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个网吧**

“极速网吧”位于大学城后街，二十四小时营业。凌晨三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五十多台电脑几乎坐满，大多是逃课通宵的大学生，烟雾缭绕，键盘声噼里啪啦，空气里混合着泡面、汗味和烟味。

但今晚不一样。

网吧老板——一个四十多岁、秃顶发福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坐在柜台后面，眼神空洞。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诡异的变化：身高缩到一米三左右，身上那件油腻的POLO衫松松垮垮地挂着，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领口滑到肩膀，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胸口——乳头是浅浅的粉色。

他的头发变成了统一的黑色姬发式——乌黑如墨的长发垂到腰际，发质顺滑如丝绸，刘海是整齐的齐刘海，盖住额头，两侧鬓发修剪整齐，垂到下巴。显得格外精致。

眼睛则是深紫色，像熟透的葡萄，在日光灯下闪着幽暗的光。

诡异的是，柜台后面还站着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小女孩。

同样的黑色姬发式长发，同样的深紫色眼睛，同样的身高体型，穿着同样松松垮垮的成人衣服。四个人站成一排，动作同步，眼神空洞，像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和风娃娃。

她们是“同化型”感染者。黑色姬发式是标志，深紫色眼睛是标配，外貌高度相似，连嘴角微笑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网吧的门已经锁了。钢化玻璃门从内部反锁，从外面看，网吧像正常营业，但里面已经变成了培养皿。

曾经的老板缓缓站起来，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如瀑布般滑落。她走到网吧中央，另外三个黑发萝莉跟在她身后，动作完全同步，长发飘动的节奏都一致。

网吧里还有四十多个客人，大部分是大学生，沉浸在游戏世界里，没人注意到柜台这边的异常。

网吧的空调系统成为感染的帮凶——四个黑发萝莉的汗液蒸发到空气中，形成含有高浓度病毒的雾气，通过空调循环系统扩散到整个网吧。雾气无色无味，混在烟雾里，没人察觉。

同时，她们在网吧里走动，手指轻轻触碰客人的肩膀、手臂、后颈。每次触碰，都会留下微量的感染者体液，通过皮肤接触感染。

双重感染，确保无人幸免。

客人们呼吸着，皮肤接触着，病毒以两种途径进入体内。

感染开始了。

四个黑发萝莉分散开来，在网吧里如幽灵般巡逻。她们走路姿势完全一样，脚步轻盈无声，黑色的长发随着步伐如丝绸般飘动。深紫色的眼睛扫过每一个客人，像在检查祭品的准备进度。

角落的四人连座，四个男生正在激烈团战。

“王浩你他妈会不会玩！闪现撞墙！”李磊对着耳机怒吼，手指在键盘上砸得砰砰响。

“怪我？对面打野一直抓下！”王浩回嘴，但操作已经变形。

“别吵了，守高地。”张伟冷静指挥，他是宿舍长，也是最沉稳的一个。

陈明没说话，专注操作。他是宿舍里最安静的那个，戴着头戴式降噪耳机，完全沉浸在游戏世界里，外界声音几乎听不见。

这四个人是大二计算机系学生，同一个宿舍，今晚集体逃了明天的数据结构早课来通宵。已经打了八个小时，精力开始下降，但没人想走——明天早课的老师点名很严，现在回去睡也赶不上了，不如玩到天亮。

“我去撒个尿。”王浩摘下耳机，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站起来。

他身高一米七八，偏瘦，戴黑框眼镜，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熬夜让他的脸色发青，眼袋浮肿。

他路过柜台时，瞥了一眼老板的方向——咦？老板不在，他打了个哈欠，没在意。

厕所里，王浩拉开拉链，对着小便池放水。

镜子里，他看见自己憔悴的脸——黑眼圈深得像熊猫，油腻的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头上，胡子茬冒出来，二十岁看起来像三十岁。

“妈的，该回去睡觉了……”他嘟囔着，拉上拉链，走到洗手台前。

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他低头洗手，搓着手指间的污垢。

洗着洗着，他感觉手有点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骨头深处的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他皱眉，把手举到眼前仔细看。

