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哈尔滨1939 之 中将王猛的陷落,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2 08:32 5hhhhh 1360 ℃

1939年冬,北满重镇哈尔滨,冰封的松花江上白雪皑皑。

日本人兴建的江畔公园里,有一座俄式木结构古典建筑。它原本是俄国人修建的中东铁路站舍,去年被日本设计师改建成摩登风格的西餐厅,经常吸引上流人士光顾。

大满洲帝国滨江省陆军司令部中将王猛,今年已经50岁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正等着与人会面。餐厅里很暖和。王猛脱去军绿色大衣,把皮手套摘下来放在桌边。窗外天色阴沉,一片肃杀景象。偶有行人经过,总会吸引王猛的注意。呼啸的北风把浮在地面的雪花吹起,形成一团颜色凄惨的白雾,追着窗外的行人打转。

目光所及之处,荒凉的游艇码头勾起了王猛的回忆。那是1912年,俄国运动员协会在哈尔滨筹建的游艇俱乐部正式落成。王猛正是在这里结识了俄国姑娘达莉亚。那年王猛23岁,风华正茂,刚从莫斯科留学归来,是北洋陆军重点培养的年轻军官。

像许多东北汉子一样,王猛高大英俊。但他身上有股特殊的气质,和粗糙的东北男人不同。达莉亚比他小两岁,疯狂迷上了他;而他则亲切的叫她“达莎”。在这座有“东方小巴黎”之称的摩登之城,一场狂热而浪漫的异国恋情开始了。

夏天,他们一起在松花江上游泳。那时的哈尔滨一派繁荣,太阳岛上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是温暖的,河水清凉。年轻男女穿着摩登紧身泳衣,鲜活的肉体在江中拍打出洁白的浪花。他们抓紧一切机会做爱。他在新潮的马迭尔宾馆西餐厅向达莎求婚,好像只有这幢新艺术运动风格的时髦建筑,才配得上见证他们不拘一格的爱情。

婚后,王猛和达莎很快生了一个男孩。或许是两个年轻人的激情燃烧太过剧烈,很快便被日常生活的繁琐耗尽了。几年平淡的日子过后,北洋军阀混战打响,动荡的时局给两人的关系蒙上一层阴影。王猛开始了将近十年的戎马生涯。他身不由己,多次随军南下作战,出山海关,讨伐直隶省,驻扎京津、江苏和上海,与远在哈尔滨的妻儿聚少离多。

达莉亚是在九一八事变之后离开哈尔滨的。王猛没有怪她。要怪只能怪奉系军队被南京政府收编之后,奉行的“东北不抵抗”政策。日本关东军如入无人之境,侵吞东北的速度超出所有人预料。哈尔滨沦陷只是时间问题。苏联人、有点门路的汉人、满人,都在逃离。

后来,王猛知道达莉亚是和一个搞文学的男俄侨一起返回莫斯科的。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对她产生过多的怨恨。毕竟,多年分居,王猛自己的感情生活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与达莉亚不辞而别相比,真正令王猛痛心的是国破家亡,生养自己的黑土地被日军铁蹄践踏,而他却无能为力。身为职业军人,王猛不仅心痛,更感到深重的耻辱。他看透了国民政府的腐败无能,不再对所谓“东北防卫军”抱有幻想。因此,当中共满洲省委特科与他暗中联系,策动他加入地下党,为北满情报站工作时,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从伪满洲国成立至今,王猛已经在北满地下情报站工作了7年。明面上,他是伪满洲国陆军军官,暗地里则是共产党北满情报站站长。

王猛看了看表,十五分钟过去了,约定的见面时间很快就到。

横跨松花江的铁路桥上格外寂静,没有一列火车通过。

日军为了支援战争,疯狂攫取东北的矿产和森林资源,把铁路修到小兴安岭、鹤岗和佳木斯。近期,这条铁路线频遭抗日游击队破坏,令火车开行受阻。正是王猛领导的情报站,为破坏行动提供了重要支持。这些年来,北满地区针对日军的破坏和暗杀行动,背后大多都有王猛的影子。

作为报复,关东军特务部门和伪满洲军队,加强了对地下党和游击队的抓捕。过去一个月,三名年轻的地下党员接连落入日军之手。其中一人惨遭凌虐,被阉割之后曝尸中央大街,场面惨不忍睹。另外两人,现在还被关在秘密监狱里,遭受刑讯逼供。王猛竭力想要营救,却苦于找不到接近他们的办法。

