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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思妙想自从黑蛮来了后,我家皇后娘子就开始有些奇怪?【上】,第1小节

小说:奇思妙想 2026-03-22 11:09 5hhhhh 8140 ℃

大汐三十八年十月三日,一直侵扰大汐的黑人部落首领帕鲁被大汐俘获,但其部族失去首领后依旧在大汐境内作乱。

朝堂为了管理大汐境内流窜的黑人,于是被迫任命帕鲁为靖南司首席,专门管理大汐境内黑人。

而其首领帕鲁明面奉承接受朝廷调令,暗中却命令手下黑人在大汐暗中发展媚黑文化,开始用强大的性能力征服大汐女性让她们变成媚黑女,并同时在宫中言语和身体上骚扰执政皇后婓萱曦,希望把整个国家连同皇后一起征服于他的胯下。

这边我正走在皇宫的长廊之上,心头窝着一团火,脚步咚咚直响,惊的两旁侍立的宫女太监纷纷垂首避让。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一边走一边暗自咬牙切齿。

今日我不过是微服出宫,想去东市瞧瞧新到的西域玉器,谁知半道上竟撞见几个黑蛮部落的蛮子。

那为首的黑厮生的膀大腰圆,皮肤黝黑如炭,瞧见我便嘿嘿怪笑,用那蹩脚的官话冲我嚷嚷:“哟,这不是大汐的天子么?听说您那话儿小得跟蚕豆似的,怎配得上皇后娘娘那等绝色?”其余几个黑厮听罢,竟也跟着齐齐哄笑起来。

我当时便气的浑身发抖,偏生那几个蛮子人高马大,我身边又只带了两个小太监,哪里敢与他们理论?只得灰溜溜逃回宫来。

“娘子!我要找娘子告状去!”我心下暗忖,那帕鲁不过是个被俘的蛮夷首领,娘子念他能管束那些流窜的黑蛮,这才主张提议给了他个靖南司首席的差事。

谁知这厮竟纵容手下如此放肆,当街羞辱于我!今日我定要在娘子面前狠狠参他一本,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此处,我不由加快了脚步,朝着娘子的寝宫而去,穿过几重宫门,娘子寝宫的大门便遥遥在望了。

我正要迈步上前,却见殿门外守着的两个宫女神色有些古怪,瞧见我来,竟面露慌张之色。

“陛下万安。”那两个宫女齐齐福身行礼,声音却有些发颤。

“娘子可在殿中?”

“回陛下,娘娘...娘娘正在殿内...批阅奏折。”其中一个宫女答道,眼神却闪烁不定,不敢与我对视。

我心下纳闷:不过是批阅奏折,有甚好慌张的?

“那便好,我进去寻娘子说话。”

我说着便要往里走。

“陛下且慢!”谁料那宫女竟伸手拦住了我,随即又意识到失礼,慌忙跪下道:“奴婢该死!只是...只是娘娘方才吩咐过,说是有要紧政务要处理,不许任何人打扰...”

“我是她夫君,当今天子!如何算的打扰?”我有些不悦:“让开!”

言至于此,那宫女也不敢再拦,只得侧身让路,却仍是一脸惶恐之色。

我推开殿门,迈步走入。

殿内依旧长染着烛灯,但此刻空气中却似乎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气息,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有些闷热,有些...古怪。

“娘子?”我唤了一声。

殿内静悄悄的,只听得屏风后头传来些许窸窣之声。

“娘子可在?”我又唤了一声,然后朝着屏风走去。

“陛...陛下?”娘子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却不似往日那般沉稳威严,反倒带着几分...气喘?

“娘子怎的了?可是身子不适?”我关切问道,脚步却被那屏风挡住,瞧不见里头的情形。

“无...无事。”娘子的声音顿了顿接着道:“本宫方才...方才在练习吐纳之术,故而有些气短,陛下怎的这时候来了?”

吐纳之术?我心下释然,娘子素来注重养生,时常修习些道家功法,想来是练功练得累了。

“娘子,我今日受了好大的委屈!”我顾不得许多,便将今日在街上被那黑蛮羞辱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帕鲁实在可恶,竟纵容手下如此放肆,连我大汐天子也敢当街羞辱,娘子定要替我做主啊!”