手指好像……变细了？

原本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现在看起来小巧了一些。指甲盖也缩小了，变得圆润，像女孩的指甲。

“熬夜熬出幻觉了……”王浩甩甩头，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擦手。

纸巾擦过手背时，他看见自己手背上的汗毛在消失——不是脱落，是缩进皮肤里，像从来没长过。手背变得光滑白皙，连小时候骑车摔倒留下的疤痕都在变淡。

他盯着手背看了十秒，心脏开始狂跳。

这不是幻觉。

他猛地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脸也在变化。

下巴在收缩——不是突然变尖，是缓慢地、温和地内收，从方下巴变成小巧的尖下巴。颧骨微微隆起，脸颊变得圆润。皮肤在变白，从熬夜的暗黄变成健康的象牙白，毛孔收缩，痘印平复。

最可怕的是眼睛。

虹膜的颜色在改变——从深棕色被染成浅紫色，像即将成熟的葡萄，颜色均匀深邃。睫毛在变长变密，眨眼时像两把小扇子。

“我操……”王浩后退一步，背撞在隔间门上。

他想喊，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他想跑，但腿软得站不稳。

这时，厕所隔间的门开了。

一个黑发小女孩走出来。

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刘海整齐地盖住额头，两侧鬓发修剪整齐。深紫色的眼睛空洞无神，像两个深潭。她穿着明显太大的T恤和短裤，赤着脚，脚趾圆润小巧。

王浩认识这身衣服——绝对是老板一直穿的那套，那个油腻的胖子身上那件POLO衫绝对已经穿了不止两个礼拜了。

“你……”王浩张嘴，声音发颤。

黑发萝莉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他，深紫色的眼睛像能吸走灵魂。

她走过来，脚步轻盈无声。黑色的长发随着步伐飘动，发梢几乎拖地。

王浩想后退，但背已经抵在洗手台上，无路可退。

黑发萝莉伸出手。

小手白皙纤细，手指如葱段。她把手按在王浩的手背上。

触感冰凉，但王浩的手背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灼热。他想甩开，但手软得没有力气。他能感觉到，黑发萝莉的手心有什么东西渗进了他的皮肤。

“不……”王浩想挣扎，但身体不听使唤。

黑发萝莉的手移到他脸上，冰凉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手指所过之处，皮肤在变化——变得光滑、细腻，下巴上的胡茬在毛囊的收缩下渐渐消失。

王浩能感觉到，病毒通过皮肤接触加速进入体内。灼热感从脸颊开始蔓延，很快席卷全身。

黑发萝莉收回手，深紫色的眼睛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厕所。黑色的长发在身后飘动，像黑色的瀑布。

王浩瘫坐在地上，背靠洗手台，大口喘息。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明显变细了，手掌变小，皮肤白皙细腻，完全是一双小女孩的手。他摸向脸，触感光滑，没有胡子。

“我操……我操……”他颤抖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必须告诉兄弟们，必须离开这里，必须……

王浩回到座位时，李磊正在骂人：“王浩你他妈掉厕所里了？团战都打完了！我们被一波了！”

张伟头也不回，专注地看着灰白的屏幕：“没事，下一把。”

陈明戴着降噪耳机，完全没注意他回来，还在操作——他死了但没退出游戏，在看队友视角。

王浩坐下，手还在抖。他想说话，想告诉兄弟们这里不对劲，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怎么说？说老板变成了黑发小女孩？说自己的手变细了脸变尖了？听起来像疯了，像熬夜产生的幻觉。

而且……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也许真是幻觉呢？也许睡一觉就好了？

“我……我有点不舒服……”王浩最终说，声音比平时尖细了一些。

李磊瞥了他一眼：“熬夜熬的呗，打完这把回去睡觉。”他没注意到王浩声音的变化。

张伟转头看了王浩一眼，皱了皱眉：“你脸色好白，真不舒服？”

王浩点头，但动作变得僵硬。他能感觉到脊椎在缩短——不是剧痛，是那种被挤压的酸胀感，像有人用无形的手一节节捏他的脊椎。身高在降低，原本坐着能看到整个屏幕，现在要微微仰头。

