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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⑤⑦未亡人钟浅月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22 11:10 5hhhhh 2150 ℃

这天,宜南国凤台州的衙门大堂上,一位浓妆艳抹、体态丰腴的妇人跪在州刺史岳玄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苍天啊,大地啊,我那可怜的檀郎啊!你死得太惨了!早知道他会被贼子暗害了,奴家千不该万不该放他一人出洋啊!那天打五雷轰的贼人太狡猾,太狠毒,居然假扮成普普通通的水手,用低廉的工价作为诱饵,哄骗我那贪便宜的糊涂夫君雇佣了他们。等到我家的商船出了海,这帮丧尽天良的贼寇就在船上煽动起叛乱,残忍杀害了我夫君和商行的伙计们,霸占了整条船,连同船上的货物,然后把我们的船改造成海盗船,继续行凶作恶,横行海上。可怜我的夫君被贼人抛尸大海,冤魂不散,贱妾一介柔弱女流,实在无力为亡夫报此血海深仇,但求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哇!呜呜呜~“妇人声嘶力竭,以头抢地,几乎昏厥过去,一双雪白浑圆的小腿从长裙中伸出来,金莲秀足胡乱踢腾,颇为失态。一旁的大丫鬟赶紧扶她起来,掏出手帕替她拭去泪水,一个劲儿地劝小姐节哀,保重身体。

岳刺史无心偷窥那妇人浅浅领口下波涛荡漾的白玉胸脯,只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这位报案的妇人来头不小,乃是凤台州有名的女富商钟浅月,芳龄三十有七。与百里兰贞等前辈一样,她两年前还是须眉之身,厌倦了一二十年的海商生涯,毅然金盆洗手,引刀去势,易弁而钗,退隐闺阁之中,沉迷于风花雪月。前妻莲香也就按惯例做了她的贴身大丫鬟兼内院总管。她口中的夫君檀郎,本是商行最得力的伙计,净身后就纳为男宠,感情日深,终于摆了酒席,结为夫妇。钟浅月既已伏处深闺,不便再抛头露面,商行对外的生意全部委托给了小丈夫檀郎。檀郎年轻气盛,不想一直被人耻笑吃女人的软饭,碰见一件单大生意,就自告奋勇要独立驾船出海贸易。钟浅月不放心檀郎的能力,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怎奈他不听劝告,心地单纯,轻信陌生人,不幸被歹人盯上,白白送了一条性命。

已经是本月上报的第三起类似案件了,岳刺史不得不重视起来,派出手下捕快,加紧侦查,一定要把这帮无法无天的海盗捉拿归案。经过抽丝剥茧的追查,案情渐渐有了眉目:作案的贼首叫曾华强,绰号大龙虾,原是个普通的水手,在东平县港口打零工为生,因为好赌好嫖,欠下一屁股债,为了搞钱,渐渐动了邪念。他想当海盗,却连一条海盗船都没有,也没有像样的兵器。有一次他受雇于某位海商,在船上当大副,恰逢这位东家为人吝啬刻薄,虐待水手,克扣工钱,引发众怒。曾华强趁机煽风点火,带领水手们在茫茫大海上发动叛乱,残忍地捉住东家,绑在桅杆上,百般殴打泄愤后,大卸八块,投入海中。水手们手上都沾了血,不得不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于是曾华强频频故伎重演,先派人混入商船队伍中,骗取船主信任,到了深海再叛乱夺船,杀害船主,抢夺货物,最后还买来武器,把商船改造成有战斗力的海盗船,在海上称王称霸。由于他的海盗船都是从普通商船改来,极易伪装,总是能骗过各国水师,一直逍遥法外。由于曾华强的作案手段太过歹毒,闹得人心惶惶,宜南国的海商们再也不敢信任陌生水手,只能带着自家的老伙计、老船工出海,进而导致许多闲散水手失业,生计所迫,一些人也昧着良心加入了海盗队伍。这种恐怖的气氛极大影响了宜南国的对外贸易,连天王陛下也有所耳闻,大发雷霆,严令官府配合水师追剿,务必铲除匪患,伸张正义。