危险步步逼近。王猛突然收到党组织命令,要求他转告“老К”,与南面派来的人接头。追问之下,他才被告知,事关解救两名被俘党员,以及安排老К尽快转移。

这让王猛疑窦顿生。老К一直是王猛的下线,与他单线联系。老К用过许多不同的身份,就连王猛也不知道他的真名。但是,老К的地位无疑非常重要。他不仅掌握着北满,还有整个满洲特科,以及苏共在哈尔滨特勤人员的信息。这也让老К成为日军最想抓捕的对象。

在这一特殊时期,要求越过他,与老К直接碰头,不能不让王猛警惕。为了保护自己的下线,王猛没有把这条消息转告老К,而是直接为老К做好了去苏联暂避的准备。他自己则顶替老К,冒险前来接头。两名被俘的情报员与王猛儿子同岁。为了挽救两条年轻的生命,这是王猛最后的机会。

王猛又看了眼手表。接头时间已经到了。

一个男人走进餐厅,点了一杯黑咖啡带走。当他拿着咖啡从王猛桌边走过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套掉在地上。手套上绣着俄文字母П。男人弯腰捡起手套的时候,朝王猛桌上扫了一眼。王猛的手套就摆在桌边显眼位置,上面绣着字母К。这便是他们接头的暗号。

王猛马上站起来,追随男人来到餐厅门外。男人正快步朝远处的江堤走去。王猛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了。

这时,一个小乞丐突然跑上来,拦住王猛向他要钱。

王猛看了一眼,小男孩被冻得鼻青脸肿,眨着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他的眼神让王猛想起,儿子小时候在中央大街上,缠着他买马迭尔冰淇淋的样子。时至今日,王猛看到中央大街上乞讨的小孩,仍然有种发自内心的怜悯。

儿子,是王猛心中永远的痛。

王猛并未尽到一个好父亲的责任。十几年过去,他只能依稀记得儿子孩提时代的长相。儿子到死都记恨着他。在儿子心中,父亲是耻辱的象征。为了洗刷父亲作为伪满军官苟活的耻辱,儿子不满二十岁就离开他,投奔了抗日武装。

后来,王猛通过东北抗日联军里的旧部,打听到儿子战死的消息。他儿子至死也不知道,父亲的真实身份是一名打入伪满帝国内部的地下党员。王猛提供的情报拯救了许多共产党员的性命,但却挽救不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如果儿子没死的话,他的儿子差不多也该这么大了。看着乞讨的男孩,王猛这样想。他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币,塞在小孩手上。他弯下腰,摘下军用手套,用温暖的大手帮小乞丐擦去脸上的鼻涕。

小男孩贪婪的夺下他手上的钞票。

然而,小男孩并没有道谢。王猛并不知道,这个貌似可怜的小乞丐也是敌人给他设下的圈套。

小乞丐趁王猛不备,一拳捣入他的裆部!

“呃……咳咳。”小孩的拳头不像大人那么有力,但是打在王猛要害上,还是让他疼的脱力。王猛吃痛,单膝跪在地上,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孩跑了。

一帮穿黑风衣的人从树丛里窜出来,把王猛团团围住。

“我是滨江省司令部中将王猛!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前来接头的男人走到王猛跟前,说,“你这头老狐狸,终于落网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王站长,你就别装了。那两个废物已经招了。加上我手里掌握的情报,你们全站的底细都被我们摸清了。”

“你给日本人当了汉奸!你这个无耻的叛徒!”

“呵呵,王站长,你为了掩护老К,冒险出面替他接头,也算是条有情有义的汉子!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劝你把老К的情况交待出来,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呸!”

一怒之下,王猛伸手拔枪,欲作困兽之斗。没想到,腰间竟是空的!刚才那个小乞丐不仅直捣他的卵蛋,还顺手摸走了他的枪!

“给我抓活的!不许把他打死!”黑衣人喊道。

王猛没有束手就擒。他冲上来和特务扭打在一起,试图强行突围。他年轻时练就的功底还在。但是,他的睾丸隐痛未消,动作不够利索,对方又人多势众。五十岁的壮年军官被一群年轻特务前后包夹,接连遭受拳脚伺候。日军特务精通空手道,腿法凶狠,令王猛首尾不能兼顾。他伸手格挡,头上的大檐帽被振飞,滚落在地。王猛被踢的头晕眼花,阵脚大乱!

