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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总裁母亲,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09 5hhhhh 5120 ℃

「嗯,坐。」

顾芳(或者说,顾云飞)抬了抬下巴,指向办公桌对面那张看起来就贵得吓人的真皮座椅。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记忆中母亲那种带着点市井气息的温软嗓音,而是一种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中性嗓音,好听,但陌生得让顾伟头皮发麻。

顾伟像根木头一样挪过去,屁股挨着椅子的边缘坐下,感觉自己这身加起来不到五百块的行头跟这个环境格格不入。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对面那个“人”身上。

太……太超现实了。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给“她”完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那张脸,俊美得近乎锐利,眉峰如剑,鼻梁高挺,嘴唇的形状性感而薄凉。但那双眼睛……顾伟死死盯着那双眼睛。眼型是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风情万种,可此刻里面翻涌的情绪太复杂了——有他熟悉的、母亲看他时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和关切,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属于上位者的审视,以及……一种极力掩饰却仍从眼底泄露出的、面对至亲时的无措和尴尬。

这眼神,太像妈妈了。可这张脸,这身体……

顾伟的视线下意识地下滑。那身昂贵的西装穿在“她”身上,简直像是一场灾难,或者说,一场视觉盛宴的预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是同色的马甲,马甲紧绷绷地包裹着“她”的上身。而问题的核心,在于马甲下方,那两团被白色丝质衬衫勉强兜住的、呼之欲出的饱满圆弧。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调整坐姿,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也跟着微微颤动,衬衫布料被绷得几乎透明,勾勒出顶端两个微微凸起的、小指尖大小的圆点轮廓。

咕咚。

顾伟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吓人。他赶紧移开视线,却又撞上了“她”交叠的修长双腿。剪裁完美的西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和臀部,将那浑圆挺翘、宛如成熟蜜桃般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而更让顾伟瞳孔地震的是……“她”的裤裆位置,那个对于女性西装裤来说绝对不该存在的、明显隆起的帐篷状轮廓。布料被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甚至能看到中间微微凹陷的缝隙形状。

“你……”顾伟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干得冒烟,“你……您……顾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应聘的是……市场部的普通文员……”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脑子里一团浆糊。眼前这个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英俊得过头、身材好到爆炸、而且好像还……带把儿的超级大美女(或者美男?)。这他妈怎么可能是那个会因为菜市场西红柿涨了两毛钱而唠叨半天的妈妈?

顾芳看着儿子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心里又是好笑又是酸楚,还有一丝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新身体的本能反应很强烈,尤其是面对血脉相连的儿子时,那种混合了母性保护欲和某种……雄性占有欲的奇怪冲动,让她腿间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点,顶得定制西裤的前裆更加紧绷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情绪:“小伟……是我。”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在顾伟的天灵盖上。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哆嗦着:“你……你说什么?”

“是我,妈妈。”顾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份属于“顾云飞”的冷硬威严褪去不少,剩下更多的是一个母亲的无奈和几乎要漫出来的疼爱,“我知道这很难相信……我自己到现在都觉得是在做梦。”

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光可鉴人的红木桌面上。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重量更加突出,沉甸甸地压向桌面,衬衫领口被扯开更大,露出一片更诱人的雪白和深邃沟壑。顾伟甚至能看到那饱满圆弧的边缘被桌沿微微压变形,柔软的乳肉溢出一点点。

“一周前,我中了那个双人游大奖,记得吗?我跟你说了要去玩两天。”顾芳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恍惚,“我上了那架飞机……然后出事了。等我醒来,我就……变成了这样。”她摊开双手,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陌生又性感到惊人的身体,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这个身体,这个身份……是原来这架飞机的主人,一个叫顾云飞的大老板的。他的……灵魂好像没了,就剩下这些……”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无奈地示意了一下自己傲人的胸部和尴尬的裤裆,“……还有身体,和他的所有东西,都归我了。”

信息量太大,顾伟的CPU彻底烧了。他呆呆地看着“母亲”那张俊美绝伦的脸,看着她胸前那对违反地心引力的爆乳,看着她裤裆处那个明显不属于女性的隆起,再联想到刚才进来时,前台和保安对他这个“顾总亲自点名要见的应聘者”那种毕恭毕敬、甚至带着畏惧的态度……

