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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事记中未曾记载在雨夜想起一堆事是很正常的,第2小节

小说:古事记中未曾记载 2026-03-22 11:07 5hhhhh 1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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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不要❤️……”在触手的操控下,圣骑士少女无助地蹭动双腿。黑色裤袜的细腻面料在粗糙的睡垫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修长双腿时而紧紧交叠,试图挤压缓解那股莫名的燥热与源自印记深处的酥麻悸动;时而又难耐地伸直,足尖紧绷,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深深蜷起。

“……帐篷的隔音符文效果真好。”莉莉回过头,有些失望地喃喃自语。她随手蒸发了方才已在啃咬自己乳头的那条触手,柔软的手轻轻拂过贞娜散落在额前、被汗濡湿的金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

但就在指尖掠过额角的瞬间,一丝比夜色更粘稠的幽暗能量顺着发根渗入圣骑士少女已经被触手寄生的大脑。贞娜在梦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已经蔓延到脖颈处的诅咒的纹路如呼吸般明灭了一瞬。

“好难受、好难受❤️……”整个帐篷内弥漫开一种混合着汗水、织物湿气与莫名甜腻的气息。贞娜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浅短,脸颊染上病态的绯红,金发黏在颈侧与额前。她全然失去了清醒时的开朗与坚韧,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防备、被本能支配的脆弱。

“别怕别怕,我来啦。”轻轻吻了一口圣骑士的小腹,莉莉随口应道。白色丝质内衣纤尘不染,与贞娜狼狈凌乱的模样形成极致反差。与其说毫无怜惜之意,不如说施虐欲愈发高涨。神官少女的指尖轻轻点在那枚滚烫的印记中心。

“呜?!!唔嗯嗯嗯嗯❤️……”贞娜浑身剧颤,发出数声似痛似泣的呜咽,双腿猛然蹬直,又软软落下,这等香艳的场面让莉莉忍不住揉搓起自己愈发难耐的下半身,尤其是那颗鼓胀不堪的淫核,白丝双腿则再次不由自主地相互磨蹭起来。

“不错的反应……喔?”莉莉略微调整了姿势,让贞娜因高热而微颤的、被黑丝包裹的膝盖,更完整地贴靠在自己白丝袜覆盖的腿侧。透过两层纤薄织物的阻隔,幽魂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肌肉不自主的痉挛、皮肤下奔涌的深不可测的魔力,以及那诅咒纹路如心跳般的搏动。

她想起前几日被吓得半死的初见,还有那场最终被魔王主导的“同化仪式”,看着如今软成一滩烂泥,触手肆虐全身的贞娜,忽然有些意动。

欺负勇者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莉莉嘴角一勾,索性坐在了贞娜的腰腹上,仅由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神官少女将下方深陷噩梦的少女笼罩在一片阴影中。被雨滴微微沾湿的白丝膝盖分别落在贞娜身体左右的睡垫上,微微陷入其中,构成一个不容挣脱的禁锢姿态。

然而,浑身燥热的贞娜在昏沉中似乎将这异常的凉意当成了救命稻草,反倒更加贴近,黑丝大腿无意识地磨蹭着白丝小腿,试图汲取片刻的舒缓。少女们温软的大腿隔着丝袜的细腻纹理相互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在这寂静的帐篷里却仿佛被放大了。

“听话。”神官少女对贞娜下意识的依赖乐见其成,垂眸凝视,粉紫色的眼眸中泛起幽光,双手轻轻按在贞娜的锁骨下方。似乎是因为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圣骑士少女发出一声如同窒息般的短促抽气之后,挣扎的幅度明显减弱,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停止了蹭动,只是微微颤抖着。

绝非温柔的光芒,而是一股精纯而冰冷的魔力场以莉莉为中心展开,将贞娜完全笼罩。在神官少女释放了一丝魔王赐予的气息之后,自己与贞娜体内沸腾、狂躁的触手都瞬间变得恐惧而温顺,配合着她的一切命令。