屏风后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娘子的声音:“帕鲁...他...他确实该管教管教...”

奇怪,娘子说话怎的断断续续的?

“娘子?”我疑惑道:“你当真没事?要不我进去瞧瞧?”

“不必!”娘子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随即又压低了下来:“本宫...本宫说了无事,陛下且在外头等着,待本宫...待本宫更衣完毕,再与你细说此事。”

更衣?方才那宫女不是说娘子在批阅奏折么?怎的又变成更衣了?不过我也没多想,娘子日理万机,批完奏折换身衣裳也是寻常。

“那好,我便在这等着。”说着,我便在屏风外的一张紫檀木椅上坐了下来。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只是那屏风后头偶尔传来一两声细微的响动,像是衣料摩擦之声,又像是...

我竖起耳朵细听,却又听不真切。

罢了罢了,定是我多心了。

我暗自摇了摇头,心思又转回到今日受辱之事上来,那黑厮说我话儿小得跟蚕豆似的,哼,分明是胡说八道!我虽不及那些蛮夷生得粗壮,但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会...怎会那般不济?

想到此处,我不由得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裤裆,心下有些发虚。

娘子嫁与我这些年,虽说夫妻恩爱,但每每行那周公之礼时,娘子总是...总是神色淡淡的,不似话本里写的那般销魂蚀骨。莫非...莫非当真是我不济?

“陛下在想甚么?”娘子的声音忽然从屏风后传来,吓了我一跳。

“没...没想甚么。”我慌忙答道。

“娘子更衣好了么?”

“快了。”娘子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陛下方才说的事,本宫记下了,待明日早朝,本宫自会敲打敲打那帕鲁。”

“多谢娘子!”我大喜过望:“我就知道娘子最爱我了!”

屏风后头传来一声轻笑,却不知为何,那笑声听在我耳中,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意味。

这明显不是娘子的笑声,我转头看去,却只见半个露在外面的臀儿,这正是我那娘子皇后的蜜桃臀。

只见皇后那盘肥厚宽广的雌熟臀儿被明黄色的凤袍紧紧裹住,绸缎面料在臀峰处绷得几乎透出肉色,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相互挤压,安产型的肥美臀肉正随着她身体的细微动作而微微颤动,凤袍下摆处被撑得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随时都要将那层薄薄的丝绸撑破。

被这一幕让我原本的想法都忘却了几秒,但也很快回过神来,立马呵道:“谁在屏风后面?”

我这一声问出口,殿内登时静的落针可闻。

同时,我也再次嗅见了刚刚进来时的那股味道,浓烈、腥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似男子汗后的骚臊味儿。

我心下纳闷:这是甚么味道?娘子的寝宫里,怎会有这等气息?

原本娘子还有半个露在屏风后头的臀儿也被吓的收了回去,然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紧接着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屏风后头传出,声音短促而急切,仿佛被人捂住了嘴巴,硬生生咽了回去。

“娘子?”我心头一紧,正要绕过屏风去瞧个究竟。

“站住!”娘子的声音陡然响起,彻底没了沉稳威严。

“是...是朕的贴身侍卫长,徐儿。”

我愣住了:“徐儿?她怎的在这里?”

“方才...”娘子的声音顿了顿,我隐约听见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岔了气一般:“方才有密报称宫内潜伏着意图对朕不利的刺客,朕正在与徐儿演练贴身擒拿之术,以防不测。”

擒拿之术?我心下释然了几分,娘子素来谨慎,宫中若有刺客,她提前演练防身之术也是应当的。

“那徐儿人呢?”我问道。

“她...她方才从侧殿的偏门离开了,你不也刚好察觉了?”娘子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却仍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喘息,仿佛嗓子眼儿里堵着甚么东西。

“娘子,你...”

“倒是你,昊邸!如此慌慌张张闯进来,成何体统?!惊扰了本宫的修行,你担待得起吗?!”我被她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一抖,虽说我才是大汐的天子,但国情在此,娘子虽是皇后,可她才算的上正正的执政人,我们夫妻也恩爱异常,平日里也没想着计较这么多,此刻被娘子这么一呵斥,我也下意识连忙躬身请罪:“娘子息怒,是朕...是朕鲁莽了,我方才在街上受了委屈,一时心急,便...”