“所……所以,”顾伟的声音干涩,“你现在是……云顶集团的总裁?那个传说中黑白通吃、手眼通天的顾云飞?而且……你还……”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帐篷,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变成了……男的?不对,女的?也……也不对……”他语无伦次了。

“从生理结构上说,我现在是……双性。”顾芳说这个词的时候,脸颊也罕见地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被强行压下去,她必须拿出母亲的威严来,“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伟,妈妈还是妈妈!只是……换了个样子,多了点……零件,还有,”她环顾这间奢华到极致的办公室,语气变得复杂,“有了很多很多钱,和……麻烦。”

她看着儿子依旧呆滞茫然的脸,心里一软,放柔了声音:“我叫你来,不是真要你应聘什么文员。那太委屈你了。妈妈现在有能力了,我想让你过得好,最好最好。你想做什么?直接来集团当个经理?或者,我给你开个公司?你喜欢车吗?楼下那台跑车,你喜欢就开走……”她越说越急,属于顾云飞记忆里那种用钱和权砸晕对手(或拉拢盟友)的本能冒了出来。

“妈!”顾伟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猛地打断她,脸上写满了荒诞和难以置信,“你先等等!我……我需要静一静!这太离谱了!我妈变成了一个……一个巨乳细腰还有……的超级富豪总裁?这剧本网文都不敢这么写啊!”

他抱着脑袋,感觉世界观在噼里啪啦地碎裂重组。空气里那股混合的昂贵香气,眼前母亲(?)那性感得过分的身体和尴尬的生理反应,以及她话语里透露出的、足以买下几百个他原来公司的恐怖财富和权势……这一切都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二十多年平凡人生建立起的全部认知。

看着儿子抱着脑袋、一副世界观碎裂的可怜模样,顾芳心里揪得难受。属于母亲的那部分本能压倒了一切尴尬和身体的异样。她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回椅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放松、更“正常”一些,尽管裤裆里那根东西依旧倔强地挺立着,顶得她坐立难安。

「好了,小伟,」她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点哄小孩似的语气,配合着那张俊美逼人的脸,显得格外怪异又有点好笑,「妈妈知道这很难接受。不逼你,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别担心钱,也别担心工作,有妈妈在呢。」

她说着,动作有些别扭地侧过身,伸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纯黑色的、印着鎏金云顶标志的皮夹。打开皮夹,里面不是现金,而是一叠各种颜色的卡片和支票本。她熟练地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又拿过桌上的纯金钢笔,刷刷刷在支票本上签下“顾云飞”三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大字——那是顾云飞的肌肉记忆在起作用。

「这张黑卡,无限额,你随便用。这支票,一百万,你先拿着当零花钱,买点自己喜欢的,或者给你那个小女朋友买点东西。」她把卡和支票推过桌面,推到儿子面前,「密码是你生日,六个八。」

顾伟呆呆地看着那张泛着金属光泽的黑卡和那张写着七个零的支票,脑子更晕了。一百万……零花钱?他辛苦工作四五年都未必能存下这个数!

「妈……这太多了!我不能要!」他下意识地拒绝,手指碰到支票边缘,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给你你就拿着!」顾芳眉头一皱,属于顾云飞的那份不容置疑的霸道气场瞬间泄露出来,但马上又软化了,「妈妈以前没能力给你好的,现在有了。听话。」她看着儿子依旧苍白的脸,补充道,「今天先这样,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或者……楼下那台跑车,你喜欢就开走?」她指了指窗外,透过玻璃,隐约能看到大厦前坪停着一辆线条极度嚣张、通体亮黄色的超跑。

「不不不!我坐地铁就行!」顾伟吓得连连摆手,开那种车?他怕自己开不出两条街就被人碰瓷或者围观致死。他抓起桌上的卡和支票,像是抓着两块烫手的烙铁,慌慌张张地站起来,「那……妈,我先回去了。你……你自己……」他看了看母亲那张绝美的脸,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她裤裆处那个依旧明显的隆起,脸一红,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

