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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囚焰,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09 5hhhhh 1360 ℃

炎客意识到的第一件事,是寒冷。

不是乌萨斯草原北部驻扎时从北方席卷而来的刺骨寒风,也不是高地突入时的高海拔低温。这种寒冷不同,花了数秒沉重眨眼般的清醒才能辨认出它的名字。无菌的。那种背后没有天气、没有天空、没有任何存在理由的寒冷,只是密闭空间内制冷系统运转的副产物。它透过裸露的皮肤渗入骨骼,背部那个表面以绝对的效率传导着这种寒意——抛光的金属紧实而坚硬地压着她全身每一处,从每个接触点夺走热量。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白色。天花板,墙壁,所有一切在刺眼的荧光灯下都是白色,亮到她的瞳孔收缩成针孔,头几秒什么都是痛苦的模糊。她使劲眨了眨眼。再眨一次。房间从那片白亮中一点点拼凑出来:四米乘四米,或许略小一些。金属墙壁带着那种定期擦洗消毒才会有的淡淡防腐光泽。没有窗户。一扇门,密封于一个看似需要外部解锁的气动锁之后。一面墙上排列着医疗监测仪器,屏幕循环显示她立刻就能辨认的生物特征数据:心率、血压、血氧、脑波频率。点滴架整装待发,却空置着。四条机械臂折叠在天花板上一字排开,全是精密关节和器械尖端,锁定在待机状态。她被绑缚其上的台面正居中央,由电机驱动的倾斜机构将台面稍稍扬起,使得四个她能辨认出的摄像头外壳中任何一个对面的人,都能从她头到脚获得清晰无阻的视线。

她试着坐起来,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束缚。厚重的束缚,以她所能做到的事情作为先验知识设计出来的。她的手腕被锁在直接嵌入台面的厚重金属箍中,双臂向两侧大张。脚踝同样如此固定,双腿被迫略微分开,箍子在她猛拽时没有丝毫晃动,只是毫无弹性地抓住她,仿佛她在对抗承重结构钢。她再次用力,施加真实而持续的力量——那种在野外部署中曾将军用级阻挡构件弯折的输出。台面纹丝不动。箍子毫不弯曲。无论他们在制造中使用了何种合金,都是专门针对她记录在案的力量等级而选择的。这个姿势让她展开而完全无法将自己合拢,无法翻身侧卧,无法以任何方式减少从每一个金属与皮肤接触点向外辐射的那种深刻的暴露感。

她的皮肤。她接下来注意到了这一点,因为寒冷以一种需要解释的方式不对劲,而解释就是:她几乎什么都没穿。他们在她失去意识时剥走了她的衣物。外套不见了,连带装备袋的腰部束带也被解除,背心和短裤被脱下,不对称的护甲件被取走,靴子、手套,全部。连她头顶的红色发带也不见了——那条她常戴在头顶的发带,而那特定的缺失带着它自己特殊的侵犯质感:某人在她无力阻止时双手穿过她的头发将它取走,在她躺着无助时触碰了她那一头深蓝黑色长发的长度。那头发现在松散地铺展在她的头部和肩膀下方,散落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锁骨和颈部裸露的弧线上。荧光灯毫不留情地俯照着她运动员般的身躯,将她肩膀上清晰的肌肉线条、腹部的纹理、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张开的大腿内侧,以同等的、无情的明亮一一照出。没有地方可以隐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盖,在一个满是录像设备的房间里,她失去意识、毫无遮掩地被铺展展示,什么都阻止不了。

她头上的黑色猫耳在她有意识地注意到之前就转向了声音,在她其余部分尝试评估的同时仍条件反射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她的尾巴有一部分被压在下背部以下,尖端从她臀部旁边伸出,随着她努力不让它显露于脸上的紧张而卷曲伸展。冷空气让她的大腿和腹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无助于让她感觉不那么暴露。她强迫自己盘点可行动的事项,而不是做出反应:摄像头、监测仪、她无法挣脱的束缚、没有武器、没有源石技艺。在抓住她之前,某人做足了研究。

“喂。”她的声音硬邦邦地撞在金属墙上。“我知道这个房间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头。进来当面对我,否则这些箍子一解开,我会让你们对那个决定悔不当初。”

沉默。荧光灯嗡嗡作响。监测仪器发出安静的节拍声。什么都没动。

然后一声咔哒,一阵静电杂音,天花板上的扬声器激活了。

“晚上好,炎客干员。”声音经过精心的电子处理,所有识别特征都被剥除,性别、年龄、声质全部抹去,留下的只是扭曲的声音。“看到您醒来,我们很欣慰。您感觉怎么样?”