刺史岳玄策请来了怀仁军节度使谭香兰、水师提督萧玉嫦两位女将军,一同商议剿贼之事。谭香兰和萧玉嫦听说了贼首曾华强的滔天罪行,也是义愤填膺,黛眉紧锁,握紧粉拳,咬碎银牙。岳玄策拱手说道,这帮贼寇已经坐拥十多艘战船,人员成百上千,刀枪火器俱全,卑职一介文人,不懂军事,但请二位将军提高警惕,切莫轻敌。谭香兰当即答道,老大人费心了,这帮贼寇在本帅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浪,残害生灵,姑奶奶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才能慰藉冤魂。萧玉嫦见谭香兰太过兴奋,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又替她补充道,多谢老大人点醒,末将一定谨慎行事,尽早将贼人捉拿正法。

送走了岳刺史,谭香兰便问萧玉嫦方才扯袖是何意。萧玉嫦悄声对她说,姐姐,岳大人说的对,轻敌乃兵家大忌,这个姓曾的并不简单,心思缜密,非寻常海盗可比,小妹听说,他接受了蒂莫国王的招安,当上了蒂莫国的水师提督,有了大靠山。蒂莫国与我国多年未动干戈,如若为了一个海盗,损害两国邦交,事情就非同小可了。

谭香兰不悦道,你怕蒂莫国,我可不怕,想当年它不过是跟着苏惹国主马苏德围攻我国的一个小跟班而已,到现在也不过几万人的蕞尔小邦,老姐我亲提一旅精兵,便可踏平。

萧玉嫦忙劝道,军国大事应由陛下定夺,我们切不可擅开边衅,为今之计,只有耐心收集曾华强杀人越货的罪证,再由朝廷出面,向蒂莫国王要人。在此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谭香兰虽是个粗人,萧玉嫦的一番话,也瞬间听明白了,轻颔螓首,表示同意。于是萧玉嫦代表军方起草了一份公文,呈给中书省丞相王国宝,建议朝廷遣使蒂莫国索要人犯。

蒂莫国王宫内,年轻的国王佐巴洛约举杯痛饮美酒,欣赏美人歌舞,只觉飘飘欲仙,好不快意。忽有内侍通报宜南国使臣来访,佐巴洛约听了来使的意图,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尽管宜南国使臣精心准备了曾华强犯罪的铁证,但佐巴洛约存心袒护这个新近投靠自己的海盗头目,打了个哈哈,没聊几句就把使臣打发走了。

宰相穆克沙尔老成谋国,劝谏国王要重视对域外大国的友好关系,不能为了一个曾华强与宜南国失和。一旁的曾华强生怕被蒂莫国人出卖,赶紧向国王表忠心,同时煽风点火,大言不惭地说,宜南国号称国富兵强,最可笑的是带兵的大将尽是些没卵子的脂粉女流,娇滴滴的,怎么打得了仗,我主莫忧,微臣受陛下厚恩,一定肝脑涂地保卫圣上。佐巴洛约也有自己的盘算,他年少即位,由王叔哈肯摄政十余年。去年佐巴洛约成年亲政,摄政王哈肯被迫交权,归隐封地,但叔侄之间仍互不信任,哈肯暗地纠集一些贵族,有谋朝篡位的苗头。因此,佐巴洛约对哈肯长期统率的王家军队并不完全信任,想要用曾华强的海盗团伙进行制衡,毕竟曾华强一个外邦人,在蒂莫国没有根基,又背着累累血债的案底,只能死心塌地忠于自己。他对曾华强说的宜南国军队由女将统领一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刨根问底起来。