「我没事,」顾芳摆摆手,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回去吧,路上小心。有事给妈妈……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她写下一个私人号码递过去。

看着儿子同手同脚、几乎像逃难一样离开办公室的背影,顾芳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茫然。她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呼吸起伏。裤裆里那根东西因为儿子的离开和情绪的稍微平复,终于有了一丝软化的迹象,但依旧胀得难受。

她伸手,有些粗暴地松了松领带(虽然她根本没打领带,只是做了个动作),又解开了马甲最下面那颗紧绷的扣子。

「呼……」

终于能喘口气了。但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她站起身,修长高挑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拉得很长。臀部挺翘的曲线和胸前惊人的弧度在逆光中形成剪影,性感得惊心动魄。她拿起桌上那串兰博基尼的钥匙,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点。

不能待在这里了。属于顾云飞的记忆告诉她,作为“顾总”,下班后应该回“家”——顾云飞位于城市最顶级地段、占地上千平米的独栋山顶庄园别墅。

她得去面对那个“家”,以及……那个法律上的“妻子”。

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傍晚相对安静的山道。亮黄色的兰博基尼Veneno Roadster如同一道流光,精准而迅猛地穿梭在盘山公路上。顾芳握着方向盘,感受着身下这台猛兽带来的澎湃动力和几乎贴地飞行的操控感。这是顾云飞最喜欢的玩具之一,驾驶它的记忆深深烙印在这具身体里,让她能够本能地驾驭。

但她心情一点都不轻松。

车子驶入一道巨大的、布满摄像头和感应器的雕花铁门,穿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园林,最终停在一栋极具现代设计感、通体玻璃与钢材结合的巨型别墅前。早有穿着黑色制服、气质干练的管家和佣人静候在旁,恭敬地为“主人”打开车门。

「先生,您回来了。」管家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无比。

顾芳(现在是顾云飞)淡淡地“嗯”了一声,学着记忆里顾云飞的样子,将车钥匙随手抛给旁边等候的司机,迈开长腿向别墅内走去。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她的身姿挺拔,步伐稳健,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在剪裁合体的西装下划出诱人的弧度,臀部的扭动也充满力量与性感。佣人们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但眼角的余光里,这位“先生”今日的身姿似乎比往常更加……摇曳生姿?

走进挑高近十米的奢华客厅,顾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个温婉动听、带着几分惊喜的女声就从旋转楼梯上方传来:

「云飞?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顾芳身体一僵,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淡紫色丝绸居家长裙的绝色美人,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肌肤如雪,长发及腰,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画,气质高雅脱俗,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书卷气和不易察觉的哀愁。她是苏婉清,顾云飞法律上的妻子,出身名门,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家闺秀,也是这场利益联姻的牺牲品之一。根据记忆,顾云飞对她并无太多感情,但给予了足够的尊重和物质满足,而苏婉清……似乎对这位冷酷的丈夫,怀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感。

此刻,苏婉清看着楼下“丈夫”那张俊美依旧、但似乎哪里有些不同的脸,以及……那身西装下过于突出的胸部轮廓和行走间格外妖娆的身姿,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疑惑,但很快被温婉的笑容掩盖。她快步走下楼梯,来到顾芳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像以往一样帮他脱下西装外套。

「累了吧?我让厨房炖了汤。」她的声音柔得像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顾芳却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小退了半步,避开了苏婉清的手。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苏婉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眼中疑惑更深。「云飞?」

「呃……没事,我自己来。」顾芳干巴巴地说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生硬。她这才想起,在顾云飞的记忆里,苏婉清偶尔会帮他做这些事,虽然顾云飞大多时候会拒绝,但不会反应这么大。她暗自懊恼,赶紧补救似的扯开话题,「今天公司事不多。我先上楼换衣服。」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向主卧所在的楼层,留下苏婉清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丈夫”那比起以往似乎更加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和略显慌乱的步伐,若有所思地蹙起了秀眉。

砰。

主卧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关上,顾芳背靠着门板,长长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冷汗几乎湿透了衬衫的后背,紧贴在肌肤上。