肩膀在变窄。

原本合身的灰色连帽衫，肩线开始滑落。他伸手想拉回来，但手指触碰到肩膀时，愣住了。

肩膀的骨头在蠕动着缩小，肌肉在软化。原本宽厚的肩膀，正在变成纤细的、幼女的肩膀。连帽衫的袖子突然变长，盖住了半只手。

“不……”王浩低声说。

“什么？”张伟凑近看他，“你眼睛……颜色好像变了？”

李磊也转过头，网吧包间昏暗的灯光让他看的不太真切：“我操，你怎么这么虚，昨晚撸多了？”

王浩摇头，但动作缓慢。他能感觉到脸在继续变化——下巴在收缩，颧骨在移动，皮肤在变光滑。他摘下眼镜，发现视野依然清晰——近视在消失。

“我……我不知道……”王浩的声音变得更尖细，带着哭腔，“我觉得……不对劲……”

游戏开始了新的一局。

张伟和李磊的注意力被拉回游戏，但张伟时不时瞥王浩一眼，眉头越皱越紧。

王浩戴上耳机，手放在键盘上。手指触碰到按键时，他明显感觉到手指变短了——原本能轻松按到F键，现在要伸长一点。而且手指的触感变得异常敏感，键盘按键的粗糙感被放大。

他操控角色，但注意力无法集中。身体在发热，从骨头深处烧出来的滚烫，像发高烧。他扯了扯衣领，想散热，但没用。汗水渗出——带着奇异的气味，浸湿了内衣。

“王浩你他妈梦游呢？”李磊又骂，“走位啊！技能啊！”

王浩咬牙，强迫自己集中。但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快。

他能感觉到胸部在发痒。

不是胸口肌肉，是乳头的位置。他低头，看见自己灰色的连帽衫胸口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凸起——乳头变硬了，挺立起来，顶着布料。乳晕在扩大，从深褐色变成浅粉色。

“不……不要……”王浩低声说，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

“什么？”李磊转头看他，然后愣住了。

李磊扭头看向王浩，屏幕上的角色华丽的技能特效短暂照亮了王浩的脸——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棱角分明的男生的脸，现在变成了一张精致幼女的脸。瓷白的肌肤，小巧的尖下巴，挺翘的鼻子，粉嫩的嘴唇。最诡异的是眼睛——深紫色的，像熟透的葡萄，睫毛又长又密。

而且王浩的头发在变长。

原本染了棕色的短发，正从发根开始变成乌黑色，迅速生长。发丝如墨，顺滑如丝绸，长度已经垂到肩膀，还在继续生长。发梢自动形成整齐的线条——是姬发式的雏形。

“王浩……”李磊的声音发颤，“你的脸……”

张伟也转过头，然后瞪大眼睛：“我操！你……你……”

王浩想说话，但喉咙发紧。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脸，触感光滑细腻，没有胡子，下巴尖尖的。他摸向头发，长发如瀑布般从指间滑过。

“镜子……”王浩颤抖着说，“给我镜子……”

张伟从拿出手机，点开自拍相机递给王浩，手在抖。

王浩接过手机，借着屏幕的光看向镜中的自己。

他看见一张熟悉的幼女脸庞

乌黑的姬发式长发垂到胸前，刘海整齐地盖住额头，两侧鬓发修剪整齐。深紫色的眼睛大而圆，睫毛浓密。瓷白的肌肤，粉嫩的嘴唇，左眼角下不知何时多了一颗小小的泪痣，淡褐色的，更添柔弱感。

这张脸漂亮得不真实，像日本古典画里的娃娃，或者动漫里的角色。

这是厕所里见到的那个女孩的脸，这是他的脸。

“啊……啊啊啊——！”王浩发出惊恐的尖叫，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声音完全变成了小女孩的尖叫，清脆尖细。

李磊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摘下耳机。

然后他听见了。

整个网吧的键盘声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奇怪的声音——压抑的呻吟，低声的哭泣，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小女孩的笑声？