“——这还差不多,动吧。”话音未落,触手们迫不及待地腐蚀掉了覆盖在贞娜双乳上的最后一层保护,令那对诱人完美的乳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与此同时,和贞娜同化度最高的触手肉棒也瞬间从穴口钻出,“噗嗤”地带出大量爱液的同时,狠狠地顶在了正坐在贞娜腰上的莉莉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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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咿哦哦❤️?!”神官少女不禁扬起头颅,唾液在短暂的失神中从嘴角与舌尖飞溅而出。

帐篷里,昏暗的光线将一切轮廓模糊成暧昧的阴影。

随着神官少女发出一声甜腻的嘤咛,她能感觉到那根追寻着魔力的肉棒正在迅速而坚定地挤入自己的身体,触手粗粝的表面刮擦着柔嫩的腔壁,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令人发狂的酥麻。

贞娜的身体在梦魇中无意识地动作着。她的腰肢微微挺动,让那根肉棒在莉莉体内进得更深。黑丝包裹的双腿因为用力而绷紧,丝袜面料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肉的颤抖纹路。

莉莉仰起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湿透的床铺上。她那双被纯白吊带丝袜包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贞娜的腰,丝滑的袜面与贞娜黑丝覆盖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

“呀啊啊——❤️ ?!”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帐篷里形成一团团湿热的白雾。贞娜的肉棒在莉莉体内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让神官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双白丝美足在空中无力地晃荡,足尖绷直,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半分钟,喘着粗气的莉莉突然伸手,从根部握住了贞娜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触手肉棒。

“换……换我了❤️……”莉莉喘息着,带着魔王气息的魔力轻易镇压了意犹未尽的触手,将贞娜那根湿淋淋黏糊糊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抽出,然后用力塞回了贞娜体内,使圣骑士的小腹上出现了明显的隆起。下一秒,神官少女露出暧昧的笑容,隔着小腹再次捏住了那根青筋虬张的棍状物。

“噢唔❤️。”贞娜娇躯一颤,在梦魇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和肉棒都被那只灵巧的手牢牢捏住,也能感觉到那根属于她自己的肉棒,此刻正听从着莉莉的指挥,在她体内肆虐。

莉莉没有停下。她催动起自己体内的触手,让它们从她的穴口缓缓探出。那根新生的触手肉棒毕竟没有贞娜那般充沛到变态的魔力补给,故而比起贞娜的更细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圣骑士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一次又一次地弹起,一次又一次地被那双被吊带袜束缚的美腿压在原地。贞娜能感觉到莉莉的触手正在挤入自己已经被开发过一次的腔道,挤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本就不老实的肉棒,而那些细密的凸起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更是带来远比之前更强烈、更疯狂的快感。

莉莉俯下身,让那根肉棒在贞娜体内缓慢抽插。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却精准无比。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让肉棒的末端触须挑逗似的在子宫颈来回试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和一声声销魂的惨叫。

“嗯❤️、不!不要❤️……”

“呵呵,贞娜真是喜欢撒娇呢。”俏脸微红的神官少女将黏在自己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挑开,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进一步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贞娜因为快感而挺立的乳头。

“❤️——呜?!!”

贞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呜咽。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加上乳头被含住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在快感的浪潮中。

莉莉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粒挺立的蓓蕾,舌尖时不时地扫过最敏感的顶端。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却精准无比——每一次啃咬都让贞娜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她以持杖的右手做支撑,抬起释放奥术的惯用左手,套上了一层微不可见的奥术薄膜,用被爱液浸透的软嫩指尖,轻轻地探入了贞娜同样湿润的后穴。

“啊啊啊❤️?!!”