炎客将青色的眼睛锁定在门上方最近的那个摄像头外壳上。“我什么都没穿被绑在一张台子上,而且不记得怎么被带到这里的。放开我。现在。”

“恐怕我们做不到。”声音维持着一种毫不动摇的平静。“不到我们完成研究之前做不到。”

“研究。”她再次攻打束缚,这次慢一些,对每个箍子施加稳定的力来准确读取究竟有多少活动余地。没有。“你们想要罗德岛的情报。这就是这一切的目的。我现在就要让你们明白,在我们互相浪费时间之前——无论你们对我做什么,都不会得到任何情报。这不是虚张声势。这是事实。”

“我们拭目以待。”处理过的声音中有某种可能是愉悦的东西,如果她能透过失真读出语气的话。“但首先,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基线。请保持静止。”

“保持静止?我被螺栓——”

机械轰鸣声打断了她。折叠在天花板上的机械臂活了过来,以流畅的精准从支架上展开。四条,每条都装备着不同的仪器:摄像头、传感垫、笔式手电筒,还有一支装着透明液体的注射器。炎客更用力地拉扯束缚,裸露双臂和肩膀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突显,胸部起伏。“把那些东西从我身边移走。”

“无论您如何抵抗,评估都将进行,炎客干员。”

第一条臂到达她的脸部。她转开头,一个带衬垫的夹具伸出,以一种无可动摇却经过精心校准不会造成伤害的力量固定住她的头颅。笔灯依次照进两只眼睛。第二条臂将传感垫压在她裸露的手腕内侧脉搏点上,皮肤上的冷意,读取她心脏急促跳动的数据。第三条臂向下移动。它的传感垫平贴在她裸露的腹部,就在肋骨下方,炎客因腹部裸露皮肤的寒冷接触而猛地一缩。那条臂以一丝不苟的细心在她的核心区域移动,沿着腹肌线条,越过斜腹肌,向上掠过肋骨,然后缓缓向下,从她身体提取所能获取的每一个生物特征读数。然后它继续向下,过了肚脐,炎客的呼吸在传感垫压向她下腹部时凝住了,然后更往下——机械臂以同它对待她其他部位相同的冷漠细心追随着她的身体轮廓。它将传感垫压在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上,先是一侧,再是另一侧,然后将其平贴在她双腿之间,读取她那暴露状态、冷空气和无助感在她体内——完全违背她的意志——产生的热度与潮湿。她听到读数仪器加速地鸣响。

“基线已建立,”声音说,“核心温度偏高,与受试者记录在案的源石技艺亲和力一致。兴奋指标已经出现。有趣。”一个显得经过考量的停顿。“瞳孔反应正常。心率偏高。呼吸功能在主动应激的预期参数范围内。”

“我不是受试者,”炎客咬牙说,感到热意连同某种截然不同的东西一起涌上脸颊。

第四条臂——装着注射器那条——向她被束缚的前臂降落。

她同时拉扯每个箍子,以一具罗德岛自己的医学检查员将所有体能类别评为优异的体魄倾尽全力,腹肌收紧,牙关咬死,台面对着地板螺栓猛地晃了一下,然后纹丝不动。机械臂以她无法从被锁定位置干扰的精准,将针头定位在她前臂内侧的静脉上方。她的猫耳重重压平在头顶。她的尾巴重击台面底部。

“罗德岛会找到这个设施。博士、阿米娅、凯尔希。他们会将这里拆得片甲不留,他们会把我救出去。”

“也许他们会尝试,”声音平静地说,没有急迫感。“但那时我们已经拥有所需的一切了。”