这间主卧大得离谱,装修风格是极简的冷色调,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山下的城市夜景,房间中央是一张尺寸夸张的定制床。一切都透着顾云飞那种冰冷、高效、掌控一切的风格。

顾芳扯开已经让她喘不过气的马甲和衬衫扣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身束缚人的行头脱掉。她走到衣帽间,准备找件舒服的衣服换上。

然而,就在她经过卧室一侧的装饰柜时,眼角余光瞥见了某样东西,让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一个精致的银质相框,摆放在柜子的显眼位置。相框里,是一张结婚照。

照片上的“新郎”,穿着和她身上这套几乎一模一样的深灰色条纹西装,身姿挺拔,容颜俊美绝伦,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胜利者和掌控者的微笑——正是顾云飞的脸,也就是她现在的脸。

而照片上的“新娘”,穿着一身洁白华丽的婚纱,头纱轻挽,笑容温婉幸福,依偎在“新郎”身边,正是刚刚在楼下见到的苏婉清。

这很正常,这是顾云飞和苏婉清的结婚照。

但让顾芳血液几乎冻结的是——照片里那个穿着新郎西装、搂着苏婉清的“顾云飞”,胸部的位置,西装被顶起了两个明显而饱满的弧形!虽然不如她现在这么夸张,但那绝对不是平坦男性胸膛该有的轮廓!那弧度,那形状……分明就是女性胸部的特征!

照片里的“顾云飞”,从身材上看,更像是一个穿着男式西装、胸部丰满的女人,或者……一个拥有女性胸部的男人?

顾芳颤抖着手,拿起那个相框,凑到眼前仔细看。没错,不是错觉。照片里“顾云飞”的胸部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西装面料被撑紧的纹路。还有腰身,似乎也比正常男性更纤细一些。

这……这是怎么回事?!

顾云飞……原来的顾云飞,难道就……

一个荒诞绝伦、却又似乎能解释一些事情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顾芳的脑海,让她浑身发冷,腿间那根刚刚因为紧张而有些萎靡的器官,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门外,传来了苏婉清轻柔的敲门声和询问:

「云飞?你没事吧?汤好了,要现在喝吗?」

顾芳握着那个冰凉的相框,看着照片里“自己”那诡异的胸部轮廓和苏婉清温婉的笑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个世界,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离奇和麻烦。

就在顾芳对着照片大脑快要过载、无数离奇猜想如野草般疯长时,门外苏婉清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似乎带上了几分担忧:

「云飞?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进来了哦?」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卧室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苏婉清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背靠门板、手里拿着相框、脸色苍白、衣衫不整(衬衫大敞,露出大片雪白和黑色蕾丝边缘)的“丈夫”。

苏婉清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她立刻垂下眼帘,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过了“丈夫”那异常饱满的胸口和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端着汤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长期的名门教养让她迅速稳住了表情,只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云飞……你、你怎么把衣服……先喝点汤吧?」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汤碗上,缓步走进房间。

顾芳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过身,将手里的相框几乎怼到苏婉清面前,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婉清!这张照片!这张结婚照!你看……你看我的……我的胸……这里!」她的手指戳着照片上“新郎”西装胸部那明显的弧形轮廓,指尖都在发抖。

苏婉清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汤碗里的汤汁晃了晃,差点洒出来。她定了定神,顺着“丈夫”手指的方向看向照片。

看了几秒,苏婉清脸上露出了更加困惑的表情,她抬起头,看着眼前“丈夫”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泛红、艳丽逼人的脸,又看了看照片,迟疑地开口:「这……这是我们结婚时拍的照片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顾芳几乎要吼出来,但又强行压低声音,指着照片,「你看这里!这……这胸!这形状!这根本不像男人的胸啊!还有腰!这……」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苏婉清脸上的困惑慢慢变成了然,随即又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无奈和淡淡羞赧的神情。