贞娜的双眼猛地翻白。三处敏感区域同时遭到攻击,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无意识地挺动,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丝袜在粗糙的床铺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莉莉的手指在贞娜的后穴里缓慢地抽插着。那紧致的腔道包裹着她的指尖,随着贞娜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收缩、蠕动。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滑,能感觉到贞娜正在崩溃的边缘。

“唔❤️——唔。”

贞娜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眼翻白,唾液从嘴角滑落,滴落在湿透的床铺上。那两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那只在自己后穴里抽插的手指,那张正在啃咬自己乳头的嘴——三重的刺激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只能感受。感受丝袜与肌肤的每一次摩擦,感受腔道被填满的饱胀感,感受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噢❤️、啊❤️、啊❤️……嗯嗯啊啊❤️——!!”随着莉莉的动作越来越快,贞娜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软垫,也再次浸湿了莉莉的手。那双黑丝包裹的腿在空中乱蹬,丝袜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合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颤抖的纹路。

被喷得满脸都是的莉莉舔舔嘴唇,盯着身下彻底沦陷的密友(玩具),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抽插着,延长贞娜的高潮。

“呜……呜❤️……不……不行了❤️。”

贞娜在梦魇中无意识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莉莉的动作。无论是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还是那在自己后穴里抽插的手指,她都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更疯狂的快感。

“呵呵,嘴上说着不行了,这不是还……不对。”

神官少女蹙眉,忽然娇躯猛地颤抖了几下,两眼翻白着张开小嘴,从中飘出了一团散发着恶意与浑浊恶臭的丑陋灵体。

莉莉软软地倒下了,而触手们失去了压制,顿时疯狂地增殖,肆无忌惮地从各处探出触须,将莉莉的白丝大腿与双乳勒成好几截,枉顾身体关节发出的几乎要崩溃的声音,尽情地以各种姿势榨取着二女身上深不见底的魔力。

那张长着酒糟鼻的丑脸没有对准正瘫软着趴在贞娜肚皮上蠕动的莉莉,而是凑近正在无意识地与莉莉蹭来蹭去的贞娜,试探性地切下了自己灵体的一小部分,钻入贞娜的体内进行感知。

在心象世界中,圣骑士少女模样的灵体阖着双眼,漆黑而浓稠的黑雾死死缠绕着她的四肢……即便被魔王覆盖了大部分的光辉,却依旧耀眼而无比灼热,纳瑞什的这一小截灵魂才进去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被融化掉了。

“……嘁。”由于和他“前世”的死法实在太过相似,又被克制得太过厉害,纳瑞什面露明显的痛苦,但还是沉下心思考了起来。

虽然忽略掉代表魔王的黑雾,没能看到其他异常,但它确实在那一眼中隐约感觉到“多了点什么,又少了点什么”,难怪勇者的症状有点像那些被凭依到快要衰竭的躯壳——拼了命地索取着刺激,试图满足内心的空洞。

但这次不像噬心魔造反那会,魔王既没有主动压榨躯壳的生命力,也没有透支原主的灵魂作为燃料。虽然恶魂魔王的灵魂强度比寻常幽魂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但这位勇者可也是远强于其他时代的勇者,即便受到压制,也不应该现在就变得如此虚弱。

换而言之,早在这之前,她的灵魂就已经出现问题,只是如今被某些因素诱发了出来。

……莉莉的记忆显示,贞娜的魔力强度在两年前就经历过一次大幅度下滑,是为了在蛇魔的大军下维持西境前线的过滤法阵而极限透支魔力,使得数万人不被毒雾腐蚀成骨渣,也斩下了蛇魔近半的命尾。可在那之后没经过多少休整,便又被调动去讨伐各地爆发的魔潮,根本就没有让她充分恢复的意思。

极度污浊的以太环境,加上极大的魔力消耗量和少得可怜的喘息时间,让魔力加护也难为无米之炊,只能尽量保证实力不下滑太多,实在难以变得更强了。

但这些都是肉体和魔力层面的,对灵魂的影响有限。

戒律则确实能限制受加护者的灵魂,但既然勇者小队这几位都是教科书级的“好人”,没杀过人,也没有怎么对魔物手下留情,戒律就不会把他们压制得太狠。

所以,还有什么能让贞娜的灵魂虚弱成这样?