“呃啊!”特务踢中了王猛裆部!胯下二次受创带来的剧痛,令他忍不住一声惨叫。特务揪住他的军装衣领,拿起枪托砸在他头上。王猛当场被敲晕过去,额头渗出鲜红的血迹,在雪地上晕开。

特务将王猛抓起来,关进了大牢。

王猛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被绑上了老虎凳。那是一张长凳。他的胳膊绑在身后粗重的木头架子上,向两侧张开,麻木不堪。他两腿向前伸的很直,膝盖剧烈疼痛。几股麻绳绕在膝关节上方,把他的大腿和长凳牢牢绑在一起。一只木头楔子垫在脚跟,迫使他的腿向上抬起。坐上老虎凳,膝关节受迫反向弯屈,膝盖骨和周边组织遭到强行挤压,令王猛疼痛难忍。

“王猛中将,我们又见面了。”一个操着日本口音的男人说道。

“铃木一郎!”

“没想到,你就是中共情报站站长。你的本领让人佩服。只要你说出老К的身份和去向,我以关东军的名誉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你为难的。”

这个军装笔挺、梳着精致油头的年轻男人就是铃木一郎。他的身份是日本关东军特务部少佐,负责北满地区的谍报工作。王猛曾在伪军和关东军的联席会议上见过铃木,对他变态恶毒的审讯手段早有耳闻。根据消息,之前那名情报员被阉割示众,正是他下的命令。铃木对男人,尤其是中年男性,有一种变态的嗜虐情结。许多男同志被捕之后,身心都遭受了巨大摧残,几乎成为废人。

“我没什么可说的。老К的真实身份,没人知道。”

“没关系,我会给你‘机会’,让你好好思考的。王猛中将,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什么。”

铃木少佐朝行刑的特务们使了个眼色,牢房里随即传出王猛的惨叫。

“啊啊啊……”第二根楔形木块慢慢敲进脚跟与凳面之间的空隙,让王猛的小腿被迫抬得更高。膝关节受到的压力持续增加,疼痛欲裂。他试图扭动身体挣扎,但是徒劳无功。他强壮的大腿并在一起,被绑的很死,无法挣脱。他的胳膊又酸又麻,失去了活动能力。剧痛顺着双腿向上传导,让他的腹股沟和阴囊里,也感到强烈的酸痛。

五十岁的壮年男人,身体柔韧性不比从前,无法应付这样的酷刑,被折磨的连声惨叫。只打了两根木楔,他就受不了了。他的膝关节被反压成令人恐怖的角度,行将折断。

但他仍然只字不吭。前去餐厅接头的时候,他就已做好最坏的打算。老К的撤退已经准备停当,明天一早就将离开哈尔滨。王猛剩下所要做的,就是誓死捍卫一名地下党员的尊严。

他是被特务们架着胳膊,从老虎凳上抬下来的。他的膝盖疼的无法站立,韧带可能撕裂了,甚至是骨折。在铃木的指使下,特务们拿铁链拴住王猛的手腕,把他壮硕的上身拉直,悬吊起来。王猛的肩膀承担了全部体重,疼痛不已。他的手腕正在枷锁中往外渗血。他的双腿无力的向后弯曲,脚尖点地,几乎是半跪在铃木面前。

“王猛中将,你可是满洲帝国的军官,怎么能是这幅样子?让我帮你整理一下军容。”

“滚远点,你这个变态!”王猛一甩头,下巴从铃木手上挣脱出来。

“呃啊!”隔着军裤,铃木一记勾拳打在王猛裆部,令他不能呼吸,无力反抗。

铃木再次捏住王猛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铃木掏出白色手帕,沾上清水,擦去王猛额头凝固的血迹和受刑时脑门冒出的虚汗。王猛军衣的扣子在打斗中扯掉了一颗。铃木伸手摸到他脖子下面,帮他重新整理衬衫和军装的衣领。铃木注意到,王猛的身体微微一颤,衬衫洁白的领口,也染上了血渍和汗渍。

“你的头发都乱了。”铃木将王猛的发线向后捋顺。

无论时代的洪流将他冲到哪里,王猛总是保持着一名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形象,把尊严看的比生命更重要。

几十年来,他一直留着标准的陆军头,两边高,四周推剪的十分精干。而现在,他严肃的军官发型正受到铃木的挑战。王猛的头发,只有最亲密的人碰过。铃木下其手,肆意摆弄,某种程度上,比单纯身体上的刑虐,更令王猛感到耻辱。

铃木拿出一只黑色圆形铁盒,把里面的白色胶状物抹在手心,顺着王猛的发线,从前向后均匀涂抹。

“呃,你……干什么。”王猛呻吟。他闻到自己的头发,被抹上一股榆木、甘菊和柠檬混合的气味。

“这是从欧洲最新进口的发胶。你应该好好享受才对,王猛中将。”

