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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加拿大:第51州的哀歌,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08 5hhhhh 1280 ℃

几个老头见状,性奋地拍着手站起身,像发情的动物一样摇晃着性器,将大把的纸钞抛在空中,赌她还能再挨几鞭不叫出来:在这个地下俱乐部里,全是些有“特殊癖好”的米国精英。他们在明尼苏达玩腻了,跑到北边来,想要寻几个“法国妞”来刺激刺激。伊洛蒂就像一匹刚被驯过的种马,折磨她,撩拨她的PTSD,从她身上榨取最真实、最原始的生理恐惧,成了他们的最爱。

他们发挥出各种想象力,将伊洛蒂像虾米一样折叠,锁上手脚枷,用烟头在她涂满油的手掌和脚掌上烫出一串葡萄般大的血泡。然后把她一个人扔在审讯室里,用大功率电炉烤她,在摄像头前欣赏她像六个月大的婴儿那样,哭叫着看着血泡绷裂。

“审讯室”里还有个改装过的电动假阳具,一分钟能伸缩七百多下,让伊洛蒂忍不住怀疑一分钟到底有多少秒:她坐在上面不到五秒就高潮了,体液和失禁的尿喷溅得到处都是,但VVIP的条件是坚持一分钟才支付当晚奖金,之后按秒累计增加。最终,她撑了两分三十七秒:不是因为她很享受自虐或是极能忍耐,只是因为她太需要那笔钱还债了。

伊洛蒂最后一次去那个俱乐部时,同时为几个客人提供了“特别服务”:她身上凡是有洞的地方,全都给捅了一遍。那还是她第一次同时被四个人趴在身上强奸,腥臭的大肚腩把她压得喘不过气。等VVIP们玩够了之后,两个戴帽子的男人像扔破玩具一样,将赤身裸体的姑娘抛弃在街上,把装着她酬劳的钱包扔在她身边,让她自己叫救护车去医院。

路人们冷漠地绕开她,只有一个普通的陌生人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替她拨打急救电话,之后拿走了装着伊洛蒂全部酬劳的钱包:她甚至生不起气,因为对方多半也只是个像她一样勉强苟活的底层蝼蚁。

伊洛蒂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盯着满是血污和泥巴的裸脚,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个笑话。她的人身始终是自由的,但周遭的一切都在系统性地绞杀她。米国人甚至不需要在她身上浪费一颗价值6.69元的子弹。

光明正在逝去。

9.

伊洛蒂第一次尝试大麻是在中学三年级。她和一名高年级的篮球队队员在化学实验室的仓库里翻云覆雨后,学长递给她一口“好东西”。她只吸了一口,就觉得天旋地转,仿佛世间所有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上了医学院后,大麻成了她奢侈的解压方式。她和同期的室友凑钱,从黑市上买来廉价货,两个人蒙着一条被子,躺在出租屋的阳台上偷偷抽。不过,等伊洛蒂出狱时,她的室友已经成为了蒙特利尔犹太儿童医院的实习医生。那年入冬前,伊洛蒂设法联系上了她,恳求帮弄点鸦片类药物。她买不起SQDC营销店里的正品货,但想在自杀前最后爽一把。

当然,那只是伊洛蒂的奢望。对方害怕惹上麻烦,明确拒绝了她,但也给了她一条意外的消息:米国财团接管的公立医院一直在强制淘汰医用器具和耗材,很多都被当作普通垃圾处理了。利用这个机会,伊洛蒂获得了一小批过期的医用品。

这让她燃起一丝希望。如果没有战争,她自信能成为出色的儿科或外科医生。现在既然活不下去,何尝不试试呢?她开始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给人看病,每次只收取微薄报酬,像是代购券、罐头,甚至连卫生纸都收。她还抽时间自学了一些小手术。让她惊讶的是,竟然有那么多人需要她的廉价服务,他们根本不在乎她是否持证,也没钱去正规诊所,甚至还有人自愿帮她去收集医用耗材。

除了邻里间的小病,她还接诊了许多像她一样被ICE逮捕过、饱受后遗症折磨的普通人:有些人被酷刑折磨到半身不遂,由于伤口感染过于严重被迫截肢,终身受幻肢痛煎熬。有些人因为被反复性侵,染上了无法治愈的性病和严重精神创伤,几乎无法自理。所有人不同程度地认为自己受到了利用和欺骗,悔恨加入过那场毫无希望的反抗运动。这也让伊洛蒂找到些许的共鸣。

有一天夜里,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孩跌跌撞撞地找到了伊洛蒂,她就要分娩了,疼得满脸是汗,却求不到任何人帮助,她的家人不是死了,就是在蹲监狱,连她自己也是个“黑户”。伊洛蒂凭着自己最基础的妇科知识,在邻居的帮助下,拼尽全力,成功地将倒错的胎位转正,挽救了母子二人的性命。在伊洛蒂简陋的诊室里,这位懵懂瘦弱的少女诞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伊洛蒂问她,想要给自己的女儿取什么名字。

“Élodie……” 女孩感激地说,“Après vous…. Elle vous doit la vie.”