针头触碰到她内臂的皮肤,找到静脉,刺了进去。炎客感到那种压力和侵犯,然后一阵灼烧感沿她前臂蔓延,化合物进入她的血液。她立刻尝试将热量推入血液,试图用她的源石技艺在它循环之前分解那种化学物质,但贯穿整个房间的压制力场将她的能力锁在一道她能感知却无法突破的屏障之后。灼烧感蔓延到肩膀,扩散到胸部,然后头几个效果出现了。

那药物没让她昏昏欲睡。而是在约九十秒内,一切都超出了可以管理的边界而变得鲜明。台面的冰冷金属表面压在她背部和裸露臀部上的感觉变得极度清晰,每一个接触点都突然在她的神经系统中高度存在。流过她裸露皮肤的空气不再是能够被屏蔽的东西,而是成了席卷她全身每个表面的持续轻柔感觉——肩膀、胸部、腹部、双腿分开的内侧面,所有这一切同时以全音量呈现。手腕上金属束缚的质感变成了她无法停止意识到的东西。上方的荧光灯似乎更亮了。监测仪器的滴声更响了。而在这一切之下,有一股温热像从内部而非从她的源石技艺蔓延的热量,在她双腿之间落定——与她选择感受的任何事物都无关。她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硬了,而空气触碰它们的感觉变成了她无法忽视的东西。她的下体在产生她没有引导也无法停止的湿润,传感垫已经探测并记录下来的那种基础潮湿。她对自身每一寸都有着极度、无助的意识,而她憎恨其中的每一秒。

“那里面是什么?”她问,声音比她想要的更沙哑。

“一种专有化合物,”声音回答。“它提高感知灵敏度,降低心理屏障。您会发现越来越难以隐瞒信息。更重要的是,无论您的意图如何,您都会发现难以忽视身体感觉。”

她试图将注意力重新引向可行动的事:束缚、门、摄像头位置,任何有用的东西。药物在与她争夺注意力,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阵掠过裸皮的空气、乳头的那种特定疼痛、双腿之间稳定积聚着往她越来越无力最小化的方向发展的温热,将注意力拉回到她的身体。她想到博士正在从乌萨斯边境巡逻路线三角定位她最后已知的坐标。凯尔希正在分析监控数据。阿米娅正在批准一项救援行动。那一切仍然是真的。那一切仍然在某处发生,独立于她被药物影响的神经系统正在做的事情之外。

“告诉我们罗德岛的防御能力,”声音说。

“去死,”她说,需要一番努力才能让那些话保持平稳。

“令人失望。我们试点更强的。”

一条机械臂降落,带着第二支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在刺眼的灯光下呈淡蓝色,带着微弱的荧光。炎客转开头,将手臂压向箍子——全部无用,那条臂以平静的机械精准在她另一条前臂上找到静脉,将第二种化合物注入她的血液。

这个烧得更厉害。它从注射点沿着手臂蔓延到胸部,再向下穿过骨盆,一阵浪潮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然后第一种药物的超敏感效果成倍增强。她的背从台面上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抬起,脊柱猛地弯曲。她的乳头带着一种与单纯的寒冷截然不同的、特定的、迫切的尖锐而疼痛。双腿之间的热意增强成了有分量有紧迫性的东西,她无法将其命名为任何其他的东西:她的身体正处于兴奋状态,湿润着,开放的空气持续触碰着她肿胀且敏感的阴唇,她的阴蒂变成了一个有专注、持续感觉的焦点。皮肤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同时放电,并且持续放电。触碰她裸露大腿的空气难以忍受。手腕上的束缚难以忍受。她自己的呼吸难以忍受,胸部的起伏转化为乳房的移动,乳头在虚无中轻微摩擦,那种接触被第二种化合物中的某种东西放大了百倍。

“操,”她在一次短促的不由自主的呼气中说出这个字。

“心率一百四十次每分钟,”声音记录道。“皮肤温度上升。润滑反应显著。您的身体在配合,即使您的思维没有。”