他又想到了前几日恶魂魔王说过的“进度异常”:如今他猜想这是贞娜的部分魔力在自发地配合着魔王的灵魂进行同化——应该说,正好利用魔王的力量强化有所缺失的自身,去解开某种先于魔王介入、早就存在的限制。

虽然他无法确认贞娜是不是也被守护者动了手脚,但他知道,使用着锁之圣女的力量残渣的守护者们,实力显然不足以压制这位勇者。那么……

“……嘻嘿嘿嘿。”本就知道些密辛的幽魂在莉莉的部分记忆加持下思考片刻,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终于忍不住怪笑几声,望着贞娜的目光变得有些玩味。“货真价实的……怪物。”

不能再思考下去了。按恶魂魔王喜欢尽可能把一切都考虑在内的性格,只要没有主动告诉他这些,就说明这是祂不想让他知道的,至少是他没有必要知道的事情。

说到底,他想临时看一眼贞娜的灵魂,不过是担心把调教任务搞砸了。而魔王的所知所想,以及所谓计划的全貌,即便确实有点在意,但如今的他只要做好被吩咐的事,然后尽情享受生活就够了。

至于恶魂魔王会不会玩脱?这不是纳瑞什需要考虑的事情。

——同样是心里藏了一堆事,恶魂魔王总比那个看见了他的贪婪和求知欲,鼓励他研究典籍,诱导他逐渐越界,拿到成果后翻脸不认人的混账圣女好太多了。

想到这里,幽魂的目光重新回到神官少女的身上。那具无主的娇躯白丝凌乱,勒痕遍布,触手仍在她身上肆意蠕动,像一群不知餍足的蛆虫。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道幽暗的气息扫过莉莉的身体,那些正缠绕着她大腿、勒紧她乳房的触手瞬间僵住,随即像被火烧到一般,惊恐地收缩、退却,从丝袜表面簌簌滑落。但它们没有消失,只是缩回莉莉体内,瑟瑟发抖地蛰伏起来。

“一群不长记性的东西。”纳瑞什嘀咕一声,化为一道浑浊的雾气,钻入神官少女微微张开的唇瓣。

然后,幽魂的心态立刻就变了。

“唔唔哦哦哦哦哦哦❤️?!!”莉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四肢剧烈抽搐。那些刚刚缩回去的触手疯狂地从她体内各处涌出:有的从大腿根部的白丝边缘钻出,有的从乳尖探出头来,有的从耳朵里挤出一小截,胡乱挥舞着。

“(北境俚语)❤️!❤️——”少女一边高潮,一边忍不住爆了粗口。

纳瑞什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正在失控。不是原主苏醒反抗,而是那些触手——它们作为协助他控制莉莉的“合作方”,又不乐意完全服从。此刻他的灵魂挤进来,触手们本能地想逃,却无处可逃,便只能在莉莉体内乱窜,引发一连串剧烈的生理反应。

“噢❤️!噢、噢嗷嗷❤️?!”莉莉压在贞娜身上,双乳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白丝双腿猛地蹬直,足尖绷紧,丝袜下的脚趾因痉挛而深深蜷起。那些从大腿根部钻出的触手被她的动作牵扯,在丝袜表面勒出一道道凸起的纹路,像某种扭曲的藤蔓图案。

“都给我老实点。”纳瑞什强行稳定自己被肉体魔力牵动的魂体,再次分出一缕意念,探入莉莉体内那些触手盘踞的角落。幽暗的魔王气息如鞭子般抽过。触手们剧烈颤抖后终于屈服,乖乖缩回各自的位置。

莉莉的身体软软地瘫在贞娜身上,大口喘着气。白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仍在源源不断地汩出粘稠腥臭的液体。腿根处那些刚才被触手钻出的地方,丝袜上留着几道细小的破口,透过破口能看见底下泛红的肌肤。