钟家内院的后花园里,钟浅月踱步来到水潭边的凉亭,回忆起与檀郎在此处白日宣淫的美妙画面,睹物思人,不禁悲从中来,不可断绝,哭哭啼啼,拈起绣罗帕,擦拭红粉泪。檀郎死后,内院再无一个男人,钟浅月怀念起缠绵床榻之事,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两股之间燥热起来,春水流溢,裙底潮湿。从前每到这个节点,檀郎都会马上满足她的需求。现在春心荡漾,却寂寞空虚,满身情欲无处排解,这可怎么了得?于是她毫不害羞,从裙中踢出一条肌肉轮廓明显的白丝大长腿,脚踩在石凳的边沿,一只涂着蔻丹指甲、戴着宝石金戒指的白白嫩嫩大手,大大方方地伸入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划拉、按揉娇嫩敏感的新生牝户,哎呀哎呀开启了不知羞耻为何物只求肉体满足的自渎模式。这一只带来酸痒、潮热和沦陷感的粉红肉蚌,可是她忍痛割舍了三十五年男儿身,放弃了在床上征服女人的权利,好不容易换来的新鲜宝贝。过了一会儿,她就觉得用自己的手指头不来劲儿,遂吩咐两个贴身小丫鬟,把放在床头枕边的那个小木盒拿过来。打开盒子,那正是一根按照檀郎的尺寸,用名贵木材雕刻而成的角先生。钟浅月一看到它,又想起了故去的檀郎,泪水涌出,急不可耐地握住它,仿佛檀郎还在一样,娇呼了一声“小心肝儿我来也”,杏目微闭,往下面溪水潺潺的洞口就是使劲儿一戳——那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不但惊飞了树上的鸟儿,连街坊四邻也能清清楚楚听见。若是仔细辨别,还带着一丁点儿半阴不阳的公鸭嗓嫌疑。这一幕被来送点心的贴身大丫鬟、前妻莲香正巧撞见,莲香心中酸酸的,强压下了满腔悲苦,又板起脸来悄悄警告两个小丫鬟,千万不要拿小姐的事情对外声张。那两个小丫鬟也是哭笑不得,她们俩本是与檀郎同一批进商行的伙计,钟浅月净身之后唯独看上了檀郎,而将剩下两个同样唇红齿白的俊秀少年亲手阉割,做了她的贴身侍儿,可谓是同人不同命。

钟浅月手握狎具弄自己的蜜穴,到底不够称心如意,累得手都酸了,还是差那么一点点,达不到足以泄身的高峰,急得她哭出声来,泪花飞溅。走投无路之时,但见前妻莲香体贴地走近了柔声说道:“官人,贱妾等候您多时了。就请您暂时忘了檀郎,好好宠一宠贱妾吧!”钟浅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本能地一把搂住了眼前这位依旧清纯娇媚,肌肤白里透红的佳人,男人的记忆瞬间被唤醒,急不可耐地把莲香摁倒在长凳上,意欲采撷这朵娇花,一射方休。可惜直到紧贴住前妻的胴体,钟浅月才发现自己裆中已然空空,那个能够填充莲香的花房,给彼此带来无尽快乐的肉棍早就被自己亲手割除,泡在药酒中。现在的钟浅月,是比莲香还要浪荡,还要妩媚的风流淫妇!钟浅月不得已,把角先生拔出来,让丫鬟帮忙,绑在平坦的下身上面,假装自己还是男人,急吼吼地掀开莲香的裙子,掰开白丝大腿,把她的褻裤拨到一角,上身用力一挺,将无生命的角先生捅了进去!莲香洁白的肌肤微微泛红,腻声娇喘着,在钟浅月的身下婉转承欢,假装很享受的样子。钟浅月还是无法尽兴,脑子里满是昔日作为丈夫与妻子莲香双宿双飞阴阳交融的画面,内心懊悔又辛酸,只恨自己不再是男儿身!尽管抽插的动作还是一样,但钟浅月再也感受不到龟头的触觉,只有新生的阴户传来一阵阵挤压感。最后两女都无法泄欲,双双抱紧,香汗淋漓,大喊大叫,也不顾什么淑女风度了,在亭子里丑态百出,让未经人事的丫鬟们大开眼界。最后丫鬟们抬来了两只净桶,钟浅月与莲香坐在上面,羞惭万分,好不容易从肿胀不堪的牝户中挤出些许黄黄的尿水来,再让丫鬟们擦拭干净,搽上香粉,才重新穿好褻裤,保持下身的干爽透气。钟浅月对莲香感慨道,是我不好,太过自私,害你守了活寡。莲香道,我的大小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做女人也有很多乐趣的,奴婢陪您一起探寻吧。钟浅月感激不尽地抱住莲香,说今后我们就姐妹相称,你还是钟家的主母,不要再自称奴婢了。莲香含泪微笑道,承蒙姐姐垂爱,只要姐姐开心,小妹什么都愿意。在莲香的帮助下,钟浅月渐渐从失去檀郎的悲痛中走了出来,重新投入到对女子闺阁之乐的探究中去了。

蒂莫国王佐巴洛约听了曾华强的描述,越发对宜南国的女军感兴趣了。

“曾爱卿,你的意思是说,那宜南国的女军人前身都是须眉男儿,成年之后才割了男人的鸡巴蛋子儿,涂脂抹粉,簪钗穿裙,做了纤纤美娇娘?寡人以前听说过,只是不太相信。世间男女有别,纵使男人阉了,扮做妇女,到底会露出破绽来。那宜南国的国王,整天让半男不女的军士保卫自己,看着不膈应吗?”