铃木的手法细腻的近乎变态。他用精巧的双手和梳子,将王猛阳刚的陆军发型,重新塑造成和自己一样精致、甚至有些油腻的背头。这种新式发胶抹上去之后,在王猛头上形成一层透明性的、平滑的、带有粘黏性的薄膜,令王猛的头发变得柔软。经过铃木的细心梳理,王猛的头发显得比以前更加稠密,更加黝黑,显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光泽。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铃木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强迫王猛直视自己被改造过后的发型。

“放开我,变态!”王猛眼看着自己留了半辈子的陆军头,被改成油光铮亮的大背头,就和汉奸日寇当中流行的一样。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梳成一缕一缕的。梳子在他头上每划过一道,就在他心里留下难以抚平的屈辱。

铃木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他搂着王猛的脖子,贪婪的闻着发胶清新的植物香味,和王猛身上成熟男性独有的气息。两种味道浑然天成,让铃木感到一种沁人心脾的愉悦和满足。

整理好王猛的仪容仪表,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铃木俯身,把手伸向王猛腰间。王猛的腿不能动,只能拼命晃动胳膊和上身。他很快就被特务们按住。地牢里有好几个人,都围着王猛,监视着他。那条伴随了王猛多年的褐色武装带被铃木解开,松松垮垮的搭在腰上。铃木的手继续下探,解开王猛的裤扣,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王猛的军裤利落的扒了下来。

王猛穿了一条白色衬裤。人们一眼就看到他裆部残留的淡黄色尿渍。对于王猛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几乎没人能逃得过这种尴尬。

在特务们的嘲笑声中,王猛奋力扭动挣扎。可惜,他已无力回天。下身最后的遮羞布被扒到大腿以下,那根遗撒尿渍的始作俑者,终于被铃木掏了出来。王猛这个五十岁的老牌军官,在一众年轻特务面前,被扒的连底裤都不剩,只能耻辱的紧闭双眼,仰面朝天。

摧毁一个人的方法,就是要让他意识到,他的身体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敌人。铃木还在旅顺关东厅监狱的时候,就经常对囚犯使用这种手段。作为精神折磨的一种,扒光衣服,让受刑者当众受辱,遭受性虐——这是对囚犯人格进行侮辱最惨无人道的手段。

王猛是个军人,是条硬汉。要突破他的心理防线,铃木必须对他的尊严进行毁灭性打击。

引来众人群嘲的,不仅是王猛那根肉屌萎靡不振的样子,还有它散发出的腥臊气味。年届半百了,王猛的龟头仍旧躲藏在过长的包皮里,羞涩不敢露面。铃木将王猛的包皮翻开,惊讶的发现,王猛紫红色的龟头黏膜表面,竟是粘滑湿润的。被反复触摸脖子和发根,让王猛感到兴奋了吗?还是在众人面前被扒掉军裤掏弄,让他忍不住流水?

铃木浅浅一笑。他扯起王猛的肉棒,用卷尺当众丈量了王猛的尺寸。只有5公分而已。四周的特务们再度哄笑。

王猛一直闭着眼,不敢睁开。他的表情是耻辱而痛苦的。铃木把发胶抹在他龟头上的时候,王猛突然惊醒了!他放声怒吼,激烈抗议。可他的肩膀被特务牢牢摁住,只能被动接受铃木的羞辱和玩弄。铃木故意拨开他的尿道口,让一部分发胶渗入。王猛的阴茎不再是腥臊的,而是焕发出和他头发一样清新的气味。然而,王猛的身心,却比铃木给他梳成油头时更加耻辱。他裆下的肉柱,很快受到激麻热辣的感官刺激,不顾羞耻,挺身而出。

10,11,12,13……在铃木的掏撸之下,王猛的阴茎不断膨胀、伸长,越掏越硬,越搓越热。王猛的喘息声,从愤懑的反抗,变成耻辱无奈的呻吟……

“啊啊!”随着一声低吼,在达到13.6公分的极限长度之后,王猛终于一泻千里,彻底崩溃了。

精液射出很远,掉在地上。王猛射出的热液十分粘稠,落在铃木手上,现出乳黄的颜色。经验丰富的铃木一看便知,王猛一定很久没有机会发泄了。

“王猛中将,射出来这种颜色的精液,说明你很需要帮忙,不是吗?”

“唔呃呃……老子一泡淹死你这个鬼子!”