他转头环顾四周。

然后他看见了地狱般的景象。

斜对面那排机器，一个男生正瘫在椅子上，身体剧烈颤抖。他的脸在变化——下巴变尖，皮肤变白，头发在生长，从黄色染发变成乌黑色。他棕色的眼眸逐渐转为深紫，空洞无神。

那个男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变细，指甲在缩小。然后他抬起头，深紫色的眼睛看向李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另一边，另一个男生正试图站起来，但他的腿软得站不稳。他摔倒在地，裤子裤腰垮下来，露出正在变化的臀部——臀肉变得圆润饱满，皮肤白皙。他挣扎着想爬，但手臂也在变细，支撑不住身体。

更远处，一个女孩正对着黑屏的电脑屏幕，抚摸自己的脸。她的变化已经完成——乌黑的姬发式长发，深紫色的眼睛，精致幼女的脸。她穿着松松垮垮的男装，胸口微微隆起，A罩杯的幼女乳房顶着T恤。

整个网吧，至少有一半的人正在发生变化。有的瘫在椅子上颤抖，有的在地上爬，有的在抚摸自己变化的身体，有的在低声哭泣。

“这他妈是什么……”李磊声音发颤，腿开始发软。

张伟也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环顾四周，脸色惨白。

“病毒感染……生化危机……”张伟喃喃自语，“我们得跑……”

他的动作引起了注意。

四个黑发萝莉——老板和另外三个——同时转头看向他。她们站在网吧四个角落，深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网吧里像八颗幽暗的紫水晶。

张伟浑身一僵。

“跑……”他低声说，但腿像灌了铅，“快跑……”

但已经晚了。

王浩突然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

他的变化进入了加速阶段。

王浩瘫坐在地上，背靠着电脑桌的支架。他能感觉到身体在剧烈变化，每一秒都在变得更陌生。

脊椎在继续缩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椎骨在被压缩，一节节变短。身高从一米七八缩到一米七，再到一米六五。原本合身的牛仔裤，裤腿开始堆叠在脚踝。

肩膀在继续变窄，锁骨变得明显。连帽衫的领口滑到肩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正在变化的胸口。

胸部在发育。

不是缓慢的隆起，是爆发式的生长。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流动的质感从身体深处涌向胸口，像被注入了滚烫的液体。左胸先膨胀，乳房的轮廓在连帽衫下迅速隆起，从平坦变成明显的弧度。

“啊……”王浩呻吟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托住左胸。

触感柔软得惊人，像装满温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在手掌上。乳房的重量让他的肩膀感到压力。

右胸也开始膨胀。

同样的过程，但速度更快。右胸在几秒钟内追赶上左胸的尺寸，最后定格在幼女刚刚发育的饱满乳房，形状完美，像两个精致的小馒头。

乳头变硬，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面积很小，像两颗小珍珠。颜色和他瓷白的肌肤很配。

王浩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隆起的弧度，连帽衫被撑起两个明显的凸起。他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泪腺也在变化，分泌的液体变得粘稠。

腰部在收缩。

肋骨下缘向内凹陷，腰线变得纤细，但不过分——是那种幼女特有的匀称的纤细。连帽衫粗糙的布料现在像帐篷一样罩在他——不，是她——娇小的身体上。 只有那根原本系得松松垮垮的抽绳，因为身体的缩小而自动勒紧了些许，在原本是成年男性腰部、现在已是幼女胸下的位置，可笑地束起一大圈多余的布料，这或许是唯一能证明这件衣服曾经属于一个更大躯壳的痕迹。

臀瓣变得圆润饱满，但不过分丰满——是幼女那种小巧的翘臀。牛仔裤的裤腰垮下来，卡在髋骨位置，露出半边白皙的臀肉。

王浩能感觉到，生殖器在变化。

阴茎传来奇怪的感受——不是剧痛，也不是强烈的快感，是一种温和的、持续的酥麻感。他低头，看见自己的牛仔裤裆部在变平。

睾丸开始收缩。

他能感觉到两颗睾丸被向上拉扯，沿着腹股沟向体内收缩。过程缓慢，几乎没有疼痛。睾丸被拖进盆腔，开始分泌雌激素。

王浩无力的蜷缩在电竞椅上，曾经刚刚好的电竞椅现在显得太过空旷，身体的变化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他能感觉到阴茎在持续收缩——不是突然消失，而是像融化的蜡烛般缓缓向内凹陷。最后几厘米的茎身缩进体内时，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仿佛某个重要的器官被永久移除。