苏婉清轻轻叹了口气,将汤碗放在旁边的矮柜上,然后伸出手,温柔却坚定地将顾芳指着照片的手按了下来。她的指尖触碰到顾芳的手背,温凉柔软,让顾芳触电般抖了一下。

「云飞,」苏婉清的声音轻柔,带着点哄劝的意味,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不太好意思直视“丈夫”此刻过于“坦诚”的胸膛,「你……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忘了?忘了什么?」顾芳心脏狂跳,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苏婉清微微侧过脸,脸颊更红了些,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涩:「就……就是……你以前,不是一直有……有那个……嗯……『胸肌锻炼过度』的问题吗?医生也说过,可能是激素水平或者……嗯……天赋异禀?所以你的胸肌……形状一直就比较……比较饱满,不像普通男人那样。」

「哈?」顾芳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胸肌锻炼过度?形状饱满?天赋异禀?这他妈是什么鬼理由?!

「你看,」苏婉清为了增加说服力,又指了指照片,这次她的目光坦然了许多,甚至带着点回忆的温柔,「这张照片是我们刚结婚不久拍的,你那会儿就已经……很突出了。后来这些年,你锻炼得更勤,还……还用了些专门的营养补给和训练方法,说是要维持线条……」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所以……所以现在比以前更……更明显了,也是正常的吧?而且,腰细一点,穿西装也好看啊。」

顾芳呆呆地看着苏婉清那张写满了“理所当然”和“略带羞涩”的绝美脸庞,又低头看看照片里那个胸部隆起、腰身纤细的“自己”,再联想到自己现在这具身体G罩杯的巨乳和盈盈一握的细腰……

世界……在自动合理化?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能解释一切怪现象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维。难道说,因为她(顾芳)的意识成为了主导,与顾云飞的一切融合后,这个世界为了维持逻辑自洽,自动修改了所有与顾云飞相关的“证据”?照片、录像、他人的记忆……所有能证明“原版顾云飞是正常男性”的痕迹,都被扭曲、覆盖,变成了符合她现在这个“爆乳扶她”形象的版本?

所以,在苏婉清,在所有认识顾云飞的人眼里,顾云飞一直以来就是个“胸肌异常发达、腰细臀翘、可能有点女生男相(或男生女相?)的英俊富豪”?而自己今天下午在儿子面前的惊慌失措和身体异常,只是因为“刚刚经历空难惊吓、身体状态不佳”?

「还……还有别的照片吗?」顾芳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她需要更多证据。

「有啊,」苏婉清不疑有他,走到卧室另一边的嵌入式书柜前,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好几本厚重的相册,「家里的,公司周年庆的,还有我们旅行时拍的,都在这里。」

顾芳几乎是扑了过去,颤抖着手翻开最上面一本相册。

第一页,是几张年轻些的“顾云飞”单人照。穿着运动背心在健身房,汗水浸湿了紧身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胸肌轮廓和纤细的腰肢——那胸肌的弧度,以男性的标准来看,圆润得过分,甚至能看到顶端微微的凸点形状。

第二页,是商务场合的合影。“顾云飞”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在一群大腹便便或身材普通的企业家中间,显得鹤立鸡群,不仅因为容貌俊美,更因为那撑起西装前襟的傲人“胸肌”和窄腰翘臀,使得整套西装穿在他身上有种别样的、中性而性感的风情。旁边的人神态自然,显然早已习以为常。

第三页,是“顾云飞”和苏婉清的蜜月旅行照。在海边,穿着沙滩裤,“顾云飞”上半身赤裸,那饱满的胸部毫无遮挡,两点粉嫩清晰可见,腰身细得不科学,腹肌线条分明,整个人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兼具力量与柔美的雕塑。苏婉清依偎在他身边,笑容甜蜜。

越看,顾芳的心越凉,也越……麻木。所有的照片,无一例外。顾云飞的形象,从一开始(至少在照片记录里),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变体”——或许胸部没现在这么夸张(被解释为多年锻炼成果),但绝对不属于正常男性范畴。视频呢?她想起顾云飞记忆里那些会议录像、媒体采访……恐怕也早已“面目全非”。

世界的修正力,强大得令人恐惧,也荒谬得令人想笑。

「看,」苏婉清指着其中一张“顾云飞”穿着泳裤、胸部饱满挺翘的照片,脸上红晕未退,声音细若蚊蚋,「你以前……就是这样。现在只是……更厉害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顾芳此刻敞开的衬衫领口内,那对被黑色蕾丝半托着的、规模惊人的雪白浑圆,又飞快地移开,耳根都红了。

