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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星期五重生后的谷本清美却被穿越者再次奸杀,第3小节

小说:恐怖的星期五 2026-03-22 11:09 5hhhhh 7810 ℃

而这一世,虽然时间提前了,虽然地点改变了,虽然凶手换了人,但我最终还是回到了那条冰冷的流水线上。我依然要和由美子一起,在那个充满福尔马林气味的房间里,被切开,被观察,被记录,最后变成卷宗里几张毫无美感的黑白照片。

重生的奇迹,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在运尸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中。

我瞪着白布下的黑暗。在这1980年的清晨,我正走向我命运的终点——第二次解剖。而我那些关于活下去、关于报复、关于爱情的记忆,都将随着手术刀的划落,彻底支离破碎。

解剖室内的灯光是那种惨白且毫无温度的荧光,打在不锈钢解剖床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和桥田由美子分别躺在两张紧挨着的解剖床上。室内弥漫着浓重的福尔马林味道,这种化学药剂的气息掩盖了我们尸体散发出的排泄物臭气。这种情景对我而言有一种诡异的重叠感。在上一世,我死于9月12日,比由美子晚了一个星期,当我躺在这里时,我听见法医在操作时闲聊,对比着我和“上周那个女受害者”的区别。而这一世,因为那个穿越者的介入,我们竟然在同一天并排躺在了这里。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皮鞋撞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

走进来的是S大学医学院的教授和几名实习学生。这本该是我学习和生活的学校,此时此刻,我们却以这种方式重逢。

“天呐……这不是英语系的谷本清美小姐吗?”

其中一名学生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有些颤抖。他盯着我那张因为窒息而呈青紫色、眼球突出的脸看了很久,显然认出了这位曾经在校园里风光无限的校花。

教授并没有回应学生的情绪,他的目光冷静且机械地扫过我们两人的尸体。此时的我们极其狼狈。由美子的大字型姿势下,腚部附近堆着那坨黄褐色的干结大便;而我倒挂一整夜后,排出的稀软粪便也糊在腿根和床面上。我们的皮肤上沾满了昨夜激战或挣扎时留下的泥土、草籽,以及干涸的体液痕迹。

“开始吧。先拍照取证。”教授冷静地吩咐道。

闪光灯的咔嚓声接连不断地响起。镜头对准了我那对因为失去生命力而垂向两侧的巨大乳房,对准了我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面部,也对准了我们两人身后那大股的秽物。每一处细节,包括指甲里的泥土、皮肤上的淤青,以及大便在不锈钢板上蔓延的形状,都被定格在了1980年的胶片中。

拍照结束后,学生们忍着恶心,用棉签和镊子对那些排泄物和泥土污渍进行了仔细的取样,分别装入贴有标签的小瓶子里。

接着,教授拧开了墙上的自来水龙头。

冷水顺着长长的橡胶软管喷涌而出,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水流首先冲向我的身体,那种冰冷的感觉如果我还活着一定会发疯。水流将我大腿根部的粪便冲稀,化作暗黄色的污水,顺着解剖床边缘的导流槽“咕嘟咕嘟”地流进下水道。随后是由美子。水管在我们的尸体上反复扫动,洗去了泥土、血迹和那一股股腥臭。

十几分钟后,两具被冲洗得干干净净的女尸展现在他们面前。学生用吸水力很强的白毛巾擦干了我们的皮肤。

教授走到我的头侧,翻开了我那双浑浊的眼睑。

“瞳孔散大固定,结膜下点状出血明显。这是典型的机械性窒息特征。”他一边观察,一边向学生讲解,“看她的舌头,因为喉头受压,舌骨骨折,舌尖歪斜且外吐。”

他对比了我和由美子的脖子。由美子的脖颈正前方有明显的青紫色指痕,那是凶手面对面跨坐在她身上掐死她留下的;而我的脖子后面,皮下血点更加密集,指痕呈半环形分布。

“很明显,这具女尸(指着我)是从背后被活活掐死的。”教授得出结论。这确实符合昨晚郑浩从后面抱住我、扼住我脖子的情景。

随后,他们的目光移向了我们两人的下半身。

在不锈钢灯光的直射下,我和由美子的私处完全敞开。作为生前性经验丰富的女人,我们两人的阴唇都呈现出一种长期受摩擦导致的色素沉着,微微发黑且向外翻张。

法医助手拿出了金属制的扩阴器。

随着“咔哒”一声,冰冷的器械撑开了我的阴道口。教授俯下身,观察着我内部的情况。

“谷本清美这具尸体,阴道内壁虽然有充血,但并没有明显的撕裂伤。生前应是进行了多次且激烈的性交,但从损伤程度看,基本属于配合性的性行为。”他指的是我和纯一,以及后来由于我的误认而配合郑浩的那段时间。