紧接着，两片薄薄的、粉白色的阴唇从裂缝中缓缓绽开。过程温和得像花朵在清晨开放，带着露水般的湿润。阴蒂很小，像一颗粉白色的小珍珠，在阴唇顶端微微凸起。

王浩颤抖着伸手摸了摸新生的阴户。触感光滑细腻，爱液已经开始渗出——不是大量涌出，而是恰到好处的湿润，带着淡淡的甜香，像樱花糖浆的味道。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清脆的幼女音，带着哭腔，“我是男人……我是王浩……”

但身体的感受在反驳他。

当手指触碰到阴蒂时，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甜腻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

“啊……”

更可怕的是，快感没有随着触摸停止而消退，反而在下腹深处持续累积。

那不是满足后的余韵，而是一种更温暖、更粘稠的渴望，正从身体最深处不断上涌。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饱胀的潮热，仿佛某个从未被触碰的开关已被打开，愉悦正像电流一样源源不断地注入，即将冲破阈限。

“停下……快停下……” 王浩惊恐地夹紧双腿，试图用疼痛压制那股陌生的冲动。

但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

“不要……不要出来……”王浩蜷缩身体，双手捂住小腹。

但身体不听使唤。

四个黑发萝莉——老板和另外三个——同时转过头，深紫色的眼睛盯着王浩。她们嘴角勾起一模一样的微笑，像在期待什么。

王浩感到下腹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啊啊啊——”王浩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

潮吹开始了。

不是普通的爱液分泌，是爆发式的、喷射状的潮吹。粉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浓郁甜香的液体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

量多得惊人。

第一波喷射持续了五秒，液体喷出两米远，溅到了对面的电脑屏幕上。屏幕被液体覆盖，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然后黑屏。

第二波紧接着而来。

王浩的身体猛地弓起，又失控地瘫软下去，腿根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愉悦的痉挛。

一股温热的激流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不是喷泉般的夸张水柱，而是断续、有力地溅射在椅面和地上，发出细密而羞耻的声响。

液体在昏暗的屏幕光线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微光

李磊离得最近，他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王浩的变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水雾笼罩了。

粘稠的液体溅到他的脸上、手上、衣服上。

触感温热粘稠，带着浓郁的甜香。李磊下意识地舔了舔溅到嘴唇上的液体——甜，甜得发腻，像浓缩的樱花糖浆，但深处有一种诡异的腥味。

“我操……”他想吐出来，但液体已经顺着喉咙滑下。

灼热感瞬间炸开。

从胃部开始，迅速蔓延到全身。李磊感到骨头在发痒，皮肤在发热。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变细，指甲在缩小。

“不……”他后退一步，但腿软得站不稳。

张伟也被溅到了。

液体溅到他的眼镜上，他下意识地摘下眼镜擦拭，但液体已经渗进皮肤。他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热，下巴在发痒。

“病毒……”张伟颤抖着说，“液体里有病毒……”

他想跑，但身体开始不听使唤。灼热感从被溅到的部位开始扩散，像野火般席卷全身。

陈明戴着降噪耳机，完全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他还在专注打游戏，直到感觉脸上溅到了什么温热的液体。

他摘下耳机，扭头看向王浩。

然后他看见了永生难忘的景象。

王浩——不，现在完全是一个黑发幼女了——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粉白色的液体还在从下体缓缓流出，在地上形成一小滩。她乌黑的姬发式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深紫色的眼睛空洞无神，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而李磊和张伟，正惊恐地看着自己变化的手。

