修女们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让他们看着母亲的尸体还吊在半空的尸体,然后,让他们看了看即将砍下他们的头的长剑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做……”,小男娘们不停地求饶修女没有回应,只是把小男娘的脖子卡进断头槽。铡刀落下时,他甚至没来得及闭眼。头颅滚落,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着母亲垂挂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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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第二个男娘哭喊着,铡刀落下,他的脑袋一下子飞了出去。

第三个男孩拼命摇头,泪水飞溅:“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被刀刃切断。头颅滚到记录者脚边,短发沾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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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男孩的头很轻松的被砍掉了,铡刀轻松把他的脖颈分成了两边,他们的头和他们母亲的尸体被吊在教堂面前示众,直到腐败。

这最终造成了一次起义。

教堂的沦陷来得比任何人预料的都快。那天凌晨,获得了意外的炮兵资源和一千多条老式的贵族式栓动步枪以后,村民们像潮水一样涌进圣堂区,手里握着猎枪、铁叉和从黑市弄来的老式步枪。起初修女们还试图抵抗,用羊角顶开人群,用圣油瓶砸碎敌人的头颅。可人数差距太大,很快礼拜堂的穹顶就被火箭弹炸开一个窟窿,火光冲天。神父在混乱中被拖出来,肥硕的身体像一袋腐烂的肉,被村民们用铁钩吊在广场中央的旗杆上。尸体晃荡着,层层赘肉还在滴血,曾经威严的黑袍被撕成碎片,露出青紫溃烂的肚腩。村民们在他尸体上撒尿、吐痰,用刀在上面刻下最下流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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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五十个男娘和二十名修女撤退到了小镇西边的旧堡。那是一座中世纪风格的石头要塞,墙厚三米,护城河虽浅却极宽。主角和其他幸存者轮流挖河床,把河道加深到三米以上,让任何地道战术都变成自杀。来自外省的运输机每天低空掠过,投下弹药、压缩食品和医疗包。激光切割器在夜里划出炽白的光弧,把试图架桥的村民连人带木板一起切成两段;75mm旧式山炮轰鸣着,把成群的轻武器步兵打得抱头鼠窜,残肢和泥土一起飞上半空。

堡垒里的人活下来了,但代价是眼睁睁看着滞留在教堂区的人被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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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神父的尸体还在晃荡,像一面血淋淋的旗帜。村民们把最后一个被抓住的小男娘拖到他身边。那男孩大约十八九岁,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只剩一双白色踩脚袜裹着纤细的小腿和脚掌。袜子薄得几乎透明,脚趾和脚后跟裸露在外,踩在满是血污的石板上微微发抖。他的阴茎被强行套上一个电动飞机杯,嗡嗡作响,顶端不断震动,把他逼到半勃起的边缘;后穴和新腔口各插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棒,电线拖在地上,随着每一次震动,他的臀部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村民把绞索套上他的脖子,绳子另一端绑在神父尸体旁边的铁钩上。男孩被吊起,双脚离地,踩脚袜包裹的小脚在空中拼命扑腾。脚趾在袜尖里蜷紧又张开,像五朵白色的小花在风中乱颤;脚掌反复踢蹬,试图找到借力点,却只在空气里划出无力的弧线。白色布料被汗水浸透,贴着足弓,勾勒出少女般精致的曲线。脚后跟绷得发红,每一次挣扎都让袜子边缘勒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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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很快涨成紫红色,舌头被挤出嘴角,挂着长长的涎丝。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扩散,带着一种混杂着恐惧、痛苦和诡异快感的恍惚。脖子被绳子勒得变形,喉结上下滑动,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电动飞机杯还在疯狂震动,阴茎在套子里跳动,龟头被挤压得发紫;两根震动棒在体内搅动,带出黏腻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最后的高潮来得突兀而猛烈。男孩全身猛地一绷,脚趾在踩脚袜里扣得死紧,白色布料几乎要被撕裂。阴茎在飞机杯里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对着空气喷射而出,在阳光下划出白色的弧线,落在神父尸体的脚边。射精的瞬间,他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伸得更长,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身体在半空中痉挛,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精液喷了十几秒才停下,飞机杯里满是白浊,顺着阴茎往下滴。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身体软软垂下,小脚不再扑腾,只是轻轻晃荡。踩脚袜被汗水和精液染成半透明,脚趾无力地蜷曲,像五片枯萎的白花。舌头还挂在嘴外,眼睛定格在翻白的极乐中。尸体在风里微微摇晃,和神父的尸体并排,像一对扭曲的标本。

河边,一具全裸的修女被吊在柳树上。她的身体依旧丰腴白皙,乳房沉甸甸地垂坠,乳晕宽大而深色,小腹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女性的柔软弧度。大腿根部被绳子磨出红痕,阴部朝下,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她的脸保持着一贯的冷淡,眉眼平静得近乎诡异,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茫然,像灵魂已经飘走,只剩躯壳挂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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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双眼充血的村民走上前。他大约四十岁,胡子拉碴,衣服沾满血和泥。他抓住修女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拉开,像撕开一本书。修女的身体随着动作晃荡,乳房甩出弧线,汗珠从乳尖滴落。他解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对准那具悬挂的肉体狠狠顶入。阴道早已冰冷,却依旧湿滑——或许是死前的体液,或许是村民们之前留下的痕迹。他抱住她的腰,像抱着一个巨大的布娃娃,疯狂抽送。修女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房上下抖动,像两团不受控制的白浪。她的头歪向一边,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表情依旧冷淡,只是眼神里的茫然更深了,像在看着一个遥远的虚空。