一个威风凛凛的中将军官,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在众人围观之下,被强制弄射了。射精的余韵退散,王猛只能用激动的怒吼,掩饰袭上心头的耻辱。如果不是被铁链拉扯,他肯定会瘫倒在地。铃木说中了。王猛身兼双重身份,每日在危险边缘游走,为了保护老К而殚精竭虑,身上的压力已经很久没有释放了。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一团棉花,正缓缓从空中坠落,堕入无底的深渊。

“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让你过上舒服的日子。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痛苦。决定权就在你手上。”

王猛心里想的只有老К。只需坚持到明天,老К就能离开哈尔滨了。王猛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老К。即便没有命令,这也是他心甘情愿、毫不犹豫的选择。老К走后,他会把这个最亲密的战友永远埋藏在心底。

“给老子去死!”王猛瞪大眼睛骂道。

铃木让特务们拿来一条麻绳。绳子很粗,好像被什么液体浸泡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黄绿色。特务把将王猛压住,将麻绳从他裸露的裆下穿过,让他骑坐在粗绳之上。之后,两个行刑人一前一后,分别拉住麻绳两端,像拉锯一样,在王猛裆下前拉后拽,将王猛的下体用麻绳绷住,反复摩擦,以此对王猛的身心施加进一步的摧残。

“啊啊啊……”王猛再次发出惨叫。距上次射精还不到一刻钟,王猛的身体还未恢复。粗糙的麻绳从裆下穿过,像是在他大腿根部点起一团火,又像是用刀在割。腹股沟、大腿内侧和阴囊薄弱的皮肤血流不止。麻绳的翻毛扎在上面,像针刺一样疼痛。敌人将麻绳残忍的勾进王猛的臀缝,来回拉扯。火烧屁眼般的热辣疼痛,让王猛不堪凌辱。酷刑之下,他壮硕的臀肌显得如此无用,既夹不住急速摩擦的绳索,也不能完全敞开,任人蹂躏。屁股中间,冒出的热汗、渗出的血迹,夹杂着被磨断的阴毛,粘在麻绳上,样子凄惨无比。

就是在这种耻辱疼痛的状态下,王猛竟然在敌人面前,再度勃起了。

是麻绳浸泡过淫药的缘故。王猛不知所措,浑身开始冒汗。被沾湿的白衬衫贴在胸脯,军裤黏在腿上。疼痛渐渐让位于难以抵御的刺激感。他的肉棒感到阵阵骚麻。与此同时,他的呻吟声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铃木让特务们重点摩擦王猛的生殖器官。麻绳从王猛肥大饱满的阴囊中间划过,把囊袋里两大颗圆润的肉球均匀分成两半。前半段麻绳压住王猛全力勃起的肉棒,把腹面柔嫩的包皮摩擦的通红透亮。

当麻绳贴近王猛蘑菇型的龟头下方,将他脆弱的包皮系带连续摩擦了数次之后,王猛再度崩溃了!

“呃啊啊啊——”王猛几乎是含泪哭嚎着射出来的。

白色的体液从他红肿的尿道口喷泄而出,射在军装胸前的口袋上,挂住军装下腹部的金属扣子,滴在歪歪斜斜的腰带上。当他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之后,又有一滴液体从尿道里滑出来。王猛的军裤被扒到膝盖上方,除了血汗之外,又沾上残余的精液。

“哈啊……哈啊……哈啊……”王猛吃力的喘着粗气,肩膀和胸脯都在剧烈起伏。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以这样的速度和频率被敌人榨精,他过不了多久就会虚脱。

“王猛中将,你的样子有多惨,不用我向你描述了吧?想快点结束吗?想好了就告诉我,老К用的什么名字,要到哪里去。”

“呼呃……呼呃……”王猛只是虚弱的喘气,整个裆部被折磨的热辣通红,血迹斑斑。但他仍然不肯透露关于老К的任何信息。

“看来你憋得太久了,还想继续被虐射。”

王猛守口如瓶,让铃木有些气恼。他粗鲁的扯开王猛的军装。白衬衣下面是王猛宽厚的胸膛。铃木手持皮鞭,照着王猛胸前用力抽打。皮鞭将白衬衫的扣子纷纷打掉,跌在地上蹦蹦跳跳的,弹出很远。遮在胸脯上的白布迸裂,每一鞭都打得王猛乳凸乱颤,平板状的胸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铃木把王猛前胸虐的体无完肤,又绕到身后,疯狂的挥鞭抽打,直到王猛背上的军服也被抽烂,屁股皮开肉绽。