“你们……”陈明张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也被感染了。

液体溅到了他的脖子上，正顺着皮肤往下流，渗进衣领。他能感觉到脖子在发热，喉结也在不知不觉中缩小。

李磊的变化最快。

也许是因为他舔了液体，病毒直接进入消化道，吸收效率最高。也许是因为他离得最近，吸入的水雾最多。

总之，他的变化从头部开始。

他能感觉到头骨在重塑——不是碎裂，是温和的、有引导的重塑。颅骨在缩小，头围减小，但脑容量似乎没有减少，只是被压缩了。

脸在变化。

李磊摸向自己的脸，触感光滑得可怕。下巴在收缩，从方下巴变成小巧的尖下巴。颧骨微微隆起，脸颊变得圆润。鼻子在缩小，鼻翼收紧，鼻尖微微上翘。

眼睛在变大。

眼型改变——眼角微微上挑，形成漂亮的丹凤眼。眼睑变宽，睫毛从毛囊里钻出来，又长又密。虹膜的颜色从深棕色被染成深紫色，颜色均匀深邃，像熟透的葡萄。

最诡异的是，他的精神在同步变化。

李磊原本是个暴躁易怒的人，打游戏输了会砸键盘，被队友坑了会破口大骂。但现在，那些情绪在消退。

愤怒、焦虑、恐惧……这些负面情绪像被水洗过一样，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深沉的、绝对的平静。

他看着自己正在变化的手，看着手指变细，指甲缩小，皮肤变白。他没有惊恐，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观察，像在观察别人的身体。

“有趣。”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已经变尖了，但语气平静得可怕。

头发从头皮涌出。

不是他原本的板寸，是乌黑的、顺滑的长发，从发根开始生长，迅速垂到肩膀，继续生长。发质如丝绸，发梢自动形成整齐的线条——是姬发式的雏形。

刘海生长出来，整齐地盖住额头。两侧鬓发修剪整齐，垂到下巴。

李磊伸手抓起一缕头发，乌黑的发丝在指尖滑动，触感柔滑。

“黑色”他喃喃自语，“很适合我。”

他完全接受了。

当精神转化完成时，李磊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变化中的身体，深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看见自己的胸口在微微隆起，两处柔软、刚刚开始发育的幼女乳房，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她伸手捏了捏，传来轻微的酥麻感。

“原来如此。”她平静地说。

她看见自己的腰部在收缩，臀部在变圆润。她费力地翻过身，最终以跪坐的姿态瘫在那里，身上的T恤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没有试图逃跑，没有尖叫，只是安静地站着，观察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变化，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对象。

张伟的变化方式则完全不同，从他被液体溅到的左脚开始，缓慢向上蔓延。

张伟先是感觉左脚发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骨头深处的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他低头看，发现自己的左脚在鞋里扭动——不是他主动在动，是脚自己在动，像有独立的生命。

他颤抖着脱下左脚的球鞋。

然后看见了可怕的变化。

左脚在缩小。

从大脚趾开始，每一根脚趾都在缩短，变得圆润小巧。脚趾甲缩小，变得薄而透明，像贝壳。脚掌变窄，足弓变高，形成优美的弧度。脚踝变细，跟腱变得不明显。

皮肤变得白皙细腻，像最上等的瓷器。脚底的老茧在消失——他高中时是校田径队的，脚底有厚厚的茧，现在那些茧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样，不留痕迹。

短短一分钟，他的左脚完全变成了幼女的脚——小巧，白皙，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足弓优美，脚踝纤细。

“不……”张伟颤抖着，想移动左脚，但脚软得没有力气。幼女化的左脚像不属于他，轻飘飘的，使不上劲。

变化向上蔓延。

脚踝，小腿。

他能感觉到小腿的骨头在缩短——胫骨和腓骨在被压缩，长度减少。肌肉在软化，从健壮的田径腿变成纤细的幼女腿。腿毛脱落，不是掉下来，是缩进皮肤里，像从来没长过。皮肤变白，变光滑，连小时候骑车摔倒留下的疤痕都在消失。

膝盖，大腿。

大腿的肌肉在消失，被柔软的脂肪取代。皮肤变白，变光滑，毛孔收缩。运动裤的裤腿突然变宽，空荡荡地垂着，像套在竹竿上。

变化蔓延到腰部。

张伟感到腰部在收缩，肋骨下缘向内凹陷。皮带突然松了，他不得不伸手抓住裤腰，防止裤子滑落。他能感觉到髋骨在变窄，骨盆在重塑——不是碎裂，是温和的、有引导的重塑，从男性的宽骨盆变成女性的窄骨盆。