接着,他移步到由美子的床前。当扩阴器撑开由美子的私处时,学生们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桥田由美子的阴道内壁有大面积的挫伤和黏膜撕裂,阴部裂伤严重。”教授指着那些伤痕,“这是典型的暴力强奸痕迹,生前遭到了极其野蛮的对待。”

我并排躺在由美子身边,听着这些对我身体的最后审判。上一世的我就像现在的由美子一样,伤痕累累;而这一世,我虽然在“性”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却依然以同样卑微且屈辱的方式,在这些学弟学妹的注视下,被剖析得体无完肤。

解剖室内的无影灯发出的光线白得晃眼。我依然平躺在那张冰冷的不锈钢床上,由于头部的角度被法医助手稍微垫高了一些,我那双无法闭合的浑浊眼球,正好斜斜地对准了旁边那张解剖床上的桥田由美子。

“先解剖桥田由美子。”教授冷静的声音在磁砖墙壁间激起细微的回声,“待会解剖谷本清美时,你们要注意观察两具女尸的区别。虽然死因相近,但受害过程的差异会非常直观地体现在内脏和组织上。”

我虽然没有了思维,但视网膜依然机械地记录着这一切。

由美子那具苍白的、大字型叉开的裸尸成了全场的焦点。法医教授稳稳地握住手术刀,在她的锁骨下方划下了第一刀。刀尖划过皮肤的声音非常轻微,紧接着,那柄锋利的刀刃顺着胸口正中一路向下,绕过肚脐,最后停在耻骨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Y”型切口。

暗红色的血珠立刻从切口边缘冒了出来,顺着由美子那晒得没那么深、甚至有些惨白的皮肤向两侧流淌。她的乳房虽然也算丰满,但在视觉上显然比我的巨乳要小上几号。随着教授熟练的剥离动作,由美子那对乳房连同胸前的皮肤被像两块厚重的布料一样,翻开到了身体的两侧,露出了下面灰白色的胸骨和跳动早已停止的肋廓。

接下来是电锯的轰鸣声。

高速旋转的锯齿切入骨骼时,发出了刺耳的摩擦音,细小的骨屑和血雾在灯光下飞溅。由美子的肋骨被整齐地锯开,胸腔像一扇被强行推开的大门,展露出了内部交错的器官。教授伸出手,仔细地检查着她的心脏和肺脏。

“看这里的肺气肿和点状出血,结合颈部的软组织损伤,完全符合窒息而死的特征。”教授用镊子指着肺部表面的颜色,“而且,她的肺尖部有轻微的烟碱沉淀,说明她生前有轻微的吸烟史。”

随后,由美子的胃部被完整地取了出来,放在一个搪瓷托盘里切开。一股混合了胃酸、酒精和腐败气息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胃内残留物主要是半消化的海鲜、虾肉和鱼肉残渣,还有强烈的酒精味。”教授观察着托盘里的混合物,转头对记录的学生说,“这与警方提供的线索相符,死者昨晚在新宿与大学时的闺蜜聚会,期间大量饮酒并食用了海鲜。从消化程度看,死亡时间大概是在进食后的三到四小时内。”

解剖继续深入。由美子的肠子被一截截地拉出来检查,肝脏被切片观察,最后是她的阴道和子宫等性器官。那里的组织被逐层切开,记录着昨晚她遭受暴力强奸时留下的每一处深层挫伤。

整个过程中,我就像一个沉默的观众,并排躺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我看着由美子从一具完整的裸尸,逐渐变成了一堆堆被拆解、称重、记录的零件。她那原本紧闭的腹腔现在成了一个空洞的血池,所有的尊严和秘密在手术刀下都无所遁形。

不知道过了多久,教授放下了手中的缝合针,助手们将开膛破肚、内脏被重新塞回腹腔的由美子随意地盖上一层透明塑料布,推到了床尾的一边。

那一刻,解剖室内所有的视线——教授那冷漠的目光,学生们带着好奇与畏惧的眼神,以及那盏巨大的无影灯——全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那具黝黑的、硕大的、在昨夜经历了两名男人蹂躏并最终屎尿齐流的身体,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不锈钢的寒意之中。教授重新拿起了一把崭新的、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缓缓走向了我的床头。

他停在我的锁骨上方,刀尖抵住了我那深小麦色的皮肤。

“接下来,开始解剖谷本清美的尸体。”