稍微缓了一会,幽魂活动了一下莉莉的手指,又曲了曲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脚趾。丝袜的触感从足尖传来,湿漉漉的,带着体温和方才激情的余韵。

那双惹人怜爱的粉紫色眼眸由失神重回灵动,却透着幽魂特有的浑浊。在触手的协助下,这具本已精疲力尽的身体又一次动了起来。

身下的圣骑士少女满脸潮红,仍在沉睡。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蜷缩,腿根处一片狼藉。莉莉的那根触手肉棒,还有贞娜自己的肉棒,都还插在她体内。

“……还没完呢。”神官少女轻咬银牙,纤腰与白丝双腿一同发力,先后抽出了触手肉棒和插在贞娜后穴里的手指,然后将娇喘着的贞娜从床铺上拉了起来。

贞娜软软地靠在莉莉身上,双手无力地下垂。莉莉把她的双手吊在帐篷顶端的挂钩上,又贴心用魔法锁链加固,让她的身体因被吊起而更加敏感。

贞娜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双腿因重力微微分开,露出腿根处最私密的风光。那里还在流淌着方才高潮留下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瞧你现在这样子,哪还像位圣骑士呢。”莉莉轻笑着站在圣骑士少女身后,轻柔地抚摸着贞娜被黑丝包裹的臀部。丝袜的触感滑腻而温热,那层薄薄的织物此刻已被汗水、爱液与触手的精液浸透,摸上去有种微妙的湿润感。指尖滑过丝袜表面,能感觉到底下柔软的臀肉在轻轻颤抖。

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对臀瓣在她手中变换形状。丝袜随着她的动作被拉伸、回弹,在臀缝处勒出浅浅的痕迹。

“嗯、唔❤️。”贞娜发出含糊的呻吟。被吊起的姿势和发情的状态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莉莉的手在她的屁股上肆意妄为。

莉莉又用指甲轻轻刮擦着贞娜被黑丝包裹的腿根。那里的肌肤最柔嫩,最敏感。隔着薄薄的丝袜,每一次刮擦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丝袜在指甲的刮擦下微微变形,被拉出细小的丝线。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能看见底下已经显露淫纹的肌肤被刮出浅浅的红痕。

“……不要……那里……”小村姑在梦魇中无意识地求饶,但莉莉充耳不闻。她继续用指甲刮擦着那处敏感的区域,直到那里的丝袜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合在肌肤上。

然后,她伸出手,突然用指尖探入贞娜的胯下。

“❤️——!!”

贞娜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加上莉莉手指的刺激,让快感再次攀升到新的高度。她能感觉到莉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敏感的腔壁。

莉莉的手指很灵巧。她总能找到贞娜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用指尖轻轻地按压、揉搓。每一次触碰都让贞娜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发出甜腻的、无意义的呻吟。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微微晃动。每一次快感的冲击,都让那双腿绷紧、颤抖,然后无力地垂落。丝袜表面的湿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转瞬间又被饥渴的触手全部吸干,只留下淡淡的口器吸痕。

“也该让我舒服舒服了❤️……”神官少女一边用指尖在贞娜体内搅动,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腿间。

莉莉的触手肉棒早已硬挺,狰狞的形态与她纤细的身躯形成诡异反差。她握住那根丑陋粗大的肉棒,指尖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底下传来的脉动。

“(北境粗口)❤️……这根东西长在本小姐身上,还真他妈带劲,嘿嘿嘻嘻嘻嘻。”她低声怪笑着,手指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液从龟头渗出,被她抹在掌心,当作润滑。

与此同时,她分出一根手指探入自己的小穴。那里早已湿透,穴肉紧紧裹住她的指节,贪婪地吸吮着。她一边用手指抽插自己,一边继续撸动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两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腰肢忍不住轻轻扭动。

“嗯❤️……嗯❤️……操,真他妈爽……”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绷紧、再蜷缩。白丝包裹的足尖点在地上,随着自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抓挠着地面。丝袜被汗水和溅落的爱液浸湿,在脚底聚成小小的水洼。

她抬起头,看向吊在面前的贞娜。

“爽不爽?”她喘着粗气问,“本小姐的手指,爽不爽、嗯❤️——”

贞娜当然不会回答。她仍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沦,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

“真冷淡……”莉莉的手指在贞娜体内猛地加力,几乎把那里捏成一团,“不说话就操到你说话❤️!”