期间,铃木一次次的停下来逼问。

王猛痛苦的喊叫声惨绝人寰,但就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铃木让手下把晕厥的王猛抬到一张椅子上坐下。他的军装衣衫褴褛,衬衫更是被抽成一块块带血的布条。他的军裤卡在大腿下部,腰间的武功带歪歪扭扭,失去了军人的英武,显得淫靡颓废。他脖子上的皮项圈,扎的远远比腰上的皮带要紧。

一桶冷水泼在王猛头上,把他浇醒。王猛的眼睛半睁半闭,意识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赤裸的屁股和卵蛋受伤,压在木凳上,痛苦不堪。

王猛残破的衬衫被铃木扯开,袒胸露乳,胸脯伤痕累累。五十岁的王猛,胸部略微突出;腹部不能说没有肌肉,只能说是被自然发福累积的脂肪掩盖。这让他的身材更显厚实,似乎还能经得起更多折磨。

铃木蹲在王猛身前,重新帮他梳理了头发。发胶有耐水性。被泼了一头冷水之后,王猛的油头仍未彻底凌乱。半湿的头发,让铃木更容易把发胶抹匀,梳理成他想要的样子。补过一轮发胶之后,王猛的发色重新变得鲜亮起来。王猛受了酷刑,浑身虚汗;上身鲜血淋漓,下身赤裸,粘在军装上的精液还没完全冲洗干净。尽管如此,当铃木靠近他,细嗅他的体味时,最突出的仍旧是他头发上散发的香气。

特务拿出带导线的金属夹子,分别夹住王猛左右两只耳垂。王猛右脸上还有一道被皮鞭抽中留下的伤痕。他吐了一口气,刚才泼的水从嘴角流了出来。特务又用夹子去夹他右侧的乳头。王猛身子一抖,第一次没有夹住,而是摁在乳头上,把豆粒一样的凸起压瘪下去。第二次,带尖锐锯齿的铁嘴,终于将王猛的乳头死死咬住。同样的,另一只夹子夹住了他左侧的乳头。

“呃呃……”王猛胸部的皮肉明显皱起,嘴里轻声呻吟。他的乳晕不大,乳头颜色棕里透红。乳头被夹住,好像在他死水般的大脑里投下一颗石子,激起涟漪,传遍全身。这点疼痛和刚刚承受过的鞭刑相比,确实算不了什么。

士兵撩起王猛的裤脚,用宽口径的铸铁夹子,夹住他的脚踝。王猛的裤腿已经湿了。他脚上还穿着军队发的那双黑色皮靴。水流进鞋底,一阵冰凉。他的小腿被金属枷锁束缚。他试图抬腿挣扎。膝盖的剧痛提醒了他,这是不可能的。

最后,铃木亲手拿了一只夹子,夹起王猛阴茎上的包皮,还有他阴囊与阴茎结合处松弛的皮肤。

“呃啊……”锯齿在裆部咬紧的刺激感,令王猛不断的喘息、呻吟。

他坐上的是一张靠背宽大的木质电椅。一根根长方形的粗木被金属铆钉固定,整张椅子涂满阴森的黑漆。他的胸脯不停起伏,脑袋虚弱的歪向一边。

“王猛,留给你的机会不多了,劝你明智一点。”

王猛转过头,喘着粗气,看了看军装笔挺、梳着油头的铃木少佐,什么也没有说。他给了铃木一个藐视的眼神。

铃木少佐向特务点了点头。特务拉下了电闸。

一盏灯泡作为指示灯,开始暗暗发光。电流穿过王猛的肉体,令他浑身激烈颤抖,就连电椅也跟着身体的抖动而剧烈摇晃。王能冒着冷汗,呼吸变得急促,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原本正直阳刚的面容,因为肌肉抽搐而极度扭曲变形,显露出从未有过的痛苦表情。

铃木给他用的是低压电刑,针对的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电刑造成的刺激不仅给王猛带来极大的耻辱,还因电流回路穿过心脏,而让他体味到心脏麻痹的极度痛苦。低压电刑会让人的肌肉抽搐僵直,失去语言和思维能力,造成长时间的痛苦。受刑的时间一长,失禁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就在同一张椅子上,王猛的年轻战友们,已经尝到过体液横流的滋味。

王猛也离得不远了。水珠从额头上甩下来。他的肩膀和胸脯都在猛烈抖动,肚子上的脂肪也跟着颤动。如果不是脖子、双手和双脚都被绑在电椅上,他可能会像一个失控的木偶疯狂乱舞,把自己的脖子扭断。

铃木少佐点头示意,让特务把电闸拉起。电灯熄灭了。王猛的身体终于恢复平静。他虚弱的低头,嘴里吐出一股白沫。经过一轮电刑之后,他的精神彻底萎靡了,脸上尽是茫然。

铃木少佐走到他身边,问:“老К到底是谁?打算怎么转移,时间,地点?说还是不说?”