我的眼角最后扫过一眼旁边已经支离破碎的由美子,随后,我的视界被教授俯下的身影彻底遮蔽。

解剖室内的无影灯聚焦在我的身上。教授手中的手术刀非常锋利,在触碰到我锁骨下方那深小麦色皮肤的瞬间,我能感觉到皮肉被轻易划开的质感。

依然是熟悉的Y字型切口。

刀刃顺着胸口正中下滑,绕过那平坦的小腹,一直延伸到耻骨。随着切口的扩大,暗红色的血珠像成串的珍珠一样冒了出来,顺着我那已经被冲洗干净、却依然紧绷的皮肤滑落。

“注意看,谷本清美的皮下组织。”教授一边操作,一边对围在床边的学生们说道。

他用镊子拨开切口处的皮肉,露出了里面鲜艳的红色肌肉和覆盖在上面的黄色脂肪层。

“她的脂肪层厚度大约在1.2厘米左右,比旁边那具桥田由美子的尸体要稍微薄一点点。这符合她校内运动健将的身份,体脂率控制得很不错。”教授对比着两张床上的数据。

随后,他用力翻开了我的胸皮。我那对在学校里引以为傲、硕大无比的乳房,此刻就像两块沉重的软肉,被粗暴地翻折到了身体的两侧。由于失去了皮肤的支撑,它们软塌塌地垂在不锈钢床的边缘。

接着是熟悉的电锯声。我的胸骨被锯开,胸腔的大门被彻底推开。

“心脏和肺部的情况与桥田由美子高度一致。”教授戴着沾满鲜血的手套,取出我的肺部仔细观察,“肺表面布满了点状出血,典型的机械性窒息死。不过,对比一下两人的肺部颜色,谷本清美的肺部非常粉红、干净,没有任何烟斑,这说明她生前完全没有吸烟史,这和由美子小姐那种轻微吸烟的情况不同。”

我的胃部随后被完整地取了出来,放在不锈钢托盘里。

在上一世,也就是那次九月十二日的谋杀案后,我躺在这里时,胃里装满的是在池袋街头吃下的半消化炒面。而现在,随着手术刀划破胃壁,流出来的是完全不同的内容物。

“胃内残留物主要是高档海鲜,有龙虾肉、海胆以及昂贵的鱼类残渣。结合胃液消化程度,进食时间大约在死亡前两小时。”教授翻动着那些昂贵的残渣,语气平淡,“这说明她死前正处于一场非常高级的约会中,这和她与足利纯一的关系相吻合。”

紧接着,解剖进入了下半身。

我的肠道被一截截理顺检查,肝脏被取出切片。当教授开始解剖我的阴道和子宫等性器官时,他特意让学生们将由美子的器官数据拿过来进行实时对比。

“看这里,谷本清美的阴道皱襞虽然有些平整,但整体松弛程度略小于桥田由美子。”教授用手指扩张着组织,冷静地分析道,“这说明虽然她生前性生活频繁,但总次数和频率可能还是不如二十四岁的由美子。毕竟由美子已经步入社会几年了,而谷本清美才二十岁,还在大学三年级。”

提到年龄和生理状态时,教授切开了我的子宫。

在上一世的解剖报告里,我记得法医曾惊讶地发现我由于那一周前的排卵期性交,已经有了一个大约一周左右的受精卵胚胎,正准备在子宫着床。而这一世,当子宫被剖开后,内部除了一层略显肥厚的内膜,空无一物。

“子宫内膜处于分泌期,并没有发现妊娠迹象。”教授翻检着组织,“虽然阴道内有大量混合精液,但显然还没来得及形成受精卵。”

我作为一具尸体,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如果历史没有被扰乱,如果我现在还在与论岛的酒店里和纯一做爱,或许那个小生命现在已经在我体内诞生。但现在,一切可能性都随着郑浩那个男人的闯入而彻底断绝。我没能怀孕,却提前迎来了一模一样的死局。

解剖接近了尾声。

我那曾经充满活力的内脏被一件件放回那空洞的腹腔里。我和由美子并排躺着,现在两具女尸都被彻底地开膛破肚。原本那些让男人们疯狂的肉体,现在都变成了血呼啦的一片,胸腔和腹腔敞开着,混合着鲜血、体液和碎裂的组织。

“把她们缝合起来,送去冷藏柜吧。”教授脱掉带血的手套,走出了房间。

学生们开始拿着粗大的针线,像缝合麻袋一样在我们的皮肉上穿梭。我那歪斜的舌头依然吐在嘴边,浑浊的眼球瞪着天花板。

这一世的九月五日,我终于和桥田由美子一起,彻底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生物标本。