她的手指狠狠地戳刺着贞娜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撸动肉棒的手越来越快,小穴里的手指也越插越深。三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但她没有倒下。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脚趾死死抓着地面,支撑着这具正在失控的身体。

“操❤️……我真是个❤️……妓女不如的婊子❤️!”每骂一声,手指就插得更深,肉棒撸得更快,“我迟早……迟早把这骚货神官变成一个人尽可夫……哭着求别人草的贱货❤️!”

似乎是对这句话起了反应,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成一条线。乳白色的粘液从龟头喷出,溅在身前的贞娜身上,溅在黑丝包裹的臀肉上,顺着丝袜缓缓滑落。与此同时,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本就湿透的白丝。

“呼❤️……呼❤️……”她大口喘着气,手指从自己体内抽出,又撸了两下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然后重新握住它,对准贞娜还在翕动的穴口。

“——嘶❤️。”她扶着贞娜的腰,一点一点把自己埋进去,直到整根肉棒都被那紧致的穴肉包裹,顿时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她的腰也开始发力。一下,一下,又狠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被白丝吊带束缚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脚趾再次抓紧地面。

帐篷外,雨还在下。

黑色平原的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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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夜空下,南境,提特乌鲁。

幽光蝶落在圣堂旁墓地最寒酸的那块石碑上,翅膀轻轻翕动。

碑上刻着字:“科尔·塔宾,鞋匠,八十二岁,在这座城市生活六十七年余。”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被青苔遮了一半:“欠老约克一银币三铜币,下辈子还。”

这种小东西是南境的特产,在墓地往往能看见它们。似乎没什么用处,也没什么害处,就只是发光,一下,一下,像在呼吸。南境的童谣说,幽光蝶是死者的梦,从土里渗出来的。

这只幽光蝶出现于一个月前。那时,坏脾气的抠门老鞋匠刚下葬。

老科尔是个外来户。六十八年前,一场小型魔潮毁了他的家,他一路漂泊到提特乌鲁,就此扎下根来。他给这座小城里至少一半的人做过靴子,也骂过至少一半的人,但到底是个仗义疏财的普通人。赊出去的账从不催,接济穷人的铜板从不数,就是嘴臭了点。

大家私下都说,这人还不错。

他死后,半个城的人都来送他,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这老东西总算走了”。下葬那天傍晚,有人看见这只幽光蝶落在他坟头。

“这老东西还没醒酒呢,用我的钱买的青草酿就是好喝……嗝。”守墓人老约克看着幽光蝶,笑骂了一句,灌了口来自酒馆的私酿,又在墓碑前撒了一点,不多不少,正好是一口的量。

那年约克才二十,刚来墓地干活,科尔则已经四十九岁了。两人算不上熟,只是在酒馆偶尔碰见,能坐下来喝两杯的那种交情。真正让他们成为朋友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科尔被征募庭的人罚了款,理由确实挑不出毛病——有双还没修的靴子,客户本该后天来取的,结果人家有急事,当晚就要走,半夜来敲门。科尔披着衣服起来给人开门,骂骂咧咧地赶紧修完收了钱,关门睡觉。第二天一早,征募庭的人就上门了:宵禁期间开门营业,按规定要罚款。

最终不得不交完罚款,令科尔大为光火,拉着约克坐在河边倒苦水。

“我修了二十年鞋,从来都是半夜敲门半夜开,怎么以前没事,现在就有事了?”他把石子狠狠扔进河里,咚的一声,水花溅起来,“那帮人,平时收税的时候笑呵呵的,说什么‘为信徒服务’,转过脸来比谁都狠。这回倒好,让我当场交钱,一个铜板都不能少。我柜里有现钱,可我凭什么给他们?我挣的都是辛苦钱,又不是偷来的!”