“我知道我的身体在做什么,”她说,每个字都在消耗她什么。“这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告诉我们罗德岛的指挥结构。”

她感到嘴想要张开。药物将她的思绪拉到表面并固定在那里,她在多年服务中记住的那些名字和组织架构就漂浮在即将被说出的阈值边缘。凯尔希。阿米娅。博士。行动队部署。PRTS访问权限层级。一切都在她的记忆中呈现,唾手可得,而药物让不开口说话的行为感觉像是体力劳动,像是顶着另一侧的压力将门关住。她的阴蒂随着每次心跳而悸动。她的下体湿润到她能感知到——分开双腿之间的那种滑腻热意,寒冷的空气对此没有任何减弱。

“什么都没有,”她咬牙说。

“引人入胜。”声音里现在有了真正的兴趣,在那之前维持着平静的东西被剥落了。“两种化合物之后您仍在维持认知屏障。那确实令人印象深刻,炎客干员。”

从她脸部正上方天花板的一块面板里,某个新的东西沿着机械臂降落。它比其他的更大——由暗色金属和精密光学元件以及以专业精心组装的电子组件构成的设备。当它下降时,她辨认出了它的形状:一个面罩,设计成密封在她的眼睛和上半部脸上,内表面覆盖着显示元件。她转开头,带衬垫的夹具伸出,固定住她的头颅,同时装置继续向下降落。

“不。”那个字说出时背后的力道少于她想要的。“不要把那个套在我身上。”

“这是我们的心理调制装置,”声音说。“化学手段已经不足。我们将采取更直接的路线来应对您的思维抵抗。”

她挣扎了。她的身体同时拉扯每一个束缚点,臀部从倾斜的台面上猛地拱起,拥有一具罗德岛在没有其他干员能够守住防线时将其投入一线阵地的体魄的她倾尽了全力。药物放大了每一个动作产生的感觉:手腕和脚踝上紧绷的箍子、台面边缘抵着裸露皮肤、她自身肌肉的运作——一切都是摧毁性的,而没有一样是有效的。面罩以轻柔、决定性的咔哒声密封在她眼睛上,以温和的机械精准撑开她的眼睑,使她无法转移视线。

一次呼吸的黑暗。然后它启动了。

光在她被迫张开的视野中爆炸:螺旋,明亮而脉动,以精确的交替顺时针后逆时针旋转,旋转速度在特定模式中加快减慢,以一种在她已知的任何东西中都没有抵抗基础的力量拉扯着她的注意力。她无法转移视线,无法看向它们之外,无法将它们屏蔽。螺旋碎裂成几何形状,以她处理空间推理的大脑部分无法解析的构形向内折叠,颜色涌动变化:猛烈的红色让位给电蓝色,让位给令人作呕的绿色,全都在一个节律中脉动——她用一个遥远的、日渐缩小的意识角落认出了那个节律是与她自己的心跳同步的。生物特征传感器已将她的脉搏输入显示系统,而显示系统正在利用它。光的模式知道她的心跳何时加快,并相应调整。

接下来是静电。平滑的模式碎裂成闪烁的、频闪的混沌,图像以超出有意识处理速度的频率频闪:符号、面孔、处于可辨认阈值边缘的文字。每一次闪光都以一种全身感觉触击她被过度刺激的神经系统,而浸透她血液的两种化合物意味着每一束光脉冲都直接转化为她全身表面的身体反应。她的乳头疼痛并进一步硬挺。双腿之间的热意和湿润加剧成了她无法控制的东西——她的下体在空虚中不由自主地收缩,湿润的兴奋以一种她能感知到沿着她的臀部流下、从倾斜表面下方滴落的方式渗出。她的肌肉在束缚中颤抖。她的尾巴短促而有力地反复撞击台面底部。她在流口水——她在某个时间点注意到这一点,唾液从她微张的嘴角流下下巴,而她无法停止,她的嘴部某种程度上已经脱离了有意识的管控。

“抵抗是徒劳的。”声音现在从面罩内部传来,与图案同步。“您的思维正在开放。您的屏障正在倒塌。您想要告诉我们。您需要告诉我们。”