但变化还在继续向上蔓延的速度很慢。

右腿还是正常的成年男性的腿——粗壮，有腿毛，皮肤偏黑。左腿已经完全变成了幼女的腿——纤细，白皙，光滑。他站在那里，一条腿粗壮，一条腿纤细，像畸形的拼贴画，像恐怖片里的怪物。

“救命……”张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意识到必须逃跑。

他拖着幼女化的左腿，踉踉跄跄地往网吧大门跑。

左腿使不上力，脚掌太小，踩在地上轻飘飘的，像踩棉花。他只能靠右腿蹦跳，姿势滑稽又悲惨。幼女化的左腿拖在地上，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与右腿形成鲜明对比。

“开门！开门啊！”张伟扑到玻璃门前，用力拍打。

门从内部反锁了，纹丝不动。他透过玻璃门看向外面——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远处有个便利店还开着，灯光明亮，但太远了，就算喊破喉咙也听不见。

“救命！救救我！”张伟用尽全力拍门，手掌拍得通红。他回头看了一眼网吧内部——地狱般的景象正在蔓延。

然后他看见了玻璃门反射的景象。

玻璃像镜子，映出他的脸和上半身——还是张伟，还是那个二十岁的男生，虽然脸色惨白，惊恐万分，但至少脸还没变。

但玻璃也映出了他的下半身。

左腿完全幼女化，纤细白皙，像从别的身体上移植过来的。右腿还是原样。裤子垮在髋骨位置，露出半边白皙的左臀——臀肉圆润饱满，是幼女的翘臀。

“啊……”张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时，他看见玻璃门外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出头，穿着外卖员的制服，手里提着两份麻辣烫。他本来是要来网吧送餐的——订单上写着“极速网吧23号机”。

但他发现网吧的门锁了。

卷帘门拉下，玻璃门从内部反锁。他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搞什么……”外卖员嘟囔着，掏出手机准备给顾客打电话。

但就在这时，他看见了玻璃门内的景象。

他看见一个……畸形人？

上半身是年轻男生，但下半身……左腿是纤细的幼女腿，白皙得发光；右腿是正常的男生的腿。裤子垮着，露出半边白皙的臀部。

外卖员愣住了，手机从手中滑落，麻辣烫摔在地上，汤汁洒了一地。

他看见畸形人一脸惊恐的拍门，嘴巴在动：“救我！！！开门！！！求你了！！！”

外卖员看见畸形人的眼睛——还是正常的深棕色，但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惊恐。

“救命啊——！”张伟用手掌拍打玻璃。

外卖员终于反应过来，他走到玻璃门前，试着拉门——拉不动，锁了。他看向门锁，是那种从内部反锁的U型锁，外面打不开。

“门锁了！”外卖员喊道，声音透过玻璃传进来，闷闷的，“钥匙呢？”

张伟摇头，眼泪流下来。外卖员想找东西砸门，但周围什么都没有。他想报警，但手机摔坏了。他想跑去找人帮忙，但腿软得动不了。

他只能呆呆地看着，看着这个畸形人，看着网吧内部的景象。

透过玻璃门，他能看见网吧的一部分——靠近门口的几排机器。

他看见一个男生瘫在椅子上，身体剧烈颤抖。那个男生的脸……在变化？下巴在变尖，皮肤在变白，头发在生长？

他看见另一个男生在地上爬，试图往厕所方向逃。但那个男生的腿……好像也变细了？

他看见更远处，几个黑发的小女孩站在一起——乌黑的长发，深紫色的眼睛。她们动作同步，像克隆人。

“这……这是什么……”外卖员喃喃自语，后退一步，但眼睛无法从玻璃门内移开。

变化还在继续。

张伟感觉到左腿的变化在向上蔓延，已经到达腰部左侧。他能感觉到左侧的髋骨在继续变窄，左侧的臀肉在变得更加圆润。同时，变化开始向右侧蔓延——右腿的脚趾开始发痒。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