“委屈?”娘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不就是帕鲁说了你几句,有甚么值得委屈的?让你堂堂天子如此失态!”

“况且本宫也说了,明日替你教训他,你为何还要在这啰嗦?”娘子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但细听还是能听见她仿佛强忍着甚么一般,语气也像是在急忙赶我走似的:“你若再聒噪,本宫...本宫便不帮你了。”

见到娘子真生气了,我也敢再多言,只能转身告退。

转身之际,我又嗅了嗅殿内这股陌生的气息,这味道...怎的如此熟悉?仿佛在哪里闻到过...

对了!今日在街上,那几个黑蛮身上便是这股味道!不对不对,仔细闻去有些相同,却比这个弱的多,娘子这里的味道更浓,更重!

我心头一凛,正要回头再问,却听见娘子的声音从屏风后头传来:“还不退下?!”

我不敢再多想,只得一步三回头朝殿门走去。

就在我推开殿门的一刹那,我又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女子高吟声,那声音就像是女子忍耐已久,终于能够放开身心享受的高潮浪叫。

我猛然回头,却只见那屏风静静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定是我听错了...”我摇了摇头,带着满腹的委屈与困惑,落寞转身离去。

身后,那扇沉重的殿门缓缓关闭。

要是此刻我依旧站在这,定会听见一声低沉的男子闷哼,以及某种湿滑肉体相撞的声响。

......

翌日卯时,天光初亮。

太和殿上,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我坐在龙椅上,按捺了一整夜的委屈,此刻终于要发作出来。

“皇后...”我不顾朝堂礼仪,抢在议政之前出列,高声道:“朕有本要奏!”

话音落下,满殿文武皆是一愣,虽说我才是皇帝,但我平日里在朝堂上素来沉默寡言,大事也皆是坐在龙椅旁的皇后决定,比起天子,更像是个傀儡皇帝,如今今日这般抢先出列,倒是头一遭。

龙椅旁的凤椅之上,婓萱曦端坐于此,绝美的面容隐藏在冠冕的阴影里,看不出喜怒。

她只淡淡道了一声:“讲。”

我深吸一口气,将昨日在街上被那黑蛮当众羞辱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说那黑厮如何嘲笑我话儿小得跟蚕豆似的,如何说我不配肏皇后娘子,如何当街哄笑,有损国体。

话音落下,百官面面相觑,有人低头忍笑,有人面露尴尬。

我心下恼怒,这些人分明是在笑话我,可我顾不得许多,只一心盼着娘子能为我做主。

“帕鲁管束不力,纵容手下当街羞辱天子,有负圣恩!”我高声道:“朕恳请皇后严惩此獠!”

凤椅上,婓萱曦沉默了片刻。

我偷眼瞧去,只见她那双凤眼微微眯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无可奈何,神色稍纵即逝,快的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准奏。”娘子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无情:“传帕鲁。”

殿外太监高声传唤,不多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入殿中。

我心头一凛,这也是我头一次见到此人。

但见此人皮肤黝黑如炭,身形高大健硕,比周围那些身形瘦小、气质文弱的官员足足高出几个头去。

他穿着特制的官服,那官服紧紧绷在他那充满肌肉的躯体上,每走一步,都仿佛一头闯入羊群的黑豹。

就连不少武官都下意识后退半步,避开他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

而我,我也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帕鲁单膝跪地,动作充满了不驯的意味,那双黑亮的眼珠微微上挑,朝着凤椅的方向瞥了一眼。

就在这时我再次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浓烈、腥膻,这气味...怎的与昨夜娘子殿中的那股气息如此相似?简直一模一样。

我心下纳闷,却来不及细想,只听得凤椅上的婓萱曦已经开口训斥起来。

“帕鲁,本宫命你执掌靖南司,管束境内黑蛮,你却纵容手下当街羞辱天子,成何体统?”娘子的声音威严十足,却在某些字眼上微微顿了顿,我偷眼瞧去,只见她那双凤眼正直直盯着跪在地上的帕鲁,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只有帕鲁能懂的火花。

“臣知罪。”帕鲁低头道,声音低沉浑厚。

“知罪便好,罚俸三月,闭门思过。退下吧。”

罚俸三月?闭门思过?