顾芳僵在原地,手里捧着相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该庆幸吗?身份暴露的风险似乎因为世界的“自我修正”而大大降低了。至少在外人眼中,她只是“顾云飞”,一个一直就长得很俊美、身材很“特别”的富豪。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荒诞感和无力感。她不仅要适应这具身体,还要适应全世界都认为这具身体“本来就这样”的现实。包括她的儿子……顾伟会慢慢接受“妈妈一直就是个胸肌发达的帅哥(?)”这种设定吗?

还有眼前这个“妻子”……苏婉清显然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且似乎……对这个“特别”的丈夫,有着复杂的情感。她此刻羞涩躲闪的眼神,和记忆中顾云飞对她相敬如“冰”的态度,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汤要凉了,」苏婉清轻声提醒,试图打破尴尬的沉默,「你先换衣服吧,我……我去看看晚餐准备得怎么样。」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顾芳缓缓放下相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身高腿长,容颜绝世。敞开的衬衫下,是黑色蕾丝文胸勉强兜住的、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吞噬光线。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挺翘饱满的蜜桃臀,被西装裤绷出诱人的弧线。而裤裆处,那半勃起的男性器官依旧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她伸出手,颤抖着触碰镜面,指尖冰凉。

镜中的“顾云飞”,对她露出了一个混合着震惊、茫然、荒诞和一丝认命的、极其复杂的表情。

这个世界,已经把她“合理化”了。

而她,必须在这个被合理化了的、荒诞的剧本里,继续扮演下去。

顾芳在镜子前呆立了不知多久,直到双腿发麻,裤裆里那玩意儿因为长时间半勃起而开始传来胀痛感,她才猛地回过神。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城市的灯火如同倾倒的星河,映在她茫然失焦的瞳孔里。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些关于世界修正、荒谬合理化之类的念头暂时压下去。当务之急是应付眼前。

她开始笨拙地脱下身上这身别扭的行头。解开皮带扣时,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把西装裤连同里面那条明显尺寸不合的男性内裤(紧绷得难受)一起褪下,两条笔直修长、肌肤光滑细腻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男性器官也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翘着,尺寸惊人,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上半身更麻烦。那件尺码明显偏小的黑色蕾丝文胸简直像刑具,后面的搭扣她反手摸索了半天才解开。束缚解除的一刹那,两团沉甸甸、雪白浑圆的硕大乳球猛地弹跳出来,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顶端两点樱红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乳肉饱满丰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带起一阵乳波荡漾。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看着这具集合了极致女性柔美与雄性侵略性的身体,一种混杂着羞耻、陌生、以及被这具身体自身旺盛生命力所点燃的燥热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不能再看了。

她匆匆从衣帽间里找出一件顾云飞的丝绸睡袍——深紫色,男式剪裁,但穿在她身上,因为胸部的隆起,前襟根本无法合拢,只能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深深的沟壑。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那根挺立的器官将丝绸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坐到床边,试图平复心情,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烦躁。腿间那根东西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甚至因为丝绸睡袍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小电流般不断传来。

就在这时,主卧附带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氤氲的水汽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一个窈窕的身影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是苏婉清。她已经洗完了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浴巾包裹的胸口。浴巾只裹到胸口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纤细的臂膀,以及一双笔直修长、沾着水珠的光洁美腿。

看到坐在床边、衣着不整(或者说根本无法蔽体)的“丈夫”,苏婉清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脚步也顿了顿。但很快,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了咬下唇,没有像往常一样道晚安离开,而是朝着顾芳走了过来。

随着她走近,顾芳才看清,浴巾之下,苏婉清似乎并非完全真空。透过白色浴巾的边缘,能隐约看到里面是一套极其性感、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显然是情趣内衣。

「云飞……」苏婉清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一丝刻意的诱惑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在顾芳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边的“丈夫”。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顾芳睡袍敞开处那对几乎要跳出来的巨乳,以及双腿间那根将丝绸顶得老高的、轮廓分明的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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