曾华强道:“陛下圣明。所以据微臣所知,宜南国的女将女兵,阉割净身之后不但要从头学习女子的礼仪举止,梳妆打扮,还要抹什么丰胸,护肤,脱毛的药膏,把肌肤护理得白白嫩嫩的,吹弹可破。为了显出女儿家的娇艳动人,掩盖男人的一切痕迹,她们还会每天不厌其烦地浓妆艳抹一番,像戏台上的旦角一样,整个脸蛋和脖颈涂的雪白雪白,再描上黛眉,抹上红粉眼影,打扮的妖冶非常,完全不像本人。除此之外,为了执勤方便,女军人的制服裙子极其之短,不像普通宜南国妇女裙摆及膝,她们都是堪堪盖住屁股,露出洁白丝袜紧紧包裹的膝盖与半截大腿。要是一阵风吹起裙子,连长筒袜口的蕾丝花边都能隐约瞧见,差一点点春光乍现,真是太不知羞耻了,嘿嘿。”说着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淫猥的笑容,大概是对某位英姿飒爽的女军人爱而不得吧!

佐巴洛约听了曾华强绘声绘色的讲述,也十分神往。明知道宜南国的女子都是男人所化,但那种独特的风韵定然不同于本国的庸脂俗粉,佐巴洛约逐渐眼馋心动了。曾华强也投其所好,鼓动佐巴洛约打败宜南国,俘虏几个美艳的女将军,好好玩一玩。

凤台州的一座兵营里,水师提督萧玉嫦正在一间女将专用的闺房内小憩。方才她在贴身亲兵的帮助下,拔掉了上船以来塞在花径中多日的避风棒,酣畅淋漓地撒了一泡尿,又换掉了浸透汗水和海水的内衣丝袜,泡了个短暂的花瓣浴,才重新收拾齐整,梳妆打扮起来,对镜自照,仍是一位英气与秀色兼具的美人,心都醉了。冷不防谭香兰走了进来,从背后拍拍她的肩膀,戏谑地说道:“臭丫头,又发春了吧?这么多天在船上守着一群精壮汉子,看得着吃不着,是不是又想你家男人啦?”萧玉嫦一听,洁白的脸颊瞬间泛红,流露出女儿家的娇羞:“才没有呢!姐姐又在逗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挂念儿女私情?”谭香兰笑道:“别嘴硬了,你的那点小心思,老姐我是过来人,咋能不明白?咱们拥有这副女儿身,起初是为了报效朝廷,后来才慢慢知道,比起做男人,快活了十倍都不止!日子还长着呢,慢慢品味吧!对了,跟你说个正事,关于追剿曾氏叛匪一事,王丞相那边传下话来,鉴于蒂莫国王执迷不悟,已经正式拒绝了我方的要求,朝廷命我们提高警惕,做好战斗准备,两国早晚必有一战。”萧玉嫦小声问:“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吗?”谭香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干甚?小小蒂莫国,老娘一脚就能踏平!”上次金光圣母之乱,谭香兰表现欠佳,所以攒着劲儿要洗雪前耻,再立殊勋。萧玉嫦也调皮地摸了摸谭香兰大腿上紧贴肌肤的素白丝袜,假意要掀开她的裙摆看一看,故作惊讶地说:“哎呀,姐姐你的裙子底下飞进了一只马蜂,小心蛰着了。”谭香兰起初吓了一跳,马上反应过来是萧玉嫦的恶作剧,又跟她笑闹成一团。

蒂莫国的宫殿高大敞亮,年轻的国王佐巴洛约搂着一位汉装美女寻欢作乐。从这名女子精致的妆容和裙下微露的白丝秀足不难判断出,她来自宜南国。曾经不可一世的“金光圣母”梁轻眉,为了生存与复仇,也捡起了风月场上驾驭男人的种种手段,化身为媚惑君王的绝代妖妃。佐巴洛约对曾华强献上的这个美人儿格外满意,椒房专宠,形影不离,君臣之间的信任感无形中大大加深了。