我心头一阵失落,这惩罚也太轻了些,那些黑厮当街羞辱于我,说我话儿小得跟蚕豆似的,说我不配肏娘子,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竟只罚俸三月?

可转念一想,娘子终究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为我出了气,训斥了帕鲁一番,我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

帕鲁叩首领旨,正要起身退下,就在这一瞬他抬起头,与龙椅上的我对视了一眼。

我瞧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仿佛在说:“就这?”

而与此同时风椅上的娘子也不自觉并拢了双腿,凤眼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仿佛在掩饰甚么。

当娘子不自觉并拢双腿时,两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肉在凤袍下微微挤压变形,随后在凤椅的锦垫上留下一片温热的印痕。

“退朝。”

百官鱼贯而出,我也随着人流朝殿外走去。

退朝的钟声悠悠敲响,我第一个迈出了太和殿的门槛。

今日这一遭,总算是出了口恶气,虽说那惩罚轻了些,但娘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训斥了帕鲁,也算是给我这个天子挣回了几分颜面。

我正沉浸在这份虚幻的满足中,脚步轻快朝着宫门方向走去,忽听得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陛下,请留步。”

我回头一看,正是大汐王朝的女宰相,莫倾语。

但见她身着一品宰相的紫色朝服,头上还插着一枝仙鹤祥云的发簪,整个人都显的华贵疏离。

此刻她如同冰雕玉琢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一双锐利的眸子正直直望着我。

她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行,退朝的官员们远远瞧见我们二人,都识趣的从两侧绕行,不敢靠近。

“恭喜陛下。”她开口道,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今日在朝堂之上,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我正要谦逊几句,她却话锋一转,用毫无波澜的语调继续道:“只是臣有些愚钝,陛下是否真的认为,用一根稻草轻轻抽打一头下山的猛虎,便能让它从此忘记肉的滋味,改吃青草了呢?”

我愣住了,一时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深意,猛虎?稻草?她这是在说甚么?

我皱起眉头,细细琢磨了一番,忽然觉得她是在含沙射影质疑娘子的决策,我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悦,娘子深谋远虑,岂是你一个臣子能够妄议的?

“宰相多虑了。”我语气坚定的回答道:“娘子深谋远虑,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做臣子的,听从便是。”

话音落下,莫倾语只是沉默的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彻底放弃沟通的冷漠,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臣明白了,陛下说的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微微颔首,行了一礼,便转身从另一条岔路离去。

见状,我反而被她这莫名其妙的态度搞的有些不快,这莫倾语,平日里便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今日更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甚么猛虎,甚么稻草,分明是在危言耸听!

“罢了罢了,朕不与她一般见识。”嘴上这么说,但我心中也的确因为她的话而多想了许多,于是我便打算去找娘子。

没多久我便再次来到了娘子的寝宫,然而,我还未走近,便被两名身形高挑的女子拦住了去路。

昨日的两位宫女不见了踪影,换来的是两个新面孔。

她俩一身劲装,腰悬长剑,见到我过来,没有行礼,反而伸出手臂拦住我冷冷重复:“止步。”

我心头火起,正要拿出天子的威严呵斥她们,殿内深处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沉重闷响。

声音仿佛是某种沉重的东西被撞翻在地,又像是甚么丰腴的物事狠狠撞在了桌案上,紧接着,是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带着哭腔的女子闷哼...

“唔...”声音极轻,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心中一紧,脱口而出:“娘子!你没事吧?”

殿内沉默了片刻,过了好一会儿婓萱曦的声音才从殿内传来。

“本宫...本宫在搬一个花瓶,不慎失手砸到了脚,无妨!”

“娘子可要紧?要不要传太医?”我关切问道。

“不必!”她不耐烦打断了我还想继续的关心道:“本宫不才是给你出了口气,怎么又寻来了?有何事?速速说来,本宫有些乏了。”

我连忙将方才与莫倾语的冲突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我说的口沫横飞,期望得到妻子的安慰与支持。

然而,殿内传来的却是娘子充满鄙夷和不屑的训斥:“宰相性子一向如此,此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你跑来烦本宫?退下!”话音刚落,我还想再说些甚么,却听见殿内又传来一声细微的脆响,紧接着是女子更加压抑的抽气声...