王猛歪着脑袋,斜眼看着铃木。他的身体还没从电击造成的痉挛中恢复,肌肉仍不时的反射性抽搐。他呻吟了两声,没有回答。

铃木少佐转身走开,失望的轻微摇了摇头。特务见状,再次拉下电闸。

王猛的身体抖动的比上次更加激烈。顷刻间,尿液从裆下喷涌而出。清澈的水流漫向电椅四周。大腿之间的军服裤子,被王猛尿湿了。

“少佐,人已经失禁,失去意识了。还继续吗?”一旁的特务用日语小心翼翼的问。

“看来,这个支那人比我们想象的倔强。准备一下,给他用药,然后再继续上刑。”

“是,我来安排。”

“另外,继续搜捕那几个可能是老К的目标,今晚把他们全抓起来。宁可抓错,也绝不放过一个。”

“是!”

屁股下面温热的尿泊正在冷却。王猛隐约感觉,胳膊上被打了一针。他的意识从身体中抽离,似乎为了逃离疼痛屈辱的折磨,而潜入了回忆和谵妄交织的幻境。

冬天最冷的时候,东北老家。

炕头再怎么烧,到了后半夜仍是不热。

王猛把棉被边缘往身下塞紧。和他挤在一起取暖的是老К。他们刚执行完秘密任务,回乡下的老房子躲避风声。

王猛能感受到老К身上的热气和他粗重的呼吸。老К也是一样。他醒了,手插进王猛的头发,轻轻抚摸。今天,王猛用带香味的胰子洗了头。老К说他喜欢王猛头发上的味道。王猛说,你明天就走吧,没有特殊情况,别再回哈尔滨来。说完,王猛翻了个身。老К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王猛被一根很硬的东西顶住了。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他心里有一股火,憋得很是烦乱。他下面也硬了,被老К摸到。

老К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别委屈自己。他翻出被窝,把王猛抱了起来。王猛奇怪,老К身板单薄,一个人怎么抱得动他。可他仍旧被抱了起来。老К把着王猛的两条大腿,让他身体悬空。王猛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上。他想喊,却喊不出来。

老К说,留给咱俩的时间不多了。我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今晚,我一定要把这个给你。

“震宇!别走,啊!”王猛一声惊叫。

王猛满头大汗,从昏迷中醒来。他的屁眼被捅穿了。捅进去的不是某个男人的肉体,而是一根冰冷的、包着金属外皮的木棍。他的胳膊仍被锁链吊着,乳头仍就连着电线。他上身还披着残破的军衣。军裤彻底不见,赤裸的下身骑着什么东西——不是战马,而是一头木驴。

“这原本是你们支那人,古代用来惩罚女人的刑具。我把它稍微改造,对男人同样有效。”说着,铃木少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对五千年文明古国的刑讯手段颇有研究,古为今用。

“啊啊啊……”王猛撕心裂肺的吼叫。他的身体从来没有被敌人如此粗暴的侵犯。同时,他的内心又极度恐慌。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喊出了老К用过的名字。在他意识迷离的时间里,他的梦呓还泄露了什么别的秘密?

“王猛,老К打算怎么逃跑,把时间和地点说出来。”

“我不会……告诉你的。”

“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同志在我们手上。”

“放了他们!老К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可以饶了你们三个人的性命。如果不说,木驴脚下的轮子一摇起来,就会带动肚子里的电机发电。屁眼里一边被插,一边过电的滋味,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了?”

“卑鄙下流!杀了我!有种就杀了我啊!”王猛急红了眼,怒吼道。

“呵呵,你被操射一次,我就杀掉你一个同伙;操射两次就杀掉两个。再射第三次,才轮的到你。是让两个年轻人白白送死,还是交出老К,完全由你决定。要我说,以一换三,是再划算不过的交易。”

“不……不要残害他们……放过他们……”王猛这条东北汉子被逼上绝路,声音几乎是在哭喊。

“开始吧!”铃木知道,王猛这样的硬骨头,一定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是!”