佐巴洛约正在兴头上,急着跟小美人儿行云布雨之际,忽然内侍通报王叔哈宽求见。佐巴洛约心想,这位前摄政王无事不登三宝殿,前段时间假惺惺要交出全部大权,归隐林泉,却保留了一只精锐私人卫队,实在是寡人的心腹大患,于是扫兴之余,不免有点紧张。哈宽此人年纪不大,也就四十出头,恰是年富力强。说他会退出政坛隐居养老,谁能相信?而且哈宽这次把他那只二百人的私人卫队也带来了,盔甲锃亮,刀枪如林,让蒂莫国君臣心惊肉跳。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哈宽微微一笑,先是恭贺侄子佐巴洛约喜得新欢,还建议册立梁轻眉为王后,弄得梁轻眉和曾华强都不好意思了。然后,他大大方方地提出,如今老夫已经将军政大权交还大王,自然应该解散私兵,为群臣做个榜样,这二百人的铁甲卫士都是跟随老臣多年的功臣勇士,老臣必须给他们找个好的归宿,斗胆请陛下收编他们,作为王室禁军的一部分。佐巴洛约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确认哈宽的真意,才放下心来,欣然接受了这支部队,还承诺给他们提高待遇。之后佐巴洛约盛宴款待了王叔哈宽,又赏赐给他许多美女珠宝,良田美宅,率领群臣恭恭敬敬地送走了他,彻底松了一口气。回去的路上,哈宽的亲信对交出兵权一事无法理解,担心国王会对拔掉毒牙的王叔秋后算账。哈宽捋须笑道,这二百人都是我的死忠,只听我的调遣,如今吃了朝廷粮饷,将来必有大用。亲信顿时明白了,哈宽这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只有静静等候新国王佐巴洛约犯错,他才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宏济堂是宜南国京城最大的一家药铺,突然来了一位特殊的女客人。只见这位头簪大红牡丹,酥胸半露,身材丰腴,穿着石榴红裙的艳丽少妇,不拿处方,不问药材价钱,却驻足在医生练习针灸所用的木雕假人跟前,从头到脚细细打量,还伸出白嫩玉手摸一摸,甚至摸到了假人的胯间,似乎对那个地方一片平坦有些失望。药铺掌柜猛然认出来,这位美妇人是旧相识,如今的凤台州富婆钟浅月,遂上去套近乎。掌柜以为她对针灸推拿有兴趣,就推荐她去药铺后院体验一下按摩服务,还保证里面的学徒都是净过身的女孩子,绝对保证钟小姐的安全与隐私。钟浅月淡淡一笑,却说:你们这个假人是从哪儿买的?我也想订制一个。掌柜吃了一惊,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钟浅月却一个劲儿地催促他找工匠。制作针灸人体模型的木匠,平时也做家具,见到钟浅月也很惊讶。钟浅月千挑万选,最后选了一个身形样貌与檀郎最为相似的木头假人,嘱咐工匠在假人的胯间凿出一个圆形凹槽来,奴家自有用处。工匠似懂非懂,钟浅月也不便挑明,拈起绣帕,半遮羞红的脸颊,格格娇笑起来,一旁的莲香和丫鬟们也害羞地低头浅笑。原来钟浅月近日加入了一个闺蜜团体,成员大多为成年后才净身去势变成女儿身的中年妇人,如女军人,女捕快等,也有像她这样的女商人。她们打着诗社的旗号,却主要交流的是易弁而钗之后的生理变化与心理体验,互相学习怎样才能尽快融入新的身份,适应深闺妇女的生活方式,进而好好享受梳妆打扮,沐浴护肤的乐趣,以及床笫之欢。钟浅月从诗社的发起人,艳名远播的“柳扶墙”那里了解到,一座木马是怎样让出嫁之前的柳弄影一边如厕一边还能发泄情欲的。当然现在柳弄影尽管已经嫁了人,那座木马也没扔,偶尔还会体验一下。钟浅月由此受到启发,在柳弄影等姊妹的撺掇下,想要定制一个酷似亡夫檀郎的针灸假人。钟浅月幻想着在闺房中赤身裸体,站着抱住那个假的“檀郎”,让安在假人胯间的角先生像真的男人家伙儿一样插入自己的肉体…下身渐渐麻痒湿润了,褻裤里有点潮湿。睁眼一看木匠还在跟前,钟浅月吓了一大跳,生怕自己的思春窘态被对面的老男人发现,赶紧付了钱,让丫鬟们把针灸假人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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