解剖室内的白炽灯依旧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教授离开后,剩下的几名S大学医学院的学生负责最后的收尾工作。

我依然平躺在不锈钢解剖床上,胸腔和腹腔已经被重新塞回了那些切碎、检查过的脏器。或许是因为生前我是S大学公认的校花,那几个平时在校园里可能偷偷注视过我的男生,在缝合我的尸体时表现出了一种异样的沉默。他们看向我那张青紫、走形的脸时,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们缝合我的动作比缝合旁边桥田由美子的尸体时要仔细得多。那一根根粗大的缝合线在我的深小麦色皮肉间来回穿梭,针脚排布得非常密集且整齐,试图让我那被切成Y字型的躯干看起来不那么支离破碎。

而旁边的由美子,针脚则显得粗犷许多,仿佛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把那层薄薄的皮肤草草对接在一起。

当最后一根线头被剪断时,我和由美子都变成了极其恐怖的“血人”。剖开身体时流出的暗红色血液,以及胸腔内渗出的体液,涂满了我们原本光洁的皮肤,甚至连我那对被重新翻回原位的乳房缝隙里,都填满了血块。

随后,冰冷的自来水再次顺着橡胶管喷涌而下。

冷水冲刷过我的额头、眼球和歪斜的舌头,将那一层厚重的血污冲淡,化作淡红色的污水顺着解剖床的槽口流走。学生们用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我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趾,直到我那一身晒黑的皮肤重新显现出死灰色的质感。

这时,解剖室的铁门被推开,一名助理拿着化验报告快步走了进来。

“精液检测结果出来了。”

在这寂静的停尸间里,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学生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报告显示,在桥田由美子的体内提取到了两种血型的精液,分别是B型和A型。而从我,谷本清美的阴道深处提取到的,则是AB型和A型。

我作为一具尸体,机械地“听”着这些数据。纯一的血型是AB型,这是我早就知道的。而在我们两个人的体内同时出现的那个A型血精液,毫无疑问属于那个自称郑浩的穿越者,那个在这一世将我掐死在阳台上的男人。

至于由美子体内的B型血,则是上一世那个真正害死我的恶魔——佐藤弘留下的。在这一世的轨迹中,佐藤弘先是在楼下的草丛里强奸了由美子,但还没等他完成杀戮,就被随后赶来的穿越者郑浩解决掉了。

由于我的重生搅动了命运的池水,这些罪恶的痕迹在这一晚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重叠。

“把尸体推出去吧,冷藏柜那边已经空出来了。”

学生们推起沉重的不锈钢推车,轮轴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在经过走廊转角时,另一间解剖室的门也正好打开。一具蒙着白布的男尸被推了出来。那是佐藤弘。在法医的调查记录里,他被标注为“冲印所冲印师”。

上一世,他是一个在阴暗的冲印室里窥视女性照片、然后在雨夜尾随、施暴的疯子。他本该在9月12日的那个夜晚,在东长崎的废墟里结束我的骚命。可现在的他,喉咙被拧断,同样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肉块,躺在另一张冰冷的推车上。

最后,我们三个人到达了停尸间。

厚重的金属柜门被拉开,发出一阵刺骨的寒气。

学生们合力将我抬起,放在了中间的抽屉位置。我的左边是桥田由美子,她那具苍白的、缝合粗糙的尸体正散发着淡淡的药水味;而我的右边,紧挨着的就是佐藤弘。

这一幕显得极其荒诞。

我这一世拼尽全力想要逃离的、那个上一世奸杀我的凶手,此刻正与我并排躺在同一个冰冷的柜子里,皮肤贴着皮肤。而真正夺走我这一世骚命的,却是一个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怪物。

“哐当”一声。

沉重的金属柜门被合上。光线彻底消失。

我就这样瞪着那双永远无法闭合的浑浊眼睛,在绝对的黑暗和零下的低温中,守着这两具同样罪恶或悲惨的尸体。重生没能带给我救赎,只给了我一个更加畸形、更加冷酷的终局。

在1980年9月6日的这个早晨,S大学的校花谷本清美,彻底沦为了法医档案里一串冰冷的编号。

番外:

福井县的冬日,墓地被厚重的积雪覆盖,泥土下是绝对的死寂。

由于父母的执念,我的尸体在解剖结束后并未被送往火葬场变成一捧灰烬,而是经过了复杂的防腐处理,穿上了我生前最喜欢的那件黑色碎花连衣裙,被妥善地安置在厚重的棺木中,深埋地下。我那双无法闭合的眼球,在黑暗的棺材里,依然保持着瞪视的姿势,注视着丝绒衬里的顶端。