负责行刑的特务卖力的转动手柄,摇起了飞轮。

“啊啊啊——”插在肛门里的棍子上下翻飞,害的王猛耻辱惨叫。

骑木驴是一种非常残忍的刑罚,专门用来摧残囚犯的下体。铃木为了让它更适合男性的生理构造,把驴背上那根柱子加粗,长度则缩短到四寸。这可以让柱子捅入身体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压迫男人的前列腺,令受刑者受到最大程度的刺激,又不会因为肠道扎破出血而死。他甚至让木匠根据真人的形状,把木驴背上的假阳具雕出坑纹和弧度。

木驴下方的轮子每转一圈,假屌就由浅入深,捣进王猛下部,硬生生捅在前列腺上;然后再由深至浅,从屁眼里滑出,让王猛受到排泄感的强烈刺激。木屌外围包着铜皮,不断放电。王猛整个后庭加上前列腺,都处在持续电麻的折磨之下。假屌的抽插节奏,以及电流的刺激强度,都掌握在特务手上,随着旋转速度而不断变化。这让王猛的感官不堪承受,几近晕厥。

王猛的屁眼经过麻绳的摧残,本就鲜血直流,现在更被木驴背上粗壮的假屌捣得血肉模糊。当飞轮转速加快时,铃木和旁观的特务们甚至可以听到王猛肉体遭到电击而发出的吱吱声。这种刺激,令王猛如同万箭穿裆,生不如死。他的身体被电得激烈颤抖,阴茎上龙筋暴露,忍不住淫水直流。

一名军人的意志就这样被摧垮了。王猛的屁眼被假屌连电带操,苦苦坚持不射的努力付诸东流,精关在极度耻辱之中,再度失守……

失声怒射之后,王猛再次被电晕过去。

醒来之后,铃木把一坨血肉模糊的东西扔在他脚下。

“王猛,看来你也撑不了多久。这是你同伙的鸡巴和卵蛋,已经被我割干净了。很快,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怎么样,还是不肯说吗?”

“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恶魔!”王猛虚弱的咒骂。

“为了保护你的老К,害死两个年轻人,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和老К相比,你的命就这么下贱,这么一文不值吗?”

“你他*就是狗娘养的畜生!啊啊啊——”

那根假屌从始至终都插在王猛的屁眼里。第二轮抽插开始不久,王猛渐渐感到麻木了。他的肛门被撑大,后面已经逐渐适应那种强烈的充盈感。他内心里缺失的、被掏空的部分,以这种替代性的方式,意外得到补偿。他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是错的,有辱军人的尊严,有悖一名地下党员的德行。

那么,他和老К呢?他无法否认自己的感受,无法欺骗自己的身体。或者,他终究被骗了?隐忍的再久,被假屌爆操的感觉仍然痛彻体肤;牺牲再怎么高尚,终点仍旧是死亡。

王猛又被电的失控勃起了。他浑身抽筋,尿道里极度紧张,裆下一阵酸麻,又一次耻辱的射了。他又失败了。又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为他的无能而浪费了。王猛喷在驴背上的液体颜色惨淡。他的精囊里已经没多少东西可射了。

铃木拍了拍王猛大汗淋漓的脸颊,又用精致的梳子帮他整理了头发。如果王猛的命运是骑在木驴上精尽人亡,那么铃木希望王猛赴死时的妆容,是他亲手打理的。

在第二天黎明来临之前,王猛已经无精可射。他裆下的肉虫甚至没怎么硬,就被木驴操的吐出了稀薄的淫水。特务解开王猛胳膊上的锁链。他浑身瘫软,从木驴上栽下来,趴在地上;肛门外翻,被操的通红。

“少佐,四男一女,已经全部抓齐了。随时可以审讯。”特务向铃木汇报。

“有个叫赵震宇的吗?”

“有,少佐。”

“长什么样?”

“看起来三十几岁的一个男人,不像满洲人,像是南方来的。”

“嗯。这个人嫌疑最大。就从他开始审讯吧。”

“这个人呢?”特务看向晕倒在地的王猛。

“把他送给石井部队,拿去做细菌实验吧。一连杀了三个,也该留一个活的送给石井了。不然他们会向上面抱怨的。至于该怎么向新京的总司令部报告,你应该懂得。”

“了解!”

铃木少佐和助手离开了牢房。剩下的特务们给王猛伤痕累累的身上,裹了一件破旧的军大衣。王猛昏迷不醒,光着下身,和其他几个囚犯一起,被扔上了开往郊外平房区的卡车。

(完)

*本文部分场景取材于电影《风声》和《悬崖之上》。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