“嘶嗯~...”

我心下纳闷,娘子的脚伤得这般重么?怎的还在抽气?

“娘子,你当真没事?”

紫宸殿的帷幔之后,皇后那双被凤袍裙摆遮掩的玉腿此刻正高高抬起,架在紫檀木桌案的边缘。

大腿肉质丰腴饱满,肤色白腻如凝脂,腿根处的嫩肉因长期不见天日而愈发细嫩,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腿肉的内侧柔软得不可思议,稍一用力便会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指印,松开后又缓缓弹回原状。

此刻那两条玉腿正不自觉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某种有节奏的冲击而泛起一圈圈细密的肉浪,从腿根处一直荡漾到膝弯,随着那人的用力,肉眼可见丰腴的腿肉被桌案边缘硌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暂且不提殿内的场景,我站在殿外再也没有得到娘子半句回应,不由叹了口气转身朝着自己的寝宫而去。

我的寝宫虽说也是雕梁画栋,可不知怎的,总透着一股子冷清。

殿内的宫女太监稀稀落落,见我进来,都垂着头行礼,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只有几个小太监能与我说上几句话,但就算是他们眼里也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我心头火起,却又发作不得。

“都退下!”我挥了挥手,将这些碍眼的奴才都赶了出去。

殿门关上,偌大的寝宫里便只剩下我一人,那些黑蛮...那些该死的黑蛮!娘子明明以往对我恩爱有加,可自从这些黑蛮来后,她再也没有正眼瞧过我了,定是这些黑蛮的错!特别是帕鲁!

娘子今日对我如此冷淡的表现,定是今日我让她帮忙教训帕鲁惹下的祸事!

想到这,我更加愤恨了。

“我不能解决一大堆的黑蛮,难道我还解决不了你了?!”我咬牙切齿想着,试图想出一个能够一劳永逸对付帕鲁的万全之策。

下毒?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被自己否决了,我哪里来的毒药?便是有,又有谁肯替我去下?

暗杀?我苦笑一声,我手下连个会武的侍卫都没有,拿甚么去暗杀帕鲁?

我颓然坐在空荡荡的龙榻上,周围奢华的陈设反而衬托出我孤家寡人的凄凉。

我绞尽脑汁,却发现自己的智慧和权力一样贫乏。

就这般苦思冥想了近半个时辰,我一无所获,只感到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无力。

挫败之中,莫倾语那张冰雕玉琢般的脸庞又不合时宜的浮现在我脑海之中。

我从榻上坐起,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对啊,朕想不出,难道她还想不出吗?!”朕是天子,屈尊去问一个臣子,这非但不是耻辱,反而是礼贤下士、从谏如流的明君之举!古往今来,哪个明君不是虚怀若谷广开言路的?

在这种强力的自我催眠下,我重新振作起来,为自己这番深谋远虑感到得意。

于是我立刻整理好被自己弄得有些褶皱的朝服,对着那面铜镜摆出一副我认为最沉稳最胸有成竹的表情。

镜中的我,面容普通,身形瘦弱,与那些黑蛮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物种。可我告诉自己:朕是天子!朕有的是智慧!

于是我昂首阔步地离开了寝宫,命人备驾,前往城西的宰相府邸。

马车辘辘,穿过大半个神都。

我掀开车帘,看着街道两旁的景象,神都的繁华依旧,可我却注意到街上的黑蛮似乎比往日更多了些。

他们三五成群地走在街上,那高大魁梧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扎眼,路过的百姓都下意识避让着他们,眼神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特别是有些带着自家娘子上街的百姓路过他们时,都会被他们拍一下,或者当场揉捏起那些小娘子的臀儿。

面对这种情况,那些男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这些蛮子,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府邸门前。

我下了车,抬头看着那块写着宰相府的巨大匾额,我下意识感到了一丝畏缩。

可我很快便挺直了腰板,朕是天子!朕是来问计的!这是明君之举!