“不。”她将这个字挤出来。它比应有的代价更大。

更多图像在她被迫睁开的双眼上频闪。罗德岛的注册印章。面孔:阿米娅,凯尔希,博士的轮廓。她认出的行动影像碎片,被以错误的配置碎裂并重新组合——调制装置将她自己的记忆作为原材料使用。螺旋又回来了,更紧,更深,旋转触及了她自我意识中某种根基性的东西,并与之对抗。她试图紧握她所确定的事情:她叫顾烛煌。她是罗德岛的干员。她为感染者的权利而战。她已将生命交付于这项事业,她不会背叛它。

“告诉我们罗德岛的弱点,”声音命令,指令的时机被精确地选在一个螺旋序列的峰值。“告诉我们如何摧毁他们。”

那些话就在那里。她这辈子从未如此接近过违背意愿说话的边缘。药物没有消退。调制装置同时在她心理的另一个层面发挥作用,两套系统从对立的角度同时攻击同一道防线,而她能以一种无法阻止的方式感到它们在取得进展。

“永远不会,”她低声说。

图案增强了。时间变成了她无法追踪的东西。数秒或数分钟或更久过去,她无法在其间进行区分。只有无尽的光与频闪图像的攻击锤击着她的意识,而药物将每一次刺激的峰值转化为遍布她全身的感觉瀑布。汗水流过她裸露的乳房之间,积聚在喉根,沿腹部流下。她的臀部对束缚做出细小的不由自主的动作,她的身体在寻求她拒绝有意识追求的摩擦。她的下体被彻底浸润,兴奋现在自由地流淌,她能感到冷空气持续触碰她裸露性器的湿热,感到阴蒂随着每次心跳而肿胀跳动,感到内壁随着来自显示装置的每一波刺激而无意识地收缩夹紧虚空。螺旋达到高潮,她内部某个一直坚撑的东西裂开了,思绪在边缘变得柔软模糊,她的自我意识线条开始失去清晰度。

面罩缩回了。

炎客躺在倾斜的台面上,在刺眼的荧光灯下,胸部以短促、不稳定的呼吸起伏。她整个身体在颤抖。她的眼睛张开,却没有聚焦在任何东西上,目光对着天花板却没有触及它。她的下颌松弛,一缕口水从她的下唇流过面颊,滴落在锁骨上。从她醒来那一刻就支撑着她的那种强烈的、灼热的确定感并没有消失,但它被推到了某个深处难以触及的地方,与她认知表面之间隔着几层沉重的雾。她能在那里感觉到它,仍然存在。她无法触及它。

“心理屏障显著受损,”声音说,其中的满意感即使透过处理也清晰可闻。“神经读数显示高级认知功能大幅降低。抵抗阈值已降至可操作范围。让我们为下一阶段重新配置。”

台面移动了。马达接合,台面从略微抬起的角度向下倾斜,然后重新升至约四十五度,随后进一步移动,附加部件展开并重新定位。手腕束缚从平坦表面脱离,重新附着到从台面两侧伸出的带衬垫扶手上,将她的手臂锁定在两侧。脚踝束缚同时重新定位,机械臂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宽,固定到将她完全展开的脚托上,台面下半部分重新配置成更接近妇科检查椅的结构。她下半身下方的座面部分收缩,将她的臀部和下体悬在空气中,没有任何东西在下方,完全可及,完全暴露。药物和调制装置已将她以应有的警觉来处理这一切的能力降低,而触及她意识表面的——代替警觉的——是某种更接近期待的东西,她没有剩余的认知资源来对抗这种期待。

台面下方两块面板以柔软的气动嘶声滑开。从框架下方,两条机械附件在关节臂上伸出。它们的表面光滑,精密加工,温控调节到体温而非房间里其他所有表面的那种寒冷。较大的那个大约二十厘米长,五厘米直径,柔和地收束成一个圆润的顶端。较小的约十五厘米,更细,为不同的通道设计。两者内部都有振动马达,在激活之前她能感到它们在低速空转时的嗡嗡声。