那一刻,伊洛蒂的心里流淌过一种从未有过的救赎感,仿佛和那个幼小的生命同时获得了新生。很快,伊洛蒂便在Verdun和Lasalle区一带小有名气,成了一名受人尊敬的“黑医”。她热爱通过自己的知识和双手帮助他人,并从中汲取活下去的勇气和意义:这即是在她在漫长黑夜中的殊死挣扎,也是对侵略者、加害者最好的反抗和复仇。

一切看似都在好转。

然而,在万圣节那天的早晨,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毫无预兆地敲开了地下诊所的门:他自称是“魁北克独立旅”的成员,半要求、半威胁,要她免费为他们服务。伊洛蒂几乎别无选择。两年前,她还在冒死为反抗组织奔走,但历经无数磨难和牺牲,她的信仰和报复心早已退潮。悲惨的过往告诉她,自己被再次被利用后,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和毁灭。

一些帮助过伊洛蒂的人怕被牵连,劝她尽快逃跑。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已经换上了ICE制服的魁北克防暴警察用破门锤敲碎了她最后逃生的希望。伊洛蒂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出卖了,但一切都为时已晚。当她再次戴着镣铐,踉踉跄跄地踏上囚车时,仿佛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了那名少女的身影,她用臂弯紧紧怀抱着自己的孩子,手里捧着一小罐奶粉,怯生生地看向她。

伊洛蒂压住了从脑子飘过的想法,因为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10.

当审讯人员将强碱水涂在她手臂上时,伊洛蒂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皮肉被层层烧透,皮肤像融化了一样,变成一层薄薄的史莱姆从手臂上流淌下来。下面的血管,脂化的软组织和乳化的肌肉,就像果冻一样,黏附在骨骼上,仿佛轻轻碰一下就会摇摇晃晃地掉下来。

伊洛蒂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她知道自己大概会因为非法行医入狱,这一点她早就认罪了,其实在外面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只是想不太通,为什么这些人还要浪费力气拷问她:是像俱乐部里的老头们那样纯粹为了取乐?还是说,她只是抓捕指标里的一个数字而已?她甚至开始有点想念史密斯专员,这次审讯她的人连点起码的幽默感和人情味都没有。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说服对方,改成用硫酸烧她,即使那样也比被碱水腐蚀成标本强,反正都能让人疼得灵魂出窍。

不过她很快就没法思考这种复杂的问题了。有人在她束缚的手臂上注射了一针氯胺酮,她感觉像是吸多了大麻,灵魂飘离了大脑,但感官仍困在那具遍体鳞伤的躯体里。

她的双眼被离散的光晕照得模糊不清,但从小腹传来的剧痛却异常清晰。有人用10号手术刀抵住她肚皮,缓缓陷进刀刃。“不打麻药的手术,原来是这么糟糕的体验啊”,她在心里苦笑道。

两个小时后,从手术台上取下来的新鲜的肾和肝脏,被放进装满冰的恒温箱,送往蒙特利尔大学附属全科医院。那具曾经拥有过名字的年轻女性躯体,被塞进一个黑色袋子里,等着和其它生物废料一起,加工成牲畜饲料。

x.

伊洛蒂迷迷糊糊地从手术台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一张洁白温暖的酒店床上。旁边的椅子上胡乱扔着她的内衣和一件崭新白大褂。她想起来,自己之前在医学院的白大褂庆祝仪式上喝醉了,和男友去学校附近的情侣酒店缠绵了一整晚。

弗朗索瓦已经醒了,正半裸着坐在床边,用看宠物似的宠溺眼光望着她。见伊洛蒂醒了,他俯下身给了她一个潮湿的吻,顺手拿起一张酒店的客房菜单递给她,问她想不想吃点什么宵夜。

伊洛蒂笑着打开菜单,刹那间,她全身的汗毛都耸立了起来:菜单的正中间是一幅标着她名字的人体解剖图,她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对应着一道菜名。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寄生在男友身上的史密斯专员的脸。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身下面那张柔软的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张血迹斑斑的刑床,将她的手脚紧紧地束缚在上面。史密斯拿起一把电极夹,钳在她饱受蹂躏的阴唇上,咧着嘴笑着说:“Tiens-toi forte, ma belle p’tite Élo, le fun c’est par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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