我正要迈步上前,却忽然注意到府门旁站着一个格外扎眼的身影,是一个黑蛮护卫。

他穿着宰相府的护卫服,瞧见我嘴角微微勾起,用与帕鲁一样同样蹩脚的官话开口道:“哟,天子来了。”语气里没有半分恭敬,反倒带着一丝玩味。

我正要呵斥,却见府门已经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快步迎了出来,躬身行礼道:“陛下驾临,有失远迎,宰相大人正在书房,请陛下随老奴来。”

我瞪了那黑奴一眼,却见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门柱上,用那双黑亮的眼珠打量着我,就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跟着那管家朝府内走去。

我穿过几重院落,最后来到了一间书房门前。

管家轻轻叩门,里头传来莫倾语那冰冷的声音:“进。”

我整了整朝服,推门而入。

莫倾语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握着一卷书籍,那张冰雕玉琢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见我进来,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并未起身行礼。

“陛下造访,所为何事?”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自以为深沉的语气开口道:“宰相,朕今日前来,是想向你请教...关于那些黑蛮的事。”

莫倾语放下手中的书籍,眸子静静望着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讽刺:“陛下不是说,皇后娘娘深谋远虑,自有她的道理么?”

我被她这话噎得一滞,脸上有些发烫。

“那...那是朕方才一时失言。”我硬着头皮道:“朕仔细想过了,宰相方才那番话,定是在考验朕,朕今日前来,便是想听听宰相的高见。”

莫倾语静静看着我,半晌,她终于开口:“陛下想听甚么?”

“应对之策。”

“哦?陛下想要的,是何种应对之策?是剿灭,是安抚,还是驱逐?”

“自然是...是让他们知道我大汐天威,不敢再如此放肆!”我硬着头皮答道吗,其实来之前我也没想到那么多,更多的反而是想把帕鲁弄死,而不是对整个黑蛮群族。

莫倾语微微颔首,像是在认同我的说法,可她随即又抛出一个问题:“那么,陛下准备动用何种资源来实现天威?”

“是调动国库的钱粮犒赏,还是派遣边境的驻军威慑?亦或是...”她顿了顿,那双凤眼在我身上扫过。

“单凭您个人的天子威仪?”

我彻底语塞了,国库?那是娘子管的,驻军?那也是娘子调的,我这个天子,除了一个空头名号,还有甚么?

我感觉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书房里的寂静放大了我的尴尬与心虚。

我只能涨红了脸,空洞重复着:“朕...朕乃天子,他们理当敬畏...”这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臣明白了。”

“黑蛮一族,只崇尚绝对的武力,陛下若想真正令他们敬畏,臣以为,不妨从自身开始。”

我心头一紧,连忙竖起耳朵。

“每日勤习武艺,强健体魄,待陛下身形孔武有力之时,天威或可自显。”

强身健体?这四个字仿佛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宰相一言,令朕茅塞顿开!”我激动从座位上站起,对着莫倾语深深一揖。

“朕知道了!朕这就回去...勤修不辍!”我说完,带着一种大彻大悟的喜悦,转身昂首阔步地朝书房门口走去。

莫倾语也满意的点点头表示就该如此,可我和她都不知道,两人以为的意思天差地别。

我单纯的因为莫倾语是想让我习武强壮起来,而非她的言下之意:眼下时机未到,需要韬光养晦,暗中积蓄力量,待到羽翼丰满之时,再一举扫平那些黑蛮!

我迈步走出宰相府,脑中已经开始规划起自己的强身健体大计。

明日起,我便每日早起,在御花园里走上几圈,不,不止走几圈,还要挥舞几下木剑!待我练得身强体壮,那些黑蛮见了我,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想到此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府门外,那黑蛮护卫依旧懒洋洋地靠在门柱上,他瞧见我出来,嘴角又勾起那抹玩味的笑容:“哟,天子这就走了?”

我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像来时那般恼怒,等着吧,蛮子,待朕练成一身武艺,定叫你们好看!

我昂首挺胸登上马车,吩咐车夫起驾。

我坐在车内,心下暗忖:今日这一遭,当真是收获颇丰,娘子虽说没有彻底为我出气,但莫倾语却给了我一条明路,只要我勤修不辍,假以时日,定能...

想到此处,我又低头瞧了瞧自己那瘦弱的身板,心下有些发虚,罢了罢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明日便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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