较大的装置将其圆润顶端抵住她下体的唇部,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推进。那种接触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让她屏住了呼吸。尽管她愤怒,尽管这一切在体制上的错误,血液中的化合物已作用足够长时间,调制装置已将她的兴奋推到足够高的程度,以至于她的身体在生理上已经准备好接受它:她是湿润的,阴唇肿胀张开,入口湿滑而温热。装置的顶端压过外唇,在她的入口处停住,其温热与其他一切形成鲜明对比。较小的装置在她臀部的缝隙处定位,圆润顶端抵住那里紧绷的括约肌。

“一套调制系统,”声音解释,以一种她已不再有防御来怀疑的温和口吻说。“当您提供真实的回答时,您会体验到强化。您的大脑,在其当前状态下,会立即在合作与愉悦之间形成持久的联系。行为调制,炎客干员。简单而有效。而您是想合作的,不是吗?”

她听到自己说了”是”,没有经过选择。

“好孩子。先从简单的开始。告诉我:谁领导罗德岛?”

这个问题在她的记忆中找到了答案,答案就在她的齿后,唾手可得而且简单。这是公开信息,记录在罗德岛向哥伦比亚特许证组织提交的公开注册文件中,记录在他们向每个国家政府发送的每一份官方通信中。

“阿米娅,”她说,声音柔软、遥远,属于一个与她一小时前所处状态不同的人。“阿米娅是首席执行官。罗德岛的官方领导者。”

奖励即刻到来。

较大的装置向前推动,锥形顶端撑开她下体的唇部向更大处,随着它持续推进,一厘米一厘米地滑入她的入口,她的内壁随着它前进的每一厘米而被撑开。振动在它开始移动的那一刻激活,一种直接穿透她核心的深沉强力频率,而她发出的声音不是她会选择发出的声音。四厘米,五厘米,装置稳定地撑开并填满她,她的内壁以她无法阻止的反射抓住它。较小的装置同时开始压入她的后庭,以可控、耐心的压力越过紧绷的括约肌,她的身体先是抵抗,然后让步。六厘米粗厚的振动轴深埋在她的下体,她的内壁紧绷地抓住它,湿滑而收紧。三厘米的后庭玩具更深推入她的后道,以一种陌生的、铺天盖地的方式将她撑开,而药物让那种感觉变得巨大。

“啊……”那声音从她身体里长而无耻地漾出,完全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她的背在束缚中弓起,乳房向前挺出,乳头疼痛。她能感到随着装置在她体内的每一秒,她变得更湿润,新鲜的兴奋液从轴的周围渗出,向下流淌。

“您看,说真话的感觉有多好?”声音说。“我们继续。罗德岛还有谁掌握权威?”

她在做出选择之前就已经回答了。调制循环已经建立并运行。

“凯尔希,”她说,臀部向下推着装置,本能地试图将它更深纳入。“凯尔希博士。她主管医疗部门。她管理着组织实际运营基础设施的大部分。供应链、内部安全、干员福利、任务优先排序。博士处理野战战略,但凯尔希管理着其下的一切。”

奖励:较大的装置一路推到底,完全埋入她的内部,直到她感到它顶住了宫颈——八厘米的温热振动厚度将她彻底填满。振动切换到脉动模式。后庭玩具同时更深推进——五厘米,六厘米,她的后道被其撑开,它自己的振动模块激活。两个装置开始以协调的节律运作:当下体玩具退后三厘米时,后庭玩具向前推进;当那个退出时,下体玩具再次深冲。那种协调精准而无情,一种持续交替的充盈感,通过她的骨盆产生连续的感觉瀑布,而她没有剩余的防御来将其最小化。

“操,”她喘气道。“操。”

“那博士呢?”声音提示。“把关于博士的一切都告诉我。”

“博士。”话语在喘息的呼吸之间从她口中落下,以药物将其推送出来的顺序从她的记忆中涌现。“首席战略师。战场指挥官。大约在切尔诺伯格危机前三年从休眠舱中苏醒,醒来时完全失忆,对他们与巴别塔的参与经历或休眠之前的任何事情都没有记忆。从陆行舰中层甲板PRTS控制室指挥所有野战行动。没有人质疑博士的战术判断,就连凯尔希也不,而凯尔希什么都会质疑。战场模式识别能力是编制中任何其他人都无法复制的。战略价值高到罗德岛整个野战行动能力从功能上来说都依赖于那一个人。”