约克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听着。

忽然,他看见一个年轻的神官正从桥洞那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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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漏在她脸上。约克下意识多看了一眼——灰色的及踝长马尾,圆圆的脸蛋,天蓝色的眼睛,凑在一起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可爱劲儿,令人心生好感。她长得不高,走路的步子却迈得挺大,身上那件与其他神官不太一样的灰袍子明显长了,下摆跟着那条马尾在她脚边一甩一甩的,总让人担心她会踩到。

“麦瑟维麦瑟维,走快点走快点!”她有些不满同伴走得太慢,索性扯着他的手臂快步向前,“你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完南境圣堂辖地,再这样我要叫你麦蜗牛啦……喔?”

和那个被拖过来的,不苟言笑的灰发男人对视一眼后,约克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我说那些虚伪的婊子养的……”科尔还在骂,骂得正起劲,根本没注意到有别人凑过来了。约克拼命给他使眼色,嘴都快努歪了——别骂了,别骂了!

科尔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滔滔不绝。

约克悄悄看了一眼神官——那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他们旁边,双手抱着膝盖,正听得认真。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骂人似的。

完了。

他有些绝望。教会的人他还不了解吗,看着笑呵呵的,背地里能记仇得很,一句话少说记你三年。他今天就栽在这老东西的嘴上了。

等科尔骂完一段,喘口气的工夫,约克心想,接下来就该是“两位先生,请跟我走一趟”了吧。

但那姑娘只是眨了眨眼睛,忽然开口:“那您觉得,该怎么罚才合适?”

声音脆生生的,咬字很清晰,不像要找茬的样子。

科尔被问得一愣,这才发现旁边蹲着个人——噢,这个女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男的。

神官少女见科尔终于看向她,眼睛亮了起来,又往前凑了凑:“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您说这话对不对?”

说话的时候,她还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像是在认真讨论问题。

约克也愣住了。

“……你谁啊?”思考了半天,确定这个人没找自己修过鞋子以后,科尔眯着眼憋出一句。

语气听起来不太客气,但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神官少女一下子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脯——动作有点大,整个人跟着晃了晃,灰袍的褶皱都拍平了。

“名字不太方便说,不过我是从王都来的,王都圣堂的神官!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拍了拍灰发男人的手臂,“也是很厉害的那种!”

说完还仰了仰下巴,满脸都写着期待,大概是期待有人捧场吧。那模样让人见了忍不住想笑。

那天中午四个人一起进的酒馆。她没喝酒,只是用一枚铜币要了杯冲了点淡茶的热水,两只手捧着,小口小口地抿。听科尔骂修会什么地方都收税罚款,连喝口酒都不安稳的时候,她时不时点点头,表情很认真,好像在思考什么;听约克讲墓地里那些怪事时没什么反应,但一提到墓园价格、尸体税和防盗尸保险,她又瞪大眼睛,一会儿“哇”一声,一会儿“真的吗”,问东问西。

轮到神官自己讲的时候,她随手把没喝完的茶水递给同伴,开始抱怨起王都那些事——“王都圣堂那些老古板,还有修会那帮死心眼,明明都认可了南境圣堂有那么大的管辖范围,就是不肯让这部分建筑迁个地方;或者好歹允许扩建一下啊,我们过来路上迷路了好几次呢;现在我这身衣服都是我亲手改的,不然纯按规矩来得憋死我”云云。

她叽叽喳喳地说得兴起,科尔和约克听得云里雾里,反正那些教会内部的弯弯绕绕,他们也听不懂。

他们后来才知道,她就是圣堂的圣女,因为一上任就行事莽撞,惹毛了好几个得罪不起的老资历,便在他们发飙前迅速溜到王都之外,顺便考察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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