村民低吼着射精,精液灌进冰冷的腔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抽出时,带出一缕白浊,滴在河边的草地上。修女的尸体继续晃荡,乳房还在轻微颤动,像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西堡前,第二场杀戮开始了。

一个浑身赤裸、只穿着凉鞋的修女被押送过来。她大约三十岁出头,身体丰腴性感,乳房饱满而挺拔,腰肢柔软,臀部圆润得像熟透的蜜桃。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步伐稳重,胸膛微微前挺,像在用身体包容整个世界。凉鞋是简陋的木底款,鞋带缠在脚踝,露出修长的脚背和精致的脚趾。她的表情平静得诡异,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是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微笑,又像在怜悯。

村民把她推到西堡正门前。她顺从地跪下,双膝着地,双手放在膝盖上,抬头看向城墙。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像两颗深色的宝石。凉鞋下的脚趾微微蜷曲,脚背绷紧,勾勒出优美的足弓。

行刑者举起斧头。斧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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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斧砍在脖颈左侧。刀刃切进肉里,鲜血瞬间喷出,像一道猩红的喷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乳房剧烈抖动,乳尖甩出汗珠。脖子被砍断的瞬间,头颅向前倾,短促地滚落,砸在泥土上。头颅落地时,眼睛微微睁大,带着一丝惊讶,像没料到会这么快。短发散开,沾上尘土,嘴唇还保持着刚才的微笑。

无头的身体却没立刻倒下。它跪在那里,双手仍放在膝盖上,乳房还在轻微起伏,像在呼吸。脖颈的断口像一朵盛开的红花,鲜血汩汩涌出,顺着胸膛往下淌,染红了乳沟和小腹。几秒后,身体终于前倾,双手无力地垂落,凉鞋下的脚趾蜷紧又松开,最后彻底不动。

村民们一拥而上。他们抓住无头尸体,把它翻过来,按在地上。有人掰开她的双腿,有人揉捏她的乳房,有人直接顶进还温热的阴道。尸体被反复使用,像一件破布娃娃。凉鞋还挂在脚上,随着动作晃荡,木底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精液和血混在一起,淌满她的身体,最后被拖到河边,像丢垃圾一样扔进水里。

(编辑注:接下来的文字难以辨别内容,不过推测是平叛军的行动,根据史料记载,1个星际陆战队战团投入了战斗,3艘打击巡洋舰进行了轨道轰炸,这超过了正常的平叛行动,最后一段,我将引用记录的原文。)

我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切,村民们都被屠杀了,参与平叛的部队击毙了每一个那天没有在西堡的可怜人都被杀害了。

冰冷的恐怖被埋没在色情的浮华之下,

金色的祭坛上堆满白浊与鲜血的混合,

长时间的邪恶侵蚀,让好人变成坏人——

又是谁的过错?

确实有效的手段,确实被迫害的弱者——

又是谁的过失?

诸神沉默,唯有肉体在尖叫。”

那天黄昏,我在堡垒的内院转角看见了她。

那个年轻修女——当初为我开苞的那个。她肩膀到腹部裂开一道巨大的伤口,像被巨斧劈过,伤口边缘焦黑,里面翻出黑色的、蠕动的秽物,像一团活着的腐肉。血早就流干,只剩干涸的暗红挂在皮肤上。她只穿着一件白色布甲长袍,薄得几乎透明,凉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手里握着一柄长戟,戟刃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她停下脚步,看向我。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冷淡得近乎神圣,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她并没有灵魂。。

我凝视着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要强奸你。”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好吧,强奸我吧。”

我走上前,从她手里拿过长戟,放在一旁。戟刃撞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我伸手解开她的布甲系带,长袍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滑下。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黄昏的光里,丰腴而白皙,乳房沉甸甸地垂坠,乳晕宽大而深色,小腹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女性的柔软弧度。伤口横在胸腹,这道狰狞的黑色裂缝中,黑色的秽物在里面缓缓蠕动,

我轻轻把她推倒。她顺从地躺下,仰面看着我。双手握住胸前的十字架,指节发白,像在祈祷,又像在抓住最后的支点。双腿缓缓分开,露出阴部——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干涸的白浊痕迹。

记叙者跪在她双腿间,扶住阴茎,对准她的入口,狠狠顶入。

她的身体冰冷,柔软湿滑,记叙者开始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腹部隆起一个清晰的形状。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抖动,像两团不受控制的白浪。乳尖在空气中甩出弧线,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石板上。

她的表情冷淡到异常。眉眼平静,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十字架在她指间微微颤抖,凝视着她,看着那张曾经温柔的脸如今像一尊石雕,眼神茫然得像深渊。

“我……我看着他们死……我看着母亲们被吊起来……踩着自己孩子的肉棒……我看着头颅滚落……我看着神父肏那些头……我没反抗……我只是跪着……看着……我……我也是凶手……我……”

声音越来越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的伤口上。伤口里的秽物蠕动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眼泪。

他抽送得越来越快,像要把所有的罪孽都撞进她身体里。她的腔道冰冷,却本能地收缩,很舒服,很舒服

终于,我低吼一声,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冰冷的腔道,顺着结合处溢出,滴在石板上。我全身颤抖,伏在她身上,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抱住我的头,指尖梳理我凌乱的头发。声音平静得像从远方传来:

“你的罪会被宽恕。”

他愣住,泪水决堤,像决口的河。我把脸埋在她胸前,哭得像个婴儿,肩膀剧烈抖动,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蹭在她冰冷的皮肤上。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平静,温柔:

“我宽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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