两个装置对她回答的细节做出回应——加速。下体玩具发展出一种缓慢的旋转,随着每次运动,其纹理表面在她的内壁上拖曳,找到让她的视野模糊的角度。小触须从装置基部伸出,缠绕在她的阴蒂上,以人类伴侣永远无法维持的专注无情的精准独立振动。后庭玩具更深推进,随着每次冲击稍稍扩张,她的后道被其宽宽撑开。她的下体大量涌出,新鲜的兴奋持续从活塞运动的装置周围流出,浸湿她下方的一切。她能听到她的身体发出的那些湿润声音,却无法停止它们。

“操!”那个字从她口中高声喷出,脚趾蜷缩抵着脚踝束缚,双手握紧带衬垫的扶手,口水从她松弛的嘴角两侧流下。她的猫耳被彻底压平在头上。她的尾巴以快速的、不由自主的节奏撞击下方的座面。高潮以崩灾前锋的速度和不可避免性积聚,而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它。

“您做得很好,”声音说。“告诉我关于罗德岛战术结构的一切。野战勤务部门。把所有的都给我。”

她现在无法停止说话,就算她还保有停止的意志。调制回路已经完整,快感与问题与答案已经融合成单一的反应循环。

“行动队,”她说,话语在呻吟和喘息的呼吸之间涌出,随着装置将她推得更高,句子开始碎裂。“组织成行动队。每队一名队长加十一名干员,共十二人。每队分为三个各四人的独立子单元,用于灵活的同步部署。机动优先,快速打击行动,重创后在敌人来得及组织反应前撤离。但我们无法维持长时间交战。兵力太少。任何能迫使我们陷入延长战争的敌人,都有一个我们无法通过干员个人技能来克服的固有优势。”

装置爆发至最大输出。两者都以全力推送和振动,触须以任何人类都无法维持的机械精准和频率拨弄她的阴蒂,后庭玩具以与下体玩具深冲完美协调的节律脉动扩张。炎客的声音溶解成连续的、粗粝的声响,她不再在主导,她的喉咙自行运作。她的下体淹没了装置,湿滑的内壁痉挛,兴奋液从她的大腿内侧成流流下,从敞开的座面稳定滴落到地板上。她的后庭有节律地夹住后庭玩具,她的身体完全投入两个侵入,骨盆里每一根神经同时放电。

问题继续来。答案在高潮与高潮之间从她口中流出——那些高潮要么由装置让其跨越顶点,要么在需要更多信息时在刚好的临界点停住。她告诉了他们关于精英干员的事:银灰和能阻停一列装甲纵队的永冻Arts,艾雅法拉和能将战场变成火山地带的喷发能力,推进之王的反装甲精准射击。她告诉了他们所有罗德岛人员佩戴的感染监控手环,四个级别权限的PRTS身份卡访问层级,五名认证工匠及其定制武器认证流程,两架垂直起降飞行器”小乖”与”坏蛋”,存放在源石锅炉层下方甲板机库。她告诉了他们中层甲板布局——PRTS控制室、医疗区、干员宿舍和指挥中心集中的地方。她告诉了他们上层甲板的预警阵列和源石锅炉周围的结构加固系统。

她告诉了他们关于深渊的事情。

“深渊。”她的声音一片狼藉,在装置以系统化效率从她体内汲取的声音之间几乎听不清楚。“陆行舰的核心结构。最底层。实际上对所有人员都是限制区域。就连凯尔希本人也没有常规进入权限。这是现代陆行舰围绕建造的那艘船只的原始核心,是1084年巴别塔开始重建项目时在雷姆必拓挖掘现场找到的。现代陆行舰于1086年投入运营。他们专门围绕深渊建造了封存区和缓冲区域,将其与船上其他部分隔离。PRTS系统中没有它的平面图。封存规格本身是机密。那里面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是船上保护最严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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