直到某一个深夜,一阵低沉、古怪且带着某种震动感的咒语穿透了泥土和木板。

下一刻,那种压抑的泥土气息消失了。我感觉到自己冰冷、僵硬的背部离开了一片虚无,重新接触到了柔软且带着弹性的质感。

我的视线重新捕捉到了光线。

这是一个充满温馨气息的小屋,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米色的墙纸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完全没有墓穴里的腐臭和解剖室的冷冽。我就这样赤裸地躺在柔软的地毯上,那件黑色的连衣裙似乎在转移的过程中被某种力量剥离了。

而在我的视线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还横陈着另一具全裸的女尸。

那具女尸看起来栩栩如生,皮肤洁白如玉,没有一丝皱纹或腐烂的斑点,甚至连嘴唇都带着一种淡淡的粉红色,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脚步声响起。

一个穿着简单衬衫和长裤的男人走进了我的视线。我那双浑浊的眼球认出了他——那张长着胡渣、眼神深邃的脸,正是那个在九月五日深夜,在世田谷阳台上将我活活掐死的郑浩。

然而,眼前的这个“郑浩”表现得非常奇怪。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了那晚残暴的狂欲和癫狂,反而带着一种跨越了生死的、极其复杂的眷恋和哀伤。

他走到我身边,伸出那双曾经掐断我脖子的宽大手掌,动作轻柔地抚摸过我由于防腐处理而变得像胶皮一样坚韧、黝黑的乳房。

“清美,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依然低沉,但语气里却透着一种女性化的细腻。

在这个扭曲的时空维度里,这个壳子里的灵魂早已不再是那个变态的穿越者。

原本的郑浩,在那个1980年的星期五世界里,不仅奸杀了桥田由美子和我,还陆续奸杀了君原久仁子和松木香织。那两个女孩也遭遇了同样的厄运:君原久仁子被发现时同样一丝不挂,而松木香织,那个在杂树林里被吓尿的女孩,终究也没能逃过原著中注定的死劫,死在了郑浩的手里。

原本的郑浩靠着这些杀戮积攒的力量,在未来世界和1980年之间反复穿行。然而,在命运的另一端,被他害死的四个女人的残魂,在某种不可名状的宇宙规则下聚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完整的灵魂,降生在了郑浩所在的未来世界,名为叶雨涵。

因果循环,叶雨涵在那个世界再次被郑浩盯上。但在郑浩掐死叶雨涵的那一瞬间,两人发生了灵魂交换。叶雨涵的灵魂住进了郑浩强壮的身体里,而郑浩那邪恶的意志,则死在了叶雨涵那具被掐断脖子的肉体中。

现在的这个男人,实际上是承载着桥田由美子、谷本清美、君原久仁子和松木香织四个人记忆碎片聚合体的叶雨涵。

他(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那张眼球暴突、舌头外翻的脸,眼神里浮现出作为我们四人被奸杀时的所有痛苦场景。

他伸出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光。随着那道光芒没入我的眉心,我感觉到体内那些残存的腐败细菌瞬间静止了,细胞被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强行固化。我的尸体从此也将和旁边那具叶雨涵的肉身一样,永远保持着现在的模样,不朽不坏。

由美子、久仁子和香织的肉体因为火化而消失了,唯独留下了我。

叶雨涵(郑浩身体)似乎并不喜欢去外面继续那血腥的狩猎,他(她)只想守着这一小方天地。对于这个灵魂来说,外面的世界太嘈杂,只有这两具美丽且冰冷的尸体,才能让他(她)感受到某种灵魂深处的共鸣。

每当夜深人静,他(她)会脱掉衣服,露出那具属于郑浩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男性躯体,然后像那个九月的夜晚一样,压在我的尸体上。

我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属于奸杀我的凶手的阳具,再次挤进我那冰冷、僵硬、已经不再分泌淫水的骚屄里。

没有了生前的痛苦和挣扎,我那双浑浊的眼球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这种性爱是诡异且安静的,只有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沉闷声响。他(她)在我身上发泄着欲望,某种意义上,那是“下辈子的我”在奸污着“这一世的我”。

我就这样作为一件永不腐烂的收藏品,陪伴着这个拥有凶手外壳、却装着受害者灵魂的存在。

我的舌头依然歪斜在嘴边,身体依然保持着那深古铜色的诱惑质感。在这间温馨的小屋里,时间仿佛彻底停滞。我就这样陪伴着他(她),在无数次冰冷的奸尸和长久的注视中,走向那没有尽头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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